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真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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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真醜
◎這麽一笑，更醜了◎
下午，林琛回到林家時，林朝江正拿著一本《世界發展史》在給林糯糯講第二次工業革命。
這麽屁大點的小孩能不能聽懂林琛不知道，不過看她一本正經裝模作樣的樣子倒是有點搞笑。
至於林朝江，身旁多了一個人陪伴，心情似乎比平日好了許多。
客廳裏，發現林琛回來了，林糯糯顯得很高興。
早上林糯糯給林琛偷偷送了吃的之後便一直沒見到他，她連他是什麽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後來林糯糯還是不小心聽到了傭人們的對話，才知道林琛早已經出了門。
並且，林琛在出門前，還特地吩咐了傭人把他房門口那堆‘垃圾’處理掉，拿去後院餵狗。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從林家的餐桌上‘偷渡’出來的食物都被林琛餵了狗，林糯糯頓時覺得自己的心意也餵了狗，內心有些小難過，連帶著看向林琛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委屈。
林琛不明所以，對上林糯糯幽怨的小眼神有些莫名其妙，但下一秒便冷漠地收回了視線，淡定上樓。
倒是一旁的林朝江註意到林糯糯鼓著腮幫子、一臉霜打了茄子的模樣，微微一楞。
“糯糯是不是聽不懂？”林朝江問。
聞言，林糯糯下意識想點頭，但馬上又搖了搖頭——林朝江說的那些確實很難懂，不過她一直全當做故事來聽了。
見林糯糯搖頭，林朝江滿足地笑了笑：“哈哈，能聽懂就好，咱們接著來看下一章，講的是‘工業革命對世界格局的影響’……”
——
晚飯的時候。
難得林家的人都在。
飯桌上，林梓馨興高采烈地和林朝江、林澤宇夫婦說著她在學校裏的事。
“這次的小測驗我又拿了全班第一！”
“語文、數學雙科第一！”
“這次的全市數學競賽也是我代表參加。”
“對了，還有藝術節，我會作為我們年級唯一的學生代表上臺表演，我是表演彈鋼琴好呢、還是跳舞好呢。”
……
林梓馨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林糯糯則在一旁埋著頭、安靜地聽著，腦海裏回憶著小說裏寫的關於林梓馨的事。
林梓馨今年二年級，上的是整個A市最好的一所私立學校。
能在這所學校就讀的孩子大多來自A市個各個精英家庭，從小開始學習各種文化、藝術課程。一般人想在裏面脫穎而出並不容易。
但林梓馨是一名穿越者。
雖然穿越前林梓馨的成績並不好，但她好歹也是名初中生，足以輕松應付小學二年級的學習內容。
因此，林梓馨一入學便成了學校裏的風雲人物，不僅成績好，各類知識競賽更是拿獎拿到手軟，甚至就連學校的老師都認為她是‘天才少女’。
不僅如此，林梓馨因為家世好、長性格好、長相甜美，唱歌、跳舞、馬術、書法、繪畫……各種才藝樣樣精通，就是在A市的豪門圈子裏也小有名氣。
未來幾年，林梓馨的學習成績雖然漸漸開始拉垮，但作為男女主的女兒、林家唯一的小公主，她其他方向依舊表現出色，甚至越來越出名。
也難怪，後來林家用一個女孩的器官救回了林梓馨，那些極少數的知情者會選擇集體失聲。
用一個平凡如塵埃的女孩的命換回一個天之嬌女的命，很值得不是麽。
想到這裏，林糯糯下意識地看了林梓馨一眼。
因為年紀還小，林梓馨此時的身體看起來還與正常人無異，甚至因為身體器官發育比較快，她的身體機能比其他同齡人還要更好一些。
只是這樣的狀況最多只能維持到14歲。
14歲過後，林梓馨的身體就會因為器官的加速衰退而出現各種各樣的毛病。
……
林梓馨察覺到林糯糯在偷看自己，幾乎斷定對方是在偷偷嫉妒自己，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得意又輕蔑的笑。
這個土包子，連嫉妒自己的資格都沒有！
想到自己那個計劃，林梓馨臉上的笑容更加愉悅，看著林糯糯，眼裏浮出一抹不加掩飾的惡意，但下一秒又收了起來。
“哎呀，我光顧著說話，都耽誤大家吃飯了。”林梓馨俏皮地吐吐舌頭。
此時飯桌上的氣氛極好，林朝江幾人自然不會責備林梓馨。
“快吃飯吧，一會兒菜都涼了。”顧茗茗笑著對女兒說道。
“好。”
林梓馨拿起筷子，不僅給自己夾了菜，還給旁邊的林糯糯也夾了菜。
“糯糯你也吃，這個菜可好吃了。”
“還有這個、這個。”
林梓馨心情極好地替林糯糯夾著菜。
看似熱情，可實際上她的每一筷子都完美地避開了盤子裏的肉和菜，最後夾到林糯糯碗裏的只有辣椒。
林朝江幾人坐在餐桌另一端，不會註意到林梓馨夾進林糯糯碗裏的究竟都是些什麽。
旁邊的傭人或許看見了，卻都明智地選擇視而不見。
林糯糯看著碗裏的辣椒，依舊安安靜靜。
見自己的行為無人察覺，林糯糯這個當事人更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林梓馨越發肆無忌憚起來。
但她卻不知道，她的這些小動作早已被坐在兩人對面的林琛盡收眼底。
林琛面無表情地看著林梓馨。
他和林澤宇的關系本就不怎麽樣，自然對他的女兒也不會有多親近。對於這個血緣關系上的侄女，林琛談不上喜歡，頂多算是無感。
眼前的林梓馨已經換下了校服，換上了一身覆古精致的連衣裙，看上去依舊如同嬌滴滴的小公主一般。
可惜所作所為實在不怎麽樣。
林琛內心冷嗤，收回視線時順便又帶了一眼旁邊的林糯糯。
對比林梓馨那副精致嬌貴的模樣，旁邊這個唯唯諾諾、已經快要縮到桌子底下的小孩，就顯得有些一言難盡了。
林梓馨對林糯糯的‘關心’依舊不減。
見林糯糯不動筷子，林梓馨便托著下巴一臉天真地朝她發問：“糯糯，我給你夾的菜你怎麽不吃啊，你看你身體這麽弱，你要多吃一點，還是你是覺得家裏的菜不好吃嗎？”
說完，林梓馨直直地看著林糯糯，大有一副她不吃就不會放過她的架勢。
對於林梓馨的行為，林糯糯實在有些無語。
林梓馨很喜歡弄些小動作來欺負她，大部分時候林糯糯會裝傻，林梓馨自覺沒意思，便會放棄。
只是不知道今天林梓馨是抽了什麽瘋，那麽執著。
林糯糯看著碗裏的辣椒，目光中流露出幾分糾結。
最後，林糯糯還是用筷子對著那塊辣椒戳了戳、將辣椒戳進了飯裏，然後就著米飯將辣椒一塊扒進了嘴裏。
下一秒，林糯糯瘦黃的小臉便整個皺在了一塊，眼眶像是被辣到了一般，紅紅的。
見狀，林梓馨臉上露出一抹勝利的笑。
“我就說很好吃吧，你再多吃點。”說罷，林梓馨又夾起了一塊辣椒朝著林糯糯的碗裏送去。
林糯糯依舊垂頭不語。
而就在這時，頭頂不遠處卻突然響起一道冷厲的聲音：“辣椒好吃？”
林糯糯抱著碗的動作一僵，擡頭朝林琛看去。
她本來以為林琛是在訓自己，結果卻發現對方那話好像是對著身旁的林梓馨說的？
林梓馨被林琛突然的一句話嚇得手一抖，夾到一半的辣椒毫無征兆地掉在桌上，顯得格外尷尬。
“啊？小叔你說什麽啊？”林梓馨的臉上一片僵硬，卻還努力地維持著懵懂無知地笑容看向林琛。
林琛只是平淡地看著林梓馨，卻看得她越發心虛。
對這個親叔叔，林梓馨一直好奇、想親近、但又害怕。
她是在這具身體三歲的時候穿越過來的，看到林琛的第一眼她差點看呆了，林琛太帥了，比這具身體的爸爸林澤宇還要帥，甚至比林梓馨前世在網上見過的所有偶像明星都帥。後來知道林琛是個演員，林梓馨對他的濾鏡又多了一層。腦子裏甚至在各種腦補自己被親舅舅寵上天的畫面。
可惜，林琛很少回這個家，對她的態度也是冷冰冰的。
因為林琛性格冷漠、又不按常理出牌，在這個家裏的人更是從來不會客氣，林梓馨甚至對他產生了一種懼怕心理。
“我、我不知道她喜歡吃什麽，所以才……”林梓馨試圖狡辯。
只是她的解釋卻顯得蒼白且愚蠢。
一旁的林朝江和林澤宇、顧茗茗三人雖然沒有註意林梓馨剛才的小動作，但聽到林琛的話、再看到那塊掉落在桌上的辣椒，便已經猜到了事情的原委。
就在林梓馨一臉僵硬、不知道怎麽解釋的時候，顧茗茗開了口：“馨馨，每個人的喜好和口味不同 ，你如果不知道糯糯喜歡吃什麽，可以先征求她的意見再給她夾。”
顧茗茗的話聽起來像是在指責林梓馨，可實際上卻是在為自己的女兒解圍，將她的行為歸結為‘好心辦壞事’。
知道顧茗茗在幫自己，林梓馨松了一口氣。
飯桌上的氣氛緩和下來，只是幾人的表情卻都不再像之前那麽自然。
唯獨林琛，始終如同一個冷眼旁觀者一般，一臉事不關己。
——剛才他只是看林梓馨的行為實在太過可笑，才隨口提了一句，至於林澤宇要如何教育自己的女兒、以及如何對待那個撿回來的孩子，與他無關。
林琛收回視線，卻見林糯糯正瞪大了眼睛，滿臉感激地看著他。
見林琛看向自己，林糯糯立刻咧開了嘴，朝著對方投去了一抹自認為最好看的笑。
林琛：“……”
真醜。
本來就不怎麽好看，這麽一笑，更醜了。
……
林琛與林朝江的父子關系還沒好到吃完飯要陪對方喝茶聊天的地步，更何況就算他留下來、林朝江也不見得就待見他。
所以，晚飯過後，林琛隨口打了個招呼便直接起身離開。
不過林琛並未註意到，在他離開後不久，林糯糯也跟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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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林朝江，身旁多了一個人陪伴，心情似乎比平日好了許多。
客廳裏，發現林琛回來了，林糯糯顯得很高興。
早上林糯糯給林琛偷偷送了吃的之後便一直沒見到他，她連他是什麽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後來林糯糯還是不小心聽到了傭人們的對話，才知道林琛早已經出了門。
並且，林琛在出門前，還特地吩咐了傭人把他房門口那堆‘垃圾’處理掉，拿去後院餵狗。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從林家的餐桌上‘偷渡’出來的食物都被林琛餵了狗，林糯糯頓時覺得自己的心意也餵了狗，內心有些小難過，連帶著看向林琛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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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一旁的林朝江註意到林糯糯鼓著腮幫子、一臉霜打了茄子的模樣，微微一楞。
“糯糯是不是聽不懂？”林朝江問。
聞言，林糯糯下意識想點頭，但馬上又搖了搖頭——林朝江說的那些確實很難懂，不過她一直全當做故事來聽了。
見林糯糯搖頭，林朝江滿足地笑了笑：“哈哈，能聽懂就好，咱們接著來看下一章，講的是‘工業革命對世界格局的影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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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林家的人都在。
飯桌上，林梓馨興高采烈地和林朝江、林澤宇夫婦說著她在學校裏的事。
“這次的小測驗我又拿了全班第一！”
“語文、數學雙科第一！”
“這次的全市數學競賽也是我代表參加。”
“對了，還有藝術節，我會作為我們年級唯一的學生代表上臺表演，我是表演彈鋼琴好呢、還是跳舞好呢。”
……
林梓馨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林糯糯則在一旁埋著頭、安靜地聽著，腦海裏回憶著小說裏寫的關於林梓馨的事。
林梓馨今年二年級，上的是整個A市最好的一所私立學校。
能在這所學校就讀的孩子大多來自A市個各個精英家庭，從小開始學習各種文化、藝術課程。一般人想在裏面脫穎而出並不容易。
但林梓馨是一名穿越者。
雖然穿越前林梓馨的成績並不好，但她好歹也是名初中生，足以輕松應付小學二年級的學習內容。
因此，林梓馨一入學便成了學校裏的風雲人物，不僅成績好，各類知識競賽更是拿獎拿到手軟，甚至就連學校的老師都認為她是‘天才少女’。
不僅如此，林梓馨因為家世好、長性格好、長相甜美，唱歌、跳舞、馬術、書法、繪畫……各種才藝樣樣精通，就是在A市的豪門圈子裏也小有名氣。
未來幾年，林梓馨的學習成績雖然漸漸開始拉垮，但作為男女主的女兒、林家唯一的小公主，她其他方向依舊表現出色，甚至越來越出名。
也難怪，後來林家用一個女孩的器官救回了林梓馨，那些極少數的知情者會選擇集體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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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年紀還小，林梓馨此時的身體看起來還與正常人無異，甚至因為身體器官發育比較快，她的身體機能比其他同齡人還要更好一些。
只是這樣的狀況最多只能維持到14歲。
14歲過後，林梓馨的身體就會因為器官的加速衰退而出現各種各樣的毛病。
……
林梓馨察覺到林糯糯在偷看自己，幾乎斷定對方是在偷偷嫉妒自己，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得意又輕蔑的笑。
這個土包子，連嫉妒自己的資格都沒有！
想到自己那個計劃，林梓馨臉上的笑容更加愉悅，看著林糯糯，眼裏浮出一抹不加掩飾的惡意，但下一秒又收了起來。
“哎呀，我光顧著說話，都耽誤大家吃飯了。”林梓馨俏皮地吐吐舌頭。
此時飯桌上的氣氛極好，林朝江幾人自然不會責備林梓馨。
“快吃飯吧，一會兒菜都涼了。”顧茗茗笑著對女兒說道。
“好。”
林梓馨拿起筷子，不僅給自己夾了菜，還給旁邊的林糯糯也夾了菜。
“糯糯你也吃，這個菜可好吃了。”
“還有這個、這個。”
林梓馨心情極好地替林糯糯夾著菜。
看似熱情，可實際上她的每一筷子都完美地避開了盤子裏的肉和菜，最後夾到林糯糯碗裏的只有辣椒。
林朝江幾人坐在餐桌另一端，不會註意到林梓馨夾進林糯糯碗裏的究竟都是些什麽。
旁邊的傭人或許看見了，卻都明智地選擇視而不見。
林糯糯看著碗裏的辣椒，依舊安安靜靜。
見自己的行為無人察覺，林糯糯這個當事人更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林梓馨越發肆無忌憚起來。
但她卻不知道，她的這些小動作早已被坐在兩人對面的林琛盡收眼底。
林琛面無表情地看著林梓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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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林梓馨已經換下了校服，換上了一身覆古精致的連衣裙，看上去依舊如同嬌滴滴的小公主一般。
可惜所作所為實在不怎麽樣。
林琛內心冷嗤，收回視線時順便又帶了一眼旁邊的林糯糯。
對比林梓馨那副精致嬌貴的模樣，旁邊這個唯唯諾諾、已經快要縮到桌子底下的小孩，就顯得有些一言難盡了。
林梓馨對林糯糯的‘關心’依舊不減。
見林糯糯不動筷子，林梓馨便托著下巴一臉天真地朝她發問：“糯糯，我給你夾的菜你怎麽不吃啊，你看你身體這麽弱，你要多吃一點，還是你是覺得家裏的菜不好吃嗎？”
說完，林梓馨直直地看著林糯糯，大有一副她不吃就不會放過她的架勢。
對於林梓馨的行為，林糯糯實在有些無語。
林梓馨很喜歡弄些小動作來欺負她，大部分時候林糯糯會裝傻，林梓馨自覺沒意思，便會放棄。
只是不知道今天林梓馨是抽了什麽瘋，那麽執著。
林糯糯看著碗裏的辣椒，目光中流露出幾分糾結。
最後，林糯糯還是用筷子對著那塊辣椒戳了戳、將辣椒戳進了飯裏，然後就著米飯將辣椒一塊扒進了嘴裏。
下一秒，林糯糯瘦黃的小臉便整個皺在了一塊，眼眶像是被辣到了一般，紅紅的。
見狀，林梓馨臉上露出一抹勝利的笑。
“我就說很好吃吧，你再多吃點。”說罷，林梓馨又夾起了一塊辣椒朝著林糯糯的碗裏送去。
林糯糯依舊垂頭不語。
而就在這時，頭頂不遠處卻突然響起一道冷厲的聲音：“辣椒好吃？”
林糯糯抱著碗的動作一僵，擡頭朝林琛看去。
她本來以為林琛是在訓自己，結果卻發現對方那話好像是對著身旁的林梓馨說的？
林梓馨被林琛突然的一句話嚇得手一抖，夾到一半的辣椒毫無征兆地掉在桌上，顯得格外尷尬。
“啊？小叔你說什麽啊？”林梓馨的臉上一片僵硬，卻還努力地維持著懵懂無知地笑容看向林琛。
林琛只是平淡地看著林梓馨，卻看得她越發心虛。
對這個親叔叔，林梓馨一直好奇、想親近、但又害怕。
她是在這具身體三歲的時候穿越過來的，看到林琛的第一眼她差點看呆了，林琛太帥了，比這具身體的爸爸林澤宇還要帥，甚至比林梓馨前世在網上見過的所有偶像明星都帥。後來知道林琛是個演員，林梓馨對他的濾鏡又多了一層。腦子裏甚至在各種腦補自己被親舅舅寵上天的畫面。
可惜，林琛很少回這個家，對她的態度也是冷冰冰的。
因為林琛性格冷漠、又不按常理出牌，在這個家裏的人更是從來不會客氣，林梓馨甚至對他產生了一種懼怕心理。
“我、我不知道她喜歡吃什麽，所以才……”林梓馨試圖狡辯。
只是她的解釋卻顯得蒼白且愚蠢。
一旁的林朝江和林澤宇、顧茗茗三人雖然沒有註意林梓馨剛才的小動作，但聽到林琛的話、再看到那塊掉落在桌上的辣椒，便已經猜到了事情的原委。
就在林梓馨一臉僵硬、不知道怎麽解釋的時候，顧茗茗開了口：“馨馨，每個人的喜好和口味不同 ，你如果不知道糯糯喜歡吃什麽，可以先征求她的意見再給她夾。”
顧茗茗的話聽起來像是在指責林梓馨，可實際上卻是在為自己的女兒解圍，將她的行為歸結為‘好心辦壞事’。
知道顧茗茗在幫自己，林梓馨松了一口氣。
飯桌上的氣氛緩和下來，只是幾人的表情卻都不再像之前那麽自然。
唯獨林琛，始終如同一個冷眼旁觀者一般，一臉事不關己。
——剛才他只是看林梓馨的行為實在太過可笑，才隨口提了一句，至於林澤宇要如何教育自己的女兒、以及如何對待那個撿回來的孩子，與他無關。
林琛收回視線，卻見林糯糯正瞪大了眼睛，滿臉感激地看著他。
見林琛看向自己，林糯糯立刻咧開了嘴，朝著對方投去了一抹自認為最好看的笑。
林琛：“……”
真醜。
本來就不怎麽好看，這麽一笑，更醜了。
……
林琛與林朝江的父子關系還沒好到吃完飯要陪對方喝茶聊天的地步，更何況就算他留下來、林朝江也不見得就待見他。
所以，晚飯過後，林琛隨口打了個招呼便直接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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