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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算是個老色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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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算是個老色批了

華晟洲在劇組又陪了米莧三天。

因為近期還有其他的安排,所以他已經買了回北京的機票。

坐在米莧的商務車裏,他看了眼正在一旁看劇本的米莧,嘆氣道:“下次見面不知道什麽時候了,不過我有空就會來看你。”

米莧擡眼看向他:“你不用總來看我,折騰來折騰去的,來了又待不了幾天,我又沒時間陪你。”

華晟洲道:“你們劇組不是馬上就要去雲南取景拍攝了嗎?我是沒時間陪你去了,你照顧好你自己。”

“嗯,下個月去……哎呦,這麽看來沒幾天了,也就一個禮拜之後啊。”

“我聽小關說,接下來這一個禮拜,安排的都是夜戲,還都是大夜戲,好像打戲也很多。”華晟洲語重心長的說道,“保護好自己的身體,你身上本來舊傷就多,腰和頸椎也都傷過,多的我也不說了,畢竟你也是學醫的,知道怎麽註意自己的身體。”

米莧答應道:“嗯,你放心吧。”

商務車到了劇組,米莧下車後,回身對車上的華晟洲笑了笑,說道:“下次見嘍。”

華晟洲點了點頭,笑道:“我走了。”

米莧看向司機,叮囑他道:“師傅,去機場開慢點啊,一定要小心。”

司機答應一聲,米莧又看了看華晟洲,沖著他擺了擺手,說:“再見。”

華晟洲也對她擺了擺手道:“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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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莧上好妝來到片場,看見過嶠和導演正拿著劇本商量一些戲的細節。

米莧走過去,很有活力的說道:“我來啦!”

馮導看了她一眼,接著向周圍望了望,說道:“華總今天不來了?”

“已經去機場了。”

“回北京?”

“嗯,回北京。”

本來在旁邊一直很平靜的過嶠,整個人突然就變得特別精神,神色看起來也變得特別愉悅。

米莧調侃他道:“我怎麽感覺你突然這麽興奮呢?”

過嶠勾唇笑道:“有嗎?”

“有啊,”米莧道,“怎麽?華晟洲走了你這麽開心啊?”

過嶠挑著眉,靠近她小聲道:“別告訴別人啊,說實話,挺開心的。”

米莧笑出聲道:“我就知道。不過他確實對你有敵意,這個大家都能看出來,他走了,你開心很正常。”

過嶠歪著頭,問她道:“我問一下,他為什麽對我那麽有敵意啊?”

米莧直言,更多是當笑話說出來:“他說你喜歡我,他有危機感。”

“啊?”一旁的馮導,聽到米莧說的這話,覺得既好笑又荒唐,“華總真這麽說?”

“那可不,他一直把過嶠當假想敵。”米莧吐槽道,“我都跟他說了,我和過嶠就是好朋友,過嶠也不喜歡我,他死活不信,非要信他的直覺。”

說著,她碰了碰過嶠,大大咧咧的又道:“你說說,他是不是無理取鬧?神經病嗎那不是,就是總覺得誰都喜歡我,我的魅力倒也沒大到那種程度。”

過嶠聽後,低下頭笑了起來,他哎呦一聲嘆了口氣,說道:“好啦,不說他了,我們對戲吧。”

米莧翻著劇本道:“我看通告今天戲不多,就四場戲,明天開始大夜戲了,臉上搞不好又要長痘痘了。”

過嶠擔心道:“你明後天白天都有活動要參加,那你白天也補不了覺,豈不是每天就只能睡兩三個小時。”

“沒事啊,睡兩三個小時也算是家常便飯了吧。”

“明後兩天的活動都在上海?”

“嗯,有幾個采訪,還有一個雜志要拍。”

“那你今天收工就去上海嗎?”

“對啊。”

過嶠嗯了一聲,點點頭:“路上註意安全,下個月去雲南拍了,我挺興奮的,雲南是我無論去過多少次都不會膩的地方。”

“真的嗎?我也是耶!”米莧愉悅道,“我真的好喜歡雲南,蒼山洱海,還有大理麗江的那些古城我怎麽都逛不膩。”

過嶠高興道:“等到時候拍戲休息那幾天我們就一起去逛逛吧。”

“好啊,”米莧答應完,又嘆氣道,“就怕被人認出來。”

“戴好口罩和帽子就好了。”

“那也不行,”米莧笑道,“我就算是把臉全捂上,也能被人認出來?”

“啊?”過嶠輕笑道,“這麽可怕嗎?”

米莧慫了慫肩,哭喪著臉點頭道:“是的。”

過嶠表示同情道:“看來太火了也不好。”

“你人氣也不比我差啊,”米莧好奇道,“你難道從來沒被人認出來過?”

“當然被認出來過,但也沒到把臉全捂上還能認出來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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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收工前的最後一場戲,是本劇的第二場吻戲,同時又是第一場床戲。

走戲的時候,米莧按照導演的指示一只手捏著過嶠的下巴,輕輕往上擡了擡。

導演:“對,就是這樣,米莧,這張吻戲是你主動,所以你要掌握好那個力度和節奏。”

米莧答應一聲,松開過嶠的下巴,對著他笑了笑。

過嶠跟她對視後,也笑了起來,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問導演道:“我的衣服真的要全脫掉嗎?”

米莧聽到後,笑的更歡了,她轉頭看向導演,等待著導演的回答。

馮導咧嘴笑了起來:“這場是床戲啊,而且還是兩位主角成親後的床戲,當然得脫衣服了。”

米莧輕輕勾起了嘴角,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開心,反正她就是一想到自己馬上能看到過嶠的胸肌和腹肌,她就開心的不得了。

不得不說,她也算是個老色批了。

過嶠有些緊張,他害羞道:“好吧,不過要清場啊。”

“噗。”米莧看他這個樣子笑出了聲,她可是從來沒有想過,能在過嶠臉上看到這麽嬌羞的表情。

馮導看向米莧道:“你穿個寬松點的睡衣就行吧,到時候一扯就掉。”

“啊?”米莧的笑容瞬間僵住,“還要扯掉?那我只穿一個肚兜啊?”

“畢竟這場床戲很重要啊,要拍的很欲,還要很唯美。”

米莧突然捂住了臉,哎呦了一聲,然後對導演撒嬌道:“我不會演,你示範一下吧導演。”

過嶠一聽,連忙搭腔道:“是啊導演,你示範一個吧,我們好看看怎麽演啊。

導演完全不上當,挑了挑眉,拒絕道:“我不示範,”說著他調侃道,“不會演沒關系,多試幾遍就會了。”

米莧呸了一聲,打趣道: “你真,你真是……不正經。”

導演哈哈大笑道:“好了,開始清場吧,我們準備準備,開始拍了。”

“好,”米莧拍了拍胸口給自己鼓氣道,“早拍完早結束!”說完,她又拍了拍過嶠道,“你也要努力呀!”

過嶠坐在床邊仰著頭看著她,輕輕笑了笑,說道:“我會的。”

“好,準備,”導演拿起對講機,“開始!”

時璟微微上前,滿目柔情的看著坐在她面前的百裏青玄。

她忽地伸出手,捏住百裏青玄的下巴,微微擡起,然後勾唇笑道:“以後還鬧不鬧了?”

百裏青玄一只手慢慢撫上她的腰身,把她往前一帶,時璟順勢便坐在了他的腿上,百裏青玄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裏,慢慢靠近她,用嘴唇摩挲著她的耳朵,低沈著聲音,撩撥道:“娘子,為夫再也不敢了。”

過嶠的氣息吐在米莧的耳朵裏,把米莧搞的癢癢的,她不自覺的激靈了一下,身體也開始僵硬起來。

有些尷尬,但她也忍不住大笑起來,跟過嶠對視了一眼,發現過嶠也面色微微泛紅的輕輕笑了起來。

“我耳朵剛才好癢啊我的天啊,”米莧甩了甩腦袋,笑道,“我忍了好久真憋死我了。”

過嶠嗯了一聲,輕聲吐槽道:“你稍微忍一忍嘛,還沒親呢就NG了,我還以為至少能演一半再NG。”

導演喊了聲卡,哈哈笑了兩聲,用對講機喊話道:“好,繼續啊,剛才氛圍挺好的哈,兩位保持狀態啊,重頭開始啊。”

“好,準備,開始!”

又一次演到那個橋段。

百裏青玄用嘴唇摩挲著時璟的耳朵,輕聲撩撥道:“娘子,為夫再也不敢了。”

時璟微微一笑,一只手搭在百裏青玄的肩上,另一只手撫上他的臉頰,最後用手指摩挲著他的嘴唇道:“你以後要是再敢耍我,我就吃了你。”

“怎麽吃?”百裏青玄盯著時璟,勾唇問道,“清蒸?紅燒?”

時璟壞笑著靠近他,幾乎是嘴唇貼著嘴唇,輕聲說了句:“生吃。”隨後便加深了這個吻,唇齒輾轉間,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導演的聲音突然從對講機中傳來:“不要停,好,小璟開始解百裏的衣帶吧,註意吻不要停啊。”

米莧聽著導演的話,伸手去摸過嶠睡袍的衣帶,摸到之後輕輕一拽,衣服便慢慢寬松起來,過嶠的肉/體也若隱若現起來。

導演繼續在對講機中指揮道:“繼續親別停啊,小璟把他的衣服慢慢的扒下來啊。”

米莧聽完後,上手直接就把過嶠的絲綢睡袍給扒下來了,動作幹凈利落,毫無美感和氛圍感。

這一扒完,不僅他們兩個笑場了,導演也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好好,停!”導演笑著大喊道,“米莧啊,你這扒的好像在拍三級片一樣,你慢一點啊,唯美一點,你剛才扒那一下好像很迫不及待的樣子啊。”

米莧看著過嶠的肉/體,哭笑不得道:“剛沒扒好,還得再扒一遍。”

過嶠笑著默默的穿上衣服,突然叫道:“哇,我好害羞啊!”

米莧覺得現在的氛圍既搞笑又尷尬,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覺得自己越來越熱,越來越緊張和害羞。

她用手給自己扇了扇風,問過嶠道:“我感覺好熱啊,我的臉是不是很紅啊?”

過嶠看了看她的臉,答道:“還好。”他說著又伸手幫她理了理額前有點淩亂的碎發。

導演離開監控器走過來,準備給他倆再講一講戲。

他對米莧說道:“米莧,你這個該怎麽脫呢,你慢慢的,解開他的衣帶,然後你的手從下到上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滑上去,說白了,就是從他的腹肌摸到胸肌,然後再把他的衣服慢慢脫掉。”

“啊?”米莧大叫道,“這能播嗎?!”

“這有什麽不能的,你只管演就是了。”導演說道,“這尺度又不大,這才哪到哪。”

導演又開玩笑的說道:“摸過嶠的肌肉,算是給你發福利了,別不好意思啊,自然一點,爭取早點過啊。”

米莧嗯了一聲答應道:“我知道了,導演。”

“好,準備再來。”

過嶠道:“從哪開始導演?”

“解衣帶開始,你倆先親吧。”

米莧和過嶠對視一眼,無奈的挑眉笑了笑,過嶠輕撫了兩下她的頭發,眼神安慰了她一下,然後慢慢的親了上去。

導演喊道:“親的接戲一點啊,像剛才那樣,激烈一點。”

等他倆親到剛才的狀態,導演喊道:“好,開始!”

時璟慢慢摸到百裏青玄睡袍的衣帶,輕輕一拽便解開了,緊接著她的手從下到上在百裏青玄的肉/體上慢慢的滑了上去,停在了他的胸膛。

這時導演說道:“好,慢慢脫掉。”

米莧按照導演的要求慢慢的脫掉了他的衣服。

百裏青玄的絲綢睡袍便輕輕柔柔的滑落到地上。

導演道:“再親一會兒。”

半分鐘後,導演又道:“百裏,可以躺床上了,註意嘴不要停啊。”

過嶠接收到導演的指示,慢慢向後躺去,然後抱緊了躺在自己身上的米莧。

百裏青玄的手緊緊的摟住時璟的腰身,過了一會兒便開始不住的摩挲起時璟的背,他微微使勁,一個轉身將時璟壓在了身下。

他的吻從時璟的嘴唇游走到臉頰,再到她的玉頸,又熱烈又局促。

他快速的解開時璟睡袍的衣帶,本就松松垮垮的睡袍立刻便掉了下來,他輕輕一扯,她的睡袍便輕盈的飄落在地,徒留一個粉嫩的肚兜留在身上。

導演拿著對講機喊道:“好,再堅持一下,再親一會兒,再熱烈一點。小璟,小璟摟住百裏的背。”

……

一片旖旎。

“卡!好可以了!過了過了!”導演興奮的喊道。

收到指令的兩個人,不動聲色的松了口氣,過嶠趕緊從米莧身上起來,快速的拿起地上的衣服,披到米莧的身上,然後又撿起自己的衣服披上,放聲感嘆道:“我的天啊,可算是拍完了!”

小關上來給米莧又披了一層的衣服,米莧哎呦了一聲,感慨道:“收工了收工了,我要趕去上海了!”

過嶠從床上起身問道:“到上海再吃晚飯嗎?”

“嗯,這就準備過去了。”米莧答道。

過嶠點點頭道:“你今天辛苦了,明晚見啦。”

“你也是,明晚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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