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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攸寧的辣椒粉和酸梅粉在下單後第二天的下午送達。
戚穆朝提前了十幾分鐘去廚房，先把酸芒果李子等水果清洗幹凈處理好裝進兩個透明塑料盒裏，一個盒子撒一種粉，統一放進冰箱裏冷藏。
弄好酸嘢，戚穆朝正式開始準備晚飯。
華攸寧聽到廚房裏傳來快速且富有節奏感的切菜聲，小心翼翼地從書房裏探出頭來，確認戚穆朝不會註意到自己，於是躡手躡腳的去了陽臺。
到了陽臺，華攸寧又確認了一下戚穆朝正專心致志地做菜，才轉身面對花壇裏盛放的花朵。
花壇如今是藍雪的天下。藍雪本來就是華攸寧買的最多的苗，枝葉生的繁茂，開的花又多又密，一眼瞧來如同一塊綠毯上嵌著大塊的藍色圖案，其餘的花在藍色中莫名透露出點艱難求生的意味。這裏面尤以月季最有植物頑強拼搏的勁，一株不足20厘米的月季苗，枝幹纖細，兩片葉子和藍雪齊平，一朵含苞待放的粉色花骨朵孤零零地立在其中，花苞比其他紅色月季花苞小了一半，更顯得楚楚可憐。
這朵花苞是今早剛冒出來的，華攸寧細致看了很久。
不過現在華攸寧的眼裏只看得到藍雪，關註不到其他。
他要挑選開得正好狀態上佳的藍雪，摘下來做成花束送給他哥。
摘花的心情通常都是覆雜的，既有能將美麗占為己有的滿足感，也有覺得損害了一個生命的愧疚感。但只要是有意義的，那就值得。
華攸寧精心挑選了二十幾朵藍雪紮成一束，甚至掏出早早讓林郁偷渡進來的花束包裝紙和絲帶進行裝飾，勢必要包裝得足夠漂亮。
戚穆朝做好菜擡出來放在桌上，以為華攸寧還沈迷在積木的世界裏無法自拔，便朝著書房喊人。
“小寧，吃飯了。”
“哥，你過來一下。”華攸寧的聲音從陽臺的方向傳來，離他很近。
戚穆朝循聲望去，華攸寧在陽臺上探出了半邊身子朝他揮舞著右手。
戚穆朝邊走過邊問：“怎麽了？”路程太短，沒等他想到答案，已經走到了陽臺邊上。
華攸寧笑著看他一步步走過來，站在自己面前，微低著頭和自己對視。
戚穆朝比他要高幾公分，身材比他壯，肩膀比他寬，能完全遮住他，氣勢向來攝人，但在家裏，和他相處時甚少顯露出霸道強勢，尤其是現在，男人因為做飯身上系著圍裙，非常居家暖心。
華攸寧把藏在背後的花束拿出來遞給戚穆朝。
“哥，答應送你的花，請簽收。”
戚穆朝楞了一下，看著眼前的花束和人。用米色包裝紙包裹著的藍雪，以清新的顏色在夏季格外惹人喜愛，可在戚穆朝眼裏，更惹人喜愛的是捧著這束花的人。
陽臺白天都開著窗，溫度和外界一致，華攸寧在陽臺上待了有一段時間了，便是不愛出汗的體質，額角都隱隱泛著水光。
青年眉目俊秀，白色家居服和他和煦的氣質相得益彰。青年笑著把花遞給他，眼裏的光比星星更閃爍，笑容比綻放的花朵更燦爛，即便背後是最奪目的太陽，都掩蓋不了青年這一刻的耀眼。
他們相識二十多年，互送過的禮物數都數不清楚，游戲機、練習冊和日常用品等等，精心準備的禮物都會送到對方心坎上，卻是第一次送這種不會用在兄弟間的禮物。
華攸寧見戚穆朝楞楞地盯著自己沒有反應，用花輕輕在他胸口敲了一下，“哥，接花啦。”
這一下扣在了戚穆朝的心門，敲響了他。他第一次聽見自己如此清晰而劇烈的心跳聲，這是他的心在宣告，眼前這個人是他想牽手共度一生的人。
戚穆朝一手握住華攸寧捧著花束的手，一手放在他腰後將人拉向自己。
華攸寧一瞬亂了呼吸，仍隨著他的力度靠向他，直到兩人間的距離只有他紮好的花束。怕壓到花，華攸寧一手撐在戚穆朝胸膛上，提醒他哥中間還有東西。
得到提醒，戚穆朝手上沒再繼續施力。
華攸寧仰頭看戚穆朝，對方一向深沈的眼裏此時各種情緒湧動，似有抑制不住的火光要閃出來。他被這雙眼攝住了魂，察覺到戚穆朝用手圈住了他的腰，像是要阻止自己逃跑的可能，一動不動的看著男人一點點靠近他。
華攸寧不自覺屏住了呼吸。
戚穆朝靠他越來越近，呼出的氣息都達到他的臉上。
華攸寧眨眼的頻率越來越快，到兩人的距離幾近於無，反倒逃避地閉上了眼。
一點溫熱觸到了他的左眼。觸感很柔軟。
包裝紙發出了被攢緊的哢吱聲。
青年很溫順地接受了他的碰觸，雖然緊張到僵硬，但沒有流露出一絲要後退要逃離的意味。
戚穆朝勾起唇角，對這個發現很滿意。
他雨露均沾，又輕柔地吻了華攸寧的右眼。
兩次停留的時間都不長，宛若蜻蜓點水，在平靜的水面上蕩開了一圈圈的波紋。
黑長的眼睫毛隨著眼皮的快速抖動像是展翅欲飛的蝴蝶。蝴蝶翅膀扇動，露出水潤的琥珀色眼眸。
戚穆朝揉了揉華攸寧的頭，喚回他的神志，“謝謝，我很喜歡。”很喜歡這個禮物，很喜歡眼前這個人。
包裝紙又一次發出被攢緊的嘎吱聲。
“你喜歡就好。”華攸寧說出這句話時尚有點回不過神，說完完全回神了，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怕顯得呆。
戚穆朝左手拿過花，右手牽著華攸寧的手放在胸口心臟的位置，語氣中帶著誘哄，“小寧，你感受得到嗎？”
華攸寧抿了抿唇，在他的手感知到戚穆朝的心跳的同時，他的心也感受到了戚穆朝不平靜的心跳，甚至跟著同頻跳動。
他點頭的幅度很輕微，不過對於眼也不眨盯著他回應的戚穆朝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戚穆朝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握緊了華攸寧的手，“小寧，我喜歡你。”是愛情的喜歡，以後，會變成愛情的愛。
“我知道。”華攸寧的聲音很溫柔，看向他的眼裏是滿溢的柔情。
俯視的角度讓戚穆朝能輕易看到華攸寧豐潤的唇，隨著他說話，能看見淡紅色的舌尖，勾得他心癢，想品嘗一下是不是跟看著一樣柔軟和誘人。
戚穆朝將華攸寧摟進懷裏，在人的肩膀上亂蹭，抑制自己躁動的心。
華攸寧等戚穆朝蹭夠了，拍了拍他寬闊的背，“哥，再不吃飯菜要冷了。”
戚穆朝念念不舍地放開華攸寧，全靠想著晚上能抱著人睡一夜的享受才收回了手。
華攸寧雙手推著他往前走，“今天做了什麽菜？我聞到了菠蘿咕咾肉的味道。”
“嗯，還有麻婆豆腐……”
晚上戚穆朝格外的興奮。唇角總是不自覺勾起，偶爾意識到了想壓下去，沒一會又自動上翹。華攸寧看他時，恍惚間覺得自己看到了戚穆朝身邊圍繞著代表愉悅的花開特效。
剛躺下的時候強壯有力的手臂就圈住了華攸寧清瘦的腰，中間不隔寸縷。這個程度的親密華攸寧基本適應良好，可架不住戚穆朝今天指尖跟彈琴一樣在他腰間彈動，甚至不時摸一把，擾得華攸寧心燥。
作為一個生理和心理都足夠健康的男性，戚穆朝帶著安撫和溫情意味的輕撫他是可以坦然接受的，而且這種情況不會持續太久，他的身體就不會有什麽明顯的反應。然而這次戚穆朝這樣輕佻的舉動，要不是華攸寧明確知道自己沒有對他表明過愛意，他哥有所估計，華攸寧都覺得戚穆朝是想跟他玩妖精打架了。
反正華攸寧燥到把戚穆朝的手抽出來甩開了，直接背對著戚穆朝醞釀睡意。
戚穆朝一開始是有點沒反應過來，不知道怎麽將人惹生氣了。不過同樣身為男人，很快就反應過來，挪動著消除了兩人間隔一拳的距離，頭靠在華攸寧的肩上，覆又握著他的雙手把人摟進懷裏，姿勢仍舊親密無間。
華攸寧又羞又燥又煩，對著戚穆朝這個罪魁禍首撒氣，戚穆朝剛碰到他就躲閃著不讓碰。
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裏，戚穆朝壓低著聲音哄著懷中人，順著青年的毛擼，沒兩下華攸寧心裏的那點氣就煙消雲散了。
但身體反應沒心裏的氣那麽好消，戚穆朝依然只能面對華攸寧的背影。
在大手摸索著朝腰腹以下前進時，華攸寧身體微微顫抖，雙手包住了戚穆朝的手，制止了他哥的動作。
沒有經驗的青年既羞澀又害怕，第一反應就是拒絕。
華攸寧聲音幹澀，很想用水滋潤，“哥……”
戚穆朝誘哄道：“別怕，哥幫你。”
華攸寧的手緊了緊，把握住的手抱在胸口，支支吾吾地開口：“這次…就算了吧……”
沒有人看到華攸寧的臉上通紅，華攸寧自己都只能感受到自己的臉熱燙，不僅羞於用手觸摸，而且實在騰不出手。
“小寧，再考慮考慮？”戚穆朝鍥而不舍。今晚他真的很興奮，腦神經異常躁動，支配著他幹些讓華攸寧一起躁動的事。
華攸寧伸手試圖堵住他的嘴，避免這個嘴裏像誘惑亞當夏娃偷吃禁果的蛇一般繼續吐露出勾引他的話語，使得他現在岌岌可危的抵抗力下降到理智線之下。
華攸寧沒回頭，全憑感覺，手成功壓到了戚穆朝的臉。
戚穆朝自覺挪動頭，讓唇貼在華攸寧掌心，移動的過程中，唇難免碰觸到了指腹和掌側等處，更令華攸寧內心騷動，很難說戚穆朝不是故意的。
起碼華攸寧算在了戚穆朝頭上。他歘一下翻身，巴掌接觸到額頭發出了響亮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裏造成的影響不亞於一道驚雷。
“安心給我睡覺！”華攸寧氣呼呼地說。
大晚上的，該專心準備跟周公約會，而不是想妖精打架！
“嗯嗯。”華攸寧生氣了，戚穆朝乖巧了。
華攸寧主動依偎到他哥懷裏，下半身隔著一定距離，說話時聲音悶悶的，“不準再搞小動作！”。
戚穆朝摟著人輕輕拍背，“睡吧，不打擾你。”
“嗯。”
華攸寧靜靜等著感覺下去，才終於睡著了。
戚穆朝醞釀許久後依舊毫無睡意，但他的好心情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在青年額上親一口，閉上眼繼續笑著摟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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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穆朝左手拿過花，右手牽著華攸寧的手放在胸口心臟的位置，語氣中帶著誘哄，“小寧，你感受得到嗎？”
華攸寧抿了抿唇，在他的手感知到戚穆朝的心跳的同時，他的心也感受到了戚穆朝不平靜的心跳，甚至跟著同頻跳動。
他點頭的幅度很輕微，不過對於眼也不眨盯著他回應的戚穆朝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戚穆朝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握緊了華攸寧的手，“小寧，我喜歡你。”是愛情的喜歡，以後，會變成愛情的愛。
“我知道。”華攸寧的聲音很溫柔，看向他的眼裏是滿溢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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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華攸寧燥到把戚穆朝的手抽出來甩開了，直接背對著戚穆朝醞釀睡意。
戚穆朝一開始是有點沒反應過來，不知道怎麽將人惹生氣了。不過同樣身為男人，很快就反應過來，挪動著消除了兩人間隔一拳的距離，頭靠在華攸寧的肩上，覆又握著他的雙手把人摟進懷裏，姿勢仍舊親密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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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身體反應沒心裏的氣那麽好消，戚穆朝依然只能面對華攸寧的背影。
在大手摸索著朝腰腹以下前進時，華攸寧身體微微顫抖，雙手包住了戚穆朝的手，制止了他哥的動作。
沒有經驗的青年既羞澀又害怕，第一反應就是拒絕。
華攸寧聲音幹澀，很想用水滋潤，“哥……”
戚穆朝誘哄道：“別怕，哥幫你。”
華攸寧的手緊了緊，把握住的手抱在胸口，支支吾吾地開口：“這次…就算了吧……”
沒有人看到華攸寧的臉上通紅，華攸寧自己都只能感受到自己的臉熱燙，不僅羞於用手觸摸，而且實在騰不出手。
“小寧，再考慮考慮？”戚穆朝鍥而不舍。今晚他真的很興奮，腦神經異常躁動，支配著他幹些讓華攸寧一起躁動的事。
華攸寧伸手試圖堵住他的嘴，避免這個嘴裏像誘惑亞當夏娃偷吃禁果的蛇一般繼續吐露出勾引他的話語，使得他現在岌岌可危的抵抗力下降到理智線之下。
華攸寧沒回頭，全憑感覺，手成功壓到了戚穆朝的臉。
戚穆朝自覺挪動頭，讓唇貼在華攸寧掌心，移動的過程中，唇難免碰觸到了指腹和掌側等處，更令華攸寧內心騷動，很難說戚穆朝不是故意的。
起碼華攸寧算在了戚穆朝頭上。他歘一下翻身，巴掌接觸到額頭發出了響亮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裏造成的影響不亞於一道驚雷。
“安心給我睡覺！”華攸寧氣呼呼地說。
大晚上的，該專心準備跟周公約會，而不是想妖精打架！
“嗯嗯。”華攸寧生氣了，戚穆朝乖巧了。
華攸寧主動依偎到他哥懷裏，下半身隔著一定距離，說話時聲音悶悶的，“不準再搞小動作！”。
戚穆朝摟著人輕輕拍背，“睡吧，不打擾你。”
“嗯。”
華攸寧靜靜等著感覺下去，才終於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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