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100 章
回去路上，魏孟一直想著剛才莫平雲對馬向明說的話。
“你懷疑廖麗的死和廖學祖有關，吳石失魂和朱陽蘭有關？”魏孟問道。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呂喻忍不住飄到後座，說道。
魏孟撇嘴“我的意思是，是後者對前者起了惡意，沒想到卻真的讓前者死了。這就好像是許願得到實現後付出的代價，將自己的命也賠了。”
“廖學祖和朱陽蘭的死都很慘，但是都還在正常範疇，而廖麗和吳石卻都是失魂。主要是慘死的人都是有讓後者討厭甚至於怨恨的地方......”
“許願？”莫平雲輕聲念叨了一遍。
魏孟抿嘴“我就是這種感覺。”
“很有可能。”莫平雲卻認真道“人在情緒波動劇烈時，魂魄是不穩的。”
“許願也許不是真的，但是怨氣卻很可觀。帶著高漲情緒的生魂可比普通生魂難得。”
活人被剝離生魂，很多人都是呆楞的，就像是方承允，都不知道自己離魂了，還以為是做夢或者是夢游。
傳言範鴻禎當年在煉制魂瓶時，用的是不同地方，不同情緒，各個年齡段的生魂，這才讓後來的魂瓶生出靈智，懂得人類喜怒哀樂，擁有七情六欲。
那個人，會不會也想這樣做？有可能是之前的生魂都過於懵懂，他便想嘗試一番。
“故意惹人生氣，再抽魂？”魏孟如此理解道。
莫平雲點頭“不止是生氣，各種情緒都可以。”
“他畫的符效果越來越好了。”雖然莫平雲很不想承認。一個蹩腳門外漢，竟然摸索出自己的方法。
魏孟才想起問道“現在都還是殘次品，那真正的攝魂陣，威力得有多大？”這麽危險的東西。
“一張符，可抽出方圓五米的活人生魂，範圍不廣，但心念即動，若是不啟用，就算是活人天天貼身而放都沒有用。”莫平雲說道。
“那晴姐還說攝魂陣和我的感覺很像，我這都得鬼魂碰到我，而且還不能控制。”魏孟吐槽道。
莫平雲偏頭看了他一眼，又立即收回眼神“你還不是完整的魂瓶。”
“真正的魂瓶，可召集百裏鬼魂，百步之外抽人生魂，煉化也能精準到魂魄肢體。”
魏孟震驚“這是什麽玩意？”
自己能這樣？
“這麽牛，那遇到危險，豈不是能把周圍的鬼魂全召來，鬼海戰術堆死對方？”魏孟覺得莫平雲總是喜歡誇大，他不信。
莫平雲沒有回應。
要是你真的願意這樣做就好了。
“那真正的攝魂陣有人會畫嗎？”魏孟繼續問道
這麽高危的東西，要是很多人都會不就是災難了？
這個問題莫平雲可以回答“真正的攝魂陣，現在只有我知道。”
魏孟瞇眼審視“你怎麽知道你知道的就是真的？”
“又是你師父教你的嘍？”
終於回到酒店停車場，莫平雲將車停好。
“哢噠。”熄了火鎖了車門。
“不是。”莫平雲側身就這麽看著魏孟。
“那你怎麽知道的？”魏孟一臉不信。
莫平雲收回視線，低頭打開中央扶手，拿出紅花油“一個真正見過的人教我的。而現在只有我知道了。”
魏孟本想問是誰，但是看見那紅花油就腦袋空白。
立馬藏起手臂“我好了。”
莫平雲鎮壓了魏孟的反抗，動作也不算輕柔地抓住想跑的魏孟。
“早上，中午都沒有擦。”大早上就被魏孟去戈寧崖鬧得心神不寧的。
－
今天一天爬了山，逛了博物館，去了警局溜達一圈，晚上還被按著受了刑，魏孟一靠到枕頭就睡著了。
本以為一夜無夢，魏孟卻被吵醒，像是翻書的紙張聲，不是很吵但是魏孟就是被吵得心煩。正要開口讓莫平雲早點睡，睜開眼卻發現自己不在酒店。
“嗯？”魏孟想張嘴卻動不了，甚至全身都無法動彈，只有眼睛能活動。
周圍的環境很奇怪，魏孟從來沒在平時生活中見過，正對面是一個木架子，做的十分醜陋，醜到讓魏孟開始懷疑這是不是什麽藝術作品。看起來搖搖欲墜，上門卻又放滿了瓶瓶罐罐。
“嘩——”
魏孟聞聲垂眼看去，原來紙張聲是風吹起了地上的紙符。
“攝魂陣？”魏孟心裏暗暗驚訝，是這段時間總是看見，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
“不對。”地上放著的，似乎是誰寫好擺放著晾幹的，魏孟看著最後一筆，沒有彎鉤，只是一頓再一個收尾，直直拖著一個短小的尾巴。
魏孟記得上次在正澱，自己從幻境中醒來時莫平雲畫過的攝魂陣，就和這個很像。仔細看著地上的符，當時莫平雲說過的另外一處錯誤，這裏的符也不一樣了。
這好像和莫平雲畫過正確的那個一模一樣。
魏孟擡眼左右環視，想看看是誰所畫，卻不見一人。倒是一旁的圍著自己的高臺有些眼熟。
“嘩嘩嘩——”紙符飛起，有一張飄飄落到魏孟腳下。
但不等魏孟盡力向下看，一陣火光將魏孟視線遮蔽，周身都在炙烤著，魏孟倒不覺得疼痛，只覺得熱氣撲面有些難受。
洗澡出來的莫平雲，出來就看見已經踹開被子呼呼大睡的魏孟，只是走近一看魏孟卻是眉頭緊皺，像是在做噩夢。
莫平雲將被子拉上，手掌輕撫在魏孟額頭，不一會魏孟的眉心舒展，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嘴角勾起，莫平雲臉色柔和，是觀中弟子從未見過。
“我一直想著如何兩全，”感覺到杜天晴他們也緩緩睡去，莫平雲便敢肆意言語了。
“但是我好像做不到。這就是命吧，我只能接受了。”莫平雲苦笑著。
“路已經鋪的差不多了，就是還有幾塊絆腳石需要處理。”莫平雲柔聲道“再等等。”
夢裏的火焰漸漸熄滅了，魏孟終於是得以喘息。這才仔細打量起周邊，魏孟越看越熟悉，越熟悉越離譜。
這不是戈寧崖上的煉丹房嗎？！
魏孟覺得自己是不是又被什麽東西纏上，進入幻境了？
但是怎麽什麽都沒發生呢？
不知道怎麽出去，而且周圍環境好像過於安全，魏孟等著等著又迷迷糊糊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早上，周圍擺設確實是酒店，隔壁莫平雲也還在。
魏孟現在都快ptsd了，再這樣下去都要懷疑自己醒來這個世界是不是真的了。
“吵醒你了？”莫平雲也才剛起床“抱歉，我聲音小些。”
魏孟搖頭，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坐起聲“沒有，睡飽了。”
看著莫平雲去洗漱，魏孟腦袋裏才慢慢將昨晚的夢境“導入完畢”。
自己竟然夢見以前的煉藥房，還有那攝魂陣......
魏孟趕緊起床，拿出包裏小本子裏夾著的攝魂陣符。這個是個方承允家的那張，和昨天馬向明拿來的照片上的一模一樣。但昨晚在夢裏看見的卻是......
因為只有兩處有細微不同，所以照著描畫魏孟很快就畫出了夢裏的符篆。
莫平雲洗漱結束，出來時看見魏孟拿著小本子神色正常也沒多疑，只是問道“今天朱陽蘭的案子結案了，修青會帶著觀裏其他弟子來配合收繳攝魂陣，你和我一起走嗎？”
“你不和觀裏的弟子們見個面？”魏孟不動聲色將符紙夾在本子裏，裝作記事翻過一頁。
莫平雲很自然地拿著梳子走到魏孟身後“不用了，他們見到我也很拘束。”
不想見是真的，拘束也是真的。
“也是哦。”魏孟又翻過一頁，裝模作樣在本子上寫著課程表。
“莫道長，你上次說可以幫我請假，你打算怎麽請？”
莫平雲手上動作不停“平遠名下有公司，可以給你掛個名，再簽個合同你就可以不用去學校，學期末去考試就行了。”
魏孟本是隨口一問，沒想到莫平雲還真的有辦法，詫異道“你怎麽這麽清楚？”
“觀裏的弟子有的考上大學，但是又想出去歷練的就是這樣請假的。”莫平雲道。
“哦。”魏孟把本子收好，拿出手機“還沒買票吧，你告訴我你身份證號，我一起買了。”
莫平雲手上突然停頓。
魏孟感覺到莫平雲的異樣，忽然想起身份證能表示什麽，心裏忽地一緊。
詭異的氣氛持續了半分鐘，莫平雲又繼續梳頭“從昌城飛雲城的機票我買就行，你還是學生。”
這樣的理由似乎很有道理。
魏孟很想說：不用麻煩，你可以轉錢給我。
但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他害怕說出後莫平雲再找不到理由回絕。
“那不行，我的機票我自己出。”魏孟手指在屏幕上隨意滑動，根本不知道要幹什麽任意點開了一個軟件。
“不用。”輕飄飄說了兩個字，莫平雲卻好像死裏逃生。
房間裏又恢覆了安靜，只是魏孟和莫平雲心裏都清楚，他們之間多了一層隔閡。
若是在昨天之前，與魏孟產生誤會是莫平雲最擔心的，但是此刻他不想解釋了，這麽多年他日日想著夜夜掛著，如何和他解釋，如何讓他信任。現在都不重要了，莫平雲深知背負著前行有多痛苦，若是早知道結局，當初在山洞裏，自己就不應該救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回去路上，魏孟一直想著剛才莫平雲對馬向明說的話。
“你懷疑廖麗的死和廖學祖有關，吳石失魂和朱陽蘭有關？”魏孟問道。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呂喻忍不住飄到後座，說道。
魏孟撇嘴“我的意思是，是後者對前者起了惡意，沒想到卻真的讓前者死了。這就好像是許願得到實現後付出的代價，將自己的命也賠了。”
“廖學祖和朱陽蘭的死都很慘，但是都還在正常範疇，而廖麗和吳石卻都是失魂。主要是慘死的人都是有讓後者討厭甚至於怨恨的地方......”
“許願？”莫平雲輕聲念叨了一遍。
魏孟抿嘴“我就是這種感覺。”
“很有可能。”莫平雲卻認真道“人在情緒波動劇烈時，魂魄是不穩的。”
“許願也許不是真的，但是怨氣卻很可觀。帶著高漲情緒的生魂可比普通生魂難得。”
活人被剝離生魂，很多人都是呆楞的，就像是方承允，都不知道自己離魂了，還以為是做夢或者是夢游。
傳言範鴻禎當年在煉制魂瓶時，用的是不同地方，不同情緒，各個年齡段的生魂，這才讓後來的魂瓶生出靈智，懂得人類喜怒哀樂，擁有七情六欲。
那個人，會不會也想這樣做？有可能是之前的生魂都過於懵懂，他便想嘗試一番。
“故意惹人生氣，再抽魂？”魏孟如此理解道。
莫平雲點頭“不止是生氣，各種情緒都可以。”
“他畫的符效果越來越好了。”雖然莫平雲很不想承認。一個蹩腳門外漢，竟然摸索出自己的方法。
魏孟才想起問道“現在都還是殘次品，那真正的攝魂陣，威力得有多大？”這麽危險的東西。
“一張符，可抽出方圓五米的活人生魂，範圍不廣，但心念即動，若是不啟用，就算是活人天天貼身而放都沒有用。”莫平雲說道。
“那晴姐還說攝魂陣和我的感覺很像，我這都得鬼魂碰到我，而且還不能控制。”魏孟吐槽道。
莫平雲偏頭看了他一眼，又立即收回眼神“你還不是完整的魂瓶。”
“真正的魂瓶，可召集百裏鬼魂，百步之外抽人生魂，煉化也能精準到魂魄肢體。”
魏孟震驚“這是什麽玩意？”
自己能這樣？
“這麽牛，那遇到危險，豈不是能把周圍的鬼魂全召來，鬼海戰術堆死對方？”魏孟覺得莫平雲總是喜歡誇大，他不信。
莫平雲沒有回應。
要是你真的願意這樣做就好了。
“那真正的攝魂陣有人會畫嗎？”魏孟繼續問道
這麽高危的東西，要是很多人都會不就是災難了？
這個問題莫平雲可以回答“真正的攝魂陣，現在只有我知道。”
魏孟瞇眼審視“你怎麽知道你知道的就是真的？”
“又是你師父教你的嘍？”
終於回到酒店停車場，莫平雲將車停好。
“哢噠。”熄了火鎖了車門。
“不是。”莫平雲側身就這麽看著魏孟。
“那你怎麽知道的？”魏孟一臉不信。
莫平雲收回視線，低頭打開中央扶手，拿出紅花油“一個真正見過的人教我的。而現在只有我知道了。”
魏孟本想問是誰，但是看見那紅花油就腦袋空白。
立馬藏起手臂“我好了。”
莫平雲鎮壓了魏孟的反抗，動作也不算輕柔地抓住想跑的魏孟。
“早上，中午都沒有擦。”大早上就被魏孟去戈寧崖鬧得心神不寧的。
－
今天一天爬了山，逛了博物館，去了警局溜達一圈，晚上還被按著受了刑，魏孟一靠到枕頭就睡著了。
本以為一夜無夢，魏孟卻被吵醒，像是翻書的紙張聲，不是很吵但是魏孟就是被吵得心煩。正要開口讓莫平雲早點睡，睜開眼卻發現自己不在酒店。
“嗯？”魏孟想張嘴卻動不了，甚至全身都無法動彈，只有眼睛能活動。
周圍的環境很奇怪，魏孟從來沒在平時生活中見過，正對面是一個木架子，做的十分醜陋，醜到讓魏孟開始懷疑這是不是什麽藝術作品。看起來搖搖欲墜，上門卻又放滿了瓶瓶罐罐。
“嘩——”
魏孟聞聲垂眼看去，原來紙張聲是風吹起了地上的紙符。
“攝魂陣？”魏孟心裏暗暗驚訝，是這段時間總是看見，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
“不對。”地上放著的，似乎是誰寫好擺放著晾幹的，魏孟看著最後一筆，沒有彎鉤，只是一頓再一個收尾，直直拖著一個短小的尾巴。
魏孟記得上次在正澱，自己從幻境中醒來時莫平雲畫過的攝魂陣，就和這個很像。仔細看著地上的符，當時莫平雲說過的另外一處錯誤，這裏的符也不一樣了。
這好像和莫平雲畫過正確的那個一模一樣。
魏孟擡眼左右環視，想看看是誰所畫，卻不見一人。倒是一旁的圍著自己的高臺有些眼熟。
“嘩嘩嘩——”紙符飛起，有一張飄飄落到魏孟腳下。
但不等魏孟盡力向下看，一陣火光將魏孟視線遮蔽，周身都在炙烤著，魏孟倒不覺得疼痛，只覺得熱氣撲面有些難受。
洗澡出來的莫平雲，出來就看見已經踹開被子呼呼大睡的魏孟，只是走近一看魏孟卻是眉頭緊皺，像是在做噩夢。
莫平雲將被子拉上，手掌輕撫在魏孟額頭，不一會魏孟的眉心舒展，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嘴角勾起，莫平雲臉色柔和，是觀中弟子從未見過。
“我一直想著如何兩全，”感覺到杜天晴他們也緩緩睡去，莫平雲便敢肆意言語了。
“但是我好像做不到。這就是命吧，我只能接受了。”莫平雲苦笑著。
“路已經鋪的差不多了，就是還有幾塊絆腳石需要處理。”莫平雲柔聲道“再等等。”
夢裏的火焰漸漸熄滅了，魏孟終於是得以喘息。這才仔細打量起周邊，魏孟越看越熟悉，越熟悉越離譜。
這不是戈寧崖上的煉丹房嗎？！
魏孟覺得自己是不是又被什麽東西纏上，進入幻境了？
但是怎麽什麽都沒發生呢？
不知道怎麽出去，而且周圍環境好像過於安全，魏孟等著等著又迷迷糊糊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早上，周圍擺設確實是酒店，隔壁莫平雲也還在。
魏孟現在都快ptsd了，再這樣下去都要懷疑自己醒來這個世界是不是真的了。
“吵醒你了？”莫平雲也才剛起床“抱歉，我聲音小些。”
魏孟搖頭，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坐起聲“沒有，睡飽了。”
看著莫平雲去洗漱，魏孟腦袋裏才慢慢將昨晚的夢境“導入完畢”。
自己竟然夢見以前的煉藥房，還有那攝魂陣......
魏孟趕緊起床，拿出包裏小本子裏夾著的攝魂陣符。這個是個方承允家的那張，和昨天馬向明拿來的照片上的一模一樣。但昨晚在夢裏看見的卻是......
因為只有兩處有細微不同，所以照著描畫魏孟很快就畫出了夢裏的符篆。
莫平雲洗漱結束，出來時看見魏孟拿著小本子神色正常也沒多疑，只是問道“今天朱陽蘭的案子結案了，修青會帶著觀裏其他弟子來配合收繳攝魂陣，你和我一起走嗎？”
“你不和觀裏的弟子們見個面？”魏孟不動聲色將符紙夾在本子裏，裝作記事翻過一頁。
莫平雲很自然地拿著梳子走到魏孟身後“不用了，他們見到我也很拘束。”
不想見是真的，拘束也是真的。
“也是哦。”魏孟又翻過一頁，裝模作樣在本子上寫著課程表。
“莫道長，你上次說可以幫我請假，你打算怎麽請？”
莫平雲手上動作不停“平遠名下有公司，可以給你掛個名，再簽個合同你就可以不用去學校，學期末去考試就行了。”
魏孟本是隨口一問，沒想到莫平雲還真的有辦法，詫異道“你怎麽這麽清楚？”
“觀裏的弟子有的考上大學，但是又想出去歷練的就是這樣請假的。”莫平雲道。
“哦。”魏孟把本子收好，拿出手機“還沒買票吧，你告訴我你身份證號，我一起買了。”
莫平雲手上突然停頓。
魏孟感覺到莫平雲的異樣，忽然想起身份證能表示什麽，心裏忽地一緊。
詭異的氣氛持續了半分鐘，莫平雲又繼續梳頭“從昌城飛雲城的機票我買就行，你還是學生。”
這樣的理由似乎很有道理。
魏孟很想說：不用麻煩，你可以轉錢給我。
但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他害怕說出後莫平雲再找不到理由回絕。
“那不行，我的機票我自己出。”魏孟手指在屏幕上隨意滑動，根本不知道要幹什麽任意點開了一個軟件。
“不用。”輕飄飄說了兩個字，莫平雲卻好像死裏逃生。
房間裏又恢覆了安靜，只是魏孟和莫平雲心裏都清楚，他們之間多了一層隔閡。
若是在昨天之前，與魏孟產生誤會是莫平雲最擔心的，但是此刻他不想解釋了，這麽多年他日日想著夜夜掛著，如何和他解釋，如何讓他信任。現在都不重要了，莫平雲深知背負著前行有多痛苦，若是早知道結局，當初在山洞裏，自己就不應該救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