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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好X一個游戲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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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好X一個游戲12

淩禹諾停在破門旁, 一動不動,頭腦與身體相反,瘋狂進行著思索風暴。

來前他預想過數十種可能,卻沒料到會面對這種情形。

十米之外, 那群身著防護服的人一字排開, 以警告的姿態持槍不讓他繼續前進, 從頭到尾也不說話,就像在等著什麽人來決定。

淩禹諾的心態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那郝元祺到底是給他惹了什麽人?

邊腹誹著, 淩禹諾主動放下大提箱,他動作無比緩慢, 接著舉起兩手,高聲說道。

“我是按約定來交錢的。”

說話時不動聲色觀察周邊, 那五輛重型裝甲車是他未曾見過的類型,但看配置絕對頂級。他們的槍械與防護服很普通, 更沒有可識別的標志。

見他們沒反應, 他沈聲又道。

“既然我履行了我的承諾, 你們是不是也該禮尚往來, 放人了。”

然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神秘人們面面相覷, 彼此看著互打手勢, 顯然也是一頭霧水,不明情況。不過, 所有槍口仍對著他虎視眈眈。

難不成, 是那個人終於忍不住要故技重施除掉他了?

猛然間想到某種猜測, 淩禹諾微微低頭, 遮掩淩厲眼神。

雙方如此對峙不知多久, 首位車上總算走下個人打破僵局。

他的衣服稍顯不同,胸口印有一枚藍色知更鳥的圖案, 陽光下瑩瑩發亮。看氣場姿態,應是指揮層的一員,而將淩禹諾端詳一番,轉身便朝同夥打了一個手勢。

說時遲那時快,淩禹諾提起皮箱用作掩護,人在草坪上翻滾閃躲,完美避開朝自己掃|射而來的子彈。

手作刀裝比在喉間——這下殺令的指示,他怎麽可能會不認得。

發動奇襲失敗,這群白衣隊伍沒有亂陣腳,立即分作三隊逼近,手中火力不停,誓要將沒有武器的淩禹諾包圍。

淩禹諾以巨型的球形機器為掩體,單膝跪地手探向褲腿。

整齊劃一的槍聲突然被不和諧的聲音打斷。

沖在最前方的兩人被精準擊中咽喉,防護服最薄弱的銜接處。這樣的破壞不致命,但因打破防內外平衡,使得一瞬的沖擊堪比最強效的麻|醉劑。

眨眼間,小隊損失了將近一半戰力。

而在掩體後,淩禹諾單手持槍與敵對抗。四面彈雨來勢洶洶,稍有不慎就會落得爆頭身死的下場,但他一雙眼卻敏銳如鷹,身姿更出奇平穩。

一顆顆子彈仿佛由他主宰,聽他支配,只會擊中他盯上的地方。哪怕連敵人的攻擊他也似了如指掌,未被傷及分毫。

微型信號器就別在衣領內側,他趁敵方停歇時飛速按下發訊鍵。

荊一鳴被他命令等在尼赫爾之外的區域,而他一旦發生意外,便會立即召集他管理下的雇傭軍|隊伍進來。

最快,十分鐘內抵達。

用十分鐘與這群人周旋並安全脫身,對於摸清敵方斤兩的他來說,綽綽有餘。

周圍再次轟響不斷,預示著第二波掃|射的開始。

蓄勢待發的淩禹諾皺起眉,察覺到古怪之處。

聲音的方向變化了。

白衣隊伍射擊的目標從始至終都是他與他躲藏的掩體周邊,現在竟調轉了一百八十度,朝向他們後方。

權衡之後,他小心側出身子,想探探情況。

誰知這不看不知道,一看看傻了眼。

高聳的信號塔頂端,整顆巨型機器被人高高舉起。如果那真的是人類的話。

層層跳躍,飛奔而來,如同怪物般登場的家夥靈活度更高到令人發指。地面上的槍手根本無法瞄準,又被機器龐大的影子幹擾,全都在亂|射。

神秘隊伍的人所受刺激不比淩禹諾輕,剛才那隊長甚至都喊出了聲音喝止。

“上面的人立即停下!否則——”

警告未完,隊伍就因拋射而來的巨球頓時如鳥獸散。

失去巨球遮擋,來者的真面目終於展露人前。

路加的紅色夾克在一片純白中尤為惹眼,他蹲地做起跑狀,眼神堅毅目標明確。

敵人首領朝他開的一槍成為發令信號,他挺身瞬時彈出數十米,直沖淩禹諾的藏匿點。途徑礙事的隊伍成員,他雙手大力一撥,撞人如保齡球撞飛整片球瓶。

出招沒下死手,也沒保留力氣,他一路掃蕩到目標所在地——淩禹諾面前。

整個過程不及數十秒。

淩禹諾緊貼身後堅硬冰冷的金屬,握搶不知所措。

這是敵是友?

不,是不是人都還不確定。

好在路加不忘初心,手指一勾,張嘴一句簡潔明了。

“趕緊的,把錢給我。”

淩禹諾卡頓的腦袋再度運作起來,詫異道,“原來是你不是他們?”

確實,裝束作風上看,這綁匪與那批隊伍簡直風馬牛不相及,恐怕來此地的目的也大不相同。

但他們三夥人同時同地撞在一塊,不是萬分之一的稀世巧合,就是有誰蓄意謀劃,從中作梗了。

不像淩禹諾有那麽多繞繞彎彎的心思,冒險現身的路加看對方遲遲不給錢,二話不說伸手來搶。

冷不防被逼近的一刻,淩禹諾下意識扣動扳機,殺意盡露。

他的子彈最終沒能穿過對方腦門。

遲疑是因為瞬息間的目光相撞,不知起源的震顫動搖內心決意。於是他揚手調轉朝向,反而擊倒一旁瞄準對方的白衣隊員。

瞟見倒地的身影,路加不禁對人讚許地吹了聲口哨。

“謔~謝了!相由心生,你果然是個守約又正直的老實人啊。”

話鋒一轉,他仍賊心不死撲來。

“但你的錢還是得給我!——”

眼冒精光的他抓住箱子提手,狠狠扯向自己。

淩禹諾卻發力回拽,決絕不肯讓步。

這樣兩相爭奪的後果,是他們同時感到手部皮膚發緊發麻,突然動彈不了分毫。

準備跑的路加率先停下。

他盯著自己無法抽|動的左手,語氣飄忽又忐忑。

“餵、這、這個,是不是拔不出來了。”

淩禹諾右手還抓著槍,直接左掰右扒,可不管怎麽扯動,他和對方卡在提把裏的手就是紋絲不動。稍微多用點力,就能感覺到不妙的骨折征兆。

淩禹諾:“······”

沈默是他無奈的最佳詮釋,他一度產生自暴自棄的念頭。

而在場的另一批人,顯然是不會為這尷尬的意外而放過他們的。

機械運轉聲轟隆作響,白衣隊伍已整頓好開著裝甲車,啟動車頂炮臺,無情橫掃而來。

看著這陣仗,手卡箱子的倆人眼神一對,戰線統一,不約而同動身,開始繞金屬巨球跑著逃命。

路加·金狂奔著,邊拿膝蓋猛撞提把,邊為自己打氣鼓勵。

“嗬!”

“啊打!”

“吼哈啊!”

······

淩禹諾一貫喜靜,眼下在專註思考對策的節點被持續打擾,簡直要被逼瘋。

而他萬萬沒想到,這不是他倒黴的終結。

起初,撞提把的人是不小心碰到他手腕,可沒踹幾下後,完全改成了瞄準他腕部。

淩禹諾當即高舉手臂,不滿反問,“你到底是想撞破它,還是要撞斷我的手腕?”

路加哈哈笑著道歉,“對不起啦,我沒想撞斷你的手腕。只是想把你的整條胳膊卸了,好把箱子帶走。這箱子能賣不少錢呢,不能砸壞。”

淩禹諾只覺得腦袋裏有根筋炸了一下,原本平穩的呼吸急促了那麽兩秒。

冷靜計算援軍抵達的時間,他餘光瞥見某處隱蔽入口,低聲提醒。

“這邊。”

無暇等待回覆,他帶人急轉彎直奔入口,身後炮|擊聲猶如驚雷,一聲聲對他們緊追不舍。

在第二個岔路口轉彎,前三步他暢通無阻,四五步他忽覺步伐沈重,當他擡腿卻動不了身體時,他忍無可忍扭頭質問。

“你到底想做什麽?”

這個單手拽住他人,居然掏著耳朵,氣定神閑說道。

“這位有錢老板,我還想問你要幹嗎?把我帶到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地洞裏面,難道你是屬於喜歡不開燈的類型?”

兩句話根本說不到一塊,淩禹諾放棄溝通,徑自往裏走。

但他與對方的手通過箱子連接,瞬間扯得骨頭哢擦響。

通道內回蕩著路加驚天動地的哀嚎。

“啊嗷嗷嗷!你做什麽?!疼死了——”

喊叫連連的人雙足騰起,對面露不悅的淩禹諾剪刀腳伺候,毫不客氣。

咚的一聲鈍響,這對古怪的連體嬰兒倒地。

淩禹諾在剩一只手的情況下拼死抵住那兩條腿,勉強逃過被鎖喉勒暈的結局。

實在是太驚人了。

他從未在任何一個同類Alpha身上領教過這等強悍又充滿壓迫的力量。剛才目睹對方輕松拋接重型機器,也遠遠沒有直接交手來得感受真切。

可這人小心眼怕疼也是一絕。

剛才在外面徒手錘人砸槍都不見叫,現在居然硌一下都不行。

將驚嘆感慨先拋之腦後,淩禹諾深深吸氣,提高音量道。

“好好看看情況,你我現在是在躲避追殺中,敵我差距人數懸殊,不想死就跑起來。”

剪刀腳的力道反增不減,甚至,改換了攻勢。

橫踹,前踢,提膝重重壓心窩。

招招都是夠陰夠損的毒計。

視野昏暗一片,淩禹諾僅憑直覺和經驗閃避還擊。針鋒相對不過幾個來回,他竟已汗如雨下,宛如打了一場十天十夜的惡戰。

過去在軍|隊實戰演習,他同時面對八個淪為殺人兵器,泯滅人性的兇悍alpha,那時的緊張都不及當下顫栗的萬分之一。

分明沒有恐懼,更沒察覺到殺氣。

但心裏就是有一種聲音在猛敲他腦袋,叫他使出百分之二百的精力。

否則,前方就是毀滅的終局。

宛如一種源自本能的忌憚。

槍因為打鬥飛到旁邊,淩禹諾此時適應了光線,分神望向槍。

難道他真的要在這,朝人補上剛才錯過的一槍嗎?

艱難抉擇才找上他沒幾秒,所有束縛他的力量突然消失了。

放開他的人呈大字癱著,撲騰四肢高喊。

“啊~我不玩了,錢什麽的我不要了!”

“煩死了,勒索明明一點都不輕松。我還不如直接去外面打工。攢夠錢再去買武器搶銀行,搶完銀行去搶國庫!那個沒屁||眼的死狗,早知道就不聽他的了!”

因為右手相連,淩禹諾無奈跟著動作搖擺。

那些話更聽得他一時心情覆雜,不知如何回應。

既然都想得到去工作了,為什麽還非揪著燒殺搶奪不放?

然轉念一想,出身於尼赫爾這是非之地,對方能像現在精神氣十足的胡鬧恐怕都是幸事。

“我知道了。你先起來。錢我之後會照常給你,畢竟是我們的人冒犯在前,理應我們賠禮道歉。”

這話說出來,路加不嚎了,他鯉魚打挺站起,表情是罕見的震驚。

“真的假的?你真的肯給?”

淩禹諾鄭重點頭,“自然。不過,這與你勒索犯罪無關。我們是登門誠心道歉,保證今後絕不再犯,而你收下賠禮並處理掉視頻照片,從此兩清。”

如若對方還糾纏惹事,那他只能為全局利益施以極端手段,永除後患了。

路加激動得雙手顫抖,忍不住握緊了人美心善大老板的手。

他帶著真假難辨的哭腔感謝。

“你、你果然是大傻子啊!我長這麽大,就沒見過你這樣錢多又傻的人啊!嗚~”

淩禹諾:“······”

他是不是該說謝謝誇獎。

搞定最大的難茬,淩禹諾終於能抽空調試領間的信號器。

簡單摸索一陣,他不禁皺眉,環顧著黑漆漆的空間。

他們應該是進入到廢棄能源站的內部,沒曾想多年過去,這的信號屏蔽依然有效。這下荊一鳴他們想找到他可能就有難度了。

現在只希望,不會再有什麽意外發生。

淩禹諾不安地心想。

“噢,這有個扳手哎,長得好像雞|頭哦。”

本著看到就要摸到的個人原則,路加·金伸出了魔爪,毫不猶豫掰下墻邊的可疑操縱桿。

轉頭瞅見這一幕,淩禹諾猶如心梗發作,呼吸一滯。

片刻後腳下失去支撐,當他與某個神經質劫匪雙雙下墜時,他不由得開始想,自己不是該學著相信運氣占蔔。

以免未來出門不走運,遇到讓他遭劫不斷的百年難遇人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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