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好笑吧

夏清好似丟了魂一般。在聽說這個消息的時候。全身僵硬，身旁的嘈雜好像另一個世界的聲音。丟下一切往醫院跑。

夏清坐在林也的床頭，就這麽直直地盯著林也看。林也的頭上包著白色的紗布，聽王虎說頭發已經剃光了，現在是個和尚了。夏清伸出手，摸了摸林也的頭，叫了句林也。

就這一聲，林也醒了。

“你來啦？”

“嗯。你裝睡吧？”

“沒呢，天天睡覺，一有點動靜就會醒。”

“是我來晚了。”

“是有點晚。”

對於晚，夏清心裏是不高興的。他確實來得太晚。知道的也太晚。

林也看夏清興致不高，就開口輕輕說道“跟你說個笑話，小剛的女朋友懷孕了，他不想要這個孩子。但是她女朋友家想叫他們結婚，小剛不想。結果他那個蠢貨弟弟就找小剛算賬，在我店門口蹲了一下午。我和小剛走出來，就想說這兩人誰是吳剛啊？想了半天，說肯定是長得好看的那個是，他姐不可能眼光這麽差的。他認錯人，拿啤酒瓶往我頭上砸！你說是不是個笑話！哈哈哈！”

夏清也不笑。

林也笑了一會兒，黑暗中看不到夏清的臉，只能模糊看個大概。

夏清只是沈默。

“你說句話吧。”林也戳了戳夏清。

“是個笑話。”很明顯，夏清哭了。聲音中帶著哭腔。

“你怎麽了？”林也擡手，在黑暗中，先摸到了夏清的臉，再感受到一些濕漉漉的冰涼。林也把它擦去。

眼淚越掉越多。

“怎麽了？你別哭啊！”

林也著急了。

“林也。”夏清說。

“啊？”

“你想怎麽處理那個人？”聲音透露著冷漠。

“還能怎麽處理，算了唄。人家只是認錯人了。小孩子不懂事。”

“不行，他一定要付出代價。”

“算了吧，小孩子不懂事。何況這件事也確實是小剛不對，身為他的師傅我沒帶他走向小康，我也有錯。而且這幾天他在裏面也夠他受的。”

“你就是心太軟了！”

“你躺下嗎？我又想睡覺了。”

“好。”

夏清躺在林也身邊。雖然他知道林也是病人。可是夏清就是不想讓他睡覺。

“林也你睡了？”

“還沒，快了。”聲音迷糊，已經快要進入夢鄉了。

夏清在林也的耳邊輕輕小聲地說“林也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不好？”

“什麽秘密？你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人類都是八卦的，一聽就來了精神。確實夏清的秘密，林也是一個也不知道。

“真的什麽都知道嗎？那你知道為什麽高中的時候我突然不見了呢？”

“這個秘密我確實不知道。你要告訴我嗎？”

“嗯。”夏清從床上探起半個身體，掌心捂住林也的耳朵，張開一個小口對著林也的耳朵，緩緩地說出了自己的秘密。“因為他們發現了我喜歡男人。”

林也的耳朵被夏清的氣息弄得癢癢的。但一聽這話的內容，那真是垂死病中驚坐起啊，林也一下子就坐起來了。

“你。。。你。。。”林也說不出話來。

“有什麽可驚訝的，你沒往這方面想過。”

林也瑤瑤頭，“沒有，沒有。我以為你是從大學開始的。”

夏清笑了。“就是因為被我爸發現了，他就覺得我生病了。把我關在家裏要把我送去精神病院。我媽偷偷把我放出來，結果被我爸打個半死。期末考那天你在學校門口看見我，是他們要來抓我回去。”

林也震驚！“後來呢”

“後來，我被抓回去了。我爸就拿皮帶打我，我媽拖著被他打得半死的身體護著我。他覺得我和我媽都瘋了。我被他在精神病院關了一個月。後來我媽跟他離婚了，我媽把我從那裏救出來。他說就當沒我這個兒子。現在我們已經沒有聯系了。”

這是夏清用利刃劃開了自己的皮，拿最真實的血肉在給林也看。“你很傷心吧？”林也不知道要說什麽才能安慰夏清。被自己的親人這麽傷害。

“我沒事，有我媽就夠了。”

夏清環住林也的腰，把下巴磕在夏清的肩膀上。說了句“我覺得現在很幸福。”

一語雙關，夏清聽不懂。

“是啊，現在你有唐賀了，時代也變了，以前的日子不會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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