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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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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的甜蜜

小侯爺總是知道能在何處拿捏住文正,這一撒嬌文正那腦容量哪裏還容得下其他,只覺渾身熱血沸騰,一把將景彥攔腰抱起就往裏屋走,嘴裏說著:“這天兒太熱了,借小侯爺的洗澡水我也洗洗。”

景彥哪裏不知道什麽意思,登時臉色通紅掙紮著就要下去,小聲說道:“別,別,放我下去,我叫人再給你預備水,咱,咱們還是去床上吧。”

文正壞笑一下故意問道:“去床上做什麽?小侯爺想到哪裏去了,我只是想洗個澡,勞煩小侯爺幫忙擦擦背罷了。”

眼見景彥要急了,文正也不再逗他,轉而說道:“這裏沒有乳膏什麽的,咱們久不在一處,我怕弄傷你,還是水裏頭好些,乖。”

可惜這裏的浴桶實在不禁折騰,波濤略洶湧些便有些要散架的趨勢,再加上三年多未見的激情倏然爆發,沒一會兒,桶裏的水便只剩了三分之一了,如同一艘可憐的小木舟,在風雨飄搖中艱難支撐著。

一陣狂風驟雨過後,景彥控制不住渾身顫抖地軟在文正懷裏,文正連忙扯過浴巾裹著將景彥抱到了床上,好在正值盛夏不會著涼。

景彥趴在文正懷裏,皺著眉用手指輕輕撫摸著文正胸前一條長長的疤痕,文正明白其心中所想,於是主動說道:“沒事,都過去了,你也明白,我若是在草原過得滋潤,又怎麽會這麽久都不回來呢,那時我就在想,就算死,也不能死得那麽遠,否則下輩子就找不著你了。”

景彥輕輕錘了一下文正嗔怪道:“不許說那個字!這麽久了,你連封信都傳不回來,是被囚禁了麽?都怪我也沒想到,當時那樣的冰天雪地,你還帶著傷,孤身一人竟會深入草原之中,因此並未派人到那邊,倒是倉予境內都快被我們翻個底朝天了。”言語中也有些自責,埋怨自己想得不周到,讓文正多吃了那麽多苦。

文正皺皺眉也有些奇怪,回道:“我的確是一直脫不了身,但倒不至於被囚禁,信也想法子傳過幾回,可不知怎麽傳了出去後都是杳無音訊,唉,可能是中間有什麽波折信都丟了吧,也是機不逢時,我命中註定吧。”

景彥點點頭:“是啊,命中註定,你還是回到我身邊了,文正你放心,這幾年你受的苦我一定都給你補回來。”說著便緊緊環抱住文正,心中暗自打算著要延請名醫先幫文正好好補補身子,呃……不過……感覺他身體還是不錯的。

文正笑著親了親景彥的耳尖,輕聲說道:“補回來?那小侯爺恐怕吃不消啊,瞧瞧剛才還沒怎麽著呢就受不住了,這可不行,以後早上我練功你也起來和我一起練練,否則就你這小身板兒,拿什麽給我補啊。”

景彥羞惱至極,氣鼓鼓地回懟道:“誰和你說這個了!再說了,就你這般折騰,早上我怎麽起得來?還要嫌棄我身子弱,那你在草原怎麽沒找個身子壯的?”

文正聞言想到了自己“薛平貴”的身份,不由有些汗顏,連忙轉移話題問道:“爹爹和師傅還好吧?我突然失蹤,爹爹他老人家急死了吧?”

景彥嘆口氣說道:“可不是!大都督都急得吐過血了,俞先生雖看著冷淡,後來也結結實實病了一場,當初尋你時發現了一具屍首穿著你的衣服,身上還有你的玉佩和夜梟,被狼群啃食的面目全非,還以為是你,便將屍首帶回了京城,大都督更是一怒之下帶人將那群狼屠戮殆盡。”

文正點頭說道:“當時我被一路追殺,得要一匹好馬,正好碰到了那人,可那人雖只身一人,但卻不是個善茬,且我又身負重傷沒有把握打得過他,便索性將渾身值錢的全給了他換那匹馬,正好看他身形也與我相似,想著若是讓他先碰上那夥賊人,正好替我擋擋災。”

景彥笑笑說道:“這人雖未替你擋成災,但也不幸遇上了狼群,不過大都督殺了那群狼,也算是替他報了仇了。再後來,昱瑾重傷醒來,敘述了那夥賊人的招式和一些對話細節,大都督判斷是天下盟麾下幾個門派的人,便帶人殺到了伯陽郡,由於沒有直接證據是伯陽王指使,因此大都督帶人將天下盟一幹上位者殺了個幹凈,伯陽王也沒敢說什麽。”

文正恍然大悟,但又有些納悶,於是開口問道:“伯陽王的人?那夥賊人若要在白虎城外狙殺,白虎城駐軍將領必然知情,難道……不對啊,端王沒理由殺我啊。”

景彥點點頭:“不是端王,當時端王也是百口莫辯,但後來我們查出是倉予靖梧假傳端王手令,要求白虎城守備呂克配合的,而倉予靖梧則是受了雍王府的一個謀士唆擺,如此看來便是雍王的手段了,陷害端王殺你,那端王便同時失去了大都督的助力和陛下的聖心眷顧,春闈遴選一事也自然會落在他頭上,是個一石三鳥的好計策。”

文正皺眉思索一陣說道:“倉予靖梧有那麽大權力動用平陽郡最精銳的一批殺手麽?此事端王和伯陽王當真不知情?”

景彥搖搖頭:“調動殺手是伯陽王離京前留在京城的謀士左先生下的命令,事後這左先生便畏罪自戕了,死無對證,不過我猜測這事可能確實是端王和伯陽王想要陷害雍王設的局,但他可能並沒想殺你,只是佯裝攻擊一下,再留些證據說是雍王派人截殺就好了,不過沒想到卻被雍王棋高一著給將計就計了。”

文正點頭表示讚同,同時也無奈笑道:“這兄弟倆也太可怕了,他們之間鬥法,倒是把我夾在中間狠狠折磨了一番,不過小侯爺也真是厲害,所有證據都指向了端王,竟然也能被你發現端倪把雍王揪出來。”

景彥靦腆一笑:“我也是突然想起你曾說見過倉予靖梧那個蠢貨和雍王府的謀士一同吃酒,正好咱們在舍箸樓一向是有眼線的,雍王府咱們也有暗探,順著那根線頭一下子就把那個謀士揪出來了,可憐倉予靖梧真是蠢到家了,竟然到最後都沒反應過來自己是被人利用了,還覺得自己只是在趁機向你報仇。”

文正噗嗤一下笑出聲:“這個倉予靖梧,其實伯陽王將最成器的兒子留在伯陽郡也是無可厚非,但是竟然選這麽個腦子笨的留在京城為質,真是步臭棋,倉予靖梧純粹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料。”

景彥也跟著笑了:“陛下對你的事也是雷霆震怒,本來是要直接砍了倉予靖梧的,是內閣諸位大臣提出伯陽王曾有扶龍之功,世子雖有罪,但也應當從輕發落,勸了好幾日才判為圈禁府內,府上所有謀士處決,仆婦、丫鬟全部發賣,只安排了幾個人看管著不叫他死了,我每隔一段時間便去看看他,以確保他活著比死了還難受。”

文正又將景彥摟緊懷中好生安慰了一番,不多時景彥便舔舔發脹的嘴唇抱怨道:“你又咬人!”

文正笑著又啄了兩下勸哄道:“好了好了,下次不咬了,誰讓小侯爺嘴巴裏這麽鮮美香甜呢,是不是特意嚼了花瓣了?多年未見,你是從哪裏學來的這些花招?”

景彥有些嬌羞又有些驕傲地回道:“沒有特意學,我不過好讀書罷了,學了也不止這一招,日後你若伺候好了,爺自然賞你。”

文正聽了頓時笑得停不下來:“哈哈哈,寶貝,這幾年你不會是泡在秦樓楚館消磨度日呢吧?哪裏學的這些俏皮話?”

景彥立即漲紅了臉辯解道:“才沒有!我可是一心一意等你回來的,頂多偶爾去找倉予靖梧消遣消遣,才沒有去什麽秦樓楚館。”

文正忍住笑點頭回道:“好好好,我自然信你,我現在倒是好奇那倉予靖梧被你玩成什麽模樣了,欸對了,雍王呢?陛下如何處罰了?”

景彥冷哼一聲:“能如何處罰?那可是他親兒子,而且雍王一直拒不承認,一口咬定是被冤枉的,單憑一個謀士的供詞也確實難以給一位親王定罪,因此並沒有褫奪王位,只是說他私德有虧,奪了差事勒令閉府自省了,不過這幾年陛下再沒要重用過他,想來已經沒什麽用了。”

文正笑道:“私德有虧?這雖不是什麽重罪,但是繼承皇位那是絕無可能了啊,不過他還有吳家這個大靠山,日子應該也不會太難過,那也就是說,端王倒是因禍得福了?呵呵,皇後應該高興了。”

景彥點點頭:“沒錯,這幾年端王仿佛是開了竅,做差事也越發能幹了,皇長孫被陛下帶到自己身邊親自教養,皇後也時常召見京中命婦什麽的,意氣風發的很。”

文正搖搖頭笑道:“唉,他們也不算白忙活,將來皇長孫繼位,這些都是他們替皇長孫做的積累了。你也是辛苦,這幾年看來車馬司和貿易行都被管的很好,我竟在神山城都見到了雜志。”

景彥一驚連忙問道:“啊?竟被穿到草原深處那麽遠?那,那我在雜志上登了你的畫像,沒給你惹麻煩吧?”

文正搖搖頭:“沒有,還好你聰明,登的是通緝令不是尋人啟事,草原人敵視倉予,倉予的通緝犯在他們看來就是草原的朋友,他們說雜志每一期都有我的通緝令,還對我犯下如此滔天罪過還能逃掉,表示了佩服呢,草原崇拜強者,所以雜志上的通緝令非但沒給我帶去麻煩,還算是幫了我呢,只可惜神山城首領得知此事非要保護我,所以下了嚴令,不許神山子民透露我的行蹤,唉,我當時行禮謝恩時心都在滴血。”

景彥聞言也被逗笑了,隨即問道:“你在草原這幾年到底都經歷了什麽啊,快和我說說。”

文正又將景彥往懷裏摟了摟,猶豫片刻開口說道:“景彥,你知道,咱們是對月盟誓過的,那就相當於拜天地了對吧?我只鐘情於你一人,而且咱們說過,既是鐘情,那便是生生世世,你記得吧?”

景彥心生疑惑,擡起頭看著文正問道:“我自然記得,你到底想說什麽?”

文正神色糾結,打了半天腹稿也不知該怎麽說才好,躊躇半天終於說道:“呃·····景彥,我在草原上的經歷一句兩句說不清,我得先向你交代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

文正那邊半天說不到重點,景彥心中不由有種不祥的預感,連忙追問:“是什麽?你快說啊。”

文正抱緊景彥,似乎生怕他跑了,然後眼睛一閉,一咬牙說道:

“我在草原娶了一個女子,還有了一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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