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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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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

“殿下,他白念安怎麽可能來這麽早。”一位副將對南宮寒道。

“無所謂了,趁他們長途跋涉未來得及休整,我們正好先發制人。”南宮寒道。

“可是殿下,我們的大軍還未集結完整。”副將道。

“現在敵寡我眾,機不可失,全軍聽我號令出戰,取下白念安的狗頭。”南宮寒道。

燕國的大軍全部出擊,白念安的先頭部隊一觸即潰,南宮寒殺紅了眼,帶著精銳一路窮追不舍。

“南宮寒差不多已經進入山谷了吧,眾軍聽令,掉頭反撲。”白念安道。

山谷上早已埋伏好的弓箭手立刻對南宮寒的部隊萬箭齊發,山谷邊埋伏好的甲兵也沖出來將南宮寒和他的大部隊分成了兩截。

“白念安,你這個陰險小人,為了伏擊我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南宮寒恨聲道。

“兵不厭詐,南宮寒,是你太自大了。”白念安張弓搭箭,一箭射中了南宮寒的左肩。

“沈大人,攝政王殿下已經去追擊白念安了。”沈修竹剛到,副將就說道。

“走多久了?”沈修竹道。

“已有大半個時辰了。”副將道。

“聽我號令,所有騎兵隨我扔掉輜重去聽風谷北側進入破敵。”沈修竹道。

“大人您怎麽知道要去哪裏?”副將在路上問道。

“周圍只有這一處適合北辰的騎兵快進快出剿滅敵人。南宮寒雖然人多,但只要重甲兵守住南側的谷口,那他和他先進入山谷的騎兵就會被甕中捉鱉。”沈修竹沈聲道。

“那我們為什麽不從南側進入救人?”副將問道。

“狹路相逢勇者勝,與其從重兵把守的南側救人,不如從北側包抄堵住他們的退路,看對方敢不敢為了全殲南宮寒被我們包餃子。”沈修竹冷聲道。

“那攝政王殿下……”一個攝政王的手下問道。

“兵者,險境也。既然上了戰場,就要有成為棄子的準備。此戰若勝,他的牽制和犧牲功不可沒。”沈修竹冷冷道。

北辰的騎兵快進快出,又明顯更強,不到幾個回合就沖散了南宮寒的騎兵。

“南宮寒,現在帶著你的人束手就擒,我保證不殺你。若你能帶兵打開淮河的防線,以後你還是榮華富貴的攝政王。”白念安冷笑道。

“呵,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沈家以前的小男寵。沈修竹已經領兵來支援我了,你這個豎子也配與我說話。”南宮寒怒道。

“左賢王,這廝欺人太甚,末將自請出戰。”一位裨將道。

“不,南宮寒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與其浪費精力對付他,你不如看好北側的谷口。此戰是我們兵行險招,未言勝先思敗。等到我方援兵到了,就可再派兵進入山谷,若是敵軍先到了,我們可以見好就收,順利脫逃。”白念安道。

“左賢王您何必多慮,這一路上我們勢如破竹,那些孬種見到我們只有四散奔逃的份。”裨將道。

“不,現在我們一路長驅直入。推進的太快,就難免有孤軍深入之苦。還是小心為上。”白念安道。

沈修竹的軍隊被白念安的斥候遠遠看到,白念安當機立斷,下令有序撤軍,白念安斷後。

沈修竹張弓搭箭,一箭正中準備再射南宮寒的白念安心口。雙方隔著草地對視了一眼,雖然白念安戴著頭盔,但是沈修竹依舊看到了白念安狼一般憤恨的眼神。

沈修竹張弓搭箭準備再射,但是白念安已然跑遠,他只射中了白念安的馬腿。

沈修竹與南宮寒回去清點人數,發現南宮寒最精銳的騎兵死傷了大半。

“南宮寒,你明知道北辰國的騎兵速度奇快,單兵作戰能力強,又為何冒然突進。更何況你排兵布陣自己所在的右翼明顯兵力多了不少,對方的騎兵沖擊你薄弱的左翼,你只能轉換陣形去補救,山谷地形又窄,如此往來數次,你的陣形轉換不及,必然被對方沖潰。”沈修竹冷聲道。

“沈修竹,此戰我出生入死,差點命喪敵手。你不反思自己故意繞道,不從南側支援的救援不力。卻反過來說我,你好意思嗎?還是,你就盼著你的小奸夫手刃了我?”南宮寒恨恨道。

“你!南宮寒,從北側可以讓我們損失最小。”沈修竹道。

“是你舍不得你的奸夫受傷,故意拖延了吧。”南宮寒道。

“我沈修竹帶兵打仗,從不顧念兒女私情,該怎麽打就怎麽打。”沈修竹冷冷道。

“也不顧念我差點死了?”南宮寒痛心道。

“馬革裹屍是每位將士的榮幸。況且以八千您的騎兵換五千北辰國最精銳的騎兵,對我來說,很值。”沈修竹正色道。二人隨即不歡而散。

“沈修竹,他好像瘦了不少,對我竟然如此狠心,果然已經和南宮寒在一起了嗎?”入夜,白念安喃喃道。

“白愛卿,你不是早就知道我弟弟箭法百發百中,所以在盔甲中穿了護心鏡嗎?況且你天生心疾,心臟比常人向右偏了一寸,沈修竹按常人的射法射你,想必沒有認出來你。”剛剛趕到的慕容璉與白念安在主帳中談道。

“可他認出我後還是對我動手了,在戰場上一點情面都不講的樣子,真是讓人想狠狠地將他打趴下,看他在床上對我求饒的樣子。”白念安憤恨道。

“我發現他打戰時好像沒有感情一樣,既不會救援也不懼自己的生死。只會做此時最有利的選擇,就像一把冷冽的利劍,既傷人也傷己。”慕容璉道。

“也就是說,沈修竹只懂戰爭,不懂政治。可惜戰爭只是政治的一部分,或許我們可以兵不血刃地離間掉他們。”白念安冷笑道。

“如今蕭罹鳳已死,蕭家皇室只剩下一個幼子。若是我們此時提出歸還這個小皇帝,沈修竹必然會不惜代價接下這個燙手山芋。而目前早有稱帝之心的南宮寒必然與之離心,二人的犄角之勢很有可能瓦解,南宮寒甚至可能會拱手將小皇帝和沈修竹暴露給我們,用沈修竹的命換他稱帝和大燕國的和平。”慕容璉道。

“我們只剩下兩三個月就立冬了,如果不能在立冬前打下沈修竹和南宮寒占領的淮關一帶,進入南方富庶地區劫掠糧倉及時補給軍糧,那我們的形勢就會急轉直下。反之,只要我軍能夠快速攻破他們的防線,大燕國就會大傷元氣,動搖國本。”白念安分析道。

“南宮寒和沈修竹加一起雖然兵力眾多,但是內部分歧較大。南宮寒的封地地處偏遠,山高谷深,我軍很難到達。他又早有不臣之心,恐怕並不願意耗費太多兵力,損耗自身實力。而如果淮關失守,沈修竹所在的嶺南就直接暴露在我大軍之下,嶺南平原廣闊,無任何天險可守。我們的騎兵進入就猶如入無人之境。因此沈修竹一定打算在易守難攻的淮關和我們死磕到底。”慕容璉道。

“大燕國弱幹強枝,朝堂派系林立,地方各自為王。各方勢力盤根錯節,人人為求自保,此戰恐怕不會如我北辰上下一心。看似最近西南的南宮寒和沈修竹,東北方的張常遠,中部的林巡,蔣寧,南疆的少數民族都向我軍反撲。但依臣之見,目前最難打,最想阻止我們繼續南下的,只有與淮關唇齒相依的沈修竹。我們可以分三路去阻擊其它援兵,拿出我部和陛下的親兵來合力圍殲掉最難啃的沈修竹部。”白念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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