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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好X一個游戲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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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好X一個游戲11

顯示屏亮光閃爍, 正播放著一段視頻。

場景是某棟樓的天臺,金發金眸的男子大力揮舞手臂,笑容為他一張英俊臉龐的潤色,使他看起來像是熒幕上凱旋的英雄, 正氣凜然又不失風趣隨性。

可他投擲的不是武器而是酒瓶, 攻擊的更不是敵人, 而是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omega。

omega們的驚慌失措與男子的‘英雄之笑’鮮明對比,他們頸間佩戴的淺環, 則已告訴所有能看到視頻人,他們的真正身份——經過特殊手術, 摘除腺體的omega。

能見到數量紮堆的閹割omega,普天之下只有一個地方了。

禁忌之地尼赫爾。

視頻在omega的呼喊聲中戛然而止, 結尾卻非黑屏,是一封言簡意賅且直白的‘勒索信’。

【我們手上還有更精彩的視頻, 但你光免費點擊, 是得不到完整版的哦。】

無論看這行字多少遍, 荊一鳴都覺得自己思維打結, 無法繼續思考。他轉頭, 試探地問。

“這確實是以郝先生鬧事, 涉嫌傷害omega為理由在向我們勒索吧?對麽,淩先生。”

他口中的淩先生, 現今金霽集團公認的第一把手, 淩禹諾, 此刻坐於寬敞後排, 人半靠車窗, 觀望外面飛快掠過的景色。

這是一個令他難以形容的男人。

論功績,淩禹諾是在老司令突發怪病的動蕩節點頂上位置的。

所有人都不看好這黃毛小子, 可他不僅領導停滯的項目重新運轉,蒸蒸日上,又在五年內成功突破頑固派的框架,讓集團不再專攻軍用武器、物資運輸方面的生意,反而多方涉獵,談攏了當下最吃香的娛樂行業巨頭,利益一翻再翻。

論人品,淩禹諾繼承老司令剛正不阿的風骨,無論何時何地都彬彬有禮,從不自認高人一等,更未顯露任何負面情緒。至多是嚴厲苛責,批評下屬。每日行程滿滿當當,少得可憐的私人時間,也都回家陪親屬。

按常理所言,淩禹諾已是事業生活完滿耕耘的程度,理應充實又幸福。

然正值二十九年華,他這位上司的臉色卻憔悴得嚇人。平時墨鏡遮擋的雙眼下黑眼圈發青,露出的雙唇發白毫無血色。

接任助理剛滿六個月,荊一鳴就聽說對方其實患有嚴重失眠癥十多年了。

“剛才的視頻,倒回到最後四秒。”

依窗出神的淩禹諾開口,打斷助理已經放飛的思緒。

荊一鳴立即按要求操作,畫面停在郝元祺丟出酒瓶,即將切到omega的時刻。

“這有什麽問題麽,先生。”他問。

淩禹諾手扶著前額靠近,布滿血絲的雙眼緊盯靜止的畫面一角。

“這個視頻的錄制角度,很不同尋常。”他語調平緩,聲如淙淙泉水,仿佛有安寧情緒的魔力,條理清晰地解釋道,“直接發送的格式是不允許加工的,更何況他用的是郝元祺的手機傳輸,中間更沒有剪輯功能,所以多角度拼合的理由站不住腳,只能是有額外的,特殊的儀器。能在短時間內完成三到五米的移動,無死角旋轉追蹤。”

荊一鳴安靜聽著,試圖猜測對方解說這點的意義。

“那個地方的布局,我們外界人雖沒辦法知根知底,但看方位,中央信號塔在大樓東南角,聽聲音,有頻率固定的機械轟響。”

在此沈默良久,淩禹諾眉頭微皺,做出總結。

“是舜輝······”

荊一鳴不解發怔,顯然沒跟上思路。

而且聽這話,他這如苦行僧度日的上司,難不成去過尼赫爾?

“淩司令曾與我私下交流過一個方案,他有未知來源的可靠消息聲稱,尼赫爾深處有一地段,被檢測出蘊含量值巨大的新能源。”

淩禹諾輕描淡寫一句,將下屬的胡亂猜測翻篇。

畢竟現在還有更麻煩的問題要解決。

“所以,這事就是真的了。”荊一鳴不由得嚴肅對待起來,有些恨鐵不成鋼說道,“偏偏是在郝元祺在與我們合作商簽訂代言合同,打算推出新產品的時候。”

這下無論產品質量多好,代言人的不利消息一出,外界爆炸的負面輿論必將讓他們功虧一簣。

原本他就反對郝元祺加入金霽集團的新隊伍,礙於對方家族和淩司令是世交,資金上也有來往,便不好抗議到底。

荊一鳴:“恕我直言,先生,郝元祺不是可長久合作、培養之人。”

對此,淩禹諾並未立即表態。

而就在他思考之際,車內通訊器又響了。

還是郝元祺的賬號傳來的簡訊。

一張照片,附帶一串代表坐標位置的數字。

照片上,郝元祺鼻青臉腫,完全沒了俊俏美男的模樣,那頭飄逸柔順的金發如煙花炸開,仔細看末梢還有燒焦的痕跡。

他就像顆球,綁著騷粉絲帶的龜|甲|縛,吊在一個金屬支架上,嘴中被迫咬著橫幅。

那橫幅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楚【贖金300000000,叫一個人來送 ps:麻煩在午餐之前】。

看清照片,車內二人不約而同安靜下去。

淩禹諾率先打破沈默道。

“看來,他接下去得修養很長一段時間。不過這是屬於違反公司合約的行為,只能讓他用自己的資產和工資賠付了。”

荊一鳴不能再更認同。

大致猜出上司的想法,他一邊搜索著位置代碼,改換汽車路線,一邊象征性地問。

“那淩先生,需要我通知警|察嗎?”

“不,直接去交涉。我們必須要先確認對方還沒有將視頻照片公開到任何地方。而且,那方一直沒有進行人身威脅或對我們恐嚇,只一味提出要求,是十分不正常的現象。我們倒不如也按兵不動,見機行事。”

“是,淩先生。”

話雖如此,荊一鳴仍因此行惴惴不安。

玩笑般不正常的勒索,來自一個不正常的地方。

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才會做出這種事。

對於這一問,此刻蹲地心如死灰的伊爾能提供回答——就是個瘋子幹的。

拗不過更不敢拒絕路加,他被迫充當綁架犯的同夥忙前忙後,就在剛剛,他把五花大綁的郝元祺放下,丟在報廢的巴士裏反鎖。

主謀正在一只巨大挖掘機器人的頂端,各種搔首弄姿拍旅游照。

完全不像來進行贖金交易的。

再看這周圍,到處都是報廢的巨型機器人,他們像一個個迷你星球,沈重的身軀陷於地面,圍繞著廢棄的能源站。

這所能源站,可以說是尼赫爾的開端。

當初聯邦發現這片地區含有一種未知地下能源,聲稱並不會像過去的地能源那樣引發災難,並準備在這建立試驗點。

結果,深受能源洩漏傷害的居民、流民們就這樣暴|動了,其中有人不知從哪得到大批殺傷力強的武器,硬是將快建成的能源站毀壞,又把政||府|軍隊驅除出去。

當年的他正是其中一員。

不堪又悲傷的往事歷歷在目,伊爾感到頭隱隱作痛,不禁起身喊道,“餵——你選這裏交易,真的好嗎!”

路加正試圖找到最好的自拍角度,上身向後三十度傾斜,下盤紋絲不動。金毛犬在他對面的儀器臺上,為他拍照。

怎麽都找不到心滿意足的角度,他從挖掘機器人上一躍而下。

“沒關系的,我們家你媽選的地方,絕對沒錯。這邊沒有閑雜人等,沒有監視器,而且環境清新怡人,適合我一會兒野餐。”路加的笑臉上洋溢著辛福之色,“有錢了,終於能吃飽一頓了。”

伊爾嘴角微抽不知該從何問起。

最後他開口道,“你剛剛說,誰選的地點來著?”

路加:“你媽啊。”

伊爾:“······誰?”

路加揉著鼻子,神情自然而從容地回答,“你媽。”

若不是對這人有足夠的了解,伊爾怕是要當場發飆,擼袖子幹架了,但保命的理智強迫他很快冷靜,並追問道。

“你該不會是指,你的這條狗吧。”

路加微笑點頭,如邀功般對他說炫耀道,“因為它說要我給他起個名字,我剛剛靈光一閃,就覺得這個特別合適,狂霸酷炫,威風凜凜!對吧!”

叫一條合金機械狗‘你媽’,這是什麽腦回路才能想得出來?

心力交瘁下,伊爾準備勸說對方改主意,以免未來又得是主寵惹是生非,他在後面擦屁股的悲催生活。

但不遠處傳來的聲響令兩個感官敏銳的人瞬間警惕。

兩人相視一眼同時動身,伊爾閃身躲在關押人質的破巴士後,路加抱起金毛犬,在這片巨型機械沈眠的地方步步跳躍,躲在最高處。

車的聲音越來越近,但和他們預想中不一樣的是,來得竟然有五輛重型裝甲車。

見此情景,路加出離憤怒。

“可惡!我明明說了只讓一個人來,他們居然使詐嗎?!”

金毛犬耳朵擺動,平靜調侃道,“不。一般情況下,正常人看了你的勒索信都會先暗中通知警|察、軍隊或自己家的勢力吧。怎麽可能有傻子真的一個人來。”

說話間,那五輛車已經在能源站的殘破大門前停下,之後的發展則更出乎他們意料。

下車的是十幾個全副武裝的人,身穿純白防||護服,頭戴防護面具,其中幾人手持槍||械,像是保鏢停在周邊望風。

看著這幕,路加不由得陷入沈思。

他突然揪起金毛犬的後頸皮,不滿譴責道。

“你是不是把我的勒索信群發了!我跟你說了要一次次來,這樣一次性收完,哪有意思啊!”

金毛犬無言以對,張嘴咬人手背反駁,“你以為我是你嗎,我當然只發了一條。對方有沒有看到,會不會來還不知道呢。都沒有消息。”

在這節骨眼上突然被貶低,路加格外斤斤計較。

他銳利一眼瞪去,指著大狗鼻子怒道。

“‘你以為我是你嗎’這話什麽意思,你想死嗎?!沒屁|眼的死狗。”

“不,我意思是,你去死吧,傻子路加。”

“你才去死!”

“你去死。”

······

親密夥伴瞬間反目成仇,開始在信息塔的高處互毆,動靜大到下方的伊爾都能聽見,讓人家又氣又累只想捶胸頓足。

但他們的爭吵還沒引起神秘隊伍的註意,另外一個身影的出現就先吸引了全部火力。

淩禹諾手提皮箱,只身一人走進能源站大門,和那群神秘小隊遇個正著。

路加與金毛犬齊齊停手,看著下方詭異會面的一幕。

“原來還真的有啊。”金毛犬以一貫毫無起伏的語調感慨著,“會按你說,乖乖一個人來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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