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你是個好人,配得上善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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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化來得太快,我沒反應過來,更別提反抗了。

“誰……”

我試圖掰開對方的手。

掙紮了兩下,忽然覺得奇怪。

這股氣息好熟悉啊。

是我認識的人。

黑暗之中,一個聲音從我耳邊傳來,“噓,別說話。”

牧晨!

聽到牧晨的聲音,我更疑惑了,深更半夜的,他這是玩的哪一出啊?

我朝身邊看過去。

堵住安興嘴的,正是紀安傑。

安興不明就裏,一口咬住他的手指。

紀安傑憋得面色發白,也不敢叫出聲來。

牧晨見我將他認出,緩緩將手松開,他把我往裏面拉了拉,輕聲說:“有人跟蹤你們。”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黑咕隆咚的巷子裏,兩道人影急追過來,嘴裏還念念有詞:“我看到他們朝著這邊來了。”

眼看人馬上就要過來,牧晨示意紀安傑把安興往裏面推。

借著月光,安興將人看清楚,這才冷靜下來。

我們屏住氣息,跟蹤過來的人距離我們只有幾米遠。

“岔路口,你看清楚了嗎?是左還是右?”

“我們分開行動。”

“行,保持電話聯系”

聽聲音,應該是兩個中年大叔。

其中一人朝著右邊過來了!

我們四個人,很容易被發現。

“這麽黑啊,算了……大哥,你等等我!”

眼看人就要走進巷子,可眼前的景象讓他打了退堂鼓,一溜煙兒的跑了。

我跟安興還有紀安傑都松了口氣。

唯有牧晨,還是那麽平靜。

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人走遠了,我才敢出聲問牧晨:“剛剛那兩個人是誰?”

“其中一個是祁爺爺的二兒子祁發。”

“是他啊。”

我這才想起,還有這麽一號人物。

紀安傑抖了抖被安興咬過的手指頭,“小晨,你現在也太厲害了,連這種事情都能夠預知到。”

他的話讓我一怔,不禁看了眼牧晨。

牧晨已經猜到我在想什麽,“小傑私自闖進我家,剛好碰到我說夢話,他從此就知道了。”

“你說的夢話,都會在未來發生?”

牧晨聽出我話裏有話,忙說:“也不一定的。”

紀安傑忍不住嘀咕:“可你不是說,你的預知夢一般都很準確的嗎?”

牧晨瞪過去,紀安傑被嚇得縮了下脖子,不敢再亂說話。

“什麽預知夢?”安興聽不懂,疑惑地看過來。

我們誰都不說話了。

最後,還是安興打破尷尬的氣氛,“那個叫祁發的,跟蹤我們做什麽?”

“估計是想知道祁爺爺如今的住處吧。”

“一定不能讓他知道!”

“所以我過來將你攔住了。”

又過了一會兒,判斷祁發差不多離開了,我們才來到祁爺爺暫時租住的房子。

祁爺爺果然還沒睡,正在餵生病的狗狗吃藥。

“你們都來了,太好了。爺爺這裏要熱鬧了。”

祁爺爺見到我們四個,笑得特別開心。

他招呼我們一一坐下。

看到滿院的狗,我有些擔心,幸好這些狗聽話,沒有亂叫,要不然,祁發說不定就順著叫聲找過來了。

我們四個很有默契,誰也沒提祁發的事兒,都在逗祁爺爺開心。

“冉冉,你家的店怎麽樣了,重新開業了嗎?”

“再過半個月左右就可以重新開業了,祁爺爺到時候一定要來啊。”

祁爺爺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擺擺手,“我就算了。養著這麽多的貓啊狗啊,好多還有小毛病,離不開人。再說,我那不爭氣的二兒子還在四處找我,試圖要藥膳方子。我就更不能出門兒,免得讓他碰見。”

“那……我就讓店裏的馬師傅給您做點兒好吃的帶過來。”

祁爺爺的眼睛有些濕潤,“這段時間真的謝謝你們了。要是我一個人的話,絕對撐不到現在。你們輪流的來給我送吃的用的,連這幫貓娃子狗娃子都照顧到了。”

牧晨正幫著打掃狗籠,“祁爺爺,你太客氣了。你是個好人,配得上善待。”

通過祁爺爺的話,我了解到,不光是我會來看望祁爺爺。安興、牧晨,甚至是紀安傑,他們抽空都會來。

因為一次機會,紀安傑跟牧晨來到祁爺爺充滿愛心的小院,被老人家的善行感動,經常會趁著課餘時間過來,看望老人,幫著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眼看到了晚上九點。

“祁爺爺,你也該休息了,我們先走了。”

“歡迎你們常來,以後來,不用再帶東西了,爺爺我也有退休金的。”

“那也是我們的一點心意。祁爺爺你不用有負擔。”

打過招呼,我們四人結伴離開。

小巷狹窄,牧晨跟紀安傑走在前面。

我跟安興跟在後面。

差不多快要走出去的時候,牧晨忽然回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我被他看得渾身發毛,“有話就快。你的眼神有點兒嚇人。”

紀安傑讚同的點點頭。

“一會兒,你們往那個方向走,那裏有個公交車站。”

牧晨指著一個方向,告訴我們一個大概的方位。

我心裏覺得一陣奇怪。

“這麽走繞遠啊?”

牧晨很嚴肅地說:“冉冉,你一定要聽我的。”

我心裏又是咯噔一下。

心想,難道,牧晨的夢境是不是又告訴他什麽?

如果我們照往常那樣,離開城中村的話,有可能會再次遇到祁發?

直視牧晨深不可測的眼睛,我妥協了,“好,我聽你的。”

“那我們朝這邊走了。”

“冉冉,安興,改天見哦!”

看樣子,紀安傑早已經對牧晨的能力心悅誠服了,乖乖的跟著他朝另一條小路走去。

望著牧晨的背影,我的雙腳放佛被釘在了原地。

“冉冉?”安興有些擔心地看著我。

“沒事,我們趕緊走吧,天色不早了。”

公交車上。

安興忍不住問我:“冉冉,剛剛你們說的預知夢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好像就我不知道。”

他的語氣透出委屈。

看安興沒戴手套,凍得雙手發紅,我將自己兔耳朵的手套摘下來,強行戴到他手上,“你想知道?”

安興看著手套上的兔耳朵,很不好意思,“當然想了……冉冉,你把手套給我,你也會冷的。”

我身子往前一傾,雙手順勢插進安興的大衣口袋。

那一瞬間,安興的身體好似冰雕一般,定住不動。

頭緩緩靠過去,鼻尖貼住他的胸膛。

砰咚砰咚!

好熟悉的心跳聲。

我的眼眶有些灼熱。

在我的概念裏,也就是一年前,那是個雪夜,我跟安興在窗戶前相擁看雪。

那時候的我們很幸福。

持續了很長時間,我們誰都沒有說話。

漸漸地,我的全部重量都轉移到安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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