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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要不要去看電影。”
秦素茹看著對面趴在筆記本上一臉生無可戀的小兔子輕聲說道。
小兔子的眼睛明顯亮了起來，整個人恢覆了活力，“好耶！正好周五考試，考完試就可以出去玩啦！”
葉菁菁那雙看不見的兔子耳朵都要支棱起來了，“我還想去游樂園……”她湊近了期待地看著秦素茹，等一個肯定回覆。
“好，去，我們去約會。”秦素茹笑得溫和又寵溺，“那你乖乖覆習，等會給你講題，別垂頭喪氣了。”
“你等會不是要去打工嗎？”
“考試周，和老板請假了，這周都不用去。”
好耶！約會，約會，要和素茹約會了。
這兩個字從秦素茹嘴裏說出來，仿佛是什麽粉紅色泡泡，在葉菁菁心裏劈裏啪啦炸開了小煙花，甜滋滋的
“嗡——”桌面上的手機振動了一下，屏幕自動亮起，彈出微信提醒。
葉菁菁瞄了一眼消息，整個人肉眼可見地萎靡了，她忘了一件事。
同班的男同學約了她周六去書店買書。
這個同學有些奇怪，明明之前毫無往來，因為班級活動分在一個小組，最近突然很頻繁地找她聊天，還經常借著小組活動的名義約她出去做一些，在葉菁菁看來十分浪費時間的事。
比如買資料書。
明明在網絡上都能搜得到的東西，為什麽非得去書店裏買啊。
而且明明一個人就能完成的事，為什麽非得拉著她一起去啊。
偏生每次葉菁菁提出疑問的時候，男生都能給出很多義正言辭的解釋，讓她一下子大腦宕機，想不出拒絕的理由。
最後就變成現在這樣，她被占用了約會時間。
“葉同學晚上好啊，覆習得怎麽樣？要不要一起去圖書館自習？”
葉菁菁看著微信界面裏新發來的消息，越想越煩躁，平坦的眉間無意識皺了起來。
“怎麽了寶貝？”
秦素茹看著葉菁菁從打開手機後，表情就一路轉黑，好不容易哄好的小白兔又變成了小黑兔，她下意識脫口問道。
“啊，你，你說什麽……”那兩個字一鉆進耳朵，葉菁菁的臉就唰地一下紅了，幾乎不需要反應時間。
“問你怎麽了。”秦素茹看著好玩，傾身去夠那個瞬間泛出粉的耳垂，“看到什麽了一臉不開心？”她說著無意識揉了兩下。
手感很好，又肉又軟，像葉菁菁的脾氣一樣，任她揉搓，一點棱角也沒有。
得，耳垂更紅了，幾乎要滴出血來。
“別，別亂摸！”葉菁菁後仰避開那只作亂的手，一句話問得磕磕巴巴，“不是，是你剛剛，你剛剛叫我什麽……”
話音到最後小得幾乎聽不清，咖啡廳來來往往熱鬧極了，偏偏葉菁菁像做賊一樣，她忍不住想問個清楚，又怕別人聽見，兩個人的對話未免太暧昧了。
她心跳加速地想，好像打情罵俏哦……
秦素茹楞了一秒才註意到剛剛自己脫口而出的稱呼，那是太放松才會把唇齒間含了不知道多少個日夜的字，當著本人的面說出來。
真是……
秦素茹扶額無奈地笑了一下，實在是太不小心。
“叫你寶貝呢，怎麽？不愛聽？”秦素茹說得自然，好似沒有任何旖旎的意味，不過一個普普通通的稱謂，像是葉菁菁反應過度了一般。
“沒，沒有。”葉菁菁吶吶回應，打出去的拳頭落在了一團棉花上，又酸又澀，對方四兩撥千斤的態度讓她看不清，好像有點什麽又好像沒有。
她整個人像是被泡進了夏日的青梅酒裏，咕嚕咕嚕冒著氣泡，酸酸漲漲，還會回甘。
“怎麽高興了？誰找你？”
秦素茹說著直接伸手拿她手機，葉菁菁洩了氣，任由對方拿走，撐著下巴嘟囔道，“周六好像不能去約會了。”
眉眼不自覺向下耷拉，整個人都沮喪起來。
“剛剛想起來有個同學周六約我去書店買書。”
她趴在桌上擡眼看向對面，聲音含含糊糊地，一副非常不開心的模樣。
手機停留在剛剛的微信界面，一條孤零零的信息停在上方，手機主人還沒回覆。
“葉同學晚上好啊，覆習得怎麽樣？要不要一起去圖書館自習？”
對面妝容精致的那個女生挑了挑眉，看不出表情，葉菁菁本能地感覺對方情緒不太明媚。
這條消息上面還疊著一些讓人不太愉快的信息。
“剛剛雨好大呀，你帶傘了嗎？”
“食堂今天有你喜歡的蒜蓉排骨，下課快點過來排隊哦~”
“葉同學，xx奶茶上新品了！感覺會是你喜歡的口味，剛好在打折，要不要我等會上課給你帶一杯？”
大部分消息都被禮貌回覆了，只有一兩條實在無聊的天氣預報，葉菁菁只回了一個笑臉表情包，沒有下文。
但就算秦素茹深知這是遲鈍的葉菁菁對同學客套疏離的方式，那幾條回覆依然紮眼。
素茹暗暗咬牙，恨不得把對面這個瞪大眼睛無辜看著她的女孩關起來，誰也別想覬覦。
她找出男生的二維碼，打開手機掃碼，添加好友輸入了幾個字。
確認對方已經通過後，直接在葉菁菁手機上將對方拉黑刪除，順便把所有聊天記錄也一並刪了。
秦素茹低頭又看了眼一臉懵懂的葉菁菁，絲毫沒有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何不妥。
“好了，給你回絕了，以後不想理的人就不理。”
她把手機遞給對方，順勢在腦袋上呼嚕了一把。
葉菁菁捂住腦袋不讓摸，有些不滿地瞪了一眼秦素茹，那神情就像被慣壞的貓，驕縱又肆意，完全不擔心秦素茹會生氣。
“可是不回人家消息，會不會不禮貌啊……”
她想了一秒鐘，依然有些遲疑，這好像與她先前的認知不太一樣。
“不會。”秦素茹看她的眼神一如往常，溫柔滿溢，“只要做你想做的事就好了，別管其他人。比如，我們周六可以去約會了。”
“好耶！約會！”只這一個詞就打消了葉菁菁所有的猶豫和遲疑，她又重新開心了起來。
*
葉菁菁並不關心同班的那位男同學最後如何了，她甚至壓根沒註意對方從自己聯系人列表裏徹底消失這件事。
她只知道周五的考試十分慘無人道，而相比之下，周六的約會就顯得異常的……
異常的甜蜜？
這個詞也太奇怪了。
但是葉菁菁只能想到它。
那天的游樂園是粉色的，她和秦素茹之間好像也是粉色的。
秦素茹甚至特地給她買了一個粉色兔子耳朵的發箍，戴起來好奇怪，但是對方讓她戴著，她就暈頭轉向答應了，一點也沒想起來拒絕。
絕對不是因為她被對方身上的香氣熏暈腦袋，絕對不是。
也是到了游樂園，葉菁菁才知道，幾乎是全能的秦素茹，竟然會恐高。
唔，說恐高有些不太準確，可能是不能坐刺激的項目，比如過山車，海盜船，跳樓機。
秦素茹僅僅嘗試了一次，就臉色煞白地蹲在垃圾桶旁嘔吐了。
“啊，你不敢坐要和我說呀！我又不會強迫你。”葉菁菁蹲在秦素茹身邊，遞去礦泉水，心疼地皺起眉頭。
秦素茹接過礦泉水漱了漱口，有些腿軟地靠著她站起來，又拉著她找了個空椅子坐下。
“對不起，我第一次玩這個，我也沒想到。”
秦素茹整個人都脫力地趴在葉菁菁身上，挨著她耳邊，溫柔的嗓音順著耳道鉆進大腦。
葉菁菁脊背泛起一層酥麻感，控制不住地打了個抖。
但是她的註意力被交談內容吸引住了，素茹第一次玩，或許以前也從沒進過游樂園。
葉菁菁無意去揣測秦素茹經歷過什麽，也不願意施加不必要的同情在對方身上，她腦海裏唯一閃過的念頭竟然是，太好了，秦素茹肯定沒有和別人一起坐過摩天輪。
秦素茹不知道為什麽，小兔子聽到自己的回答以後反而莫名其妙激動雀躍起來，整張臉紅撲撲的，小巧圓潤的耳垂也紅撲撲的。
讓她忍不住想就這樣含在嘴裏逗弄，小兔子會有什麽樣可愛的反應，真是令人期待。
但是不行，現在還不可以，太莽撞容易把人嚇跑，她還需要等待。
摩天輪快要升到最高點時，葉菁菁期待地跟秦素茹說，“到最高點的時候要閉上眼睛許願，就可以實現！”
她看著對方的眼睛亮亮的，裏面只有一個秦素茹，還有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歡喜和愛意。
“好，你可以把眼睛閉上了。”
眼瞼遮蓋住視線，摩天輪還在慢慢往上爬，葉菁菁甚至雙手交握，做出了一個虔誠許願的姿態。
然後她就被親了。
嘴唇上的觸感太柔軟。
她不敢睜眼，始作俑者就不肯離開，她便更不敢睜眼。
黑暗裏馥郁的冷香充斥了葉菁菁周身，她的大腦在瘋狂燃燒沸騰，所剩無幾的理智都被蒸發殆盡。
做點什麽，快點做點什麽。
葉菁菁有些蠢蠢欲動，但是她不知道那些橫沖直撞的情緒應該從哪裏發洩，她甚至忽略了親自己的是個女生，而自己毫不反感這件事。
一切都發生得那麽自然，像是某人的蓄謀已久。
或者，溫水煮兔子。
在葉菁菁想到要做什麽之前，始作俑者已經退回到她原本的位置。
“好了，你可以睜眼了。”
葉菁菁睜開眼睛，不敢與秦素茹對視，扭頭看窗外。
落日還剩餘暉，連天邊的大團大團軟綿綿的雲朵，也是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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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茹看著對面趴在筆記本上一臉生無可戀的小兔子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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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菁菁那雙看不見的兔子耳朵都要支棱起來了，“我還想去游樂園……”她湊近了期待地看著秦素茹，等一個肯定回覆。
“好，去，我們去約會。”秦素茹笑得溫和又寵溺，“那你乖乖覆習，等會給你講題，別垂頭喪氣了。”
“你等會不是要去打工嗎？”
“考試周，和老板請假了，這周都不用去。”
好耶！約會，約會，要和素茹約會了。
這兩個字從秦素茹嘴裏說出來，仿佛是什麽粉紅色泡泡，在葉菁菁心裏劈裏啪啦炸開了小煙花，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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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菁菁瞄了一眼消息，整個人肉眼可見地萎靡了，她忘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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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明明一個人就能完成的事，為什麽非得拉著她一起去啊。
偏生每次葉菁菁提出疑問的時候，男生都能給出很多義正言辭的解釋，讓她一下子大腦宕機，想不出拒絕的理由。
最後就變成現在這樣，她被占用了約會時間。
“葉同學晚上好啊，覆習得怎麽樣？要不要一起去圖書館自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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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寶貝？”
秦素茹看著葉菁菁從打開手機後，表情就一路轉黑，好不容易哄好的小白兔又變成了小黑兔，她下意識脫口問道。
“啊，你，你說什麽……”那兩個字一鉆進耳朵，葉菁菁的臉就唰地一下紅了，幾乎不需要反應時間。
“問你怎麽了。”秦素茹看著好玩，傾身去夠那個瞬間泛出粉的耳垂，“看到什麽了一臉不開心？”她說著無意識揉了兩下。
手感很好，又肉又軟，像葉菁菁的脾氣一樣，任她揉搓，一點棱角也沒有。
得，耳垂更紅了，幾乎要滴出血來。
“別，別亂摸！”葉菁菁後仰避開那只作亂的手，一句話問得磕磕巴巴，“不是，是你剛剛，你剛剛叫我什麽……”
話音到最後小得幾乎聽不清，咖啡廳來來往往熱鬧極了，偏偏葉菁菁像做賊一樣，她忍不住想問個清楚，又怕別人聽見，兩個人的對話未免太暧昧了。
她心跳加速地想，好像打情罵俏哦……
秦素茹楞了一秒才註意到剛剛自己脫口而出的稱呼，那是太放松才會把唇齒間含了不知道多少個日夜的字，當著本人的面說出來。
真是……
秦素茹扶額無奈地笑了一下，實在是太不小心。
“叫你寶貝呢，怎麽？不愛聽？”秦素茹說得自然，好似沒有任何旖旎的意味，不過一個普普通通的稱謂，像是葉菁菁反應過度了一般。
“沒，沒有。”葉菁菁吶吶回應，打出去的拳頭落在了一團棉花上，又酸又澀，對方四兩撥千斤的態度讓她看不清，好像有點什麽又好像沒有。
她整個人像是被泡進了夏日的青梅酒裏，咕嚕咕嚕冒著氣泡，酸酸漲漲，還會回甘。
“怎麽高興了？誰找你？”
秦素茹說著直接伸手拿她手機，葉菁菁洩了氣，任由對方拿走，撐著下巴嘟囔道，“周六好像不能去約會了。”
眉眼不自覺向下耷拉，整個人都沮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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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桌上擡眼看向對面，聲音含含糊糊地，一副非常不開心的模樣。
手機停留在剛剛的微信界面，一條孤零零的信息停在上方，手機主人還沒回覆。
“葉同學晚上好啊，覆習得怎麽樣？要不要一起去圖書館自習？”
對面妝容精致的那個女生挑了挑眉，看不出表情，葉菁菁本能地感覺對方情緒不太明媚。
這條消息上面還疊著一些讓人不太愉快的信息。
“剛剛雨好大呀，你帶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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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消息都被禮貌回覆了，只有一兩條實在無聊的天氣預報，葉菁菁只回了一個笑臉表情包，沒有下文。
但就算秦素茹深知這是遲鈍的葉菁菁對同學客套疏離的方式，那幾條回覆依然紮眼。
素茹暗暗咬牙，恨不得把對面這個瞪大眼睛無辜看著她的女孩關起來，誰也別想覬覦。
她找出男生的二維碼，打開手機掃碼，添加好友輸入了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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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茹低頭又看了眼一臉懵懂的葉菁菁，絲毫沒有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何不妥。
“好了，給你回絕了，以後不想理的人就不理。”
她把手機遞給對方，順勢在腦袋上呼嚕了一把。
葉菁菁捂住腦袋不讓摸，有些不滿地瞪了一眼秦素茹，那神情就像被慣壞的貓，驕縱又肆意，完全不擔心秦素茹會生氣。
“可是不回人家消息，會不會不禮貌啊……”
她想了一秒鐘，依然有些遲疑，這好像與她先前的認知不太一樣。
“不會。”秦素茹看她的眼神一如往常，溫柔滿溢，“只要做你想做的事就好了，別管其他人。比如，我們周六可以去約會了。”
“好耶！約會！”只這一個詞就打消了葉菁菁所有的猶豫和遲疑，她又重新開心了起來。
*
葉菁菁並不關心同班的那位男同學最後如何了，她甚至壓根沒註意對方從自己聯系人列表裏徹底消失這件事。
她只知道周五的考試十分慘無人道，而相比之下，周六的約會就顯得異常的……
異常的甜蜜？
這個詞也太奇怪了。
但是葉菁菁只能想到它。
那天的游樂園是粉色的，她和秦素茹之間好像也是粉色的。
秦素茹甚至特地給她買了一個粉色兔子耳朵的發箍，戴起來好奇怪，但是對方讓她戴著，她就暈頭轉向答應了，一點也沒想起來拒絕。
絕對不是因為她被對方身上的香氣熏暈腦袋，絕對不是。
也是到了游樂園，葉菁菁才知道，幾乎是全能的秦素茹，竟然會恐高。
唔，說恐高有些不太準確，可能是不能坐刺激的項目，比如過山車，海盜船，跳樓機。
秦素茹僅僅嘗試了一次，就臉色煞白地蹲在垃圾桶旁嘔吐了。
“啊，你不敢坐要和我說呀！我又不會強迫你。”葉菁菁蹲在秦素茹身邊，遞去礦泉水，心疼地皺起眉頭。
秦素茹接過礦泉水漱了漱口，有些腿軟地靠著她站起來，又拉著她找了個空椅子坐下。
“對不起，我第一次玩這個，我也沒想到。”
秦素茹整個人都脫力地趴在葉菁菁身上，挨著她耳邊，溫柔的嗓音順著耳道鉆進大腦。
葉菁菁脊背泛起一層酥麻感，控制不住地打了個抖。
但是她的註意力被交談內容吸引住了，素茹第一次玩，或許以前也從沒進過游樂園。
葉菁菁無意去揣測秦素茹經歷過什麽，也不願意施加不必要的同情在對方身上，她腦海裏唯一閃過的念頭竟然是，太好了，秦素茹肯定沒有和別人一起坐過摩天輪。
秦素茹不知道為什麽，小兔子聽到自己的回答以後反而莫名其妙激動雀躍起來，整張臉紅撲撲的，小巧圓潤的耳垂也紅撲撲的。
讓她忍不住想就這樣含在嘴裏逗弄，小兔子會有什麽樣可愛的反應，真是令人期待。
但是不行，現在還不可以，太莽撞容易把人嚇跑，她還需要等待。
摩天輪快要升到最高點時，葉菁菁期待地跟秦素茹說，“到最高點的時候要閉上眼睛許願，就可以實現！”
她看著對方的眼睛亮亮的，裏面只有一個秦素茹，還有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歡喜和愛意。
“好，你可以把眼睛閉上了。”
眼瞼遮蓋住視線，摩天輪還在慢慢往上爬，葉菁菁甚至雙手交握，做出了一個虔誠許願的姿態。
然後她就被親了。
嘴唇上的觸感太柔軟。
她不敢睜眼，始作俑者就不肯離開，她便更不敢睜眼。
黑暗裏馥郁的冷香充斥了葉菁菁周身，她的大腦在瘋狂燃燒沸騰，所剩無幾的理智都被蒸發殆盡。
做點什麽，快點做點什麽。
葉菁菁有些蠢蠢欲動，但是她不知道那些橫沖直撞的情緒應該從哪裏發洩，她甚至忽略了親自己的是個女生，而自己毫不反感這件事。
一切都發生得那麽自然，像是某人的蓄謀已久。
或者，溫水煮兔子。
在葉菁菁想到要做什麽之前，始作俑者已經退回到她原本的位置。
“好了，你可以睜眼了。”
葉菁菁睜開眼睛，不敢與秦素茹對視，扭頭看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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