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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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張自由的生日會如期而至。
看得出她人緣不錯，兩人到場時已經來了不少人。
謝以淵不是很喜歡這種人多的聚會，奈何傅燈望說今晚可能有人要出事，便只好跟著來了。
他在角落找了個空位坐下，環視四周，沒有找到想見的人。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身後傳來了傅燈望的聲音：“走”，來人上衣只穿著一件黑色毛衣，袖子有些寬松，垂下來蓋住了他伸向謝以淵的手。
“去哪？”
“給壽星送祝福”他一把撈起謝以淵，摟過他的肩穿過人群走向了站在中間的張自由和周文明幾人。
張自由第一眼看見的是傅燈望那張妖孽般的臉，還沒看兩眼就被對方那雙極具震懾力的眼睛盯慫了，視線下意識轉移到旁邊滿臉困意的謝以淵身上。
“嗨~謝學長、傅學長”她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兩側分別有兩個小梨渦，很甜美。
謝以淵長相屬於清秀那一掛的，即使板著臉也很難看得出兇相：“生日快樂，小壽星。”
“謝謝~沒想到你們真的會來，學長和我說的時候我都有點不敢相信。”
“既然學妹都邀請我們了，當然要來捧場嘍”謝以淵。
“我就跟你說放心嘛”周文明寵溺地瞅著張自由，一副“都是哥們，小事兒”的得瑟表情。
張自由靦腆地點點頭，聊了幾句就被人叫走了。
“誒，我感覺.....”謝以淵碰了碰傅燈望的胳膊，見他沒有反應，“看什麽呢？”
“一點鐘方向”傅燈望收回視線，輕聲說，“那個胖子是不是我們學校保安？”
謝以淵向大廳側門看去，見門口圍了兩、三個人，其中一人膀大腰圓、皮膚黝黑，身上淡藍色的襯衣似乎穿了好幾天，隱隱泛出幾分焦黃。
肥頭大耳，面泛油光，是P中在職保安葛大強沒錯了。
“張自由連保安都邀請了？”他有些錯愕。
“有點奇怪，今天盯著點兒他。”
“嗯...誒，你說今天可能有人要出事，會是他嗎？”謝以淵問。
傅燈望沒有回答，許久才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確定。
生日會一切正常，保安葛大強始終坐在靠近側門那一桌和身邊的人聊天，白一諾坐得比較遠，兩人看不太清，索性她也沒有什麽大動作。
傅燈望和同桌的人聊的熱火朝天，謝以淵則無聊地摳著手指，指甲沒的摳了便翻起了衣兜和褲兜，他摸索了半天突然發現褲子口袋第一層布料竟然是破的，隨著手指探下去，指間碰到了一個硬物。
傅燈望被身旁人的動作吸引了註意，轉頭看去就見謝以淵胳膊伸得老長，在褲兜裏翻找著什麽，不一會兒就見他手裏多了個方形的禮物盒。
謝以淵輕輕發出一聲“噢~”，隨即嘴角一揚。
原來是上次索一舟送他的生日禮物，那段時間忙徐司名的事，順手塞進褲兜，忘記拿出來了。
這條褲子一直被扔在角落沒洗，今天還是看它比較幹凈才穿來的。
謝以淵和徐司名每年生日都會收到索一舟親手雕刻的裝飾品，禮物算不上昂貴，但很有紀念意義。
他拆開盒子，只見裏面靜靜地躺著一枚玉佩，汽車形狀的玉石邊緣系了一條墨綠色長繩，汽車紋路精致，估計索一舟花了很大功夫才雕出來的。
“白而清潤、質地純且細密，料子不錯，可惜雕的人技術不行”身旁的傅燈望輕飄飄來了一句。
“你還懂這個？”謝以淵把玩著手裏的玉石，有些驚訝。
“隨便說的”又是輕飄飄一句。
謝以淵有些莫名其妙地看向他，誰知手中的玉佩突然被人抽走了。
他脖子來了個“急剎車”，轉頭看去，心臟猛地一顫——保安葛大強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自己邊上，對方捏著玉石瞅得很仔細。
“不錯啊小同學，這塊玉勻給我唄？”
葛大強將玉石在袖子上蹭了蹭，湊到燈光下看了許久，一雙滿是繭子的粗手在上面摩挲著，見謝以淵沒說話，便“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黑黃的爛牙，“一口價，兩千八，怎麽樣？”
謝以淵有點懵，但還是皮笑肉不笑地拿回了玉佩：“朋友送的，不賣。”
葛大強眼角的皺紋隨著他浮現的笑意凸顯出來，他嘴角一咧，以為謝以淵嫌少：“你加點兒。”
謝以淵一下子皺了眉，看來這家夥是真看上索一舟送他的玉佩了，賣給他是絕對不可能的，不過可以借著這玉佩討點好東西。
“這麽說吧，保安大叔。我朋友家就是做這方面生意的，這樣的石頭多的是，你要真想要，我給你拿一塊更好的來，保準價格實惠。”
預料中葛大強連連點頭的場景沒有出現，對方盯著謝以淵手中的玉佩突然發笑：“你開什麽玩笑呢，小同學？這種質地的和田玉你告訴我多的是？”
謝以淵有點尷尬，他自己是不懂這方面知識的，原以為能敷衍一下，結果遇上了個懂行的。
“呵”正當兩人僵持之時，傅燈望幽幽發出一聲笑，“兩千八？你打發叫花子呢？”
謝以淵驚訝地轉過頭，一是因為傅燈望說的這句話很耳熟，二是因為他沒想到這塊玉佩真有價。
“那你們說說，多少合適？”葛大強臉上有些掛不住。
他原本看出了眼前這個學生不識貨，想撿個大漏，結果一激動說漏了嘴。
“既然是成品我們也不多要你的，小五一克，你剛才掂過了，自己算”傅燈望撐著下巴望著他，臉上盡顯戲謔。
謝以淵後來才知道小五的價格大概在10000~39999之間，他掂著手裏30克左右的玉佩，屬實吃了一驚。
“這就沒意思了吧？”葛大強顯然也吃不消這個價格，臉上不自然地掛上一絲不爽。
“可不是嘛~畢竟不是所有人開的玩笑都像您似的，那麽好笑。”
“好東西在不懂行的人手裏就是塊爛石頭，倒不如讓給我”葛大強諷刺道。
傅燈望笑：“要真像您一樣出價，收藏家都得去撿破爛了。”
謝以淵見兩人暗箭爭鋒地眼神對視，及時地打了圓場：“保安大叔，我還是那句話，我朋友懂行，你要真喜歡，我肯定給您捎一塊。”
“你朋友，他？”葛大強有些心動，畢竟這麽好的和田玉他也是第一次見，要是真拿到這樣的好料子，即使是次一點的，漲點價賣出去也能撈一大筆。
謝以淵回頭看了傅燈望一眼，後者烏黑的眉毛抖了抖，像是在給他回應。
“是啊”謝以淵眨著大眼睛，一臉真誠地回看葛大強。
“成吧”葛大強搓著手又露出了那口爛牙，“怎麽著啊？加個微信？”
“誒，好東西當然得親眼瞧瞧”謝以淵緩緩開口，“下周在您保安室鑒寶怎麽樣？”
葛大強擺了擺手表示不同意，示意他們看側門保安組那一桌：“好東西是得當面瞧瞧，不過人多眼雜，恐怕讓人截了胡去。這樣吧，下周直接到叔家裏，要是好東西，叔直接拿下。”
謝以淵心裏一陣竊喜，他收斂了那點小激動，裝作為難的樣子回頭看傅燈望，後者似乎看出了他的小心思，沈默片刻，在葛大強的註視下輕輕點了點頭。
“行吧，去您家就去您家，不過出校這件事還得靠您幫忙”謝以淵。
“小事兒。”
來了趟生日會意外的把斷了的線索重新接上了，謝以淵總覺得冥冥之中有什麽東西在推著自己往前走，他不禁想起了解萚的話：如果不是有人刻意安排，不可能發生的這麽緊湊。
追查線索這件事如果真是有人在引導，那麽傅燈望絕對是他第一個懷疑的對象。
十一月中旬，氣溫降了許多。
兩道瘦長的影子並肩晃蕩在馬路旁，車燈閃過，便急匆匆躲開了，等黑暗再次來臨才重新顯現出來。
風吹起謝以淵卷翹的劉海，糊了他一臉發絲：“嘶......”這風真TM冷，早知道就不拒絕張自由組織的拼車了。
“冷就跑幾步”身旁的傅燈望穿的比他還少，不過他似乎毫不畏懼寒冷，在謝以淵恨不得“團成團就地打洞過冬”的情況下，仍昂頭挺胸的直面寒風。
謝以淵聽了他的話快步跑出去幾十米，感覺沒什麽用，轉身蹲在原地等踏著小步的傅燈望走近。
“不跑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傅燈望說話的聲音黏糊糊的。
“風大，冷”謝以淵擡頭仰視他，卻見寒風中傅燈望的臉意外的紅潤，還有他嘴角上揚的幅度，看起來格外的傻，“臉怎麽這麽紅？你不會發燒了吧？”
傅燈望瞅著他，沒有預兆地手臂一張，脖子一擡，似乎想更大程度得感受風力。
？
謝以淵起身拉過他毛衣領子，湊近了想去探他額頭的溫度，卻在他身上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
紅酒的果香在冷冽的風中被沖淡了許多，但仍殘留著一部分甘甜，配合著傅燈望身上自帶的體香，異常的性感。
“未成年不能喝酒”謝以淵有意逗他，捏著傅燈望的臉裝作嚴肅的樣子批評道。
“嗯~”後者輕哼一聲，像在抗議，他在謝以淵靠近時主動收回了胳膊，動作自然地往他腰間一搭，隨即收緊了手臂將人牢牢鎖進了懷裏。
傅燈望目光沈沈，就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泊，將謝以淵的樣子攏進了眼底。
感覺有一雙手在腰間輕輕地揉搓著，似乎還有向下移的想法，謝以淵立即叫停：“傅燈望，松手。”
很好。
傅燈望不出所料地沒有松開，反而一爪子拍在了他的屁股上。
謝以淵自顧自翻了個白眼，輕輕一使勁便推開了對方，後者險些摔倒，但還是在距離謝以淵兩米遠處站穩了身體，下一秒重新張開了手臂，等待風的洗禮。
謝以淵：......
他不知道自己花了多長時間才帶著這個“傻掉了”的傅燈望回到學校的，只記得一路上，傅燈望停下來吹風十二次，跑去摘街邊的花送給他五次，抱著他不肯走三次，被他罵了一路，最後委屈著一張臉進宿舍時還被阿姨關心是不是受了什麽委屈。
謝以淵沒力氣解釋，敷衍了一下就想拉著他上樓，而對方癟嘴盯著他，一臉‘他欺負我’的表情，屬實逗人。
謝以淵：唉，要是傅燈望一直這麽“正常”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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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以淵不是很喜歡這種人多的聚會，奈何傅燈望說今晚可能有人要出事，便只好跟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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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過了十幾分鐘，身後傳來了傅燈望的聲音：“走”，來人上衣只穿著一件黑色毛衣，袖子有些寬松，垂下來蓋住了他伸向謝以淵的手。
“去哪？”
“給壽星送祝福”他一把撈起謝以淵，摟過他的肩穿過人群走向了站在中間的張自由和周文明幾人。
張自由第一眼看見的是傅燈望那張妖孽般的臉，還沒看兩眼就被對方那雙極具震懾力的眼睛盯慫了，視線下意識轉移到旁邊滿臉困意的謝以淵身上。
“嗨~謝學長、傅學長”她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兩側分別有兩個小梨渦，很甜美。
謝以淵長相屬於清秀那一掛的，即使板著臉也很難看得出兇相：“生日快樂，小壽星。”
“謝謝~沒想到你們真的會來，學長和我說的時候我都有點不敢相信。”
“既然學妹都邀請我們了，當然要來捧場嘍”謝以淵。
“我就跟你說放心嘛”周文明寵溺地瞅著張自由，一副“都是哥們，小事兒”的得瑟表情。
張自由靦腆地點點頭，聊了幾句就被人叫走了。
“誒，我感覺.....”謝以淵碰了碰傅燈望的胳膊，見他沒有反應，“看什麽呢？”
“一點鐘方向”傅燈望收回視線，輕聲說，“那個胖子是不是我們學校保安？”
謝以淵向大廳側門看去，見門口圍了兩、三個人，其中一人膀大腰圓、皮膚黝黑，身上淡藍色的襯衣似乎穿了好幾天，隱隱泛出幾分焦黃。
肥頭大耳，面泛油光，是P中在職保安葛大強沒錯了。
“張自由連保安都邀請了？”他有些錯愕。
“有點奇怪，今天盯著點兒他。”
“嗯...誒，你說今天可能有人要出事，會是他嗎？”謝以淵問。
傅燈望沒有回答，許久才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確定。
生日會一切正常，保安葛大強始終坐在靠近側門那一桌和身邊的人聊天，白一諾坐得比較遠，兩人看不太清，索性她也沒有什麽大動作。
傅燈望和同桌的人聊的熱火朝天，謝以淵則無聊地摳著手指，指甲沒的摳了便翻起了衣兜和褲兜，他摸索了半天突然發現褲子口袋第一層布料竟然是破的，隨著手指探下去，指間碰到了一個硬物。
傅燈望被身旁人的動作吸引了註意，轉頭看去就見謝以淵胳膊伸得老長，在褲兜裏翻找著什麽，不一會兒就見他手裏多了個方形的禮物盒。
謝以淵輕輕發出一聲“噢~”，隨即嘴角一揚。
原來是上次索一舟送他的生日禮物，那段時間忙徐司名的事，順手塞進褲兜，忘記拿出來了。
這條褲子一直被扔在角落沒洗，今天還是看它比較幹凈才穿來的。
謝以淵和徐司名每年生日都會收到索一舟親手雕刻的裝飾品，禮物算不上昂貴，但很有紀念意義。
他拆開盒子，只見裏面靜靜地躺著一枚玉佩，汽車形狀的玉石邊緣系了一條墨綠色長繩，汽車紋路精致，估計索一舟花了很大功夫才雕出來的。
“白而清潤、質地純且細密，料子不錯，可惜雕的人技術不行”身旁的傅燈望輕飄飄來了一句。
“你還懂這個？”謝以淵把玩著手裏的玉石，有些驚訝。
“隨便說的”又是輕飄飄一句。
謝以淵有些莫名其妙地看向他，誰知手中的玉佩突然被人抽走了。
他脖子來了個“急剎車”，轉頭看去，心臟猛地一顫——保安葛大強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自己邊上，對方捏著玉石瞅得很仔細。
“不錯啊小同學，這塊玉勻給我唄？”
葛大強將玉石在袖子上蹭了蹭，湊到燈光下看了許久，一雙滿是繭子的粗手在上面摩挲著，見謝以淵沒說話，便“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黑黃的爛牙，“一口價，兩千八，怎麽樣？”
謝以淵有點懵，但還是皮笑肉不笑地拿回了玉佩：“朋友送的，不賣。”
葛大強眼角的皺紋隨著他浮現的笑意凸顯出來，他嘴角一咧，以為謝以淵嫌少：“你加點兒。”
謝以淵一下子皺了眉，看來這家夥是真看上索一舟送他的玉佩了，賣給他是絕對不可能的，不過可以借著這玉佩討點好東西。
“這麽說吧，保安大叔。我朋友家就是做這方面生意的，這樣的石頭多的是，你要真想要，我給你拿一塊更好的來，保準價格實惠。”
預料中葛大強連連點頭的場景沒有出現，對方盯著謝以淵手中的玉佩突然發笑：“你開什麽玩笑呢，小同學？這種質地的和田玉你告訴我多的是？”
謝以淵有點尷尬，他自己是不懂這方面知識的，原以為能敷衍一下，結果遇上了個懂行的。
“呵”正當兩人僵持之時，傅燈望幽幽發出一聲笑，“兩千八？你打發叫花子呢？”
謝以淵驚訝地轉過頭，一是因為傅燈望說的這句話很耳熟，二是因為他沒想到這塊玉佩真有價。
“那你們說說，多少合適？”葛大強臉上有些掛不住。
他原本看出了眼前這個學生不識貨，想撿個大漏，結果一激動說漏了嘴。
“既然是成品我們也不多要你的，小五一克，你剛才掂過了，自己算”傅燈望撐著下巴望著他，臉上盡顯戲謔。
謝以淵後來才知道小五的價格大概在10000~39999之間，他掂著手裏30克左右的玉佩，屬實吃了一驚。
“這就沒意思了吧？”葛大強顯然也吃不消這個價格，臉上不自然地掛上一絲不爽。
“可不是嘛~畢竟不是所有人開的玩笑都像您似的，那麽好笑。”
“好東西在不懂行的人手裏就是塊爛石頭，倒不如讓給我”葛大強諷刺道。
傅燈望笑：“要真像您一樣出價，收藏家都得去撿破爛了。”
謝以淵見兩人暗箭爭鋒地眼神對視，及時地打了圓場：“保安大叔，我還是那句話，我朋友懂行，你要真喜歡，我肯定給您捎一塊。”
“你朋友，他？”葛大強有些心動，畢竟這麽好的和田玉他也是第一次見，要是真拿到這樣的好料子，即使是次一點的，漲點價賣出去也能撈一大筆。
謝以淵回頭看了傅燈望一眼，後者烏黑的眉毛抖了抖，像是在給他回應。
“是啊”謝以淵眨著大眼睛，一臉真誠地回看葛大強。
“成吧”葛大強搓著手又露出了那口爛牙，“怎麽著啊？加個微信？”
“誒，好東西當然得親眼瞧瞧”謝以淵緩緩開口，“下周在您保安室鑒寶怎麽樣？”
葛大強擺了擺手表示不同意，示意他們看側門保安組那一桌：“好東西是得當面瞧瞧，不過人多眼雜，恐怕讓人截了胡去。這樣吧，下周直接到叔家裏，要是好東西，叔直接拿下。”
謝以淵心裏一陣竊喜，他收斂了那點小激動，裝作為難的樣子回頭看傅燈望，後者似乎看出了他的小心思，沈默片刻，在葛大強的註視下輕輕點了點頭。
“行吧，去您家就去您家，不過出校這件事還得靠您幫忙”謝以淵。
“小事兒。”
來了趟生日會意外的把斷了的線索重新接上了，謝以淵總覺得冥冥之中有什麽東西在推著自己往前走，他不禁想起了解萚的話：如果不是有人刻意安排，不可能發生的這麽緊湊。
追查線索這件事如果真是有人在引導，那麽傅燈望絕對是他第一個懷疑的對象。
十一月中旬，氣溫降了許多。
兩道瘦長的影子並肩晃蕩在馬路旁，車燈閃過，便急匆匆躲開了，等黑暗再次來臨才重新顯現出來。
風吹起謝以淵卷翹的劉海，糊了他一臉發絲：“嘶......”這風真TM冷，早知道就不拒絕張自由組織的拼車了。
“冷就跑幾步”身旁的傅燈望穿的比他還少，不過他似乎毫不畏懼寒冷，在謝以淵恨不得“團成團就地打洞過冬”的情況下，仍昂頭挺胸的直面寒風。
謝以淵聽了他的話快步跑出去幾十米，感覺沒什麽用，轉身蹲在原地等踏著小步的傅燈望走近。
“不跑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傅燈望說話的聲音黏糊糊的。
“風大，冷”謝以淵擡頭仰視他，卻見寒風中傅燈望的臉意外的紅潤，還有他嘴角上揚的幅度，看起來格外的傻，“臉怎麽這麽紅？你不會發燒了吧？”
傅燈望瞅著他，沒有預兆地手臂一張，脖子一擡，似乎想更大程度得感受風力。
？
謝以淵起身拉過他毛衣領子，湊近了想去探他額頭的溫度，卻在他身上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
紅酒的果香在冷冽的風中被沖淡了許多，但仍殘留著一部分甘甜，配合著傅燈望身上自帶的體香，異常的性感。
“未成年不能喝酒”謝以淵有意逗他，捏著傅燈望的臉裝作嚴肅的樣子批評道。
“嗯~”後者輕哼一聲，像在抗議，他在謝以淵靠近時主動收回了胳膊，動作自然地往他腰間一搭，隨即收緊了手臂將人牢牢鎖進了懷裏。
傅燈望目光沈沈，就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泊，將謝以淵的樣子攏進了眼底。
感覺有一雙手在腰間輕輕地揉搓著，似乎還有向下移的想法，謝以淵立即叫停：“傅燈望，松手。”
很好。
傅燈望不出所料地沒有松開，反而一爪子拍在了他的屁股上。
謝以淵自顧自翻了個白眼，輕輕一使勁便推開了對方，後者險些摔倒，但還是在距離謝以淵兩米遠處站穩了身體，下一秒重新張開了手臂，等待風的洗禮。
謝以淵：......
他不知道自己花了多長時間才帶著這個“傻掉了”的傅燈望回到學校的，只記得一路上，傅燈望停下來吹風十二次，跑去摘街邊的花送給他五次，抱著他不肯走三次，被他罵了一路，最後委屈著一張臉進宿舍時還被阿姨關心是不是受了什麽委屈。
謝以淵沒力氣解釋，敷衍了一下就想拉著他上樓，而對方癟嘴盯著他，一臉‘他欺負我’的表情，屬實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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