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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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
魏孟一路上都看著自己和莫平雲的聊天框，他知道自己非要來宜縣很不理智，但是就像自己和莫平雲說的，除了對這裏的懷疑，他更覺得是什麽冥冥之中的東西驅動著自己要來宜縣。
甚至在方承允說起宜縣時他才知道這個地名，當時當彥洪啟再次提起宜縣，“我也要去”這個想法立馬就跳了出來。
死裏逃生回到酒店，魏孟就立馬打開購票軟件，恨不得立馬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可是輸入目的地時，他卻鬼使神差地輸入了“宜縣”。
下了火車，隨著人群走出車站，魏孟卻有一種很怪異的感覺，陌生又熟悉。
“小孟。”杜天晴突然驚呼了一聲，讓他看外面等候接車的方向。
那白色的居士服在這雜亂的火車站前，格格不入。
“莫平雲？”
莫平雲黑著臉，站在接站口盯著游神般走出來的魏孟。在一群喊客的司機和老板的叫嚷中，鶴立雞群，被周圍的大姨大叔推搡著左右避讓，卻還是時不時被旁邊舉起的招牌撞到肩膀。
不得不承認在看到莫平雲時，魏孟心裏動搖了，要是這真的是騙取信任的方式，那自己真的很受用。
“你....”魏孟背著包慢慢吞吞走到莫平雲跟前，別扭道“你不是在玉嶺嗎？”
一千八百公裏，他竟然還能提前來火車站堵自己。
“所以，”魏孟看了看左右，因為他的磨蹭周圍的乘客已經走了很多了，那些攬客的人也跟著走遠了。
魏孟壓低聲音，稍稍墊腳擡手掩住嘴角“禦劍飛行也是真的嗎？”
莫平雲附身歪著頭怕配合他的身高。還以為他要說什麽呢，聞言頗為無語。
“違背科學的事是不可能的。”說完，臉上神色依舊難看，但還是伸手動作強硬地接過魏孟的背包。魏孟出門匆忙，背包裏只有洗漱用品和一件外套。
魏孟跟再莫平雲後面，心中暗自腹誹：禦劍飛行不科學，那奪舍重生就科學嗎？
低著頭跟著走，魏孟心也大，根本不在意莫平雲把自己往哪裏帶，被莫平雲塞進副駕駛，傻楞楞地看著莫平雲坐上駕駛位，才後知後覺道“你會開車？”
莫平雲動作熟練地發動車輛，聞言微不可查地輕嘆一聲“我這個年紀會開車也不奇怪吧？”
“不奇怪。”魏孟立馬搖頭“還不是因為你看起來太年輕了，我經常就覺得你和我一般大。”
年齡一直是莫平雲的硬傷，被魏孟如此一誇饒是他也不由得緩和了些臉色。
“做錯事了嘴就甜了。”
“哪有？”魏孟瞪圓了眼睛，一副“你誹謗我！”的表情。
“我說的每字每句皆發自肺腑啊。”
“吃東西了嗎？”莫平雲不想討論他的肺腑，其實無所謂魏孟說的是真是假，他不可否認魏孟說這樣的話能讓自己開心。
魏孟點頭“我在火車上吃了泡面。早上的時候還吃了牛肉包子和糌粑，味道很好。”
現在還飽著呢。
淩晨一點出發，到現在只喝了幾口水的莫平雲，臉色有些陰沈。
魏孟敏銳地感覺到了莫平雲的絲絲不悅“你，不會還沒吃午飯吧？”
為了能堵到自己，連飯都沒吃啊。
莫平雲停下車，深深看了魏孟一眼，什麽都沒說。
停車掃碼出場，五十幾分鐘。
“莫道長很可能是連夜趕路，也就才早你一個小時到這裏。”杜天晴實在是看不下去，出聲救場。
車子才起步，魏孟伸手就按住莫平雲正在換擋的手臂。
“莫道長，我請你吃飯！”
－
可能是真的太生氣了，莫平雲點菜一點都沒客氣。
直到莫平雲吃得差不多了，魏孟才笑瞇瞇地開口。
“莫道長。”
“我不同意。”莫平雲不緊不慢地抽紙擦了嘴。
魏孟不可置信“我還沒說呢。”
讀心術也很不科學啊！
“嗯，”莫平雲點頭“但是我知道你要說的話，一定不會是我想聽的。”
“.....”這倒是。
魏孟撇嘴，拿出手機不知道在擺弄什麽。
“好吧，你要說什麽。”莫平雲還是無法對魏孟狠下心。
“嘿嘿。”魏孟神色瞬變，立馬笑嘻嘻地把手機遞到莫平雲面前。
“雲城，江城，川原，還有你這次去的玉嶺，上次去的山城。都是那個黑衣人出現過的地方吧？”
看著手機上被魏孟圈起來的幾個地方，莫平雲眼角微跳。
預感果然沒錯，他就不應該讓魏孟提這件事。
看著莫平雲面無表情，魏孟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將上一層圖層的透明的取消，幾個地點之間相互連接，形成了兩個三角形拼成的一個形狀奇怪的梯形。
看著那些線條，莫平雲暗暗松了一口氣。
面上故作為難“這你都發現了。”
魏孟抿著嘴角，想要控制面部表情，顯得自己沈穩自然些，但是忍不住上挑的眉毛卻已經顯露出他心裏的自得。
“不過我覺得這個圖還不完整，你還知道那個人去過什麽地方嗎？”
莫平雲垂眼看著地圖“現在我們也就知道這幾個地方。”
魏孟不疑有他，莫平雲就去過這幾個地方，要是他們還查到其他地方，莫平雲應該會第一時間趕去。但是他忘記了莫平雲不是一個，他還是雲都觀的道士。只是他從沒見過觀裏其他人，經常下意識就覺得莫平雲是孑然一人。
“你說彥洪啟來宜縣是來幹嘛的？”魏孟收起手機問道。
莫平雲道“你連他來做什麽都不知道，你就跟著來。”
“當時他是怎麽說的？”
魏孟抿嘴不好意思道“他當時在和別人打電話，說自己今天要來宜縣，然後就掛電話了。”
莫平雲真覺得頭疼“你就聽到這一句，就著急忙慌地趕來送死？”
“你這話.....”魏孟剛想反駁，但是莫平雲回頭看著他，魏孟立馬改口“說的有道理，我無法反駁。”
莫平雲坐上車，輸入了導航地址。
彥洪啟來這裏自然和自己的目的一樣，來調查魂瓶的，只是他昨天已經確定了魏孟的身份，今天還會不會來都還兩說。
“上個月月底，宜縣出現了一起自.虐.型自.殺的。死者是一個老人，叫廖學祖。根據警方調查，這個廖學祖常年與老伴鄒紅燕一起生活，一兒一女都在外地打工，兩老口沒有工作，只能拿著低保生活，老兩口平時還會收一些瓶子和紙板賣了賺錢。”莫平雲邊開車邊說著。
“不過廖學祖年輕時就嗜酒成性，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沾染上了賭.癮，家裏完全入不敷出。”
魏孟困惑“他們不是還有兒女嗎？”
“聽說廖學祖年輕時因為酗酒，常年家.暴。這兩孩子工作後也很少回家了，聽說開始也會給家裏寄點錢，但都被廖學祖輸完了，後來便不再寄了。”莫平雲說道。
“這樣的人會自.殺？”一個酗酒，賭.博，家.暴的人，會自.殺？
不怪魏孟刻板印象，而是法治新聞裏這樣的人就是喝到胃出血，賭到被人打都能在一個星期內繼續爬上酒座賭桌，讓他放棄“人間快樂”可能性很小。
莫平雲點頭“就是這點很奇怪，但是廖學祖自.殺當時有很多人都看見了。”
“很多人？他是跳樓？”但不是說是什麽自.虐嗎？
“不是，”莫平雲眉頭微皺“他那天早上起來，和鄒紅燕要錢打算下午再去賭，鄒紅燕不給他就拳打腳踢，最後還拿出菜.刀，揚言要砍.死對方。”
因為鬧得很大，街坊鄰居都來勸說。廖學祖也不是第一次這樣，雖然拿著刀有些嚇人，但大家都心知肚明，他這個人最是膽小，就是窩裏橫。鄰居正要上前勸他放下刀，卻見他大罵著“混蛋！”然後將刀高高舉起，刀刃向內狠狠劃過自己的胸口。
從左肩一直到右側腰，血不停地留著，染紅了他的灰白長褲。這是最長的一道傷口，但並不是致命的。
“他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在自己的臉上，胸前，肚子，大腿上瘋狂地劃著。”莫平雲一路直視著前方，語氣也十分平穩，像是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他邊哭邊劃自己，周圍的人根本不敢上前。最後廖學祖失血過多躺倒在地，一刀刺進自己的喉嚨，最後窒息而死。”
“嘶——”魏孟搓了搓手臂“這人對自己都這麽狠啊？”
“還是說他的魂被抽了，才這樣的？”不然莫平雲怎麽會查的這麽清楚？
“這件事就是我們一開始打算去查的。”
莫平雲道“但是失魂的人，雖然也有極少數人會有自.殘行為，但多為咬自己的手指，我覺得這更像是進食本能。從沒有像他那樣在自己身上割了數十刀都沒死，最後還能準確的刺中喉嚨一刀斃命。”
“如果沒有失魂，那黑衣人也不會等著他死了之後才抽他的魂吧，他又不要死魂。”魏孟說道。
話音才落，魏孟猛然想起“難道是那個找上李婷的人？”雖然都有攝魂陣，但是魏孟幾乎確定他們是兩個人。
“這個，無法確定。”莫平雲道。
魏孟皺眉“那我們是去查他自殺的原因嗎？可是上個月死的，我們現在去怕也只有墓碑了。”
去了能看到什麽？
“自.殺這件事，雖然離奇但是因為並不像是失魂所為，其實一開始並沒有在我們的調查範圍之內。”
莫平雲道“只是就在廖學祖死後一個周，他的女兒廖麗在家中失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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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孟一路上都看著自己和莫平雲的聊天框，他知道自己非要來宜縣很不理智，但是就像自己和莫平雲說的，除了對這裏的懷疑，他更覺得是什麽冥冥之中的東西驅動著自己要來宜縣。
甚至在方承允說起宜縣時他才知道這個地名，當時當彥洪啟再次提起宜縣，“我也要去”這個想法立馬就跳了出來。
死裏逃生回到酒店，魏孟就立馬打開購票軟件，恨不得立馬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可是輸入目的地時，他卻鬼使神差地輸入了“宜縣”。
下了火車，隨著人群走出車站，魏孟卻有一種很怪異的感覺，陌生又熟悉。
“小孟。”杜天晴突然驚呼了一聲，讓他看外面等候接車的方向。
那白色的居士服在這雜亂的火車站前，格格不入。
“莫平雲？”
莫平雲黑著臉，站在接站口盯著游神般走出來的魏孟。在一群喊客的司機和老板的叫嚷中，鶴立雞群，被周圍的大姨大叔推搡著左右避讓，卻還是時不時被旁邊舉起的招牌撞到肩膀。
不得不承認在看到莫平雲時，魏孟心裏動搖了，要是這真的是騙取信任的方式，那自己真的很受用。
“你....”魏孟背著包慢慢吞吞走到莫平雲跟前，別扭道“你不是在玉嶺嗎？”
一千八百公裏，他竟然還能提前來火車站堵自己。
“所以，”魏孟看了看左右，因為他的磨蹭周圍的乘客已經走了很多了，那些攬客的人也跟著走遠了。
魏孟壓低聲音，稍稍墊腳擡手掩住嘴角“禦劍飛行也是真的嗎？”
莫平雲附身歪著頭怕配合他的身高。還以為他要說什麽呢，聞言頗為無語。
“違背科學的事是不可能的。”說完，臉上神色依舊難看，但還是伸手動作強硬地接過魏孟的背包。魏孟出門匆忙，背包裏只有洗漱用品和一件外套。
魏孟跟再莫平雲後面，心中暗自腹誹：禦劍飛行不科學，那奪舍重生就科學嗎？
低著頭跟著走，魏孟心也大，根本不在意莫平雲把自己往哪裏帶，被莫平雲塞進副駕駛，傻楞楞地看著莫平雲坐上駕駛位，才後知後覺道“你會開車？”
莫平雲動作熟練地發動車輛，聞言微不可查地輕嘆一聲“我這個年紀會開車也不奇怪吧？”
“不奇怪。”魏孟立馬搖頭“還不是因為你看起來太年輕了，我經常就覺得你和我一般大。”
年齡一直是莫平雲的硬傷，被魏孟如此一誇饒是他也不由得緩和了些臉色。
“做錯事了嘴就甜了。”
“哪有？”魏孟瞪圓了眼睛，一副“你誹謗我！”的表情。
“我說的每字每句皆發自肺腑啊。”
“吃東西了嗎？”莫平雲不想討論他的肺腑，其實無所謂魏孟說的是真是假，他不可否認魏孟說這樣的話能讓自己開心。
魏孟點頭“我在火車上吃了泡面。早上的時候還吃了牛肉包子和糌粑，味道很好。”
現在還飽著呢。
淩晨一點出發，到現在只喝了幾口水的莫平雲，臉色有些陰沈。
魏孟敏銳地感覺到了莫平雲的絲絲不悅“你，不會還沒吃午飯吧？”
為了能堵到自己，連飯都沒吃啊。
莫平雲停下車，深深看了魏孟一眼，什麽都沒說。
停車掃碼出場，五十幾分鐘。
“莫道長很可能是連夜趕路，也就才早你一個小時到這裏。”杜天晴實在是看不下去，出聲救場。
車子才起步，魏孟伸手就按住莫平雲正在換擋的手臂。
“莫道長，我請你吃飯！”
－
可能是真的太生氣了，莫平雲點菜一點都沒客氣。
直到莫平雲吃得差不多了，魏孟才笑瞇瞇地開口。
“莫道長。”
“我不同意。”莫平雲不緊不慢地抽紙擦了嘴。
魏孟不可置信“我還沒說呢。”
讀心術也很不科學啊！
“嗯，”莫平雲點頭“但是我知道你要說的話，一定不會是我想聽的。”
“.....”這倒是。
魏孟撇嘴，拿出手機不知道在擺弄什麽。
“好吧，你要說什麽。”莫平雲還是無法對魏孟狠下心。
“嘿嘿。”魏孟神色瞬變，立馬笑嘻嘻地把手機遞到莫平雲面前。
“雲城，江城，川原，還有你這次去的玉嶺，上次去的山城。都是那個黑衣人出現過的地方吧？”
看著手機上被魏孟圈起來的幾個地方，莫平雲眼角微跳。
預感果然沒錯，他就不應該讓魏孟提這件事。
看著莫平雲面無表情，魏孟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將上一層圖層的透明的取消，幾個地點之間相互連接，形成了兩個三角形拼成的一個形狀奇怪的梯形。
看著那些線條，莫平雲暗暗松了一口氣。
面上故作為難“這你都發現了。”
魏孟抿著嘴角，想要控制面部表情，顯得自己沈穩自然些，但是忍不住上挑的眉毛卻已經顯露出他心裏的自得。
“不過我覺得這個圖還不完整，你還知道那個人去過什麽地方嗎？”
莫平雲垂眼看著地圖“現在我們也就知道這幾個地方。”
魏孟不疑有他，莫平雲就去過這幾個地方，要是他們還查到其他地方，莫平雲應該會第一時間趕去。但是他忘記了莫平雲不是一個，他還是雲都觀的道士。只是他從沒見過觀裏其他人，經常下意識就覺得莫平雲是孑然一人。
“你說彥洪啟來宜縣是來幹嘛的？”魏孟收起手機問道。
莫平雲道“你連他來做什麽都不知道，你就跟著來。”
“當時他是怎麽說的？”
魏孟抿嘴不好意思道“他當時在和別人打電話，說自己今天要來宜縣，然後就掛電話了。”
莫平雲真覺得頭疼“你就聽到這一句，就著急忙慌地趕來送死？”
“你這話.....”魏孟剛想反駁，但是莫平雲回頭看著他，魏孟立馬改口“說的有道理，我無法反駁。”
莫平雲坐上車，輸入了導航地址。
彥洪啟來這裏自然和自己的目的一樣，來調查魂瓶的，只是他昨天已經確定了魏孟的身份，今天還會不會來都還兩說。
“上個月月底，宜縣出現了一起自.虐.型自.殺的。死者是一個老人，叫廖學祖。根據警方調查，這個廖學祖常年與老伴鄒紅燕一起生活，一兒一女都在外地打工，兩老口沒有工作，只能拿著低保生活，老兩口平時還會收一些瓶子和紙板賣了賺錢。”莫平雲邊開車邊說著。
“不過廖學祖年輕時就嗜酒成性，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沾染上了賭.癮，家裏完全入不敷出。”
魏孟困惑“他們不是還有兒女嗎？”
“聽說廖學祖年輕時因為酗酒，常年家.暴。這兩孩子工作後也很少回家了，聽說開始也會給家裏寄點錢，但都被廖學祖輸完了，後來便不再寄了。”莫平雲說道。
“這樣的人會自.殺？”一個酗酒，賭.博，家.暴的人，會自.殺？
不怪魏孟刻板印象，而是法治新聞裏這樣的人就是喝到胃出血，賭到被人打都能在一個星期內繼續爬上酒座賭桌，讓他放棄“人間快樂”可能性很小。
莫平雲點頭“就是這點很奇怪，但是廖學祖自.殺當時有很多人都看見了。”
“很多人？他是跳樓？”但不是說是什麽自.虐嗎？
“不是，”莫平雲眉頭微皺“他那天早上起來，和鄒紅燕要錢打算下午再去賭，鄒紅燕不給他就拳打腳踢，最後還拿出菜.刀，揚言要砍.死對方。”
因為鬧得很大，街坊鄰居都來勸說。廖學祖也不是第一次這樣，雖然拿著刀有些嚇人，但大家都心知肚明，他這個人最是膽小，就是窩裏橫。鄰居正要上前勸他放下刀，卻見他大罵著“混蛋！”然後將刀高高舉起，刀刃向內狠狠劃過自己的胸口。
從左肩一直到右側腰，血不停地留著，染紅了他的灰白長褲。這是最長的一道傷口，但並不是致命的。
“他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在自己的臉上，胸前，肚子，大腿上瘋狂地劃著。”莫平雲一路直視著前方，語氣也十分平穩，像是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他邊哭邊劃自己，周圍的人根本不敢上前。最後廖學祖失血過多躺倒在地，一刀刺進自己的喉嚨，最後窒息而死。”
“嘶——”魏孟搓了搓手臂“這人對自己都這麽狠啊？”
“還是說他的魂被抽了，才這樣的？”不然莫平雲怎麽會查的這麽清楚？
“這件事就是我們一開始打算去查的。”
莫平雲道“但是失魂的人，雖然也有極少數人會有自.殘行為，但多為咬自己的手指，我覺得這更像是進食本能。從沒有像他那樣在自己身上割了數十刀都沒死，最後還能準確的刺中喉嚨一刀斃命。”
“如果沒有失魂，那黑衣人也不會等著他死了之後才抽他的魂吧，他又不要死魂。”魏孟說道。
話音才落，魏孟猛然想起“難道是那個找上李婷的人？”雖然都有攝魂陣，但是魏孟幾乎確定他們是兩個人。
“這個，無法確定。”莫平雲道。
魏孟皺眉“那我們是去查他自殺的原因嗎？可是上個月死的，我們現在去怕也只有墓碑了。”
去了能看到什麽？
“自.殺這件事，雖然離奇但是因為並不像是失魂所為，其實一開始並沒有在我們的調查範圍之內。”
莫平雲道“只是就在廖學祖死後一個周，他的女兒廖麗在家中失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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