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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人漸漸地仿佛接受了現實，說到華攸寧的次數越來越少，更少在他面前提起，懷念華攸寧時多在寂靜無人時，會在自己愛人面前流露出悲傷與難過，但不會讓戚穆朝看見，怕刺激到他的病情。
一切像走入了正軌。
戚穆朝忙於工作，少有空閑，除了話變得少了，比以前陰沈，每天按時吃藥外，和尋常人沒什麽區別。華嫤安進入華家的化妝公司——雲華歷練。家長們蒼老了些，不過精神氣都還不錯，各自有各自的興趣愛好，每天自得其樂。
--
華攸寧心中五味雜陳，手握成了拳。他心中最耀眼的人因為自己失去了光亮，他卻無法擁抱那個一直在等待的人。
華攸寧向男人的方向挪了挪，把頭埋進他懷裏，“哥……”聲音微微顫抖，他不知道怎麽才能撫平這個人心裏的創傷。
男人拍拍他，“現在我的夢實現了，這個房間裏有我…也有你。”只要懷裏的青年安好，一直陪伴著他，那些“記憶”就只會是一場夢。
華攸寧瘋狂點頭，發絲擦過他的皮膚，微微發癢。
戚穆朝不想華攸寧難過，轉了話題，“也不是沒有好事，秦歡兩年後會遇到真正合適的人。”那個人會和秦歡一起維系婚姻，會一起努力創造美好生活。
華攸寧知道他的想法，也關心這個事。他聲音悶悶的，“為什麽要等到兩年後？”
“因為現在人被外派到了就職的國外分公司，兩年後才會回國。”
華攸寧嘟囔：“以後的事哪裏說得準。他現在不回來，秦姐又不知道有這麽個人，並不會等他。”
戚穆朝見過秦歡和那個人的相處，是支持這段戀情的，“你跟秦歡聯系的時候可以多關心關心她，要是可以勸勸她，別看著條件合適就結婚了，別又遇上個心裏藏著人的對象。”不要再遇到個和他相似的人。
華攸寧不樂意聽他說自己的壞話，錘了他一下，但沒有反駁他。華攸寧都覺得自己是不是戚穆朝的感情克星，戚穆朝一有對象就能因為自己攪黃了。
“合適的時候我跟秦姐說說。”
聊了這個話題後，戚穆朝感覺華攸寧心情平覆了許多，於是轉入了下一個話題。
他把華攸寧從自己懷裏撈出來，看著他含著水霧的雙眸，心軟成了一灘水。
他伸手輕輕觸了觸青年黑長的睫毛，被覺得癢的華攸寧抓住了手，“哥？”
戚穆朝順勢將人的手反握，擱在了胸口，“對不起，我知道今天惹你生氣了。”華攸寧在他面前從不掩飾自己的喜怒，今天下午要不是回了家，對著家裏人不好對他甩臉色，戚穆朝肯定要收到華攸寧的一套冷戰套餐。
“知道就好。”一提到就來氣，奈何心疼的情緒還沒過去，所以只是象征性地甩了甩被男人握住的手，沒甩開就算了。
“哥，你可以用小手段、小技巧說服我，讓我同意你的想法，但你不能直接替我做主。”人與人之間相處使用些語言的藝術使得自己的目標可以達成，對方也心情愉快，何樂而不為呢。
戚穆朝加大了力度握緊青年的手，“對不起，是我擅作主張了，我總想幫你規避所有風險，卻疏忽了你的感受。”
華攸寧在他視線之外時，他會早早思考好一切危險因素，跟華攸寧商量好，讓華攸寧主動規避危險。可是他在的時候，他認為自己會護好華攸寧，華攸寧只用安心待在自己身邊就好，不用管任何事也不用做任何事，反倒會無意識忽略提前和華攸寧溝通這個重要的環節。
他無意惹華攸寧生氣，但意識到自己讓他生氣後，他也不會回避。
華攸寧現在已經不怎麽氣了，一晚上情緒起伏太大，憤怒值嚴重不足，戚穆朝道歉態度也足夠誠懇，足以平息他的怒氣了。
不過不能就直接這樣放過，華攸寧可不想以後頻繁的因為這個原因生氣。
他把手抽出來，揪住了男人的臉，“哥，你這是大男子主義，我是不吃這套的。”
一點不疼，戚穆朝完全沒有反抗，“嗯，覺得不高興打我罵我都隨你，別憋在心裏，傷身。”沒有什麽比你的健康更重要。
華攸寧開始跟他算賬，“你數數這個月我因為你生幾次氣了？”
戚穆朝記性很好，當然記得，“兩次。”
第一次是在華攸寧發現自己被鎖在戚穆朝家裏，戚穆朝不準備放自己離開，甚至還趁自己睡覺時給齊瑟發消息請長假，關了自己的鬧鐘，他完全沒掩飾自己的猖狂行徑。當時華攸寧更關註是什麽讓戚穆朝突然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將自己的怒氣壓抑住了，之後為了讓戚穆朝記住教訓，三天沒理他，現在看來教訓得實在太輕了。
第二次就是今天，事情比起第一次看起來性質沒那麽惡劣了，似乎吸取了教訓，但明知故犯，更需要重懲，讓他事不過三。
“以前我一年都不見得會跟你生兩回氣吧？”
“嗯。”以前華攸寧幾年都不見得會跟自己生一回氣，從小長到大，更是架都沒吵過幾次。
華攸寧眼中閃爍的光比房間裏的燈光更耀眼，戚穆朝這一刻才真切地體會到真實感。
戚穆朝臉上的笑容不自覺放大。
懷裏的這個青年會順著自己，卻不會所有事都縱著自己，他會跟自己生氣，會糾正自己的壞習慣，是想要攜手和自己一起去面對未來的人。華攸寧不是菟絲花，要依附著他，要他構築一個堅固堡壘困住才能護住的人。
戚穆朝能做到的，不是華攸寧自己能做到的，就是華攸寧花錢也能找人做到的。
如今的華攸寧不一定要有戚穆朝才能活下去，而如今的戚穆朝，沒了華攸寧才是真的活不下去。
華攸寧能健康快樂地活在這個世上，就是戚穆朝最大的祈盼了。
華攸寧感受到他的快樂，松開了手，讓他能好好說話。
華攸寧：“以後我可不想過這樣的日子。”他不想經常生氣，更不想跟戚穆朝生氣。
戚穆朝把青年的手放在自己肩上，保證道：“我一定改好。”
華攸寧捏著他的肩，慢悠悠說道：“話誰都會說……”他見戚穆朝很享受自己的動作，說出自己的訴求，“所以你自己想想，怎麽樣你才能記住教訓，永不再犯？”
戚穆朝沈默良久，用眼神描摹著青年的輪廓，下定決心，“明天回去讓你開車？”因為自己的獨斷專行，導致華攸寧置身於危險之中，一定能讓自己永遠銘記。若是真讓華攸寧再度出事，他大概會瘋得更快。現在讓華攸寧坐上危險的駕駛座，讓他每一刻都感受到危機，已經足夠讓現在的他吸取教訓了。
戚穆朝誠意十足。華攸寧多少有些不忍，仍是硬下了心腸，“全程。”
戚穆朝不能完全放華攸寧一個人在前排，“我坐副駕駛幫著看紅綠燈。”
華攸寧本就沒打算讓戚穆朝坐在後排獨自擔驚受怕，他現在基本掌握了戚穆朝的心態，戚穆朝不怕他們一起出事，只怕自己一個人出事，留他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
“不能反悔。”
“不反悔。”
華攸寧對戚穆朝的態度很滿意，給了他一個讚許的眼神。
大門傳來開關的動靜，何碧雲和華煒從戚家回來了，兩人隨意閑聊著，聲音不大，怕打擾到在休息的兒女。
何碧雲看到華攸寧的房間隱隱透出光亮，“寧寧和朝朝還沒睡嗎？”
華煒聞言一笑，“小寧聽見你這麽叫他怕是要不高興。”
他們以前喊三個娃都是喊疊字的，直到華攸寧上幼兒園的時候，他那會兒還沒長開，小院裏那些拉幫結派的小男孩都起哄叫他寧寧小公主，就想看他氣哄哄的樣子。華攸寧因此很不喜歡疊字叫法，一定要家裏人換個稱呼，對華嫤安也是一視同仁的叫法。
何碧雲推了他一把，“就你知道，這不是小寧聽不見嘛。”華攸寧不在的時候，他們順嘴叫出來是常事。且華攸寧現在大了，不再是以前那個孤單沒人陪的小孩子，對這件事其實並不在意了。
輕飄飄一推連華煒身形都沒晃動一下，男人笑著拉住了老婆的手。
兩人放輕腳步進了主臥。
兩人的動靜沒嚇到華攸寧，反倒使得人往戚穆朝懷裏鉆了鉆，整個人被戚穆朝身上的牛奶香包裹。
華攸寧此時精神放松，方發覺這個情況，沒忍住笑出了聲，“哥，你身上一股奶味。”一個身高近190的漢子身上一股奶味，真的是很出人意料了，雖然原因是戚家浴室裏只放了牛奶味的香皂，不是戚穆朝的個人愛好，但華攸寧仍然樂得不行。
戚穆朝無奈。
家裏的日用品都是陶秀日常在附近超市裏購買的，並沒有固定的牌子。這個香皂是新品，陶秀也不是特地買的，是超市做活動，購物滿200元送的體驗裝，陶秀本著不浪費的原則放在了浴室裏。
戚穆朝剛才洗澡時也沒多想，用後察覺到味道，沖洗後覺得味道淺淡，便沒放在心上。不過能逗笑青年，也值得。
“反正只有你聞得到，明天肯定散了。”
華攸寧使勁嗅了嗅，“哥，你自己擡手臂聞聞，感覺這款香皂留香不錯誒，比我身上的味道要重些。”
戚穆朝當然沒聞自己，猛地抱著華攸寧在他肩頸處使勁嗅聞，鼻尖無意間觸到敏感的肌膚，呼出的熱氣讓華攸寧不自覺僵住。
華攸寧身上是淡淡的玫瑰香，同時又和沐浴露的香氣有所區別，是混合了華攸寧自身的氣息後產生的香氣。
“你的好聞。”
華攸寧裝作不在意地將黑色腦袋從自己身上擡起來，“喜歡的話明天你晨跑後用這個味道洗一下。”玫瑰味的戚穆朝也很有意思的感覺。
“好。”華攸寧感興趣的話自然可以滿足。
華攸寧看了眼時間，已經快12點了，他意識到後瞬間困意就泛上來了。
“哥，好晚了，我們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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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像走入了正軌。
戚穆朝忙於工作，少有空閑，除了話變得少了，比以前陰沈，每天按時吃藥外，和尋常人沒什麽區別。華嫤安進入華家的化妝公司——雲華歷練。家長們蒼老了些，不過精神氣都還不錯，各自有各自的興趣愛好，每天自得其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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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攸寧心中五味雜陳，手握成了拳。他心中最耀眼的人因為自己失去了光亮，他卻無法擁抱那個一直在等待的人。
華攸寧向男人的方向挪了挪，把頭埋進他懷裏，“哥……”聲音微微顫抖，他不知道怎麽才能撫平這個人心裏的創傷。
男人拍拍他，“現在我的夢實現了，這個房間裏有我…也有你。”只要懷裏的青年安好，一直陪伴著他，那些“記憶”就只會是一場夢。
華攸寧瘋狂點頭，發絲擦過他的皮膚，微微發癢。
戚穆朝不想華攸寧難過，轉了話題，“也不是沒有好事，秦歡兩年後會遇到真正合適的人。”那個人會和秦歡一起維系婚姻，會一起努力創造美好生活。
華攸寧知道他的想法，也關心這個事。他聲音悶悶的，“為什麽要等到兩年後？”
“因為現在人被外派到了就職的國外分公司，兩年後才會回國。”
華攸寧嘟囔：“以後的事哪裏說得準。他現在不回來，秦姐又不知道有這麽個人，並不會等他。”
戚穆朝見過秦歡和那個人的相處，是支持這段戀情的，“你跟秦歡聯系的時候可以多關心關心她，要是可以勸勸她，別看著條件合適就結婚了，別又遇上個心裏藏著人的對象。”不要再遇到個和他相似的人。
華攸寧不樂意聽他說自己的壞話，錘了他一下，但沒有反駁他。華攸寧都覺得自己是不是戚穆朝的感情克星，戚穆朝一有對象就能因為自己攪黃了。
“合適的時候我跟秦姐說說。”
聊了這個話題後，戚穆朝感覺華攸寧心情平覆了許多，於是轉入了下一個話題。
他把華攸寧從自己懷裏撈出來，看著他含著水霧的雙眸，心軟成了一灘水。
他伸手輕輕觸了觸青年黑長的睫毛，被覺得癢的華攸寧抓住了手，“哥？”
戚穆朝順勢將人的手反握，擱在了胸口，“對不起，我知道今天惹你生氣了。”華攸寧在他面前從不掩飾自己的喜怒，今天下午要不是回了家，對著家裏人不好對他甩臉色，戚穆朝肯定要收到華攸寧的一套冷戰套餐。
“知道就好。”一提到就來氣，奈何心疼的情緒還沒過去，所以只是象征性地甩了甩被男人握住的手，沒甩開就算了。
“哥，你可以用小手段、小技巧說服我，讓我同意你的想法，但你不能直接替我做主。”人與人之間相處使用些語言的藝術使得自己的目標可以達成，對方也心情愉快，何樂而不為呢。
戚穆朝加大了力度握緊青年的手，“對不起，是我擅作主張了，我總想幫你規避所有風險，卻疏忽了你的感受。”
華攸寧在他視線之外時，他會早早思考好一切危險因素，跟華攸寧商量好，讓華攸寧主動規避危險。可是他在的時候，他認為自己會護好華攸寧，華攸寧只用安心待在自己身邊就好，不用管任何事也不用做任何事，反倒會無意識忽略提前和華攸寧溝通這個重要的環節。
他無意惹華攸寧生氣，但意識到自己讓他生氣後，他也不會回避。
華攸寧現在已經不怎麽氣了，一晚上情緒起伏太大，憤怒值嚴重不足，戚穆朝道歉態度也足夠誠懇，足以平息他的怒氣了。
不過不能就直接這樣放過，華攸寧可不想以後頻繁的因為這個原因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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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攸寧開始跟他算賬，“你數數這個月我因為你生幾次氣了？”
戚穆朝記性很好，當然記得，“兩次。”
第一次是在華攸寧發現自己被鎖在戚穆朝家裏，戚穆朝不準備放自己離開，甚至還趁自己睡覺時給齊瑟發消息請長假，關了自己的鬧鐘，他完全沒掩飾自己的猖狂行徑。當時華攸寧更關註是什麽讓戚穆朝突然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將自己的怒氣壓抑住了，之後為了讓戚穆朝記住教訓，三天沒理他，現在看來教訓得實在太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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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裏的這個青年會順著自己，卻不會所有事都縱著自己，他會跟自己生氣，會糾正自己的壞習慣，是想要攜手和自己一起去面對未來的人。華攸寧不是菟絲花，要依附著他，要他構築一個堅固堡壘困住才能護住的人。
戚穆朝能做到的，不是華攸寧自己能做到的，就是華攸寧花錢也能找人做到的。
如今的華攸寧不一定要有戚穆朝才能活下去，而如今的戚穆朝，沒了華攸寧才是真的活不下去。
華攸寧能健康快樂地活在這個世上，就是戚穆朝最大的祈盼了。
華攸寧感受到他的快樂，松開了手，讓他能好好說話。
華攸寧：“以後我可不想過這樣的日子。”他不想經常生氣，更不想跟戚穆朝生氣。
戚穆朝把青年的手放在自己肩上，保證道：“我一定改好。”
華攸寧捏著他的肩，慢悠悠說道：“話誰都會說……”他見戚穆朝很享受自己的動作，說出自己的訴求，“所以你自己想想，怎麽樣你才能記住教訓，永不再犯？”
戚穆朝沈默良久，用眼神描摹著青年的輪廓，下定決心，“明天回去讓你開車？”因為自己的獨斷專行，導致華攸寧置身於危險之中，一定能讓自己永遠銘記。若是真讓華攸寧再度出事，他大概會瘋得更快。現在讓華攸寧坐上危險的駕駛座，讓他每一刻都感受到危機，已經足夠讓現在的他吸取教訓了。
戚穆朝誠意十足。華攸寧多少有些不忍，仍是硬下了心腸，“全程。”
戚穆朝不能完全放華攸寧一個人在前排，“我坐副駕駛幫著看紅綠燈。”
華攸寧本就沒打算讓戚穆朝坐在後排獨自擔驚受怕，他現在基本掌握了戚穆朝的心態，戚穆朝不怕他們一起出事，只怕自己一個人出事，留他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
“不能反悔。”
“不反悔。”
華攸寧對戚穆朝的態度很滿意，給了他一個讚許的眼神。
大門傳來開關的動靜，何碧雲和華煒從戚家回來了，兩人隨意閑聊著，聲音不大，怕打擾到在休息的兒女。
何碧雲看到華攸寧的房間隱隱透出光亮，“寧寧和朝朝還沒睡嗎？”
華煒聞言一笑，“小寧聽見你這麽叫他怕是要不高興。”
他們以前喊三個娃都是喊疊字的，直到華攸寧上幼兒園的時候，他那會兒還沒長開，小院裏那些拉幫結派的小男孩都起哄叫他寧寧小公主，就想看他氣哄哄的樣子。華攸寧因此很不喜歡疊字叫法，一定要家裏人換個稱呼，對華嫤安也是一視同仁的叫法。
何碧雲推了他一把，“就你知道，這不是小寧聽不見嘛。”華攸寧不在的時候，他們順嘴叫出來是常事。且華攸寧現在大了，不再是以前那個孤單沒人陪的小孩子，對這件事其實並不在意了。
輕飄飄一推連華煒身形都沒晃動一下，男人笑著拉住了老婆的手。
兩人放輕腳步進了主臥。
兩人的動靜沒嚇到華攸寧，反倒使得人往戚穆朝懷裏鉆了鉆，整個人被戚穆朝身上的牛奶香包裹。
華攸寧此時精神放松，方發覺這個情況，沒忍住笑出了聲，“哥，你身上一股奶味。”一個身高近190的漢子身上一股奶味，真的是很出人意料了，雖然原因是戚家浴室裏只放了牛奶味的香皂，不是戚穆朝的個人愛好，但華攸寧仍然樂得不行。
戚穆朝無奈。
家裏的日用品都是陶秀日常在附近超市裏購買的，並沒有固定的牌子。這個香皂是新品，陶秀也不是特地買的，是超市做活動，購物滿200元送的體驗裝，陶秀本著不浪費的原則放在了浴室裏。
戚穆朝剛才洗澡時也沒多想，用後察覺到味道，沖洗後覺得味道淺淡，便沒放在心上。不過能逗笑青年，也值得。
“反正只有你聞得到，明天肯定散了。”
華攸寧使勁嗅了嗅，“哥，你自己擡手臂聞聞，感覺這款香皂留香不錯誒，比我身上的味道要重些。”
戚穆朝當然沒聞自己，猛地抱著華攸寧在他肩頸處使勁嗅聞，鼻尖無意間觸到敏感的肌膚，呼出的熱氣讓華攸寧不自覺僵住。
華攸寧身上是淡淡的玫瑰香，同時又和沐浴露的香氣有所區別，是混合了華攸寧自身的氣息後產生的香氣。
“你的好聞。”
華攸寧裝作不在意地將黑色腦袋從自己身上擡起來，“喜歡的話明天你晨跑後用這個味道洗一下。”玫瑰味的戚穆朝也很有意思的感覺。
“好。”華攸寧感興趣的話自然可以滿足。
華攸寧看了眼時間，已經快12點了，他意識到後瞬間困意就泛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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