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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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39步
從曹昕恒身邊走開, 背後是裴鴻妍維護的聲音。
“嚴晴！你不該對他這麽心狠！無論如何，他始終對你是真心的。”
嚴晴頭也不回的離開，走進嘈雜的舞蹈室, 早來的幾個人面面相覷, 低頭安靜起來, 她目不斜視走到自己的位置, 面無表情的壓腿。
回到學校的她像傳送帶上回歸原位的齒輪，夜以繼日的忙於舞蹈練習，樓嶼從國外回來後，兩人的通話又繼續起來, 早晨出寢室門到進舞蹈室的一段時間，是嚴晴最放松的時候, 盡管深秋早晨越來越冷，周圍行色匆匆趕路考研的學生面色憔悴，她走在其中, 神情愉悅，語氣輕快的讓舞蹈班任何一個人聽到, 都會驚訝這還是嚴晴嗎？
她笑聲透過電話落在樓嶼耳邊，讓他握在手上的筆頓住，自己的簽名都繼續不下去，文件推到一邊，靠回椅背看向了窗外，又問：“這周五去找你，有沒有時間啊？”
嚴晴眉眼盡是喜色，嘴上還在說：“我有課啊, 但放學後空閑也不少，算有時間嗎？”
樓嶼：“算, 能見到你，就都算。”
嚴晴：“你什麽時候來，我下午前兩節選修課，不上也行。”
“就要為我逃課啊？”他輕笑。
“這個老師不點名，反正以前也沒少逃。”
“逃去幹什麽？”
“練舞啊。”嚴晴眸裏閃過狡黠，“你以為呢？溜去約會？”
“有嗎？”
“倒是有過幾次這樣的邀請。”
“嗯？”他輕笑。
“但是我更想跳舞，就直接拒絕了。”
“木頭。”
嚴晴翻了個白眼，“我是不是木頭，有些人還不清楚嗎？”
樓嶼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好笑：“什麽意思。”
“想看著你說話。”他說。
嚴晴滯了下，嘴角的笑淺了幾分，以前兩人最遠的距離是主駕與副駕，說話時喜歡看著對方，有時候只有幾個字但偏能從對方流轉眼眸裏探出許多意思來。隔著八百公裏，半個多月沒見，她都有些懷念樓嶼想抽煙時下意識撚指腹的小動作了，性感克制，可能他自己都沒發現，眸裏一閃而過的失落有多誘人。
嚴晴看著路邊幹枯斜伸出的樹枝，風中輕輕搖曳，勾著她的心口也在晃悠。
“那你快來吧。”
周五這天，就連張文嘉都從嚴晴面無表情的臉上察出幾分喜色，等她離開寢室，張晗啪的放下鏡子，“都沒人搭理她，不知道高興個什麽勁，搶走別人領舞資格，還這麽厚臉皮當無事發生也真是沒誰了。”
張文嘉小聲：“晗晗……程老師把領舞給她，一定是她有這個能力。”
張晗瞪大眼：“她有個屁的能力，跳楊真她配嗎？你還替她說話，不會還想著跟她做朋友吧。”
“不、不是，我……”
門忽然被推開，去而覆返的嚴晴旁若無人的走到桌上拿走練舞鞋，離開路過張晗，朝她不屑的冷笑了一聲。
張晗氣得臉紅脖子粗，到舞蹈室還在跟別人說這件事，“你們說說，她消失兩個月，憑什麽回來就跳楊真，你們服嗎？”
“不服有什麽用，她不向來就是領舞嘛。”高馬尾的女生羨慕道。
有女生插話：“張晗，你就別氣了，裴鴻妍都沒說什麽呢，我們不服有什麽用，誰也不敢到程老師面前提意見啊，那可是他的舞。”
“公平競爭，和誰的創作的舞無關。”嚴厲的男聲闖入，幾個女生驟然變了臉色，腿立馬離開把桿，站直齊齊道：“程老師好。”
眾人視線中心，緩緩走入一身素色練舞服的男人，他一頭亞麻色的蜷曲長發，渾身散發著濃厚藝術氣息，來人正是程琛柯，腳步帶風，表情嚴肅，英挺的眉宇間透著嚴苛。
“裴同學找到我，說你們最近對誰來跳《暴烈至死》的領舞分歧很大。”他的目光掃過場上的人，全都低下了頭，後排剛走進站定的嚴晴黑眸安靜看他。
程琛柯笑了聲，視線又落在另一邊裴鴻妍身上，女孩朝她笑了笑，他無動於衷的收回視線，“實話說，誰來跳楊真，我還沒決定。”
話音落，舞蹈室瞬間嘈雜起來。
程琛柯走到他們身邊，高馬尾女孩立馬低頭，他笑：“你想跳嗎？”
“程、程老師……”高馬尾女孩底氣不足：“我想，但、但我……”
程琛柯不聽她結巴解釋，已經走到另一個人身邊，“你想跳嗎？”
女生立馬紅了臉，“我我、我……”
程琛柯擦過她走開，女人閉眼，身體都瑟縮的抖了下。
“沒有人想跳楊真嗎？你們私下討論的熱火朝天，當著我的面就不敢說了，就這樣你們還想跳楊真？”
“我想跳。”
“我要跳。”
兩道女聲在格外安靜的教室忽然響起，來自兩個方向，前者大膽爽朗，後者清冷堅定。
張文嘉輕吸了口冷氣，張晗咬牙，眼裏閃過厭惡，王偉輝朝嚴晴瞪去，氣惱直沖天靈蓋，他忍不住站出來，“程老師，嚴晴沒資格跳楊真，她身上根本就沒有楊真的氣質。”
張晗：“程老師，我也這樣想，她不配跳，領舞應該由鴻妍來。”
她拽了拽趙思源袖子，女生漲紅著臉沒敢動。
張晗嘖了聲，卻有其他女生站出來，“我同意，嚴晴不行，不能她回來就占這麽大便宜。”
稀稀拉拉又有幾個人走出來，雖然不多，但足以表達他們的普遍不滿。
程琛柯環視眾人，看著前面幾個走出來的人臉色漲紅，氣得胸口起起伏伏，忽地笑了聲，意味不明的笑落在每個人的心頭，空氣凝滯的房間裏氛圍變得愈發僵滯，那幾個人心頭一沈，卻站定沒動。
程琛柯看好戲的笑落在了嚴晴身上，“看到了嗎？同學們都不太滿意你做領舞。”
嚴晴不語。
程琛柯：“既然想跳楊真的只有你們兩個，那就比一場好了。”
他語氣隨意，其他人卻是驚呼與面面相覷。
張晗露出得意笑來，王偉輝也滿意點頭：“好，程老師，我們都要當評委。”
“當然，那就定在今天下午吧，誰來跳楊真，你們選。”
說罷，他扭頭就走了，教室嘩啦炸開花，張文嘉看向嚴晴擔憂的咬唇。窸窸窣窣的討論聲完全不在乎兩個當事人的越來越高，站在窗邊，肩頭落著燦爛陽光的裴鴻妍勾唇，朝嚴晴露出得意笑來。
嚴晴面無表情移開視線，走出了明晃晃討論著“她肯定不行，那天還放大話，這下還不得丟死人”的舞蹈室。
電話打過去，嚴晴問：“你到機場了嗎？”
“還在路上？”樓嶼低柔的笑酥軟的掃過耳邊，“怎麽，已經著急了？”
嚴晴睫毛輕顫，撓著耳朵解釋：“下午突然有場比賽，我可能要耽誤些時間了。”
“無礙，我在校門外等你，結束來找我就行。”
“你別在門口等，對面就有咖啡廳，你在裏面休息會。”
樓嶼好笑：“我可不想跑八百公裏，換個地方接著喝咖啡。”
知道他拐著彎訴苦自己平常沒少加班，嚴晴哭笑不得：“那你進來，我們舞蹈室前面有個小花園，裏面長凳很少有人去坐，你在那等我。”
“這樣你一出來就能看到我？”
“是免得你再被咖啡折磨。”
“好吧。”樓嶼語氣坦坦蕩蕩：“我確實想立馬看到你。”
嚴晴心口不輕不重的被揉了下，打趣語氣也變得輕柔：“樓嶼，我會盡快結束的。”
然而計劃跟不上變化，她要和裴鴻妍比舞的事不知怎麽傳了出去，整個藝術院的人都湧進了舞蹈室，見狀，程琛柯就把地點換到了藝術廳，前排甚至還坐了另外5個舞蹈系老師。
嚴晴看到臺下激動的人，收回目光走到後臺，不慌不忙的換鞋。
“昕恒。”外面傳來裴鴻妍驚喜的聲音，跟著她的門被推開，“晴晴……”
嚴晴繼續坐回化妝鏡前整理頭發。
曹昕恒走過來，“我相信你。”哪怕臺下都是來看藝術院有名的高冷之花翻車丟人的，他也相信她。
嚴晴側眸，鏡子裏裴鴻妍臉色難看，緊緊攥著手指望著曹昕恒。
嚴晴挑眉，笑著掃他一眼：“謝謝？”
曹昕恒露出喜色，大步上前拉住她的胳膊，裴鴻妍：“昕恒！”
曹昕恒：“晴晴，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你和我都知道的，舞蹈一直是你的熱愛，不是任何爭奇鬥艷的工具。”
嚴晴忍不住樂出聲來：“感謝你的賽前鼓勵，不過你還是瞅一眼你女朋友的臉色吧，不然，我只會覺得你是來給我火上澆油的。”
“他不是我女朋友。”
“哦。”嚴晴施施然起身，從裴鴻妍身旁走過時，譏誚問：“你怎麽比我想得還差勁，垃圾都撿不到。”
裴鴻妍：“嚴晴，你的傲慢到今天為止。”
嚴晴：“這屬本性難移，你可做不到。”
說完，化妝室的門關上。
房內僵滯氛圍就不關她的事了，嚴晴拿出手機，上面有微信消息：“我剛下飛機，還在忙嗎？在往你學校去了。”
“有點忙，快上場了。”
“跳舞嗎？”
“嗯。”
電話打了過來，她靠墻接起，沒有先說話，那邊趣笑聲先傳來：“看你快周末了還這麽忙本來想寬慰幾句，要是跳舞就算了。”
“為什麽？”
樓嶼眼前閃過天地間的一抹驚鴻紅影，笑在黑眸裏明晃晃浮出。
“你可是舞蹈國的國王啊，在這片疆域……”
“我是被你征服的臣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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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晴！你不該對他這麽心狠！無論如何，他始終對你是真心的。”
嚴晴頭也不回的離開，走進嘈雜的舞蹈室, 早來的幾個人面面相覷, 低頭安靜起來, 她目不斜視走到自己的位置, 面無表情的壓腿。
回到學校的她像傳送帶上回歸原位的齒輪，夜以繼日的忙於舞蹈練習，樓嶼從國外回來後，兩人的通話又繼續起來, 早晨出寢室門到進舞蹈室的一段時間，是嚴晴最放松的時候, 盡管深秋早晨越來越冷，周圍行色匆匆趕路考研的學生面色憔悴，她走在其中, 神情愉悅，語氣輕快的讓舞蹈班任何一個人聽到, 都會驚訝這還是嚴晴嗎？
她笑聲透過電話落在樓嶼耳邊，讓他握在手上的筆頓住，自己的簽名都繼續不下去，文件推到一邊，靠回椅背看向了窗外，又問：“這周五去找你，有沒有時間啊？”
嚴晴眉眼盡是喜色，嘴上還在說：“我有課啊, 但放學後空閑也不少，算有時間嗎？”
樓嶼：“算, 能見到你，就都算。”
嚴晴：“你什麽時候來，我下午前兩節選修課，不上也行。”
“就要為我逃課啊？”他輕笑。
“這個老師不點名，反正以前也沒少逃。”
“逃去幹什麽？”
“練舞啊。”嚴晴眸裏閃過狡黠，“你以為呢？溜去約會？”
“有嗎？”
“倒是有過幾次這樣的邀請。”
“嗯？”他輕笑。
“但是我更想跳舞，就直接拒絕了。”
“木頭。”
嚴晴翻了個白眼，“我是不是木頭，有些人還不清楚嗎？”
樓嶼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好笑：“什麽意思。”
“想看著你說話。”他說。
嚴晴滯了下，嘴角的笑淺了幾分，以前兩人最遠的距離是主駕與副駕，說話時喜歡看著對方，有時候只有幾個字但偏能從對方流轉眼眸裏探出許多意思來。隔著八百公裏，半個多月沒見，她都有些懷念樓嶼想抽煙時下意識撚指腹的小動作了，性感克制，可能他自己都沒發現，眸裏一閃而過的失落有多誘人。
嚴晴看著路邊幹枯斜伸出的樹枝，風中輕輕搖曳，勾著她的心口也在晃悠。
“那你快來吧。”
周五這天，就連張文嘉都從嚴晴面無表情的臉上察出幾分喜色，等她離開寢室，張晗啪的放下鏡子，“都沒人搭理她，不知道高興個什麽勁，搶走別人領舞資格，還這麽厚臉皮當無事發生也真是沒誰了。”
張文嘉小聲：“晗晗……程老師把領舞給她，一定是她有這個能力。”
張晗瞪大眼：“她有個屁的能力，跳楊真她配嗎？你還替她說話，不會還想著跟她做朋友吧。”
“不、不是，我……”
門忽然被推開，去而覆返的嚴晴旁若無人的走到桌上拿走練舞鞋，離開路過張晗，朝她不屑的冷笑了一聲。
張晗氣得臉紅脖子粗，到舞蹈室還在跟別人說這件事，“你們說說，她消失兩個月，憑什麽回來就跳楊真，你們服嗎？”
“不服有什麽用，她不向來就是領舞嘛。”高馬尾的女生羨慕道。
有女生插話：“張晗，你就別氣了，裴鴻妍都沒說什麽呢，我們不服有什麽用，誰也不敢到程老師面前提意見啊，那可是他的舞。”
“公平競爭，和誰的創作的舞無關。”嚴厲的男聲闖入，幾個女生驟然變了臉色，腿立馬離開把桿，站直齊齊道：“程老師好。”
眾人視線中心，緩緩走入一身素色練舞服的男人，他一頭亞麻色的蜷曲長發，渾身散發著濃厚藝術氣息，來人正是程琛柯，腳步帶風，表情嚴肅，英挺的眉宇間透著嚴苛。
“裴同學找到我，說你們最近對誰來跳《暴烈至死》的領舞分歧很大。”他的目光掃過場上的人，全都低下了頭，後排剛走進站定的嚴晴黑眸安靜看他。
程琛柯笑了聲，視線又落在另一邊裴鴻妍身上，女孩朝她笑了笑，他無動於衷的收回視線，“實話說，誰來跳楊真，我還沒決定。”
話音落，舞蹈室瞬間嘈雜起來。
程琛柯走到他們身邊，高馬尾女孩立馬低頭，他笑：“你想跳嗎？”
“程、程老師……”高馬尾女孩底氣不足：“我想，但、但我……”
程琛柯不聽她結巴解釋，已經走到另一個人身邊，“你想跳嗎？”
女生立馬紅了臉，“我我、我……”
程琛柯擦過她走開，女人閉眼，身體都瑟縮的抖了下。
“沒有人想跳楊真嗎？你們私下討論的熱火朝天，當著我的面就不敢說了，就這樣你們還想跳楊真？”
“我想跳。”
“我要跳。”
兩道女聲在格外安靜的教室忽然響起，來自兩個方向，前者大膽爽朗，後者清冷堅定。
張文嘉輕吸了口冷氣，張晗咬牙，眼裏閃過厭惡，王偉輝朝嚴晴瞪去，氣惱直沖天靈蓋，他忍不住站出來，“程老師，嚴晴沒資格跳楊真，她身上根本就沒有楊真的氣質。”
張晗：“程老師，我也這樣想，她不配跳，領舞應該由鴻妍來。”
她拽了拽趙思源袖子，女生漲紅著臉沒敢動。
張晗嘖了聲，卻有其他女生站出來，“我同意，嚴晴不行，不能她回來就占這麽大便宜。”
稀稀拉拉又有幾個人走出來，雖然不多，但足以表達他們的普遍不滿。
程琛柯環視眾人，看著前面幾個走出來的人臉色漲紅，氣得胸口起起伏伏，忽地笑了聲，意味不明的笑落在每個人的心頭，空氣凝滯的房間裏氛圍變得愈發僵滯，那幾個人心頭一沈，卻站定沒動。
程琛柯看好戲的笑落在了嚴晴身上，“看到了嗎？同學們都不太滿意你做領舞。”
嚴晴不語。
程琛柯：“既然想跳楊真的只有你們兩個，那就比一場好了。”
他語氣隨意，其他人卻是驚呼與面面相覷。
張晗露出得意笑來，王偉輝也滿意點頭：“好，程老師，我們都要當評委。”
“當然，那就定在今天下午吧，誰來跳楊真，你們選。”
說罷，他扭頭就走了，教室嘩啦炸開花，張文嘉看向嚴晴擔憂的咬唇。窸窸窣窣的討論聲完全不在乎兩個當事人的越來越高，站在窗邊，肩頭落著燦爛陽光的裴鴻妍勾唇，朝嚴晴露出得意笑來。
嚴晴面無表情移開視線，走出了明晃晃討論著“她肯定不行，那天還放大話，這下還不得丟死人”的舞蹈室。
電話打過去，嚴晴問：“你到機場了嗎？”
“還在路上？”樓嶼低柔的笑酥軟的掃過耳邊，“怎麽，已經著急了？”
嚴晴睫毛輕顫，撓著耳朵解釋：“下午突然有場比賽，我可能要耽誤些時間了。”
“無礙，我在校門外等你，結束來找我就行。”
“你別在門口等，對面就有咖啡廳，你在裏面休息會。”
樓嶼好笑：“我可不想跑八百公裏，換個地方接著喝咖啡。”
知道他拐著彎訴苦自己平常沒少加班，嚴晴哭笑不得：“那你進來，我們舞蹈室前面有個小花園，裏面長凳很少有人去坐，你在那等我。”
“這樣你一出來就能看到我？”
“是免得你再被咖啡折磨。”
“好吧。”樓嶼語氣坦坦蕩蕩：“我確實想立馬看到你。”
嚴晴心口不輕不重的被揉了下，打趣語氣也變得輕柔：“樓嶼，我會盡快結束的。”
然而計劃跟不上變化，她要和裴鴻妍比舞的事不知怎麽傳了出去，整個藝術院的人都湧進了舞蹈室，見狀，程琛柯就把地點換到了藝術廳，前排甚至還坐了另外5個舞蹈系老師。
嚴晴看到臺下激動的人，收回目光走到後臺，不慌不忙的換鞋。
“昕恒。”外面傳來裴鴻妍驚喜的聲音，跟著她的門被推開，“晴晴……”
嚴晴繼續坐回化妝鏡前整理頭發。
曹昕恒走過來，“我相信你。”哪怕臺下都是來看藝術院有名的高冷之花翻車丟人的，他也相信她。
嚴晴側眸，鏡子裏裴鴻妍臉色難看，緊緊攥著手指望著曹昕恒。
嚴晴挑眉，笑著掃他一眼：“謝謝？”
曹昕恒露出喜色，大步上前拉住她的胳膊，裴鴻妍：“昕恒！”
曹昕恒：“晴晴，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你和我都知道的，舞蹈一直是你的熱愛，不是任何爭奇鬥艷的工具。”
嚴晴忍不住樂出聲來：“感謝你的賽前鼓勵，不過你還是瞅一眼你女朋友的臉色吧，不然，我只會覺得你是來給我火上澆油的。”
“他不是我女朋友。”
“哦。”嚴晴施施然起身，從裴鴻妍身旁走過時，譏誚問：“你怎麽比我想得還差勁，垃圾都撿不到。”
裴鴻妍：“嚴晴，你的傲慢到今天為止。”
嚴晴：“這屬本性難移，你可做不到。”
說完，化妝室的門關上。
房內僵滯氛圍就不關她的事了，嚴晴拿出手機，上面有微信消息：“我剛下飛機，還在忙嗎？在往你學校去了。”
“有點忙，快上場了。”
“跳舞嗎？”
“嗯。”
電話打了過來，她靠墻接起，沒有先說話，那邊趣笑聲先傳來：“看你快周末了還這麽忙本來想寬慰幾句，要是跳舞就算了。”
“為什麽？”
樓嶼眼前閃過天地間的一抹驚鴻紅影，笑在黑眸裏明晃晃浮出。
“你可是舞蹈國的國王啊，在這片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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