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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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宋譯燃隨手掏出自己的飯卡替她刷了。“快點回去上課吧。”
袁語可提著自己的早點等在了食堂大門，程枝來不及多糾結，“那中午一定要我請！”她眼神懇切不容拒絕。
“行。”宋譯燃唇角彎笑，長睫輕顫，眉目清朗。
程枝小跑來到袁語可身邊，不知袁語可和她說了什麽，宋譯燃見到程枝害羞地回頭看他。
“你飯卡好像在我這，誰給你刷卡的？”
程枝回頭看一眼宋譯燃所在方向，笑得甜膩：“他。”
“呦呦呦，又遇到了，你倆被綁定什麽系統吧。”
“聽不懂。”程枝提醒道：“又遲到了。”
兩人又是一頓沖刺。
宋譯燃從裏面出到食堂大門口外，見程枝手提三份早點，跟身邊人又說又笑地跑動，衣服下擺左右拍打，寒風刺骨，他忘了提醒她把拉鏈提上。
轉頭發了條微信給程枝。
今早的課程上到十二點多才下課，袁語可饑腸轆轆地合上課本，隨意開口，“待會去哪吃啊？”
“去……北苑吃。”程枝揚了揚手裏的手機，上面是宋譯燃給她發送等待她的位置，“我約了人，你跟田聳她們去吃吧。”
她背上書包準備跑路，袁語可伸手揪住她背包肩帶，將她摁回座位，“等一下，約得誰？”
“當然是宋譯燃。”
“Nice！”袁語可一個加油動作，比程枝還高興，“小寶貝，你終於開竅咧，比孔雀開屏還令人振奮。”
她以為對於程枝真的要展開告白了，內心被對方還有興奮。
“我只是約他問道題目。”程枝眨巴清透雙目。
袁語可一聽，瞬間洩了氣，“你倆是不敢早戀嘛？這也上大學了！”
“我倆都很喜歡現在的狀態，而且，我感覺自己還不太成熟，他太過優秀了。”程枝望著窗外光禿禿的樹枝，像是透過冬天，看到春天濃密樹冠的未來，“如果真要告白，我想再努努力，才能配得上他。”
“現在就很好啊。”袁語可不解地上下看眼程枝。
“現在的我比以前好，希望未來的我比現在還好，或許，有了這些底氣作鋪墊，我才有實力和勇氣吧！”程枝一口氣說完。
袁語可來了句：“你怎麽確定人家會等你？”
“不知道。”程枝回答時依舊掛上微微笑意，“可能是他給我的自信吧。”說完，離開，出了教室門，心情並沒受影響。
手機鎖被她面容解鎖完畢，屏幕上映襯她咧嘴嬉笑的神情。
程枝：【我下課啦，等我五分鐘，馬上到。】
宋譯燃：【別急，下課樓道人多，慢慢來，我等你。】
我等你。
從高中等到大學。
大學裏的第一個新年，在晴朗冬日奔來。
元旦假期，學校放假三天，第一天便是元旦。
有人約好省外游，有人早早收拾寒假行李，先拿回了家。
程枝趴在後陽臺桿上看著拖拽行李箱離開學校的同學，內心艷羨不已。
宿舍裏，大家在商量明天去哪。
“我打算去圖書館。”毫無疑問，這是李靜晶的發言。
“無趣！”袁語可直擊心靈地評價，“田聳呢？”
“我在宿舍練書法。”
“無聊！”袁語可震驚於兩人的生活，轉頭朝陽臺喊了一聲，“枝枝寶貝呢？”
“我跟宋譯燃出去跨年。”
“無語！”如果其餘兩個室友只是引起她情緒上的感慨，那程枝便是引爆她血壓的導火線。
袁語可蹭一下從座位瞬移程枝身邊，“你小子，什麽時候學會重色輕友的！還學會虐狗了，我們的狗命就不是命啦！大家都沒戀愛就你戀了，你早戀！我舉報給校長！”
沒戀的時候，袁語可是最為賣力游說她脫單那一個，她要真脫單了，反倒是反應最大的那一個。
無緣無故地被一頓指責，程枝艱難插針開口，小小聲道：我就出去跨個年。”
“你還知道是跨年，跨年不得夜晚才散，散了不得淩晨，淩晨宿舍不得關門，關門你們不得在外過夜，過夜不得睡……”
事態的聯想越發脫離現實，程枝急得猛然捂住她的嘴，“我就是出去看場煙花，看完趕在十一點前回來的。”
“並不是你們想得那樣。”其餘兩個室友早望過來，程枝眼神掃視她們仨，“除了我倆，還有其他人的，我還想今晚跟你們說，帶你們一起去呢。”
“真的嗎？”袁語可狐疑道，想到這“其他”都有什麽人，直接拋下句：“不去！”
“別呀，你們辯論社很多社員也在，一起去玩玩嘛。”
恰巧她就是明白某些社員也在，所有放棄去。
袁語可一下子唉聲嘆氣，“哎呦，你不知道，明天我們滑板社在廣場有個活動，我作為顏值擔當，得去撐場面。”
“明天市裏不是在廣場舉辦活動嘛？還有舉辦滑板的位置？”
袁語可謊言被無情拆破，她邊往回走邊說：“額，這個……我好像記錯時間了，得去社團裏問問，再見。”
砰！
門一下快速帶上，餘下宿舍三人大眼瞪小眼。
程枝總感覺袁語可在躲著。至於躲什麽，不知道。
元旦這天，章星南組織一堆人馬到郊區租了個民宿燒烤，原定計劃傍晚出行，程枝跟宋譯燃約著提前逛會兒街。
收到宋譯燃到樓下的消息，程枝拿上包包，第N次到全身鏡前整理妝容，最後對著鏡子淺淺一笑，滿意出門。
等待的時間裏，女生宿舍大門第八次被推開，宋譯燃很有預感地轉身，翹首以盼地微笑面對程枝。
程枝穿著件淡紫色羽絨服，斜挎一只白色明亮的包包，黑色牛仔褲下腳踩馬丁靴，樸素大眾的打扮，卻在宋譯燃眼裏映出清新靚麗，加上程枝為了搭配新年的喜慶，選用紅色蝴蝶結頭繩，大大的結繩頂在上方，臉上笑容青春洋溢，甜美可愛。
一蹦一跳下臺階，長發起落間錯，雙臂自然舒張，包包上下晃動，整個人像只色彩紛呈的蝴蝶，引得不少女生矚目探看。
宋譯燃的心情在見到程枝那一刻起，期待接下來的每分每秒。
“走吧。”
他眉間勾笑，“第一站想好去哪沒？”
“先去廣場看表演，再去商場逛一圈，二樓現在有個品牌活動商演，聽說挺有趣的，還有，去商場三樓的游樂場，玩射箭，夾娃娃機。”
程枝走著，舉著手指一一掰數，嘰裏咕嚕說個不停。
宋譯燃穿著工裝外套，敞開的紐扣裏是一件冬裝衛衣，他身形高大，寬肩狹腰，冬天的服裝令他背影寬大不少，剛好和身旁衣著臃腫的程枝搭配，他時不時偏頭，嗤笑點頭應答。
“還有還有，四樓的壽司，我們晚上去吃這個吧？”程枝因為興奮眼睛亮閃閃的，極具吸引力。
宋譯燃點頭，“好。”
她的要求他怎麽會不答應呢。
安珂市為了迎接新年在人民廣場舉辦各式舞蹈雜技表演，程枝在諾大的廣場走走停停，走馬觀花，來不及細看又被另一個節目喝彩聲吸引，宋譯燃像個及格的騎士，默默守護在其身後。
在外面逛了一圈，兩人進了商場，跨入大門那刻暖氣如驚濤駭浪從四面八方籠罩而來。
“哇！好暖。”程枝呼手取暖。
“要不先喝杯熱奶茶？”宋譯燃註意到她指尖凍得泛紅，提議道。
“好呀。”程枝不好意思地笑了，剛他就一直有提醒少伸手出去的，自己貪玩不聽話，導致現在手腳冰冷的。
程枝做攻略時只搜尋了想玩的項目，真站在商場裏了倒是不知哪邊是哪邊。
宋譯燃帶著程枝，穿過沿道各路商店，目標明確地往重心地帶走，隨後上扶梯，直達二樓，再拐彎，準確地來到一間奶茶店門口。程枝內心不免產生小小的驚呼。
他腦子組裝過北鬥導航系統了嗎？
還是出廠自帶的？
溫暖的奶茶捧在手心，掌心的溫度點燃心尖的舞動，程枝抿下一口，周身舒暢，充滿活力。
“去玩吧。”宋譯燃低頭對上程枝手捧奶茶，癡癡望來的眼神。
在二樓觀看會兒品牌活動，奶茶也喝完了，兩人轉戰三樓游樂廳。
游戲大廳頂方音響震耳欲聾，在外還沒察覺到音樂的狂歡，進入裏面，程枝聽著嗨爆場面的音樂、滿場的娛樂設備，心中游戲因子在燃燒。
“我室友語可應該會很喜歡這裏。”程枝拉扯嗓子，擡手擋音，往宋譯燃耳邊扯喊著。
宋譯燃快速低頭向她俯身，側過耳邊，俯近聲源。
“有人會帶她來的。”他笑得高深莫測。程枝聽得雲裏霧裏，“誰呀？”
“到時你就知道了。”宋譯燃買起了關子，畢竟當事人還未宣揚，他也就遵循兄弟保密原則。
程枝的興致很快被附近一臺投籃機吸引。
記憶中冒現宋譯燃在沁雲一中籃球場打球的英姿。
“我想玩這個。”程枝指向籃球框。
“行！”宋譯燃偏寵一笑。
雙手捧著的籃球在第N次扔拋出去，程枝難受地瞬間捂上了眼。籃球落下聲響，她透過指縫夾隙悄咪咪地看了眼，結果和先前的無數次一樣，一個都沒投中。
她洩氣地拍打自己的手，“沒用！”
“雙手也投不中，該說不說，你這運氣還挺強。”宋譯燃倚靠一旁，嘴角嘲笑瘋狂往下壓。
“我明明計算好距離跟角度的。”程枝嘟起嘴，委屈地跟他講起籃球的壞話，“肯定是籃筐會移動！”
她的話惹得宋譯燃笑得咬著唇肉，痛覺壓迫下使得他暫時可以控制自己。
“我來吧。”宋譯燃單手抓撚一個籃球，程枝側邊站了點，他也沒靠太近，站在側方的位置，毫無猶豫地單手一拋，籃球劃出的完美拋物線飛旋空中，下一秒，球體正中進入框內，落下悶聲。
程枝驚訝地雙手手背捂住張成圓形的嘴。她投了三分多鐘，一個也投不進，宋譯燃花了不到三秒，他還站在側邊，單手插兜，一手投籃。她可是找好精準角度，墊手無數次也顆粒無收的！
人與人的差距未必時刻用真人來作計算，畢竟，現在的程枝簡直就是一頭豬。
“這到底是怎麽投的！”程枝飽含星星眼，拽抱宋譯燃的手臂無意間撒嬌道：“大神，你教教人家唄。”
宋譯燃滿臉享受來自程枝的撒嬌，看向她的眼神柔情似水，眉目笑意遞增。
“求求啦，教教我吧！”
“不教。”
萬萬沒想到之宋譯燃第一次拒絕了程枝的請求。
雖然他臉上笑意不減，語氣輕松訕笑著。
但他就是軟著話語拒絕了。
還沒等程枝問緣由，宋譯燃補充道：“特殊技能，傳男不傳女，但……”他脖子歪偏向程枝，聲音含笑輕柔，“傳女朋友。”
對於他的忽然靠近，程枝仍原地站定，直到聽見他一本正經的調戲嬉鬧，她的臉蛋刷一下爆紅。
反應過來的程枝早已笑得不能自己，待笑得差不多，她清咳一聲，“你等會，我去趟泰國。”說著，轉身欲走。
宋譯燃反手拉住，幽幽說道：“去泰國多費事，明明有更好的渠道。”
不知是程枝的錯覺，還是音樂模糊了聽覺，她聽出宋譯燃的話裏帶了股嬌嗔。
感覺在撒嬌。
宋譯燃說完，也不顧程枝望著自己腦補什麽，徑直帶她去夾娃娃機，兌換一攬硬幣，“輸點真氣給你，好好玩。”他拍拍她臂膀，像武俠劇裏傳輸內功般。
眼前一摞框游戲幣滿滿當當，程枝笑出了聲，“你分明就是看準我夾不了，才給我這麽多幣！”
“難道不是？”宋譯燃譏笑反問。
程枝氣得上手捶了下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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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譯燃隨手掏出自己的飯卡替她刷了。“快點回去上課吧。”
袁語可提著自己的早點等在了食堂大門，程枝來不及多糾結，“那中午一定要我請！”她眼神懇切不容拒絕。
“行。”宋譯燃唇角彎笑，長睫輕顫，眉目清朗。
程枝小跑來到袁語可身邊，不知袁語可和她說了什麽，宋譯燃見到程枝害羞地回頭看他。
“你飯卡好像在我這，誰給你刷卡的？”
程枝回頭看一眼宋譯燃所在方向，笑得甜膩：“他。”
“呦呦呦，又遇到了，你倆被綁定什麽系統吧。”
“聽不懂。”程枝提醒道：“又遲到了。”
兩人又是一頓沖刺。
宋譯燃從裏面出到食堂大門口外，見程枝手提三份早點，跟身邊人又說又笑地跑動，衣服下擺左右拍打，寒風刺骨，他忘了提醒她把拉鏈提上。
轉頭發了條微信給程枝。
今早的課程上到十二點多才下課，袁語可饑腸轆轆地合上課本，隨意開口，“待會去哪吃啊？”
“去……北苑吃。”程枝揚了揚手裏的手機，上面是宋譯燃給她發送等待她的位置，“我約了人，你跟田聳她們去吃吧。”
她背上書包準備跑路，袁語可伸手揪住她背包肩帶，將她摁回座位，“等一下，約得誰？”
“當然是宋譯燃。”
“Nice！”袁語可一個加油動作，比程枝還高興，“小寶貝，你終於開竅咧，比孔雀開屏還令人振奮。”
她以為對於程枝真的要展開告白了，內心被對方還有興奮。
“我只是約他問道題目。”程枝眨巴清透雙目。
袁語可一聽，瞬間洩了氣，“你倆是不敢早戀嘛？這也上大學了！”
“我倆都很喜歡現在的狀態，而且，我感覺自己還不太成熟，他太過優秀了。”程枝望著窗外光禿禿的樹枝，像是透過冬天，看到春天濃密樹冠的未來，“如果真要告白，我想再努努力，才能配得上他。”
“現在就很好啊。”袁語可不解地上下看眼程枝。
“現在的我比以前好，希望未來的我比現在還好，或許，有了這些底氣作鋪墊，我才有實力和勇氣吧！”程枝一口氣說完。
袁語可來了句：“你怎麽確定人家會等你？”
“不知道。”程枝回答時依舊掛上微微笑意，“可能是他給我的自信吧。”說完，離開，出了教室門，心情並沒受影響。
手機鎖被她面容解鎖完畢，屏幕上映襯她咧嘴嬉笑的神情。
程枝：【我下課啦，等我五分鐘，馬上到。】
宋譯燃：【別急，下課樓道人多，慢慢來，我等你。】
我等你。
從高中等到大學。
大學裏的第一個新年，在晴朗冬日奔來。
元旦假期，學校放假三天，第一天便是元旦。
有人約好省外游，有人早早收拾寒假行李，先拿回了家。
程枝趴在後陽臺桿上看著拖拽行李箱離開學校的同學，內心艷羨不已。
宿舍裏，大家在商量明天去哪。
“我打算去圖書館。”毫無疑問，這是李靜晶的發言。
“無趣！”袁語可直擊心靈地評價，“田聳呢？”
“我在宿舍練書法。”
“無聊！”袁語可震驚於兩人的生活，轉頭朝陽臺喊了一聲，“枝枝寶貝呢？”
“我跟宋譯燃出去跨年。”
“無語！”如果其餘兩個室友只是引起她情緒上的感慨，那程枝便是引爆她血壓的導火線。
袁語可蹭一下從座位瞬移程枝身邊，“你小子，什麽時候學會重色輕友的！還學會虐狗了，我們的狗命就不是命啦！大家都沒戀愛就你戀了，你早戀！我舉報給校長！”
沒戀的時候，袁語可是最為賣力游說她脫單那一個，她要真脫單了，反倒是反應最大的那一個。
無緣無故地被一頓指責，程枝艱難插針開口，小小聲道：我就出去跨個年。”
“你還知道是跨年，跨年不得夜晚才散，散了不得淩晨，淩晨宿舍不得關門，關門你們不得在外過夜，過夜不得睡……”
事態的聯想越發脫離現實，程枝急得猛然捂住她的嘴，“我就是出去看場煙花，看完趕在十一點前回來的。”
“並不是你們想得那樣。”其餘兩個室友早望過來，程枝眼神掃視她們仨，“除了我倆，還有其他人的，我還想今晚跟你們說，帶你們一起去呢。”
“真的嗎？”袁語可狐疑道，想到這“其他”都有什麽人，直接拋下句：“不去！”
“別呀，你們辯論社很多社員也在，一起去玩玩嘛。”
恰巧她就是明白某些社員也在，所有放棄去。
袁語可一下子唉聲嘆氣，“哎呦，你不知道，明天我們滑板社在廣場有個活動，我作為顏值擔當，得去撐場面。”
“明天市裏不是在廣場舉辦活動嘛？還有舉辦滑板的位置？”
袁語可謊言被無情拆破，她邊往回走邊說：“額，這個……我好像記錯時間了，得去社團裏問問，再見。”
砰！
門一下快速帶上，餘下宿舍三人大眼瞪小眼。
程枝總感覺袁語可在躲著。至於躲什麽，不知道。
元旦這天，章星南組織一堆人馬到郊區租了個民宿燒烤，原定計劃傍晚出行，程枝跟宋譯燃約著提前逛會兒街。
收到宋譯燃到樓下的消息，程枝拿上包包，第N次到全身鏡前整理妝容，最後對著鏡子淺淺一笑，滿意出門。
等待的時間裏，女生宿舍大門第八次被推開，宋譯燃很有預感地轉身，翹首以盼地微笑面對程枝。
程枝穿著件淡紫色羽絨服，斜挎一只白色明亮的包包，黑色牛仔褲下腳踩馬丁靴，樸素大眾的打扮，卻在宋譯燃眼裏映出清新靚麗，加上程枝為了搭配新年的喜慶，選用紅色蝴蝶結頭繩，大大的結繩頂在上方，臉上笑容青春洋溢，甜美可愛。
一蹦一跳下臺階，長發起落間錯，雙臂自然舒張，包包上下晃動，整個人像只色彩紛呈的蝴蝶，引得不少女生矚目探看。
宋譯燃的心情在見到程枝那一刻起，期待接下來的每分每秒。
“走吧。”
他眉間勾笑，“第一站想好去哪沒？”
“先去廣場看表演，再去商場逛一圈，二樓現在有個品牌活動商演，聽說挺有趣的，還有，去商場三樓的游樂場，玩射箭，夾娃娃機。”
程枝走著，舉著手指一一掰數，嘰裏咕嚕說個不停。
宋譯燃穿著工裝外套，敞開的紐扣裏是一件冬裝衛衣，他身形高大，寬肩狹腰，冬天的服裝令他背影寬大不少，剛好和身旁衣著臃腫的程枝搭配，他時不時偏頭，嗤笑點頭應答。
“還有還有，四樓的壽司，我們晚上去吃這個吧？”程枝因為興奮眼睛亮閃閃的，極具吸引力。
宋譯燃點頭，“好。”
她的要求他怎麽會不答應呢。
安珂市為了迎接新年在人民廣場舉辦各式舞蹈雜技表演，程枝在諾大的廣場走走停停，走馬觀花，來不及細看又被另一個節目喝彩聲吸引，宋譯燃像個及格的騎士，默默守護在其身後。
在外面逛了一圈，兩人進了商場，跨入大門那刻暖氣如驚濤駭浪從四面八方籠罩而來。
“哇！好暖。”程枝呼手取暖。
“要不先喝杯熱奶茶？”宋譯燃註意到她指尖凍得泛紅，提議道。
“好呀。”程枝不好意思地笑了，剛他就一直有提醒少伸手出去的，自己貪玩不聽話，導致現在手腳冰冷的。
程枝做攻略時只搜尋了想玩的項目，真站在商場裏了倒是不知哪邊是哪邊。
宋譯燃帶著程枝，穿過沿道各路商店，目標明確地往重心地帶走，隨後上扶梯，直達二樓，再拐彎，準確地來到一間奶茶店門口。程枝內心不免產生小小的驚呼。
他腦子組裝過北鬥導航系統了嗎？
還是出廠自帶的？
溫暖的奶茶捧在手心，掌心的溫度點燃心尖的舞動，程枝抿下一口，周身舒暢，充滿活力。
“去玩吧。”宋譯燃低頭對上程枝手捧奶茶，癡癡望來的眼神。
在二樓觀看會兒品牌活動，奶茶也喝完了，兩人轉戰三樓游樂廳。
游戲大廳頂方音響震耳欲聾，在外還沒察覺到音樂的狂歡，進入裏面，程枝聽著嗨爆場面的音樂、滿場的娛樂設備，心中游戲因子在燃燒。
“我室友語可應該會很喜歡這裏。”程枝拉扯嗓子，擡手擋音，往宋譯燃耳邊扯喊著。
宋譯燃快速低頭向她俯身，側過耳邊，俯近聲源。
“有人會帶她來的。”他笑得高深莫測。程枝聽得雲裏霧裏，“誰呀？”
“到時你就知道了。”宋譯燃買起了關子，畢竟當事人還未宣揚，他也就遵循兄弟保密原則。
程枝的興致很快被附近一臺投籃機吸引。
記憶中冒現宋譯燃在沁雲一中籃球場打球的英姿。
“我想玩這個。”程枝指向籃球框。
“行！”宋譯燃偏寵一笑。
雙手捧著的籃球在第N次扔拋出去，程枝難受地瞬間捂上了眼。籃球落下聲響，她透過指縫夾隙悄咪咪地看了眼，結果和先前的無數次一樣，一個都沒投中。
她洩氣地拍打自己的手，“沒用！”
“雙手也投不中，該說不說，你這運氣還挺強。”宋譯燃倚靠一旁，嘴角嘲笑瘋狂往下壓。
“我明明計算好距離跟角度的。”程枝嘟起嘴，委屈地跟他講起籃球的壞話，“肯定是籃筐會移動！”
她的話惹得宋譯燃笑得咬著唇肉，痛覺壓迫下使得他暫時可以控制自己。
“我來吧。”宋譯燃單手抓撚一個籃球，程枝側邊站了點，他也沒靠太近，站在側方的位置，毫無猶豫地單手一拋，籃球劃出的完美拋物線飛旋空中，下一秒，球體正中進入框內，落下悶聲。
程枝驚訝地雙手手背捂住張成圓形的嘴。她投了三分多鐘，一個也投不進，宋譯燃花了不到三秒，他還站在側邊，單手插兜，一手投籃。她可是找好精準角度，墊手無數次也顆粒無收的！
人與人的差距未必時刻用真人來作計算，畢竟，現在的程枝簡直就是一頭豬。
“這到底是怎麽投的！”程枝飽含星星眼，拽抱宋譯燃的手臂無意間撒嬌道：“大神，你教教人家唄。”
宋譯燃滿臉享受來自程枝的撒嬌，看向她的眼神柔情似水，眉目笑意遞增。
“求求啦，教教我吧！”
“不教。”
萬萬沒想到之宋譯燃第一次拒絕了程枝的請求。
雖然他臉上笑意不減，語氣輕松訕笑著。
但他就是軟著話語拒絕了。
還沒等程枝問緣由，宋譯燃補充道：“特殊技能，傳男不傳女，但……”他脖子歪偏向程枝，聲音含笑輕柔，“傳女朋友。”
對於他的忽然靠近，程枝仍原地站定，直到聽見他一本正經的調戲嬉鬧，她的臉蛋刷一下爆紅。
反應過來的程枝早已笑得不能自己，待笑得差不多，她清咳一聲，“你等會，我去趟泰國。”說著，轉身欲走。
宋譯燃反手拉住，幽幽說道：“去泰國多費事，明明有更好的渠道。”
不知是程枝的錯覺，還是音樂模糊了聽覺，她聽出宋譯燃的話裏帶了股嬌嗔。
感覺在撒嬌。
宋譯燃說完，也不顧程枝望著自己腦補什麽，徑直帶她去夾娃娃機，兌換一攬硬幣，“輸點真氣給你，好好玩。”他拍拍她臂膀，像武俠劇裏傳輸內功般。
眼前一摞框游戲幣滿滿當當，程枝笑出了聲，“你分明就是看準我夾不了，才給我這麽多幣！”
“難道不是？”宋譯燃譏笑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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