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二十六章
絕大多數時候，謝以淵是能察覺到自己在做夢的。
半夜，他從“追逐夢”中驚醒，瞇眼瞥了一眼身旁黑色的隆起物後又閉上了眼，迷迷糊糊間拍起了自己的胸口，像是在自我安撫，不一會兒便再次陷入了夢中。
早晨，陽光足以照亮整間宿舍。
謝以淵再次從夢中驚醒，他哼哼唧唧地伸了個懶腰，一伸手卻打上了一堵“墻”。
他有些意外，往那墻上一抓，細軟的觸感驚得他險些從床上蹦起來，猛然看去，就見枕邊竟多出來了個人…
那人也是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傅燈望被迫歪著腦袋，皺眉，盯著謝以淵看的一臉疑惑。
鳥巢般的頭發被謝以淵攥了一撮在手裏，顯得憨態可掬。茂密的睫毛撲閃著，眨眼速度很慢，像是帶著謝以淵進入了慢動作世界。
謝以淵略顯尷尬地松開了手，下意識推了對方一把：“靠！怎麽是你啊！”
對方因這一推直接摔下了床：“靠...”
“對不起對不起...”見對方竟直接被自己推下去了，謝以淵趕忙去拉他。
嘴上雖在道歉，但下意識還是將心裏話講了出來：“其實也不能怪我吧，誰讓你上來的…”
“這是我的床”傅燈望揉著腦袋站起身，雙臂在胸前一抱，語氣帶著滿滿的無奈。
謝以淵仔細一看，嘿，居然還真不是他的床，他擡頭望去，就見自己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的，儼然一副沒人睡過的模樣。
“我靠？”他惶恐，下意識去看自己衣著是否整齊，“我TM怎麽在你床上？”
他坐在靠墻一側，下床的口子被傅燈望擋了個嚴嚴實實，就算是他半夜夢游也不至於跨過傅燈望爬進來吧。
“你問我？”
“不然呢？”
“我怎麽知道。”
靠靠靠…
真夢游了？
謝以淵：夢游都能把被子疊那麽整齊，我可太牛逼了。
-
下午謝以淵收到了老李叔送來的和田玉，據說這塊籽料還是老李叔托朋友從玉龍喀什高價買來的。
隔天放學，葛大強帶著兩人從學校側門坐上了去他家的摩托車。
一路上狂風不止，謝以淵沒坐過摩托車，盡管夾在兩人中間有些難受，但抑制不了他此刻的欣喜。
摩托車奔馳在舊街道上，涼爽的風夾雜著絲絲細雨吹到臉上好像拂過一張濕巾一般舒服。
等他頂著一頭飄逸的卷發傻呵呵地在葛大強面前站定後，後者差點以為自己接錯了人。
“你這頭發跟風滾草似的”葛大強看上去心情不錯，推著摩托車領兩人進小巷。
“自來卷，風一吹就這樣了”謝以淵。
眼前的小巷子有些眼熟，謝以淵無意間瞥見了地上的食品包裝袋，猛然意識到這裏和夢裏第一次見到傅燈望的小巷子賊像。
“這城中村都這樣了，還不拆建啊？”身旁的傅燈望像是隨口問了一句。
“估計沒個七、八年搞不了...誰樂意來這鳥不拉屎地兒搞房地產啊，地段那麽差，治安還不好，就上個月市裏還來人說要給咱們搞建設呢，來了兩回就悶聲了。之後你猜怎麽著？讓咱們自己搞！咱要他告訴啊？真他娘的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葛大強言語激動，看來對這件事不滿已久。
“治安不好？難不成有人打架鬥毆？”巷子路坑坑窪窪的，謝以淵幫著葛大強將摩托車推過一塊凹陷地，玩笑道。
“嘿，打架鬥毆算什麽，在咱們這地兒，qiangjian、搶劫、拐賣，只有你們想不到的，沒有他們做不出來的”得了謝以淵的幫忙，葛大強推車也省勁了不少，話匣子一打開便不管不顧起來，平時別人告訴他不能漏出去的話此時一股腦全拋出來了，“hei幫見過嗎？就是電視劇裏演的那種，拿著斧頭專砍人腦袋的黑澀會。”
謝以淵不住地皺起了眉，剛想說話就聽一旁的傅燈望‘虛偽’地開口了：“您可別嚇我們啊叔，這裏還有hei澀會呢？”
聽慣了他平時霸道的說話方式，此時捏著嗓音說出的話格外傻逼，謝以淵險些笑出聲來。
葛大強“嘿嘿”一笑，砸吧著嘴巴說：“真不是叔嚇你們，咱們這的hei澀會叔可是親眼見過的，那天......”
“別別別，您別講，讓人聽了墻角該挨揍了”傅燈望打斷了他的話，說完還自顧自回頭張望了幾眼。
葛大強見眼前這個男孩個子挺高，膽子倒是小得不行，心裏那點得瑟止不住地要蹦出來：“怕什麽，叔在這誰敢欺負你？不是叔跟你們吹，在咱們這，你們叔我還是排得上號的。”
傅燈望嘴角一揚，適時發出一聲感嘆的“哇”、“噢”。
三人終於到了葛大強家，入眼是一間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二層小樓房，葛大強招呼兩人在客廳的實木硬沙發上坐下，自己則跑去廚房裏燒水。
“演技一般”謝以淵同傅燈望挨著肩坐下，劃著手機道。
“效果好不就行了”傅燈望似笑非笑地環顧四周，將整間客廳的擺設和窗戶方位都觀察了個遍。
“誒，你覺得從他這能打聽到線索嗎？”謝以淵問他。
“我覺得能，我信你的夢”傅燈望一雙深色的瞳孔緊緊盯著他，謝以淵莫名從他那嚴肅的眼神裏看出了點別的感覺來，怪怪的。
沒過一會兒葛大強就端著熱水壺走進了客廳，他搬過一張小板凳往兩人面前一坐。
謝以淵趕忙接過了對方手裏的水壺，給三人都倒了熱水，跟個狗腿子似的，惹得傅燈望低頭笑了起來。
見兩個“小弟”這麽乖巧，葛大強內心的喜悅溢於言表，連正事都忘了，迫不及待地就要給他們講那些“傳奇故事”：“咱們這的hei澀會那可是相當的囂張......”
“有一天下午，叔和人換班回家，當時大概四、五點吧...就在咱們村村口，那幫黑澀會不知道哪逮來了個小男孩，哦呦~那張臉被打的鼻青臉腫啊，他們把那男孩手捆了拴在電瓶車後座的系帶上，拖著人跑啊...”葛大強講述時臉上帶著些糾結。
“人哪能跑得過電瓶車啊！”他突然提高了語氣，給兩人都嚇了一跳。
傅燈望一手繞到謝以淵背後，給他拍著背：“叔您好好說，別嚇人。”
“好好好...”葛大強嘿嘿一笑，繼續道，“人哪能跑得過車咧，那男孩跑了不到一公裏吧，摔倒了。哎呀！摔倒了不就慘了嘛！他半張臉，還有那下巴，直接搓掉了肉，骨頭都能看見哦，嘖嘖......”
“這還不是最可憐的，你們猜那幫人之後怎麽著？嘿！那幫人扒了那男孩的褲子，輪jian！他娘的腸子都扯出來了，紅色的腸子流了一地啊，你們說說，囂不囂張？”葛大強說到這的時候自己都憋青了臉，像是回憶起了當時的場面一般，快速含了一口水又隨意地吐在了地上。
傅燈望能感覺到謝以淵在顫抖，他悄悄捏上他的手，無聲安撫著。
“你們倆要是看見了那畫面，保準隔夜飯都要吐出來，嘿嘿”葛大強瞟見了謝以淵慘白的臉，猥瑣一笑。
“沒人管嗎？”傅燈望臉色也不好。
“哎呀，都跟你們說了，咱們這治安太他娘差了，連市裏的人來了都不想管，能有什麽辦法”葛大強道。
傅燈望低著頭沒有接話，葛大強看著面前嚇壞了的兩人尋思著說點什麽緩和一下氣氛。
“就沒有人阻止嗎？”謝以淵突然開口。
葛大強反駁道：“你說得輕巧，他們十幾個人，褲腰帶上別的可都是鋼棍，那家夥可都是帶電的，也不知道他們哪搞來的。我眼瞅著他們把那鋼棍捅進那男孩皮燕子裏，人都電花了眼！那嘴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白沫......”
“誰那麽大能耐敢和他們作對啊”罷了，他又補充了一句。
“您不是說您在這排得上號的嗎？他們連您的面子也不給？”謝以淵皮膚白，此時眼眶紅紅的，格外惹眼。
葛大強一時語塞，嘴皮子努了努不耐煩地一揮手：“嘖，不說了，天色也不早了，早點看完東西我好早點送你們回去。”
兩人聽完葛大強後半段的描述，身體都僵了一僵，沒有再多問別的，把準備好的和田玉拿出來給他看，葛大強瞅了好半天最後滿意地連連點頭，當下把卡裏存的錢全轉給了兩人。
“想不到你們還真有點本事兒，走走走，叔帶你們回學校”葛大強樂得合不攏嘴，他把玉石藏進了隨身背的包包夾層裏，推著兩人往門外走，“下次要是還有這麽好的貨，別忘了叔噢！”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不少，來的時候光是小巷子就走了半個小時，此時天黑了，巷子七拐八拐的更加難走了。
謝以淵攥著手機跟在兩人身後，丟了魂似的走的很慢。
天黑以後這段路都籠罩在一片黑暗裏，“別急，過了這一段就有燈了”葛大強推著他那輛摩托車艱難地走在最前邊，自顧自地說著話。
突然，眼前炸起了一團刺眼的白光，葛大強被迷了眼，氣得大叫：“哪個王八羔子開的遠光燈？淦你娘的！”
謝以淵感覺屁股被一雙手惡劣地揉了一把，他嚇了一跳，慌亂間只看到一個人影從身側竄了過去，一下子便隱在了亮光裏。
“怎麽了？”傅燈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像鎮定劑一般瞬間穩住了謝以淵激烈跳動的心臟。
“TMD，有傻逼摸我屁股！”謝以淵捂著眼睛朝他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絕大多數時候，謝以淵是能察覺到自己在做夢的。
半夜，他從“追逐夢”中驚醒，瞇眼瞥了一眼身旁黑色的隆起物後又閉上了眼，迷迷糊糊間拍起了自己的胸口，像是在自我安撫，不一會兒便再次陷入了夢中。
早晨，陽光足以照亮整間宿舍。
謝以淵再次從夢中驚醒，他哼哼唧唧地伸了個懶腰，一伸手卻打上了一堵“墻”。
他有些意外，往那墻上一抓，細軟的觸感驚得他險些從床上蹦起來，猛然看去，就見枕邊竟多出來了個人…
那人也是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傅燈望被迫歪著腦袋，皺眉，盯著謝以淵看的一臉疑惑。
鳥巢般的頭發被謝以淵攥了一撮在手裏，顯得憨態可掬。茂密的睫毛撲閃著，眨眼速度很慢，像是帶著謝以淵進入了慢動作世界。
謝以淵略顯尷尬地松開了手，下意識推了對方一把：“靠！怎麽是你啊！”
對方因這一推直接摔下了床：“靠...”
“對不起對不起...”見對方竟直接被自己推下去了，謝以淵趕忙去拉他。
嘴上雖在道歉，但下意識還是將心裏話講了出來：“其實也不能怪我吧，誰讓你上來的…”
“這是我的床”傅燈望揉著腦袋站起身，雙臂在胸前一抱，語氣帶著滿滿的無奈。
謝以淵仔細一看，嘿，居然還真不是他的床，他擡頭望去，就見自己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的，儼然一副沒人睡過的模樣。
“我靠？”他惶恐，下意識去看自己衣著是否整齊，“我TM怎麽在你床上？”
他坐在靠墻一側，下床的口子被傅燈望擋了個嚴嚴實實，就算是他半夜夢游也不至於跨過傅燈望爬進來吧。
“你問我？”
“不然呢？”
“我怎麽知道。”
靠靠靠…
真夢游了？
謝以淵：夢游都能把被子疊那麽整齊，我可太牛逼了。
-
下午謝以淵收到了老李叔送來的和田玉，據說這塊籽料還是老李叔托朋友從玉龍喀什高價買來的。
隔天放學，葛大強帶著兩人從學校側門坐上了去他家的摩托車。
一路上狂風不止，謝以淵沒坐過摩托車，盡管夾在兩人中間有些難受，但抑制不了他此刻的欣喜。
摩托車奔馳在舊街道上，涼爽的風夾雜著絲絲細雨吹到臉上好像拂過一張濕巾一般舒服。
等他頂著一頭飄逸的卷發傻呵呵地在葛大強面前站定後，後者差點以為自己接錯了人。
“你這頭發跟風滾草似的”葛大強看上去心情不錯，推著摩托車領兩人進小巷。
“自來卷，風一吹就這樣了”謝以淵。
眼前的小巷子有些眼熟，謝以淵無意間瞥見了地上的食品包裝袋，猛然意識到這裏和夢裏第一次見到傅燈望的小巷子賊像。
“這城中村都這樣了，還不拆建啊？”身旁的傅燈望像是隨口問了一句。
“估計沒個七、八年搞不了...誰樂意來這鳥不拉屎地兒搞房地產啊，地段那麽差，治安還不好，就上個月市裏還來人說要給咱們搞建設呢，來了兩回就悶聲了。之後你猜怎麽著？讓咱們自己搞！咱要他告訴啊？真他娘的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葛大強言語激動，看來對這件事不滿已久。
“治安不好？難不成有人打架鬥毆？”巷子路坑坑窪窪的，謝以淵幫著葛大強將摩托車推過一塊凹陷地，玩笑道。
“嘿，打架鬥毆算什麽，在咱們這地兒，qiangjian、搶劫、拐賣，只有你們想不到的，沒有他們做不出來的”得了謝以淵的幫忙，葛大強推車也省勁了不少，話匣子一打開便不管不顧起來，平時別人告訴他不能漏出去的話此時一股腦全拋出來了，“hei幫見過嗎？就是電視劇裏演的那種，拿著斧頭專砍人腦袋的黑澀會。”
謝以淵不住地皺起了眉，剛想說話就聽一旁的傅燈望‘虛偽’地開口了：“您可別嚇我們啊叔，這裏還有hei澀會呢？”
聽慣了他平時霸道的說話方式，此時捏著嗓音說出的話格外傻逼，謝以淵險些笑出聲來。
葛大強“嘿嘿”一笑，砸吧著嘴巴說：“真不是叔嚇你們，咱們這的hei澀會叔可是親眼見過的，那天......”
“別別別，您別講，讓人聽了墻角該挨揍了”傅燈望打斷了他的話，說完還自顧自回頭張望了幾眼。
葛大強見眼前這個男孩個子挺高，膽子倒是小得不行，心裏那點得瑟止不住地要蹦出來：“怕什麽，叔在這誰敢欺負你？不是叔跟你們吹，在咱們這，你們叔我還是排得上號的。”
傅燈望嘴角一揚，適時發出一聲感嘆的“哇”、“噢”。
三人終於到了葛大強家，入眼是一間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二層小樓房，葛大強招呼兩人在客廳的實木硬沙發上坐下，自己則跑去廚房裏燒水。
“演技一般”謝以淵同傅燈望挨著肩坐下，劃著手機道。
“效果好不就行了”傅燈望似笑非笑地環顧四周，將整間客廳的擺設和窗戶方位都觀察了個遍。
“誒，你覺得從他這能打聽到線索嗎？”謝以淵問他。
“我覺得能，我信你的夢”傅燈望一雙深色的瞳孔緊緊盯著他，謝以淵莫名從他那嚴肅的眼神裏看出了點別的感覺來，怪怪的。
沒過一會兒葛大強就端著熱水壺走進了客廳，他搬過一張小板凳往兩人面前一坐。
謝以淵趕忙接過了對方手裏的水壺，給三人都倒了熱水，跟個狗腿子似的，惹得傅燈望低頭笑了起來。
見兩個“小弟”這麽乖巧，葛大強內心的喜悅溢於言表，連正事都忘了，迫不及待地就要給他們講那些“傳奇故事”：“咱們這的hei澀會那可是相當的囂張......”
“有一天下午，叔和人換班回家，當時大概四、五點吧...就在咱們村村口，那幫黑澀會不知道哪逮來了個小男孩，哦呦~那張臉被打的鼻青臉腫啊，他們把那男孩手捆了拴在電瓶車後座的系帶上，拖著人跑啊...”葛大強講述時臉上帶著些糾結。
“人哪能跑得過電瓶車啊！”他突然提高了語氣，給兩人都嚇了一跳。
傅燈望一手繞到謝以淵背後，給他拍著背：“叔您好好說，別嚇人。”
“好好好...”葛大強嘿嘿一笑，繼續道，“人哪能跑得過車咧，那男孩跑了不到一公裏吧，摔倒了。哎呀！摔倒了不就慘了嘛！他半張臉，還有那下巴，直接搓掉了肉，骨頭都能看見哦，嘖嘖......”
“這還不是最可憐的，你們猜那幫人之後怎麽著？嘿！那幫人扒了那男孩的褲子，輪jian！他娘的腸子都扯出來了，紅色的腸子流了一地啊，你們說說，囂不囂張？”葛大強說到這的時候自己都憋青了臉，像是回憶起了當時的場面一般，快速含了一口水又隨意地吐在了地上。
傅燈望能感覺到謝以淵在顫抖，他悄悄捏上他的手，無聲安撫著。
“你們倆要是看見了那畫面，保準隔夜飯都要吐出來，嘿嘿”葛大強瞟見了謝以淵慘白的臉，猥瑣一笑。
“沒人管嗎？”傅燈望臉色也不好。
“哎呀，都跟你們說了，咱們這治安太他娘差了，連市裏的人來了都不想管，能有什麽辦法”葛大強道。
傅燈望低著頭沒有接話，葛大強看著面前嚇壞了的兩人尋思著說點什麽緩和一下氣氛。
“就沒有人阻止嗎？”謝以淵突然開口。
葛大強反駁道：“你說得輕巧，他們十幾個人，褲腰帶上別的可都是鋼棍，那家夥可都是帶電的，也不知道他們哪搞來的。我眼瞅著他們把那鋼棍捅進那男孩皮燕子裏，人都電花了眼！那嘴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白沫......”
“誰那麽大能耐敢和他們作對啊”罷了，他又補充了一句。
“您不是說您在這排得上號的嗎？他們連您的面子也不給？”謝以淵皮膚白，此時眼眶紅紅的，格外惹眼。
葛大強一時語塞，嘴皮子努了努不耐煩地一揮手：“嘖，不說了，天色也不早了，早點看完東西我好早點送你們回去。”
兩人聽完葛大強後半段的描述，身體都僵了一僵，沒有再多問別的，把準備好的和田玉拿出來給他看，葛大強瞅了好半天最後滿意地連連點頭，當下把卡裏存的錢全轉給了兩人。
“想不到你們還真有點本事兒，走走走，叔帶你們回學校”葛大強樂得合不攏嘴，他把玉石藏進了隨身背的包包夾層裏，推著兩人往門外走，“下次要是還有這麽好的貨，別忘了叔噢！”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不少，來的時候光是小巷子就走了半個小時，此時天黑了，巷子七拐八拐的更加難走了。
謝以淵攥著手機跟在兩人身後，丟了魂似的走的很慢。
天黑以後這段路都籠罩在一片黑暗裏，“別急，過了這一段就有燈了”葛大強推著他那輛摩托車艱難地走在最前邊，自顧自地說著話。
突然，眼前炸起了一團刺眼的白光，葛大強被迷了眼，氣得大叫：“哪個王八羔子開的遠光燈？淦你娘的！”
謝以淵感覺屁股被一雙手惡劣地揉了一把，他嚇了一跳，慌亂間只看到一個人影從身側竄了過去，一下子便隱在了亮光裏。
“怎麽了？”傅燈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像鎮定劑一般瞬間穩住了謝以淵激烈跳動的心臟。
“TMD，有傻逼摸我屁股！”謝以淵捂著眼睛朝他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