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 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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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7章

出關前虞珵美就將自己的棉襖和錢財都送給了路邊的小乞兒們,其中一名五六歲的小丫頭見他穿得單薄,好心留下幾塊碎銀,想要他去買點禦寒的衣物。

虞珵美沒收,不僅沒收,還把口袋裏的饢餅都分了出去。

他本以為到達杜明庭所在的城池不過一天路程,頂多生場小病,叫人心疼心疼也就罷了。

誰料途中遇上大雪,足足走了兩天,險些被凍死在路上。

此刻對著杜明庭那張不怒自威的臉,虞珵美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似乎除了承認自己蠢以外也沒什麽可說的了。

“將軍,”他捧著熱水向床內挪了挪,尷尬一笑:“你這裏好暖和。”

杜明庭嘴角一動,目中多了幾分無奈,一旁的薛平湊上來,手中還握著兩個冒著熱氣的烤地瓜,往虞珵美懷中一塞,“虞公子,你來怎麽也不說一聲,老薛我差點就因為你掉腦袋!”

說罷眼睛看向杜明庭,被杜明庭重重一踹,“讓你去守門你倒好!天天往屋裏一躲什麽都不管!如此下去就是有三個腦袋也不夠掉!”

“是是是,”薛平笑著揉自己的屁股,仍不忘往將地瓜往虞珵美手裏送,“趁熱吃,我去看看大夫把藥煎好沒!”說罷一溜煙跑出門,躲難去了。

他這一走,屋內的氣氛瞬間安靜下來。

虞珵美的手凍傷了,被布條纏著,杜明庭見狀為他將烤地瓜掰開,通紅的果肉遞到嘴邊時,虞珵美還有點不好意思,聽杜明庭哂道:“快吃,你不吃他回來看見又要大呼小叫。”

虞珵美聽罷乖乖張開口。

不怎麽甜,勝在他餓,沒幾口就給吃完了。

一抹嘴,靠在床頭上,整個人開始犯困,依稀間聽杜明庭問自己,“怎麽想到來這裏?是不是同懷王吵架了?”之類的話。

虞珵美忘了自己回了句什麽,只是那之後,聽杜明庭嘆出口氣,“你如今也只有在受委屈時才會想到我了。”

虞珵美心道:“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我在旁人那裏受到的所有委屈加起來不及在你這裏的分毫。”

奈何他實在太乏,嘴皮子不夠用,意識消失的前一刻,一雙溫暖的大手覆上了他的額頭,低沈的聲音一如既往,安撫著道:“睡吧,大哥一直在。”

這話令虞珵美眼眶一熱,酸楚得險些就要落下淚來,他緊閉雙眼,靠著那人沈沈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被喚醒灌下一碗熱藥,沒等苦味上來,舌尖一甜,有人向他嘴裏放了塊杏脯。

就這麽燒了幾日,期間不停有人為他擦身換衣餵藥,不厭其煩地重覆了數十次,再次醒來時,他整個人像是卸下了重擔,身體輕松許多。

天還是黑的,屋中尚有燭光,虞珵美動了動身體,察覺一只手臂正從後圈著自己的腰身,他渾身一僵,繼而聽那人帶著倦意笑道:“亂動什麽,老子這幾天為了照顧你累得很,抱抱都不行?”

虞珵美果然不動了,就那麽直挺挺地貼在對方胸膛上,整個後背被捂得滾燙。

片刻後,聽到杜明庭帶著沙啞問,“手好點沒有?”

虞珵美從被子中伸出手動了動五指,表示已經無礙。

黑暗中傳來杜明庭的輕笑,繼而又嘆道:“你我許久就不曾聯絡,我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想要再見我了。”

“的確這麽想過,”虞珵美靠在他懷中,聲音低得幾乎要聽不清,“可是除了你,我也無處可去了。”

杜明庭渾身一震,巨驚之下甚至忘記了呼吸,他試探著擡起手,輕柔地撫摸過虞珵美的臉頰,果真在眼尾出摸到了些許濕熱,當即將對方翻轉向自己,借著燭光,他看清了虞珵美的神情。

雙眼中的淚如同碧波般蕩開,可是嘴唇卻是咬著,像是個倔強的小勇士,杜明庭卻從中讀到了無盡的委屈和傷心。

“胸口的傷,還疼嗎?”他的語氣有些顫抖。

回答的人同樣強裝鎮定,“將軍為什麽不親自看看?”

於是薄薄的衣衫被解開,剝落的那刻,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以及胸膛正中,是一道猙獰駭人的傷疤。

虞珵美別過了頭,忽然間胸口一暖,溫暖幹燥的嘴唇摩擦過他的皮膚,在那凹凸不平的傷疤處留下一吻。

而後是吻如雨點落下,自鎖骨、喉結、下巴,最終停留在嘴唇上。

二人舌尖糾纏著深吻許久,分開始都有些喘息,虞珵美腦中因缺氧而嗡嗡作響,暈眩中聽杜明庭問道:“給你的玉佩呢?為什麽不帶著?”

良久後,就在杜明庭以為得不到答案時,才聽虞珵美以一種嘆息般的口吻答道:“將軍,碎了的東西,即便重新修好,也不再是當初的那個了。”

杜明庭聽後停頓片刻,繼而點點頭,“你說的沒錯。”

於是他重新俯下身,順著虞珵美的胸口一路向下。

虞珵美很久沒同人做,大半年前與孫嗇的那次也不過是為了應付,談不上盡興。

可杜明庭不同,二人對彼此都太過熟悉,熟悉到只是聽到聞到味道,聽到聲音,虞珵美的心都跟著顫了起來,他攥緊了身下的被單,強忍著不發出一聲,可那太難了。

······

······

······

杜明庭顧及他身體,沒有太過深入,幾次過後,順利令對方放松下來,只是稀稀拉拉的,實在不怎麽雅觀。

杜明庭擰著眉,想起大半年前他們的那次,那時他只以為虞珵美是身體尚未恢覆,以前也聽過一些老兵說,受過重傷後那玩意兒要壞上個十天半月。

如今過去快要兩年,杜明庭心中不禁一凜:“需早些找人來為珵美看看。”如此一番折騰,周身的欲火褪去半數,將咽下,又湊上前吻了吻虞珵美濕漉漉的額頭。

虞珵美尚在喘息,推搡著道:“走開,腥死了。”

他知道自己的毛病,自從那次死裏逃生後就一直不太好。

可他沒覺得有什麽,反正也沒指望自己能用這玩意兒傳宗接代,況且杜明庭已經看過一次,就更沒有甚麽好顧及的了。

他不在意,可有人卻十分在意,甚至心疼起來。

一雙寬厚的大手為他將發絲全部攏到腦後,嘴唇吻著他的眉梢。

虞珵美像是被什麽燙到般,瘦削的背脊不自覺向後拱起,他能感受到那人小腹上堅硬結實的肌肉,以及肌膚相貼在一起摩擦出的汗,他有些怕,又有些期待。

二人十指糾纏在一起,虞珵美情不自禁地扭過頭,再次同對方接起吻。

·····

·····

······

“慢,慢些······”

虞珵美有些受不了,頭枕的位置已然被汗水濕出一小塊,他咬著下唇,感覺意識像脫離了身體,反反覆覆,如墜落雲端,如被浪潮吞沒。

忽然間,耳邊傳來一聲沈重的喟嘆,緊跟著尾椎上一濕。

虞珵美尚未弄清楚狀況,楞楞地望向杜明庭。

“你還病著,”杜明庭再次吻了吻他的唇,伸手拽過被角為他擦了擦,又以雙臂從後將他環過,安慰道:“等恢覆了再說。”

暗處,虞珵美的目光中略有失望,他動了動身體,想要遠離,又被對方一把拽回,笑著道:“怎麽,沒餵飽你所以不高興了?”

虞珵美恨不能爬起來錘他練拳,然而短暫的寂靜過後,他聽到杜明庭問自己:“珵美,恨不恨我。”

虞珵美將自己縮起,很肯定的回答:“恨。”

杜明庭抱著他,溫柔的吻過他的後頸,“那當時又為什麽要救我。”

虞珵美望著那逐漸微弱的燭光,含著淚道:“我不知道。”

杜明庭聽罷吻了吻他潮乎乎的鼻尖,笑道:“小騙子。”

小魚戀愛培訓班開課啦!

信不是小杜寫的,是小魚自己給自己寫的,故意讓殷峙發現,然後吵一架。

至於為啥,就是為了讓對方產生愧疚,從而進行pua,開展下一步計劃。

然後關於追妻這件事,先不要急,小魚會親手一步步把老公送去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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