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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穆朝關上燈，把人重新抱好，“睡吧。”
華攸寧閉上眼，輕聲說了句，“哥，我總感覺你還有事瞞著我。”沒有證據，就是直覺，華攸寧卻莫名篤定。
戚穆朝拍了拍他的背，沒說話。
華攸寧：“你瞞著我可以，但搞事情之前要跟我說……”聲音越來越輕，困意一點點侵蝕了他的意識。
下周要跟哥商量去看心理醫生的事，不能一直往後拖。
戚穆朝知道懷裏的人聽不見，仍應允了，“嗯。”
--
陶秀一早起來清理出了幾個塑料罐子，洗好後放在廚房窗口的架子上倒置晾幹。
戚穆朝晨跑回來帶回了兩家人份量的小籠包。
“爸媽，早飯我帶回來了，你們先吃。”
陶秀自廚房裏探出頭來，看他身上汗水淋漓，催他去洗漱，“知道了，你抓緊去洗澡吧，滿身汗水。”
戚穆朝拿毛巾擦了擦臉上滴落的汗水，“那我去了，你們早點吃。”
等戚穆朝收拾完回來，華家四口都過來了，正坐在一起吃包子。
華嫤安穿著睡衣，頭發用皮筋困在腦後，不修邊幅的樣子一看就是剛起床。
華攸寧看到他，招手讓他坐自己旁邊，夾起一個沾滿紅油的小籠包遞到他嘴邊，“哥，張嘴。”
戚穆朝一口吞下，包子皮沾上的辣油香而不辣，包子皮彈性十足，肉餡香嫩，油脂豐富，是個非常優秀的小籠包。
華攸寧塞了一個進自己嘴裏，滿足地瞇起了眼，“張叔家的包子依舊這麽好吃。”
張叔是小區附近小公園裏唯一一家包子鋪的老板，包子店已經開了二十年了，手藝隨著時間越練越好，生意一直很好。不過這兩年張叔身體不爽利，家裏人不同意他經常開店，故而每次開店的時長不確定。戚穆朝和華攸寧回來的時間也不穩定，經常碰不上開店的時間，華攸寧很久都沒吃到過了，不僅懷念，而且嘴饞。
戚穆朝晨跑時遇到開店，當即中止了自己的晨跑計劃，加入了包子鋪前的長隊。
戚穆朝把豆漿的吸管插好，推給華攸寧，“慢點吃，想吃我這裏還有。”
華攸寧嘴裏塞著東西，不好說話，點點頭表示讚同。
戚穆朝灌了幾口水，才開始吃。
張叔二十年專註做包子的手藝比很多星級飯店主廚的手藝都更勝一籌。
華攸寧吃完自己的份又從戚穆朝那裏要了兩個，再多戚穆朝怕他吃太飽沒讓他吃。
天氣悶熱，一頓飯的功夫窗臺上的罐子已經晾幹了。
陶秀在專門的儲物間裏喊華攸寧，“小寧，過來挑菜。”
華攸寧腳步輕快地過來，儲物間裏有一面墻的置物架，第三層擺滿了用玻璃罐腌制的種類不同的泡菜，白蘿蔔、白菜、缸豆、藕帶等。裏面一部分是陶秀做了留給自家吃的，一部分是和陶秀晚上去公園鍛煉的朋友們拜托她做的，還沒拿回家。不管哪種，華攸寧都可以挑，陶秀過後補上就好。
陶秀：“你們後面忙不忙，忙得話就別帶太多了，小罐子分裝的擱冰箱裏放不了太久，到時候放壞了懶得收拾。”
“不忙，這次我要多帶點。”華攸寧巡視著這一罐罐的泡菜，仿佛在巡視自己的江山。這跟張叔小籠包一樣都是只此一家，別無分號的好東西，戚穆朝這個“嫡傳弟子”都不能完全覆刻。
華攸寧選了五六種裝進塑料罐裏，添上泡菜水打算帶回去慢慢吃，藕帶則隨便用帶蓋子的罐子裝好，準備這兩天就買些雞雜做藕帶雞雜，炎熱的夏季吃這種開胃的菜正好。
午飯有何碧雲他們昨天買回來的涼皮，何碧雲拌的辣油，加了花生米、黃瓜、胡蘿蔔絲，特別生津開胃。
華攸寧妥帖地把手裏的袋子在後備箱裏放好，確保罐子不會因為顛簸而滾動。
戚穆朝出了門開始就保持沈默，情緒有點緊繃。
華攸寧朝樓上揮手，跟家人告別。然後，把戚穆朝推進了副駕駛，給他系好安全帶，再自己坐進駕駛座，系上安全帶。
他拍拍戚穆朝的握成拳的手，柔聲道：“哥，別緊張，不會出事的。”
“嗯。”戚穆朝目視前方，精神緊張。
車子啟動，開出小區，駛入機動車道。
華攸寧用上了十二分的專註，和前後車都保持足夠距離，希望這樣能讓戚穆朝的精神能松緩一點。
然而效果不大。
戚穆朝全副精力都在關註四周的情況，精神高度緊張，看任何靠近的車輛都像是危險。
車子平安駛進地下車庫。
華攸寧踩剎車，熄火，拔下鑰匙。
他把鑰匙交到戚穆朝手裏，順勢握住骨節分明的大手。
“哥，到了，我們回家吧。”
戚穆朝猛地把人摟進懷裏，身體經過長久的緊繃，驟然松懈之下忍不住地輕顫。
華攸寧回抱，輕拍他的背，“哥，我們安全到了，沒事的。”
在華攸寧的安撫下，戚穆朝良久才恢覆平靜，啞聲道：“不會有下一次了。”不能再讓華攸寧接觸這些危險源了。
“嗯。”
戚穆朝壓制著內心的糾結，放開了華攸寧的手，“我們回家。”
華攸寧剛下車，戚穆朝已經從後備箱取出了東西，過來緊緊抓著他的手。
戚穆朝牽著人坐電梯抵達7層，開門將人帶入安全空間。
確認安全無虞後，戚穆朝稍微放松了些。
華攸寧拉著人在沙發下坐下，打開手機查詢物流信息，想要分散他的註意力。
“哥，明天上午我的種植土和花苗應該就能到了，到時候你得幫我做做苦力，把東西搬到陽臺。”陽臺面積不小，華攸寧仗著時間多，一口氣買了好幾袋種植土，花苗和月季老樁也買了好幾種，搬搬擡擡肯定要花一番功夫。
戚穆朝順著他的話題向下聊，“要種什麽花？”
華攸寧挑的都是花多且開花時間長的品種，“有藍雪花、月季，還有茉莉、鳶蘿幾種適合新手種植的品種。”希望各類博主沒有騙人，自己也不是植物殺手。
戚穆朝作為一個對這些沒有研究的人，只認識月季和茉莉這兩個大眾熟悉的品種，“有資料嗎？我了解一下，明天陪你一起弄。”
“我把鏈接發你，”華攸寧早就準備好了，笑著說，“哥你處理完工作再看就行，不然我怕學長來找我告狀。”
戚穆朝有數，“會處理好，不讓他打擾你。”長夜難眠，要處理完不足原來工作量二分之一的工作，不過是手到擒來，不會影響他陪著華攸寧消遣。
華攸寧也是說笑，想讓氣氛放松下來。
華攸寧調出圖片，給戚穆朝看花，“哥，你看這些花，盛放時都很好看。”
兩人靠在一起看華攸寧收藏的各種花圖。有好幾種爬藤的木本植物準備等搬家後再買，有大院子再使勁造。
看了許久，華攸寧有點肚子餓了。
他揉了揉肚子，“哥，晚飯直接下面吃吧，一下午精神消耗挺大的，就不搞麻煩的了。”
戚穆朝想了想，冰箱裏還有拉面，華攸寧上次吃的時候很喜歡，這次可以把剩的拉面一起煮了，正好夠一頓，“餓了？你吃點零食墊一下，別吃太多，我去煮面。”
華攸寧給他捶背，“辛苦哥了，晚上給你按摩。”
戚穆朝笑著去廚房切配菜，燒水下面。
華攸寧打開抽屜掏出一堆零食，給書房、自己房間和客廳好幾張桌子上的竹編籃子裏都添得滿滿當當，才愉悅地打開一包小餅幹卡嚓卡嚓地啃。
戚穆朝端著兩碗面出來，在桌邊守著的華攸寧往他嘴裏戳了一根小餅幹，裹著巧克力外殼，酥脆到掉渣。戚穆朝對華攸寧突發奇想的投餵習以為常，不過嫌棄這個巧克力有些甜膩，皺著眉幾下嚼碎咽了下去。
“哥，這個也甜了？”
“嗯，你自己吃。”戚穆朝把筷子遞給他，“吃面，我去拿泡菜。”
泡菜已經戚穆朝已經挑出來，切好擺盤。
“明天中午做藕帶雞雜，還有其他想吃的沒，讓阿姨明天買。”以前戚穆朝只請了過鐘點工，打掃一下房間。這兩天找了個做菜做得好的阿姨，倒不用她上門做菜打掃，是要她發揮挑選食材的經驗，每天早上去市場買菜，有要求的話會提前告知，沒有的話挑幾種新鮮的時令菜定時放在門口就可以。
華攸寧嗦一口面，被面的勁道征服，眼珠轉了一圈，“晚上要吃豆角炒肉，要缸豆，切得小小的。”現在正好是豆角成熟的季節，值得一試。
“哥，你記得買點你喜歡的。幹脆讓阿姨帶點番茄和牛腩，我給你做番茄牛腩，你把準備工作做好，我就負責把東西扔進鍋裏和撒調料，成嗎？”戚穆朝沒他那麽註重口腹之欲，但華攸寧不想戚穆朝天天跟著自己吃自己喜歡的。
戚穆朝同意了一部分，“明天讓你撒調料。”
華攸寧點頭。行吧，也算有點進步了。
泡菜和面被吃得一幹二凈。
飯後歇了一段時間，華攸寧拉著戚穆朝去房間，表示要遵守飯前給他按摩的承諾。
華攸寧沒什麽經驗，打開自己剛才找的點讚收藏很高的視頻，拍著床左側讓戚穆朝趴著。
戚穆朝猶豫：“現在身上有汗，先洗個澡再弄？”
華攸寧覺得建議可行，“那哥你去洗澡吧，我正好做點準備工作。”他自己就不洗了，看著是個力氣活，弄完估計會出汗。
趁著戚穆朝洗澡的功夫，華攸寧翻箱倒櫃找出了一小瓶何碧雲去年不小心寄錯的精油。看了看生產日期，嗯，沒過期。
戚穆朝走出浴室時，為了方便，袒露著上半身，倒三角身材，結實的肌肉和八塊分明的腹肌直接映入華攸寧眼裏，是明晃晃的男□□惑。
華攸寧楞了一瞬才讓男人趴下。
視頻開始播放，華攸寧跟著up主在戚穆朝肩頸處按捏，“哥，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可惜戚穆朝平時的鍛煉很有成效，他就沒有什麽地方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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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穆朝拍了拍他的背，沒說話。
華攸寧：“你瞞著我可以，但搞事情之前要跟我說……”聲音越來越輕，困意一點點侵蝕了他的意識。
下周要跟哥商量去看心理醫生的事，不能一直往後拖。
戚穆朝知道懷裏的人聽不見，仍應允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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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穆朝晨跑回來帶回了兩家人份量的小籠包。
“爸媽，早飯我帶回來了，你們先吃。”
陶秀自廚房裏探出頭來，看他身上汗水淋漓，催他去洗漱，“知道了，你抓緊去洗澡吧，滿身汗水。”
戚穆朝拿毛巾擦了擦臉上滴落的汗水，“那我去了，你們早點吃。”
等戚穆朝收拾完回來，華家四口都過來了，正坐在一起吃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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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攸寧看到他，招手讓他坐自己旁邊，夾起一個沾滿紅油的小籠包遞到他嘴邊，“哥，張嘴。”
戚穆朝一口吞下，包子皮沾上的辣油香而不辣，包子皮彈性十足，肉餡香嫩，油脂豐富，是個非常優秀的小籠包。
華攸寧塞了一個進自己嘴裏，滿足地瞇起了眼，“張叔家的包子依舊這麽好吃。”
張叔是小區附近小公園裏唯一一家包子鋪的老板，包子店已經開了二十年了，手藝隨著時間越練越好，生意一直很好。不過這兩年張叔身體不爽利，家裏人不同意他經常開店，故而每次開店的時長不確定。戚穆朝和華攸寧回來的時間也不穩定，經常碰不上開店的時間，華攸寧很久都沒吃到過了，不僅懷念，而且嘴饞。
戚穆朝晨跑時遇到開店，當即中止了自己的晨跑計劃，加入了包子鋪前的長隊。
戚穆朝把豆漿的吸管插好，推給華攸寧，“慢點吃，想吃我這裏還有。”
華攸寧嘴裏塞著東西，不好說話，點點頭表示讚同。
戚穆朝灌了幾口水，才開始吃。
張叔二十年專註做包子的手藝比很多星級飯店主廚的手藝都更勝一籌。
華攸寧吃完自己的份又從戚穆朝那裏要了兩個，再多戚穆朝怕他吃太飽沒讓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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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攸寧腳步輕快地過來，儲物間裏有一面墻的置物架，第三層擺滿了用玻璃罐腌制的種類不同的泡菜，白蘿蔔、白菜、缸豆、藕帶等。裏面一部分是陶秀做了留給自家吃的，一部分是和陶秀晚上去公園鍛煉的朋友們拜托她做的，還沒拿回家。不管哪種，華攸寧都可以挑，陶秀過後補上就好。
陶秀：“你們後面忙不忙，忙得話就別帶太多了，小罐子分裝的擱冰箱裏放不了太久，到時候放壞了懶得收拾。”
“不忙，這次我要多帶點。”華攸寧巡視著這一罐罐的泡菜，仿佛在巡視自己的江山。這跟張叔小籠包一樣都是只此一家，別無分號的好東西，戚穆朝這個“嫡傳弟子”都不能完全覆刻。
華攸寧選了五六種裝進塑料罐裏，添上泡菜水打算帶回去慢慢吃，藕帶則隨便用帶蓋子的罐子裝好，準備這兩天就買些雞雜做藕帶雞雜，炎熱的夏季吃這種開胃的菜正好。
午飯有何碧雲他們昨天買回來的涼皮，何碧雲拌的辣油，加了花生米、黃瓜、胡蘿蔔絲，特別生津開胃。
華攸寧妥帖地把手裏的袋子在後備箱裏放好，確保罐子不會因為顛簸而滾動。
戚穆朝出了門開始就保持沈默，情緒有點緊繃。
華攸寧朝樓上揮手，跟家人告別。然後，把戚穆朝推進了副駕駛，給他系好安全帶，再自己坐進駕駛座，系上安全帶。
他拍拍戚穆朝的握成拳的手，柔聲道：“哥，別緊張，不會出事的。”
“嗯。”戚穆朝目視前方，精神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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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攸寧用上了十二分的專註，和前後車都保持足夠距離，希望這樣能讓戚穆朝的精神能松緩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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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明天上午我的種植土和花苗應該就能到了，到時候你得幫我做做苦力，把東西搬到陽臺。”陽臺面積不小，華攸寧仗著時間多，一口氣買了好幾袋種植土，花苗和月季老樁也買了好幾種，搬搬擡擡肯定要花一番功夫。
戚穆朝順著他的話題向下聊，“要種什麽花？”
華攸寧挑的都是花多且開花時間長的品種，“有藍雪花、月季，還有茉莉、鳶蘿幾種適合新手種植的品種。”希望各類博主沒有騙人，自己也不是植物殺手。
戚穆朝作為一個對這些沒有研究的人，只認識月季和茉莉這兩個大眾熟悉的品種，“有資料嗎？我了解一下，明天陪你一起弄。”
“我把鏈接發你，”華攸寧早就準備好了，笑著說，“哥你處理完工作再看就行，不然我怕學長來找我告狀。”
戚穆朝有數，“會處理好，不讓他打擾你。”長夜難眠，要處理完不足原來工作量二分之一的工作，不過是手到擒來，不會影響他陪著華攸寧消遣。
華攸寧也是說笑，想讓氣氛放松下來。
華攸寧調出圖片，給戚穆朝看花，“哥，你看這些花，盛放時都很好看。”
兩人靠在一起看華攸寧收藏的各種花圖。有好幾種爬藤的木本植物準備等搬家後再買，有大院子再使勁造。
看了許久，華攸寧有點肚子餓了。
他揉了揉肚子，“哥，晚飯直接下面吃吧，一下午精神消耗挺大的，就不搞麻煩的了。”
戚穆朝想了想，冰箱裏還有拉面，華攸寧上次吃的時候很喜歡，這次可以把剩的拉面一起煮了，正好夠一頓，“餓了？你吃點零食墊一下，別吃太多，我去煮面。”
華攸寧給他捶背，“辛苦哥了，晚上給你按摩。”
戚穆朝笑著去廚房切配菜，燒水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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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穆朝端著兩碗面出來，在桌邊守著的華攸寧往他嘴裏戳了一根小餅幹，裹著巧克力外殼，酥脆到掉渣。戚穆朝對華攸寧突發奇想的投餵習以為常，不過嫌棄這個巧克力有些甜膩，皺著眉幾下嚼碎咽了下去。
“哥，這個也甜了？”
“嗯，你自己吃。”戚穆朝把筷子遞給他，“吃面，我去拿泡菜。”
泡菜已經戚穆朝已經挑出來，切好擺盤。
“明天中午做藕帶雞雜，還有其他想吃的沒，讓阿姨明天買。”以前戚穆朝只請了過鐘點工，打掃一下房間。這兩天找了個做菜做得好的阿姨，倒不用她上門做菜打掃，是要她發揮挑選食材的經驗，每天早上去市場買菜，有要求的話會提前告知，沒有的話挑幾種新鮮的時令菜定時放在門口就可以。
華攸寧嗦一口面，被面的勁道征服，眼珠轉了一圈，“晚上要吃豆角炒肉，要缸豆，切得小小的。”現在正好是豆角成熟的季節，值得一試。
“哥，你記得買點你喜歡的。幹脆讓阿姨帶點番茄和牛腩，我給你做番茄牛腩，你把準備工作做好，我就負責把東西扔進鍋裏和撒調料，成嗎？”戚穆朝沒他那麽註重口腹之欲，但華攸寧不想戚穆朝天天跟著自己吃自己喜歡的。
戚穆朝同意了一部分，“明天讓你撒調料。”
華攸寧點頭。行吧，也算有點進步了。
泡菜和面被吃得一幹二凈。
飯後歇了一段時間，華攸寧拉著戚穆朝去房間，表示要遵守飯前給他按摩的承諾。
華攸寧沒什麽經驗，打開自己剛才找的點讚收藏很高的視頻，拍著床左側讓戚穆朝趴著。
戚穆朝猶豫：“現在身上有汗，先洗個澡再弄？”
華攸寧覺得建議可行，“那哥你去洗澡吧，我正好做點準備工作。”他自己就不洗了，看著是個力氣活，弄完估計會出汗。
趁著戚穆朝洗澡的功夫，華攸寧翻箱倒櫃找出了一小瓶何碧雲去年不小心寄錯的精油。看了看生產日期，嗯，沒過期。
戚穆朝走出浴室時，為了方便，袒露著上半身，倒三角身材，結實的肌肉和八塊分明的腹肌直接映入華攸寧眼裏，是明晃晃的男□□惑。
華攸寧楞了一瞬才讓男人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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