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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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3
溫滿恭在心裏盤算著不能放走宋卉，而宋卉也沒想放過溫滿恭。
她死死看向溫滿恭，手背上青筋顯露。
餘秋寒當即猜到了宋卉想要幹什麽，雖然她知道宋家出事後，宋卉學過一陣散打，可男女力量懸殊，宋卉一定會受傷的！
她顧不上擦淚，伸手去攔宋卉。
“宋宋你別過去！你別去！”
宋卉滿腔怒火，完全聽不進餘秋寒的話，猛然飛起一腳，狠狠踹在了溫滿恭的肚子上。
這一腳又快又狠，溫滿恭毫無防備，也沒想到一個看似瘦弱的女生能有這功夫，被這一腳踢得倒退了幾步，但他的怒火也隨之升了起來，搶過一步，狠狠拽住了宋卉的頭發。
“媽的！敢踢老子？你是不想活了嗎？！”
宋卉頭皮劇痛，眼見溫滿恭又要伸手來扼她的喉嚨，她立即屈膝朝他下身處狠狠一撞，借對方吃痛脫手時掙開禁錮，擡起腿來又是一腳。
她練過小半年的散打，雖然時間不長，但她出腿快，著力準，散打教練曾評價，說她即便是與男人對打，三分鐘內必不會吃虧。
宋卉就這麽憑借著讓人無法招架的出腿速度，一步步地把溫滿恭逼進了墻角。然而餘秋寒卻很是緊張，一臉惶然地看著他們。
“不要打了！宋宋，我們快走吧！”
“他沒對我做什麽，宋宋，我們走吧！”
“宋宋！！真的不要打了，你打不過他的！我們走吧，求你了！”
餘秋寒帶著哭腔的聲音終於讓宋卉冷靜了一瞬，然而就是這麽一下，讓溫滿恭找到空檔，一把箍住了她的腳踝。
男人鋼鐵般的手掌似乎有著難以撼動的力量，瞬間將她掀翻在地。
後背著地的劇烈震蕩讓宋卉恍惚了一下，還沒等她爬起，溫滿恭從一側伸出手來，再次將她狠狠地拽回地上，繼而兩腿一跨，將宋卉按在身下，不由分說地甩了她兩個巴掌。
男人的力道和女人的力道終究不同。
宋卉的腿用的是巧力，痛雖痛，但力道總歸有限。而溫滿恭的巴掌則是男人原始力量的體現，兩巴掌下去，宋卉的臉頓時腫了起來，意識也有瞬間的模糊。
餘秋寒被這情形嚇得尖叫出聲，但此刻的溫滿恭根本無暇顧及她。
他抓起宋卉的頭發將人扯向自己。
“踹啊，你再踹啊，你不是很能耐嗎？啊？！”
“媽的，敢踹老子，你膽子不小！”
溫滿恭罵著，又給了宋卉一巴掌。
餘秋寒被嚇得不住後退，意外撞到了電視櫃上，忽然她感覺到了什麽，猛一轉身，看見矮櫃上有一個看去很是厚重的玻璃花瓶，此刻正因為她剛才那一撞而輕微地晃動了兩下。
餘秋寒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顧不上多想，直接拎起花瓶沖溫滿恭的後背砸去。
“咚——”的一聲。
重物敲擊肉.體的沈悶聲在耳畔響起，意識迷糊的宋卉努力睜開眼，就見原本跨坐在她身上的溫滿恭一臉痛苦地摸向後背，起身去追餘秋寒。
宋卉來不及多想，掙紮著爬起來追向溫滿恭。
一步，兩步……
溫滿恭的後背就在眼前，宋卉竭力一個飛踢，卻因頭暈腦脹踢偏了兩寸，溫滿恭只晃了一下，下一刻，他回身伸出鐵一般的手掌掐住宋卉的脖子，將她猛地推向墻壁。
又是“咚”的一聲，宋卉的後腦狠狠地撞在了墻上。
宋卉原本就沒緩過神來，這一擊更是讓她腦袋發暈，眼前一片灰白。
就在她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時，鉗制在她脖頸上的力量忽地一輕，她睜開眼，闖入眼簾的是一道穿著深綠風衣、側臉堅毅冷厲的身影。
宋卉神色一松，任由自己滑坐在地。
十分鐘後。
宋卉陪坐在沙發上，無聲地安撫著餘秋寒。
而另一側沙發上，溫滿恭被綁著手腳，正一臉怒容地看向周珩。
“你在做什麽？是她們私闖他人住宅並對我施加傷害，我們好歹也算同事，你不幫我就算了，現在這樣是什麽意思？快點放開我！否則我告你們故意傷害！”
宋卉聞言，怒極反笑：“我們闖進你家？”
溫滿恭卻沒有絲毫心虛，說：“難道你不是不請自來的嗎？”
他這幅受害者的模樣簡直叫人大開眼界。
宋卉蹭的站起身來。餘秋寒正抱著她的胳膊，她這一站把餘秋寒也給拽了起來，宋卉立刻定住，扶餘秋寒坐回沙發上，這才走向溫滿恭。
“你剛才說是我們闖進你家？”
“我門口有監控，是不是你私闖進來，監控裏都有。”
宋卉氣笑了。
“對，你說得沒錯，我是自己來的，可我朋友呢？要不我們也看下監控？”
“餘秋寒同學確實是跟著我來的，這點我承認，但她只是跟我回來拿東西而已，我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反倒是你，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行為叫私闖他人住宅？這是違法的！”
“你不用轉移話題，我只想知道，你一個男教授，她一個女學生，有什麽重要的東西非要在這個時候來拿？”
“這位同學，你年紀輕輕的，思想怎麽這麽齷齪？你看一眼玄關鞋櫃就知道我老婆也住在這裏，我要真有什麽想法，就不會把她帶到這邊來了。”
宋卉不想跟他繼續廢話下去，直接擡手給了他一巴掌。
“你！——”
“你什麽你？”宋卉一指溫滿恭說的鞋櫃，“就那麽一雙堆滿灰的高跟鞋，糊弄三歲小孩可以，糊弄我？”
溫滿恭又想說話，宋卉又是一巴掌。
“還是說你指的是玄關櫃上的女士香水？可看你的年紀，你老婆應該不會鐘情這種少女香。又或者是門後的女士外套？這才幾月份，你老婆要穿呢大衣？”
溫滿恭故作出來的淡定被這兩巴掌打得煙消雲散。
他怒目圓睜，恨不得生吞掉宋卉。
宋卉見狀還想再給他一巴掌，可她的手才有動作就被周珩出聲攔住了。
“打他有害無益，別沖動。”
周珩平靜的嗓音裏似乎藏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宋卉微微平靜下來。
她抽回手，不再看溫滿恭，走回沙發邊繼續安撫餘秋寒。而連挨了兩個巴掌的溫滿恭也意識到，今天最大的麻煩不在兩個女孩身上，而在周珩。然而當他看向周珩時，卻看見了一雙更為冷冽的眼睛。
冷冽得，同宋卉的簡直如出一轍。
“溫教授，你大概不知道，餘秋寒同學是我妹妹。”
周珩啟唇，“親，妹妹。”
溫滿恭心裏咯噔一下，周珩道：“你我都從事法律工作，該知道多說無益，今天這事，法律自有評判。”
聽到這句話，溫滿恭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慌亂，急忙道：“周老師，周par，這事我可以解釋……”
周珩絲毫沒有理會，開始聯系警察。
溫滿恭徹底慌了，宋卉卻覺可笑，扶起餘秋寒，對周珩說：“這裏就麻煩您了，我先帶秋寒下去。”
周珩點頭，把車鑰匙丟給了她。
周珩的車就停在樓下。
宋卉拉著餘秋寒上了車，擰開音樂，陪她靜靜地坐著，期間鄭西發來信息，問她們來沒來劇院，宋卉看了一眼，沒有回覆。
半個小時後，車窗微響。
宋卉搖下窗子，跟周珩隔空對視了一眼，而後微微往後讓了讓，露出了蜷縮在車門一側，正低著頭，好似睡著了的餘秋寒。
周珩抿抿唇，問：“小寒，你睡著了嗎？”
餘秋寒沒有應聲，但肩膀卻猛地一顫。
周珩搭在車窗上的手微微用力，沈默一瞬，說：“警察同志來了，想問你點問題，你要不要下來見一見他們？”
餘秋寒依舊沒有說話。
一片寂靜中，周珩與宋卉再次對視。
下一秒，周珩說：“那行，那你先休息，等我處理完了帶你們去庭蕪吃宵夜。”
車窗再度合上。
宋卉往餘秋寒身邊挪了挪，隔了一會兒，將人往自己懷裏攬了攬。
“不下去嗎？這可是個回擊的好機會。”
餘秋寒依舊保持沈默，半晌之後，她微微地搖了搖頭。
宋卉並不意外，想了想，說：“我尊重你的決定，不過你要明白，今天的事你錯不在你，錯在溫滿恭，錯在我沒有保護好你，你能原諒我嗎？”
餘秋寒還是沒說話，又半晌，她又搖了搖頭。
宋卉知道她這是不怪自己的意思，鼻子微酸，故作輕松道：“那你就別這樣啦，你看我今天還替你揍了他一頓，是不是很帥？”
這下餘秋寒總算有反應了。
她略微側頭，聲音嗡嗡的：“嗯，不過今天你嚇到我了。”
“對不起，”宋卉立即道歉，“下次不會了。”
餘秋寒輕輕“嗯”了一聲，過了一會兒她忽然問：“你是不是對我很失望？”
宋卉一頓：“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我太懦弱了，明明自己就是學法的，卻現在不敢用法律的武器來保護自己……”
“你這麽說來，”宋卉說，“好像還真有一點。”
餘秋寒渾身一顫，宋卉繼續道，“不過我說了，我尊重你的選擇，但如果哪天你改變了想法，就算再難，我也會幫你懲罰該懲罰的人。好了，你先睡一覺吧，等睡醒了，什麽就都好了。”
餘秋寒沒再說話，在車內充滿橙花、晚香玉和依蘭的香氣中，漸漸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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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滿恭在心裏盤算著不能放走宋卉，而宋卉也沒想放過溫滿恭。
她死死看向溫滿恭，手背上青筋顯露。
餘秋寒當即猜到了宋卉想要幹什麽，雖然她知道宋家出事後，宋卉學過一陣散打，可男女力量懸殊，宋卉一定會受傷的！
她顧不上擦淚，伸手去攔宋卉。
“宋宋你別過去！你別去！”
宋卉滿腔怒火，完全聽不進餘秋寒的話，猛然飛起一腳，狠狠踹在了溫滿恭的肚子上。
這一腳又快又狠，溫滿恭毫無防備，也沒想到一個看似瘦弱的女生能有這功夫，被這一腳踢得倒退了幾步，但他的怒火也隨之升了起來，搶過一步，狠狠拽住了宋卉的頭發。
“媽的！敢踢老子？你是不想活了嗎？！”
宋卉頭皮劇痛，眼見溫滿恭又要伸手來扼她的喉嚨，她立即屈膝朝他下身處狠狠一撞，借對方吃痛脫手時掙開禁錮，擡起腿來又是一腳。
她練過小半年的散打，雖然時間不長，但她出腿快，著力準，散打教練曾評價，說她即便是與男人對打，三分鐘內必不會吃虧。
宋卉就這麽憑借著讓人無法招架的出腿速度，一步步地把溫滿恭逼進了墻角。然而餘秋寒卻很是緊張，一臉惶然地看著他們。
“不要打了！宋宋，我們快走吧！”
“他沒對我做什麽，宋宋，我們走吧！”
“宋宋！！真的不要打了，你打不過他的！我們走吧，求你了！”
餘秋寒帶著哭腔的聲音終於讓宋卉冷靜了一瞬，然而就是這麽一下，讓溫滿恭找到空檔，一把箍住了她的腳踝。
男人鋼鐵般的手掌似乎有著難以撼動的力量，瞬間將她掀翻在地。
後背著地的劇烈震蕩讓宋卉恍惚了一下，還沒等她爬起，溫滿恭從一側伸出手來，再次將她狠狠地拽回地上，繼而兩腿一跨，將宋卉按在身下，不由分說地甩了她兩個巴掌。
男人的力道和女人的力道終究不同。
宋卉的腿用的是巧力，痛雖痛，但力道總歸有限。而溫滿恭的巴掌則是男人原始力量的體現，兩巴掌下去，宋卉的臉頓時腫了起來，意識也有瞬間的模糊。
餘秋寒被這情形嚇得尖叫出聲，但此刻的溫滿恭根本無暇顧及她。
他抓起宋卉的頭發將人扯向自己。
“踹啊，你再踹啊，你不是很能耐嗎？啊？！”
“媽的，敢踹老子，你膽子不小！”
溫滿恭罵著，又給了宋卉一巴掌。
餘秋寒被嚇得不住後退，意外撞到了電視櫃上，忽然她感覺到了什麽，猛一轉身，看見矮櫃上有一個看去很是厚重的玻璃花瓶，此刻正因為她剛才那一撞而輕微地晃動了兩下。
餘秋寒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顧不上多想，直接拎起花瓶沖溫滿恭的後背砸去。
“咚——”的一聲。
重物敲擊肉.體的沈悶聲在耳畔響起，意識迷糊的宋卉努力睜開眼，就見原本跨坐在她身上的溫滿恭一臉痛苦地摸向後背，起身去追餘秋寒。
宋卉來不及多想，掙紮著爬起來追向溫滿恭。
一步，兩步……
溫滿恭的後背就在眼前，宋卉竭力一個飛踢，卻因頭暈腦脹踢偏了兩寸，溫滿恭只晃了一下，下一刻，他回身伸出鐵一般的手掌掐住宋卉的脖子，將她猛地推向墻壁。
又是“咚”的一聲，宋卉的後腦狠狠地撞在了墻上。
宋卉原本就沒緩過神來，這一擊更是讓她腦袋發暈，眼前一片灰白。
就在她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時，鉗制在她脖頸上的力量忽地一輕，她睜開眼，闖入眼簾的是一道穿著深綠風衣、側臉堅毅冷厲的身影。
宋卉神色一松，任由自己滑坐在地。
十分鐘後。
宋卉陪坐在沙發上，無聲地安撫著餘秋寒。
而另一側沙發上，溫滿恭被綁著手腳，正一臉怒容地看向周珩。
“你在做什麽？是她們私闖他人住宅並對我施加傷害，我們好歹也算同事，你不幫我就算了，現在這樣是什麽意思？快點放開我！否則我告你們故意傷害！”
宋卉聞言，怒極反笑：“我們闖進你家？”
溫滿恭卻沒有絲毫心虛，說：“難道你不是不請自來的嗎？”
他這幅受害者的模樣簡直叫人大開眼界。
宋卉蹭的站起身來。餘秋寒正抱著她的胳膊，她這一站把餘秋寒也給拽了起來，宋卉立刻定住，扶餘秋寒坐回沙發上，這才走向溫滿恭。
“你剛才說是我們闖進你家？”
“我門口有監控，是不是你私闖進來，監控裏都有。”
宋卉氣笑了。
“對，你說得沒錯，我是自己來的，可我朋友呢？要不我們也看下監控？”
“餘秋寒同學確實是跟著我來的，這點我承認，但她只是跟我回來拿東西而已，我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反倒是你，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行為叫私闖他人住宅？這是違法的！”
“你不用轉移話題，我只想知道，你一個男教授，她一個女學生，有什麽重要的東西非要在這個時候來拿？”
“這位同學，你年紀輕輕的，思想怎麽這麽齷齪？你看一眼玄關鞋櫃就知道我老婆也住在這裏，我要真有什麽想法，就不會把她帶到這邊來了。”
宋卉不想跟他繼續廢話下去，直接擡手給了他一巴掌。
“你！——”
“你什麽你？”宋卉一指溫滿恭說的鞋櫃，“就那麽一雙堆滿灰的高跟鞋，糊弄三歲小孩可以，糊弄我？”
溫滿恭又想說話，宋卉又是一巴掌。
“還是說你指的是玄關櫃上的女士香水？可看你的年紀，你老婆應該不會鐘情這種少女香。又或者是門後的女士外套？這才幾月份，你老婆要穿呢大衣？”
溫滿恭故作出來的淡定被這兩巴掌打得煙消雲散。
他怒目圓睜，恨不得生吞掉宋卉。
宋卉見狀還想再給他一巴掌，可她的手才有動作就被周珩出聲攔住了。
“打他有害無益，別沖動。”
周珩平靜的嗓音裏似乎藏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宋卉微微平靜下來。
她抽回手，不再看溫滿恭，走回沙發邊繼續安撫餘秋寒。而連挨了兩個巴掌的溫滿恭也意識到，今天最大的麻煩不在兩個女孩身上，而在周珩。然而當他看向周珩時，卻看見了一雙更為冷冽的眼睛。
冷冽得，同宋卉的簡直如出一轍。
“溫教授，你大概不知道，餘秋寒同學是我妹妹。”
周珩啟唇，“親，妹妹。”
溫滿恭心裏咯噔一下，周珩道：“你我都從事法律工作，該知道多說無益，今天這事，法律自有評判。”
聽到這句話，溫滿恭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慌亂，急忙道：“周老師，周par，這事我可以解釋……”
周珩絲毫沒有理會，開始聯系警察。
溫滿恭徹底慌了，宋卉卻覺可笑，扶起餘秋寒，對周珩說：“這裏就麻煩您了，我先帶秋寒下去。”
周珩點頭，把車鑰匙丟給了她。
周珩的車就停在樓下。
宋卉拉著餘秋寒上了車，擰開音樂，陪她靜靜地坐著，期間鄭西發來信息，問她們來沒來劇院，宋卉看了一眼，沒有回覆。
半個小時後，車窗微響。
宋卉搖下窗子，跟周珩隔空對視了一眼，而後微微往後讓了讓，露出了蜷縮在車門一側，正低著頭，好似睡著了的餘秋寒。
周珩抿抿唇，問：“小寒，你睡著了嗎？”
餘秋寒沒有應聲，但肩膀卻猛地一顫。
周珩搭在車窗上的手微微用力，沈默一瞬，說：“警察同志來了，想問你點問題，你要不要下來見一見他們？”
餘秋寒依舊沒有說話。
一片寂靜中，周珩與宋卉再次對視。
下一秒，周珩說：“那行，那你先休息，等我處理完了帶你們去庭蕪吃宵夜。”
車窗再度合上。
宋卉往餘秋寒身邊挪了挪，隔了一會兒，將人往自己懷裏攬了攬。
“不下去嗎？這可是個回擊的好機會。”
餘秋寒依舊保持沈默，半晌之後，她微微地搖了搖頭。
宋卉並不意外，想了想，說：“我尊重你的決定，不過你要明白，今天的事你錯不在你，錯在溫滿恭，錯在我沒有保護好你，你能原諒我嗎？”
餘秋寒還是沒說話，又半晌，她又搖了搖頭。
宋卉知道她這是不怪自己的意思，鼻子微酸，故作輕松道：“那你就別這樣啦，你看我今天還替你揍了他一頓，是不是很帥？”
這下餘秋寒總算有反應了。
她略微側頭，聲音嗡嗡的：“嗯，不過今天你嚇到我了。”
“對不起，”宋卉立即道歉，“下次不會了。”
餘秋寒輕輕“嗯”了一聲，過了一會兒她忽然問：“你是不是對我很失望？”
宋卉一頓：“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我太懦弱了，明明自己就是學法的，卻現在不敢用法律的武器來保護自己……”
“你這麽說來，”宋卉說，“好像還真有一點。”
餘秋寒渾身一顫，宋卉繼續道，“不過我說了，我尊重你的選擇，但如果哪天你改變了想法，就算再難，我也會幫你懲罰該懲罰的人。好了，你先睡一覺吧，等睡醒了，什麽就都好了。”
餘秋寒沒再說話，在車內充滿橙花、晚香玉和依蘭的香氣中，漸漸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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