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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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那把劍——
空氣中有塵埃在舞動, 琉璃長劍淡色的光流傳不息，眾人擡眼看去，只見廢墟中兩道人影慢慢顯現, 其中一道纖細的人影伸手，琉璃長劍像是受到了感召，嗡鳴一聲便朝著人影退去。
“那是……天霜劍！”
天、霜、劍！
有人睜大了眼睛，震驚不已。
三界但凡練劍的人、妖、魔就沒有不知道天霜劍的, 只因為它是前正道領袖——輕鸞劍尊的本命靈劍。
早年間輕鸞劍尊手持天霜劍，一人一劍群挑五十八宗門的首席弟子而不落敗，因此被譽為年輕一輩裏劍術第一人，而後幾年裏她在劍術上的造詣更是遠超同輩人，金丹修為就敢一人獨闖魔域追殺一城魔主，魔域一戰她全身而退，手握天霜劍在城墻上刻下三十三道劍痕, 也就此一戰成名，三界再無人不知她的名號，而她手中的那把劍也在名劍譜上展露頭尖。
後來輕鸞劍尊不到百歲入元嬰，兩百歲入化神, 隨著她經歷的戰鬥越來越多，天霜劍在名劍譜上的排名也越來越高。
百年間, 天霜劍都是每一位劍修心裏的夢中情劍，就算沒親眼見過它，也在名劍譜上看過它的畫像。
可……五年前天霜劍就在名劍譜上消失了。
因為它斷了。
“它是真的……還是假的？”
有人不敢相信它是真的, 結結巴巴地到處問。
風一白楞楞地看著天霜劍，呼吸一滯。別人會懷疑真假, 但他不會，它就是小師妹的本命劍。
天霜劍既然沒斷, 如此說來——
戚長厭此時渾身都是傷，雖然他這些傷裏有一些是他故意弄出來的，但真受傷了還是覺得很痛。
可她來了，他便覺得能再忍一會兒。
他眼中帶了笑，扭頭看去，感覺心跳都要停止了。
煙塵散去，灼目的魔氣中有一人站立，她手中握著天霜劍，那張冷月般淡漠美麗臉上掛著淡淡的笑，素色的衣袍長及地面，隨風縹緲翩飛。在那片黑霧繚繞的領域唯有她站立之處是明亮的，冰冷凜冽的劍芒一道又一道地從她周身蔓延開來。
楚輕枝一手扶著戚長厭的肩膀，視線掃過他的傷處，皺眉道：“你怎麽傷這麽重？”
不該啊？
不是說好只是拖延時間，不以命相搏嗎？
可她怎麽看都覺得他氪命了。
“他很強，你要小心。”
戚長厭只說了這幾個字，黑沈的眼睛浮上了一層陰霾。
他知道楚輕枝很強，他能感覺到現在的她比以前更強了，但澤玉……他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古怪，是個不好對付的人。
和澤玉對打的時候他能明顯感覺到他還沒使出全力，他留有後手，所以他並不確定澤玉有多強。
“嗯，他很厲害。”楚輕枝道，“你那麽喜歡和強者打架，和他打是不是很爽？殺了他你不會覺得可惜嗎？”
“不可惜。”
戚長厭皺了皺眉，他看著楞住了的楚輕枝，一字一頓道，“你打敗他，你就是最強，所以不覺得可惜。”
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只要楚輕枝打敗了澤玉，那麽她就是最強的，而他戚長厭只挑戰最強者，並不在乎澤玉的生死。
楚輕枝不過隨口一說，想活躍活躍氣氛，但沒想到戚長厭擺出這麽一副認真的口吻回答她這個問題，倒讓她覺得有些不自在了。
“你還能動嗎？”
“還成。”
“那你自個滾一邊去療傷。”
一人一魔對話不過幾息，楚輕枝剛往戚長厭的懷裏扔了一大堆療傷丹藥，這時一道冷冽的風裹挾著天罰之力打向了她的後背。
“小師妹！”風一白神色驚懼，大喊出聲。
不要——
千鈞一發之際，環繞在楚輕枝周圍的劍芒朝中心聚攏，光芒散去，一柄巨大的虛劍出現在了上空，同時浩然的妖氣沖天而起。
天罰之力，劍氣，妖力。
三股力量相撞，龐大的能量肆虐開來，地動山搖。
楚輕枝的背後就像是長了一雙眼睛，鎖鏈甩過來的時候她看也不看反手就劈了過去。
“刺啦——”
劍身劃過鎖鏈發出刺耳的聲音，一聲又一聲，他們每交一次手就有一條鎖鏈斷裂。
澤玉面容含霜，看著眼前的楚輕枝，他冰冷道：“你突破了。”
他浮空而立，寬大的道袍隨風飄揚，他身上浩瀚的金色靈力如潮水般朝四周逸散出去，靈力所到之處皆化作了虛無，那是屬於他的領域。
楚輕枝甩了甩發酸的手，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嗯。”
“我倒是沒想到你這次竟然選擇了化妖。”
他似乎對她格外的寬容，她這般輕慢他，他也並不在意。
她和其他人不一樣，她是不同的。
面對她，澤玉總是很有耐心。
“你想殺我？”
金色的靈力不斷向外流動，很快就蔓延到了楚輕枝的身邊。天罰之力隨之而下，離他的領域越近，她的修為就越發被壓制的厲害。
楚輕枝腳尖一點，踩在了鎖鏈上，她微微一笑，在澤玉微凝的神色中，鎖鏈的金光從尾端開始一寸一寸褪去，直到全數變為了飛灰。
她竟然選擇了挑釁他！
澤玉眸色冷了下去。
他看懂了。
她確實要他的命，而她化妖也是為了殺了他。
她知道了多少？記起來了多少？
上空纏繞在一起的一串串鎖鏈感受到了澤玉的氣息，光芒大盛，鋪天蓋地地朝楚輕枝傾軋下去。它們殺氣騰騰，瘋狂撞擊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音，天罰威懾覆蓋之內，所有人都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嘩啦嘩啦。
刺耳的聲響中突然嵌入了一道水聲，如梵音佛偈，破魔而出。
好多蓮花。
金色的領域中突然長出了一朵幽藍色的蓮花，然後是一朵又一朵的幽藍色蓮花綻放，蓮座下水色蔓延，此消彼長，天罰鎖鏈節節敗退。
楚輕枝現在已經不能用人來形容了，她的兩頰上生出了細小的魚鱗，瞳孔也變成了豎瞳，長發瘋長至腳踝，發尾卻是藍的發黑的顏色。
妖形。
澤玉望著眼前的鮫人，腦海中極快地閃過了幾幅畫面，很快他就意識到想到了什麽，臉色唰地一沈。。
他動了殺心。
二人再度纏鬥在一起，化神期大能打起來的場面可謂是毀天滅地，底下的人紛紛遭殃，心裏後悔今日就不該來這。
戚長厭坐在風一白身旁療傷，楚輕枝給的療傷丹藥都是上上品，他磕了幾瓶丹藥下去傷就好了大半。
他睜開眼，神情嚴肅地看著上空。
風一白心裏有太多的疑惑，他看著明顯就知道所有事情的戚長厭，問道：
“她真的是……你師尊？”
“她沒死？不對，天霜劍明明已經斷了，它怎麽又好了？”
“你都知道些什麽？”
齊四師弟是有告訴過風一白關於陣法的事情，也許當初楚輕枝根本就沒死。
但這個可能性太小了。
除了裴雲溯，誰都覺得這是個妄想。
“大師兄，小師妹重煉了一把天霜劍。”
蘇伍突然開口，吸引了大師兄的註意力。
風一白瞪大了雙眼：“你是怎麽知道的？”
他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蘇伍道：“因為……偷走我煉器爐子的就是小師妹。”
風一白：“……”
還有這事？他怎麽不知道？
可他再追問，蘇伍卻怎麽都不願意開口了。
被他問得煩了，她就道：“記住她是小師妹就行，她活著回來就是最高興的事了。”
是啊，她還活著就好，他問那麽多有什麽意義呢？
不管她變成了什麽樣子，是人還是妖，她都是小師妹。
不知何時，風一白紅了眼眶。
上空，楚輕枝的臉上出現了一道血痕，天罰之力順著傷口不斷侵蝕她的□□，而在這種非人的痛楚中的，她進攻的速度卻更快了，絢麗的劍芒花雨落下，她悍然擲出殺氣凜然的一劍。
澤玉單手捏訣，一個繁覆的陣法出現在腳下，逐漸變大……
“你可知繼續和我鬥下去，你會死。”
天霜劍被擋住了，離他三尺處，再也不得近一寸。
他的修為已至化神期大圓滿，離渡劫期只差一線，可楚輕枝才突破到化神期大圓滿，修為不穩，繼續下去她只有死路一條。
“你這麽說，難不成你不想殺我？”楚輕枝道，“都到了今日這個局面，你居然在勸我？”
她很意外。
澤玉語氣淡淡：“你可以不用死，條件是你需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說來聽聽。”
“留在我身邊。”
楚輕枝楞住了。
這個回答……她沒想到。
“留在我身邊，什麽也不需要做，甚至你想要什麽我都會給你取來。”澤玉看著楚輕枝，漠然的眼中閃過一絲光。
楚輕枝覺得他有病。
他腦殼不會是壞掉了吧？
她眼中懷疑之色加重。
“你知我的身份，以你的資質他日必可成就大道，若你願意，我可祝你一臂之力。”
澤玉的話裏極具誘惑力，成仙啊，這世上誰不想成仙？
沒人能抵抗這種誘惑。
“是嗎？你說的那麽厲害，你怎麽不成仙呢？”
楚輕枝沖他笑笑，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譏諷。
這句話就像是戳到了對方的痛點，澤玉臉色一變，空悠的聲線拔高：
“冥頑不靈——”
“冥頑不靈又如何？我若想成仙，誰也阻不了我，我若不願，便是死了也是我樂意。你知道在我眼裏你像什麽嗎？”
楚輕枝身上妖力翻滾，不輕不重的聲音落入澤玉的耳朵，點破了他身上一個又一個秘密。
“你就像是陰溝裏的老鼠，骯臟醜陋，渾身惡臭難言。”
“我都知道，都想起來了……沒記錯的話這次是第四次了，你的心魔呢？跟來了嗎？”
她步步緊逼，澤玉心神震動，臉上再也無法維持平靜。
與此同時，她握住了天霜劍，“哢嚓”一聲刺穿他的防護，捅進了他的胸膛。
她冷笑，不屑道：“助我……憑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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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天霜劍！”
天、霜、劍！
有人睜大了眼睛，震驚不已。
三界但凡練劍的人、妖、魔就沒有不知道天霜劍的, 只因為它是前正道領袖——輕鸞劍尊的本命靈劍。
早年間輕鸞劍尊手持天霜劍，一人一劍群挑五十八宗門的首席弟子而不落敗，因此被譽為年輕一輩裏劍術第一人，而後幾年裏她在劍術上的造詣更是遠超同輩人，金丹修為就敢一人獨闖魔域追殺一城魔主，魔域一戰她全身而退，手握天霜劍在城墻上刻下三十三道劍痕, 也就此一戰成名，三界再無人不知她的名號，而她手中的那把劍也在名劍譜上展露頭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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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五年前天霜劍就在名劍譜上消失了。
因為它斷了。
“它是真的……還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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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一白楞楞地看著天霜劍，呼吸一滯。別人會懷疑真假, 但他不會，它就是小師妹的本命劍。
天霜劍既然沒斷, 如此說來——
戚長厭此時渾身都是傷，雖然他這些傷裏有一些是他故意弄出來的，但真受傷了還是覺得很痛。
可她來了，他便覺得能再忍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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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輕枝一手扶著戚長厭的肩膀，視線掃過他的傷處，皺眉道：“你怎麽傷這麽重？”
不該啊？
不是說好只是拖延時間，不以命相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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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強，你要小心。”
戚長厭只說了這幾個字，黑沈的眼睛浮上了一層陰霾。
他知道楚輕枝很強，他能感覺到現在的她比以前更強了，但澤玉……他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古怪，是個不好對付的人。
和澤玉對打的時候他能明顯感覺到他還沒使出全力，他留有後手，所以他並不確定澤玉有多強。
“嗯，他很厲害。”楚輕枝道，“你那麽喜歡和強者打架，和他打是不是很爽？殺了他你不會覺得可惜嗎？”
“不可惜。”
戚長厭皺了皺眉，他看著楞住了的楚輕枝，一字一頓道，“你打敗他，你就是最強，所以不覺得可惜。”
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只要楚輕枝打敗了澤玉，那麽她就是最強的，而他戚長厭只挑戰最強者，並不在乎澤玉的生死。
楚輕枝不過隨口一說，想活躍活躍氣氛，但沒想到戚長厭擺出這麽一副認真的口吻回答她這個問題，倒讓她覺得有些不自在了。
“你還能動嗎？”
“還成。”
“那你自個滾一邊去療傷。”
一人一魔對話不過幾息，楚輕枝剛往戚長厭的懷裏扔了一大堆療傷丹藥，這時一道冷冽的風裹挾著天罰之力打向了她的後背。
“小師妹！”風一白神色驚懼，大喊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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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鈞一發之際，環繞在楚輕枝周圍的劍芒朝中心聚攏，光芒散去，一柄巨大的虛劍出現在了上空，同時浩然的妖氣沖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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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股力量相撞，龐大的能量肆虐開來，地動山搖。
楚輕枝的背後就像是長了一雙眼睛，鎖鏈甩過來的時候她看也不看反手就劈了過去。
“刺啦——”
劍身劃過鎖鏈發出刺耳的聲音，一聲又一聲，他們每交一次手就有一條鎖鏈斷裂。
澤玉面容含霜，看著眼前的楚輕枝，他冰冷道：“你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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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輕枝甩了甩發酸的手，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嗯。”
“我倒是沒想到你這次竟然選擇了化妖。”
他似乎對她格外的寬容，她這般輕慢他，他也並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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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殺我？”
金色的靈力不斷向外流動，很快就蔓延到了楚輕枝的身邊。天罰之力隨之而下，離他的領域越近，她的修為就越發被壓制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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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聲響中突然嵌入了一道水聲，如梵音佛偈，破魔而出。
好多蓮花。
金色的領域中突然長出了一朵幽藍色的蓮花，然後是一朵又一朵的幽藍色蓮花綻放，蓮座下水色蔓延，此消彼長，天罰鎖鏈節節敗退。
楚輕枝現在已經不能用人來形容了，她的兩頰上生出了細小的魚鱗，瞳孔也變成了豎瞳，長發瘋長至腳踝，發尾卻是藍的發黑的顏色。
妖形。
澤玉望著眼前的鮫人，腦海中極快地閃過了幾幅畫面，很快他就意識到想到了什麽，臉色唰地一沈。。
他動了殺心。
二人再度纏鬥在一起，化神期大能打起來的場面可謂是毀天滅地，底下的人紛紛遭殃，心裏後悔今日就不該來這。
戚長厭坐在風一白身旁療傷，楚輕枝給的療傷丹藥都是上上品，他磕了幾瓶丹藥下去傷就好了大半。
他睜開眼，神情嚴肅地看著上空。
風一白心裏有太多的疑惑，他看著明顯就知道所有事情的戚長厭，問道：
“她真的是……你師尊？”
“她沒死？不對，天霜劍明明已經斷了，它怎麽又好了？”
“你都知道些什麽？”
齊四師弟是有告訴過風一白關於陣法的事情，也許當初楚輕枝根本就沒死。
但這個可能性太小了。
除了裴雲溯，誰都覺得這是個妄想。
“大師兄，小師妹重煉了一把天霜劍。”
蘇伍突然開口，吸引了大師兄的註意力。
風一白瞪大了雙眼：“你是怎麽知道的？”
他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蘇伍道：“因為……偷走我煉器爐子的就是小師妹。”
風一白：“……”
還有這事？他怎麽不知道？
可他再追問，蘇伍卻怎麽都不願意開口了。
被他問得煩了，她就道：“記住她是小師妹就行，她活著回來就是最高興的事了。”
是啊，她還活著就好，他問那麽多有什麽意義呢？
不管她變成了什麽樣子，是人還是妖，她都是小師妹。
不知何時，風一白紅了眼眶。
上空，楚輕枝的臉上出現了一道血痕，天罰之力順著傷口不斷侵蝕她的□□，而在這種非人的痛楚中的，她進攻的速度卻更快了，絢麗的劍芒花雨落下，她悍然擲出殺氣凜然的一劍。
澤玉單手捏訣，一個繁覆的陣法出現在腳下，逐漸變大……
“你可知繼續和我鬥下去，你會死。”
天霜劍被擋住了，離他三尺處，再也不得近一寸。
他的修為已至化神期大圓滿，離渡劫期只差一線，可楚輕枝才突破到化神期大圓滿，修為不穩，繼續下去她只有死路一條。
“你這麽說，難不成你不想殺我？”楚輕枝道，“都到了今日這個局面，你居然在勸我？”
她很意外。
澤玉語氣淡淡：“你可以不用死，條件是你需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說來聽聽。”
“留在我身邊。”
楚輕枝楞住了。
這個回答……她沒想到。
“留在我身邊，什麽也不需要做，甚至你想要什麽我都會給你取來。”澤玉看著楚輕枝，漠然的眼中閃過一絲光。
楚輕枝覺得他有病。
他腦殼不會是壞掉了吧？
她眼中懷疑之色加重。
“你知我的身份，以你的資質他日必可成就大道，若你願意，我可祝你一臂之力。”
澤玉的話裏極具誘惑力，成仙啊，這世上誰不想成仙？
沒人能抵抗這種誘惑。
“是嗎？你說的那麽厲害，你怎麽不成仙呢？”
楚輕枝沖他笑笑，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譏諷。
這句話就像是戳到了對方的痛點，澤玉臉色一變，空悠的聲線拔高：
“冥頑不靈——”
“冥頑不靈又如何？我若想成仙，誰也阻不了我，我若不願，便是死了也是我樂意。你知道在我眼裏你像什麽嗎？”
楚輕枝身上妖力翻滾，不輕不重的聲音落入澤玉的耳朵，點破了他身上一個又一個秘密。
“你就像是陰溝裏的老鼠，骯臟醜陋，渾身惡臭難言。”
“我都知道，都想起來了……沒記錯的話這次是第四次了，你的心魔呢？跟來了嗎？”
她步步緊逼，澤玉心神震動，臉上再也無法維持平靜。
與此同時，她握住了天霜劍，“哢嚓”一聲刺穿他的防護，捅進了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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