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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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謝以淵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的空座位，說話聲音很輕：“你們懷疑白佳恩是白一諾害死的？”
“是，我們需要找證據。”
傅燈望看他又走神了，故意湊近了在他耳邊哈了口氣。
謝以淵不為所動，仍盯著前面的座位出神：“怎麽找？都過去這麽久了，要真能找到疑點警察早封校調查了。”
“別找了，向前看吧”他突然轉過頭，朝傅燈望露出一個別扭的笑，眼睛微微瞇起，眉毛呈弓狀，嘴角大幅度向下。
傅燈望瞳孔一顫，不帶絲毫猶豫的，伸手就捏住了他的下巴。
？
謝以淵瞬時又恢覆了平時那個‘炸毛’狀態，他一臉驚慌地拍開對方的手，嫌棄中帶著羞憤：“你幹嘛！你也有病是不是？！”
傅燈望註意到他用了“也”這個字，皺眉盯著他看了好久，謝以淵被他盯得心裏發毛：“姓傅的，跟你說話呢！你抓我幹什麽？”
“你沒事吧？”傅燈望。
“你才沒事吧？！”謝以淵憤憤地踹了他椅子一腳，“聊得好好的，你動手做什麽？”
傅燈望神色冷冽，他註視著謝以淵那雙藏著霧氣的眼睛，試圖看出點什麽異樣，然而什麽也沒有。
“對不起”如果謝以淵的反應是演的，那傅燈望不得不佩服他的演技，如果是真的...
那就是要出事了。
“無語”謝以淵只感覺對方有病。
“我放學去找林簌簌聊白佳恩的事，你在教室等我”傅燈望見他氣鼓鼓的樣子，心裏五味雜陳。
“我也去。”
“不行”傅燈望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他，說罷掏出自己私藏的那只手機遞過去，“你去找白佳恩墜樓的相關新聞，不管是不是官方發布的，都要”他必須給謝以淵多找一點事情做，免得他胡思亂想。
“行吧”謝以淵接過手機，有點小竊喜。
上次不小心看到了傅燈望手機裏的自拍，還沒看清楚呢就被周文明那個憨批打攪了，這次終於又給他逮到機會了。
-
放學，謝以淵一臉生無可戀地掃視一圈圍坐在自己身邊的付強、周文明、何邂、杜鳴竹幾人，白眼翻上了天。
“你們幹什麽？”
“燈哥讓我們給你把風”幾人異口同聲。
“淵哥你放心，手機大膽玩”周文明笑嘻嘻地向他拍了拍胸脯。
謝以淵：難不成傅燈望猜到我要偷看了？
“哦…”謝以淵沖幾人尷尬地笑了笑，心裏憋屈得厲害。
算了，正事要緊。
他將視線投到手機上，快速搜索了幾個關鍵詞，結果跳出來了一大堆內容。
【P中女大學生意外墜樓，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
好古早的標題。
顯然這樣吸引人的標題多半是營銷號帶的節奏，文章一開始是提到了“白佳恩事件”，但是也只是說明了墜樓地點是在P中教學樓，發現屍體的時間是9月1日淩晨1點半，後半段逐漸跑偏，開始吹噓起P中的教學質量和師資力量來，謝以淵果斷退出了頁面。
【高校女生意外墜樓，隱藏在事件背後的真相......】
這篇和剛才的沒什麽區別，除了死者被發現時間不同外，沒有什麽更有用的信息。
【一場意外：鮮活生命與冰冷死神的殊死搏鬥......】
標題越來越誇張了。
【少女意外墜樓——究竟是幽冥厲鬼作祟，還是...】
好家夥，還扯上鬼怪了。
退回到首頁，謝以淵重新查看P市警方發布的警情通報。
【2021年9月1日4時許，P市P中高一年級學生白某恩（女，16歲）於P中教學樓4樓墜落...】
和營銷號傳的時間不一樣...
【死者社會關系簡單，平日不曾結怨。】
下面有營銷號把現場情況轉述出來了：
【據調查表明，死者高墜前有蹬踏痕跡，墜落起點均發現死者指紋和足跡，指印及腳尖朝外，疑似死者高墜前有攀爬活動。起跳點與落點之間的連線與豎直方向夾角大於15度，現場未發現搏鬥痕跡，墜落點未發現兩人及以上腳印，市縣兩級法醫正對死者進行屍檢。目前，案件正在進行一步偵辦中。】
謝以淵看過不少懸疑小說，自恃對於這些案件的調查不是一點也不了解。
如果白佳恩死於意外，那麽起跳點和落點之間的連線與豎直方向的夾角不可能這麽大，落點應該與墜樓建築的橫向距離很近才對，據他找到的營銷號裏的處理過的照片可以發現，白佳恩的落點位於教學樓空地，且五步之遠就是幾盆盆栽，她周圍沒有出現盆栽碎片，顯然可以排除意外死亡這一猜測。
官方報道稱白佳恩死亡原因更趨於自殺，而目前為止他看到的營銷號報道的都是“意外墜樓”，這麽明顯的傳謠居然沒有引起網友的註意？
很難不聯想到這背後究竟是有多大的勢力在左右這件案子......
原以為這些就是能找到的最完全的資料了，沒想到，在一名網友的帖子裏，他看到了模糊的的屍檢報告圖片。
【死者內臟受到加速度沖擊以後破裂而瞬間衰竭，骨頭折斷刺破鄰近身體組織，出現嚴重內出血...】
【此外，死者身體表面呈現多處舊傷，主要集中在頭部、頸部、四肢和下/體...】
【屍體檢查顯示，1.死者右腿傷痕12處以上：針紮傷痕3處以上；紅腫塊狀傷痕2處以上；青紫淤血塊包括大腿內側傷痕7處以上；膝蓋青紫有淤血。2.左頸、耳垂下有掐破皮傷痕，發現針眼1處。3.後頸與脊椎交叉處有兩大塊紅腫、破皮出血傷痕。4.腘部及手臂見諸多皮下出血點狀傷痕。5.背部多處掐傷呈指紋紅腫傷痕。6.臀部有青紫傷多處。7.會yin部嚴重挫傷，未檢測出精斑。】
雖然看不懂，但看著列出的檢查報告，也能清楚白佳恩在生前經歷了多麽慘無人道的迫害。
他試圖找到最新的官方新聞，可是有關這件事的報道似乎就停止在了那一天。
謝以淵突然想起運動會那天在徐司名手機裏看到的論壇帖子，還有從“一滴水”那要來的截屏。
【標題】：難道就我一個人覺得白JE事件很詭異嗎？
【1】：加一！不過我勸樓主別那麽大好奇心，這事兒普通人管不了，容易惹禍上身
【2】：（轉發）全體同學註意，近日我校周圍出現不良青年圍堵我校學生，進行勒索、恐嚇、毆打行為，請大家放學時盡量多人結伴同行，遇到無法解決的事情及時向身邊的成年人尋求幫助......
【2】：加一，但我更關心這個，本人性別男愛好男，在線蹲一個肌肉鴿鴿放學和我一起回家
【3】：加一，這件事太蹊蹺了
【4】：放個屁股在這，有結果了踢我
【5】：我投死胖子保安一票，那家夥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6】：我投裝修大爺一票，才剛開學男廁隔間的門已經壞了十幾次了！
【7】：我投食堂大媽一票，嚴重懷疑她們手抖是因為做賊心虛！
【8】：那我投我們班班主任一票，沒別的原因，單純想送他出道
【9】：這評論區趕上腦蠶大會了
他只記得這麽多了。
謝以淵擡頭看了一眼身邊圍坐的幾人，又看了一眼時間，距離傅燈望去找林簌簌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了，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問出什麽線索。
他將目光重新放在屍檢報告上，目前可以確定的是：白佳恩在失蹤的那天晚上一定遭遇了危險；白佳恩遭受過暴力xing侵，而且發生時間在死亡前半個月之內；白佳恩長期遭受虐待。
他將得出的猜測打在備忘錄上，擡頭就見徐司名從前門走進來，便喊了他一聲，徐司名在他身旁坐下，問他在幹什麽。
“在查事情呢，我有重大發現”謝以淵朝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看手機裏的屍檢報告。
“這麽厲害”徐司名只看了一眼便移開了視線，“你看得懂嗎？”
“我看不懂不代表大家都看不懂，而且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各種傷呢，都是證據”謝以淵聳了下鼻子，換了話題，“誒，你怎麽去教導處去了一整天？肖巧美又為難你了？”
“沒有，能有什麽事啊，她就讓我好好學習，別搞些有的沒的”徐司名撐著下巴和他對視，眼睛亮閃閃的，好像一汪清泉，“昨天還有做噩夢嗎？”
謝以淵搖頭：“估計最近想事情想太多了，總能一覺睡到天亮。”
“害，還想聽你講那些奇葩夢呢”徐司名故意露出一副遺憾的表情，“可惜咯~”
謝以淵笑：“沒良心的~你巴不得我睡不好啊？你是不知道我現在做的夢有多恐怖。之前是被變態追、看變態跳樓、被關在小黑屋裏一頓嚇，也還算中規中矩吧......”
“現在倒好，先是被人踩著臉羞辱，又是在廁所看到人頭，還有喪屍追著我咬，居然還能夢到你和.......”話說到一半，謝以淵突然熄了聲。
謝以淵怔了一下，短促地呼出一口氣，像一個卡殼的機器人一樣保持著說話的手勢不動了，幾秒後，他猛地瞪大了眼睛，重覆著默念了一遍剛才總結出來的夢，隨後像是被點通了任督二脈一般突然坐直了身板。
“我靠……”
他緩慢地將視線移到一旁笑瞇瞇的徐司名身上，拉過他就是一個熊抱。
“怎麽了？”徐司名輕輕拍著謝以淵的後背，隨後退出了對方的懷抱。
如玉般透徹的眼睛看過去，嘴唇微抿，說出的話雖是疑問句但是語氣平淡，像是並不在意問題的結果。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的夢，就是白佳恩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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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們需要找證據。”
傅燈望看他又走神了，故意湊近了在他耳邊哈了口氣。
謝以淵不為所動，仍盯著前面的座位出神：“怎麽找？都過去這麽久了，要真能找到疑點警察早封校調查了。”
“別找了，向前看吧”他突然轉過頭，朝傅燈望露出一個別扭的笑，眼睛微微瞇起，眉毛呈弓狀，嘴角大幅度向下。
傅燈望瞳孔一顫，不帶絲毫猶豫的，伸手就捏住了他的下巴。
？
謝以淵瞬時又恢覆了平時那個‘炸毛’狀態，他一臉驚慌地拍開對方的手，嫌棄中帶著羞憤：“你幹嘛！你也有病是不是？！”
傅燈望註意到他用了“也”這個字，皺眉盯著他看了好久，謝以淵被他盯得心裏發毛：“姓傅的，跟你說話呢！你抓我幹什麽？”
“你沒事吧？”傅燈望。
“你才沒事吧？！”謝以淵憤憤地踹了他椅子一腳，“聊得好好的，你動手做什麽？”
傅燈望神色冷冽，他註視著謝以淵那雙藏著霧氣的眼睛，試圖看出點什麽異樣，然而什麽也沒有。
“對不起”如果謝以淵的反應是演的，那傅燈望不得不佩服他的演技，如果是真的...
那就是要出事了。
“無語”謝以淵只感覺對方有病。
“我放學去找林簌簌聊白佳恩的事，你在教室等我”傅燈望見他氣鼓鼓的樣子，心裏五味雜陳。
“我也去。”
“不行”傅燈望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他，說罷掏出自己私藏的那只手機遞過去，“你去找白佳恩墜樓的相關新聞，不管是不是官方發布的，都要”他必須給謝以淵多找一點事情做，免得他胡思亂想。
“行吧”謝以淵接過手機，有點小竊喜。
上次不小心看到了傅燈望手機裏的自拍，還沒看清楚呢就被周文明那個憨批打攪了，這次終於又給他逮到機會了。
-
放學，謝以淵一臉生無可戀地掃視一圈圍坐在自己身邊的付強、周文明、何邂、杜鳴竹幾人，白眼翻上了天。
“你們幹什麽？”
“燈哥讓我們給你把風”幾人異口同聲。
“淵哥你放心，手機大膽玩”周文明笑嘻嘻地向他拍了拍胸脯。
謝以淵：難不成傅燈望猜到我要偷看了？
“哦…”謝以淵沖幾人尷尬地笑了笑，心裏憋屈得厲害。
算了，正事要緊。
他將視線投到手機上，快速搜索了幾個關鍵詞，結果跳出來了一大堆內容。
【P中女大學生意外墜樓，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
好古早的標題。
顯然這樣吸引人的標題多半是營銷號帶的節奏，文章一開始是提到了“白佳恩事件”，但是也只是說明了墜樓地點是在P中教學樓，發現屍體的時間是9月1日淩晨1點半，後半段逐漸跑偏，開始吹噓起P中的教學質量和師資力量來，謝以淵果斷退出了頁面。
【高校女生意外墜樓，隱藏在事件背後的真相......】
這篇和剛才的沒什麽區別，除了死者被發現時間不同外，沒有什麽更有用的信息。
【一場意外：鮮活生命與冰冷死神的殊死搏鬥......】
標題越來越誇張了。
【少女意外墜樓——究竟是幽冥厲鬼作祟，還是...】
好家夥，還扯上鬼怪了。
退回到首頁，謝以淵重新查看P市警方發布的警情通報。
【2021年9月1日4時許，P市P中高一年級學生白某恩（女，16歲）於P中教學樓4樓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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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社會關系簡單，平日不曾結怨。】
下面有營銷號把現場情況轉述出來了：
【據調查表明，死者高墜前有蹬踏痕跡，墜落起點均發現死者指紋和足跡，指印及腳尖朝外，疑似死者高墜前有攀爬活動。起跳點與落點之間的連線與豎直方向夾角大於15度，現場未發現搏鬥痕跡，墜落點未發現兩人及以上腳印，市縣兩級法醫正對死者進行屍檢。目前，案件正在進行一步偵辦中。】
謝以淵看過不少懸疑小說，自恃對於這些案件的調查不是一點也不了解。
如果白佳恩死於意外，那麽起跳點和落點之間的連線與豎直方向的夾角不可能這麽大，落點應該與墜樓建築的橫向距離很近才對，據他找到的營銷號裏的處理過的照片可以發現，白佳恩的落點位於教學樓空地，且五步之遠就是幾盆盆栽，她周圍沒有出現盆栽碎片，顯然可以排除意外死亡這一猜測。
官方報道稱白佳恩死亡原因更趨於自殺，而目前為止他看到的營銷號報道的都是“意外墜樓”，這麽明顯的傳謠居然沒有引起網友的註意？
很難不聯想到這背後究竟是有多大的勢力在左右這件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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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死者身體表面呈現多處舊傷，主要集中在頭部、頸部、四肢和下/體...】
【屍體檢查顯示，1.死者右腿傷痕12處以上：針紮傷痕3處以上；紅腫塊狀傷痕2處以上；青紫淤血塊包括大腿內側傷痕7處以上；膝蓋青紫有淤血。2.左頸、耳垂下有掐破皮傷痕，發現針眼1處。3.後頸與脊椎交叉處有兩大塊紅腫、破皮出血傷痕。4.腘部及手臂見諸多皮下出血點狀傷痕。5.背部多處掐傷呈指紋紅腫傷痕。6.臀部有青紫傷多處。7.會yin部嚴重挫傷，未檢測出精斑。】
雖然看不懂，但看著列出的檢查報告，也能清楚白佳恩在生前經歷了多麽慘無人道的迫害。
他試圖找到最新的官方新聞，可是有關這件事的報道似乎就停止在了那一天。
謝以淵突然想起運動會那天在徐司名手機裏看到的論壇帖子，還有從“一滴水”那要來的截屏。
【標題】：難道就我一個人覺得白JE事件很詭異嗎？
【1】：加一！不過我勸樓主別那麽大好奇心，這事兒普通人管不了，容易惹禍上身
【2】：（轉發）全體同學註意，近日我校周圍出現不良青年圍堵我校學生，進行勒索、恐嚇、毆打行為，請大家放學時盡量多人結伴同行，遇到無法解決的事情及時向身邊的成年人尋求幫助......
【2】：加一，但我更關心這個，本人性別男愛好男，在線蹲一個肌肉鴿鴿放學和我一起回家
【3】：加一，這件事太蹊蹺了
【4】：放個屁股在這，有結果了踢我
【5】：我投死胖子保安一票，那家夥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6】：我投裝修大爺一票，才剛開學男廁隔間的門已經壞了十幾次了！
【7】：我投食堂大媽一票，嚴重懷疑她們手抖是因為做賊心虛！
【8】：那我投我們班班主任一票，沒別的原因，單純想送他出道
【9】：這評論區趕上腦蠶大會了
他只記得這麽多了。
謝以淵擡頭看了一眼身邊圍坐的幾人，又看了一眼時間，距離傅燈望去找林簌簌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了，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問出什麽線索。
他將目光重新放在屍檢報告上，目前可以確定的是：白佳恩在失蹤的那天晚上一定遭遇了危險；白佳恩遭受過暴力xing侵，而且發生時間在死亡前半個月之內；白佳恩長期遭受虐待。
他將得出的猜測打在備忘錄上，擡頭就見徐司名從前門走進來，便喊了他一聲，徐司名在他身旁坐下，問他在幹什麽。
“在查事情呢，我有重大發現”謝以淵朝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看手機裏的屍檢報告。
“這麽厲害”徐司名只看了一眼便移開了視線，“你看得懂嗎？”
“我看不懂不代表大家都看不懂，而且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各種傷呢，都是證據”謝以淵聳了下鼻子，換了話題，“誒，你怎麽去教導處去了一整天？肖巧美又為難你了？”
“沒有，能有什麽事啊，她就讓我好好學習，別搞些有的沒的”徐司名撐著下巴和他對視，眼睛亮閃閃的，好像一汪清泉，“昨天還有做噩夢嗎？”
謝以淵搖頭：“估計最近想事情想太多了，總能一覺睡到天亮。”
“害，還想聽你講那些奇葩夢呢”徐司名故意露出一副遺憾的表情，“可惜咯~”
謝以淵笑：“沒良心的~你巴不得我睡不好啊？你是不知道我現在做的夢有多恐怖。之前是被變態追、看變態跳樓、被關在小黑屋裏一頓嚇，也還算中規中矩吧......”
“現在倒好，先是被人踩著臉羞辱，又是在廁所看到人頭，還有喪屍追著我咬，居然還能夢到你和.......”話說到一半，謝以淵突然熄了聲。
謝以淵怔了一下，短促地呼出一口氣，像一個卡殼的機器人一樣保持著說話的手勢不動了，幾秒後，他猛地瞪大了眼睛，重覆著默念了一遍剛才總結出來的夢，隨後像是被點通了任督二脈一般突然坐直了身板。
“我靠……”
他緩慢地將視線移到一旁笑瞇瞇的徐司名身上，拉過他就是一個熊抱。
“怎麽了？”徐司名輕輕拍著謝以淵的後背，隨後退出了對方的懷抱。
如玉般透徹的眼睛看過去，嘴唇微抿，說出的話雖是疑問句但是語氣平淡，像是並不在意問題的結果。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的夢，就是白佳恩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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