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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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推回來？
“噠、噠、噠.....”腳步聲又從樓下傳來。
魏孟覺得自己腦袋就是一片漿糊，現在該怎麽辦？
“她是被附身了嗎？”杜天晴問道“但是除了李婷我沒感覺到有其他鬼魂在附近。”
步小可也道“我也沒感覺到。”
“不過她跑過去的時候，我們都因為李婷受影響，要是那時候她被附身了一小會兒，也不是沒有可能。”
“什麽樣的鬼能躲在著附近不被我們發現的？”杜天晴覺得不太可能。
魏孟根本來不及想於婉究竟是怎麽回事，因為李婷又上來了。
“於婉。”魏孟握住於婉捂著臉的手腕上“你睜開眼看看，現在還看得見嗎？”
於婉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放下了手。
“我.....門口那邊好像有一團黑影。”於婉不確定道。
魏孟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於婉看見的和自己看見不一樣，但是還是點頭道“那就是李婷，你試試和她說話，我會拉著你的。”
於婉擡眼看著魏孟，雖然那黑影沒有一點李婷的樣子，但是現在她也只能相信魏孟了。
“小婷？”於婉跟在魏孟身後，朝著李婷一步步靠近。
李婷還是沒有反應，繼續往前走著。
又嘗試了幾次，於婉有些著急，但李婷已經越過警戒線，魏孟擔心於婉靠近又會發生剛才的情況，只好停下腳步。
“你說是李婷把你推回來的，你怎麽知道？”魏孟還是覺得奇怪。
當時自己註意力全在於婉身上，根本沒註意到李婷，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
於婉卻依舊搖頭“我也不知道，我當時腳不受控制，就在我要掉下去的時候，我看見旁邊有一個黑影，然後就感覺到腰上有人推了一把，我就坐在地上了。”
躲在魏孟身後，於婉看著那黑影一步步飄到樓頂邊上，停下，接著就像是一片烏雲輕飄飄地落了下去，消失在眼前。
魏孟實在想過去看看情況，但是於婉在這他又無法走開。
大概是感覺到了魏孟的猶豫於婉有些不安“對不起，我拖你後退了。
“我一靠近鬼魂，就會把他們吸引嗎？”魏孟卻突然開口。
“啊？”於婉楞住，不知道魏孟在說什麽。
杜天晴回答道“具體我也不知道，但是如果你想把平安符給於婉，那李婷很有可能會進來。”
“你給我們的感覺和普通人不一樣，我們心裏會覺得親切，就這樣一碰到你，就進來了。”步小可說道。
“你讓於婉先回去吧，這裏又不是必須要她。”杜天晴有些不耐煩道。
魏孟一拍腦袋，被這陰沈天色給迷糊了，其實現在也還早。
“於婉，走。”
於婉先是看著魏孟說了莫名其妙的話，接著就被他拉著走了，有些蒙“去哪？”
“下樓。”魏孟道。
於婉一個人下去不知道會遇到什麽，而且正好可以下去看看能不能碰到李婷。
六樓七樓燈都沒有一盞，只有慘綠色的應急通道標志亮著，於婉之前在樓頂還不覺得，現在下來只覺得毛骨悚然。
“我們去哪？”
“我先送你下去，我知道你想再見李婷一面，但是留下來太危險了。”魏孟覺得自己還是太虎了。
自己都還沒處理過這種事，還帶著別人上來。
一直走到五樓，越過警戒線魏孟才聽見樓下嘈雜的聲音。
太奇怪了，雖然教學樓的隔音不差，但是現在是下課時間，五樓走廊上站著好多學生，可剛才在樓梯上都聽不見他們的聲音。現在走到燈光下，像是突然關閉靜音的吵鬧聲讓魏孟有些不適。
於婉也發現了這點，臉上血色更褪了些。
把於婉送出教學樓，街道上路燈明亮，擡頭看著天空也沒有在樓頂那麽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好像這教學樓從六樓那警戒線以上，是另外一個空間似的。
“這裏你敢回去了嗎？”魏孟轉頭問道。
現在不過八點四十，路上的學生不少，牽著手閑逛的小情侶更是隨處可見。
於婉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地看著魏孟“抱歉，我以為沒什麽危險。”
“我只是想再看看小婷....”
“我知道。”魏孟笑著打斷她的話“我要是你，我也想再見一面。”
“是我沒考慮周全。”
於婉搖頭“你之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是我自己不死心。”
魏孟失笑“我們倆就不要在這相互頂鍋了。快回去吧。”
於婉苦笑點頭“註意安全。”
魏孟隨意點了點頭，不再多說轉身朝著教學樓旁邊的小路走去。
李婷跳下的地方是小路旁的草叢，這一片倒沒有圍起來，不過聽過鬧鬼傳言的學生也都已經不走這裏了。
“魏孟。”一直沒聲的步小可忽然急促地喊著魏孟。
魏孟停下腳步“怎麽了？”
“別再進去了。”步小可似乎有些警惕著草叢裏面。
魏孟皺眉看著那草叢，只要再走五六步就能到達草叢，而當時李婷死的地方就在那草叢後面。
“裏面有什麽東西嗎？”
“不知道.....”步小可卻很緊張。
“晴姐？”魏孟也跟著開始緊張。
杜天晴好一會才說話“好像是攝魂陣。”
“攝魂陣？”魏孟楞住。
“那是什麽？”
杜天晴道“我也只是聽說過，之前有鬼魂就是被懾魂陣攝魂而死，逃逸的魂魄又不巧被你捕捉，進來沒幾天就沒了。”
魏孟頓時語塞，雖然自己也不知道這件事，但還是莫名覺得抱歉。
“攝魂陣可以把活人的魂魄生生剝離，被攝魂的人輕的變得癡傻，嚴重的甚至會丟了性命。”杜天晴道。
呂茂成也出來了，慢悠悠道“這是一些喪了良心的術士搞的，不過現在也很少有真的懂得的人，說是攝魂陣，但很少能真的剝離全部魂魄，大都只是嚇唬人的。”
話雖這樣說，但他們既然能感應到危險，那東西應該也不算偽劣。
“呼——”
就在魏孟還在考慮是進去還是回到樓上時，一個黑影直直從空中砸進了草叢裏。
魏孟身體反應比大腦快，幾步跑過去扒開草叢，裏面卻空無一物。
“是李婷吧。”杜天晴道。
“現在算是知道為什麽叫她沒反應了。”
“因為她魂魄不全了。”魏孟也明白了，有人故意在這裏弄了什麽攝魂陣，李婷落在這裏魂魄慢慢被剝離削弱。
“叮鈴鈴——”
又上課了。
“剛才我們在樓頂是不是沒有聽見鈴聲？”魏孟問道。
“你沒發現上面的天色都比下面更黑嗎？”步小可說道。
穿過吵鬧的五樓，進入六樓那一刻周圍變得一點聲音都沒有。
雖然自己腦袋裏就裝著好幾只鬼魂，但是這突然的詭異環境魏孟還是有些不舒服。
電梯不上六七樓，魏孟只能步行。
“噠、噠、噠.....”腳步聲在旁邊響起。
魏孟快步往上走了一層，果然轉頭就看見了李婷。
“剛才於婉說是李婷推了她一把，那證明李婷是有意識的啊。”杜天晴不解道“她能感知外界，為什麽就叫不答應呢？”
“縛地鬼只會看見自己死前幾秒的景象。”步小可回覆道。
“就像是懲罰一樣，不斷重覆臨死前的畫面，即使再坦然接受死亡的人，都會被折磨到恐懼死亡。”
魏孟心情有些沈重“本來就夠痛苦了，憑什麽還要被這樣折磨。”
“.....”步小可沈默了片刻，苦笑一聲“誰知道呢？”
“那我們只能在她跳樓前一刻叫她？”杜天晴問道。
魏孟跟在李婷後面，已經要走到警戒線了。
“也只能這樣試試了。”
魏孟快步走到李婷前面，站在邊緣等著她。
“你站這麽靠邊幹嘛？”杜天晴罵道“一陣風都能把你吹下去。”
魏孟老實往回走一步。
“再進去我怕李婷聽不見。”
“你再出去些就可以和她在下面說話了。”杜天晴吐槽道。
魏孟沒再回嘴，李婷已經要走近了。
當李婷站在邊緣站定那一刻，魏孟快速道“李婷！於婉想見你。”
李婷還是落了下去，狠狠砸在樓下的草地上，身體扭曲地趴在地面上，魏孟只看了一眼便錯開了眼神退了回來。
“我覺得還是再出去些？”魏孟問道。
沒人理他。
“噠、噠、噠....”李婷又上來了。
“李婷，你唱歌好聽。”
“李婷，你看看我。”
“李婷，你爸媽不逼你了。”
“李婷，.....”
聽著又一次在身後響起的腳步聲，魏孟只覺得心累，轉頭對著機械動作的李婷攤手道“不是，我們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難不成要我跳一個，看她會不會推我一把？
魏孟趕緊甩了甩腦袋，把這個可怕的想法甩出去。
“李婷，你...”魏孟瞳孔猛縮。
只見一直都是茫然直視遠方的李婷，像是積木一樣，僵硬著微微偏頭看向他的方向。
“李婷！”看著就要再次落下去的李婷，魏孟想都沒想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魏孟！”
“小孟！”杜天晴和步小可的聲音同時響起。
魏孟半個身子懸在外面，要不是另一只手抓著地面上的水管，他現在可能就變成李婷那樣變形扭曲的屍體了。
“你發什麽瘋？！”杜天晴氣得跺腳“你拉她幹什麽！”
“她醒了。”魏孟低頭看著下面被自己拽著的李婷，她也在擡頭看著自己。
“李婷。”魏孟輕聲喚道。
李婷很輕，像是一團空氣，但是魏孟不敢把她拉上來。
“你醒了？”
“你...是..誰？”李婷看著魏孟，張了張嘴，好一會才聲音嘶啞的問道。
魏孟跪在地上，膝蓋頂著那邊緣的二十公分臺階，李婷是鬼魂他並不會被拖拽下去，而換個姿勢他也舒服些。
“我叫魏孟，是於婉讓我來找你的。”
聽到於婉的名字，李婷突然激動起來。
“於婉呢？她還好嗎？”
她果然知道。
“她沒事，是你救了她。”魏孟安慰道。
聽到於婉沒事，李婷松了口氣。
“我可以把你拉上來嗎？”魏孟一點點試探。
李婷低頭看了眼腳下，點頭道“好。”
終於遠離危險地帶，步小可和杜天晴皆松了一口氣。
“你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嗎？”魏孟問道。
李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道“當然知道，我已經死了。”
擡頭看著魏孟，她聳肩笑著，毫不在意“不過我沒什麽後悔的，這是我自己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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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被附身了嗎？”杜天晴問道“但是除了李婷我沒感覺到有其他鬼魂在附近。”
步小可也道“我也沒感覺到。”
“不過她跑過去的時候，我們都因為李婷受影響，要是那時候她被附身了一小會兒，也不是沒有可能。”
“什麽樣的鬼能躲在著附近不被我們發現的？”杜天晴覺得不太可能。
魏孟根本來不及想於婉究竟是怎麽回事，因為李婷又上來了。
“於婉。”魏孟握住於婉捂著臉的手腕上“你睜開眼看看，現在還看得見嗎？”
於婉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放下了手。
“我.....門口那邊好像有一團黑影。”於婉不確定道。
魏孟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於婉看見的和自己看見不一樣，但是還是點頭道“那就是李婷，你試試和她說話，我會拉著你的。”
於婉擡眼看著魏孟，雖然那黑影沒有一點李婷的樣子，但是現在她也只能相信魏孟了。
“小婷？”於婉跟在魏孟身後，朝著李婷一步步靠近。
李婷還是沒有反應，繼續往前走著。
又嘗試了幾次，於婉有些著急，但李婷已經越過警戒線，魏孟擔心於婉靠近又會發生剛才的情況，只好停下腳步。
“你說是李婷把你推回來的，你怎麽知道？”魏孟還是覺得奇怪。
當時自己註意力全在於婉身上，根本沒註意到李婷，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
於婉卻依舊搖頭“我也不知道，我當時腳不受控制，就在我要掉下去的時候，我看見旁邊有一個黑影，然後就感覺到腰上有人推了一把，我就坐在地上了。”
躲在魏孟身後，於婉看著那黑影一步步飄到樓頂邊上，停下，接著就像是一片烏雲輕飄飄地落了下去，消失在眼前。
魏孟實在想過去看看情況，但是於婉在這他又無法走開。
大概是感覺到了魏孟的猶豫於婉有些不安“對不起，我拖你後退了。
“我一靠近鬼魂，就會把他們吸引嗎？”魏孟卻突然開口。
“啊？”於婉楞住，不知道魏孟在說什麽。
杜天晴回答道“具體我也不知道，但是如果你想把平安符給於婉，那李婷很有可能會進來。”
“你給我們的感覺和普通人不一樣，我們心裏會覺得親切，就這樣一碰到你，就進來了。”步小可說道。
“你讓於婉先回去吧，這裏又不是必須要她。”杜天晴有些不耐煩道。
魏孟一拍腦袋，被這陰沈天色給迷糊了，其實現在也還早。
“於婉，走。”
於婉先是看著魏孟說了莫名其妙的話，接著就被他拉著走了，有些蒙“去哪？”
“下樓。”魏孟道。
於婉一個人下去不知道會遇到什麽，而且正好可以下去看看能不能碰到李婷。
六樓七樓燈都沒有一盞，只有慘綠色的應急通道標志亮著，於婉之前在樓頂還不覺得，現在下來只覺得毛骨悚然。
“我們去哪？”
“我先送你下去，我知道你想再見李婷一面，但是留下來太危險了。”魏孟覺得自己還是太虎了。
自己都還沒處理過這種事，還帶著別人上來。
一直走到五樓，越過警戒線魏孟才聽見樓下嘈雜的聲音。
太奇怪了，雖然教學樓的隔音不差，但是現在是下課時間，五樓走廊上站著好多學生，可剛才在樓梯上都聽不見他們的聲音。現在走到燈光下，像是突然關閉靜音的吵鬧聲讓魏孟有些不適。
於婉也發現了這點，臉上血色更褪了些。
把於婉送出教學樓，街道上路燈明亮，擡頭看著天空也沒有在樓頂那麽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好像這教學樓從六樓那警戒線以上，是另外一個空間似的。
“這裏你敢回去了嗎？”魏孟轉頭問道。
現在不過八點四十，路上的學生不少，牽著手閑逛的小情侶更是隨處可見。
於婉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地看著魏孟“抱歉，我以為沒什麽危險。”
“我只是想再看看小婷....”
“我知道。”魏孟笑著打斷她的話“我要是你，我也想再見一面。”
“是我沒考慮周全。”
於婉搖頭“你之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是我自己不死心。”
魏孟失笑“我們倆就不要在這相互頂鍋了。快回去吧。”
於婉苦笑點頭“註意安全。”
魏孟隨意點了點頭，不再多說轉身朝著教學樓旁邊的小路走去。
李婷跳下的地方是小路旁的草叢，這一片倒沒有圍起來，不過聽過鬧鬼傳言的學生也都已經不走這裏了。
“魏孟。”一直沒聲的步小可忽然急促地喊著魏孟。
魏孟停下腳步“怎麽了？”
“別再進去了。”步小可似乎有些警惕著草叢裏面。
魏孟皺眉看著那草叢，只要再走五六步就能到達草叢，而當時李婷死的地方就在那草叢後面。
“裏面有什麽東西嗎？”
“不知道.....”步小可卻很緊張。
“晴姐？”魏孟也跟著開始緊張。
杜天晴好一會才說話“好像是攝魂陣。”
“攝魂陣？”魏孟楞住。
“那是什麽？”
杜天晴道“我也只是聽說過，之前有鬼魂就是被懾魂陣攝魂而死，逃逸的魂魄又不巧被你捕捉，進來沒幾天就沒了。”
魏孟頓時語塞，雖然自己也不知道這件事，但還是莫名覺得抱歉。
“攝魂陣可以把活人的魂魄生生剝離，被攝魂的人輕的變得癡傻，嚴重的甚至會丟了性命。”杜天晴道。
呂茂成也出來了，慢悠悠道“這是一些喪了良心的術士搞的，不過現在也很少有真的懂得的人，說是攝魂陣，但很少能真的剝離全部魂魄，大都只是嚇唬人的。”
話雖這樣說，但他們既然能感應到危險，那東西應該也不算偽劣。
“呼——”
就在魏孟還在考慮是進去還是回到樓上時，一個黑影直直從空中砸進了草叢裏。
魏孟身體反應比大腦快，幾步跑過去扒開草叢，裏面卻空無一物。
“是李婷吧。”杜天晴道。
“現在算是知道為什麽叫她沒反應了。”
“因為她魂魄不全了。”魏孟也明白了，有人故意在這裏弄了什麽攝魂陣，李婷落在這裏魂魄慢慢被剝離削弱。
“叮鈴鈴——”
又上課了。
“剛才我們在樓頂是不是沒有聽見鈴聲？”魏孟問道。
“你沒發現上面的天色都比下面更黑嗎？”步小可說道。
穿過吵鬧的五樓，進入六樓那一刻周圍變得一點聲音都沒有。
雖然自己腦袋裏就裝著好幾只鬼魂，但是這突然的詭異環境魏孟還是有些不舒服。
電梯不上六七樓，魏孟只能步行。
“噠、噠、噠.....”腳步聲在旁邊響起。
魏孟快步往上走了一層，果然轉頭就看見了李婷。
“剛才於婉說是李婷推了她一把，那證明李婷是有意識的啊。”杜天晴不解道“她能感知外界，為什麽就叫不答應呢？”
“縛地鬼只會看見自己死前幾秒的景象。”步小可回覆道。
“就像是懲罰一樣，不斷重覆臨死前的畫面，即使再坦然接受死亡的人，都會被折磨到恐懼死亡。”
魏孟心情有些沈重“本來就夠痛苦了，憑什麽還要被這樣折磨。”
“.....”步小可沈默了片刻，苦笑一聲“誰知道呢？”
“那我們只能在她跳樓前一刻叫她？”杜天晴問道。
魏孟跟在李婷後面，已經要走到警戒線了。
“也只能這樣試試了。”
魏孟快步走到李婷前面，站在邊緣等著她。
“你站這麽靠邊幹嘛？”杜天晴罵道“一陣風都能把你吹下去。”
魏孟老實往回走一步。
“再進去我怕李婷聽不見。”
“你再出去些就可以和她在下面說話了。”杜天晴吐槽道。
魏孟沒再回嘴，李婷已經要走近了。
當李婷站在邊緣站定那一刻，魏孟快速道“李婷！於婉想見你。”
李婷還是落了下去，狠狠砸在樓下的草地上，身體扭曲地趴在地面上，魏孟只看了一眼便錯開了眼神退了回來。
“我覺得還是再出去些？”魏孟問道。
沒人理他。
“噠、噠、噠....”李婷又上來了。
“李婷，你唱歌好聽。”
“李婷，你看看我。”
“李婷，你爸媽不逼你了。”
“李婷，.....”
聽著又一次在身後響起的腳步聲，魏孟只覺得心累，轉頭對著機械動作的李婷攤手道“不是，我們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難不成要我跳一個，看她會不會推我一把？
魏孟趕緊甩了甩腦袋，把這個可怕的想法甩出去。
“李婷，你...”魏孟瞳孔猛縮。
只見一直都是茫然直視遠方的李婷，像是積木一樣，僵硬著微微偏頭看向他的方向。
“李婷！”看著就要再次落下去的李婷，魏孟想都沒想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魏孟！”
“小孟！”杜天晴和步小可的聲音同時響起。
魏孟半個身子懸在外面，要不是另一只手抓著地面上的水管，他現在可能就變成李婷那樣變形扭曲的屍體了。
“你發什麽瘋？！”杜天晴氣得跺腳“你拉她幹什麽！”
“她醒了。”魏孟低頭看著下面被自己拽著的李婷，她也在擡頭看著自己。
“李婷。”魏孟輕聲喚道。
李婷很輕，像是一團空氣，但是魏孟不敢把她拉上來。
“你醒了？”
“你...是..誰？”李婷看著魏孟，張了張嘴，好一會才聲音嘶啞的問道。
魏孟跪在地上，膝蓋頂著那邊緣的二十公分臺階，李婷是鬼魂他並不會被拖拽下去，而換個姿勢他也舒服些。
“我叫魏孟，是於婉讓我來找你的。”
聽到於婉的名字，李婷突然激動起來。
“於婉呢？她還好嗎？”
她果然知道。
“她沒事，是你救了她。”魏孟安慰道。
聽到於婉沒事，李婷松了口氣。
“我可以把你拉上來嗎？”魏孟一點點試探。
李婷低頭看了眼腳下，點頭道“好。”
終於遠離危險地帶，步小可和杜天晴皆松了一口氣。
“你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嗎？”魏孟問道。
李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道“當然知道，我已經死了。”
擡頭看著魏孟，她聳肩笑著，毫不在意“不過我沒什麽後悔的，這是我自己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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