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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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此話一出，蘇青檸就料到裏長接下來想說什麽。
她下意識地就想回一句：既然是不情之請，那你就別說了。
但想歸想，對方畢竟是裏長，如果他們還想繼續在這個村子裏生活下去，眼前這位長者就是他們萬萬不能得罪的人物。
她只能違心說了跟趙顯明一樣的話：“您說。”
“你們來。”裏長沖他們招了招手，然後將二人帶到很大一片農田前，指著地裏稀稀拉拉，跟蘇青檸所種田地水稻長勢形成強烈對比，才剛移栽不久，又瘦又弱的水稻秧苗們說：“這是本縣的縣丞老爺，也就是王知何王大人命老夫代為種植的水稻。說是為了上繳敖倉，給京城裏的那些皇族貴胄們吃的。可你們也看到了，我們種的水稻長勢跟你們地裏的簡直天差地別。原本老夫還以為只能如此了，今日得見姑娘種的水稻，才知是我們能力不足，因此便想向姑娘請教一二，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裏長說這些時，臉上依舊掛著和藹的笑容，言詞間也極盡謙卑之意。但蘇青檸卻知道，她根本沒拒絕的餘地。
裏長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地雖然是他自己的，但種出的米是給那些皇親國戚吃的，甚至連讓他種地的人都是縣裏的縣丞老爺。
你說就這一堆人，她哪個得罪得起？
恐怕她只要敢說出半個“不”字，裏長就能給她扣上一個“忤逆犯上，欺君誤國”的罪名，讓縣老爺直接把她跟趙顯明關進大牢。
可問題是，她種的那些水稻長勢之所以那麽好，一是因為系統提供的水稻種子足夠優良，二則是因為開了加速器。
如果沒有這些BUFF加成，僅靠她個人能力，改良種植方法什麽的，也依舊達不到他們地裏現在水稻長勢的水準啊。
“這……”蘇青檸皺著眉，一時竟不知該怎麽辦了。
不答應要倒黴，答應了似乎也並不好過，她都快為難死了。
“怎麽？姑娘不願意？”裏長看似溫和，眼睛裏卻已經沒了笑意。
“當然不是。”趙顯明替她接過話茬，一臉淡定地說道：“她不過深感責任重大，怕有負您的期望罷了。再怎麽說她也只是個弱女子，年齡又尚輕，突然接到如此重大的托付，難免心生不安。”
“哦，原來是這樣。”裏長了然一笑，笑意這才又回歸眼底：“這倒也是人之常情，老夫能理解，要說你的年齡還真跟我的孫女差不多大，她還整天纏著我要好吃的呢，你卻已經能頂門立戶，確實非平凡女子可比。”
“不過老夫也不會虧待於你，若你真幫老夫完成此事，往後在這槐樹村中，你們若遇到什麽難處，只管找我，老夫定當全力以助。”
可能覺得光是這個籌碼還不夠，想了想，裏長又說道：“不光如此，若到時稻谷入倉，官府的傭金和賞銀發下來，我也必然少不了姑娘那一份。不知姑娘以為如何？”
他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不答應就顯得有些不識好歹，蘇青檸只能硬著頭皮答應：“您客氣了，大家都鄉親，本來就應該互相
幫忙。您放心，只要是種田方面的問題，我必將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裏長這才滿意的哈哈大笑起來：“姑娘大義，老夫在此就先行謝過了。”
按裏長的意思，恨不能當時就把她留下，讓她馬上拿出改良方案，畢竟種田這種事，還要仰賴天時，萬一錯過了時令，幹什麽就都於事無補了。
還是趙顯明以他們得先回家準備為由替她解了圍，但裏長也沒給她太長時間，最終約定第二天一早就來田裏商量解決辦法。
回去的路上，蘇青檸一直皺著眉，都快愁死了。
之前她大概看了下，裏長家的那些水稻之所以長成那樣，跟別的因素關系應該不大，主要還是種子問題。
古時人們不會育種，大都用的是前一年留下的種子，這樣的種子經過三代四代，甚至五代六代的繁育之後，會出現不同程度的衰老，導致種子活力下降，出芽率也低，想要高產，基本不可能。
雖說肥料也是莊稼高產的關鍵，但根據蘇青檸的觀察，這個時代的人們似乎已經掌握了最基礎的堆肥——也就是有機肥的制造方法，肥料方面問題應該不大。
那麽想要提高產量，唯一的方法就是換種重種。
他們所處的這個村子的氣候情況，有點類似於華夏的海南一帶，屬熱帶季風氣候，水稻可以種兩季甚至三季，再加上按照正常時令，頂多也就相差十來天，以這裏的氣候和溫度，重種完全不成問題。
但問題是，裏長家的那片地足有五六十畝，如果全都重新種，那得需要多少種子？她又從哪兒去弄那麽多種子來？
一直到回到家裏，蘇青檸的眉頭都沒舒展開。
“來，先喝碗粥吧。”趙顯明把之前熬好的粥盛了一碗放到她面前。
“謝謝。”蘇青檸有氣無力地應了一句，默默喝起了粥。
“你還在擔心裏長讓你幫忙種地的事？”見她始終眉頭不展，趙顯明問。
“嗯。”蘇青檸嘆了口氣：“別的倒沒什麽，我現在發愁的是種子。系統派發的種子已經用完了，裏長家的地又那麽多，我們從哪兒弄那麽多種子給他？但如果不換種子，僅靠改良種植方法和追加肥料，最終的長勢和產重肯定跟咱們那塊地比不了。到時裏長肯定又得怪我不盡心，找個茬把咱倆抓起來也不一定。”
她的擔心不無道理，趙顯明一時也沈默了。
不過很快，他又笑了笑說：“其實事情沒你想的那麽遭。你忘了？金幣也是可以兌換種子的。大不了咱們把做支線任務所得的金幣全都換成種子，問題不就解決了？”
蘇青檸一怔，眼眼倏然亮了：“對呀，我怎麽沒想到呢，咱們可以用金幣換種子呀。”
不過下一瞬，她肩膀一塌，又發起了愁：“做支線任務才能得幾個金幣？就算咱們把三個支線任務全都做完，一共也才一千八……不對，咱還花了三百，頂多一千五百金幣！那才能換多少種子？都不夠那些地的零頭的。”
“更何況，修圍墻就已經夠難了，修房頂肯定更不容易，咱倆得幹到什麽時候？時間也不來不及呀。”
趙顯明又是一笑：“誰說一定非要咱倆幹的？”
蘇青檸扭過頭，一臉不解地沖他眨了眨眼睛。
“你忘了裏長說的話了？可是他自己說的，只要咱們有難處，他一定全力以助。”
“對呀！”蘇青檸明白過來，興奮地拍了一下手掌：“修圍墻和修房頂的活兒咱們可以交給裏長啊。但金幣……”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趙顯明親眼見她從憂到喜再到喜再到憂的變了好幾波臉，心裏不免好笑，直想嘆川劇的變臉師傅恐怕都沒她變得這麽快。
“金幣不夠也不用擔心。”趙顯明又慢條斯理地倒了一碗水推到她面前，說：“你大可以跟裏長說，這些種子是你從娘家帶來的，咱們也是第一次種，對它的最終產量其實也不了解，所以並不適宜立刻大面積耕種。為了保險起見，最好先開一部分實驗田。在不開加速器的情況下，這部分實驗田想要收獲至少也得三個月以後，到時我們第一個主線任務都完成了，還怕沒有金幣再換種子嗎？”
“就算還是不夠，但那都已經是三個月後的事了，這中間也有足夠長的時間供我們想辦法。就如你之前說的，我們可是新世紀的大學生，讀過的書比他們這些古人吃過的米都多，還怕對付不了他們？”
蘇青檸：“……”
這是她第一次見識趙顯明的嘴炮功夫，就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
果然，能上R大法學碩博連讀的人就是不一般。
她突然對未來的生活瞬間就充滿了希望了呢。
“嘿嘿……”蘇青檸看著趙顯明，傻笑了一聲。
“不發愁了？”趙顯明也笑著看她，再次把粥碗往她面前推了推：“快喝粥吧，都涼了。”
“嗯。”蘇青檸歡快地點了點頭。
喝完粥，蘇青檸就去找裏長了。
並委婉的跟他說了想要讓他幫忙找人修圍墻和房頂的事。
裏長也不含糊，當即就讓家裏的四個長工和七八個村民跟著蘇青檸一起回了家。
比起他們，這些人都是幹這些活的老手，修個圍墻，補個屋頂根本不在話下。
眾人各行其事忙得不亦樂乎，蘇青檸則終於做了一回監工，根據系統的要求和反饋隨時對眾人的工作指指點點，以達到系統的最終驗收標準。
黃昏時，系統提示：【第一階段的支線任務均已完成，現下發獎勵。】
聽到獎勵到帳的提示音，趙顯明便拱著手跟眾人道謝，還親自搖著輪椅把他們全都送出了門。
等天黑透時，兩個人便坐在桌前，跟兩個守財奴一樣，一個金幣一個金幣地琢磨著該怎麽花才最有性價比。
“我今天上午去找裏長的時候已經跟他說好了，先開五畝地的實驗田，五畝地的種子需求量……一千三百金幣就應該夠了。還剩下二百……這二百咱們換點什麽好呢？”
趙顯明笑著看她：“在你，你想換什麽？”
蘇青檸皺眉想了一會兒，說：“要不還是先攢著吧。咱們現在家底太薄，如果一下子全都花光了，以後萬一要是遇到個什麽突發情況怎麽辦？有金幣攢著至少心裏有底，不是有句話叫家中有糧心裏不慌嘛。”
“好。”趙顯明點了點頭：“聽你的。”
因為沒舍得用金幣換物資，到該做飯的時候，蘇青檸便打開了昨晚大伯送來的袋子，只見裏面除了兩包藥，還有兩根青蘿蔔和一包黍米。
黍米也就是黃米，蘇青檸以前就挺喜歡吃黃米粽子，又想到他們已經連喝了兩天的粥了，便打算把黃米做成米飯。
又是跟昨天一樣，趙顯明燒火，蘇青檸做飯，很快炒蘿蔔絲配黃米飯就端上了桌。
兩人吃完飯，趙顯明也喝了藥，然後就該睡覺了。
只是這時他們才發現了一個不算嚴重，但很要命的問題。
家裏居然只有一張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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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蘇青檸就料到裏長接下來想說什麽。
她下意識地就想回一句：既然是不情之請，那你就別說了。
但想歸想，對方畢竟是裏長，如果他們還想繼續在這個村子裏生活下去，眼前這位長者就是他們萬萬不能得罪的人物。
她只能違心說了跟趙顯明一樣的話：“您說。”
“你們來。”裏長沖他們招了招手，然後將二人帶到很大一片農田前，指著地裏稀稀拉拉，跟蘇青檸所種田地水稻長勢形成強烈對比，才剛移栽不久，又瘦又弱的水稻秧苗們說：“這是本縣的縣丞老爺，也就是王知何王大人命老夫代為種植的水稻。說是為了上繳敖倉，給京城裏的那些皇族貴胄們吃的。可你們也看到了，我們種的水稻長勢跟你們地裏的簡直天差地別。原本老夫還以為只能如此了，今日得見姑娘種的水稻，才知是我們能力不足，因此便想向姑娘請教一二，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裏長說這些時，臉上依舊掛著和藹的笑容，言詞間也極盡謙卑之意。但蘇青檸卻知道，她根本沒拒絕的餘地。
裏長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地雖然是他自己的，但種出的米是給那些皇親國戚吃的，甚至連讓他種地的人都是縣裏的縣丞老爺。
你說就這一堆人，她哪個得罪得起？
恐怕她只要敢說出半個“不”字，裏長就能給她扣上一個“忤逆犯上，欺君誤國”的罪名，讓縣老爺直接把她跟趙顯明關進大牢。
可問題是，她種的那些水稻長勢之所以那麽好，一是因為系統提供的水稻種子足夠優良，二則是因為開了加速器。
如果沒有這些BUFF加成，僅靠她個人能力，改良種植方法什麽的，也依舊達不到他們地裏現在水稻長勢的水準啊。
“這……”蘇青檸皺著眉，一時竟不知該怎麽辦了。
不答應要倒黴，答應了似乎也並不好過，她都快為難死了。
“怎麽？姑娘不願意？”裏長看似溫和，眼睛裏卻已經沒了笑意。
“當然不是。”趙顯明替她接過話茬，一臉淡定地說道：“她不過深感責任重大，怕有負您的期望罷了。再怎麽說她也只是個弱女子，年齡又尚輕，突然接到如此重大的托付，難免心生不安。”
“哦，原來是這樣。”裏長了然一笑，笑意這才又回歸眼底：“這倒也是人之常情，老夫能理解，要說你的年齡還真跟我的孫女差不多大，她還整天纏著我要好吃的呢，你卻已經能頂門立戶，確實非平凡女子可比。”
“不過老夫也不會虧待於你，若你真幫老夫完成此事，往後在這槐樹村中，你們若遇到什麽難處，只管找我，老夫定當全力以助。”
可能覺得光是這個籌碼還不夠，想了想，裏長又說道：“不光如此，若到時稻谷入倉，官府的傭金和賞銀發下來，我也必然少不了姑娘那一份。不知姑娘以為如何？”
他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不答應就顯得有些不識好歹，蘇青檸只能硬著頭皮答應：“您客氣了，大家都鄉親，本來就應該互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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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長這才滿意的哈哈大笑起來：“姑娘大義，老夫在此就先行謝過了。”
按裏長的意思，恨不能當時就把她留下，讓她馬上拿出改良方案，畢竟種田這種事，還要仰賴天時，萬一錯過了時令，幹什麽就都於事無補了。
還是趙顯明以他們得先回家準備為由替她解了圍，但裏長也沒給她太長時間，最終約定第二天一早就來田裏商量解決辦法。
回去的路上，蘇青檸一直皺著眉，都快愁死了。
之前她大概看了下，裏長家的那些水稻之所以長成那樣，跟別的因素關系應該不大，主要還是種子問題。
古時人們不會育種，大都用的是前一年留下的種子，這樣的種子經過三代四代，甚至五代六代的繁育之後，會出現不同程度的衰老，導致種子活力下降，出芽率也低，想要高產，基本不可能。
雖說肥料也是莊稼高產的關鍵，但根據蘇青檸的觀察，這個時代的人們似乎已經掌握了最基礎的堆肥——也就是有機肥的制造方法，肥料方面問題應該不大。
那麽想要提高產量，唯一的方法就是換種重種。
他們所處的這個村子的氣候情況，有點類似於華夏的海南一帶，屬熱帶季風氣候，水稻可以種兩季甚至三季，再加上按照正常時令，頂多也就相差十來天，以這裏的氣候和溫度，重種完全不成問題。
但問題是，裏長家的那片地足有五六十畝，如果全都重新種，那得需要多少種子？她又從哪兒去弄那麽多種子來？
一直到回到家裏，蘇青檸的眉頭都沒舒展開。
“來，先喝碗粥吧。”趙顯明把之前熬好的粥盛了一碗放到她面前。
“謝謝。”蘇青檸有氣無力地應了一句，默默喝起了粥。
“你還在擔心裏長讓你幫忙種地的事？”見她始終眉頭不展，趙顯明問。
“嗯。”蘇青檸嘆了口氣：“別的倒沒什麽，我現在發愁的是種子。系統派發的種子已經用完了，裏長家的地又那麽多，我們從哪兒弄那麽多種子給他？但如果不換種子，僅靠改良種植方法和追加肥料，最終的長勢和產重肯定跟咱們那塊地比不了。到時裏長肯定又得怪我不盡心，找個茬把咱倆抓起來也不一定。”
她的擔心不無道理，趙顯明一時也沈默了。
不過很快，他又笑了笑說：“其實事情沒你想的那麽遭。你忘了？金幣也是可以兌換種子的。大不了咱們把做支線任務所得的金幣全都換成種子，問題不就解決了？”
蘇青檸一怔，眼眼倏然亮了：“對呀，我怎麽沒想到呢，咱們可以用金幣換種子呀。”
不過下一瞬，她肩膀一塌，又發起了愁：“做支線任務才能得幾個金幣？就算咱們把三個支線任務全都做完，一共也才一千八……不對，咱還花了三百，頂多一千五百金幣！那才能換多少種子？都不夠那些地的零頭的。”
“更何況，修圍墻就已經夠難了，修房頂肯定更不容易，咱倆得幹到什麽時候？時間也不來不及呀。”
趙顯明又是一笑：“誰說一定非要咱倆幹的？”
蘇青檸扭過頭，一臉不解地沖他眨了眨眼睛。
“你忘了裏長說的話了？可是他自己說的，只要咱們有難處，他一定全力以助。”
“對呀！”蘇青檸明白過來，興奮地拍了一下手掌：“修圍墻和修房頂的活兒咱們可以交給裏長啊。但金幣……”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趙顯明親眼見她從憂到喜再到喜再到憂的變了好幾波臉，心裏不免好笑，直想嘆川劇的變臉師傅恐怕都沒她變得這麽快。
“金幣不夠也不用擔心。”趙顯明又慢條斯理地倒了一碗水推到她面前，說：“你大可以跟裏長說，這些種子是你從娘家帶來的，咱們也是第一次種，對它的最終產量其實也不了解，所以並不適宜立刻大面積耕種。為了保險起見，最好先開一部分實驗田。在不開加速器的情況下，這部分實驗田想要收獲至少也得三個月以後，到時我們第一個主線任務都完成了，還怕沒有金幣再換種子嗎？”
“就算還是不夠，但那都已經是三個月後的事了，這中間也有足夠長的時間供我們想辦法。就如你之前說的，我們可是新世紀的大學生，讀過的書比他們這些古人吃過的米都多，還怕對付不了他們？”
蘇青檸：“……”
這是她第一次見識趙顯明的嘴炮功夫，就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
果然，能上R大法學碩博連讀的人就是不一般。
她突然對未來的生活瞬間就充滿了希望了呢。
“嘿嘿……”蘇青檸看著趙顯明，傻笑了一聲。
“不發愁了？”趙顯明也笑著看她，再次把粥碗往她面前推了推：“快喝粥吧，都涼了。”
“嗯。”蘇青檸歡快地點了點頭。
喝完粥，蘇青檸就去找裏長了。
並委婉的跟他說了想要讓他幫忙找人修圍墻和房頂的事。
裏長也不含糊，當即就讓家裏的四個長工和七八個村民跟著蘇青檸一起回了家。
比起他們，這些人都是幹這些活的老手，修個圍墻，補個屋頂根本不在話下。
眾人各行其事忙得不亦樂乎，蘇青檸則終於做了一回監工，根據系統的要求和反饋隨時對眾人的工作指指點點，以達到系統的最終驗收標準。
黃昏時，系統提示：【第一階段的支線任務均已完成，現下發獎勵。】
聽到獎勵到帳的提示音，趙顯明便拱著手跟眾人道謝，還親自搖著輪椅把他們全都送出了門。
等天黑透時，兩個人便坐在桌前，跟兩個守財奴一樣，一個金幣一個金幣地琢磨著該怎麽花才最有性價比。
“我今天上午去找裏長的時候已經跟他說好了，先開五畝地的實驗田，五畝地的種子需求量……一千三百金幣就應該夠了。還剩下二百……這二百咱們換點什麽好呢？”
趙顯明笑著看她：“在你，你想換什麽？”
蘇青檸皺眉想了一會兒，說：“要不還是先攢著吧。咱們現在家底太薄，如果一下子全都花光了，以後萬一要是遇到個什麽突發情況怎麽辦？有金幣攢著至少心裏有底，不是有句話叫家中有糧心裏不慌嘛。”
“好。”趙顯明點了點頭：“聽你的。”
因為沒舍得用金幣換物資，到該做飯的時候，蘇青檸便打開了昨晚大伯送來的袋子，只見裏面除了兩包藥，還有兩根青蘿蔔和一包黍米。
黍米也就是黃米，蘇青檸以前就挺喜歡吃黃米粽子，又想到他們已經連喝了兩天的粥了，便打算把黃米做成米飯。
又是跟昨天一樣，趙顯明燒火，蘇青檸做飯，很快炒蘿蔔絲配黃米飯就端上了桌。
兩人吃完飯，趙顯明也喝了藥，然後就該睡覺了。
只是這時他們才發現了一個不算嚴重，但很要命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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