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三十三章
明月自海面緩緩升起，水面微光如魚鱗般閃耀。
雲珠應該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綽號叫蓬萊百曉生，大大小小的，有的沒的，都能夠說出一二。
雲珠自謙，自己只不過是道聽途說。
三人依照雲珠所指，來到了一處山洞之外。
樓月居住在一個山洞之中，洞口黑黝黝，像是野獸偽裝後的巨嘴，等著尋常人誤入此地，再一口吃下。
“別人都住屋裏，他怎麽住在洞裏。”拾離像一只猴子似的，蹲在不遠處的大石頭上，瑯之和雲珠各自站在石頭一旁，像是兩個護衛。
拾離猜測：“他也是妖？”
瑯之：“他是人。”
雲珠推測：“許是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作為修煉之處。”
拾離跳下石頭，“那還等什麽，趕緊走吧。”說罷大步朝洞穴而去，在臨近洞穴的時候被瑯之攔了下來。
“怎麽了？”
瑯之劍指泛起微光，跟著朝跟前一劃，洞穴前浮現一個結界。瑯之再劃下一刀，結界破了一個口子。“進去。”
拾離鉆進結界裏頭，瑯之和雲珠緊隨其後，三人魚貫而入，裏頭一片漆黑。
瑯之率先出聲：“不要點燈。”
拾離目力驚人，在黑夜之中也能洞悉周圍的情況，環視一圈，右邊是書架書桌，左邊是石桌石凳。
“後面還有一間，”拾離自顧走向後頭，掀開帷幔是一張石床，簡單的座椅，一旁還有一個衣櫃。這莓苔水被他藏在什麽地方呢？
拾離翻箱倒櫃，東翻西找，能找的地方都找了，沒瞧見什麽莓苔水。
拾離坐在石床上，“奇怪了，會藏在什麽地方呢？”
瑯之突然闖進來，神色略微慌張，“快藏起來，樓月回來了。”
拾離躲在帷幔之後，“用隱身法。”
“會被看穿的。”瑯之左顧右看，此處可以藏人的地方唯有半米高的櫃子，“進櫃子。”
拾離目測衣櫃的大小，連他半個人都裝不下去。“你開玩笑吧，那櫃子這麽小。”
“變成一只兔子藏進去。”瑯之說著旋身一轉，化作一個白光進入櫃子裏。
拾離緊隨其後，隨著瑯之進入櫃子裏，裏頭的瑯之不安分地動起來。
“你別亂動。”
“你故意的吧。”
“故意什麽？”拾離這才註意到，他壓在了瑯之身上，二者交疊，以兩只兔子交*的姿勢。“你怕什麽，怕我占你便宜？”
“換一個，你變成一只蟲子，”瑯之壓低嗓音，也壓不住嗓音之中的不悅。
外頭傳來了一陣窸窣的聲音，拾離變成一只螞蚱騎在兔子的蓬松的絨毛上。
瑯之叮囑一句：“你不許亂動。”
拾離：“你才別亂動呢。”
衣櫃裏一靜，外頭的動靜頓時放大了數倍，只聽得兩個人一同走進。
“我可想死你了。這些天，你都不來看我。”
“我送你的紅肚兜呢？我瞧瞧，你還穿著嗎？”
拾離乍一聽，怎麽是兩個男人的聲音，好奇地用仙法戳了一個小洞，從小孔裏看見昏暗的燭火中，兩個男人抱在一處。
攜雲握雨，魚水相歡。
拾離嘖嘖了兩聲，“沒看出來蓬萊弟子私下玩得這麽開，怎麽就你扭扭捏捏，是不是沒有人教過你？”
“閉嘴閉眼。”
“別啊，千載難逢的機會，你不得學習學習。”拾離轉念一想，“你不想看他們，回頭我弄幾本話本給你學習觀摩。”
瑯之幾乎是咬牙切齒，“沈心靜氣。”
“看到這些還能沈心靜氣？你是不是唧唧萎了？”
瑯之忍無可忍，怒火瀕臨節點，外頭的聲音戛然而止，隔著一壁之遠的山洞外頭，一前一後兩個聲音傳來，“樓月，樓月，我知道你在。”
樓月：“不好，是戚野和郎其來了。你快躲起來，就躲在櫃子之中。”
瑯之心頭一驚。
拾離也按捺不住了。
“快躲起來。”樓月催促道。
拾離只覺得頭頂掠過一道黃光，櫃子裏的氣息驟然發緊了，三個人共處一個狹小的空間，你不敢動，我也不敢吱聲。
衣櫃裏一靜，外頭的動靜頓時放大了數倍，一個略微陰柔的聲音道：“我可想死你了。這些天，你都不來看我。”
拾離心說這句話怎麽聽得這麽耳熟。
“我給你的玉佩呢？還帶著嗎？”
拾離乍一聽，怎麽有三個人的聲音。好奇地用仙法戳了一個小洞，從小孔裏看見昏暗的燭火中，三個男人抱在一處，比之前還要穢亂。
都說樹上鳥兒成雙對，三只鳥兒亂一堆。
拾離也不是頭一回看見，這明面上的端人正士，背地裏行齷齪茍且，折蘭若是瞧見眼前這一幕，不知有何感想。
拾離浮想翩翩，外頭的聲音戛然而止，山洞外頭，一前一後，居然有三個聲音朝這裏而來。
“樓月，樓月何在？”
拾離心說不是吧，這回來了三個人，這都能湊成幾桌麻將了。
“是陶信來了！”樓月像是見到耗子的貓，“那個善妒的祖宗，你們趕緊躲起來，就躲在櫃子裏面。”
拾離大吃一驚。
再進來就要露餡了，這可該怎麽辦？
拾離把心一橫，要不就闖出去了。
拾離正要一動，身下的瑯之吸著他不給他動。
這家夥是上癮了嗎？
“樓月”一個渾厚的聲音似一把利劍直直地刺穿的石室，拾離雖然沒有瞧見人，光是聽聲音便知道這不是一個善茬。
果然這個人一進內室，就如同火藥在內室炸開，怒不可遏，“你這個花心的淫賊，骯臟的爛菜葉。”
拾離看戲看得心情激動，口幹舌燥，可恨現在沒有一片瓜，解解渴。
陶信：“就知道你是一個淫賊，你看我今日將誰帶過來了，二位師兄進來一看，樓月聚眾行這等茍且之事，就該剮了他的唧唧。”
這時，一個清冷寧靜的聲音道： “幾人穿好衣服，隨我們去蘭亭。”
拾離心說這個人就是蘭亭的弟子吧，和折蘭一般，靜穆平緩，哪怕是石破天驚的大事，醜惡不堪的醜聞，也無法驚起他們心中的波瀾。
樓月：“你聽我解釋，”
那名蘭亭弟子道：“閣下和折蘭仙長解釋去吧。”
拾離暗暗松了一口氣，心說等他們走了 就可以出去了。
怎料安亭弟子一句話讓他坐立難安。
“櫃子裏頭應該還有人吧”
拾離身下泛起白光，跟著他和瑯之變成了兩只小黑蟲，躲在夾縫之中。
跟前的櫃門打開，燭光爭先恐後地湧入進來，將櫃子照得通亮。
陶信：“一只兔子。是誰？”
拾離從縫隙裏看過去，那只兔子落地，恢覆人形，那個人被人當場撞見，羞的地低下頭。
“就你們四人，”陶信狐疑的目光在櫃子裏逡巡，“還有沒有別人藏在裏頭。”
拾離隱入黑暗中，熟料外頭又響起那個冷冽的身影，好似一支利劍斬破了遮蔽身形的黑夜，逼得他們不得不現身。
那名蘭亭弟子道：“瑯之和拾離也在。”
拾離又是大吃一驚。
他是怎麽發現的？！
“出來吧。”
拾離眼前閃過一道白光，跟著被人帶出了櫃子。小小的內室頓時擁擠起來，氣息發緊灼熱，還有幾分腥味。
拾離往瑯之身旁靠了靠，那股子腥味還是如影隨形。
瑯之處變不驚，“我們是來調查樓月的。”
那名蘭亭的弟子卻不信，“通通隨我回蘭亭。”
蘭亭。
折蘭永遠板著鐵青的模樣，風雨不變，萬年不改，再看見拾離臉上多了幾分嫌惡。
立於堂下的拾離，好奇道：“為什麽他們能夠看穿我的藏身之術？”
瑯之壓低聲音，在拾離耳旁道：“那個綠眼睛的人，他練就了一種仙術，能夠看清所有幻象，你變成一只小蟲子從他面前經過，他都知道你是誰。”
“這麽厲害。”拾離靈機一動，“怎麽不讓他去瞧一瞧鎖陽呢？”
折蘭輕咳一聲，瑯之輕輕地推了推拾離，“站好了，不要說小話。”
折蘭端坐在主座上，正色厲聲道：“樓月聚眾穢亂，可有證據？”
一旁的蓬萊弟子回道：“是弟子親眼所見。我們還在樓月的居所發現了禁書。”弟子說著，捧著幾本書到折蘭跟前。
折蘭隨手翻看，掌心升起一團大火，將禁書燒得幹凈。“聚眾淫亂，私藏禁書。”
拾離不禁伸長脖子，猜著會判下什麽懲罰。
折蘭森冷的面色說出冰冷的刑罰：“根據蓬萊規矩，杖責一千，面壁思過半年。”末了補充一句，“全部都是。”
拾離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的鼻子，“我們也是？！”
“那是自然。”
瑯之立即解釋：“折蘭仙長，我和拾離是偶入樓月的居所，只為了調查五弦琴的事情，調查到樓月和此事有關，這才潛伏在他家中。並未參與淫亂之事。”
折蘭雞蛋裏挑骨頭，“酉時之後，為何還要在外逗留？”
瑯之：“畢竟折蘭仙長的那一炷香還在燒著，弟子不敢懈怠，時時刻刻惦記著將五弦琴找到，還那一名弟子一個公道。弟子是違反禁令了，此事了結之後弟子一定來請罪。”
折蘭沈默不言。
一旁的樓月突然出聲，“不對！我與瑯之相互傾慕許久，是我約瑯之過來的，誰知道，瑯之居然帶拾離一起過來。”
折蘭幾人難以置信。
拾離瞠目結舌，竟然有人眾目睽睽之下倒打一耙。
“你信口雌黃，我與你平日裏鮮少往來，”瑯之立即解釋，“仙長，弟子一直和拾離調查真相。拾離可以作證。”瑯之斜視拾離一眼。
若是擱在以前，拾離必定落井下石，在動情地描繪出一幅花前月下，海誓山盟的場景，眼下和這家夥是同盟，暫時替他說一句。
拾離：“這家夥說謊，說瑯之和秦艽有一腿我信，和他簡直是荒唐。”
樓月臉上不見心虛臉紅，反而變本加厲，“拾離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們三個人不是玩得挺好的嗎？提了褲子就不認賬了，你在我床上的那股子騷勁呢？”
周圍嘩然，有人驚訝，有人嘲弄。
樓月繼續說道：“你之前不是讓我別這麽用力，瑯之還想要玩一些刺激的，你身上難道沒有我的味道嗎？”
拾離嗅了嗅，他方才在石室之內，恐怕都沾染了腥氣。
“這些書還是拾離給我的，”樓月越說越離譜，“誰不知道全蓬萊唯有你不把規矩放在眼裏，你偷偷出蓬萊帶回了不少書，還和不少人私通。”
拾離之前也偷偷從外頭帶回幾本禁書，無疑是加深了拾離的嫌疑。
“折蘭仙長，”瑯之立即上前解釋，“樓月在含血噴人。仙長明鑒。”
樓月：“仙長，弟子沒有撒謊”
拾離不惱，也沒有解釋，一臉壞笑地望著樓月，嘴皮子不動，使壞的笑聲只怕遠在三生天的歌回都聽見了。
大抵是沒有人告訴樓月，惹誰別惹拾離。
作者有話說：
拾離：觀摩學習。
瑯之：實戰操作不好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明月自海面緩緩升起，水面微光如魚鱗般閃耀。
雲珠應該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綽號叫蓬萊百曉生，大大小小的，有的沒的，都能夠說出一二。
雲珠自謙，自己只不過是道聽途說。
三人依照雲珠所指，來到了一處山洞之外。
樓月居住在一個山洞之中，洞口黑黝黝，像是野獸偽裝後的巨嘴，等著尋常人誤入此地，再一口吃下。
“別人都住屋裏，他怎麽住在洞裏。”拾離像一只猴子似的，蹲在不遠處的大石頭上，瑯之和雲珠各自站在石頭一旁，像是兩個護衛。
拾離猜測：“他也是妖？”
瑯之：“他是人。”
雲珠推測：“許是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作為修煉之處。”
拾離跳下石頭，“那還等什麽，趕緊走吧。”說罷大步朝洞穴而去，在臨近洞穴的時候被瑯之攔了下來。
“怎麽了？”
瑯之劍指泛起微光，跟著朝跟前一劃，洞穴前浮現一個結界。瑯之再劃下一刀，結界破了一個口子。“進去。”
拾離鉆進結界裏頭，瑯之和雲珠緊隨其後，三人魚貫而入，裏頭一片漆黑。
瑯之率先出聲：“不要點燈。”
拾離目力驚人，在黑夜之中也能洞悉周圍的情況，環視一圈，右邊是書架書桌，左邊是石桌石凳。
“後面還有一間，”拾離自顧走向後頭，掀開帷幔是一張石床，簡單的座椅，一旁還有一個衣櫃。這莓苔水被他藏在什麽地方呢？
拾離翻箱倒櫃，東翻西找，能找的地方都找了，沒瞧見什麽莓苔水。
拾離坐在石床上，“奇怪了，會藏在什麽地方呢？”
瑯之突然闖進來，神色略微慌張，“快藏起來，樓月回來了。”
拾離躲在帷幔之後，“用隱身法。”
“會被看穿的。”瑯之左顧右看，此處可以藏人的地方唯有半米高的櫃子，“進櫃子。”
拾離目測衣櫃的大小，連他半個人都裝不下去。“你開玩笑吧，那櫃子這麽小。”
“變成一只兔子藏進去。”瑯之說著旋身一轉，化作一個白光進入櫃子裏。
拾離緊隨其後，隨著瑯之進入櫃子裏，裏頭的瑯之不安分地動起來。
“你別亂動。”
“你故意的吧。”
“故意什麽？”拾離這才註意到，他壓在了瑯之身上，二者交疊，以兩只兔子交*的姿勢。“你怕什麽，怕我占你便宜？”
“換一個，你變成一只蟲子，”瑯之壓低嗓音，也壓不住嗓音之中的不悅。
外頭傳來了一陣窸窣的聲音，拾離變成一只螞蚱騎在兔子的蓬松的絨毛上。
瑯之叮囑一句：“你不許亂動。”
拾離：“你才別亂動呢。”
衣櫃裏一靜，外頭的動靜頓時放大了數倍，只聽得兩個人一同走進。
“我可想死你了。這些天，你都不來看我。”
“我送你的紅肚兜呢？我瞧瞧，你還穿著嗎？”
拾離乍一聽，怎麽是兩個男人的聲音，好奇地用仙法戳了一個小洞，從小孔裏看見昏暗的燭火中，兩個男人抱在一處。
攜雲握雨，魚水相歡。
拾離嘖嘖了兩聲，“沒看出來蓬萊弟子私下玩得這麽開，怎麽就你扭扭捏捏，是不是沒有人教過你？”
“閉嘴閉眼。”
“別啊，千載難逢的機會，你不得學習學習。”拾離轉念一想，“你不想看他們，回頭我弄幾本話本給你學習觀摩。”
瑯之幾乎是咬牙切齒，“沈心靜氣。”
“看到這些還能沈心靜氣？你是不是唧唧萎了？”
瑯之忍無可忍，怒火瀕臨節點，外頭的聲音戛然而止，隔著一壁之遠的山洞外頭，一前一後兩個聲音傳來，“樓月，樓月，我知道你在。”
樓月：“不好，是戚野和郎其來了。你快躲起來，就躲在櫃子之中。”
瑯之心頭一驚。
拾離也按捺不住了。
“快躲起來。”樓月催促道。
拾離只覺得頭頂掠過一道黃光，櫃子裏的氣息驟然發緊了，三個人共處一個狹小的空間，你不敢動，我也不敢吱聲。
衣櫃裏一靜，外頭的動靜頓時放大了數倍，一個略微陰柔的聲音道：“我可想死你了。這些天，你都不來看我。”
拾離心說這句話怎麽聽得這麽耳熟。
“我給你的玉佩呢？還帶著嗎？”
拾離乍一聽，怎麽有三個人的聲音。好奇地用仙法戳了一個小洞，從小孔裏看見昏暗的燭火中，三個男人抱在一處，比之前還要穢亂。
都說樹上鳥兒成雙對，三只鳥兒亂一堆。
拾離也不是頭一回看見，這明面上的端人正士，背地裏行齷齪茍且，折蘭若是瞧見眼前這一幕，不知有何感想。
拾離浮想翩翩，外頭的聲音戛然而止，山洞外頭，一前一後，居然有三個聲音朝這裏而來。
“樓月，樓月何在？”
拾離心說不是吧，這回來了三個人，這都能湊成幾桌麻將了。
“是陶信來了！”樓月像是見到耗子的貓，“那個善妒的祖宗，你們趕緊躲起來，就躲在櫃子裏面。”
拾離大吃一驚。
再進來就要露餡了，這可該怎麽辦？
拾離把心一橫，要不就闖出去了。
拾離正要一動，身下的瑯之吸著他不給他動。
這家夥是上癮了嗎？
“樓月”一個渾厚的聲音似一把利劍直直地刺穿的石室，拾離雖然沒有瞧見人，光是聽聲音便知道這不是一個善茬。
果然這個人一進內室，就如同火藥在內室炸開，怒不可遏，“你這個花心的淫賊，骯臟的爛菜葉。”
拾離看戲看得心情激動，口幹舌燥，可恨現在沒有一片瓜，解解渴。
陶信：“就知道你是一個淫賊，你看我今日將誰帶過來了，二位師兄進來一看，樓月聚眾行這等茍且之事，就該剮了他的唧唧。”
這時，一個清冷寧靜的聲音道： “幾人穿好衣服，隨我們去蘭亭。”
拾離心說這個人就是蘭亭的弟子吧，和折蘭一般，靜穆平緩，哪怕是石破天驚的大事，醜惡不堪的醜聞，也無法驚起他們心中的波瀾。
樓月：“你聽我解釋，”
那名蘭亭弟子道：“閣下和折蘭仙長解釋去吧。”
拾離暗暗松了一口氣，心說等他們走了 就可以出去了。
怎料安亭弟子一句話讓他坐立難安。
“櫃子裏頭應該還有人吧”
拾離身下泛起白光，跟著他和瑯之變成了兩只小黑蟲，躲在夾縫之中。
跟前的櫃門打開，燭光爭先恐後地湧入進來，將櫃子照得通亮。
陶信：“一只兔子。是誰？”
拾離從縫隙裏看過去，那只兔子落地，恢覆人形，那個人被人當場撞見，羞的地低下頭。
“就你們四人，”陶信狐疑的目光在櫃子裏逡巡，“還有沒有別人藏在裏頭。”
拾離隱入黑暗中，熟料外頭又響起那個冷冽的身影，好似一支利劍斬破了遮蔽身形的黑夜，逼得他們不得不現身。
那名蘭亭弟子道：“瑯之和拾離也在。”
拾離又是大吃一驚。
他是怎麽發現的？！
“出來吧。”
拾離眼前閃過一道白光，跟著被人帶出了櫃子。小小的內室頓時擁擠起來，氣息發緊灼熱，還有幾分腥味。
拾離往瑯之身旁靠了靠，那股子腥味還是如影隨形。
瑯之處變不驚，“我們是來調查樓月的。”
那名蘭亭的弟子卻不信，“通通隨我回蘭亭。”
蘭亭。
折蘭永遠板著鐵青的模樣，風雨不變，萬年不改，再看見拾離臉上多了幾分嫌惡。
立於堂下的拾離，好奇道：“為什麽他們能夠看穿我的藏身之術？”
瑯之壓低聲音，在拾離耳旁道：“那個綠眼睛的人，他練就了一種仙術，能夠看清所有幻象，你變成一只小蟲子從他面前經過，他都知道你是誰。”
“這麽厲害。”拾離靈機一動，“怎麽不讓他去瞧一瞧鎖陽呢？”
折蘭輕咳一聲，瑯之輕輕地推了推拾離，“站好了，不要說小話。”
折蘭端坐在主座上，正色厲聲道：“樓月聚眾穢亂，可有證據？”
一旁的蓬萊弟子回道：“是弟子親眼所見。我們還在樓月的居所發現了禁書。”弟子說著，捧著幾本書到折蘭跟前。
折蘭隨手翻看，掌心升起一團大火，將禁書燒得幹凈。“聚眾淫亂，私藏禁書。”
拾離不禁伸長脖子，猜著會判下什麽懲罰。
折蘭森冷的面色說出冰冷的刑罰：“根據蓬萊規矩，杖責一千，面壁思過半年。”末了補充一句，“全部都是。”
拾離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的鼻子，“我們也是？！”
“那是自然。”
瑯之立即解釋：“折蘭仙長，我和拾離是偶入樓月的居所，只為了調查五弦琴的事情，調查到樓月和此事有關，這才潛伏在他家中。並未參與淫亂之事。”
折蘭雞蛋裏挑骨頭，“酉時之後，為何還要在外逗留？”
瑯之：“畢竟折蘭仙長的那一炷香還在燒著，弟子不敢懈怠，時時刻刻惦記著將五弦琴找到，還那一名弟子一個公道。弟子是違反禁令了，此事了結之後弟子一定來請罪。”
折蘭沈默不言。
一旁的樓月突然出聲，“不對！我與瑯之相互傾慕許久，是我約瑯之過來的，誰知道，瑯之居然帶拾離一起過來。”
折蘭幾人難以置信。
拾離瞠目結舌，竟然有人眾目睽睽之下倒打一耙。
“你信口雌黃，我與你平日裏鮮少往來，”瑯之立即解釋，“仙長，弟子一直和拾離調查真相。拾離可以作證。”瑯之斜視拾離一眼。
若是擱在以前，拾離必定落井下石，在動情地描繪出一幅花前月下，海誓山盟的場景，眼下和這家夥是同盟，暫時替他說一句。
拾離：“這家夥說謊，說瑯之和秦艽有一腿我信，和他簡直是荒唐。”
樓月臉上不見心虛臉紅，反而變本加厲，“拾離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們三個人不是玩得挺好的嗎？提了褲子就不認賬了，你在我床上的那股子騷勁呢？”
周圍嘩然，有人驚訝，有人嘲弄。
樓月繼續說道：“你之前不是讓我別這麽用力，瑯之還想要玩一些刺激的，你身上難道沒有我的味道嗎？”
拾離嗅了嗅，他方才在石室之內，恐怕都沾染了腥氣。
“這些書還是拾離給我的，”樓月越說越離譜，“誰不知道全蓬萊唯有你不把規矩放在眼裏，你偷偷出蓬萊帶回了不少書，還和不少人私通。”
拾離之前也偷偷從外頭帶回幾本禁書，無疑是加深了拾離的嫌疑。
“折蘭仙長，”瑯之立即上前解釋，“樓月在含血噴人。仙長明鑒。”
樓月：“仙長，弟子沒有撒謊”
拾離不惱，也沒有解釋，一臉壞笑地望著樓月，嘴皮子不動，使壞的笑聲只怕遠在三生天的歌回都聽見了。
大抵是沒有人告訴樓月，惹誰別惹拾離。
作者有話說：
拾離：觀摩學習。
瑯之：實戰操作不好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