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討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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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討好他？
◎去了林琛的房間……◎
樓梯上，察覺到輕細的腳步聲靠近，林琛停下來，回過頭看向他身後不遠處的林糯糯。
“跟著我做什麽？”林琛問道，眉頭微擰。
——這孩子是有什麽大病？
他只聽說過某些動物剛出生是會有印隨行為，還從未聽說過撿回來的人類幼崽也有這種效應。而且就算要印隨，這小孩也應該跟著把她撿回來的那對夫婦，跟著他做什麽？
“唔，我也住在二樓。”林糯糯解釋道。
所以她不是要專門跟著林琛，而是單純的、他們很有緣而已。
“是麽？”
“嗯嗯。”林糯糯點頭，隨即又飛快地轉開了腦袋，不敢讓林琛看見她臉上的心虛。
“我住的房間在右邊，倒著數的第二個房間。”林糯糯象征性地指了指樓梯頂端右邊走廊的方向，一本正經地向林琛介紹。
不過顯然林琛根本沒把林糯糯的話放在心上。
對此林糯糯也不惱，反而加快了腳步、非常‘自覺’地跟上林琛。
“我剛剛其實是裝的。”林糯糯走在林琛身旁，小聲說道。
此時的林糯糯眼神中褪去了平時在林家人面前時的怯懦與木訥，反而多了幾分狡黠。
她說的是剛才林梓馨故意給她夾辣椒的那件事。
在福利院裏長大的孩子什麽都吃，林糯糯也不例外。
只是，平時林梓馨故意給她夾一些她自己不喜歡的菜時，林糯糯會故意表現出不喜歡的樣子。林梓馨覺得成功欺負了林糯糯，心裏高興，便會消停下來，不再作妖。
她其實是能吃辣的。
雖然剛才那塊辣椒是有那麽一丟丟的辣，但裹上米飯其實也沒有那麽難吃。
所以，她剛才那副差點被辣哭的表情中其實裝的成分多一些。
之所以這麽做，主要是為了防止林梓馨再往她碗裏夾更難吃的東西。
只是讓林糯糯沒有想到的是：林琛竟然註意到了林梓馨在使壞，還站在她的這一邊阻止了林梓馨的行為。
想到這裏，林糯糯的心裏頓時暖洋洋的，再一次沖著林琛感激一笑。
“我不怕辣。”林糯糯又補充道。她這麽說是怕林琛擔心她，也想知道林琛會不會誇她。
林糯糯的這點小心思全都寫在臉上。
林琛低頭、隨意瞥了林糯糯一眼。
“還不算太蠢。”
至於擔心？不存在的。
又不是他的孩子，他擔心什麽。
這麽想著，林琛收回了視線，朝自己的房間走去，只留給了林糯糯一個‘我們不熟’的背影。
林糯糯則因為林琛晚上的維護和方才的表揚內心雀躍不已。直到回到房間、睡覺的那一刻，林糯糯的臉上仍掛著甜甜的笑。
——
另一邊，林梓馨此刻的心情就沒有那麽好了。
房間裏，林梓馨瘋狂地發洩著怒火，將房間內的東西狠狠地摔在地上。
“該死的土包子！”
“小叔居然為了她指責我！”
“都是她！要不是因為她，小叔怎麽可能完全不顧及我們之間的親情關系，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讓我下不來臺！”
“去死！去死！”
……
一通發洩。
看著原本精致又漂亮的房間一片狼藉，林梓馨才稍稍平靜了下來，但內心依舊覺得未曾消氣。
想到什麽，林梓馨突然擡起頭、眼神惡狠狠地看向了一旁的周媽，不賴煩地問：“不是說要把她弄走嗎？我不是讓你去找人嗎？怎麽這麽多天了還沒有把她弄走？！”
面對林梓馨的質問，周媽內心一悚。
“找、已經找了。”
“人呢？人在哪兒？”林梓馨滿眼厲色地看著周媽。
“在路上了，這兩天就到了。”周媽趕緊回答道。
因為不敢找太熟悉的人，她便從老家村裏尋了個關系不近不遠的遠房親戚。
那人叫周強，在村裏是個不學無術的混混。因為喜歡打牌，欠了一屁股的債，就連老婆孩子都跟別人跑了。
她不過給了2000塊錢，對方便接了她這一份活。
此時，人的確是在從老家來A市的火車上。
聽到周媽這麽說，林梓馨才勉強冷靜下來。
“給你的那張卡裏的錢夠了嗎？”林梓馨問。
“差不多夠了。”
那張卡上的錢之前已經被林梓馨用了不少，還剩下六七十萬。
周媽在附近租房子用了1000，給了周強2000，給他報銷車旅費用了800。
林梓馨點點頭：“那就行，讓那人動作搞快點，做得幹凈點，千萬別留下什麽把柄讓人發現。”
“好、好，沒問題。”
“你把房間收拾了吧，我要睡覺了。”林梓馨厭惡地看了一眼滿是狼藉的房間，命令道。
“好的，我這就收拾。”
……
一夜好夢。
第二天大清早，當林琛又一次看見林糯糯出現在自己房門口時，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驚訝。
“馬上就可以吃早餐了。”爸爸！
林糯糯說完，見林琛不理自己，於是又道：“不吃早餐對消化道不好、還會得膽結石、還會低血糖，還會……還會變傻！”
林她記得林朝江看的那本《養生談》裏面就是這麽說的。
林琛看著眼前嘰嘰喳喳的小孩，漸漸皺起眉頭。
好在這一次，林琛並沒有無情地關上門，而是用一種‘我和你很熟嗎’的眼神掃了林糯糯一眼之後，便淡定地繞開她，走了。
對於林琛的嫌棄，林糯糯也不在意，屁顛屁顛地便跟上了林琛。
林琛：“……”
以為這就完了嗎？
當然不。
到中午的時候，林糯糯又準時準點地出現在了林琛的門口。
看見林琛，林糯糯的臉上立刻掛出了一抹明媚的笑容。
反觀林琛，卻是一臉無語。
這小孩是把他這裏當成打卡點了嗎？
林琛看著林糯糯，目光漸深。
——他哪裏看不出來這小孩是在討好他。
只是……討好他？
他有什麽值得她討好的？還是她誤以為他很善良？
且不說林琛在這個家裏一不招人喜歡二沒有話語權、根本不可能幫林糯糯改變她在這個家裏的處境，就算他有那個能力，他也不會多管閑事。
與其討好他，倒不如去討好一下林朝江、或者討好討好林家那些傭人們。
這麽想著，林琛譏諷地看了林糯糯一眼，然後便冷漠起繞開她下了樓。
留下林糯糯呆楞地站在原地，滿臉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怎麽了，她好像惹了林琛不高興，可她又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惹得林琛不高興的。
樓下。
林琛沒有去餐廳吃飯，而是在門口象征性地同管家打了個招呼，之後便直接出了門。
林琛這一走，家裏就只剩下了林朝江與林糯糯。
到了晚上，也是如此。
飯桌上，林糯糯還是和往常一樣，安靜地扒著飯，只是巴掌大的臉上卻難掩失望。
林朝江註意到了林糯糯的情緒低落，見她不停地朝別墅門口的方向看，還以為她是在等林澤宇、顧茗茗還有林梓馨，於是開口道：“澤宇他們帶著馨馨出去辦些事，今天不會回來了，你安心吃飯。”
林糯糯點了下頭、沒吭聲——她知道林澤宇他們一家三口不回來。
今天下午就聽王管家和林朝江說了，林澤宇和顧茗茗帶著林梓馨去了B市，似乎要參加某個世家舉辦的重要聚會，而且一去就是好幾天。
在那場聚會上，林梓馨會在機緣巧合之下被某位剛回國的舞蹈大師看中並且收作關門弟子傾囊相授，這也為她之後成為國際知名舞者、在圈內圈外大放異彩埋下了伏筆。
林糯糯繼續扒飯，可一雙眼睛依舊時不時地往門口的方向瞅著。
旁人見狀，倒也沒有將林糯糯此時的情緒放在心上。
然而，一直到睡覺，林糯糯的一張臉都是皺皺巴巴的，那一臉失落的表情，就連那些平日裏不怎麽關註林糯糯的傭人們都察覺到了。
“那小孩今天怎麽看著死氣沈沈的？”將林糯糯帶回房間後，一個傭人說道。
雖然林糯糯平時表現得也很木訥，但也沒有像今天這樣毫無生氣。
“還能有什麽原因，估計就是少爺和少夫人帶著小小姐出去了，沒帶她，所以不高興了唄。”旁邊一個傭人說道。
先發問的傭人皺了下眉，無語道：“聽說今天少爺和少夫人帶著小小姐出去是要參加一個重要宴會，怎麽可能帶她。”
“就是啊……”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大家算是看出來了：就算林糯糯被林澤宇和顧茗茗領養回來、上了戶口，但她與林梓馨這個正牌的林家小小姐總歸是不同的。
“她怎麽能跟小小姐比。”
“就是不知道那孩子會不會因此嫉妒小小姐……”
幾人竊竊私語。
倒也有些客觀的聲音。
“也不一定就是你們說的那樣，一個孩子哪兒有這麽多心思，那孩子說不定就是突然沒見著小小姐，不適應，所以才有些失落的。”雖然林糯糯和林梓馨兩人表現出來的關系沒有那麽親昵，但畢竟是同齡，每天在一起吃飯的小夥伴沒有回來，表現反常一點也在情理之中。
這人說的話倒也有幾分道理，於是旁邊的傭人們都閉了嘴，不再多言。
可她們並不知道，林糯糯情緒低落和林梓馨那一家三口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她失落是因為今天林琛又沒有回來。
——
不知道是因為睡前太過失落、還是因為林琛不在的原因，夜裏林糯糯睡得極不安穩。
那些她很多天都沒有再夢到過的恐怖畫面又一次地降臨了林糯糯的夢境。
那些陌生的、可怕的面孔，刺眼卻毫無溫度的燈光，刺耳的‘嘀嘀’聲，還有那種生命正在被一點點剝離的無助感……即使已經夢到過很多次，還是令林糯糯恐懼又絕望。
而就在林糯糯以為自己會在夢中死去的時候，林琛出現了。
這一次，林糯糯清楚地看到了林琛的臉，還看到了他臉上、不同於平時的神情。
可惜林糯糯還來不及分辨那是一種什麽樣的表情，就醒了。
林糯糯坐在床上發了會兒呆，最後，幹脆抱著自己的被子和枕頭去了林琛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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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林琛的房間……◎
樓梯上，察覺到輕細的腳步聲靠近，林琛停下來，回過頭看向他身後不遠處的林糯糯。
“跟著我做什麽？”林琛問道，眉頭微擰。
——這孩子是有什麽大病？
他只聽說過某些動物剛出生是會有印隨行為，還從未聽說過撿回來的人類幼崽也有這種效應。而且就算要印隨，這小孩也應該跟著把她撿回來的那對夫婦，跟著他做什麽？
“唔，我也住在二樓。”林糯糯解釋道。
所以她不是要專門跟著林琛，而是單純的、他們很有緣而已。
“是麽？”
“嗯嗯。”林糯糯點頭，隨即又飛快地轉開了腦袋，不敢讓林琛看見她臉上的心虛。
“我住的房間在右邊，倒著數的第二個房間。”林糯糯象征性地指了指樓梯頂端右邊走廊的方向，一本正經地向林琛介紹。
不過顯然林琛根本沒把林糯糯的話放在心上。
對此林糯糯也不惱，反而加快了腳步、非常‘自覺’地跟上林琛。
“我剛剛其實是裝的。”林糯糯走在林琛身旁，小聲說道。
此時的林糯糯眼神中褪去了平時在林家人面前時的怯懦與木訥，反而多了幾分狡黠。
她說的是剛才林梓馨故意給她夾辣椒的那件事。
在福利院裏長大的孩子什麽都吃，林糯糯也不例外。
只是，平時林梓馨故意給她夾一些她自己不喜歡的菜時，林糯糯會故意表現出不喜歡的樣子。林梓馨覺得成功欺負了林糯糯，心裏高興，便會消停下來，不再作妖。
她其實是能吃辣的。
雖然剛才那塊辣椒是有那麽一丟丟的辣，但裹上米飯其實也沒有那麽難吃。
所以，她剛才那副差點被辣哭的表情中其實裝的成分多一些。
之所以這麽做，主要是為了防止林梓馨再往她碗裏夾更難吃的東西。
只是讓林糯糯沒有想到的是：林琛竟然註意到了林梓馨在使壞，還站在她的這一邊阻止了林梓馨的行為。
想到這裏，林糯糯的心裏頓時暖洋洋的，再一次沖著林琛感激一笑。
“我不怕辣。”林糯糯又補充道。她這麽說是怕林琛擔心她，也想知道林琛會不會誇她。
林糯糯的這點小心思全都寫在臉上。
林琛低頭、隨意瞥了林糯糯一眼。
“還不算太蠢。”
至於擔心？不存在的。
又不是他的孩子，他擔心什麽。
這麽想著，林琛收回了視線，朝自己的房間走去，只留給了林糯糯一個‘我們不熟’的背影。
林糯糯則因為林琛晚上的維護和方才的表揚內心雀躍不已。直到回到房間、睡覺的那一刻，林糯糯的臉上仍掛著甜甜的笑。
——
另一邊，林梓馨此刻的心情就沒有那麽好了。
房間裏，林梓馨瘋狂地發洩著怒火，將房間內的東西狠狠地摔在地上。
“該死的土包子！”
“小叔居然為了她指責我！”
“都是她！要不是因為她，小叔怎麽可能完全不顧及我們之間的親情關系，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讓我下不來臺！”
“去死！去死！”
……
一通發洩。
看著原本精致又漂亮的房間一片狼藉，林梓馨才稍稍平靜了下來，但內心依舊覺得未曾消氣。
想到什麽，林梓馨突然擡起頭、眼神惡狠狠地看向了一旁的周媽，不賴煩地問：“不是說要把她弄走嗎？我不是讓你去找人嗎？怎麽這麽多天了還沒有把她弄走？！”
面對林梓馨的質問，周媽內心一悚。
“找、已經找了。”
“人呢？人在哪兒？”林梓馨滿眼厲色地看著周媽。
“在路上了，這兩天就到了。”周媽趕緊回答道。
因為不敢找太熟悉的人，她便從老家村裏尋了個關系不近不遠的遠房親戚。
那人叫周強，在村裏是個不學無術的混混。因為喜歡打牌，欠了一屁股的債，就連老婆孩子都跟別人跑了。
她不過給了2000塊錢，對方便接了她這一份活。
此時，人的確是在從老家來A市的火車上。
聽到周媽這麽說，林梓馨才勉強冷靜下來。
“給你的那張卡裏的錢夠了嗎？”林梓馨問。
“差不多夠了。”
那張卡上的錢之前已經被林梓馨用了不少，還剩下六七十萬。
周媽在附近租房子用了1000，給了周強2000，給他報銷車旅費用了800。
林梓馨點點頭：“那就行，讓那人動作搞快點，做得幹凈點，千萬別留下什麽把柄讓人發現。”
“好、好，沒問題。”
“你把房間收拾了吧，我要睡覺了。”林梓馨厭惡地看了一眼滿是狼藉的房間，命令道。
“好的，我這就收拾。”
……
一夜好夢。
第二天大清早，當林琛又一次看見林糯糯出現在自己房門口時，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驚訝。
“馬上就可以吃早餐了。”爸爸！
林糯糯說完，見林琛不理自己，於是又道：“不吃早餐對消化道不好、還會得膽結石、還會低血糖，還會……還會變傻！”
林她記得林朝江看的那本《養生談》裏面就是這麽說的。
林琛看著眼前嘰嘰喳喳的小孩，漸漸皺起眉頭。
好在這一次，林琛並沒有無情地關上門，而是用一種‘我和你很熟嗎’的眼神掃了林糯糯一眼之後，便淡定地繞開她，走了。
對於林琛的嫌棄，林糯糯也不在意，屁顛屁顛地便跟上了林琛。
林琛：“……”
以為這就完了嗎？
當然不。
到中午的時候，林糯糯又準時準點地出現在了林琛的門口。
看見林琛，林糯糯的臉上立刻掛出了一抹明媚的笑容。
反觀林琛，卻是一臉無語。
這小孩是把他這裏當成打卡點了嗎？
林琛看著林糯糯，目光漸深。
——他哪裏看不出來這小孩是在討好他。
只是……討好他？
他有什麽值得她討好的？還是她誤以為他很善良？
且不說林琛在這個家裏一不招人喜歡二沒有話語權、根本不可能幫林糯糯改變她在這個家裏的處境，就算他有那個能力，他也不會多管閑事。
與其討好他，倒不如去討好一下林朝江、或者討好討好林家那些傭人們。
這麽想著，林琛譏諷地看了林糯糯一眼，然後便冷漠起繞開她下了樓。
留下林糯糯呆楞地站在原地，滿臉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怎麽了，她好像惹了林琛不高興，可她又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惹得林琛不高興的。
樓下。
林琛沒有去餐廳吃飯，而是在門口象征性地同管家打了個招呼，之後便直接出了門。
林琛這一走，家裏就只剩下了林朝江與林糯糯。
到了晚上，也是如此。
飯桌上，林糯糯還是和往常一樣，安靜地扒著飯，只是巴掌大的臉上卻難掩失望。
林朝江註意到了林糯糯的情緒低落，見她不停地朝別墅門口的方向看，還以為她是在等林澤宇、顧茗茗還有林梓馨，於是開口道：“澤宇他們帶著馨馨出去辦些事，今天不會回來了，你安心吃飯。”
林糯糯點了下頭、沒吭聲——她知道林澤宇他們一家三口不回來。
今天下午就聽王管家和林朝江說了，林澤宇和顧茗茗帶著林梓馨去了B市，似乎要參加某個世家舉辦的重要聚會，而且一去就是好幾天。
在那場聚會上，林梓馨會在機緣巧合之下被某位剛回國的舞蹈大師看中並且收作關門弟子傾囊相授，這也為她之後成為國際知名舞者、在圈內圈外大放異彩埋下了伏筆。
林糯糯繼續扒飯，可一雙眼睛依舊時不時地往門口的方向瞅著。
旁人見狀，倒也沒有將林糯糯此時的情緒放在心上。
然而，一直到睡覺，林糯糯的一張臉都是皺皺巴巴的，那一臉失落的表情，就連那些平日裏不怎麽關註林糯糯的傭人們都察覺到了。
“那小孩今天怎麽看著死氣沈沈的？”將林糯糯帶回房間後，一個傭人說道。
雖然林糯糯平時表現得也很木訥，但也沒有像今天這樣毫無生氣。
“還能有什麽原因，估計就是少爺和少夫人帶著小小姐出去了，沒帶她，所以不高興了唄。”旁邊一個傭人說道。
先發問的傭人皺了下眉，無語道：“聽說今天少爺和少夫人帶著小小姐出去是要參加一個重要宴會，怎麽可能帶她。”
“就是啊……”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大家算是看出來了：就算林糯糯被林澤宇和顧茗茗領養回來、上了戶口，但她與林梓馨這個正牌的林家小小姐總歸是不同的。
“她怎麽能跟小小姐比。”
“就是不知道那孩子會不會因此嫉妒小小姐……”
幾人竊竊私語。
倒也有些客觀的聲音。
“也不一定就是你們說的那樣，一個孩子哪兒有這麽多心思，那孩子說不定就是突然沒見著小小姐，不適應，所以才有些失落的。”雖然林糯糯和林梓馨兩人表現出來的關系沒有那麽親昵，但畢竟是同齡，每天在一起吃飯的小夥伴沒有回來，表現反常一點也在情理之中。
這人說的話倒也有幾分道理，於是旁邊的傭人們都閉了嘴，不再多言。
可她們並不知道，林糯糯情緒低落和林梓馨那一家三口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她失落是因為今天林琛又沒有回來。
——
不知道是因為睡前太過失落、還是因為林琛不在的原因，夜裏林糯糯睡得極不安穩。
那些她很多天都沒有再夢到過的恐怖畫面又一次地降臨了林糯糯的夢境。
那些陌生的、可怕的面孔，刺眼卻毫無溫度的燈光，刺耳的‘嘀嘀’聲，還有那種生命正在被一點點剝離的無助感……即使已經夢到過很多次，還是令林糯糯恐懼又絕望。
而就在林糯糯以為自己會在夢中死去的時候，林琛出現了。
這一次，林糯糯清楚地看到了林琛的臉，還看到了他臉上、不同於平時的神情。
可惜林糯糯還來不及分辨那是一種什麽樣的表情，就醒了。
林糯糯坐在床上發了會兒呆，最後，幹脆抱著自己的被子和枕頭去了林琛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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