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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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
十大歌手的比賽完結，校園生活重啟平淡日常。
程枝由原來的三點一線，逐步走出原定生涯，開始增加去圖書館、運動場的時長。
偶而也能在結束圖書館的學習前往運動場長跑路上，遇到還在滑滑板的袁語可。
袁語可慣常跟在她身邊滑著，程枝拿上手機跑步。如風般滑翔的少女跟在漫步奔跑的另一少女身旁，迎著黃昏落日，頗有種另類美感。
“雖然我不會滑，但我會騎自行車呀，我們宿舍就我倆會騎。”兩人跑著嘴上也沒閑著，袁語可打趣程枝不敢踩在滑板上，程枝也會找另一方面彌補缺憾。
“哼，長大了才學會吧，我猜你小時候肯定沒膽學。”袁語可炫酷地抱著雙臂。
“才沒有呢，我六歲就學會了，不過技術不是很好，也不會載人，但是我高中同學，宋譯燃會，他車技超好的！”程枝愛誇人這習性走哪都不會丟掉。
“怎麽，你見過人家飆車了。”
“我從不認為會飆車就是好車技。”程枝指正她，“而且，除了自行車，他好像什麽車都會，學習能力也很好，他超厲害的！”
“你知道嘛，他是我們學校的高考第一名，也是我們市理科高考狀元。”
“知道了，知道了。”袁語可嗲笑捂住雙耳。
袁語可正想說話，兩人手機同時振動兩下，是專業課班級群裏，教授臨時發了個練習題，要求今晚提交。
“有毛病，今晚就提交，李靜晶這學霸看了都能罵出聲。”袁語可對著手機口無遮攔地罵出聲，程枝趕緊捂上她的嘴巴，提醒她，“噓，教授也會上來跑步散步的，你小心被聽到了。”
“聽見就聽見，反正又不知道我說得是誰。”她繼續吐槽道：“你看這破題他真的沒有發錯專業嘛？完全可以歸類為物理題！”
“別擔心。”程枝歡聲一笑，甚是得意，“我認識物理大神哦！”
袁語可憋笑斜目等待她下一句話。
程枝也在等她詢問，“你怎麽不問問我是誰？”
“是誰？”袁語可順著程枝的尾巴往下撫。
“宋譯燃！”
“宋譯燃！”
兩人同時說出聲。
程枝一下楞住。袁語可搶答：“你嘴裏就吐不出另一個人名，一天到晚把人家掛嘴邊。”
她上下打量一眼程枝，總結：“你喜歡他！”程枝對於她話題的跳躍一下又消化不了了，站定原地等待審判。
袁語可也沒給她狡辯的機會，又指出道：“別否認，你臉紅了。”
秋日夕陽光暈淺淡，程枝紮著高馬尾，額前碎發為了配合跑步全數往後挽起。光潔腦門吹彈可破，兩邊臉頰酡紅漸浮，勝過日落與朝陽。
她的臉紅無處遁形。
之後只剩嘴硬：“我，我聽不懂你說什麽，我是要說他會解決這題，我先去問問他了。”
“欸，別跑啊。”袁語可一腳滑上去，“被我發現又怎樣，我會閑得無聊扛著個喇叭告訴別人，大氣專業一班的程枝喜歡物理專業一班的宋譯燃。”
她說話期間毫無掩飾，直接點兩人的大名，導致路過人群頻頻回首。
程枝上前一把捂住她無法控制的嘴。
“噓，你這樣，跟拿個喇叭喊沒任何區別。”
“我的好姐妹啊！喜歡他就告訴他，憋在心裏是在完成什麽任務嗎？”
“還有，據我單方面觀察，對方對你的喜愛程度完全不亞於你喜歡他。”
“你倆之間隔著的窗戶紙就是一張糯米紙，親一口黏一起就完事了。”
剛開始程枝還在認認真真地聽講，直到她最後一句又不正經，程枝氣得瞪了她一眼。“未經他人允許，違背他人意願的親密行為都是犯法的！”
“那你就告訴他啊！”
“告訴什麽？”
“看姐表演。”袁語可撂下這句，側身隨機抓取一位路過的男嘉賓，看著人家的眼神，真切說道：“你長得好帥，我很欣賞你。”她眼神真誠無害，像真的在告知一個帥哥你好帥，無關情愛，純欣賞。
在程枝膛目結舌的驚恐表情下，男生略微害羞地摸摸後腦勺，“謝謝，你也好美。”
“看。”袁語可偏頭對著離開的男生背影教育程枝，“直白地誇讚幾句作為開場白，之後看他表情，順水推舟、水到渠成，你倆指定能成。”
“不行就讓我這軍師出馬，我就不信那小子不喜歡你！”她說的義憤填膺，搞得好像在謀劃什麽壞事。
“額，我……”
“別我了！”袁語可攬過程枝後脖子，霸氣吩咐：“查下日歷，挑個日子，告白！女生表白又怎樣，我要有喜歡的人，拽他過來，給他告白。心動的下一步是行動！”
程枝在她手臂的壓迫下不敢吱聲。
安珂的漫長冬季在清晨最後一聲鬧鈴聲開啟。
袁語可睡夢中被一陣陣震動中吵醒。她艱難撩開羽毛被，拉開床簾，昨晚睡前，後門沒闔閉，一陣刺骨的寒風由外而內卷席宿舍。
“醒醒啦。”她見周圍床簾全封閉，連對面的李靜晶也沒起，一大群人陪著遲到，她瞬間笑了，“哈哈哈，你們也有今天！”
冬天被窩的溫度和夏天空調房的舒適度不相上下，四人的鬧鐘逐次響起時一一關閉，都等著下一個人的鬧鐘叫醒所有人。
而袁語可的鬧鈴本來響得最晚，等響到第五次時才起床關掉。
床上其餘三人被喊醒，個個摸出手機看眼時間。
“啊！”
李靜晶率先尖叫，一向早起晚睡，雷打不動的作息也在初冬的清晨打破了貫有的自律。
田聳跟程枝頂著一頭淩亂的秀發急忙忙滾下床。
遲到專業戶袁語可斜靠床桿，好笑地瞥眼這群亂成一鍋粥的室友，期間還睡眼瞇瞇地淡定出聲，“表慌表慌，看我，每天遲到不也活得好好的。”
“你知道你學分扣了多少了嗎？”李靜晶邊換衣服邊給她計算，“遲到一次扣0.3個學分，這學期你已經沒有申報國家獎學金的資格了。”
“我也沒打算要啊！”袁語可坦然攤手。
她還真的不在乎，學分這數據，能夠畢業就行。她慢悠悠地爬下床，去洗刷的途中經過程枝的座位，一手攬過程枝毛絨睡衣，藏在她腰間的雙手捏來揉去，舒服地喟嘆：“啊，還是我枝枝小寶貝軟。”
程枝懶得理她，在收拾今早的書本，“快點去洗臉啦，要去物理學院上課，小心教授罰你。”
袁語可不聽她的，雙手往上探，摸到兩邊柔軟，驚奇欣喜道：“呀，這倆更軟。”
“啊！”程枝反手拍她手腕上，雙手交叉護在胸前，“色女！”
520宿舍一頓雞飛狗跳地整理完，四人一同出寢室，路上早已沒什麽行人。
李靜晶看一眼手表，丟下句：“來不及了！快跑。”逃命般沖向北區。
其餘三人也被寂寥無人的校道震懾到，害怕遲到的因子刻進每個人的DNA裏。
四人順著寬敞大道，抱著書本一路狂奔。
冬風裹夾晨霧直沖鼻尖，眼眶憋出粉紅，嘴裏呼出的白霧蔓延身後。在一路毫無形象的瘋跑下，一行人到達教室已然遲到十分鐘。
四人站在教室外走廊，李靜晶喘平氣息，焦急發問：“怎麽辦？已經上課了。”
田聳也急得原地跺腳，“教授扣學分怎麽辦！”
“怕什麽，我來。”袁語可往後門去，程枝也跟上，安慰她倆，“別怕，遲個到而已，又不會掛科。”
袁語可放低腳步聲音，進入敞開的後門。身後的程枝也跟了上去。
同學們聽見後方些微聲響，扭頭，一刷的眼神洗禮，她倆還無懼自在坐下。田聳跟李靜晶內心敬佩感油然而生。待後面兩人進入時已經沒什麽人關註遲到這種小事，周遭沒有打量的神色，全靠程枝倆人的付出，此時，程枝跟袁語可在兩人心中高了不只八個度。
教授講課正處於瘋狂輸出階段，對於遲到這種小事也沒理。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程枝一下趴在課桌上，目光虛無，有氣無力地：“好餓啊！”
袁語可手肘支撐桌面，眼神目視掌心手機屏幕，稍稍分了半眼神給程枝，說出的話也是虛弱的：“我也是。”
程枝眼色精力略微回籠，眼皮掀高，看一眼袁語可，“不如……”
對方放下手機，立即心領神會，“走！”
她倆的對話在外人看裏已經達到一種加密的程度。李靜晶跟田聳眼神對視，詢問掛於眼中，一秒後雙雙搖頭，以表聽不懂。
課間下課就幾分鐘，臨時起意去食堂，她倆出了教室又是一路狂奔。
程枝的長發沒有紮起，秀□□蕩空中，人間驕陽穿透絲絲縷縷長發，把發絲曬成暖黃色。
一進入食堂，食物的飄香灌滿周身。
“一分鐘後門口集合。”
兩人往兩邊跑，選各自的早餐。
程枝風一般又跑起來，打結淩亂的發絲沒空打理，昂頭瀏覽餐單，“老板，我要兩個粉絲包，兩個紅棗紅糖包，一份紫菜餃。”
她迅速點單，兩個室友一人一份，李靜晶快到經期，紅糖包應該比較適合她，田聳喜歡紫菜，剛好。
“好嘞。”
老板打開熱氣騰騰的蒸籠，大股蒸汽撲面而來。
“枝枝。”
耳邊響起自己名字那刻，程枝無需轉頭也能猜到是誰。
而她驚喜回頭，臉上是不需要掩飾的笑意。
宋譯燃來她跟前，瞧見她上半身松松垮垮創開的棉服，拉鏈頭卡在半空，裏層套著的鵝黃秋裝衛衣，衛衣帽子斜歪肩膀，發絲層疊覆雜，淩亂隨意鋪展雙肩，鼻尖透紅，眼神靜明。
程枝見到由遠及近的宋譯燃穿戴整齊，頭發幹凈整潔，工裝外套貼合身形，外套敞開的紐扣裏面是一件白色簡約的衛衣，黑色修型牛仔褲將他雙腿拉長，渾身意氣風發。
程枝當即想找個洞鉆進去。
盛裝打扮遇不到真命天子，邋裏邋遢專降男神，這人人深谙此道的命題她怎麽就忘了呢！
此刻她內心OS：啊！（土撥鼠尖叫）我的形象！（痛苦、仰頭、抓頭發）
隨著宋譯燃越發迫近的步伐，下一秒，程枝的OS轉變為：我的形象就是形象（微笑、點頭、成功人士式自信）
“好巧呀，你怎麽來這吃早餐啦？”程枝淡定心神，甜蜜發聲。
“宿舍在這邊，就來這了。”宋譯燃察覺程枝這一秒臉色一下懊悔式垮掉。
對哦，宿舍就在這，這話應該人家問我吧！
程枝暗自後悔地咬了把下嘴唇。
宋譯燃目睹程枝精彩紛呈的臉蛋，隱藏笑意，“來這邊上課？”
“嗯，上到中午就回學院那邊。”程枝全然忘記剛才的懊悔，邀約道：“中午可以一起吃個飯嗎？剛教授出了道大氣相關的物理題，感覺你會，我想問問你。”
“好啊。”
彼時，老板將包點遞過來，“好了小姑娘，一共八塊。”
“好的，謝謝。”程枝一手接過，一手尋找口袋裏的飯卡。
課間的食堂人不多，老板擺擺物件，疊疊包子的，也不著急。程枝摸摸這邊口袋，抓抓裏邊衛衣大口袋，正處焦急間。
“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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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大歌手的比賽完結，校園生活重啟平淡日常。
程枝由原來的三點一線，逐步走出原定生涯，開始增加去圖書館、運動場的時長。
偶而也能在結束圖書館的學習前往運動場長跑路上，遇到還在滑滑板的袁語可。
袁語可慣常跟在她身邊滑著，程枝拿上手機跑步。如風般滑翔的少女跟在漫步奔跑的另一少女身旁，迎著黃昏落日，頗有種另類美感。
“雖然我不會滑，但我會騎自行車呀，我們宿舍就我倆會騎。”兩人跑著嘴上也沒閑著，袁語可打趣程枝不敢踩在滑板上，程枝也會找另一方面彌補缺憾。
“哼，長大了才學會吧，我猜你小時候肯定沒膽學。”袁語可炫酷地抱著雙臂。
“才沒有呢，我六歲就學會了，不過技術不是很好，也不會載人，但是我高中同學，宋譯燃會，他車技超好的！”程枝愛誇人這習性走哪都不會丟掉。
“怎麽，你見過人家飆車了。”
“我從不認為會飆車就是好車技。”程枝指正她，“而且，除了自行車，他好像什麽車都會，學習能力也很好，他超厲害的！”
“你知道嘛，他是我們學校的高考第一名，也是我們市理科高考狀元。”
“知道了，知道了。”袁語可嗲笑捂住雙耳。
袁語可正想說話，兩人手機同時振動兩下，是專業課班級群裏，教授臨時發了個練習題，要求今晚提交。
“有毛病，今晚就提交，李靜晶這學霸看了都能罵出聲。”袁語可對著手機口無遮攔地罵出聲，程枝趕緊捂上她的嘴巴，提醒她，“噓，教授也會上來跑步散步的，你小心被聽到了。”
“聽見就聽見，反正又不知道我說得是誰。”她繼續吐槽道：“你看這破題他真的沒有發錯專業嘛？完全可以歸類為物理題！”
“別擔心。”程枝歡聲一笑，甚是得意，“我認識物理大神哦！”
袁語可憋笑斜目等待她下一句話。
程枝也在等她詢問，“你怎麽不問問我是誰？”
“是誰？”袁語可順著程枝的尾巴往下撫。
“宋譯燃！”
“宋譯燃！”
兩人同時說出聲。
程枝一下楞住。袁語可搶答：“你嘴裏就吐不出另一個人名，一天到晚把人家掛嘴邊。”
她上下打量一眼程枝，總結：“你喜歡他！”程枝對於她話題的跳躍一下又消化不了了，站定原地等待審判。
袁語可也沒給她狡辯的機會，又指出道：“別否認，你臉紅了。”
秋日夕陽光暈淺淡，程枝紮著高馬尾，額前碎發為了配合跑步全數往後挽起。光潔腦門吹彈可破，兩邊臉頰酡紅漸浮，勝過日落與朝陽。
她的臉紅無處遁形。
之後只剩嘴硬：“我，我聽不懂你說什麽，我是要說他會解決這題，我先去問問他了。”
“欸，別跑啊。”袁語可一腳滑上去，“被我發現又怎樣，我會閑得無聊扛著個喇叭告訴別人，大氣專業一班的程枝喜歡物理專業一班的宋譯燃。”
她說話期間毫無掩飾，直接點兩人的大名，導致路過人群頻頻回首。
程枝上前一把捂住她無法控制的嘴。
“噓，你這樣，跟拿個喇叭喊沒任何區別。”
“我的好姐妹啊！喜歡他就告訴他，憋在心裏是在完成什麽任務嗎？”
“還有，據我單方面觀察，對方對你的喜愛程度完全不亞於你喜歡他。”
“你倆之間隔著的窗戶紙就是一張糯米紙，親一口黏一起就完事了。”
剛開始程枝還在認認真真地聽講，直到她最後一句又不正經，程枝氣得瞪了她一眼。“未經他人允許，違背他人意願的親密行為都是犯法的！”
“那你就告訴他啊！”
“告訴什麽？”
“看姐表演。”袁語可撂下這句，側身隨機抓取一位路過的男嘉賓，看著人家的眼神，真切說道：“你長得好帥，我很欣賞你。”她眼神真誠無害，像真的在告知一個帥哥你好帥，無關情愛，純欣賞。
在程枝膛目結舌的驚恐表情下，男生略微害羞地摸摸後腦勺，“謝謝，你也好美。”
“看。”袁語可偏頭對著離開的男生背影教育程枝，“直白地誇讚幾句作為開場白，之後看他表情，順水推舟、水到渠成，你倆指定能成。”
“不行就讓我這軍師出馬，我就不信那小子不喜歡你！”她說的義憤填膺，搞得好像在謀劃什麽壞事。
“額，我……”
“別我了！”袁語可攬過程枝後脖子，霸氣吩咐：“查下日歷，挑個日子，告白！女生表白又怎樣，我要有喜歡的人，拽他過來，給他告白。心動的下一步是行動！”
程枝在她手臂的壓迫下不敢吱聲。
安珂的漫長冬季在清晨最後一聲鬧鈴聲開啟。
袁語可睡夢中被一陣陣震動中吵醒。她艱難撩開羽毛被，拉開床簾，昨晚睡前，後門沒闔閉，一陣刺骨的寒風由外而內卷席宿舍。
“醒醒啦。”她見周圍床簾全封閉，連對面的李靜晶也沒起，一大群人陪著遲到，她瞬間笑了，“哈哈哈，你們也有今天！”
冬天被窩的溫度和夏天空調房的舒適度不相上下，四人的鬧鐘逐次響起時一一關閉，都等著下一個人的鬧鐘叫醒所有人。
而袁語可的鬧鈴本來響得最晚，等響到第五次時才起床關掉。
床上其餘三人被喊醒，個個摸出手機看眼時間。
“啊！”
李靜晶率先尖叫，一向早起晚睡，雷打不動的作息也在初冬的清晨打破了貫有的自律。
田聳跟程枝頂著一頭淩亂的秀發急忙忙滾下床。
遲到專業戶袁語可斜靠床桿，好笑地瞥眼這群亂成一鍋粥的室友，期間還睡眼瞇瞇地淡定出聲，“表慌表慌，看我，每天遲到不也活得好好的。”
“你知道你學分扣了多少了嗎？”李靜晶邊換衣服邊給她計算，“遲到一次扣0.3個學分，這學期你已經沒有申報國家獎學金的資格了。”
“我也沒打算要啊！”袁語可坦然攤手。
她還真的不在乎，學分這數據，能夠畢業就行。她慢悠悠地爬下床，去洗刷的途中經過程枝的座位，一手攬過程枝毛絨睡衣，藏在她腰間的雙手捏來揉去，舒服地喟嘆：“啊，還是我枝枝小寶貝軟。”
程枝懶得理她，在收拾今早的書本，“快點去洗臉啦，要去物理學院上課，小心教授罰你。”
袁語可不聽她的，雙手往上探，摸到兩邊柔軟，驚奇欣喜道：“呀，這倆更軟。”
“啊！”程枝反手拍她手腕上，雙手交叉護在胸前，“色女！”
520宿舍一頓雞飛狗跳地整理完，四人一同出寢室，路上早已沒什麽行人。
李靜晶看一眼手表，丟下句：“來不及了！快跑。”逃命般沖向北區。
其餘三人也被寂寥無人的校道震懾到，害怕遲到的因子刻進每個人的DNA裏。
四人順著寬敞大道，抱著書本一路狂奔。
冬風裹夾晨霧直沖鼻尖，眼眶憋出粉紅，嘴裏呼出的白霧蔓延身後。在一路毫無形象的瘋跑下，一行人到達教室已然遲到十分鐘。
四人站在教室外走廊，李靜晶喘平氣息，焦急發問：“怎麽辦？已經上課了。”
田聳也急得原地跺腳，“教授扣學分怎麽辦！”
“怕什麽，我來。”袁語可往後門去，程枝也跟上，安慰她倆，“別怕，遲個到而已，又不會掛科。”
袁語可放低腳步聲音，進入敞開的後門。身後的程枝也跟了上去。
同學們聽見後方些微聲響，扭頭，一刷的眼神洗禮，她倆還無懼自在坐下。田聳跟李靜晶內心敬佩感油然而生。待後面兩人進入時已經沒什麽人關註遲到這種小事，周遭沒有打量的神色，全靠程枝倆人的付出，此時，程枝跟袁語可在兩人心中高了不只八個度。
教授講課正處於瘋狂輸出階段，對於遲到這種小事也沒理。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程枝一下趴在課桌上，目光虛無，有氣無力地：“好餓啊！”
袁語可手肘支撐桌面，眼神目視掌心手機屏幕，稍稍分了半眼神給程枝，說出的話也是虛弱的：“我也是。”
程枝眼色精力略微回籠，眼皮掀高，看一眼袁語可，“不如……”
對方放下手機，立即心領神會，“走！”
她倆的對話在外人看裏已經達到一種加密的程度。李靜晶跟田聳眼神對視，詢問掛於眼中，一秒後雙雙搖頭，以表聽不懂。
課間下課就幾分鐘，臨時起意去食堂，她倆出了教室又是一路狂奔。
程枝的長發沒有紮起，秀□□蕩空中，人間驕陽穿透絲絲縷縷長發，把發絲曬成暖黃色。
一進入食堂，食物的飄香灌滿周身。
“一分鐘後門口集合。”
兩人往兩邊跑，選各自的早餐。
程枝風一般又跑起來，打結淩亂的發絲沒空打理，昂頭瀏覽餐單，“老板，我要兩個粉絲包，兩個紅棗紅糖包，一份紫菜餃。”
她迅速點單，兩個室友一人一份，李靜晶快到經期，紅糖包應該比較適合她，田聳喜歡紫菜，剛好。
“好嘞。”
老板打開熱氣騰騰的蒸籠，大股蒸汽撲面而來。
“枝枝。”
耳邊響起自己名字那刻，程枝無需轉頭也能猜到是誰。
而她驚喜回頭，臉上是不需要掩飾的笑意。
宋譯燃來她跟前，瞧見她上半身松松垮垮創開的棉服，拉鏈頭卡在半空，裏層套著的鵝黃秋裝衛衣，衛衣帽子斜歪肩膀，發絲層疊覆雜，淩亂隨意鋪展雙肩，鼻尖透紅，眼神靜明。
程枝見到由遠及近的宋譯燃穿戴整齊，頭發幹凈整潔，工裝外套貼合身形，外套敞開的紐扣裏面是一件白色簡約的衛衣，黑色修型牛仔褲將他雙腿拉長，渾身意氣風發。
程枝當即想找個洞鉆進去。
盛裝打扮遇不到真命天子，邋裏邋遢專降男神，這人人深谙此道的命題她怎麽就忘了呢！
此刻她內心OS：啊！（土撥鼠尖叫）我的形象！（痛苦、仰頭、抓頭發）
隨著宋譯燃越發迫近的步伐，下一秒，程枝的OS轉變為：我的形象就是形象（微笑、點頭、成功人士式自信）
“好巧呀，你怎麽來這吃早餐啦？”程枝淡定心神，甜蜜發聲。
“宿舍在這邊，就來這了。”宋譯燃察覺程枝這一秒臉色一下懊悔式垮掉。
對哦，宿舍就在這，這話應該人家問我吧！
程枝暗自後悔地咬了把下嘴唇。
宋譯燃目睹程枝精彩紛呈的臉蛋，隱藏笑意，“來這邊上課？”
“嗯，上到中午就回學院那邊。”程枝全然忘記剛才的懊悔，邀約道：“中午可以一起吃個飯嗎？剛教授出了道大氣相關的物理題，感覺你會，我想問問你。”
“好啊。”
彼時，老板將包點遞過來，“好了小姑娘，一共八塊。”
“好的，謝謝。”程枝一手接過，一手尋找口袋裏的飯卡。
課間的食堂人不多，老板擺擺物件，疊疊包子的，也不著急。程枝摸摸這邊口袋，抓抓裏邊衛衣大口袋，正處焦急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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