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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好X一個游戲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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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好X一個游戲10

天色微明, 光線透過方形矮窗,灑落滿架植株。

這所小房間只需原地轉個圈便可將所有角落收進眼底,唯一夠大夠新的家具,便是窗邊那張上下雙人床。

金色皮毛的大狗蜷縮於下鋪, 察覺到變化立即搖尾起身。它的兩只後腿都是機械義肢, 頸部至腹腔也覆蓋著堅硬的合金表層。

而它靈活爬到上鋪, 扒在隆起的被褥邊。

“時間到了,路加。快起來。”

它張開嘴, 卻和它的離譜機械半身一樣,竟發出人類的說話聲。清晰但略缺情緒起伏。

遺憾無論它怎麽蹦跳拉拽, 鼓包下毫無反應。

機械金毛犬並不留情,擡爪踏上熟睡之人的頭頂, 頗要有直接悶死對方的架勢。

五分鐘過去了,底下一動不動。

十分鐘過去了, 隱約又傳來打鼾聲。

見此情形, 金毛犬只得拿出最終手段。

“剛才店裏傳來消息, 上次的‘郝賤’客人又來糾纏騷|擾小米他們了。”

被子下的死屍一個鯉魚打挺躍起, 不用看就翻了個跟鬥, 穩穩降落在地。

因為早已習慣, 對方彈出床鋪前金毛犬就及時閃開,又逐一叼來地上亂扔的衣物, 像個保姆督促人穿上。

“衣領沒翻好, 左邊的歪了, 路加。”

“褲子再提上去點。”

“襪子穿錯顏色了。”

它提醒沒停過, 穿衣的青年也應聲點頭。

然而最終站在它跟前的人, 仍是衣領一邊高一邊低,褲子松垮不修邊幅, 左藍右紫的襪子放蕩不羈。

金毛犬機械尾巴垂地,一屁股坐下。

“所以你到底什麽時候才會好好穿一次衣服。”

“大概······我的婚禮和葬禮上吧。不過兩者沒什麽區別嘛,都算一次好了,省錢。”

金毛犬聲音平靜,爪子卻憤憤拍地,“我指的一次不是這意思。而且,你的內容跟省錢可以說是毫不相幹。”

惹怒它的人正彎腰洗漱,水花飛濺,分享給了旁邊盆栽。淩亂黑發與翠綠枝葉碰撞,彼此像是在活力十足的互道早安。

金毛犬又出聲道。

“消息又來了,路加。據說郝賤客人這次是有備而來,專門來砸我們的店的。”

呸的一聲,漱口水被名為路加的青年吐進了番茄盆栽裏,仰頭面對巴掌大的鏡面,他煞有介事地捋順發型,露出一雙瑩瑩藍眼。

打理著裝的收尾,是拽過三猴雕塑上的紅夾克,利落套在身外。

金毛犬叼著護目鏡等候多時,但他們一人一犬放著大門不走,反踢開窗戶調到下層鄰居的雨棚上。

放眼望去,整片街區的樓房歪歪扭扭,東補西補,金屬屋頂與擋雨布混雜,無一不是簡陋破舊的。好比最破爛的積木以最糟糕的方式疊加到頂,能維持平衡已是奇跡。

路加和大狗保持蹲地起跑的姿勢。他小聲倒數著。

“預備備,三,二,一。”

話音剛落的瞬間如離弦之箭,他們掐點在暴怒老漢推窗前狂奔。

“路加·金!又是你混賬小子,我的雨棚已經壞了三十八次了,你居然又故意的,你家的門是擺設嗎?!給我站住,今天我非要給你點顏色看看······”

屋檐、木板、晾衣繩,各家各戶能落腳之處皆是他們的跑道,往下望去離地數十米高,跌下去非死即傷。

但這對主寵顯然是樂在其中,一個歡快甩尾,一個手舞足蹈。

當咒罵聲驟停,金毛犬即刻躍起,青年順勢接過它口中的護目鏡,一秒戴上轉頭倒著繼續跑,暢通無阻得簡直像身後多了雙眼睛。

特地如此倒不是為了炫技,只是為迎接老頭一發接一發的激光武器。

光束子彈密集如雨點,青年身法卻如貓矯捷,體態輕盈勝蝶,竟能在這雨中悠閑閃躲,上翻又下腰。

毫發無損抵達‘終點’的屋檐,他朝後方揮手,真誠感激。

“今天的晨練也很愉快啊,雨棚被我踩爛三十八次的哎——那誰誰誰!”

無視氣急敗壞探出上身的老漢,他後仰跳下,抓住比人粗的管道平安落地。一旁停著輛改造過的黑色機車,流線型外殼遠看就像只蝙蝠潛匿角落。

他們又如情景再現,一個插鑰匙啟動,一個飛速調整模式提供最佳路線,行動默契又迅猛。

而無縫配合的結果是,他們只花了一分四十秒就抵達了目標街道。

仍是這片烏煙瘴氣危機四伏的怪城。

不過這街較之其他地點,卻多了些額外風味。

晨光被高樓遮擋,昏暗的世界裏唯有裝點門廊的霓虹燈不斷閃爍,散發著朦朧夢幻的氣息,途徑每扇門,聞到的是各式各樣的香甜味道。

那是一種對來尋歡作樂,沈醉溫柔鄉的客人來說,最致命的味道——信息素的味道。

在當下社會全面嚴令禁止傷害、侵占以omega為主的弱勢群體時代,只有這條街是法律與道德觸及不到的禁忌之所。

不僅有omega的特殊接待者,還有alpha,beta可以指名。若混得久懂得門道,甚至能找得到被剝除腺體,不會讓客人有‘後慮之憂’的閹割omega。

尼赫爾,這座毒瘤一般的城市,紮根於曾經的混亂劣等區。

諷刺的是,它被中央聯|邦盯上整治的幾年間非但沒被鏟除,反而還因曝光增多了客源和‘貨源’,明裏暗裏的規模無阻礙地擴大。

此刻,屬於昨晚的狂歡才度過,無論是客人或服侍者大都沈浸在酣戰後昏睡中,所有小店、酒吧、會|所與秘密俱樂部也已回歸寂靜。

除了街角巷尾,傳出爭吵聲的一家。

聲音來源是六層天臺,樓後方坐落著一片大型垃圾場,報廢的大型儀器、武器零件堆積成山。

棕紅酒瓶被人狠狠拋出,沿著弧線飛去,砸在了垃圾場的隔|離網上。

天臺一角,正聚著五名面容秀美,身姿修長的年輕侍者。盡管穿著風格各異,但他們頸間都戴著淺紅套環,薄如紙張能緊貼肌膚。

只有在尼赫爾才能一睹此番景象。被割除腺體的omega,必須佩戴覆有穩定作用的醫藥環,不然每當原本的信息素釋放期來臨,折磨堪比酷刑。

幾人畏縮後退,其中一個差點又被飛來的酒瓶砸到。

朝他們丟瓶子的客人金發金眸身材魁梧,外衣包裹下的肌肉如鋼筋般堅硬結實。他是alpha無疑。

不像是喝醉撒潑,他搖晃著自己的杯子,清醒得很。

目光一一掃過這幾個鵪鶉般躲開的omega,他佯裝失落,手捂心口嘆道。

“怎麽,不敢喝我倒的酒嗎?我分明只想在傷心時尋點樂子和安慰。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你們不是說,這是頂級的天上人間酒館麽?一個個卻都怠惰無禮,連愉悅客人這最基本的要求都做不到。”

“非常抱歉先生,但是店內規矩就是這樣,我們也不能擅自違反的。”

“請您消消氣。”

為難的侍者賠笑道歉,私下焦急地小聲問著。

“金先生還沒來嗎?伊爾先生呢?”

“伊爾先生說他還在路上,金先生沒有回覆,不過肯定會來的。”

“如果他們還不到怎麽辦,我一開始就讓你們別放他進來的,金先生不也說了這肯定是個好賤好賤的人······”

看著他們嘀嘀咕咕,金發alpha惡意一笑,揚手又是三個酒瓶甩去,引得omega們驚叫連連。

雖說都摘除了腺體,可在場的omega幾乎是已分化並歷經第一次信息素釋放期後才動的手術,身體上限早已定型。

這alpha一酒瓶砸過來,殺傷力不輸大砍刀劈來。

然而酒瓶卻沒有一個砸在誰身上。

空的被踹回金發男人腳邊,瓶口打開的兩瓶則被完好捧住,一滴未灑。

路加·金出現在侍者身前,敞著雙臂手捧酒瓶,神似棒球賽上的靠譜接球手。

即便體能極強,詫異的alpha也僅近看清一瞬翻飛的紅色衣角,至於人是怎麽上來的,完全沒察覺。

而對於突然冒出的路加,侍者們仿佛見了救世主,紛紛圍到他身邊,如釋重負。

將酒瓶塞進一名omega手中,路加轉頭小聲囑咐。

“小米,你們幾個先下去,想辦法把瓶蓋重新沾好。這樣留著下次還能找冤大頭買。”

說出如此黑心的做法,但幾人微笑點頭的反應甚是熟練老道。

“我明白了金先生,我會再加點水讓它看起來更滿。”

被叫作小米的侍者乖巧回答,且笑得格外燦爛。

路加讚許地朝人比拇指,深感欣慰,“不愧是你,小米。你思想覺悟很高,代理店長競賽的冠軍非你莫屬。大家也要積極像他學習!”

“真好啊,我上周才拿了三點。小米已經十八點了。這次肯定又是我們小組墊底。”

小米一旁的侍者有些失落的嘆氣。

聽到這話,小米溫柔笑道。

“這周還沒結束呢,大家別氣餒得太早。而且,得分最低也不是丟人的事,只是說明自己還有更多努力變好的空間。”

這番安慰如沐春風,當即將失落一掃而空。

趁著這空檔,路加左攬一人腰,右搭一人肩,同時舉起兩手起哄。

“來!High Five!”

“加油!”

“加油呀,爭取奪冠!”

“噢!”

······

鼓舞的擊掌聲和笑聲洋溢,天臺上其樂融融,沒有任何一個不和諧因子。

因為唯一的不和諧因子,正一頭霧水觀望著。

這裏是哪?

青春學院嗎?

一群生活在尼赫爾的家夥,在搞什麽少年聯盟加分制競賽。

滿腹疑惑金發alpha百思不得其解。

眼看好欺負的鵪鶉omega要被支開,他再也按捺不住,大步上前說道。

“給我等等。現在你們這是要晾著顧客不管了?”

他目光輕視,仔細打量著突然現身的‘老板’之一。

傳聞街角巷尾有一家十分獨特的舜輝酒館。裏面幾乎都是腺體已割的omega,個個姿色上乘,但卻只提供喝酒談心這種完全賺不到錢的低級服務。

其中一個老板他有所耳聞,是尼赫爾成立以前就在這混的地頭之一,‘紅獅伊爾’。

但這五年來,慢慢的又有個名字的風頭壓過了紅獅。

路加·金,一個來歷不明,行蹤成謎的瘋男人,身邊跟著條半合金軀體的金犬。傳言這瘋子曾痛擊了尼赫爾裏幾個專門威嚇搶錢的硬茬,以至往後都沒人敢在這附近造次。

上次慕名前來,結果屁股沒坐熱他就被請了出去,連一個omega的手都沒碰到。

自覺被挑釁,他多方打聽做足功課才又登門拜訪。

而這次目標的列表裏,多了一項‘路加·金’。

可今日得以親見真面目,他只能說,對方正常得完全不符他預想。

是個走在街上,隨時可被忽視的beta。他心裏初步定義著。

觀察中,男人不知不覺手心出汗,正當他猜測路加·金會有何行動時,就見對方轉身笑得諂媚,彎腰湊近他,搓著手恭維。

“哎呀這不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omega見就腿軟的郝賤賤閣下麽?”

金發alpha陷入沈默,片刻後糾正道,“我是郝元祺。”

“啊哈哈抱歉,你瞧我這記性,真應該把腦袋摘下來給你踢一踢賠罪,郝真賤閣下。”

郝元祺眉頭一皺,意識到其中的故意。

他不禁冷笑道。

“我還以為你這狗嘴裏能蹦出什麽詞來。沒想到,你也就是個跳梁小醜罷了。跟你說話沒意思,還是讓他們幾個留下,陪我開心開心吧。”

邊說著,郝元祺抽出兜裏的電|擊|器把玩,刻意衣襟敞開,露出遮掩一半的能源槍。

“這裏可是尼赫爾,不該是屬於任何人的失落樂園麽?”

和外界條條框框的約束不同,尼赫爾的規矩是純粹的實力至上。

誰的拳頭硬,誰的武器多,誰才有資格說話。

幾年混跡下來積攢了經驗,郝元祺深谙此道,勾唇一笑勢在必得。

但在發現門邊的omega們正用憐憫眼神註視他後,他困惑了。

眼前猶如一陣白光閃過,腦袋發昏,當身體經過上升下降後,郝元祺驚覺自己是被一拳擊中鼻梁,像顆球彈起落地。

最脆弱的部位之一突然重創,落地時又傷到脊椎,他渾身使不上勁。

現在他就像只垂死掙紮的兔子,被人單手高高拎起直逼天臺邊緣,雙腳懸空。

錯愕又心慌,郝元祺下意識抓住對方的手。

擡眼定睛一看,不禁倒吸冷氣。

路加·金的諂媚討好蕩然無存,雖仍咧嘴笑著,卻因瞪大的雙眼而駭然無比。而那柄電|擊|器也被他握在手中。

還給開機啟動,調到了最高檔。

“適可而止啊小少爺,不要以為自己光著屁股到處嫖幾次,就能從實心面粉條變成外焦裏脆老油條了,先擦幾年寶寶爽身粉,不用穿尿布撮奶嘴了再來吧。”

“你——”

人又被往前送出去幾分,他下方赫然是運作中的碾壓機。因為是自動操作,合金配置,人類alpha掉進去,出來的就是alpha肉餅。

郝元祺心驚肉跳,直接閉嘴。

到這步其實可以收手,但路加卻來了興致。

他擺著窮兇極惡的嘴臉,繼續道。

“確實,這裏是尼赫爾,是能屬於任何人的失落樂園呢。所以,每天都有些奇奇怪怪的‘美麗’意外發生,也很正常吧。比如說,有哪家的哪個小公子突然失蹤,幾天後手在垃圾桶找到,大腿小腿漂出蓄水池,身體跟報廢的膠|體娃娃一起擺在巷尾,至於腦袋嘛······”

他語氣越是輕快,alpha的臉色就越看。

七點二十分已過,太陽越過最高的塔頂,不知是光線影響還是心理作用,心悸的郝元祺仿佛在這張臉上看到了獰笑惡鬼的面具。

“當然,是擺在我的床頭櫃上,成為我的下一個漂亮的收藏品。”

被自己的電擊器電暈傻電暈前,這一句話化作了最恐怖的夢魘,深深烙進郝元祺的腦海深處。

omega侍者們早已放心下樓,談論著剛才又被英雄救美的經歷。

聽著樓上傳來的哀嚎,小米不由得感嘆。

“金先生還是這麽調皮啊,郝賤賤客人好歹也是一位大人物,等會兒伊爾先生回來又要頭疼的去賠禮道歉。”

果然如他所料,七點三十五分,伊爾火急火燎沖進大廳正門,害怕二字已寫在他的臉上。

當看到被五花大綁頭發爆炸的郝元祺,以及一旁抱著狗踩人的路加·金後,他悲憤捂眼,轉身錘了墻一拳。

在外威懾四方的‘紅獅伊爾’哭喪著臉,雙手合十向路加狂拜。

“我求你了,祖宗!不要再給我們這樹敵負債了!金庫虧空多少個月了你不知道嗎?!”

“但是這家夥是來踢館的。”路加振振有詞,“做生意的首要原則,就要讓倒閉風險扼殺在搖籃裏。”

伊爾對墻又是一錘,“你扼殺的是誰啊?!我光是賠罪就被掏空了,因為你好多客人都不敢再來。”

這位棘手祖宗加入後,舜輝一直入不敷出,賺的錢再多養十幾個人也是勉強。而且······

“而且你知道你一個人要吃掉多少錢嗎?!”

伊爾越說越激動,抽出自己幹癟的錢包展示。

“桶啊!米洛爾他們吃飯用碗,你用的是桶啊!”

通往後廚的門被推開,米洛爾說到就到。他跟另外三名侍者擡著半人高的木桶,邊走邊勸著。

“伊爾先生,您別那麽生氣,啊,對了,你的早飯要等一會兒,先喝杯水消消氣。”

盛滿香噴噴米飯的木桶被放在吧臺,腳踩郝元祺的人眼睛瞬間發亮,扭頭小跑沖來,上手抓飯狂塞嘴裏。

金毛犬跳上桌,將奶油糖碎等加料推到人手邊。

“飯要咬二十下再吞,路加。還有,都說了多少次了,你要一盤盤打出來吃,細嚼慢咽。”

亂八七糟的料被路加倒在桶裏,他照樣無視這只保姆犬的叮囑。

仰頭喝飯如喝水,一口氣全幹完。

他放下桶時,計時的米洛爾等人連連鼓掌誇讚。

“真不愧是金先生,太厲害了!比上次快了整整十秒鐘。”

路加意猶未盡舔嘴角,得意狂笑,“哈!飯怎麽可以不用桶吃!這世上的精致小碟餐應該統統消失才對!”

伊爾:“······”

快樂與心死的伊爾無關,他頹然坐下,仿佛一具屍體,再無覆活的可能。

和侍者們鬧哄哄打成一片,半小時後路加總算沒忘搭檔之一,溜到伊爾跟前保證。

“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想到一個絕妙的好辦法了,這次絕對狠賺一筆。”

落寞的伊爾完全不信。

“是嗎?什麽好辦法。”

路加擡手一指昏迷中的郝元祺,“勒索他家。”

伊爾:“······”

伊爾簡直欲哭無淚,但金毛犬卻在這時走上前。

“郝元祺,前任南區上將赫鑫之子,藝名為阿方索·傑維斯,算是小有名氣的演藝人。身後貌似有金霽集團撐腰,提供資金支持。”

停頓片刻後,它又補充到,“我已經錄下了他故意朝omega扔酒瓶、言語辱罵的詆毀行為,正臉全露,多個機位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電光火石間,伊爾明白了意思。

郝元祺和金霽集團雖然都是不好惹的巨頭,但在尼赫爾犯事,而且還涉及閹|割omega這如此敏感的命題,身為只以‘美好’示人的大眾人物,他絕不會想鬧大的。自然也包括他所屬的公司。

但勒索客人,這絕對是他在尼赫爾以來頭一遭。

“也就你們敢這麽冒險了。”伊爾無奈瞥了那一人一狗。

“而且我們已經把勒索消息發出去了。”

路加咧嘴一笑,說出讓伊爾瞬間心梗的話。

伊爾緩了足足半分鐘,勉強笑著問,“你、你······你開玩笑的吧。”

但很可惜的是,同一時間的尼赫爾城外,飛馳的懸浮轎車上,已經有人看完了所有錄像和勒索信息。

副駕駛位,西裝革履的助理面對暗下去的屏幕滿面愁容,他扶了一把眼鏡,轉頭向後排問道。

“淩先生,您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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