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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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章
“朱陽蘭的事就這樣了嗎？”吳石在醫院斷氣了，這個案子也只能定性為“自產自銷”。
莫平雲知道魏孟有些難以接受“沒辦法，某種程度上這也是真相。”
“如果你不知道這些事，看不見他們，那你能看見的真相就只能是這樣。”
魏孟不再言語，莫平雲說得沒錯。
“我知道，就是心裏悶得慌。”紀德厚，廖麗，吳石還有王淩的父母，死得莫名其妙。他們當中也有人死得其所，但是落在無辜人身上呢，若是再不攔住那人，就怕日後這樣悄悄死掉的人會越來越多。
莫平雲偏頭看著魏孟“我讓他們給你訂了回雲城的票。”
魏孟眼角一跳“什麽意思？你呢？”
“突然有事，我要去津城一趟。”莫平雲無奈道。
“他去津城了？”魏孟立馬坐直問道。
“不是，”莫平雲道“是幫別人看房子風水，而且那個人應該還在川原或者宜縣，觀裏的弟子還有其他教派的人都在各地搜尋，他暫時應該會收斂一些。”
“其他教派？”魏孟想到了彥洪啟。
“莫平雲……我真的是你們要抹殺的對象？”
車速忽然加快，莫平雲立馬回神專註開車。
“彥洪啟和你說了什麽？”
魏孟眼神閃爍，扭頭看向車外。
他本不想和莫平雲產生隔閡，但是莫平雲一邊說著要自己信任他，一邊又隱瞞著太多東西。但凡今早那個身份證號他報出來，現在魏孟都會將彥洪啟所說一字不漏地告知。
“抱歉，我只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莫平雲懊惱，卻又嘴笨“我不該問。”
魏孟深呼吸，狠狠呼出肺裏的悶氣“對，你不該問，我也不該問。”
“到時候下去見到閻王時，反正我什麽都不知道。”
莫平雲知道魏孟在賭氣，但是握著方向盤的手還是控制不住的握緊。
“魏孟，給我一點時間。我會全部告訴你的。”
“就怕別人給不了時間。”魏孟至今還是覺得像是在做夢。
“我明明什麽都沒做，為什麽你們這些道士要抓我呢？”
莫平雲無奈道“因為祖訓。還有那些為了制作魂瓶濫殺的人，所以大家都默認魂瓶不能存在。”
魏孟沈默了片刻，好一會才開口問道“前世的我殺過很多人嗎？”
“前世沒有。”莫平雲立馬道。
魏孟回頭看向莫平雲“看起來，前世的我應該和你是很好的朋友。”
“讓你不惜違背祖訓都要保護我啊。”
莫平雲沒有說話，魏孟撇嘴“莫道長，其實有時候我都懷疑，其實我們倆前世是仇人。”
莫平雲依舊無動於衷。
直到魏孟排隊登機時莫平雲還在一言不發。
“莫道長，”魏孟扯起虛假的笑“我知道你是想保護我，但是一味的隱瞞保護，其實反而是害了我，我什麽都不知道哪天遇到危險了都不自知，要是我都知曉了警惕性不就高了。”
莫平雲從下車之後，眼睛就沒離開過他“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還有幾天才到時候啊？”魏孟咬牙笑著挽起自己的袖子，露出手臂上的瘀血“就怕我們倆下次見面是在我的追悼會上了！”說完，魏孟甩手頭也不回地走進了登機口。
莫平雲目送著魏孟離開。
他當然知道，保護的最好辦法不是把花種在溫室，選擇隱瞞只是莫平雲自己自私逃避罷了。
－
沈修安和大師兄彭修倫正在津城調查，知道莫平雲要來，兩人在機場等了快三個小時。
“小師叔！”彭修倫老遠就朝著莫平雲揮手。
沈修安也跟著舉著牌子左右晃“小師叔。”
莫平雲有些詫異“你們怎麽來了？”
“修旭和我說了你要來，我們當然得來接機了。”彭修倫雖然也是袁平遠的徒弟，但是樣貌穩重，以前和袁平遠一起出門還會被認錯兩人的身份。
“小師叔你來津城為什麽不告訴我們？”沈修安晃了晃手裏五彩斑斕的牌子：雲都最帥小師叔~
看著最後那蕩漾的波浪號，莫平雲面上毫無波瀾，只是伸手將牌子按下“我要去方玥師叔那裏，你們先回去吧。”似乎很著急，又或者是覺得那牌子太過丟人，話還沒說完莫平雲就走了。
“我們送你啊，小師叔。”彭修倫就要追上去。
莫平雲卻只是擺了擺手，看著步幅不大，彭修倫還有些追不上。
沈修安伸手攔住彭修倫“師兄，我跟上去吧。你那邊不是還有事嗎？”
“行，”彭修倫點頭“你趕緊追上去，機場這麽大，小師叔待會迷路了。”
莫平雲速度打了車，離開了機場。修倫和修安會來接他是沒想到的，垂眼看著手表上駱方玥發來的消息，莫平雲不得不將懷疑範圍擴大。
二十年前，雲都觀觀主是袁平遠的師父溫方海，但是溫方海卻因為一次任務重傷身亡。袁平遠臨危受命成了觀主，也就是從那天起，雲都觀方字輩便突然消失在眾人視野裏，只有偶爾出現的駱方玥才會讓人想起方字輩的年紀也不是很大。
駱方玥從二十年前便住在了津城一個山中道觀，不接待香客，每天就只有她還有其他弟子或者是義工在觀裏打掃上香。
“小師叔來了。”開門的弟子並不是雲都觀的，只是大家都習慣了這樣稱呼。
莫平雲微微點頭，擡手示意他不用帶路，徑直往院後駱方玥住處走去。
而駱方玥早就坐在房中，打開著門等待莫平雲上門。
“小師叔。”聽見腳步聲，駱方玥緩緩轉身，對著莫平雲淺淺一笑。
莫平雲進屋將門帶上，看著駱方玥桌上的酒杯，眉頭微皺。
“少喝點酒。”
駱方玥擡手攬過耳邊碎發“我這道觀可沒這麽多規矩。”
“對身體不好。”莫平雲擡眼就能看見她那一櫃子的酒。
駱方玥抱著手臂，挑眉問道“保溫杯泡枸杞，長命百歲嗎？”
“而且，一個人的長命百歲太寂寞了，我可受不了。”
莫平雲聽出她話裏有話，只當聽不懂，問道“在哪裏收到的？”
駱方玥擡起右手，食指輕輕點在酒杯旁的一個信封上“今早起來就放在觀門外，上面寫了我親啟，其他弟子也沒敢看。”
說著駱方玥兩指撚起信封，抽出裏面的信件遞給莫平雲。
一張紙，百餘字莫平雲眨眼便看完了。
“這都過去二十年了，這人突然提起當年的事，想來應該是和師兄他們有關的人。”駱方玥說著自己的想法。
莫平雲折起信紙放在桌上，好似一切和自己無關。
駱方玥有些不悅，繼續道“當年方海師兄的死因，只有你我清楚，現在有人給我這樣的信件，你做了什麽被懷疑了？”
“黎劍醒了。”莫平雲前言不搭後語突然說道。
駱方玥先是一楞，隨即想起這個好多年沒出現的人物“望洛派的黎劍？”
“所以你是懷疑這是他們搞的鬼？”
莫平雲卻搖頭“你這山中一般人來不了，而且這寫信的人知道一些細節，雖然懷疑我卻不能確定。想必應該是雲都的人。”
駱方玥看著莫平雲依舊一副平淡模樣，忍不住翹唇一笑“想不到小師叔也有被背叛的時候啊。”
莫平雲擡眼看著她，眼底沒有一點情緒。
當年雲都觀方字輩一夜之間全部銷聲匿跡。只有袁平遠的師父溫方海，對外稱遇到邪祟重傷不治身亡，那將他重傷的東西在師兄弟們付出巨大代價後封印在雲都觀後院禁地中，包括袁平遠和莫平雲都無法進入。
之後袁平遠接管雲都觀，而方字輩卻再無人提起，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這是我的報應。”莫平雲說得十分平淡，像是在說今晚沒吃晚飯。
駱方玥頓時沒了笑意，無趣撇嘴“師叔，我一直都想問你一件事。”
“你留下我，是因為我的醫術嗎？”
莫平雲直視著駱方玥，以前他就看出來駱方玥偶爾露出的不安，但是她不問自己也不會說破。
“不是，”莫平雲在將雲都觀藥堂交給駱方玥時，說過她是雲都觀建立以來最有醫學天賦的，也許就是這句話讓她懷疑至今。
“你沒有參與，這些與你無關。”莫平雲說道。
駱方玥抿嘴一笑，卻十分勉強，似乎下一刻就要落淚。
一口飲盡杯裏的酒，化了大半的冰塊在杯子裏轉了個圈發出清脆地響聲。
“這件事若真的是觀裏的弟子想要知道，那嫌疑最大的也就只有幾人。師叔打算怎麽辦？”
莫平雲知道出現不齊心的人，應該早日清除，但是“他們沒錯。”
“他們是沒錯，可你還是不打算說出真相。”駱方玥難以理解，拿起酒瓶又倒了一杯。
“師叔真的打算瞞著平遠一輩子嗎？若是他哪天從別的地方知道....”駱方玥都不敢想他會變成什麽樣。
莫平雲回頭“怎麽說？你說？還是我說？”
“告訴他，溫方海不是被邪祟鬼怪重傷，而是被我殺死的？”
“師叔！”駱方玥眉頭緊皺“我知道你是為了自保，但是師兄又是因為什麽會對你動手？過去了這麽多年，你還是不願意告訴我？”
駱方玥苦笑“我一直以為你是信任我才留下我的。”甚至曾經一度以為莫平雲是對自己有好感才對自己這麽好，後來才得知，只是因為他心中虧欠。
“知道真相有什麽用？”莫平雲反問“知道真相後，是選擇和他們一起攻擊我，還是站在我這邊去譴責他們呢？”
“你，”駱方玥被莫平雲懟得無言以對。
“雲都山禁地裏是祖師爺留給我們封殺難以抵擋的邪物，為什麽師兄他們會突然啟用禁術？這些事難道你要瞞一輩子？”駱方玥質問道。
“那禁術只是閑來無事的研究，那玩意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出現。”莫平雲似乎對那禁術嗤之以鼻。
“師叔！”駱方玥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口中的那玩意，當年可是要了六個人的性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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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平雲知道魏孟有些難以接受“沒辦法，某種程度上這也是真相。”
“如果你不知道這些事，看不見他們，那你能看見的真相就只能是這樣。”
魏孟不再言語，莫平雲說得沒錯。
“我知道，就是心裏悶得慌。”紀德厚，廖麗，吳石還有王淩的父母，死得莫名其妙。他們當中也有人死得其所，但是落在無辜人身上呢，若是再不攔住那人，就怕日後這樣悄悄死掉的人會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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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孟眼角一跳“什麽意思？你呢？”
“突然有事，我要去津城一趟。”莫平雲無奈道。
“他去津城了？”魏孟立馬坐直問道。
“不是，”莫平雲道“是幫別人看房子風水，而且那個人應該還在川原或者宜縣，觀裏的弟子還有其他教派的人都在各地搜尋，他暫時應該會收斂一些。”
“其他教派？”魏孟想到了彥洪啟。
“莫平雲……我真的是你們要抹殺的對象？”
車速忽然加快，莫平雲立馬回神專註開車。
“彥洪啟和你說了什麽？”
魏孟眼神閃爍，扭頭看向車外。
他本不想和莫平雲產生隔閡，但是莫平雲一邊說著要自己信任他，一邊又隱瞞著太多東西。但凡今早那個身份證號他報出來，現在魏孟都會將彥洪啟所說一字不漏地告知。
“抱歉，我只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莫平雲懊惱，卻又嘴笨“我不該問。”
魏孟深呼吸，狠狠呼出肺裏的悶氣“對，你不該問，我也不該問。”
“到時候下去見到閻王時，反正我什麽都不知道。”
莫平雲知道魏孟在賭氣，但是握著方向盤的手還是控制不住的握緊。
“魏孟，給我一點時間。我會全部告訴你的。”
“就怕別人給不了時間。”魏孟至今還是覺得像是在做夢。
“我明明什麽都沒做，為什麽你們這些道士要抓我呢？”
莫平雲無奈道“因為祖訓。還有那些為了制作魂瓶濫殺的人，所以大家都默認魂瓶不能存在。”
魏孟沈默了片刻，好一會才開口問道“前世的我殺過很多人嗎？”
“前世沒有。”莫平雲立馬道。
魏孟回頭看向莫平雲“看起來，前世的我應該和你是很好的朋友。”
“讓你不惜違背祖訓都要保護我啊。”
莫平雲沒有說話，魏孟撇嘴“莫道長，其實有時候我都懷疑，其實我們倆前世是仇人。”
莫平雲依舊無動於衷。
直到魏孟排隊登機時莫平雲還在一言不發。
“莫道長，”魏孟扯起虛假的笑“我知道你是想保護我，但是一味的隱瞞保護，其實反而是害了我，我什麽都不知道哪天遇到危險了都不自知，要是我都知曉了警惕性不就高了。”
莫平雲從下車之後，眼睛就沒離開過他“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還有幾天才到時候啊？”魏孟咬牙笑著挽起自己的袖子，露出手臂上的瘀血“就怕我們倆下次見面是在我的追悼會上了！”說完，魏孟甩手頭也不回地走進了登機口。
莫平雲目送著魏孟離開。
他當然知道，保護的最好辦法不是把花種在溫室，選擇隱瞞只是莫平雲自己自私逃避罷了。
－
沈修安和大師兄彭修倫正在津城調查，知道莫平雲要來，兩人在機場等了快三個小時。
“小師叔！”彭修倫老遠就朝著莫平雲揮手。
沈修安也跟著舉著牌子左右晃“小師叔。”
莫平雲有些詫異“你們怎麽來了？”
“修旭和我說了你要來，我們當然得來接機了。”彭修倫雖然也是袁平遠的徒弟，但是樣貌穩重，以前和袁平遠一起出門還會被認錯兩人的身份。
“小師叔你來津城為什麽不告訴我們？”沈修安晃了晃手裏五彩斑斕的牌子：雲都最帥小師叔~
看著最後那蕩漾的波浪號，莫平雲面上毫無波瀾，只是伸手將牌子按下“我要去方玥師叔那裏，你們先回去吧。”似乎很著急，又或者是覺得那牌子太過丟人，話還沒說完莫平雲就走了。
“我們送你啊，小師叔。”彭修倫就要追上去。
莫平雲卻只是擺了擺手，看著步幅不大，彭修倫還有些追不上。
沈修安伸手攔住彭修倫“師兄，我跟上去吧。你那邊不是還有事嗎？”
“行，”彭修倫點頭“你趕緊追上去，機場這麽大，小師叔待會迷路了。”
莫平雲速度打了車，離開了機場。修倫和修安會來接他是沒想到的，垂眼看著手表上駱方玥發來的消息，莫平雲不得不將懷疑範圍擴大。
二十年前，雲都觀觀主是袁平遠的師父溫方海，但是溫方海卻因為一次任務重傷身亡。袁平遠臨危受命成了觀主，也就是從那天起，雲都觀方字輩便突然消失在眾人視野裏，只有偶爾出現的駱方玥才會讓人想起方字輩的年紀也不是很大。
駱方玥從二十年前便住在了津城一個山中道觀，不接待香客，每天就只有她還有其他弟子或者是義工在觀裏打掃上香。
“小師叔來了。”開門的弟子並不是雲都觀的，只是大家都習慣了這樣稱呼。
莫平雲微微點頭，擡手示意他不用帶路，徑直往院後駱方玥住處走去。
而駱方玥早就坐在房中，打開著門等待莫平雲上門。
“小師叔。”聽見腳步聲，駱方玥緩緩轉身，對著莫平雲淺淺一笑。
莫平雲進屋將門帶上，看著駱方玥桌上的酒杯，眉頭微皺。
“少喝點酒。”
駱方玥擡手攬過耳邊碎發“我這道觀可沒這麽多規矩。”
“對身體不好。”莫平雲擡眼就能看見她那一櫃子的酒。
駱方玥抱著手臂，挑眉問道“保溫杯泡枸杞，長命百歲嗎？”
“而且，一個人的長命百歲太寂寞了，我可受不了。”
莫平雲聽出她話裏有話，只當聽不懂，問道“在哪裏收到的？”
駱方玥擡起右手，食指輕輕點在酒杯旁的一個信封上“今早起來就放在觀門外，上面寫了我親啟，其他弟子也沒敢看。”
說著駱方玥兩指撚起信封，抽出裏面的信件遞給莫平雲。
一張紙，百餘字莫平雲眨眼便看完了。
“這都過去二十年了，這人突然提起當年的事，想來應該是和師兄他們有關的人。”駱方玥說著自己的想法。
莫平雲折起信紙放在桌上，好似一切和自己無關。
駱方玥有些不悅，繼續道“當年方海師兄的死因，只有你我清楚，現在有人給我這樣的信件，你做了什麽被懷疑了？”
“黎劍醒了。”莫平雲前言不搭後語突然說道。
駱方玥先是一楞，隨即想起這個好多年沒出現的人物“望洛派的黎劍？”
“所以你是懷疑這是他們搞的鬼？”
莫平雲卻搖頭“你這山中一般人來不了，而且這寫信的人知道一些細節，雖然懷疑我卻不能確定。想必應該是雲都的人。”
駱方玥看著莫平雲依舊一副平淡模樣，忍不住翹唇一笑“想不到小師叔也有被背叛的時候啊。”
莫平雲擡眼看著她，眼底沒有一點情緒。
當年雲都觀方字輩一夜之間全部銷聲匿跡。只有袁平遠的師父溫方海，對外稱遇到邪祟重傷不治身亡，那將他重傷的東西在師兄弟們付出巨大代價後封印在雲都觀後院禁地中，包括袁平遠和莫平雲都無法進入。
之後袁平遠接管雲都觀，而方字輩卻再無人提起，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這是我的報應。”莫平雲說得十分平淡，像是在說今晚沒吃晚飯。
駱方玥頓時沒了笑意，無趣撇嘴“師叔，我一直都想問你一件事。”
“你留下我，是因為我的醫術嗎？”
莫平雲直視著駱方玥，以前他就看出來駱方玥偶爾露出的不安，但是她不問自己也不會說破。
“不是，”莫平雲在將雲都觀藥堂交給駱方玥時，說過她是雲都觀建立以來最有醫學天賦的，也許就是這句話讓她懷疑至今。
“你沒有參與，這些與你無關。”莫平雲說道。
駱方玥抿嘴一笑，卻十分勉強，似乎下一刻就要落淚。
一口飲盡杯裏的酒，化了大半的冰塊在杯子裏轉了個圈發出清脆地響聲。
“這件事若真的是觀裏的弟子想要知道，那嫌疑最大的也就只有幾人。師叔打算怎麽辦？”
莫平雲知道出現不齊心的人，應該早日清除，但是“他們沒錯。”
“他們是沒錯，可你還是不打算說出真相。”駱方玥難以理解，拿起酒瓶又倒了一杯。
“師叔真的打算瞞著平遠一輩子嗎？若是他哪天從別的地方知道....”駱方玥都不敢想他會變成什麽樣。
莫平雲回頭“怎麽說？你說？還是我說？”
“告訴他，溫方海不是被邪祟鬼怪重傷，而是被我殺死的？”
“師叔！”駱方玥眉頭緊皺“我知道你是為了自保，但是師兄又是因為什麽會對你動手？過去了這麽多年，你還是不願意告訴我？”
駱方玥苦笑“我一直以為你是信任我才留下我的。”甚至曾經一度以為莫平雲是對自己有好感才對自己這麽好，後來才得知，只是因為他心中虧欠。
“知道真相有什麽用？”莫平雲反問“知道真相後，是選擇和他們一起攻擊我，還是站在我這邊去譴責他們呢？”
“你，”駱方玥被莫平雲懟得無言以對。
“雲都山禁地裏是祖師爺留給我們封殺難以抵擋的邪物，為什麽師兄他們會突然啟用禁術？這些事難道你要瞞一輩子？”駱方玥質問道。
“那禁術只是閑來無事的研究，那玩意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出現。”莫平雲似乎對那禁術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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