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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動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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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動不自知

“我也一樣,這次花了我半個月的零花錢給我的游戲們找好了代練,我還讓我所有的老婆們都穿上了戰袍祝我成功。”

“哎,不過我聽隔壁系那幾個不學無術的小子說上次他們測驗時,去我們學校許願池裏餵了錦鯉投了幣,結果全部擦線通過。”哐的一聲季青拿出了一袋硬幣和魚飼料,“噔蹬蹬蹬,我把我們四人的份都準備好了。”

“夠意思兄弟,有你這樣的好隊友真是三生有幸。”嚴松和季青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你倆在幹嗎?書都沒翻開,是準備學習的嗎?”溫祁用一本書隔開了兩人,又轉頭去教陸少青。

“溫祁這小子回回都是第一,當然不用擔心。啊,要是他的腦子能借我一天就好了。”白日做夢的季青嘆了口氣。

“不行。”嚴松嚴肅地搖了搖頭。

“為什麽?”季青仿佛遭到了背叛,怒瞪著嚴松。

“你忘了,我們得考三天才行。”嚴松伸手比了比。

“......”

兩人沈默地對視了一會兒。

有道理!!!

“快走吧兄弟,那可是熱門場所去晚了就占不到好位置了。”突然反應過來的季青催促著嚴松。

“少青,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季青邊收拾東西轉頭喊道。

“你當我是空氣啊,有我在,少青怎麽可能會掛。”溫祁無語地盯著這倆。

“哦哦,那我們先走了。”

話音剛落,兩人就像一陣風一樣地離開了。

“......”

“他們這樣真的能行嗎?”陸少青看著兩人瀟灑離去的背影。

“放心吧,以這倆的尿性...”溫祁聳了聳肩,習以為常,“估計要三更半夜回了。”

“啊?”

做完祈福儀式的季青和嚴松,正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啊,真是累死了,學習真的好辛苦啊。”季青扭了扭他的老腰。

“是啊,希望我們的努力沒有白費。”

“嘖,我覺得有點餓了,我聽說食堂附近有家漢堡店挺好吃的,要不我們去哪吃完午飯再回吧。”季青摸著他圓滾滾的肚子說道。

“是啊,可能是我們消耗太多的能量。走吧,今天我請。”兩人又搭著肩一齊去了漢堡店。

吃了一堆炸雞漢堡冰淇淋,嚴松提議到操場散步消食,於是又在操場附近看了幾場籃球賽,不知不覺已經下午四五點了。

“今天已經挺晚了,沒時間學習了,我們還是從明天開始吧。”季青看著還未落下的夕陽說起。

“有道理,反正也不急。”嚴松點了點頭示意。

“我請你去吃校外網吧的泡面,老好吃了,走起。”

兩人又溜溜達達來到了網吧,吃著泡面燒烤開了幾局游戲。

“啊撒,沖沖沖,上上上,a他a他a他,漂亮。”季青重重地彈了下椅子,兩人擊掌慶賀。

“哇,今天手感太好了,再來再來。我要上分!”

抓著那一點勝利的餘韻,就這樣兩人游戲打到十二點,連贏幾場後,相視一笑。

“嘖嘖嘖,兄弟,看我們這運氣。”季青輕笑著搖頭。

“什麽運氣?那是我們的實力。”

由於熬了個大夜,他倆第二天直接一覺睡到十二點,在夢裏和周公學習。

“溫祁,他倆這真的能行嗎?”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不要試圖叫醒裝睡的人’。你以為他倆不知道要學習嗎?不過是在找借口逃避罷了,沒用的。”溫祁搖了搖頭,無奈嘆氣。

日子就這麽毫無波瀾地過下去,距離期末考試還有三天。

“什麽是廣告設計?廣告設計的含義是...”季青嘟嘟囔囔地重覆著咒語。

逃避了好幾天,現在終於到了退無可退的日子。厚重的六本書壓的兩人喘不過氣,個個都是一幅頭懸梁錐刺股的樣子。

“季青,你給我小點聲,聽你念經我一個字也記不住了。”嚴松忍耐了一會兒咆哮道。

“而且你老人家能不能有點進展,一直在第一頁打轉。”覆習完的溫祁和陸少青當起了監工,吃著水果盯著兩人。

“啊啊啊,太難了,要不掛了算了。”季青薅著自己的頭發,悲痛的仰天長嘯。

“如果你不想這一個暑假都見不到你的老婆們可以試試。”陸少青喝著李伯特意做給自己的楊枝甘露悠閑地說道。

“怎麽辦啊,就只剩三天了,根本來不及。”嚴松的眼神渙散仿佛已經前往另一個世界。

“是啊,要是當初好好學習就好了,我下學期上課一定認真聽講。”季青握緊拳頭狠狠地發誓。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要是你們這些天不跑出去玩好好覆習,也不至於變成這樣。”忙著繪圖的溫祁透過他的眼鏡鄙視地看了兩人一眼。

“就是啊,都怪你非得拉我去網吧打游戲,要不是你我肯定能好好學習。”

“唉唉唉,你現在是怪起我來了,是誰當初賴在球場不走,非說再看一局就一局的。”季青蹭的從凳子上跳起,踩著凳子瞪著嚴松。

“還說我呢,你當初在網吧說給老婆買件衣服就下線。怎麽你家的衣服是郵某寄來的,要整整一個下午啊。”嚴松也不甘示弱地站起身,幾乎與季青的下巴平視。

“你個腦子裏只有籃球的笨蛋。”

“你個腦子裏只有二次元的肥宅。”

“夠了,從今天我和少青一人負責一個,爭取盡最大的努力幫你倆考過。”溫祁和陸少青將兩人拉開。

“嗚嗚嗚嗚,我就知道祁祁你對我們最好了。”季青抱著溫祁,用他豐滿的臉頰肉拱著對方。

就這樣,宿舍又重新回到了平靜的學習狀態。

自從陸少青搬到宿舍去住,顧景司已經好幾天都是一個人吃飯了。

以前習慣了一個人並不覺得有什麽,但自從和陸少青一起吃飯後再回到一個人的狀態總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顧董,您這幾天工作有點不在狀態啊,這一份文件您已經看了好久了。”舒特助貼心地提醒道。

沒想到以高效率出名的老板最近居然帶頭拖慢工作進度,不行,身為一名優秀的助理,要學會想老板之所想。

“方洋先生約您進去去月亮灣酒店吃飯,您看...”

“你跟他說我最近沒什麽胃口,飯就不吃了。”顧景司動了動疲憊的身體。

這幾天總是哪哪都不對勁,難道我生病了?

“李伯發來消息,他說夫人今晚想吃紅燒獅子頭。他本來想給他送過去,但今天幹活的時候腳受傷了,問我方不方便,您看...”

顧景司停下翻閱文件的動作,想了想,“......嗯,去吧......順便幫我看看陸少青還適應嗎。”

“好的,我一定將顧董的關心送到。”舒特助面帶著微笑回應道。

“咳哼,只是簡單的問候而已。”顧景司用手掩著唇,咳嗽一聲,面不改色地說。

“好的。”

......

....

“昨天你見到他了?”顧景司低著頭,不經意間問起。

“是的,還碰巧遇見夫人的舍友,都是非常善良的年輕人。想必夫人和他們一定很有共同話題。”舒特助不帶一絲情緒地說。

“他有沒有說什麽時候回家?”顧景司依然低著頭,但手裏的動作已經停下。

“夫人說歸期未定。”舒特助還是那副宛若機器人的模樣。

“你今天去的時候記得和他說讓他早點回。”顧景司用他的右手摸了摸額頭說道。

“明白。”

......

....

“他定好了回家的時間嗎?”顧景司剛剛結束一場會議,解了解胸前的領帶。

“夫人說可能會晚一些。”

“他考完了不就該回來嗎?為什麽不回?”顧景司煩躁地轉過身質問無辜的舒特助。

“具體的原因我也不知道。要不,您今晚親自去送飯,然後借機問問。我想如果是您的話,沒準夫人會改變註意。”打工人不生氣,老板發瘋別在意。生起病來沒獎金,苦命的人兒還  是你。

給自己關系很好的朋友送飯,這很合理,舒特助的建議沒道理拒絕。

“好,幫我備車。”還未等舒特助反應過來,他的老板已經率先踏進了電梯。

“發什麽楞呢,還不快點。”顧景司按著電梯,疑惑不解。

“是,抱歉老板。”

靠,他這幾天是不是就等這句話呢?

相處多年的舒特助發現自己似乎越來越看不懂老板了。

顧景司回到家洗了澡換了身衣服,清爽的裝扮讓第一次見到老板這樣的舒特助瞪大了眼睛。

顧景司脫下了萬年不變的西裝襯衫,選用了灰色帶字母的連帽衛衣,沈重的皮鞋換成了輕便舒適的運動鞋,一直張揚著的頭發此時也柔順地搭在額間。

“顧董,您這樣,說是大學生也不為過呀。”舒特助上下打量了一下。

“是嗎?”顧景司不以為意地說道。

舒特助笑了起來,“我想夫人一定會很喜歡的。”

“你下班吧,我送去就行。”

顧景司親自拿著飯盒,比往常走的更快了。

在苦苦奮鬥了一整天之後季青和嚴松精疲力盡地攤在椅子上。

“啊,沒有能量了,我的腦細胞全部陣亡,已經一個不剩了。”季青的臉慘白地就像那副名畫——吶喊。

“今天真是辛苦了,下次你們可不能再這麽浪了。”陸少青無奈地戳了戳這兩只。

“別管他們,他們要是真的能改,就不是我們系的‘黑白雙煞’了。”溫祁一語道破天機。

“我好餓啊,是不是該吃飯了?”

“啊,對了,今天我家裏人要給我送飯來著。”陸少青突然記起。

“快去快去快去,你家的飯老好吃了,我今天又有口福了。”季青饞的口水直流,一個勁地催著陸少青。

陸少青連忙披上外套向外走去,轉身下樓的瞬間看見窗外下起了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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