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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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章
莫平雲迷迷糊糊天亮了才睡著，再睜開眼時魏孟已經洗漱完了。
見莫平雲醒來，魏孟笑道“昨天下午我睡覺的時候你是不是沒睡啊，怎麽睡到現在？”
看著魏孟的神態，莫平雲有些楞神。
昨晚和淩剩說了兩句話，他卻忽然轉身躺回床上，任憑莫平雲怎麽叫他都緊閉雙眼，要不是莫平雲把脈確定魏孟只是睡著了都要擔心他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一夜看護，莫平雲睡不著，他從沒如此焦慮過，他在想等魏孟醒來是不是就會記起全部。他想到魏孟質問他的表情，不信任大罵自己是騙子，甚至一怒之下將自己殺了，各種可能都想過，卻唯獨沒有想到魏孟會笑著和自己說話，催促自己去洗漱吃早餐。
“你還記得昨晚你做了什麽嗎？”莫平雲不願心裏一直懸掛著，伸頭一刀縮頭一刀要死就讓自己死個痛快吧。
魏孟卻一臉疑惑“我昨晚幹嘛了？”
莫平雲沒有說話，但是臉上已經寫足了：你真的記不得了？
“我昨晚？”魏孟試探道“偷偷起床打你了？”
莫平雲搖頭“你昨晚起來站在窗邊，看著外面，我叫了你好幾聲你都沒反應，不過幾分鐘後你又回去睡著了。”
沒有說謊，只是隱瞞了一些。
魏孟臉上的驚訝和疑惑不似作假，而且緊接著就把杜天晴他們叫了出來。
“沒感覺到，昨晚好像是做了個夢，但是我記不得夢見什麽了。”杜天晴說道。
“我們也是。”阮瑩瑩點頭。
魏孟驚訝“做夢？”
鬼魂不用睡覺的，更不可能做夢了。
“可能是看見了你的夢。”莫平雲不著痕跡的打探道“你還記得自己夢見什麽嗎？”
魏孟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沒有啊，我感覺我昨晚睡得挺好的，是不是你們誰做夢了？”
“我怎麽不記得我做夢了？”即使很多人都會醒來記不得夢見什麽的情況，但是多少是知道自己做夢了，只是記不得內容，不會一點印象都沒有。
莫平雲自然是知道鬼魂不可能做夢的，但是現在看起來魏孟似乎真的記不得昨晚發生的事，他不想再讓魏孟糾結此事，便隨口道“可能是你們誰做夢了，影響到其他人了。”
“那我昨晚.....”魏孟正想問自己昨晚夢游的事，莫平雲卻打斷道“鬼魂雖然不睡覺但是‘做夢’也不是沒有可能，心有所念太過於強烈，會讓自己也陷入幻境還會將周邊的鬼魂和陽氣弱的人一起拖入。”
魏孟想起江城正澱的那個幻境“哦，所以其實不算是做夢，就像是那個別墅房主心裏一直記得自己死前的事，就將我也拖進去了。”
“是的。”莫平雲點頭。
“你買了什麽早餐？好香，你下樓去買的？”
魏孟果然被轉移了註意力“不是，我點的外賣，也不知道吃什麽好，找著評分高的點了幾個。”
莫平雲開始刷牙，含含糊糊道“你先吃，我馬上就好。”
魏孟果然不再提起剛才的事，轉身出去了。
洗漱完了莫平雲坐到茶幾前，打開桌上留給自己的粥，正要吃一口，魏孟放下手機問道“今天沒事的話我們出去玩吧，難得出來。”
宜縣山高谷深，有湖有草，地勢覆雜卻也風景多樣，近幾年成了不少人旅游的熱門選擇。
莫平雲舀了一勺粥，慢慢咀嚼咽下。他很想拒絕魏孟，但是他沒有理由。
“你想去哪玩？”
魏孟抿嘴一笑，打開手機遞給他看。
“聽說戈寧崖挺出名的，很多人首選都是這裏。”
莫平雲低頭假裝在看手機屏幕，其實一個字都沒看進去。原來昨晚淩剩會說自己想回來了，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戈寧崖。
魏孟沒註意到莫平雲右手拿著勺子的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只是期待地問道“去嗎？聽說上面挖掘到一個四百年前的幾個小屋子，那時候宜縣城內都還沒有人居住的痕跡呢。”
莫平雲強壓著自己的情緒，將手機還給魏孟“那些被挖掘出來的東西都放在博物館了，上面沒什麽看的。”
“我看過了。”魏孟繼續擺弄著手機“博物館裏雖然陳列著一些東西，但是東西不多，去博物館主要是去看覆刻的房屋。現在國慶結束去爬山人也不多，我們可以先上山看看，下午天熱就去博物館。”
“今天可能要下雨。”莫平雲揚頭示意魏孟看外面的天氣。
魏孟打開手機天氣“今天多雲，爬山剛好合適。”
莫平雲放下勺子，一口都吃不下了“天命不可違。”
“什麽？”魏孟沒聽見莫平雲的自言自語。
“沒什麽，想去就走吧。”莫平雲看著魏孟買的豐盛早餐，想想又拿起勺子在碗裏輕輕攪動。
魏孟剛才已經吃好了，正盯著手機上別人發的戈寧崖攻略，沒註意到莫平雲食欲不高。
莫平雲強壓著自己吃了幾口，雖然心裏對浪費了食物心有愧疚，但是他真的再吃不下了。趁著魏孟在看手機，莫平雲將餐盒全部蓋上收進袋子裏。
“你吃完了？”魏孟餘光看見莫平雲收拾，才從手機裏分出視線給他。
莫平雲擡手阻止了魏孟的參與，自己將茶幾收拾好。
“我們現在走嗎？”
魏孟眨眼楞住，剛才不是還挺不願意的，怎麽現在又這麽著急了？
“都行啊。”
魏孟坐在副駕駛，看著越來越近的戈寧崖，心跳似乎有些亂。好奇怪，不管是在雲城還是在吉樺，魏孟從小到大並不是沒有見過山，各式各樣的山幾乎都見過，可是眼前這個光禿禿的石頭山卻讓他有些激動，魏孟只能歸咎於自己是第一次自己出來玩
突然想起莫平雲說自己常年在外雲游，魏孟忽然問道“莫道長，你以前來過宜縣嗎？”
莫平雲道“馬向明師傅死的時候來過，那時候宜縣還很亂，治安不好。”
“就那一次嗎？”魏孟又問道。
莫平雲微微偏頭看了眼魏孟，他不知道魏孟究竟想要什麽樣的答案“很多年前，也來過一次，太久了記不得了。”在淩剩死後，他來看看他出生的地方。
戈寧崖，既然稱為崖便是山體陡峭，有三面陡崖幾乎垂直地面，就是經驗再豐富的攀巖者都無法攀爬，只能從樹木叢生的那面，走著彎彎繞繞的路上去。
“以前住在這上面的人，怎麽生活的啊？”魏孟擡頭看著那蜿蜒上山的石階，覺得自己怎麽會想著來爬山這種頭鐵的事。
“不知道。”莫平雲全程跟在後面，魏孟說一句他才回應一句。雖然比起平時更加沈默，但是魏孟自己也沒有多餘的力氣說話，也不覺得莫平雲不對勁。
魏孟算是真的理解了爬山的含義，他幾乎是四肢同用才爬上了山頂。
戈寧崖山坡陡斜，但山頂卻是平坦的平壩，就像是被什麽一刀斬斷，十分規整。
“這個平臺不會是人為的吧？”魏孟震驚道。
“不知道。”莫平雲冷淡回答。
魏孟明明累得手軟腳軟恨不得一屁股原地坐下，起碼休息半小時才起得來，但是心裏卻十分亢奮，跟著指示牌晃晃悠悠就往前繼續走去。
遺址很小，只有四五間房屋，風吹日曬四百年，現在就只能看見一些房屋地基，確實是沒什麽好看的。
旁邊有一排房屋，看起來就是才建了沒幾年的，上面一個牌匾寫著“陳列館”。
魏孟和莫平雲花了六十塊錢買了門票，進去參觀。
裏面就放著一些鍋碗瓢盆，還有一些破碎的布料纖維，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爐子和罐子。
魏孟看了眼介紹“住在這裏的人還會煉丹？是道士啊？”
“嗯。但是我們現在已經不煉丹了。”莫平雲一路上來終於說了除了“不知道”以外的話了。
“哦。”魏孟也不知道這有什麽區別。
全程莫平雲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魏孟，魏孟問什麽能答則答不想說的就不知道。
一排平房很快就走到頭了，出入口的墻上都有掛著遺址的介紹。
“五間房屋，住著六個人？”魏孟不知怎麽的，覺得有些好笑。
介紹上面寫著，這裏的人都是同一天死亡的，兩人死在正屋，發現煉丹爐的煉丹房。而大部分都是趴在院子裏。
“六人對三十多人？”魏孟看著最後，寫著對這些人死亡的猜想。
原住者是個煉丹師，應該是練出了什麽厲害的丹藥，惹人眼紅便組團來爭搶，最後丹藥雖然被搶走了，但是他們六人也讓對面付出了慘痛代價，最後發現屍骸一共二十七具。
房屋中的生活痕跡很少，無法判斷這裏曾經有幾人生活。但根據屍體的死因和朝向，能大概猜測六人皆在外抵擋，殺了十九人，但對方人多勢眾他們難以支撐，全滅後對方進入煉丹房，卻被設下的陷阱擊殺兩人。爐鼎沒有損壞的痕跡，那些人進入時丹藥應該已成。除了門口再沒有其他痕跡能證明那些人進入房屋後還去往別的方向，所以才斷定煉制成的東西已經被拿走。
魏孟看完沒有再說話，只是走出平房鬼使神差走向遺址後面的樹林，穿過樹林就是懸崖峭壁，魏孟站在護欄邊，看著陡峭山崖，恍惚覺得熟悉。不止是這裏，還有後面的房屋，還有那些煉藥的瓶瓶罐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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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平雲迷迷糊糊天亮了才睡著，再睜開眼時魏孟已經洗漱完了。
見莫平雲醒來，魏孟笑道“昨天下午我睡覺的時候你是不是沒睡啊，怎麽睡到現在？”
看著魏孟的神態，莫平雲有些楞神。
昨晚和淩剩說了兩句話，他卻忽然轉身躺回床上，任憑莫平雲怎麽叫他都緊閉雙眼，要不是莫平雲把脈確定魏孟只是睡著了都要擔心他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一夜看護，莫平雲睡不著，他從沒如此焦慮過，他在想等魏孟醒來是不是就會記起全部。他想到魏孟質問他的表情，不信任大罵自己是騙子，甚至一怒之下將自己殺了，各種可能都想過，卻唯獨沒有想到魏孟會笑著和自己說話，催促自己去洗漱吃早餐。
“你還記得昨晚你做了什麽嗎？”莫平雲不願心裏一直懸掛著，伸頭一刀縮頭一刀要死就讓自己死個痛快吧。
魏孟卻一臉疑惑“我昨晚幹嘛了？”
莫平雲沒有說話，但是臉上已經寫足了：你真的記不得了？
“我昨晚？”魏孟試探道“偷偷起床打你了？”
莫平雲搖頭“你昨晚起來站在窗邊，看著外面，我叫了你好幾聲你都沒反應，不過幾分鐘後你又回去睡著了。”
沒有說謊，只是隱瞞了一些。
魏孟臉上的驚訝和疑惑不似作假，而且緊接著就把杜天晴他們叫了出來。
“沒感覺到，昨晚好像是做了個夢，但是我記不得夢見什麽了。”杜天晴說道。
“我們也是。”阮瑩瑩點頭。
魏孟驚訝“做夢？”
鬼魂不用睡覺的，更不可能做夢了。
“可能是看見了你的夢。”莫平雲不著痕跡的打探道“你還記得自己夢見什麽嗎？”
魏孟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沒有啊，我感覺我昨晚睡得挺好的，是不是你們誰做夢了？”
“我怎麽不記得我做夢了？”即使很多人都會醒來記不得夢見什麽的情況，但是多少是知道自己做夢了，只是記不得內容，不會一點印象都沒有。
莫平雲自然是知道鬼魂不可能做夢的，但是現在看起來魏孟似乎真的記不得昨晚發生的事，他不想再讓魏孟糾結此事，便隨口道“可能是你們誰做夢了，影響到其他人了。”
“那我昨晚.....”魏孟正想問自己昨晚夢游的事，莫平雲卻打斷道“鬼魂雖然不睡覺但是‘做夢’也不是沒有可能，心有所念太過於強烈，會讓自己也陷入幻境還會將周邊的鬼魂和陽氣弱的人一起拖入。”
魏孟想起江城正澱的那個幻境“哦，所以其實不算是做夢，就像是那個別墅房主心裏一直記得自己死前的事，就將我也拖進去了。”
“是的。”莫平雲點頭。
“你買了什麽早餐？好香，你下樓去買的？”
魏孟果然被轉移了註意力“不是，我點的外賣，也不知道吃什麽好，找著評分高的點了幾個。”
莫平雲開始刷牙，含含糊糊道“你先吃，我馬上就好。”
魏孟果然不再提起剛才的事，轉身出去了。
洗漱完了莫平雲坐到茶幾前，打開桌上留給自己的粥，正要吃一口，魏孟放下手機問道“今天沒事的話我們出去玩吧，難得出來。”
宜縣山高谷深，有湖有草，地勢覆雜卻也風景多樣，近幾年成了不少人旅游的熱門選擇。
莫平雲舀了一勺粥，慢慢咀嚼咽下。他很想拒絕魏孟，但是他沒有理由。
“你想去哪玩？”
魏孟抿嘴一笑，打開手機遞給他看。
“聽說戈寧崖挺出名的，很多人首選都是這裏。”
莫平雲低頭假裝在看手機屏幕，其實一個字都沒看進去。原來昨晚淩剩會說自己想回來了，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戈寧崖。
魏孟沒註意到莫平雲右手拿著勺子的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只是期待地問道“去嗎？聽說上面挖掘到一個四百年前的幾個小屋子，那時候宜縣城內都還沒有人居住的痕跡呢。”
莫平雲強壓著自己的情緒，將手機還給魏孟“那些被挖掘出來的東西都放在博物館了，上面沒什麽看的。”
“我看過了。”魏孟繼續擺弄著手機“博物館裏雖然陳列著一些東西，但是東西不多，去博物館主要是去看覆刻的房屋。現在國慶結束去爬山人也不多，我們可以先上山看看，下午天熱就去博物館。”
“今天可能要下雨。”莫平雲揚頭示意魏孟看外面的天氣。
魏孟打開手機天氣“今天多雲，爬山剛好合適。”
莫平雲放下勺子，一口都吃不下了“天命不可違。”
“什麽？”魏孟沒聽見莫平雲的自言自語。
“沒什麽，想去就走吧。”莫平雲看著魏孟買的豐盛早餐，想想又拿起勺子在碗裏輕輕攪動。
魏孟剛才已經吃好了，正盯著手機上別人發的戈寧崖攻略，沒註意到莫平雲食欲不高。
莫平雲強壓著自己吃了幾口，雖然心裏對浪費了食物心有愧疚，但是他真的再吃不下了。趁著魏孟在看手機，莫平雲將餐盒全部蓋上收進袋子裏。
“你吃完了？”魏孟餘光看見莫平雲收拾，才從手機裏分出視線給他。
莫平雲擡手阻止了魏孟的參與，自己將茶幾收拾好。
“我們現在走嗎？”
魏孟眨眼楞住，剛才不是還挺不願意的，怎麽現在又這麽著急了？
“都行啊。”
魏孟坐在副駕駛，看著越來越近的戈寧崖，心跳似乎有些亂。好奇怪，不管是在雲城還是在吉樺，魏孟從小到大並不是沒有見過山，各式各樣的山幾乎都見過，可是眼前這個光禿禿的石頭山卻讓他有些激動，魏孟只能歸咎於自己是第一次自己出來玩
突然想起莫平雲說自己常年在外雲游，魏孟忽然問道“莫道長，你以前來過宜縣嗎？”
莫平雲道“馬向明師傅死的時候來過，那時候宜縣還很亂，治安不好。”
“就那一次嗎？”魏孟又問道。
莫平雲微微偏頭看了眼魏孟，他不知道魏孟究竟想要什麽樣的答案“很多年前，也來過一次，太久了記不得了。”在淩剩死後，他來看看他出生的地方。
戈寧崖，既然稱為崖便是山體陡峭，有三面陡崖幾乎垂直地面，就是經驗再豐富的攀巖者都無法攀爬，只能從樹木叢生的那面，走著彎彎繞繞的路上去。
“以前住在這上面的人，怎麽生活的啊？”魏孟擡頭看著那蜿蜒上山的石階，覺得自己怎麽會想著來爬山這種頭鐵的事。
“不知道。”莫平雲全程跟在後面，魏孟說一句他才回應一句。雖然比起平時更加沈默，但是魏孟自己也沒有多餘的力氣說話，也不覺得莫平雲不對勁。
魏孟算是真的理解了爬山的含義，他幾乎是四肢同用才爬上了山頂。
戈寧崖山坡陡斜，但山頂卻是平坦的平壩，就像是被什麽一刀斬斷，十分規整。
“這個平臺不會是人為的吧？”魏孟震驚道。
“不知道。”莫平雲冷淡回答。
魏孟明明累得手軟腳軟恨不得一屁股原地坐下，起碼休息半小時才起得來，但是心裏卻十分亢奮，跟著指示牌晃晃悠悠就往前繼續走去。
遺址很小，只有四五間房屋，風吹日曬四百年，現在就只能看見一些房屋地基，確實是沒什麽好看的。
旁邊有一排房屋，看起來就是才建了沒幾年的，上面一個牌匾寫著“陳列館”。
魏孟和莫平雲花了六十塊錢買了門票，進去參觀。
裏面就放著一些鍋碗瓢盆，還有一些破碎的布料纖維，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爐子和罐子。
魏孟看了眼介紹“住在這裏的人還會煉丹？是道士啊？”
“嗯。但是我們現在已經不煉丹了。”莫平雲一路上來終於說了除了“不知道”以外的話了。
“哦。”魏孟也不知道這有什麽區別。
全程莫平雲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魏孟，魏孟問什麽能答則答不想說的就不知道。
一排平房很快就走到頭了，出入口的墻上都有掛著遺址的介紹。
“五間房屋，住著六個人？”魏孟不知怎麽的，覺得有些好笑。
介紹上面寫著，這裏的人都是同一天死亡的，兩人死在正屋，發現煉丹爐的煉丹房。而大部分都是趴在院子裏。
“六人對三十多人？”魏孟看著最後，寫著對這些人死亡的猜想。
原住者是個煉丹師，應該是練出了什麽厲害的丹藥，惹人眼紅便組團來爭搶，最後丹藥雖然被搶走了，但是他們六人也讓對面付出了慘痛代價，最後發現屍骸一共二十七具。
房屋中的生活痕跡很少，無法判斷這裏曾經有幾人生活。但根據屍體的死因和朝向，能大概猜測六人皆在外抵擋，殺了十九人，但對方人多勢眾他們難以支撐，全滅後對方進入煉丹房，卻被設下的陷阱擊殺兩人。爐鼎沒有損壞的痕跡，那些人進入時丹藥應該已成。除了門口再沒有其他痕跡能證明那些人進入房屋後還去往別的方向，所以才斷定煉制成的東西已經被拿走。
魏孟看完沒有再說話，只是走出平房鬼使神差走向遺址後面的樹林，穿過樹林就是懸崖峭壁，魏孟站在護欄邊，看著陡峭山崖，恍惚覺得熟悉。不止是這裏，還有後面的房屋，還有那些煉藥的瓶瓶罐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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