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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試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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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試唄!

莫悠愁和樊振東一起上了飛機,飛往上海。

機場圍著挺多國家隊的粉絲,莫悠愁甩下樊振東先出去散散氣了。

跟著一眾名人在一塊,挺不自在。

莫悠愁在人群中看見一道靚麗的風景線,那人拖著行李箱,體型瘦高,裏邊穿著黑色紗裙,套著件灰色女士西裝外套,腳踩聖羅蘭高跟鞋。

體態優美,氣質卓然。

“木學姐。”

木緣轉過頭,面容帶著淡妝。這妝容化的真不咋滴,眼線畫的有些不搭,也就是那紅艷的口紅讓人更矚目。

“學姐,你不是應該在廣州嗎?”

“家裏有事,所以飛來上海了。”木緣笑了笑,“放心,你的導師我已經知會過了,課程晚幾天我會幫你完成。”

莫悠愁嘴角抽了抽,上大學他兩耳不聞窗外事,根本不知道木緣就是個大名人。

父親從商,母親從政,木緣身來就不同於常人。那家醫院她家也捐了款,不然也不會如此行事了。

“這麽說來,你要看的比賽就在上海咯”

“啊,是。”

木緣那雙嫵媚的眼盯著莫悠愁,並且越靠越近。

“帶我一個怎麽樣?”

“啊?”莫悠愁撓了撓臉,“學姐你,看乒乓球比賽嗎?”

“不看,但是能打發時間,並且是以正當的理由打發。”

木緣把頭發撩到耳後,“所以,要帶我嗎?”

莫悠愁結結巴巴的說:“行,我問問哈。”

樊振東和眾人殺出重圍,就看見莫悠愁與這麽一位美麗的女子交談,並且有說有笑。

“哇塞!真漂亮!”

“你哥對象”

“那女的身高比你哥還高一點吶。”

“沒看人穿著高跟鞋嗎?”

樊振東臉都青了,瞇著眼盯著兩人。

木緣與莫悠愁道別,像風一樣離去。兩人約好了,明天給出答覆。

莫悠愁嘆了口氣,扭頭就看見面色不善的樊振東盯著自己。

“振東。”他跑了過去,問道:“那個,你還有比賽的票嗎?我學姐也想去看看,欠了人一個人情嘛,剛好還了。”

樊振東哼哼了兩聲,“沒有。”

“沒......有嗎?”莫悠愁暗自傷神,這有些難辦了。

“哥,你是不是談戀愛了”樊振東當眾質問著,以一個家長以及監督者的身份審視著莫悠愁。

“沒呢!”

說完莫悠愁又弱弱的問:“真沒票嗎?”

“沒有!”樊振東傲氣十足的回答他,並且氣沖沖的就走了。

張繼科拍了拍莫悠愁的肩,“沒事,我有,小胖可能這些天壓力大了,脾氣不好。”

“感激不盡。”莫悠愁也不知道哪惹著樊振東了,在心底盤算著到底犯了什麽事。

入住進酒店,莫悠愁試探著樊振東。

“不開心”

樊振東翻身背對著莫悠愁玩手機。

“怎麽不開心”莫悠愁就這麽坐著,等待樊振東回答。

房間安靜的詭異,樊振東再忍受不了,坐起來告訴莫悠愁:“你在追人家嗎?機場的那個女生。”

莫悠愁聞言就笑了起來,“怎麽可能啊?人家裏有錢,也有本事,你哥我有屁啊,錢沒有,本事也就這麽大,哪比的上。”

“而且可能比想象中要有錢的多哦,你也別一天天瞎想了。”莫悠愁說:“振東,你也不能一天到晚管著我。那是我同事,我學姐,你上來就甩臉我也很難辦嘛。”

樊振東氣的要吐血,什麽叫沒本事什麽叫別一天到晚管著他

“哥,我現在讀的懂小時候墻上面的小廣告了。”

莫悠愁對這句沒由頭的話感到疑惑。

“避y套,壯陽藥......”

樊振東幾乎把能念的都念出來了,莫悠愁聽的羞紅了臉。

他停了下來,盯著莫悠愁,“你現在覺得我還是小孩嗎?”

莫悠愁晃著紅臉。

“我愛你。”樊振東步步緊逼,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莫悠愁。

現在一來,樊振東那些霸道和對莫悠愁的管控都有的解釋了。

從小孕育的愛,萌發了。

莫悠愁心底猜測著,但還是裝糊塗,扭捏的回答說:“哥也愛你。”

樊振東把人推到在床上,緊接著自己的身體壓上去。

“是那種男女之間的愛,我的愛是這樣的。哥,你的呢?”

莫悠愁的心跳像是鼓聲,心室裏仿佛有陣陣悶雷。

“親......情。”

“振東,你這樣,我會很對不起你父母。”莫悠愁撇頭,手掌抵住樊振東的胸膛,不讓他再往下靠壓。

樊振東吸了吸鼻子,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

“為什麽啊?我那麽喜歡你,你喜歡我一點會死啊?”

樊振東委屈萬分,眼淚不停的低落在莫悠愁臉上。

這一次莫悠愁不同於以前,沒有伸出手抹出那淚水汪汪的眼睛。也沒有安撫樊振東那受傷的心。

“哥。”樊振東又不死心的喊了一聲。

莫悠愁不回答。

“莫悠愁。”

莫悠愁伸手捂著他的嘴,把人推開。

“振東,這是你腦海中給的錯誤信息。可能是我們之間的關系太過親密,以至於給你傳達了這種信息。”莫悠愁忍著沒去看樊振東,“這是可逆轉的,可以糾正。”

每一句話都像一顆炮彈,轟擊在樊振東的心臟上。

愛上一個人是錯誤。

“你不愛我”

“別玩文字游戲,振東。”

“那怎麽辦?”樊振東紅著眼,不敢相信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哥哥如此絕情。

“去,找個女孩談一場戀愛,你就會明白,把愛給她們會比給我好。”莫悠愁狠心說:“你不談,那我談,這樣隔閡加深的話你也會死心了。”

莫悠愁不愧是醫生,分析的好有道理。話語比手術刀還要來的鋒芒,割的人心都是口子。

樊振東嗓子早已幹啞,他很快恢覆了理智,整理好了情緒,這是他成為運動員來必須學會的。

“你的芥蒂是什麽?”

“你,你的身份就已經是我們倆最大的芥蒂了。”

“哦。”

樊振東跟慪氣的孩子沒什麽區別,回到自己的床上又開始看手機。莫悠愁也沒再去管他,剛起身就看見樊振東一只手舉的老高,手指夾著一張比賽的門票。

“喏。”

莫悠愁也沒拒絕,“謝了。”

兩人度過了一個寂靜尷尬的夜晚,早上天一亮,木緣就打電話告訴莫悠愁自己在酒店樓下 。

樊振東沒說話,就這麽跟他屁股後面。

木緣還是昨天那穿著,身旁還有一個女生,比木緣矮了一些,鵝蛋臉,黑鏡框,長相不出眾只能說看著很乖巧。

“學姐,你的票。”

“謝啦。改天請你吃飯。”木緣很隨性的接過票。

“對了,給你介紹一下。”木緣拍著旁邊女孩的腦袋。

“她是我談了七年的女朋友,名字不告訴你。”木緣很搞怪的說。

莫悠愁眼珠子瞪大了,旁邊的樊振東也是如此。

七年!那就是從十幾歲開始談的啊?!

“是認真的哦,她年紀和你一樣大,怎麽樣?可愛嗎?”木緣笑著說。

“可愛可愛。”莫悠愁內心震撼的無法言語,心想這世界可真奇妙。

樊振東大喜,心中跟蒼蠅搓手那樣激動。想著怎麽向這位美麗動人的姐姐取經。

木緣給樊振東一個很莫名的眼神,丟下了一句更是莫名其妙的話:“小弟弟,木頭可不好攻破,況且還是骨科,額,偽骨科。”

“什麽骨科?”莫悠愁一個醫生,自然對這方面敏感。

木緣捂著嘴說:“兄弟戀情。”

.......莫悠愁一時沒話說。

樊振東向木緣鞠躬,“請指教。”

莫悠愁就是脾氣再怎麽好也沒忍住踹了上去,“你神經病啊?!大白天的幹嘛?!”

樊振東傻兮兮的笑,“你這麽狠心,我就孤苦伶仃一輩子。”

莫悠愁氣的咬牙,又無可奈何。

木緣的女友沒忍住笑了出聲。

“誒,加油吧加油吧,我們都有很長的路走呢。”木緣苦惱著:“家裏邊給安排了一堆相親。你知道我為什麽告訴你們倆這些嗎?”

木緣瞇眼笑著:“因為光聽莫悠愁你跟弟弟打電話時那語氣就不太正常哦。”

莫悠愁楞住了,現在不正常的矛頭指向了自己,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

“要不和你弟試試唄。”

“試試唄!”樊振東笑的跟朵花一樣。

“不行,人父母對我有恩的,現在跟人兒子搞在一塊像什麽話?”莫悠愁擰著眉,調頭就回了酒店。

“加油小弟弟,我下午會來看你比賽的。”

說完,木緣拉著她女朋友的手,在路邊攔下來輛出租車就走了。

樊振東心想,只要自己偷偷搞定父母那邊,那莫悠愁就會跟他在一起了。

莫悠愁看完樊振東的比賽後,火速的就趕回去了。面對樊父樊母,心底愧疚又上了幾分。

“怎麽了?振東惹你不高興了?”樊父察覺到莫悠愁的不對勁,詢問著。

“沒有,趕回來累著了而已。”

“你把行李放著,一會我給你收拾就好。”樊母說:“振東要再這麽折騰你,我真該說說他了。”

莫悠愁摸了摸後頸,“也還好。”

“行了,休息去吧。”

莫悠愁回到房間,趴在被子上。想起前些天樊振東的行為舉止,耳根子又紅了起來。

“該死。”

被樊振東撲倒那一下,自己好像有生理反應了。

對樊振東父母的愧疚感與愛反覆拉扯著,讓莫悠愁心煩意亂。

他開始覆盤這些年的問題,樊振東也就算了,自己是什麽時候產生情愫的奇怪,這太奇怪了。

思緒被電話鈴聲打斷,莫悠愁煩躁的看了看手機屏幕,來電——振東。

更煩了......

“怎麽了?”

“哥,你什麽時候再來看我”

“不知道,”莫悠愁沒好氣說:“你哥我要上班的!”

樊振東沈默一會,“我養的起你。”

莫悠愁簡直要被樊振東的鈔能力氣死,“你不能拿錢把我拴住,你哥我要自由。”

“我的錯,那.......我們先按平時那樣相處吧。”樊振東頓了頓:“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莫名其妙。”莫悠愁嘟噥了一聲,“你要幹出什麽離譜的事的話,我離家出走。”

“啊?”樊振東被嚇到了,“別啊,我也沒幹什麽嘛。你離家出走不上班了就沒錢吃飯了,會餓瘦的。”

“振東。”莫悠愁無奈的說:“你真是個笨蛋。”

那個奶團子,怎麽變這樣了呢?霸道不說,占有欲這麽強,恨不得二十四小時監控自己,不如願了就又哭又鬧。

還真是自己寵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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