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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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
“開什麽玩笑，我打魏孟？”彥洪啟像是聽見什麽笑話“他是魂瓶，我抓他是理所應當的，我沒殺了他就算好的了。”
莫平雲臉上笑意收斂“你們望洛派果然最懂怎麽惡心人。”
“我收回剛才的話。你要是能在我三成力下活下來，就不追究。”說完莫平雲就擺出了攻勢。
彥洪啟失笑“活下來，開玩笑，我雖然打不過你，但是也不至於被你這種……”
“嘭！”莫平雲直面一拳，彥洪啟話未說完人已經連退數步，直接摔坐在地，臉頰瞬間腫脹起來。
“你偷襲！”彥洪啟指著莫平雲嘴裏含糊不清的說道。
莫平雲收回拳頭“你師傅沒教過你嗎？對手做出這樣的動作就是要動手了？”
“還是，要我說’一二三，開始’？”
彥洪啟完全不聽“我話還沒說完！”
“一二三，咬牙！”莫平雲一拳又狠狠砸在他臉上，這下兩邊對稱了。
彥洪啟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莫平雲已經收力，而且都是往臉頰上打，彥洪啟的牙也沒掉，下巴也沒脫，就是臉上腫了而已。
莫平雲看著他那模樣，頓時沒了興趣。放下拳頭走到彥洪啟面前蹲下，俯視著對方“你當時打魏孟時，有沒有和他說一二三？”
“你打他的時候，有沒有聽他說完話？”
莫平雲下顎微動，像是在磨牙，輕聲道“我真想.....。”
聲音太小，像是說給自己聽的，而且彥洪啟耳鳴嚴重也只是看唇語才勉強看出幾個字來。
“這兩拳既然你連擡手抵擋的反應都沒有，那算我欺負小孩了。”莫平雲起身拍了拍褲子上落上的灰。
“聽說黎劍出關了？”莫平雲突然提起彥洪啟師傅。
“你...要，幹嘛！”彥洪啟怒目瞪著莫平雲。
莫平雲的身影完全籠罩住他，微微低頭以一種十分囂張地角度俯視著彥洪啟“你們望洛派不管任何人，要是碰到魏孟一點，我一定親手給你師父擡棺。”
“你敢！”彥洪啟目眥欲裂，師父無兒無女，擡棺只能是他們這些門內弟子來。莫平雲說著話不止是要殺他師父，還不會留下他們師兄弟。
莫平雲本都轉身走了，聞言嗤笑道“魏孟是魂瓶的事，你知道了，想必梁洪阜和黎劍也知曉了。那這世上除了我就是你們門派知道這事。”
“要是我從其他人那裏聽到，我一樣會遷怒你們的。”
走出院子，莫平雲看著那路口看著自己兩眼冒光的出租車司機，忽然有些後悔。
“死人才會保守秘密。”
一個役鬼出現他身邊，勸道“殺人死後會受罰的。”
莫平雲垂眼看著自己手指，自嘲道“我的罪，十八層地獄走兩遍都不夠。”
還在意多幾個人嗎。
“還挺快的。”司機看著莫平雲這麽快就回來了，面露喜色立馬發動車子。來回兩個小時不到就賺了兩百塊錢，回城把車一放，又能約著去打牌了。
莫平雲看著一路哼著聽不清調子小曲的司機，一言未發。
可能是莫平雲的視線太過於實質，讓坐在前面的司機也感到不舒服，擡眼看著後視鏡“是不是吵到你了？我一高興就忍不住。”
“高興什麽？”莫平雲明知故問。
“這不是pi....”司機差點脫口而出，擡眼看著那被騙的大傻子還坐在自己車上，立馬訕訕笑道“我今天可以早些下班回去陪老婆孩子，當然高興了。”
莫平雲像是聽見什麽稀奇的事，輕蔑一笑“你還有老婆孩子啊？”
“是啊。”司機眼裏閃過一絲不自然，但臉上依舊裝著家庭幸福的樣子“我家那小子，天天皮得要死，我老婆帶著也辛苦。”
“你老婆兒子不是死了嗎？”莫平雲挑眉看著他。
“吱——”一腳急剎。
還好路上沒有什麽車，沒造成什麽影響。
莫平雲早料到他的反應，提前擡手撐住駕駛座椅，才沒撞到哪。
“你怎麽！”司機猛然回頭，但看著莫平雲的樣子確定自己確實就不認識這個人，記憶裏也沒有聽說那家親戚是這樣的。把嘴裏的話咽下，司機惱怒道“你說什麽呢？你老婆孩子才死了呢！”
莫平雲雖然沒有老婆孩子，但是聽到這種話也覺得刺耳。
“不敢承認？是因為怕你老婆的鬼魂找上門來嗎？”
司機一甩方向盤將車停到路邊“你下車，我不送你了。”
莫平雲穩坐不動“他們死了一年多了吧？”
“這一年，你倒是過得很滋潤吶。”
司機又驚又疑，卻還是死鴨子嘴硬“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那你孩子在哪個學校讀書，現在在讀幾年級？”莫平雲問道。
可惜司機不知道，別說是他兒子已經死了，就是活著的時候他也不知道孩子在讀幾年級。
“開車。”莫平雲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兩個小時了，魏孟說不定都醒了。
司機卻回頭陰狠地瞪著莫平雲“我知道了，你肯定是那婆娘的姘頭，現在找來想給她報仇是吧？”
“不是你出軌嗎？”莫平雲有些楞住，他倒是沒算出他媳婦有什麽姘頭。
“你！你才出軌呢！”司機說著便解開安全帶，怒氣沖沖地打開後座的車門想要將莫平雲扯下來。
“你給我滾，我不載你了！”
但是莫平雲看著瘦弱，司機兩只手卻都無法拉動。
“二十分鐘內送我回到剛才的酒店，這些都給你。”莫平雲拿出一千塊錢。
司機頓時停住，眼睛粘在那紅票子上撕不開。
“你說真的？”
莫平雲抽出三張折起塞進他手裏，說道“這是定金。”
“只要你想收，我自然給你。”
“怎，怎麽不想。”司機頓時眉開眼笑“嗐，我還以為你是那小白臉，大哥你早說我一定快馬加鞭地給你送回去啊。”
說著麻溜地上車，再次出發。
“老婆孩子都死了，你不後悔嗎？”莫平雲像是在和他談論跑車一天能掙多少。
司機有些不耐煩地看了眼後視鏡，但是想著褲兜裏的五百塊，還有莫平雲那手裏的七百，別說問問他死掉的媳婦孩子，就是讓他脫光了在馬路上裸.奔都行。
“大哥你是不是聽什麽人造謠啊？”司機歪頭嘆息一聲，好似真的有些難過“我也是個人吶，媳婦孩子都死了，我能不難過？”
“我問的是，你後悔嗎？”
司機連連點頭“怎麽不後悔，當然後悔，後悔死了。”
莫平雲不再說話，闔眼閉目養神。
司機見後面的財神不說話了，暗自松了一口氣，腳下油門加重，巴不得一秒鐘就給人送到酒店。
下了車莫平雲將剩餘的七百塊遞給他，最後問了一句“你願意收這錢嗎？”
司機只覺得他神神叨叨，一把拿過錢“我當然願意。”
說完一腳油門生怕是莫平雲後悔。
“您為什麽要給他這麽多錢？”一個役鬼現身，不解問道“那人要是真的逼死了自己的妻兒，真該找鬼揍他一頓。”
莫平雲毫不在意，輕笑道“我的錢可不是這麽好收的。”
“那是給他的買命錢。”
－
魏孟一覺睡到八點，起來時莫平雲正坐在沙發上看著無聲的本地新聞。
“醒了？”莫平雲聽見聲響，淺笑道“餓了嗎？”
“有點。”魏孟頭發雜亂，睡眼惺忪地點了點頭。
“洗個臉，我們出去吃吧。”
莫平雲跟著魏孟走進衛生間，打開一把新梳子，動作輕柔又熟練地給魏孟梳開頭頂的雞窩。
“謝了。”魏孟左右看了看自己順滑的頭發，還是忍不住驚嘆道“你太有耐心了，我媽都不願意給我梳頭。她開始還充滿母性，最多三分鐘就扔了梳子讓我去把頭發剃了。”
莫平雲笑而不語，動作麻利地幫魏孟弄好。
不知道吃什麽，魏孟找了一家評價比較好的火鍋店，兩人都能吃辣，來這裏也只是多喝了幾杯水。
“我們明天要幹嘛嗎？”魏孟問道。
“沒有安排。”莫平雲道。
“哦。”魏孟慢慢點頭，莫平雲能看出他心裏又有別的打算了，但是宜縣太過於敏感，莫平雲也沒有順勢問他想去哪。
回去的車上，莫平雲調開了當地的廣播。
“插播一條信息，”電臺主播突然切了歌曲“有我們的司機師傅們提示，雅礱路與成漢路路口發生嚴重擁堵，準備經往的各位司機們可以考慮換道或者繞行。”
歌曲重新開始，城區堵塞是常事，魏孟沒太在意，但也還是隨口問道“我們要經過裏嗎？”
莫平雲點頭“那個路口是宜縣中心區，我們只能從那裏過。”
魏孟反而還安慰道“反正回酒店也沒什麽事，我們慢慢走，能回去就行。”
莫平雲確實沒說謊，才過了一個紅綠燈就被堵在了橋上。這橋很短，所以路邊行人也很多。
開窗看著前方，魏孟看見了路口停著的救護車。
“好像發生交通事故了啊。”
隔壁車道的大哥倒是十分善聊，聽見魏孟的話立馬接道“聽說是死了一個人吶。”
魏孟八卦之心瞬間燃起“你怎麽知道的啊？”
“嗐，我兄弟就在前面，他可是親眼看到的！”大哥嘖嘖搖頭“聽說是開著車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己打開門把腳伸出來手卻抓著方向盤不放，就這麽拖著下半身在路上打轉呢。”
大哥還連說帶比劃的“那個人一直在喊，也不知道在喊什麽。你說疼的話他放手就好了，嗐，他不放啊，說是拖了一地的血。”
“囊子啊，他後來放手了塞。”聽著他們說話，一個大姐不知道從哪裏走出來，果然八卦才是人類本質。
“他一放手就被車輪給卷進去咯，慘得很吶。”
“不過命大啊，嫩個豆沒死啊。”大姐咋舌道“一直爬到地上喊，看到豆疼死咯。”
開車的大哥看著著步行來的大姐，問道“大姐你怎麽知道的？”
大姐往前面救護車方向指了指“豆是我喊嘞救護車咯，那橋過克我開著門面麽，正好看到咯。”
“那你怎麽走到這裏來了？”大哥不解，這是走下來給大家八卦嗎？
“哎喲。”大姐擺了擺手“血腥嘞很，看不得看不得，我哈巴兒喊我先走起回克，他關關門麽一起走，我豆在這等他嘍。”
大哥汗顏。
這等人都等到路中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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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回剛才的話。你要是能在我三成力下活下來，就不追究。”說完莫平雲就擺出了攻勢。
彥洪啟失笑“活下來，開玩笑，我雖然打不過你，但是也不至於被你這種……”
“嘭！”莫平雲直面一拳，彥洪啟話未說完人已經連退數步，直接摔坐在地，臉頰瞬間腫脹起來。
“你偷襲！”彥洪啟指著莫平雲嘴裏含糊不清的說道。
莫平雲收回拳頭“你師傅沒教過你嗎？對手做出這樣的動作就是要動手了？”
“還是，要我說’一二三，開始’？”
彥洪啟完全不聽“我話還沒說完！”
“一二三，咬牙！”莫平雲一拳又狠狠砸在他臉上，這下兩邊對稱了。
彥洪啟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莫平雲已經收力，而且都是往臉頰上打，彥洪啟的牙也沒掉，下巴也沒脫，就是臉上腫了而已。
莫平雲看著他那模樣，頓時沒了興趣。放下拳頭走到彥洪啟面前蹲下，俯視著對方“你當時打魏孟時，有沒有和他說一二三？”
“你打他的時候，有沒有聽他說完話？”
莫平雲下顎微動，像是在磨牙，輕聲道“我真想.....。”
聲音太小，像是說給自己聽的，而且彥洪啟耳鳴嚴重也只是看唇語才勉強看出幾個字來。
“這兩拳既然你連擡手抵擋的反應都沒有，那算我欺負小孩了。”莫平雲起身拍了拍褲子上落上的灰。
“聽說黎劍出關了？”莫平雲突然提起彥洪啟師傅。
“你...要，幹嘛！”彥洪啟怒目瞪著莫平雲。
莫平雲的身影完全籠罩住他，微微低頭以一種十分囂張地角度俯視著彥洪啟“你們望洛派不管任何人，要是碰到魏孟一點，我一定親手給你師父擡棺。”
“你敢！”彥洪啟目眥欲裂，師父無兒無女，擡棺只能是他們這些門內弟子來。莫平雲說著話不止是要殺他師父，還不會留下他們師兄弟。
莫平雲本都轉身走了，聞言嗤笑道“魏孟是魂瓶的事，你知道了，想必梁洪阜和黎劍也知曉了。那這世上除了我就是你們門派知道這事。”
“要是我從其他人那裏聽到，我一樣會遷怒你們的。”
走出院子，莫平雲看著那路口看著自己兩眼冒光的出租車司機，忽然有些後悔。
“死人才會保守秘密。”
一個役鬼出現他身邊，勸道“殺人死後會受罰的。”
莫平雲垂眼看著自己手指，自嘲道“我的罪，十八層地獄走兩遍都不夠。”
還在意多幾個人嗎。
“還挺快的。”司機看著莫平雲這麽快就回來了，面露喜色立馬發動車子。來回兩個小時不到就賺了兩百塊錢，回城把車一放，又能約著去打牌了。
莫平雲看著一路哼著聽不清調子小曲的司機，一言未發。
可能是莫平雲的視線太過於實質，讓坐在前面的司機也感到不舒服，擡眼看著後視鏡“是不是吵到你了？我一高興就忍不住。”
“高興什麽？”莫平雲明知故問。
“這不是pi....”司機差點脫口而出，擡眼看著那被騙的大傻子還坐在自己車上，立馬訕訕笑道“我今天可以早些下班回去陪老婆孩子，當然高興了。”
莫平雲像是聽見什麽稀奇的事，輕蔑一笑“你還有老婆孩子啊？”
“是啊。”司機眼裏閃過一絲不自然，但臉上依舊裝著家庭幸福的樣子“我家那小子，天天皮得要死，我老婆帶著也辛苦。”
“你老婆兒子不是死了嗎？”莫平雲挑眉看著他。
“吱——”一腳急剎。
還好路上沒有什麽車，沒造成什麽影響。
莫平雲早料到他的反應，提前擡手撐住駕駛座椅，才沒撞到哪。
“你怎麽！”司機猛然回頭，但看著莫平雲的樣子確定自己確實就不認識這個人，記憶裏也沒有聽說那家親戚是這樣的。把嘴裏的話咽下，司機惱怒道“你說什麽呢？你老婆孩子才死了呢！”
莫平雲雖然沒有老婆孩子，但是聽到這種話也覺得刺耳。
“不敢承認？是因為怕你老婆的鬼魂找上門來嗎？”
司機一甩方向盤將車停到路邊“你下車，我不送你了。”
莫平雲穩坐不動“他們死了一年多了吧？”
“這一年，你倒是過得很滋潤吶。”
司機又驚又疑，卻還是死鴨子嘴硬“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那你孩子在哪個學校讀書，現在在讀幾年級？”莫平雲問道。
可惜司機不知道，別說是他兒子已經死了，就是活著的時候他也不知道孩子在讀幾年級。
“開車。”莫平雲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兩個小時了，魏孟說不定都醒了。
司機卻回頭陰狠地瞪著莫平雲“我知道了，你肯定是那婆娘的姘頭，現在找來想給她報仇是吧？”
“不是你出軌嗎？”莫平雲有些楞住，他倒是沒算出他媳婦有什麽姘頭。
“你！你才出軌呢！”司機說著便解開安全帶，怒氣沖沖地打開後座的車門想要將莫平雲扯下來。
“你給我滾，我不載你了！”
但是莫平雲看著瘦弱，司機兩只手卻都無法拉動。
“二十分鐘內送我回到剛才的酒店，這些都給你。”莫平雲拿出一千塊錢。
司機頓時停住，眼睛粘在那紅票子上撕不開。
“你說真的？”
莫平雲抽出三張折起塞進他手裏，說道“這是定金。”
“只要你想收，我自然給你。”
“怎，怎麽不想。”司機頓時眉開眼笑“嗐，我還以為你是那小白臉，大哥你早說我一定快馬加鞭地給你送回去啊。”
說著麻溜地上車，再次出發。
“老婆孩子都死了，你不後悔嗎？”莫平雲像是在和他談論跑車一天能掙多少。
司機有些不耐煩地看了眼後視鏡，但是想著褲兜裏的五百塊，還有莫平雲那手裏的七百，別說問問他死掉的媳婦孩子，就是讓他脫光了在馬路上裸.奔都行。
“大哥你是不是聽什麽人造謠啊？”司機歪頭嘆息一聲，好似真的有些難過“我也是個人吶，媳婦孩子都死了，我能不難過？”
“我問的是，你後悔嗎？”
司機連連點頭“怎麽不後悔，當然後悔，後悔死了。”
莫平雲不再說話，闔眼閉目養神。
司機見後面的財神不說話了，暗自松了一口氣，腳下油門加重，巴不得一秒鐘就給人送到酒店。
下了車莫平雲將剩餘的七百塊遞給他，最後問了一句“你願意收這錢嗎？”
司機只覺得他神神叨叨，一把拿過錢“我當然願意。”
說完一腳油門生怕是莫平雲後悔。
“您為什麽要給他這麽多錢？”一個役鬼現身，不解問道“那人要是真的逼死了自己的妻兒，真該找鬼揍他一頓。”
莫平雲毫不在意，輕笑道“我的錢可不是這麽好收的。”
“那是給他的買命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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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孟一覺睡到八點，起來時莫平雲正坐在沙發上看著無聲的本地新聞。
“醒了？”莫平雲聽見聲響，淺笑道“餓了嗎？”
“有點。”魏孟頭發雜亂，睡眼惺忪地點了點頭。
“洗個臉，我們出去吃吧。”
莫平雲跟著魏孟走進衛生間，打開一把新梳子，動作輕柔又熟練地給魏孟梳開頭頂的雞窩。
“謝了。”魏孟左右看了看自己順滑的頭發，還是忍不住驚嘆道“你太有耐心了，我媽都不願意給我梳頭。她開始還充滿母性，最多三分鐘就扔了梳子讓我去把頭發剃了。”
莫平雲笑而不語，動作麻利地幫魏孟弄好。
不知道吃什麽，魏孟找了一家評價比較好的火鍋店，兩人都能吃辣，來這裏也只是多喝了幾杯水。
“我們明天要幹嘛嗎？”魏孟問道。
“沒有安排。”莫平雲道。
“哦。”魏孟慢慢點頭，莫平雲能看出他心裏又有別的打算了，但是宜縣太過於敏感，莫平雲也沒有順勢問他想去哪。
回去的車上，莫平雲調開了當地的廣播。
“插播一條信息，”電臺主播突然切了歌曲“有我們的司機師傅們提示，雅礱路與成漢路路口發生嚴重擁堵，準備經往的各位司機們可以考慮換道或者繞行。”
歌曲重新開始，城區堵塞是常事，魏孟沒太在意，但也還是隨口問道“我們要經過裏嗎？”
莫平雲點頭“那個路口是宜縣中心區，我們只能從那裏過。”
魏孟反而還安慰道“反正回酒店也沒什麽事，我們慢慢走，能回去就行。”
莫平雲確實沒說謊，才過了一個紅綠燈就被堵在了橋上。這橋很短，所以路邊行人也很多。
開窗看著前方，魏孟看見了路口停著的救護車。
“好像發生交通事故了啊。”
隔壁車道的大哥倒是十分善聊，聽見魏孟的話立馬接道“聽說是死了一個人吶。”
魏孟八卦之心瞬間燃起“你怎麽知道的啊？”
“嗐，我兄弟就在前面，他可是親眼看到的！”大哥嘖嘖搖頭“聽說是開著車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己打開門把腳伸出來手卻抓著方向盤不放，就這麽拖著下半身在路上打轉呢。”
大哥還連說帶比劃的“那個人一直在喊，也不知道在喊什麽。你說疼的話他放手就好了，嗐，他不放啊，說是拖了一地的血。”
“囊子啊，他後來放手了塞。”聽著他們說話，一個大姐不知道從哪裏走出來，果然八卦才是人類本質。
“他一放手就被車輪給卷進去咯，慘得很吶。”
“不過命大啊，嫩個豆沒死啊。”大姐咋舌道“一直爬到地上喊，看到豆疼死咯。”
開車的大哥看著著步行來的大姐，問道“大姐你怎麽知道的？”
大姐往前面救護車方向指了指“豆是我喊嘞救護車咯，那橋過克我開著門面麽，正好看到咯。”
“那你怎麽走到這裏來了？”大哥不解，這是走下來給大家八卦嗎？
“哎喲。”大姐擺了擺手“血腥嘞很，看不得看不得，我哈巴兒喊我先走起回克，他關關門麽一起走，我豆在這等他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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