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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無人的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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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你們漢人以為我牛教聖使?姆蛤抹就是這麽好殺的?”那漠北男子?姆蛤抹摸著胸口的傷,嘴裏不停地吐著鮮血,當大家以為他死的時候,他居然站了起來,活生生地站了起來,這不禁讓周圍圍觀的後生以為那牛糞做的面條有了起死回生的效果,大家都以為他被一槍捅死在地。

“什麽?還沒死!”為首的官兵轉過頭,看著那漠北男子?姆蛤抹詭異非常的笑容,心中陡然有了那麽一點害怕,甚至是有點恐懼,“在他身上多來幾個眼,老子今天不信這個邪了還!”為首的官兵帶著六個手下再次把漠北男子圍了起來,那漠北男子看了一眼被抓起來的妻子,狠狠地罵道:“你這個不是人的東西,為什麽不去死?為什麽?你看著吧,等我回到部落,娶幾個八九歲的老婆,我氣死你,我氣死你!”

“我沒有機會自殺啊!不能怪我啊!”那漠北女子失聲痛哭起來,最近不久她丈夫才把她從一個畜生當做人看了,現在又不把她當人看了,還說要娶七八個八九歲的老婆,這實在是讓她傷心欲絕、悲傷不已。

“少他麽廢話!上!”三個官兵在為首的官兵的指揮下,揮起長槍還沒有在那漠北男子躲閃之前就同入了他的心臟、後腰、後背。

“你……們……”那漠北男子迷離的眼神憤怒地看著眾官兵,話也說不出來,慢慢地閉上眼睛,頭耷拉在半空。

“走!”為首官兵一聲令下,那三個官兵準備把捅進漠北男子身體裏的長槍準備拔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我說過了,我是牛神的使者,牛神會保佑我的!”漠北男子原本已經耷拉下去的腦袋猛地擡了起來,眼神裏充滿激動興奮的聲色,好像在給眾人炫耀自己確實是牛神護體,怎麽殺都殺不死的。

“唉,他娘的,還真邪門了,用刀直接把腦袋看下來吧!掛在城門樓上示眾,老子看誰還敢到還長安宣傳邪教蠱惑百姓!哼!”為首官兵嘴上不屑地說道,可心裏一直犯嘀咕:這人怎麽都這樣了還殺不死啊,反而越傷害他越精神。

那三個官兵松開手中的長槍,從腰間抽出佩刀,準備亂砍一番。

“我?姆蛤抹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麽是真正的神力!”那漠北男子抽搐的右手從腰帶見一晃一晃的摸出一粒小藥丸,不顧身體疼痛,竭盡全力地把小藥丸塞到嘴裏,咽了一口嘴裏的血,順帶著把小藥丸送到身體裏。

“你吃的什麽東西?”為首官兵終於鎮定不下去了,瞪大眼睛看著漠北男子耀武揚威的表情,剛才牛糞做的拉面已然是讓他長了見識,這回又吃了什麽東西,“這牛教還他娘的有點邪性啊!”為首的官兵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是我們牛教尹木教主賜予我的霹靂轟天丸!我今天豁出性命去也要讓你們漢人漲漲見識!瞧好了!”那漠北男子話還沒說完,就有人註意到他的全身開始膨脹起來,似乎從肚子那裏有一股強大的氣在往他身體外沖,頂的他的皮膚越來越薄,就像黃河邊用來渡人的豬皮筏子,那漠北男子的身體跟被吹起來的豬皮一樣,又圓又大。

“嗯?”眾官兵十分好奇,湊上前去仔細打量起來。

“嘿,真他娘的好玩!”“這要是做出人皮筏子肯定比豬皮的好使!”“這西域番邦就是會玩啊!”眾人官兵你一句我一句的談論起來。

“轟!”一聲,那漠北男子的身體最終承受不住霹靂轟天丸產生的強大氣息,身體被氣息撐破,產生了極大的破壞力,周圍好事的後生、湊上前去的官兵及漠北女子全部被那強大的破壞力給轟死,胳膊、大腿、腦袋、腸子、器官到處都是,散落在以那漠北男子為原點的五丈以內,那些人死相極慘,都沒有落下一個全屍,嚇的附近的住戶和躲在遠處看人鬧得慘叫連連是驚慌失措,整個長安西城處在恐怖喊叫之中,有些閱歷的漢子趕緊跑去附近的城門找看守的官兵報官。

“別看了,再看我估計跑去報官的人告訴官兵後,要封鎖城門了,現在太陽斜照,時候不晚了,要不趕在報官的人前頭,這幾天是別想出城了!”李煜抓起傅棠的胳膊就爬到馬車上,狠狠的用馬鞭抽了一下那匹老馬,連人帶車一溜煙的除了城去。

“這……這牛教還是真邪門啊!”傅棠坐在馬車上還在回憶剛才發生的事情。

“兄弟,別想了,那群人就是一群瘋子,得了失心瘋,不要掛懷!”李煜為了趕路,早些出城門,三言兩語的勸慰道。

“我看也是!”傅棠撅起嘴提那些死去人不值,想了一會,看見城門口大亂,一排官兵從自己身邊跑過去,他倆趁機駕著馬車沖出城門,要不然看他兩的穿著,這看守城門的振威校尉還不得宰他們個幾十兩銀子。

“籲!”馬車上的漢子停下了馬車,將馬鞭子掛好,在城東門附近的陶然亭停了下來,快步走進道路兩邊的陶然亭,陶然亭裏果然有人再等他。

“你來了。”那坐在陶然亭裏閉目養神的男子眼睛都不睜開就知道來者就是他要等的人。

“是,你很守約啊!”下馬車的男子神情悠然的坐到了閉目養神的男子的對面。

“說吧,昨晚約我來幹什麽?”閉目養神的男子面無表情,血色全無,在炎炎夏日還披著一身厚厚的白貂絨披風。

“我是跟你來談如何奪取天下的!”下馬車的男子一個字一個字的慢慢說出來,語氣間顯的志在必得。

“噢。”身穿披風的男子聽到奪取天下的時候驟然睜大眼睛,死死地盯著來者的眼睛,“請說!”

“我有個計劃……”來者把頭伸了過去,低聲小心地說了起來……

不知道二人行了多久,從相對繁華的關中平原走到了人跡罕至關內,介於劍南道與關中之間。

大路消失,小路頗多,傅棠趕著馬順著一條踩過很多腳印蹚過的泥濘小道,方才還是夕陽西下,這會已經是夜幕降臨,穿過一片百畝良田,行至一處村莊,此時的二人早就餓的是前胸貼後背,傅棠身體強壯些,餓的也是最早,可架不住他身體好,一直苦苦趕馬車,李煜身材苗條瘦弱,餓的比較晚,可現在是傍晚戌時,白天的餘暉殘留在遠處的天邊,升起的月亮占據了剩下的餘暉,李煜為了不讓自己感到饑餓,昏昏睡去。

“李兄,咱們到一處縣城了!肯定是有飯是了!”傅棠激動地把李煜叫醒,看著兩邊的房屋沒有一點人氣兒,從這處往路的盡頭望去,竟然是死氣沈沈、毫無生機,兩邊的屋子幾把戶人家,竟然沒有一家點了燈火,沒有一處有炊煙裊裊,更沒有人聲狗叫,甚至夏日裏的蟬鳴都沒有,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虛假幻想,不切實際的虛影。

“瞄!”一只野貓從路邊樹上悄悄的跳了下來,嚇了傅棠差點從馬車上翻倒下來,瞇著眼睛靠著馬車上的李煜直接給嚇醒了,兩個眼睛睜的滾大溜圓,加速的心跳坐在一旁的傅棠都能聽到。

“哎呀,就是一只野貓,這把李兄給嚇的!”傅棠看著李煜的表情,一個下午的顛簸,又沒有吃食,水也沒有喝幾口,失去了往日的翩翩公子形象,更像是一個文弱書生。

“胡說八道什麽,一只野貓能嚇到我李某人?開玩笑,要不是你個傻子,出門遠行不帶水不帶幹糧,我至於這麽狼狽麽?還是段思平在的時候好哦,一切都給我打點好,我只需要游山玩水即可,跟著你啊,我是到了八輩子的黴了我!”李煜佯怒著怪道,心裏卻沒有一點責怪的意思,只是希望段思平突然出現多好啊,相信他能把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

“行了,我還不知道出門帶幹糧什麽的麽?我好歹是從首陽山經過跋山涉水、單槍匹馬的走到洛陽的,你可真是啊你,吃的好解決,一會我就給你從老鄉家裏要點吃的給你,老實交代,你這樣的公子哥,剛才是不是被夜貓給嚇著了?嗯?”傅棠訕笑道,死抓著李煜剛才被嚇著的樣子不放,平日裏頭,都是李煜找著機會顯擺自己的才華,來訓傅棠,動不動就是一拳一腳的,搞得傅棠幹什麽都錯的。

不過傅棠臉上被罵著,身體被打著,心裏甚至感激李煜,經過李煜的多日調教,傅棠完全從一個不知禮儀的山中野人,變成一個站有站相、坐有坐相的知書達禮的正經讀書人,再加上他穿的李煜的衣服,外人完全看不出他有過在山裏帶過的經歷,只知道他是哪家有錢人家的公子少爺、或是書香門第的博彩多藝的斯文人。

“你個傻子,你個傻子,你真是氣死我了,活該你當個傻子,難道你沒發現麽?自從近了這個縣城,一個人影都沒有,剛縣城的時候,兩邊的百畝良田是誰種的?嗯?你說這能不嚇人麽?走過半個縣城,鬼都沒見到,你說是誰種的那些稻谷?這面肯定有什麽蹊蹺,咱們要小心才是!”李煜神神叨叨地看著土路兩邊一驚一乍地說道,手中的龍泉劍握的更緊了,似是不知道從哪個地方要竄出點什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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