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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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美色對如他這般意志堅定的男人不管用◎
季晚藍誠實回答, “我能說我連他手都沒牽過幾次嗎？”
宋暖點頭，一臉悲痛地若有所思：“我信啊，越是愛搞黃色的人內心就越是純潔, 就比如你……”
季晚藍：“……”
“宋暖！你活膩了是不是！？”季晚藍惱羞成怒, 起身, 邪惡的手撓向她最怕癢的肚子, 兩人一時鬧起來，小龍蝦都拋在了腦後。
兩人從廚房鬧到客廳。
鬧完，癱在沙發上，宋暖翻起身看季晚藍, “那他呢, 顧沈書怎麽想的？你告訴他沒？”
季晚藍搖頭，“沒。”
她坐起身，捋了捋有些亂的頭發，沈了口氣：“這種事情有什麽好說的, 順其自然唄。”
該到的時候不用說喜歡都能體會到，何必開口。
再說了, 她還不太確定顧沈書對她的態度是不是因為小朋友呢。
雖然一開始懷疑顧沈書是因為她的美色而被她迷住，但她最近住在別墅，好歹也在顧沈書眼前晃了那麽久, 對方還不是一副克制禁欲的樣子, 季晚藍著實摸不透自己這位丈夫。
難不成自己的美色對如他這般意志堅定的男人不管用？
兩人正式坐下來吃小龍蝦, 宋暖提到上回季晚藍問她知不知道顧沈書高中時候的事情。
“你上回問我了不了解顧沈書時就喜歡他了？”宋暖恍然。
季晚藍搖頭, “不啊, 當時就是好奇他家裏關系而已, 顧沈書和他父母關系普普通通, 但是, 他父母卻很恩愛。”
按照常理，在父母恩愛且不缺錢這樣家庭中長大的孩子是不會像顧沈書那般，謹小慎微甚至和父母表現疏離的。
季晚藍了解的並不多，只隱隱猜測會不會和他那個去世的大哥有關，但是她也不了解人家家事，也沒多揣測。
宋暖：“我上次問過我爺爺，顧沈書哥哥顧沈景去世的時候顧沈書才十五歲，剛上高中的年紀。”
“顧沈景和顧沈書兄弟倆關系很好，我爺爺說，顧沈景經常把好吃的好玩的留給弟弟，有時候上課還會帶著他一起，那時候顧沈書才不到三歲呢，顧沈景也就才八歲。”
“八歲就開始學習國畫了？”季晚藍震驚。
宋暖擺擺手，半是開玩笑的口吻：“那哪兒能啊，我從會爬就開始抓筆學畫畫了。”
季晚藍失笑。
宋暖坐直身子，看著季晚藍，清了清嗓子：“我爺爺說，顧沈景出事那天是顧沈書的生日。”
這句話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一些不好的東西。
簡單提煉一下。
顧沈書的生日是顧沈景的忌日。
怎麽看季晚藍都不覺得顧沈書父母會在哥哥顧沈景忌日的時候給顧沈書慶祝生日。
也就是說，這十幾年，顧沈書可能連個像樣的生日都沒過過。
再大膽猜測一點，如果說父母原本就比較寵愛哥哥顧沈景，之後會不會又因為哥哥死在弟弟生日當天而怨懟弟弟呢。
顧沈書的處境可能比季晚藍想象出來的爹不疼娘不愛的情況要好一些，畢竟顧氏那麽大一個集團顧叔叔都交給顧沈書了，又怎麽會是不愛他，但看顧沈書樣子，他似乎在父母面前也總是不自信的。
這種不自信和楚昱不一樣，楚昱是因為叛逆加上擔心妹妹搶走寵愛的那種不自信，所以拼命想博得父母關註，即便方式別扭了一些。
顧沈書是拼命想要向父母證明自己，怕做不好惹得父母失望的那種不自信。
宋暖：“我之前不是說顧大神高中時參加過特別多的比賽嗎？我還要補充一點，顧沈書參加過的那些比賽大部分他哥哥顧沈景都參加過，而顧大神參加的更多，所以他大學也是直接保送，甚至跳級讀完了大學，之後申請去國外讀書，並且在二十三歲這個年紀就拿到了博士學位。”
其實按照宋暖的想法，顧沈書在高中時期就可以直接跳級去讀大學，但顧沈書還是安安穩穩讀了三年高中，之後去了大學一路開掛，各種論文、期刊跟不要錢似的發表，在國外讀書期間還自己創立了一個公司，雖然比起現在顧氏的恒越資本是小巫見大巫，但足以說明顧沈書本人的能力，畢竟那個公司是他自己在僅僅只有兩萬塊錢的本金基礎上建立的。
季晚藍聽宋暖講起之前的故事，忽然從記憶角落裏扒拉出顧沈書這個人。
場景似乎是在國旗講話的臺上，她拿著檢討書，旁邊還站著一位沈默冷厲的少年，白襯衫黑發，在一眾男生都知道耍帥地解開一顆紐扣露出鎖骨時，那位男生規規矩矩將紐扣扣到最上面一顆，季晚藍好奇瞥了他一眼，那少年卻像是害怕被抓住什麽把柄，飛速轉過腦袋，只給她留了一個漂亮漆黑的後腦勺。
沒記錯的話，每次優秀學生發表演講的人裏必定有顧沈書。
所以，當時躲避她目光的人是顧沈書嗎？
季晚藍頭一次覺得食不知味，嘴裏只有一股幹巴巴的辣味，她悶頭喝了一口酒，食管裏冰辣辣的。
對面宋暖突然轉了話題，提起來：“你知道我昨天藝術沙龍看到誰了嗎？”
季晚藍撩起眼皮。
宋暖：“疑似秦承言情人的人。”
宋暖回憶起昨天在藝術沙龍休息間附近聽到的對話。
身材高挑纖細的女人一在窗前打電話，宋暖正要快步走過，卻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
那位女人開口：“他不會和季冉離婚的。”
“他現在都自顧不暇了怎麽可能會管我，我的目的達到了就行了，設計仲夏夜的曹擇原給我遞了名片邀請我去他的工作室，我覺得這個機會挺不錯的，你那邊可以開始動手了。”
“舍不得？我為什麽要出現這種情緒，從秦家設計我家破產開始，我就應該舍棄這種情緒。”
“那又如何，即便秦承言當時不知道，那他現在也不知道嗎？”
“給我爭取藝術沙龍的名額，為我推薦大師，拓展我的人脈我就應該對他感恩戴德嗎？”
……
宋暖看著對面的季晚藍，小心翼翼提起季冉這個名字：“你……要告訴季冉嗎？”
宋暖和季冉不熟，但也知道之前季冉和季晚藍關系不錯，季冉很喜歡季晚藍，像個小跟班似的跟在季晚藍身後，之前高中不認識季晚藍時也經常看見季冉拿著東西追在季晚藍身後，偶爾季晚藍走的快了，還會放慢步子等季冉，雖然面色總是一副不耐煩。
宋暖想和季晚藍交朋友並不是因為她當時坦然面對被別人看到寫的小黃文，而是她藏在冰冷外表下的心。
不過季冉和季晚藍關系好也是以前的事情，至於現在，宋暖不好置喙。
季晚藍徹底吃不下去了，喝了兩口酒，喉嚨裏又嗆又冰，十分難受。
“她的事和我沒關系。”季晚藍硬生生道。
當初季晚藍就不太喜歡秦承言，不是因為秦承言這個人人品不好，而是秦承言的家人不好。
結婚不是談戀愛，不是光憑一腔孤勇的愛意就能撐起一個家。
秦承言的家人不咋樣，就算秦承言再好都好不到哪裏去，因為家人會影響他的判斷，會限制他的行為。
除非秦承言幹脆和家庭決裂，或者堅決表明維護季冉的決心，而非和稀泥般讓季冉謙讓的和家人相處。
尤其是秦千羽這個小姑子，總是看季冉不爽，屢次針對季冉，不過現在不知如何，最近一段時間秦千羽改了許多，雖然表情還是不耐煩，但好歹把脾性收了收，沒當著劇組人的面發火。
季冉和秦承言婚姻破裂似乎很早就可以窺見端倪。
今年兩人結婚紀念日，季冉一張合照都沒發，但季冉沒和她聯系，她並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麽，想到這裏，季晚藍愈發覺得當初落水做的那個預知夢不靠譜。
分明劇情裏她才是那個不幸的對照組。
念著第二天要拍戲，季晚藍沒喝多少酒，在宋暖這邊留宿一晚後直接去了劇組。
季晚藍也猶豫過要不要聯系季冉，將宋暖說的事情告訴她，但到底和季冉關系不似從前，更何況這些又是宋暖的猜測，算不得什麽確切的證據。
不過，季晚藍沒太多時間糾結這個，主要是《黎明之前》這部戲拖去了她許多時間。
《黎明之前》這個劇本的確是季晚藍之前從沒涉獵過的，她在劇中飾演的林霜這個角色十分覆雜。
作為心理醫師的她參與京市變態連環殺人犯的調查中，針對連環殺人案的特定犯罪行為證據查找相應特征的嫌疑人，進行側寫。
而偏巧，她本人就是那個連環殺人犯。
表面上溫婉柔和，實際上性格縝密冷漠，殺人如麻，造成林霜這種性格的原因和原生家庭密不可分。
父親不知姓甚名誰，母親是夜場酒吧的舞女，酗酒成癮，醉酒後發瘋，對女主拳打腳踢，或者將她隨意丟在角落，仍由她哭泣挨餓，仿佛從出生起，她就是個得不到祝福的怪物。
在這樣壓抑陰冷的家庭環境下長大，林霜也對生活沒有任何期待，對其他生命更是漠然。
在親手設計母親跳樓身亡後女主開始了自己的犯罪之旅。
要說林霜壞嗎？
的確壞，她用最殘忍的方式將人殺害，讓他們一點一點感受到自己生命流逝的過程，在極度的恐懼和痛苦中死去。
但要說女主是個惡人又太絕對。
女主林霜殺的人都是被判死刑或罪大惡極卻還沒被抓捕歸案的人。
對待普通人溫柔又耐心，經常餵養附近的流浪動物，定期給孤兒院捐款，公交車上主動給老人讓座，長相漂亮，性格溫婉，職業正經，像是完美無缺的天使。
任何人都不能用言語指摘她，任何人都不能用道德詆毀她。
這樣的人設就是在光明與黑暗中拉扯，在好與壞的邊界搖晃，無法定義，論不出個結果。
但越是覆雜，人設也越是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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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晚藍誠實回答, “我能說我連他手都沒牽過幾次嗎？”
宋暖點頭，一臉悲痛地若有所思：“我信啊，越是愛搞黃色的人內心就越是純潔, 就比如你……”
季晚藍：“……”
“宋暖！你活膩了是不是！？”季晚藍惱羞成怒, 起身, 邪惡的手撓向她最怕癢的肚子, 兩人一時鬧起來，小龍蝦都拋在了腦後。
兩人從廚房鬧到客廳。
鬧完，癱在沙發上，宋暖翻起身看季晚藍, “那他呢, 顧沈書怎麽想的？你告訴他沒？”
季晚藍搖頭，“沒。”
她坐起身，捋了捋有些亂的頭發，沈了口氣：“這種事情有什麽好說的, 順其自然唄。”
該到的時候不用說喜歡都能體會到，何必開口。
再說了, 她還不太確定顧沈書對她的態度是不是因為小朋友呢。
雖然一開始懷疑顧沈書是因為她的美色而被她迷住，但她最近住在別墅，好歹也在顧沈書眼前晃了那麽久, 對方還不是一副克制禁欲的樣子, 季晚藍著實摸不透自己這位丈夫。
難不成自己的美色對如他這般意志堅定的男人不管用？
兩人正式坐下來吃小龍蝦, 宋暖提到上回季晚藍問她知不知道顧沈書高中時候的事情。
“你上回問我了不了解顧沈書時就喜歡他了？”宋暖恍然。
季晚藍搖頭, “不啊, 當時就是好奇他家裏關系而已, 顧沈書和他父母關系普普通通, 但是, 他父母卻很恩愛。”
按照常理，在父母恩愛且不缺錢這樣家庭中長大的孩子是不會像顧沈書那般，謹小慎微甚至和父母表現疏離的。
季晚藍了解的並不多，只隱隱猜測會不會和他那個去世的大哥有關，但是她也不了解人家家事，也沒多揣測。
宋暖：“我上次問過我爺爺，顧沈書哥哥顧沈景去世的時候顧沈書才十五歲，剛上高中的年紀。”
“顧沈景和顧沈書兄弟倆關系很好，我爺爺說，顧沈景經常把好吃的好玩的留給弟弟，有時候上課還會帶著他一起，那時候顧沈書才不到三歲呢，顧沈景也就才八歲。”
“八歲就開始學習國畫了？”季晚藍震驚。
宋暖擺擺手，半是開玩笑的口吻：“那哪兒能啊，我從會爬就開始抓筆學畫畫了。”
季晚藍失笑。
宋暖坐直身子，看著季晚藍，清了清嗓子：“我爺爺說，顧沈景出事那天是顧沈書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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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看季晚藍都不覺得顧沈書父母會在哥哥顧沈景忌日的時候給顧沈書慶祝生日。
也就是說，這十幾年，顧沈書可能連個像樣的生日都沒過過。
再大膽猜測一點，如果說父母原本就比較寵愛哥哥顧沈景，之後會不會又因為哥哥死在弟弟生日當天而怨懟弟弟呢。
顧沈書的處境可能比季晚藍想象出來的爹不疼娘不愛的情況要好一些，畢竟顧氏那麽大一個集團顧叔叔都交給顧沈書了，又怎麽會是不愛他，但看顧沈書樣子，他似乎在父母面前也總是不自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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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暖：“我之前不是說顧大神高中時參加過特別多的比賽嗎？我還要補充一點，顧沈書參加過的那些比賽大部分他哥哥顧沈景都參加過，而顧大神參加的更多，所以他大學也是直接保送，甚至跳級讀完了大學，之後申請去國外讀書，並且在二十三歲這個年紀就拿到了博士學位。”
其實按照宋暖的想法，顧沈書在高中時期就可以直接跳級去讀大學，但顧沈書還是安安穩穩讀了三年高中，之後去了大學一路開掛，各種論文、期刊跟不要錢似的發表，在國外讀書期間還自己創立了一個公司，雖然比起現在顧氏的恒越資本是小巫見大巫，但足以說明顧沈書本人的能力，畢竟那個公司是他自己在僅僅只有兩萬塊錢的本金基礎上建立的。
季晚藍聽宋暖講起之前的故事，忽然從記憶角落裏扒拉出顧沈書這個人。
場景似乎是在國旗講話的臺上，她拿著檢討書，旁邊還站著一位沈默冷厲的少年，白襯衫黑發，在一眾男生都知道耍帥地解開一顆紐扣露出鎖骨時，那位男生規規矩矩將紐扣扣到最上面一顆，季晚藍好奇瞥了他一眼，那少年卻像是害怕被抓住什麽把柄，飛速轉過腦袋，只給她留了一個漂亮漆黑的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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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時躲避她目光的人是顧沈書嗎？
季晚藍頭一次覺得食不知味，嘴裏只有一股幹巴巴的辣味，她悶頭喝了一口酒，食管裏冰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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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暖：“疑似秦承言情人的人。”
宋暖回憶起昨天在藝術沙龍休息間附近聽到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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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人開口：“他不會和季冉離婚的。”
“他現在都自顧不暇了怎麽可能會管我，我的目的達到了就行了，設計仲夏夜的曹擇原給我遞了名片邀請我去他的工作室，我覺得這個機會挺不錯的，你那邊可以開始動手了。”
“舍不得？我為什麽要出現這種情緒，從秦家設計我家破產開始，我就應該舍棄這種情緒。”
“那又如何，即便秦承言當時不知道，那他現在也不知道嗎？”
“給我爭取藝術沙龍的名額，為我推薦大師，拓展我的人脈我就應該對他感恩戴德嗎？”
……
宋暖看著對面的季晚藍，小心翼翼提起季冉這個名字：“你……要告訴季冉嗎？”
宋暖和季冉不熟，但也知道之前季冉和季晚藍關系不錯，季冉很喜歡季晚藍，像個小跟班似的跟在季晚藍身後，之前高中不認識季晚藍時也經常看見季冉拿著東西追在季晚藍身後，偶爾季晚藍走的快了，還會放慢步子等季冉，雖然面色總是一副不耐煩。
宋暖想和季晚藍交朋友並不是因為她當時坦然面對被別人看到寫的小黃文，而是她藏在冰冷外表下的心。
不過季冉和季晚藍關系好也是以前的事情，至於現在，宋暖不好置喙。
季晚藍徹底吃不下去了，喝了兩口酒，喉嚨裏又嗆又冰，十分難受。
“她的事和我沒關系。”季晚藍硬生生道。
當初季晚藍就不太喜歡秦承言，不是因為秦承言這個人人品不好，而是秦承言的家人不好。
結婚不是談戀愛，不是光憑一腔孤勇的愛意就能撐起一個家。
秦承言的家人不咋樣，就算秦承言再好都好不到哪裏去，因為家人會影響他的判斷，會限制他的行為。
除非秦承言幹脆和家庭決裂，或者堅決表明維護季冉的決心，而非和稀泥般讓季冉謙讓的和家人相處。
尤其是秦千羽這個小姑子，總是看季冉不爽，屢次針對季冉，不過現在不知如何，最近一段時間秦千羽改了許多，雖然表情還是不耐煩，但好歹把脾性收了收，沒當著劇組人的面發火。
季冉和秦承言婚姻破裂似乎很早就可以窺見端倪。
今年兩人結婚紀念日，季冉一張合照都沒發，但季冉沒和她聯系，她並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麽，想到這裏，季晚藍愈發覺得當初落水做的那個預知夢不靠譜。
分明劇情裏她才是那個不幸的對照組。
念著第二天要拍戲，季晚藍沒喝多少酒，在宋暖這邊留宿一晚後直接去了劇組。
季晚藍也猶豫過要不要聯系季冉，將宋暖說的事情告訴她，但到底和季冉關系不似從前，更何況這些又是宋暖的猜測，算不得什麽確切的證據。
不過，季晚藍沒太多時間糾結這個，主要是《黎明之前》這部戲拖去了她許多時間。
《黎明之前》這個劇本的確是季晚藍之前從沒涉獵過的，她在劇中飾演的林霜這個角色十分覆雜。
作為心理醫師的她參與京市變態連環殺人犯的調查中，針對連環殺人案的特定犯罪行為證據查找相應特征的嫌疑人，進行側寫。
而偏巧，她本人就是那個連環殺人犯。
表面上溫婉柔和，實際上性格縝密冷漠，殺人如麻，造成林霜這種性格的原因和原生家庭密不可分。
父親不知姓甚名誰，母親是夜場酒吧的舞女，酗酒成癮，醉酒後發瘋，對女主拳打腳踢，或者將她隨意丟在角落，仍由她哭泣挨餓，仿佛從出生起，她就是個得不到祝福的怪物。
在這樣壓抑陰冷的家庭環境下長大，林霜也對生活沒有任何期待，對其他生命更是漠然。
在親手設計母親跳樓身亡後女主開始了自己的犯罪之旅。
要說林霜壞嗎？
的確壞，她用最殘忍的方式將人殺害，讓他們一點一點感受到自己生命流逝的過程，在極度的恐懼和痛苦中死去。
但要說女主是個惡人又太絕對。
女主林霜殺的人都是被判死刑或罪大惡極卻還沒被抓捕歸案的人。
對待普通人溫柔又耐心，經常餵養附近的流浪動物，定期給孤兒院捐款，公交車上主動給老人讓座，長相漂亮，性格溫婉，職業正經，像是完美無缺的天使。
任何人都不能用言語指摘她，任何人都不能用道德詆毀她。
這樣的人設就是在光明與黑暗中拉扯，在好與壞的邊界搖晃，無法定義，論不出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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