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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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這個想法很離譜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更何況相似的事情的的確確發生了。
夢裏少年墜樓對應白佳恩墜樓，自己被關小黑屋、被人踩臉、被喪屍咬都暗示了白佳恩生前遭受的折磨。
“淵哥！”
他突然被杜鳴竹的一嗓子從沈思中拽了出來，一扭頭，眼前是一張大得離譜的厚嘴唇。
“誒！醒了醒了！”杜鳴竹大喜過望，朝即將跑出門的周文明喊道，“他醒了！不用喊燈哥了。”
周文明剛跑出門，聽到杜鳴竹的話後，一個急轉彎又跑了回來。
“你沒事吧，謝以淵？”額頭探過來一只手，付強眼鏡下那對綠豆眼此時正緊張兮兮地看著他。
謝以淵懵逼地搖搖頭，對眾人的奇怪反應表示不解：“沒事啊，怎麽了？”
“你剛才一個人在那說話，嘰裏咕嚕的，特別嚇人！”周文明心有餘悸般打了個冷顫。
“沒啊～我剛剛在思考問題啊。”
謝以淵下意識想把備忘錄裏的內容遞給幾人看，猛然意識到這件事還不能透露，擡起的手又快速收了回去。
“什麽問題？我看看”杜鳴竹說著就要上手拿手機，謝以淵側身躲了過去，他將手機揣進口袋，靠在椅背上看著幾人，嘴上說著“秘密，秘密”，表情卻十分僵硬。
圍坐在身邊的幾人見他這麽敷衍紛紛露出鄙夷的表情。
“淵哥，老實說，你是不是……”周文明這離譜大王又要開口說話了。
“不是”謝以淵打斷了他的話試圖轉移話題，“誒~傅燈望怎麽還沒回來？”
一直沒說話的何邂突然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哦～那就肯定是咯～”
“是什麽是啊？誒，你不要這麽猥瑣好不好？”
“你是不是在查燈哥微信呢？”何邂斜著肩膀靠過去，賤兮兮地抖了兩下眉毛。
“……”謝以淵語塞。
“放心，我們不會告訴燈哥的”周文明在一旁補了一句。
謝以淵扶額：“我查他微信幹嘛？”要偷看也是看他相冊啊。
“懂~我們都懂~”何邂又誇張地舞起了眉毛，笑得合不攏嘴。
“你懂什麽了就懂？我勸你好好說話昂。”
謝以淵攬過何邂的脖子將人壓制在胳肢窩下，正要“修理”他呢，被周文明一句話驚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你和燈哥不是在談戀愛嗎？”
？？？
“你聽誰說的？”謝以淵驚出了大小眼，鉗制何邂的手臂也忘了使勁。
何邂趁機從他胳肢窩下鉆出來，笑嘻嘻地推了他一把：“還裝呢？你倆談戀愛的事全班可都知道了。”
謝以淵：淦？
“我談戀愛我自己怎麽不知道？”謝以淵的舌尖舔過上牙，滿臉寫著不爽兩個字，“哪個王八蛋造的謠？”
“很久之前了，具體誰第一個說的我們也不清楚。”
難怪前段時間他總覺得班裏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甚至走在路上還有人對他指指點點，原來問題出在這了。
見他冷著張臉，杜鳴竹同周文明耳語道：“難道是我們搞錯了？”
後者迷茫地搖了搖頭，問謝以淵：“淵哥，你們真沒在一起？”
謝以淵低垂著眼眸，再擡起時只見他那深色的眼睛半睜不睜地投去一簇目光，眸子黯淡的像是被撒上了一層灰。
杜鳴竹小心翼翼地拍了拍謝以淵的肩膀道：“淵哥，你別往心裏去，我們都是鬧著玩的。”
“對對對，大家就是看你和燈哥關系好，開玩笑呢”周文明補充道。
“有些玩笑還是不要亂開的好”謝以淵淡淡的回了一句。
一時間，沒人再說話。
謝以淵嘆了口氣，本來都忘記了，被幾人一“提醒”，還是點開了相冊。
謝以淵：看一下緋聞對象的帥照。
乍一眼看去，相冊裏的照片比上次多了不少，謝以淵滑動著屏幕，瞳孔隨著手指的移動逐漸顫抖起來。
他在做夢吧。
之前瞥見的傅燈望的自拍全沒了，取代的全是他本人的照片。
相冊裏一百多張照片，有別人拍的兩人的合照，有謝以淵的單人照，還有出自傅燈望之手的近照，遠到他在夕陽下的背影，近到他睡覺時卷翹的睫毛......
他竟然完全不知道傅燈望在什麽時候拍下的這些照片。
謝以淵緩緩吐出一口氣，視線離開手機屏幕，盯著前方黑板上的時鐘只覺得頭皮發麻。
不是他瘋了就是傅燈望瘋了。
-
晚飯時間，謝以淵將自己的發現和猜測一並告訴了傅燈望，但沒有提及經常出現在自己夢中的少年版傅燈望。
“不得不說你的腦洞很大”傅燈望。
謝以淵埋頭幹飯沒有說話。
“不過，有關聯就代表有突破口，至少我們可以順著這些思路走下去。”
謝以淵仍舊沒有回答，只輕輕地點了點頭。
無奈，相冊裏的自己各種“不堪”的照片時不時出現在腦海，以至於他和傅燈望面對面吃飯時一直不敢直視對方。
傅燈望似乎看出了他的不自在：“從剛才喊你出來吃飯到現在，你就沒拿正眼看過我，發生什麽事了？”
“嗯~”謝以淵故意夾了一大口白菜塞進嘴裏，哼哼唧唧地比劃了一陣後又迅速低下頭開始扒飯。
可惜對方不買賬，“咽下去”傅燈望放下筷子一臉嚴肅地收走了謝以淵的餐盤。
謝以淵：靠，這家夥不僅是偷拍狂，控制欲還這麽強......
“還讓不讓人吃飯了？一會兒晚自習了”謝以淵咽下嘴裏的菜，裝作不耐煩地去搶餐盤：“別惹我，最近煩著呢。”
“你有任何事都可以和我說，我會幫你”傅燈望說話聲音輕輕的，好像一片羽毛在耳邊飄過，“但如果你要裝，就裝的像一點。”
謝以淵停下了扒飯的動作，擡頭看他：“你什麽意思？”又是這種模棱兩可的話。
“所有情緒都表現在臉上，隨便一個人都能看穿你的內心，你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其實只是別人不點破。”
“你有病吧，至於拐著彎地諷刺我嗎？”謝以淵長這麽大就沒有人說過他這樣不行，“難道所有人都得像你一樣‘處處防備’才算活得有價值？你不累嗎？”
“我沒有那個意思”傅燈望清了清嗓子，“我的意思是，你不用怕我。”
謝以淵第二次懵逼，難不成傅燈望知道他偷看相冊了？
“誰怕你了，自作多情”謝以淵收了餐盤就要走人，剛走出去幾步又想起了什麽，他一轉頭就見傅燈望正一臉陰郁地盯著自己，險些被嚇到，“最近有人造謠我們，你沒事離我遠點。”
傅燈望“哦”了一聲越過他先行離開了。
哦？
難道他就不好奇能和一個男人傳什麽謠言？
謝以淵楞在原地，看著傅燈望消失在拐角處的背影，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無力感。
-
明明說好了保持距離，結果回去的路上傅燈望突然從謝以淵身後竄出來，死皮賴臉地要和謝以淵一塊走，不然就耗在那不動。
謝以淵被他拽住了胳膊無法脫身，而食堂附近又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不得已只能架著他趕緊走。
“裝，接著裝”傅燈望裝起來真看不出什麽破綻，除了開頭那兩步走得挺穩外，後面幾步簡直就和行屍走肉一般。
傅燈望的下巴往他肩上一搭，呼出的氣息擦著他的耳廓飄了過去，謝以淵冷不列顛打了個咯噔。
“都說了保持距離，你忘記徐司名的後果了？”他將傅燈望越湊越近的臉推開，很是無奈，“出了事是你走人還是我走人？”
傅燈望不說話，只是乖巧地點點頭，細長的睫毛撲閃了幾下，帶著似笑非笑地表情又湊近了幾分。
“瞎點什麽頭？快點起開”說罷就想抽身走人。
“別動”傅燈望搭上他的肩，將人攏進懷裏，“越是避嫌就越是心虛，我們本來就沒什麽，不用在意他人的看法。”
“可是...”那些人又怎麽會因為你的不在乎而放棄造謠呢。
“沒有可是，相信我”傅燈望打了個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謝以淵註視著遠處的電線桿，不知疲倦得盯著直到眼睛開始發酸，晚風吹起他過長的劉海，遮住了那一抹轉瞬即逝的寂寥。
“嗯。”
兩人回到班後，謝以淵明顯感覺到了來自班裏人的怪異視線，果然，一旦知道了某種東西的存在，你就再也無法忽視它。
“他怎麽了？”解萚從窗外探進來一個腦袋，低眸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傅燈望問謝以淵。
“吃飯的時候被飯催眠了”謝以淵快嘴回了一句，惹來解萚一個無情的白眼。
謝以淵見她要走，忙壓低聲音喊住她：“誒，問你件事兒...你是不是在查監控前就知道白一諾霸淩了？”
上次查監控前聽解萚和傅燈望一番謎之對話後，謝以淵就覺得解萚肯定知道些他不知道事情。
解萚“嗯”了一聲，撐著下巴與他對視。
“你的依據是什麽？”謝以淵問。
“女人的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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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想法很離譜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更何況相似的事情的的確確發生了。
夢裏少年墜樓對應白佳恩墜樓，自己被關小黑屋、被人踩臉、被喪屍咬都暗示了白佳恩生前遭受的折磨。
“淵哥！”
他突然被杜鳴竹的一嗓子從沈思中拽了出來，一扭頭，眼前是一張大得離譜的厚嘴唇。
“誒！醒了醒了！”杜鳴竹大喜過望，朝即將跑出門的周文明喊道，“他醒了！不用喊燈哥了。”
周文明剛跑出門，聽到杜鳴竹的話後，一個急轉彎又跑了回來。
“你沒事吧，謝以淵？”額頭探過來一只手，付強眼鏡下那對綠豆眼此時正緊張兮兮地看著他。
謝以淵懵逼地搖搖頭，對眾人的奇怪反應表示不解：“沒事啊，怎麽了？”
“你剛才一個人在那說話，嘰裏咕嚕的，特別嚇人！”周文明心有餘悸般打了個冷顫。
“沒啊～我剛剛在思考問題啊。”
謝以淵下意識想把備忘錄裏的內容遞給幾人看，猛然意識到這件事還不能透露，擡起的手又快速收了回去。
“什麽問題？我看看”杜鳴竹說著就要上手拿手機，謝以淵側身躲了過去，他將手機揣進口袋，靠在椅背上看著幾人，嘴上說著“秘密，秘密”，表情卻十分僵硬。
圍坐在身邊的幾人見他這麽敷衍紛紛露出鄙夷的表情。
“淵哥，老實說，你是不是……”周文明這離譜大王又要開口說話了。
“不是”謝以淵打斷了他的話試圖轉移話題，“誒~傅燈望怎麽還沒回來？”
一直沒說話的何邂突然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哦～那就肯定是咯～”
“是什麽是啊？誒，你不要這麽猥瑣好不好？”
“你是不是在查燈哥微信呢？”何邂斜著肩膀靠過去，賤兮兮地抖了兩下眉毛。
“……”謝以淵語塞。
“放心，我們不會告訴燈哥的”周文明在一旁補了一句。
謝以淵扶額：“我查他微信幹嘛？”要偷看也是看他相冊啊。
“懂~我們都懂~”何邂又誇張地舞起了眉毛，笑得合不攏嘴。
“你懂什麽了就懂？我勸你好好說話昂。”
謝以淵攬過何邂的脖子將人壓制在胳肢窩下，正要“修理”他呢，被周文明一句話驚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你和燈哥不是在談戀愛嗎？”
？？？
“你聽誰說的？”謝以淵驚出了大小眼，鉗制何邂的手臂也忘了使勁。
何邂趁機從他胳肢窩下鉆出來，笑嘻嘻地推了他一把：“還裝呢？你倆談戀愛的事全班可都知道了。”
謝以淵：淦？
“我談戀愛我自己怎麽不知道？”謝以淵的舌尖舔過上牙，滿臉寫著不爽兩個字，“哪個王八蛋造的謠？”
“很久之前了，具體誰第一個說的我們也不清楚。”
難怪前段時間他總覺得班裏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甚至走在路上還有人對他指指點點，原來問題出在這了。
見他冷著張臉，杜鳴竹同周文明耳語道：“難道是我們搞錯了？”
後者迷茫地搖了搖頭，問謝以淵：“淵哥，你們真沒在一起？”
謝以淵低垂著眼眸，再擡起時只見他那深色的眼睛半睜不睜地投去一簇目光，眸子黯淡的像是被撒上了一層灰。
杜鳴竹小心翼翼地拍了拍謝以淵的肩膀道：“淵哥，你別往心裏去，我們都是鬧著玩的。”
“對對對，大家就是看你和燈哥關系好，開玩笑呢”周文明補充道。
“有些玩笑還是不要亂開的好”謝以淵淡淡的回了一句。
一時間，沒人再說話。
謝以淵嘆了口氣，本來都忘記了，被幾人一“提醒”，還是點開了相冊。
謝以淵：看一下緋聞對象的帥照。
乍一眼看去，相冊裏的照片比上次多了不少，謝以淵滑動著屏幕，瞳孔隨著手指的移動逐漸顫抖起來。
他在做夢吧。
之前瞥見的傅燈望的自拍全沒了，取代的全是他本人的照片。
相冊裏一百多張照片，有別人拍的兩人的合照，有謝以淵的單人照，還有出自傅燈望之手的近照，遠到他在夕陽下的背影，近到他睡覺時卷翹的睫毛......
他竟然完全不知道傅燈望在什麽時候拍下的這些照片。
謝以淵緩緩吐出一口氣，視線離開手機屏幕，盯著前方黑板上的時鐘只覺得頭皮發麻。
不是他瘋了就是傅燈望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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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時間，謝以淵將自己的發現和猜測一並告訴了傅燈望，但沒有提及經常出現在自己夢中的少年版傅燈望。
“不得不說你的腦洞很大”傅燈望。
謝以淵埋頭幹飯沒有說話。
“不過，有關聯就代表有突破口，至少我們可以順著這些思路走下去。”
謝以淵仍舊沒有回答，只輕輕地點了點頭。
無奈，相冊裏的自己各種“不堪”的照片時不時出現在腦海，以至於他和傅燈望面對面吃飯時一直不敢直視對方。
傅燈望似乎看出了他的不自在：“從剛才喊你出來吃飯到現在，你就沒拿正眼看過我，發生什麽事了？”
“嗯~”謝以淵故意夾了一大口白菜塞進嘴裏，哼哼唧唧地比劃了一陣後又迅速低下頭開始扒飯。
可惜對方不買賬，“咽下去”傅燈望放下筷子一臉嚴肅地收走了謝以淵的餐盤。
謝以淵：靠，這家夥不僅是偷拍狂，控制欲還這麽強......
“還讓不讓人吃飯了？一會兒晚自習了”謝以淵咽下嘴裏的菜，裝作不耐煩地去搶餐盤：“別惹我，最近煩著呢。”
“你有任何事都可以和我說，我會幫你”傅燈望說話聲音輕輕的，好像一片羽毛在耳邊飄過，“但如果你要裝，就裝的像一點。”
謝以淵停下了扒飯的動作，擡頭看他：“你什麽意思？”又是這種模棱兩可的話。
“所有情緒都表現在臉上，隨便一個人都能看穿你的內心，你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其實只是別人不點破。”
“你有病吧，至於拐著彎地諷刺我嗎？”謝以淵長這麽大就沒有人說過他這樣不行，“難道所有人都得像你一樣‘處處防備’才算活得有價值？你不累嗎？”
“我沒有那個意思”傅燈望清了清嗓子，“我的意思是，你不用怕我。”
謝以淵第二次懵逼，難不成傅燈望知道他偷看相冊了？
“誰怕你了，自作多情”謝以淵收了餐盤就要走人，剛走出去幾步又想起了什麽，他一轉頭就見傅燈望正一臉陰郁地盯著自己，險些被嚇到，“最近有人造謠我們，你沒事離我遠點。”
傅燈望“哦”了一聲越過他先行離開了。
哦？
難道他就不好奇能和一個男人傳什麽謠言？
謝以淵楞在原地，看著傅燈望消失在拐角處的背影，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無力感。
-
明明說好了保持距離，結果回去的路上傅燈望突然從謝以淵身後竄出來，死皮賴臉地要和謝以淵一塊走，不然就耗在那不動。
謝以淵被他拽住了胳膊無法脫身，而食堂附近又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不得已只能架著他趕緊走。
“裝，接著裝”傅燈望裝起來真看不出什麽破綻，除了開頭那兩步走得挺穩外，後面幾步簡直就和行屍走肉一般。
傅燈望的下巴往他肩上一搭，呼出的氣息擦著他的耳廓飄了過去，謝以淵冷不列顛打了個咯噔。
“都說了保持距離，你忘記徐司名的後果了？”他將傅燈望越湊越近的臉推開，很是無奈，“出了事是你走人還是我走人？”
傅燈望不說話，只是乖巧地點點頭，細長的睫毛撲閃了幾下，帶著似笑非笑地表情又湊近了幾分。
“瞎點什麽頭？快點起開”說罷就想抽身走人。
“別動”傅燈望搭上他的肩，將人攏進懷裏，“越是避嫌就越是心虛，我們本來就沒什麽，不用在意他人的看法。”
“可是...”那些人又怎麽會因為你的不在乎而放棄造謠呢。
“沒有可是，相信我”傅燈望打了個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謝以淵註視著遠處的電線桿，不知疲倦得盯著直到眼睛開始發酸，晚風吹起他過長的劉海，遮住了那一抹轉瞬即逝的寂寥。
“嗯。”
兩人回到班後，謝以淵明顯感覺到了來自班裏人的怪異視線，果然，一旦知道了某種東西的存在，你就再也無法忽視它。
“他怎麽了？”解萚從窗外探進來一個腦袋，低眸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傅燈望問謝以淵。
“吃飯的時候被飯催眠了”謝以淵快嘴回了一句，惹來解萚一個無情的白眼。
謝以淵見她要走，忙壓低聲音喊住她：“誒，問你件事兒...你是不是在查監控前就知道白一諾霸淩了？”
上次查監控前聽解萚和傅燈望一番謎之對話後，謝以淵就覺得解萚肯定知道些他不知道事情。
解萚“嗯”了一聲，撐著下巴與他對視。
“你的依據是什麽？”謝以淵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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