三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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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鬼
山外，已趕到不少神仙。
一方帝神，四海水君，齊聚大壑，穿過洶湧的海波，卻沖不進滔天火浪。
千音若急的直跺腳，劍指白綺逼問：“阿音在不在裏面！我父神在不在裏面！”
白琦面色凝重：“還有帝君。”
千音若：“那你們還不快進去！”
沒有人說話，大家都看著火光發呆，有的則低下了頭，似在為這一場在劫難逃的天劫嘆息。
顧留行出現在人群中，身後還跟著一個長眉垂肩的黑衣人，杜天鏡已迎了上去：“師傅！陸……伯……”
陸伯對他咧咧嘴，長年不見天日的皮膚在火光下蒼白如紙。
“你們鬼不是……不能見天日的嗎？”杜天鏡看見他，還是忍不住害怕，又忍不住好奇。
陸伯看著火光幽幽道：“這裏只有火，沒有天……”
趕到的神仙們已經在海上撐起一片屏障，卻擋不處火勢兇猛。
杜天鏡：“可是我們都進不去呀！”
顧留行：“你能！”
杜天鏡：“我？”
顧留行點點頭，從身上拿出來一塊石頭，托在手上看陸伯。
陸伯也拿出來一塊，兩塊石頭拼在一起只有手掌大，光滑如鏡，中間卻缺了一塊。
杜天鏡看著那個缺口，感覺有個東西在召喚自己。
顧留行和陸伯對看一眼，同時道：“來吧！”
杜天鏡化成一道光飛入缺口，遠遠一道身影如急箭飛射而來，隨著：“歸妄山主！”的驚呼聲，轉瞬也消失在缺口中。
千音若早已發現異像，奔過來正好拉住顧留行一角衣服，另一雙鐵翅搭上陸伯，一起消失在火光中。
共頤已面目扭曲，掙紮著問：“是誰布下這個魔陣！”
長玦只是驚慌：“帝君……”沒說完便劇烈咳嗽起來，咳的彎下了腰。
暮夜天冷冷道：“君上已經準備很久，今天你恐怕出不去了！”
共頤怒視長玦：“是你！”
長玦已慢慢直起身子，迎著他的怒火微微一笑：“不錯，是我。”
共頤：“為什麽？”
長玦：“為什麽？天要塌了呀，總得有人來救這九州萬民，而你，共頤帝君，七萬年前是你埋下的這把火，當然只有您才能擔起這拯救天下的重任！”
共頤：“原來你……都是你設計的，你早己入魔！”
長玦哈哈大笑：“魔頭不是被你鎮在這山底下燒死了嗎？哪裏還有？我只是引了他留下的一點魔力，做了一個陣而已。”
共頤：“你會遭天譴！”
長玦看著冰柱裏的千秋奐，得意冷笑：“不，魔是他入的，天譴由他來背，你成了神，而我會成為下一位萬人景仰的九天帝君！”
感覺身後有異動，長玦忽然住口，揮手抵上晃動的冰柱，一記暗咒揮去，共頤目眥欲裂，已不能發聲。
長玦回頭，吃力道：“你們……都來了。”
霍因休和其他人對看一眼，一言不發上前，一個接一個，運起法力抵了上去。
冰柱終於穩下了一些，霍因休這才答：“聽聞消息，馬上就趕來了。”
長玦又對陸伯點頭讚嘆：“你們還是惦念著他。”
陸伯道雙手運功目光堅定：“舊情已盡，我們是來盡除魔的本分。”
長玦看向他身後：“西臺將軍。”
普艮一低頭：“末將追察妖術來遲，君上恕罪！”
長玦：“不遲，只是帝君他……”
霍因休：“現在怎麽樣了？”
長玦表情沈重：“帝君為了拯救蒼生，搶去天骨重喚十方業火，將化身成神，永承天地了……”
冰柱裏的共頤雙目緊閉，已聽不見任何聲音。
烈焰熊熊，冰柱在慢慢溶化，崩裂紋隙漸漸消失，裏面的人也逐漸模糊消溶。
千音若急道：“快想想辦法呀！帝君就要化了！”
長玦：“只恨我法力不高……”
暮夜天：“我們能做什麽？”
長玦：“大家把法力註入這個冰柱，傾盡全力，只要火滅了，天柱或可重塑！”
霍因休道：“好！”
不再說話，雙手推舉，雙腳漸漸騰空。
一個，兩個……
普艮，千音苔……
暮夜天也掠了上去。
長玦卻悄悄挪到最後，
冰柱在眾人合力下又漸漸凝固。
千音若回頭：“阿音呢……”驀地驚呼：“父神！你怎麽了！”
長玦臉色大變，眼睛已經變成了赤紅色，身上也漸漸蘊出一層紅霧。
眾人被這一聲驚動回頭，砰！的一聲，千音若已被長玦揮袖甩了出去。
千音塵自黑暗中出現，接住了暈過去的千音若。
“你——！”顧留行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就和其他人一起被推入冰柱，立刻被強大的陣心吸住。
“歸妄山主，東岳王，卞城主，你們為了替焱神招魂，竟然行此陰魔之陣，連累帝君被神火封印，罪大滔天，既忘不了他，那就一起下去陪他吧！”長玦面目猙獰，雙手抵上冰柱，陣心中的靈氣源源不斷註入他手中，長玦身上的紅光越來越亮，陣心裏的人卻越來越透明。
千音塵喃喃不解，“東岳王，卞城主？”
長玦回頭笑道：“塵兒，你還不知道吧，這幾個人原都是陰間鬼帝，是當年炎神姜啟收的鬼徒弟，姜啟入魔，他們也被貶降仙，而靈神被封印在不周山下，早已灰飛煙滅，想救他重生，這幾個人到現在還在做夢呢！”
千音塵：“你不是說，為了救這山下的怨靈……”
長玦：“共頤為了天位，逼自己的妹妹嫁給姜啟，姜啟入魔為禍天下，洪水倒灌天地崩塌，這裏曾聚集過無數的人間生靈禱告天地，共頤卻把他們連同這些無辜生命一起活活燒死，這山下除了魔，還有數不清的怨氣，”
他轉向暮夜天：“天兒，用你的青冥靈火送他們一程，為你那慘死的母親報仇，釋放這些生靈，讓他們永得安息吧！”
“姜啟……”千音塵喃喃念道，一個多麽遙遠的名字，焱神姜啟，是靈族唯一的後人，靈，商，天，三大古神，當年一起劃天地平洪水，商族滅族，靈族天族共為天神，如果不是他相讓，九天帝君也輪不到天族來做，可是傳說炎神早已隱歸海外，而共頤，商氏舉族而滅，從來沒聽說過他還有個妹妹……
他茫茫看向暮夜天，難道……她竟是靈族的後人……
暮夜天已摯出惟魂，火光下照出她映在冰柱上的臉，眸光爍如星辰，指尖擦過，青冥火已緩緩亮起，暮夜天揮手將火焰送入冰柱，一字一句道：“多——謝——君——上——苦——心——”
長玦一楞，冰柱內共頤忽然睜開了眼睛，隨著他一起醒來的，還有已渺如零星的千秋奐！
青冥火帶起一道白焰，忽然炸裂成數倍大，將長玦和冰柱一起卷在裏面。
長玦手腳懸浮飛在空中，難以置信：“千秋奐！你的法力……”
千秋奐支離的軀體在火中漸漸覆元，冷冷道：“我的法力，被你用妖術抽幹了，已經死了。”
長玦轉向暮夜天，眼中噴火：“是你——！原來你們都是共頤的人！你一直都在耍我！”
暮夜天：“是，我們都是帝君的人，在你安排我接近紫微宮之前，我們就發現了這個魔陣，而你所謂的報仇，除魔，不過是自己欲壑難填的野心，引誘無辜者犧牲的騙局！”
長玦：“所以，你信了這個人的花言巧語，連自己母親都不救了嗎？”
暮夜天：“我要救她，可是她還在嗎？”
長玦：“……”
暮夜天：“她的皮做成了樂鼓，她的骨化成了畫泥，你每日在她血肉上做畫，不知道有沒有想過她會不願意？”
長玦：“她不會不願，她怎麽會不願，她願意生生世世追隨我，永遠陪在我身邊，而我將會永生，所以她也不需要走那麽遠，所以我把她帶了回來……”
暮夜天：“你用妖術禁錮她的魂魄，使她惡業纏身，永不得解脫，你用同胞兄弟的靈血滋養自己的惡靈，建造魔陣荼蘼天下生靈，這樣的永生，你覺得能實現嗎？”
長玦狠狠望向共頤：“當然，不管你——你們願不願意，我和她都將永生不滅，而你們，就一起埋入地底，見證我們的千秋功業吧！”
他雙手一捋，手中已多了一只透明圓圈，扔進火中，火光又暴漲數倍，冰柱在熾火中已化為一片白氣，通過上方旋轉的陣眼被吸入圓圈，又匯集入長玦手中。
長玦嘿嘿冷笑：“共頤帝君，三位上神，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既進了我這魔陣，我也不在乎多收一個人的精血，一起受死吧！”
已破冰而出的共頤和千秋奐，又被困在圓圈和陣心組成的氣流中，奮力支撐著不被吸進去。
魔陣中的氣流威力巨大，源源不斷。
千音塵知道，那一端連著異界萬千生靈……
暮夜天忽然飛身而起，在空中握住了那個圓圈。
長玦氣息一滯：“你——！”
暮夜天：“如果我跳進去，青冥火燒了這個魔陣，你猜會怎麽樣？”
長玦怒喝：“你瘋了！你被扔進去燒過一次，不知道什麽滋味嗎？上一次命大有人救了你，再一次必死無疑！”
暮夜天：“一次死不了，兩次說不定也死不了，聽說這座山曾經被翻過來過，我一直都想再試一次，你沒有聽見嗎？下面那些怨靈整日整夜哭個不停，吵的我睡也睡不好，難道，他們從來都沒有入過你的夢！”
長玦瞳孔收縮：“你——！你是個瘋子！和你的母親一樣，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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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琦面色凝重：“還有帝君。”
千音若：“那你們還不快進去！”
沒有人說話，大家都看著火光發呆，有的則低下了頭，似在為這一場在劫難逃的天劫嘆息。
顧留行出現在人群中，身後還跟著一個長眉垂肩的黑衣人，杜天鏡已迎了上去：“師傅！陸……伯……”
陸伯對他咧咧嘴，長年不見天日的皮膚在火光下蒼白如紙。
“你們鬼不是……不能見天日的嗎？”杜天鏡看見他，還是忍不住害怕，又忍不住好奇。
陸伯看著火光幽幽道：“這裏只有火，沒有天……”
趕到的神仙們已經在海上撐起一片屏障，卻擋不處火勢兇猛。
杜天鏡：“可是我們都進不去呀！”
顧留行：“你能！”
杜天鏡：“我？”
顧留行點點頭，從身上拿出來一塊石頭，托在手上看陸伯。
陸伯也拿出來一塊，兩塊石頭拼在一起只有手掌大，光滑如鏡，中間卻缺了一塊。
杜天鏡看著那個缺口，感覺有個東西在召喚自己。
顧留行和陸伯對看一眼，同時道：“來吧！”
杜天鏡化成一道光飛入缺口，遠遠一道身影如急箭飛射而來，隨著：“歸妄山主！”的驚呼聲，轉瞬也消失在缺口中。
千音若早已發現異像，奔過來正好拉住顧留行一角衣服，另一雙鐵翅搭上陸伯，一起消失在火光中。
共頤已面目扭曲，掙紮著問：“是誰布下這個魔陣！”
長玦只是驚慌：“帝君……”沒說完便劇烈咳嗽起來，咳的彎下了腰。
暮夜天冷冷道：“君上已經準備很久，今天你恐怕出不去了！”
共頤怒視長玦：“是你！”
長玦已慢慢直起身子，迎著他的怒火微微一笑：“不錯，是我。”
共頤：“為什麽？”
長玦：“為什麽？天要塌了呀，總得有人來救這九州萬民，而你，共頤帝君，七萬年前是你埋下的這把火，當然只有您才能擔起這拯救天下的重任！”
共頤：“原來你……都是你設計的，你早己入魔！”
長玦哈哈大笑：“魔頭不是被你鎮在這山底下燒死了嗎？哪裏還有？我只是引了他留下的一點魔力，做了一個陣而已。”
共頤：“你會遭天譴！”
長玦看著冰柱裏的千秋奐，得意冷笑：“不，魔是他入的，天譴由他來背，你成了神，而我會成為下一位萬人景仰的九天帝君！”
感覺身後有異動，長玦忽然住口，揮手抵上晃動的冰柱，一記暗咒揮去，共頤目眥欲裂，已不能發聲。
長玦回頭，吃力道：“你們……都來了。”
霍因休和其他人對看一眼，一言不發上前，一個接一個，運起法力抵了上去。
冰柱終於穩下了一些，霍因休這才答：“聽聞消息，馬上就趕來了。”
長玦又對陸伯點頭讚嘆：“你們還是惦念著他。”
陸伯道雙手運功目光堅定：“舊情已盡，我們是來盡除魔的本分。”
長玦看向他身後：“西臺將軍。”
普艮一低頭：“末將追察妖術來遲，君上恕罪！”
長玦：“不遲，只是帝君他……”
霍因休：“現在怎麽樣了？”
長玦表情沈重：“帝君為了拯救蒼生，搶去天骨重喚十方業火，將化身成神，永承天地了……”
冰柱裏的共頤雙目緊閉，已聽不見任何聲音。
烈焰熊熊，冰柱在慢慢溶化，崩裂紋隙漸漸消失，裏面的人也逐漸模糊消溶。
千音若急道：“快想想辦法呀！帝君就要化了！”
長玦：“只恨我法力不高……”
暮夜天：“我們能做什麽？”
長玦：“大家把法力註入這個冰柱，傾盡全力，只要火滅了，天柱或可重塑！”
霍因休道：“好！”
不再說話，雙手推舉，雙腳漸漸騰空。
一個，兩個……
普艮，千音苔……
暮夜天也掠了上去。
長玦卻悄悄挪到最後，
冰柱在眾人合力下又漸漸凝固。
千音若回頭：“阿音呢……”驀地驚呼：“父神！你怎麽了！”
長玦臉色大變，眼睛已經變成了赤紅色，身上也漸漸蘊出一層紅霧。
眾人被這一聲驚動回頭，砰！的一聲，千音若已被長玦揮袖甩了出去。
千音塵自黑暗中出現，接住了暈過去的千音若。
“你——！”顧留行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就和其他人一起被推入冰柱，立刻被強大的陣心吸住。
“歸妄山主，東岳王，卞城主，你們為了替焱神招魂，竟然行此陰魔之陣，連累帝君被神火封印，罪大滔天，既忘不了他，那就一起下去陪他吧！”長玦面目猙獰，雙手抵上冰柱，陣心中的靈氣源源不斷註入他手中，長玦身上的紅光越來越亮，陣心裏的人卻越來越透明。
千音塵喃喃不解，“東岳王，卞城主？”
長玦回頭笑道：“塵兒，你還不知道吧，這幾個人原都是陰間鬼帝，是當年炎神姜啟收的鬼徒弟，姜啟入魔，他們也被貶降仙，而靈神被封印在不周山下，早已灰飛煙滅，想救他重生，這幾個人到現在還在做夢呢！”
千音塵：“你不是說，為了救這山下的怨靈……”
長玦：“共頤為了天位，逼自己的妹妹嫁給姜啟，姜啟入魔為禍天下，洪水倒灌天地崩塌，這裏曾聚集過無數的人間生靈禱告天地，共頤卻把他們連同這些無辜生命一起活活燒死，這山下除了魔，還有數不清的怨氣，”
他轉向暮夜天：“天兒，用你的青冥靈火送他們一程，為你那慘死的母親報仇，釋放這些生靈，讓他們永得安息吧！”
“姜啟……”千音塵喃喃念道，一個多麽遙遠的名字，焱神姜啟，是靈族唯一的後人，靈，商，天，三大古神，當年一起劃天地平洪水，商族滅族，靈族天族共為天神，如果不是他相讓，九天帝君也輪不到天族來做，可是傳說炎神早已隱歸海外，而共頤，商氏舉族而滅，從來沒聽說過他還有個妹妹……
他茫茫看向暮夜天，難道……她竟是靈族的後人……
暮夜天已摯出惟魂，火光下照出她映在冰柱上的臉，眸光爍如星辰，指尖擦過，青冥火已緩緩亮起，暮夜天揮手將火焰送入冰柱，一字一句道：“多——謝——君——上——苦——心——”
長玦一楞，冰柱內共頤忽然睜開了眼睛，隨著他一起醒來的，還有已渺如零星的千秋奐！
青冥火帶起一道白焰，忽然炸裂成數倍大，將長玦和冰柱一起卷在裏面。
長玦手腳懸浮飛在空中，難以置信：“千秋奐！你的法力……”
千秋奐支離的軀體在火中漸漸覆元，冷冷道：“我的法力，被你用妖術抽幹了，已經死了。”
長玦轉向暮夜天，眼中噴火：“是你——！原來你們都是共頤的人！你一直都在耍我！”
暮夜天：“是，我們都是帝君的人，在你安排我接近紫微宮之前，我們就發現了這個魔陣，而你所謂的報仇，除魔，不過是自己欲壑難填的野心，引誘無辜者犧牲的騙局！”
長玦：“所以，你信了這個人的花言巧語，連自己母親都不救了嗎？”
暮夜天：“我要救她，可是她還在嗎？”
長玦：“……”
暮夜天：“她的皮做成了樂鼓，她的骨化成了畫泥，你每日在她血肉上做畫，不知道有沒有想過她會不願意？”
長玦：“她不會不願，她怎麽會不願，她願意生生世世追隨我，永遠陪在我身邊，而我將會永生，所以她也不需要走那麽遠，所以我把她帶了回來……”
暮夜天：“你用妖術禁錮她的魂魄，使她惡業纏身，永不得解脫，你用同胞兄弟的靈血滋養自己的惡靈，建造魔陣荼蘼天下生靈，這樣的永生，你覺得能實現嗎？”
長玦狠狠望向共頤：“當然，不管你——你們願不願意，我和她都將永生不滅，而你們，就一起埋入地底，見證我們的千秋功業吧！”
他雙手一捋，手中已多了一只透明圓圈，扔進火中，火光又暴漲數倍，冰柱在熾火中已化為一片白氣，通過上方旋轉的陣眼被吸入圓圈，又匯集入長玦手中。
長玦嘿嘿冷笑：“共頤帝君，三位上神，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既進了我這魔陣，我也不在乎多收一個人的精血，一起受死吧！”
已破冰而出的共頤和千秋奐，又被困在圓圈和陣心組成的氣流中，奮力支撐著不被吸進去。
魔陣中的氣流威力巨大，源源不斷。
千音塵知道，那一端連著異界萬千生靈……
暮夜天忽然飛身而起，在空中握住了那個圓圈。
長玦氣息一滯：“你——！”
暮夜天：“如果我跳進去，青冥火燒了這個魔陣，你猜會怎麽樣？”
長玦怒喝：“你瘋了！你被扔進去燒過一次，不知道什麽滋味嗎？上一次命大有人救了你，再一次必死無疑！”
暮夜天：“一次死不了，兩次說不定也死不了，聽說這座山曾經被翻過來過，我一直都想再試一次，你沒有聽見嗎？下面那些怨靈整日整夜哭個不停，吵的我睡也睡不好，難道，他們從來都沒有入過你的夢！”
長玦瞳孔收縮：“你——！你是個瘋子！和你的母親一樣，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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