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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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病了
◎原來會說話？◎
林糯糯站在林琛的房間外，看著緊閉的房門，下意識地叫了聲：“爸爸……”
這一聲當然不可能得到回應。
因為林琛根本就沒有回來。
可即便如此，待在這裏卻讓林糯糯的內心有種說不出的安全感。
“爸爸晚安。”
林糯糯對著空氣道了聲晚安後，便將抱來的被子鋪在了地上，然後整個人鉆了進去。
噩夢造成的驚恐逐漸褪去，沒過多久，林糯糯便睡了過去。
雖然這地板又冰又硬、睡在上面一點都不舒服，但這一覺林糯糯卻睡得異常安穩。
——
另一邊。
燈火通明的大廈頂層。
林琛坐在辦公桌前，看著好友過來將幾份文件扔到了他的面前。
“這是幾份投資協議，你看看吧。”魏瑾遲說著，在林琛對面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林琛的視線在那幾份協議上快速掠過，最後看向魏瑾遲：“你不是看過了嗎？”
聽到這輕描淡寫、毫不負責的一句話，魏瑾遲忍不住輕嗤了一聲：“你就不怕我坑了你，再攜款潛逃？”
聞言，林琛看向魏瑾遲，反問：“你會？”
面對好友充滿鄙視的目光，魏瑾遲沈默了：“……”
好吧，他不是不會，而是不敢。
——且不說兩人多年的好友兼上下級兼合夥人關系，絕對信任彼此；要是他真敢坑了林琛，他絕對相信對方有本事讓他在一個月內傾家蕩產、並且無家可歸。
“不看就不看吧，哎，我怎麽就這麽倒黴攤上了個甩手掌櫃了呢。”魏瑾遲一邊抱怨，一邊將那堆協議收了起來，卻在翻到《主治醫生》那一份協議時停頓了一下，戲謔地看向林琛，道：“好歹你也是個隱形的投資方爸爸，結果這部劇就給自己混了個男……八？”
一般的影視劇沒有‘男八’這種說法，林琛的角色，說得好聽點是主要演員之一，說得直白點就是個中間串場的階段性配角而已。
林琛瞥了魏瑾遲一眼，淡淡開口：“沒時間。”
聽到這話，魏瑾遲也想到了什麽，不再糾結劇本的事。
“那這段時間你都在林家待著？”魏瑾遲問道，林家那點狗血小破事他算是為數不多的知情人之一，但也了解得不多。
“看心情吧。”他馬上就要進組了，真不一定能如林朝江所願，安分在林家待著。
說到這個，林琛突然想到了某個張口閉口只有‘吃飯’的小孩——今天他沒回去，晚飯的時候那小孩不會又跑到自己房門口去打卡吧。
應該不至於那麽蠢。
林琛暗道。
但他並不知道，今晚上林糯糯不但去了他房門口‘打卡’，還霸占了他房間門口的地板。
而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到後半夜的時候，林糯糯發高燒了。
……
林糯糯燒得糊裏糊塗，根本沒辦法在第二天天亮時爬起回自己的房間。
起初，傭人們並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勁。
直到吃早飯時，林朝江感覺飯桌上缺了點什麽、又向傭人問起林糯糯去哪兒了，眾人才終於反應過來：每天都會自己踩著飯點來吃飯的小孩，今天竟然沒來。
傭人去了林糯糯的房間，發現房裏、床鋪上空蕩蕩的，根本沒人。
又在別墅裏找了一圈，才終於在林琛的房間門口找到了失蹤的林糯糯，以及她的被子。
找到林糯糯時，她已經沒了意識，渾身燒得滾燙。
見狀，就連平日裏不怎麽關心林糯糯的傭人也嚇了一跳，焦急地將人抱回了房間。
林朝江過來查看情況，見林糯糯燒得這麽厲害，便將幾個傭人訓斥了一通：“都燒成這樣了，你們都沒發現，你們是怎麽照看孩子的？”
聽到這話，幾個傭人的臉上皆是露出了一抹心虛的神色。
大家都是看碟下菜。
眼見大少爺和少夫人對林糯糯漠不關心、也沒有當做女兒來養的意思，眾人自然不可能像對待林梓馨那樣事無巨細地照看林糯糯。
而且這孩子自己能照顧自己，會自己穿衣疊被、洗漱起居，到飯點了會自己來吃飯，甚至平時換下的臟衣服除了特別大件會拿來給她們之外，其他的也會自己洗。
林糯糯省心，傭人們對她自然也就更加不上心了。
“她不知道怎麽回事，跑到了二少爺那裏，所以我們才沒有及時發現。”一個年輕一些的傭人小聲辯解道。
林琛不喜歡有人打擾，更不喜歡別人隨便進他的房間、動他的東西，所以，除了必要的打掃之外，別墅裏的傭人幾乎很少靠近林琛的房間。
至於林糯糯為什麽會出現在林琛的房間門口，這一點大家倒是沒有在意——或許是發燒燒糊塗了稀裏糊塗走到了那兒，又或許是找錯了房間，畢竟林糯糯和林琛的房間雖然一左一右，但都在靠近走廊盡頭的位置。
林朝江沒理會傭人的解釋，朝身後的王管家吩咐道：“趕緊把梁醫生請來。”
“好的。”王管家應聲。
梁醫生是林家的家庭醫生，平時不住在林家別墅裏，但也住得不遠。
——
很快，梁醫生來了，動作麻利地檢查了林糯糯的情況。確認林糯糯只是普通的高燒後，便讓傭人餵她吃了藥。
“這孩子就是普通的受涼引起的發熱，因為燒的時間有點長了，身體損耗比較大，其他倒也沒有什麽問題，現在吃了藥，差不多半個小時後體溫就會慢慢降下來了。”梁醫生向林朝江匯報道。
林朝江點點頭，放下心來。
“林先生您最近換了新藥後感覺如何，是否有什麽不良反應？”梁醫生詢問道。
“沒有，感覺比之前好了許多。”
“那就好。”
又給林朝江簡單做了一個身體檢查，確認雇主的身體無恙後，梁醫生便向林朝江告辭：“林先生，既然沒什麽問題，那我就先回去了。”
“你在等等。”林朝江突然想到了什麽，叫住了準備離開的梁醫生：“剛才那孩子不知道什麽原因不能說話，你給她看看是什麽問題。”
“不能說話？我看看。”
梁醫生跟著林朝江重新來到林糯糯的房間。
此時林糯糯的高燒已經差不多退了，但還沒有蘇醒。
一番檢查，最後梁醫生得出結論：“這孩子的喉部、發聲器官都沒有問題，不能說話應該不是自身發聲系統的問題。”
“那是因為什麽不能說話？”林朝江皺眉問道。
“這……不能說話的原因有很多，比如大腦發育方面的問題、神經方面的問題，當然，也有可能是心理方面的問題，比如環境突然改變或者受到一些刺激後出現了應激反應，導致不能正常說話……”梁醫生分析道。
畢竟這裏沒有全面的檢測儀器，而且他也不是方面專業的醫生，因此也不好給出明確的判斷。
“最好還是進行一個全面的檢查。”梁醫生建議道。
要檢查林糯糯不能說話的原因，自然是去醫院進行全方面的檢查最好，但自從上一次林朝江提過之後，兒子和兒媳似乎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也沒有帶林糯糯去做任何的檢查。
“我知道了。”林朝江點點頭，讓人送走了梁醫生，又讓劉嬸留下照顧林糯糯。
劉嬸給林糯糯換了退燒貼，又在她半睡不醒的時候給她餵了點稀飯。
看著床上的林糯糯，劉嬸的臉上浮出一抹心疼。
“好不容易長了點肉，這一病又瘦下去了。”劉嬸嘆息道。
林糯糯剛被接回林家那會兒整個人看上去又瘦又弱，後來或許是夥食跟上了，小半個月的時間，這孩子倒是長了肉了。
仔細看看，林糯糯的五官其實長得很好，臉色不像剛來時的蠟黃，倒是不醜了。
——
小孩的病來得快去得也快。
上午林糯糯還蔫蔫地躺在床上，下午便已經活蹦亂跳了，還能坐在客廳裏陪林朝江看書。
今天林朝江難得沒看他那些經濟政治的書，找了本故事書一邊看、一邊教林糯糯識識字。
林糯糯還是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只是目光卻有些呆滯，托著腮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林朝江見林糯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以為這孩子是發燒的勁還沒緩過來，於是便關心地問了一句：“小糯糯是不是還有哪裏不舒服啊？”
聞言，林糯糯搖了搖頭，又糾結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開口問出了一個自己特別在意的問題：“唔，請問我要怎麽樣才能讓我爸爸知道我是他的孩子？”
林糯糯的話不急不慢，聲音軟軟的，帶著孩子的清脆，也帶著幾分生病後的無精打采。
林朝江卻聽得一驚。
“你會說話？！”
聽到林糯糯的聲音，林朝江非常意外。
要不是林糯糯說了很長一段話，林朝江差點要以為自己是幻聽了。
林糯糯點點頭，又小聲答了句：“會。”
她會說話，只是不想說話，因為這個家裏沒有人主動和她說話，平時也沒有需要林糯糯說話的時候。
聽到林糯糯又應了自己一聲，林朝江十分驚喜。
隨即，林朝江又想到了上午梁醫生說的心理問題也可能導致突然不會不說話，暗忖這孩子從福利院被接到林家這個陌生環境肯定是不適應的，說不定就是因為那個什麽應激反應才不說話的。
也說不定是這次發了回燒給燒好了。
這麽一想，林朝江便沒有那麽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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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會說話？◎
林糯糯站在林琛的房間外，看著緊閉的房門，下意識地叫了聲：“爸爸……”
這一聲當然不可能得到回應。
因為林琛根本就沒有回來。
可即便如此，待在這裏卻讓林糯糯的內心有種說不出的安全感。
“爸爸晚安。”
林糯糯對著空氣道了聲晚安後，便將抱來的被子鋪在了地上，然後整個人鉆了進去。
噩夢造成的驚恐逐漸褪去，沒過多久，林糯糯便睡了過去。
雖然這地板又冰又硬、睡在上面一點都不舒服，但這一覺林糯糯卻睡得異常安穩。
——
另一邊。
燈火通明的大廈頂層。
林琛坐在辦公桌前，看著好友過來將幾份文件扔到了他的面前。
“這是幾份投資協議，你看看吧。”魏瑾遲說著，在林琛對面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林琛的視線在那幾份協議上快速掠過，最後看向魏瑾遲：“你不是看過了嗎？”
聽到這輕描淡寫、毫不負責的一句話，魏瑾遲忍不住輕嗤了一聲：“你就不怕我坑了你，再攜款潛逃？”
聞言，林琛看向魏瑾遲，反問：“你會？”
面對好友充滿鄙視的目光，魏瑾遲沈默了：“……”
好吧，他不是不會，而是不敢。
——且不說兩人多年的好友兼上下級兼合夥人關系，絕對信任彼此；要是他真敢坑了林琛，他絕對相信對方有本事讓他在一個月內傾家蕩產、並且無家可歸。
“不看就不看吧，哎，我怎麽就這麽倒黴攤上了個甩手掌櫃了呢。”魏瑾遲一邊抱怨，一邊將那堆協議收了起來，卻在翻到《主治醫生》那一份協議時停頓了一下，戲謔地看向林琛，道：“好歹你也是個隱形的投資方爸爸，結果這部劇就給自己混了個男……八？”
一般的影視劇沒有‘男八’這種說法，林琛的角色，說得好聽點是主要演員之一，說得直白點就是個中間串場的階段性配角而已。
林琛瞥了魏瑾遲一眼，淡淡開口：“沒時間。”
聽到這話，魏瑾遲也想到了什麽，不再糾結劇本的事。
“那這段時間你都在林家待著？”魏瑾遲問道，林家那點狗血小破事他算是為數不多的知情人之一，但也了解得不多。
“看心情吧。”他馬上就要進組了，真不一定能如林朝江所願，安分在林家待著。
說到這個，林琛突然想到了某個張口閉口只有‘吃飯’的小孩——今天他沒回去，晚飯的時候那小孩不會又跑到自己房門口去打卡吧。
應該不至於那麽蠢。
林琛暗道。
但他並不知道，今晚上林糯糯不但去了他房門口‘打卡’，還霸占了他房間門口的地板。
而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到後半夜的時候，林糯糯發高燒了。
……
林糯糯燒得糊裏糊塗，根本沒辦法在第二天天亮時爬起回自己的房間。
起初，傭人們並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勁。
直到吃早飯時，林朝江感覺飯桌上缺了點什麽、又向傭人問起林糯糯去哪兒了，眾人才終於反應過來：每天都會自己踩著飯點來吃飯的小孩，今天竟然沒來。
傭人去了林糯糯的房間，發現房裏、床鋪上空蕩蕩的，根本沒人。
又在別墅裏找了一圈，才終於在林琛的房間門口找到了失蹤的林糯糯，以及她的被子。
找到林糯糯時，她已經沒了意識，渾身燒得滾燙。
見狀，就連平日裏不怎麽關心林糯糯的傭人也嚇了一跳，焦急地將人抱回了房間。
林朝江過來查看情況，見林糯糯燒得這麽厲害，便將幾個傭人訓斥了一通：“都燒成這樣了，你們都沒發現，你們是怎麽照看孩子的？”
聽到這話，幾個傭人的臉上皆是露出了一抹心虛的神色。
大家都是看碟下菜。
眼見大少爺和少夫人對林糯糯漠不關心、也沒有當做女兒來養的意思，眾人自然不可能像對待林梓馨那樣事無巨細地照看林糯糯。
而且這孩子自己能照顧自己，會自己穿衣疊被、洗漱起居，到飯點了會自己來吃飯，甚至平時換下的臟衣服除了特別大件會拿來給她們之外，其他的也會自己洗。
林糯糯省心，傭人們對她自然也就更加不上心了。
“她不知道怎麽回事，跑到了二少爺那裏，所以我們才沒有及時發現。”一個年輕一些的傭人小聲辯解道。
林琛不喜歡有人打擾，更不喜歡別人隨便進他的房間、動他的東西，所以，除了必要的打掃之外，別墅裏的傭人幾乎很少靠近林琛的房間。
至於林糯糯為什麽會出現在林琛的房間門口，這一點大家倒是沒有在意——或許是發燒燒糊塗了稀裏糊塗走到了那兒，又或許是找錯了房間，畢竟林糯糯和林琛的房間雖然一左一右，但都在靠近走廊盡頭的位置。
林朝江沒理會傭人的解釋，朝身後的王管家吩咐道：“趕緊把梁醫生請來。”
“好的。”王管家應聲。
梁醫生是林家的家庭醫生，平時不住在林家別墅裏，但也住得不遠。
——
很快，梁醫生來了，動作麻利地檢查了林糯糯的情況。確認林糯糯只是普通的高燒後，便讓傭人餵她吃了藥。
“這孩子就是普通的受涼引起的發熱，因為燒的時間有點長了，身體損耗比較大，其他倒也沒有什麽問題，現在吃了藥，差不多半個小時後體溫就會慢慢降下來了。”梁醫生向林朝江匯報道。
林朝江點點頭，放下心來。
“林先生您最近換了新藥後感覺如何，是否有什麽不良反應？”梁醫生詢問道。
“沒有，感覺比之前好了許多。”
“那就好。”
又給林朝江簡單做了一個身體檢查，確認雇主的身體無恙後，梁醫生便向林朝江告辭：“林先生，既然沒什麽問題，那我就先回去了。”
“你在等等。”林朝江突然想到了什麽，叫住了準備離開的梁醫生：“剛才那孩子不知道什麽原因不能說話，你給她看看是什麽問題。”
“不能說話？我看看。”
梁醫生跟著林朝江重新來到林糯糯的房間。
此時林糯糯的高燒已經差不多退了，但還沒有蘇醒。
一番檢查，最後梁醫生得出結論：“這孩子的喉部、發聲器官都沒有問題，不能說話應該不是自身發聲系統的問題。”
“那是因為什麽不能說話？”林朝江皺眉問道。
“這……不能說話的原因有很多，比如大腦發育方面的問題、神經方面的問題，當然，也有可能是心理方面的問題，比如環境突然改變或者受到一些刺激後出現了應激反應，導致不能正常說話……”梁醫生分析道。
畢竟這裏沒有全面的檢測儀器，而且他也不是方面專業的醫生，因此也不好給出明確的判斷。
“最好還是進行一個全面的檢查。”梁醫生建議道。
要檢查林糯糯不能說話的原因，自然是去醫院進行全方面的檢查最好，但自從上一次林朝江提過之後，兒子和兒媳似乎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也沒有帶林糯糯去做任何的檢查。
“我知道了。”林朝江點點頭，讓人送走了梁醫生，又讓劉嬸留下照顧林糯糯。
劉嬸給林糯糯換了退燒貼，又在她半睡不醒的時候給她餵了點稀飯。
看著床上的林糯糯，劉嬸的臉上浮出一抹心疼。
“好不容易長了點肉，這一病又瘦下去了。”劉嬸嘆息道。
林糯糯剛被接回林家那會兒整個人看上去又瘦又弱，後來或許是夥食跟上了，小半個月的時間，這孩子倒是長了肉了。
仔細看看，林糯糯的五官其實長得很好，臉色不像剛來時的蠟黃，倒是不醜了。
——
小孩的病來得快去得也快。
上午林糯糯還蔫蔫地躺在床上，下午便已經活蹦亂跳了，還能坐在客廳裏陪林朝江看書。
今天林朝江難得沒看他那些經濟政治的書，找了本故事書一邊看、一邊教林糯糯識識字。
林糯糯還是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只是目光卻有些呆滯，托著腮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林朝江見林糯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以為這孩子是發燒的勁還沒緩過來，於是便關心地問了一句：“小糯糯是不是還有哪裏不舒服啊？”
聞言，林糯糯搖了搖頭，又糾結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開口問出了一個自己特別在意的問題：“唔，請問我要怎麽樣才能讓我爸爸知道我是他的孩子？”
林糯糯的話不急不慢，聲音軟軟的，帶著孩子的清脆，也帶著幾分生病後的無精打采。
林朝江卻聽得一驚。
“你會說話？！”
聽到林糯糯的聲音，林朝江非常意外。
要不是林糯糯說了很長一段話，林朝江差點要以為自己是幻聽了。
林糯糯點點頭，又小聲答了句：“會。”
她會說話，只是不想說話，因為這個家裏沒有人主動和她說話，平時也沒有需要林糯糯說話的時候。
聽到林糯糯又應了自己一聲，林朝江十分驚喜。
隨即，林朝江又想到了上午梁醫生說的心理問題也可能導致突然不會不說話，暗忖這孩子從福利院被接到林家這個陌生環境肯定是不適應的，說不定就是因為那個什麽應激反應才不說話的。
也說不定是這次發了回燒給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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