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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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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小祖宗

文正這廂好不容易哄好了景彥,便打算尋個地方躲一躲那潘嬌龍,因為他知道那女子聰明且執著,又是從鳳凰城千裏迢迢追過來的,可不是個隨隨便便就能打發的了的主,不過潘嬌龍還要幫他父親管理鳳凰城,想來不能久留,自己也即將趕赴東海,倒是也不用躲太多日子。

思來想去,文正便選定了曾經與景彥洞房花燭的那處莊子,夏日裏雖不事宜泡溫泉,但那莊子就在浮雲山腳下,風景秀美,也是一處避暑絕佳之地,文正把想法一說,景彥自然欣然同意,他雖不再吃潘嬌龍的醋,但若那女子日日糾纏著文正,他自己看著也著實難受。

“欸,這個潘嬌龍,好好一個精明幹練的女強人,怎麽非要學那些綠茶做派呢。”文正掀開車窗簾,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片片蔥郁感慨道,接著又怕景彥不懂何謂綠茶,還仔仔細細地講解了一番。

景彥搖頭笑笑:“你啊,莫要在背後說人是非,更何況人家還是個女子,傳出去影響人家名聲的。”

文正聽了有些不服氣了,納悶道:“景彥,雖然我對她絲毫不感興趣,但她好歹是來和你搶夫君的,你不和我同仇敵愾一起罵她就算了,怎麽還替她說話?”

景彥笑著哼了一聲回道:“你呀,真是小孩子脾氣,我既然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怎麽還能怪罪人家呢,明明是你無意間撩撥了人家,我有氣自然沖你撒,關人家潘姑娘什麽事?”

文正聞言頓時不服氣了,立馬反駁道:“就算初時是賴我,那我都真誠道歉了,也和她說的清清楚楚此生除了你絕不會再娶他人了,她還是派人送了幾大壇子葡萄酒,還陰陽怪氣說什麽回憶往昔,這不是綠茶是什麽?”

景彥聽了順手從文正那邊取過一個精致的酒囊,幽幽嘆道:“唉,一邊假裝叱罵人家,一邊又把人家送的酒隨身攜帶?鐘公子,你若真是放不下那潘姑娘,不妨便娶了她吧,何苦還要與我糾纏?”

文正看著景彥那一臉的促狹就氣不打一處來,直接上前一手攬過他脖子將人撈到身前。文正一手輕輕掐著景彥後頸,便將他整個上身按在自己大腿上趴著,另一只手毫不客氣便打在了景彥肉 | 乎乎的翹 | 臀上。

夏日裏本就衣衫單薄,再加上這樣的姿勢對於一個成年男子來說實在過於恥辱,所以當文正那一巴掌打下去時,景彥頓時羞惱至極,但他一個文弱書生,再如何掙紮又怎麽能掙脫文正的“魔爪”呢,足足挨了結實的兩巴掌。

景彥也不知是被氣的還是低著頭充血的緣故,整張臉漲得通紅,即使文正松開了手,也依然氣呼呼地趴在那不起來。文正感覺到景彥呼吸起伏劇烈,頓感不妙,這祖宗怕是真生氣了!

文正此時想起,景彥對外是個何等驕傲的人,自己這樣逗弄他,是不是有些太不顧及他的臉面了?文正一時有些手足無措,想了想伸手又在景彥屁 | 股上輕輕揉了揉說道:“寶貝,打疼了麽?”

景彥騰地直起身子,冷著臉瞪了一眼文正便將頭轉過去看著窗外,文正見此情景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只是在旁邊靜靜觀察著景彥的反應,不多時只聽景彥淡淡吐出一句:“你又打我。”

文正楞了一下,冒出了一腦門子問號。

只聽景彥頭也不回繼續說道:“算上上次,你為了那潘姑娘打了我兩回了。”

文正又楞了一下,半晌好不容易理清了腦回路,輕咳了一聲,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小侯爺,咱們是不是有點不講理了?怎麽就算是打你了?和那潘嬌龍又有什麽關系?”

景彥倏然轉過頭來,一臉委屈地說道:“你還不承認!你打我,打我屁 | 股了,很疼!兩次!就是因為那潘姑娘!”

文正忍不住笑起來:“打屁 | 股怎麽能算打你啊,那不是咱們床笫之間的樂趣嘛,以往夜裏咱們興頭上時我不是經常會拍兩下嘛,那時我看你挺高興啊,有時還是你自己要我……”

文正沒等說完便被景彥紅著臉捂住了嘴:“你不許說了!那,那不一樣!反正,反正你就是打我了!”

文正看著景彥蠻不講理的小模樣,心都快被融化了,順勢便握住景彥那只捂著他嘴的手,在那手心處親吻了幾下,繼而挑挑眉輕聲說道:“好,我記住了,以後穿著衣服的時候不能打屁 | 股,若要打小侯爺的屁 | 股,那便要脫 | 光了才行。”

論口舌之能,景彥哪裏比得上文正,被他一番話又說得面紅耳赤,手心裏也被文正親的酥酥癢癢的,哪裏還有心思生什麽氣呢,看著在自己手邊的文正的嘴唇,滿腦子全是先前文正含住他手指的場景。

先前景彥手指不小心割破一個小傷口,原本沒什麽大事,倒是文正十分緊張非要拉著他用清水清洗,只是原本洗一根手指就好了,洗著洗著這家夥上癮了,硬是認認真真將每一根手指都洗了個遍。

洗著洗著氣氛就越來越不對,文正眼神逐漸暧昧,將景彥一把拉到懷中抱著,湊近他耳邊輕聲說道:“小侯爺,手指破損稍有不慎很容易感染化膿的,得好生殺菌才行,書上說人的口水最殺菌了,小的伺候伺候小侯爺吧。”

景彥雖沒聽懂什麽感染、殺菌是何意,但“伺候”二字確是最明白不過了,文正每每說要伺候,那便是極享受的時刻,於是也不做什麽動作,只滿懷期待地等著文正發揮。

只見文正眼中帶著戲謔,慢慢將景彥的手指放入口中,先是舌 | 尖舔了一下傷口,景彥疼地皺了一下眉,隨即便是十分奇特的觸感,那感覺很美妙,溫暖濕 | 潤,一邊癢得頭皮發麻,一邊又舒服地像是奇經八脈都通透了。

在景彥看來,當下文正的眼神裏含著笑意,極盡勾引之能是,而且一邊用眼神撩撥著,一邊逐個品嘗了景彥那只手的每根手指,景彥也逐漸呼吸沈重起來,身子也愈加癱軟,幾乎要以為是中了什麽迷香。

那日的體驗讓景彥又羞怯又喜愛,後來每每文正習慣性地親吻他手心時,他總是會回想起那日的愉悅,但礙於顏面,一直羞於啟齒再讓文正來上一遭。

文正自然沒將那次突發奇想的閨房之樂放在心上,這時見小祖宗安靜下來不再鬧了,於是連忙見好就收,一把拉過景彥抱在懷裏,柔聲安慰道:“寶貝乖,是為夫思慮不周了,不該不分場合給你難堪,往後一定註意,不過這可與那潘嬌龍沒有任何關系,咱們可別亂扯哦。”

此時景彥滿腦子正在胡思亂想,哪有閑心聽文正在那懺悔,此刻靠在文正懷裏嗅著他衣服上的熏香味道,一擡頭便能看到他上下起伏的喉結來回滾動著,於是舒服地在文正懷裏蹭了蹭,隨意嗯了一聲權作回答,心裏卻在想浮雲上怎麽這麽遠還沒到?

文正見景彥答應,人也十分乖巧地倚在懷裏,頓時放下心來,雖然也不知這祖宗是怎麽回事突然就暴雨轉晴了,但還是努力想著怎麽哄他,想了想都是那潘嬌龍惹得麻煩,還是說她的是非最解氣!

文正笑了一下說道:“景彥,你知道潘嬌龍這名字怎麽來的麽?其實她本名潘玉蓮,這個字嬌龍,還是我給她取的呢。”

景彥皺了皺眉:“嗯?”

文正繼續說道:“嘿嘿,對呀,你夫君我是不是很有才華?我給你講講這個字的由來吧,嬌龍其實是一個武林豪傑的名字,那女子本名玉嬌龍,她扮作男裝時十分俊朗,女裝時又美貌異常,她武功高強且聰明絕頂,但卻過於高傲自負。”然後將前世電影《臥虎藏龍》的故事又胡編亂造一番講給景彥聽。

景彥說道:“哦?潘姑娘與那玉嬌龍很像?”

文正回道:“簡直一模一樣!眼高於頂、目空一切的,所以我就把嬌龍二字給了她,嘿嘿,你說是不是很配?”

景彥手指捏住了文正腰間的軟肉用力一扭,幽幽說道:“原來在你心中潘姑娘與那玉嬌龍一般美貌迷人?”

文正登時頭腦炸裂,連忙否認:“當然不是!那潘姑娘你又不是沒見過,著實算不上是個美人啊,我怎麽會覺得她美貌迷人呢!”

景彥哦了一聲繼續道:“那潘姑娘也和玉嬌龍一般堅強聰敏是吧?難怪能把鳳凰城經營地那般風生水起,貿易行在鳳凰城也頗受她的照顧吧?”

文正腦子裏一片混亂,往日的妙語連珠如今全堵在了心口,支支吾吾地回道:“那個,那個不重要,我是說……”

景彥哼了一聲:“所以,潘姑娘的字,是你取的?”

文正一時語塞,連忙解釋:“不是不是,我是說嬌龍二字的意思是說她高傲自負,不是……”

景彥從文正懷中坐起,再次打斷他說道:“潘姑娘的字是你取的?”

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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