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5章正面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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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練廳的人都看過來。

在大家的註視之下,安興托起我的手,臉上綻放出興奮的笑容,“她剛剛答應做我的女朋友。”

那一刻,似在和暖的春日裏,被落花撲了一臉,落的滿身皆是旖旎的春色。

從安興的掌心傳遞來一股力量,從未讓我如此的踏實過。

“是、是嘛。”萬子蓉的臉色變得很精彩。

她要是否認對安興有非分之想,我反正是不信的。

幫助排練舞臺劇的老師忽然出現,“人員都到齊了吧,點下名,今天主要是把劇本發給你們。重點理解臺詞,不明白的就來問我。”

劇本到位,安興很專註地研究。

萬子蓉的視線不時飄過來,濃密的睫毛下面透著濃濃的失落。

雖然我跟安興的感情已經公之於眾,可看萬子蓉的反應,應該不會輕易罷手。

既然她不肯罷手,那少不了要正面碰撞。

排練結束,安興送我回去。

“冉冉,我就不上去了,你早點睡。”安興看看樓上,仍有些不放心,“我在下面等著你,看到你臥室裏的燈亮起來我再走。”

“真的不上去坐坐?”我拋了個暧昧的眼神,慫恿安興。

安興的臉紅了,摸摸我的頭,“傻丫頭……你還小呢,快上去吧。”

我覺得納悶,這跟我小不小有什麽關系?

“好吧,早點回去。”

用頭在安興懷裏蹭了蹭,一步三回頭了進了電梯。

以最快的速度奔回家裏,將所有的燈打開。

安興的電話打進來了,“冉冉,我看到了,那你……你早點睡。”

“嗯。”

幸福的感覺好像封在罐子裏多糖的鮮果,漸漸發酵,最終變成醉人的甜酒,溢滿胸腔。

“冉冉……”

“嗯?”

“我、我喜歡你。我甚至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的,總之,我喜歡你!”安興提高了聲音。

他是吼出來的,鼓足了莫大的勇氣。

我先是驚訝,等回神時,眼角竟然是濕潤的。

我哭了。真奇怪,這麽幸福美好的時刻,我又為什麽要哭呢?

“我也是,很久以前就喜歡你了……”

晚上,滿心以為會昨一個甜蜜幸福的夢,可事實卻是,與我的期待相反。

夢裏,安興笑得淒然,眼角淚痕斑駁,似狂風中破碎的琉璃,刺到我的腔子裏,呼吸都是疼的。

“冉冉,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我想解釋,可喉嚨火熱,無法發出聲音。

無力,仿徨,苦痛……

“冉冉,你怎麽可以丟下我,跟他在一起……”

他,他是誰?

安興決然地轉身離開,我想追,可雙腿沈重,猶如陷入泥淖,無法邁開步伐。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安興一步步,一步步地走遠。

“安興!”

從噩夢中驚醒,窗簾夢地被風吹起。

我很茫然地看著在頭頂飄動的窗簾,回神的時候,才察覺汗水已經將我的身體打透。

坐起來,光腳去倒了一杯涼白開喝,“好奇怪的夢啊。”

回憶夢中的細節,到現在還會為安興的眼淚難受。

去洗手間洗臉,看著鏡中的自己,“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無心睡眠,幹脆找了個電影看。

很老套的愛情電影,無非是因為誤會分分合合。

看到一半,困意再次襲來,我才重新躺下去。

第二天正上課的時候,盧文就打電話催我過去。

一到工作室,他得意地向我展示《自然》那幅畫。

“畫怎麽在你這兒?”

“這個月的獎金要翻番。這是尚英才的保姆拿來的,說是尚英才偷偷讓他處理掉。”

大石頭落地,我擺手讓盧文把東西拿開,“事情總算解決,以後跟風的也少了。”想了想,囑咐盧文,“你再發個帖子,就說尚英才因為接二連三的倒黴事,已經請人將畫處理了。”

盧文將《自然》用白布蒙起來,他的手法很粗暴,“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不過……這個要怎麽處理?”

我很快就做了一個會讓我後悔的決定,“放倉庫吧,後面的院子裏不是有個倉庫嗎?就堆在最角落好了。”

盧文照辦,很快就將《自然》放好,他怕拍手,“這段風波總算是揭過去了。冉冉,你做的不錯,我佩服你的這種責任感。”

“你過獎了。”

剛松口氣,晚上就發生了一件讓我措手不及的事情。

半夜正睡得迷迷糊糊,盧文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由於這幾天都在臨摹,頭昏腦漲,睡眠質量不高,我掙紮了好一會兒,才拿起床頭櫃上的電話。

“這麽晚打電話幹什麽?”

盧文的聲音透著焦急,“冉冉,快別睡了,出大事兒了!”

撐大眼睛,立刻來了精神,“什麽大事?”

起床的過程中,夏涼被都被掀到地上去了。

“畫廊被盜了!”

“啊?”我有些恍惚,畫廊還在裝修階段,怎麽會被盜,“丟了什麽東西了嗎?”

“丟了幾種建材,還有……&<自然&>那幅畫也被偷了。”

扶著額頭,整理思緒。

小偷偷建材可以理解,又怎麽會大費周章地去倉庫偷畫。兩相矛盾不說,有掩蓋真實意圖的嫌疑。

“報警了嗎?”

“報了,警察剛走,你先過來一下吧。”

趕緊穿好衣服出門打車。

來到畫廊的時候,天已經微微亮了。

盧文正站在土坡上踱步,焦急地抽了一根煙,又點上一根。

看到我,快步迎上來。“怪我,睡得太熟,醒來的時候,小偷已經拉著東西走了,只看到了被尾氣蒙住的車屁股。”

“你跟我詳細說一下,都丟了什麽。”

盧文掰著手指頭一一跟我列舉,“建材包括木料,銅擺件,倉庫裏沒丟什麽,就&<自然&>那幅畫沒了。”

掐著下巴,認真思考,“盧文,你不覺得奇怪嗎?你說的那些建材提及都很大,運走的話肯定需要一輛車,可這些東西不值錢,根本不值得大費周章。”

“你說的有道理,我也懷疑小偷另有目的。”

“說不定就是專門奔著這幅畫來的。”

“目的呢,他的目的是什麽?”

“我們再檢查一遍,看看是不是丟了別的。”

檢查一圈下來,並沒有丟失別的物品。

今天說來也巧,盧文在這邊耗得久了,看時間這麽晚,就幹脆搭了一張行軍床,在二樓睡,一早就會有工人過來,他還要監工,睡到一半,覺得不對勁。來到窗戶前的時候,剛好看到小偷開著車跑了。

“這就很奇怪了。”

我覺得小偷應該不是單純的圖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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