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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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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修

“宰輔大人,霍沃爾家族的躍遷艦隊已經在我們航線的必經之路上,我們需要繞開嗎?”軍務官報告道。

“不必,向他們發起通訊申請。”洛看著全息沙盤上前路上突然出現的艦隊心中暗暗嘆息,即使他已經拒絕帝國的躍遷要求,即使他從未透露航線但還是被澈截獲,他只要稍加思考便明白過來,澈大約和他們一樣在資源星上隱藏了軍艦,而澈通過間諜得知了他們的位置,提前布置了艦隊在他們所在地的附近等待,而他挑中的位置又恰好擋在了他們必經之路的前面。

如此一來澈就不需要從帝國帶來躍遷艦隊,只需要他本蟲和緊要蟲員躍遷即可。

但很快洛又想到了另一種可能,他不由露出一抹笑,等軍務官發起的通訊被對面接通,澈那張妍麗的臉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洛的笑容更是熱情了許多:“澈大人,您比我預想的還要快。”

“宰輔大人不歡迎我嗎?”

“當然歡迎,相信這是我們兩家結合的開始,您覺得呢?”洛幾乎是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們兩家嗎?”澈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的眼眸向旁邊掃了一眼,冷淡的說道:“宰輔大人有什麽打算?”

“您說呢?蘭斯已經進入精神海紊亂期他需要一只高階雄蟲作為伴侶,我想坦格安家族會有好的雄蟲,您的七子好像喪偶不久?不知道是否有配偶蟲選?”洛的話幾乎算的上是明示。

“宰輔大人的建議的確很誘蟲。”澈笑了下,他的笑容很淺,轉瞬即逝。他琥珀色的眼眸看著洛,又像是在看著別處,只用了很短的時間澈就做下了決定:“我的七子可是很挑剔的,不知道宰輔大人的眼光如何。”

“哈哈,相信我一定會讓他滿意的。”洛大笑著保證,兩家的聯姻與短暫的結合就在此時開始,他們三言兩語之間決定了帝國的命運,將兩家之外的其他家族完全拋棄,他們想要獨吞雲卿這顆甜蜜的果實,他們想要完全壟斷從雲卿身上所獲得的一切,並以此控制整個帝國。

兩個龐大的艦隊迅速的融為一體,就好像他們本就該是一體。

相比起這只龐大的帝國艦隊,靡的逃生艦隊顯然就是小巫見大巫,和帝國的結合不同,這只艦隊卻在準備分離,李斯代表的雄權協會成員早已先行分離,其他的重要軍官也陸續離開,最終只剩下一只以速度優越於其他戰艦的【先驅者】和十二艘中型戰艦還在按著原始的軌道航行。

由於能源的缺失使得他們不能以最快速度航行,而在監測儀上他們也透過時隱時現的信號檢測到有其他艦隊正在靠近。

“靡,你不走嗎?”雲卿看著還在指揮室的靡,現在還有最後一輪撤離的機會,如果靡還不離開的話他們將會被帝國的艦隊鎖定,能量並不充足的他們根本不可能逃離帝國艦隊的掌控。

“我們從那裏逃出來身上都有攜帶信號發射器的可能,沒有撤離的必要,有我陪著不好嗎?或許我們逃離的機會會更多。”靡露出那熟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來。

“可是自由軍團更需要你。”

“你看,我都不勸雪離開了。”靡無奈的說道。

“……”雲卿默了默只好放棄:“好吧,我只是不想無謂的犧牲。”

“你放心吧,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無論發生任何事情這個世界都會朝著我們想要的方向發展。”靡拍了拍他的肩,就在他離開時卻低聲說道:“但我相信你會保護好雪的。”

羽獨自坐在囚牢裏吃著自己的晚餐,說是囚牢不如說是士兵的正常居所,只是他不能自由的出入而已,每天都三餐都供著,飲食也是標準的三菜一湯,甚至還有飲料水果供應,與其說是坐牢不如說是做客。

自從被雄蟲帶到這裏他就一直都沒有出去過,他不知道外界如何,但他卻能揣測到自己家的處境。

就在羽吃完晚餐將餐盤放到固定的位置時房間的門卻打開了,進來的是那只光芒萬丈的雄蟲,他依舊俊美至極,世間最美好的詞匯用在他的身上都不為過,合身的軍裝穿在他的身上有種別樣的禁欲氣息,比起冕服的聖神,這種禁欲感會讓蟲忍不住想剝開他衣服窺見裏面的風景。

羽低下頭,移開視線,他垂手站立在原地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也完全猜不到此時的雄蟲會有什麽話需要和他說。

“抱歉。”雄蟲低沈的聲音在空氣中震動,讓羽也不由的擡起頭來。

“是我將你牽扯進來,你不該遭受這些,但情勢所迫…希望我能給你一點補償。”雄蟲的神情真摯且懇切,羽也清楚的看到他眼底的歉意,他也相信雄蟲不想連累他,想給予他補償。因為從沒有蟲族會這樣優待俘虜,哪怕是看守所的民警拘留公民也不會這樣做,蟲族生來便是冷血暴戾的,就算是對待同類也是冷硬的,從來不會這樣柔軟。

柔軟到他會以為雄蟲或許有那麽丁點可能是喜歡他的。

但羽知道雄蟲並不喜歡他,他愛的都是那只和自己極其相似的軍雌,那只叫雪的雌蟲,哪怕羽聽聞他許多不堪的過去,看到一些關於他的不堪的投影,哪怕這些東西傳遍了整個帝國……這只雄蟲也依舊喜歡他,也只喜歡他。

真是讓蟲羨慕啊。

羽扯起嘴角露出一絲蒼白的微笑:“我並不怪您,我們只是立場不同而已。”

“……”雄蟲沈默了一會,或許是在考慮該給他什麽樣的補償但他並沒有猶豫許久就做出了決定:“我可以放你離開,還會給予你一定的金錢作為補償,你還需要什麽嗎?”

羽聽到這些卻並沒有十分喜悅,他只是搖了搖頭:“冕下您還不明白嗎,自從我被您控制協助你逃離開始,我就已經失去作為帝國公民的權利,就算我回去也會被處死,我的雌父雄父也會遭受相應的處罰,我不回去才是對他們最大的保護,因公殉職總比逃兵俘虜好些……冕下,我已經沒有離開後的去處了。”羽擡起頭,那張酷似雪的面容呈現出雪從未有過的蒼白與脆弱。

那張和雪過於相似的面容讓雄蟲有些微觸動,但他卻向後退了半步,那雙透著悲憫的眼眸有著掩藏不住的歉疚:“抱歉。”

他再次重覆自己的歉意,卻似乎知道這並沒有什麽意義,稍緩了一會他又說道:“但你最好還是離開,因為我們即將遭受帝國的追擊,如果你還和我們在一起的話或許會被牽連。”

“……我可以要求其他的補償嗎?”看著面前的雄蟲他的腦海裏冒出一個無法遏制的念頭,而且那個念頭以驚人的速度瘋長膨脹,讓羽不由的想要說出口。

“什麽補償?我會盡可能的滿足你。”

“我想……”羽垂這的眼眸一點一點的往上移,雄蟲修長的腿,勁瘦的腰,硬挺軍裝面料領口下誘蟲的緋紅……

我想成為您正真的雌侍……

我想您能吻我……

我想您能……愛我。

可是當視線對上雄蟲那雙不含絲毫□□的眼眸時,那個貪婪的念頭卻像過於膨脹的氣球“嘭”的一聲炸裂了,只留下一片空蕩。

“我想,您能……抱一下我,可以嗎?”羽輕聲問道,他的聲音輕的像是怕驚擾到淺睡的人。

“不行。”雄蟲望著他的眼眸,像是窺見了他竭力掩藏的欲望,他無情的拒絕:“我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我的話,如果你還有其他的想法你可以和衛兵說,他們會轉告我的。”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毫無留戀,就好像他記憶裏在帝國那個深邃的地下囚牢裏,那些美好的相處都只是他的臆想。

在最後撤離的兩艘躍遷飛船既沒有靡也沒有羽,而他們餘下的躍遷艦隊也進入了帝國的監控範圍,經過計算帝國的艦隊要追上他們大約需要五天的時間,這五天時間或許是他們僅剩的68蟲生命中最後的時間。

靡完全沒有考慮反擊,他只是下令將全部的能源進行分配保證他們能最快的到達蕨形逆璇輪星系,只要到達了那裏,所有的躍遷艦都會成為無用的機械,那時他們的戰力將會達到一個短暫的平衡,只要他們不離開蕨形逆璇輪星系帝國的強大武力就完全沒有用武之地。

“那裏非常的冷,每天都在下雪,天空永遠都是灰蒙蒙的,大地上被成片的冰雪森林覆蓋,空氣中都是游離的□□能量分子使用精神力也會十分艱難,那幾乎是一個被冰雪覆蓋的世界,如果皮膚長時間暴露在外會被凍上,星系上所有的星球都沒有我們能夠攝取的食物,在哪裏生活的生物都是以能量體的形式生存,我們至今都沒有破解它們進化的秘密,它們和我們完全不同。”

“如果沒有食物,那我們也堅持不了太久吧。”

“不,我們雖然不能攝取食物,但我們蟲族有一個獨特的天賦,在最原始的時候蟲族本來就是靠吞噬有能量的礦石而生,只是後來我們發現肉類和植物更加便於能量的吸收便漸漸放棄了原來的礦石。”

“難道我們要在那裏吃石頭嗎?”雲卿有些想象不能,他下意識的感受了一下他的牙,雖然足夠堅硬可是吃石頭是不是有些勉強?

“那是最糟糕的情況下,一般我們會捕捉星球上的能量獸,吞噬它們的能量體,它們的能量體一般都是……放射性金屬的味道,沒有什麽感覺,你就像是吃了一口放射性金屬味道的空氣。”雪極盡想象的描述著那種感覺:“一般吃直徑五厘米大小的能量體就能夠保證你一天的能量損耗。”

“聽起來並不好吃,我是不是要提前適應?”

“確實不好吃,不過我們的食物儲備足夠我們生活一年,我們有很長的適應期。”

“大部分都是營養劑,不知道是營養劑難吃一點還是你說的能量體更難吃。”雲卿現在就覺得嘴裏充滿了營養劑黏糊糊的味道:“你繼續和我說說你們在那顆星上執行任務的事情吧,聽起來很有趣。”

雪看像雄蟲,雄蟲就像是在上課的雄子,煙灰色的眼眸帶著對知識的渴求亮晶晶的看著他,雪不由的有些臉熱,即使他身為長官手下訓練出了大批軍將,可是被自己的雄蟲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想到那片星系上嚴苛的生存條件他的神色又微微沈凝了下來,仔細的和雄蟲普及生存的註意事項。

如果還有其他的選擇他根本不舍的讓雄蟲去冒這個險,他本應該住在環境適宜的星球上享受著華服美食,完全不用考慮生存問題,可現在的雄蟲卻和軍雌同吃同住,每天都只服用營養劑維持生存……雖然知道不應該這樣想,但雪卻總是控制不住的為雄蟲擔心,他又怎麽看不出來雄蟲在他面前竭力表現得輕松的偽裝呢?

大約是思慮過重,雪的腦袋一整眩暈襲來,他幾乎控制不住的倒了下去。

等他醒來就躺在了休眠倉裏,眼前還有一個散發著光芒的白色事物懸浮著。

那是……

雪的記憶追溯到了那場他並不願意回憶的婚禮,光芒萬丈的雄蟲,還未死去的上任雄皇,以及那奢侈的新婚賀禮……那是,精神源珠,蟲族的九大奇跡之一,永不墜落的精神源珠。

而此刻這顆精神源珠戴在他的脖子上,懸浮在他的胸口。

“你的昏迷或許是精神力擴張的緣故,它或許對你會有幫助。”雄蟲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雪側過頭,雄蟲朝他安撫的笑了笑:“感覺如何?好點了嗎?”

雪仔細感受了一下,好像之前總是壓抑昏沈的感覺消散了不少,不等他再仔細感受雄蟲的聲音傳來:“恭喜你,精神力達到了雙S級。”

雪睜大了眼睛,驚訝得坐了起來,他釋放精神力,仔細的感受精神力的變化,他的精神力比之前強大了幾倍,這就是雙S精神力嗎?

“怎麽會這樣?”雪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雲卿,之前他雖然運用雄蟲教他的精神力鍛煉法鍛煉自己的精神力,他也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有所增長,但絕沒有到雙S的程度。

“或許是……我們雙修的緣故。”說到這雲卿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曾經也看過不少修仙小說,因此在床上進行精神力與□□一起結合的行為被他委婉的稱為雙修,這個詞他在床上也教給了雪,因此雪聽到了這個詞也頓時有點尷尬。

雪的臉上有些紅,好在房間裏沒有其他的蟲,不然他恐怕還要和他們解釋什麽是雙修……想想這個畫面雪就尷尬得想要腳趾摳地,這樣一想他就有些慶幸他們現在處在逃亡中,沒有多餘的蟲來關註照顧他們,不然以他這樣的情況如果在帝國恐怕要被抓起來經過無數專家盤問,如果那樣的話恐怕自己在床上用什麽姿勢都要被記錄下來被他們反覆討論……

不過很快身為軍雌對實力的渴求,以及危機環境的壓迫讓他從尷尬中抽離出來,他眼睛放光的看向自己的雄蟲,像是看到了什麽稀世珍寶,雲卿也首次在雪的身上感覺到普通雌蟲對他的熱烈渴求,他咽了咽口水有些無措的往後靠了靠,心底莫名的升起一點危機感。

“雄主我們雙修吧!”雪熱情又渴望的看著雄蟲,雲卿也第一在雪的眼睛裏看到想要將他剝光吞吃入腹的眼神,他下意識將手放在了自己的領口有些艱澀的說道:“你剛昏迷,不需要再休息一會嗎?”

“我現在感覺很好,雄主請放心。”雪跳下休眠倉,他目光堅定的看著雄蟲,就好像雄蟲再懷疑他就要現場表演倒拔垂楊柳一般。

“現在已經到了午餐時間,不如……”

“我們可以邊做邊吃。”雪似乎已經迫不及待。

“……”

“雄主不想嗎?”雪眼中的光芒有些暗淡。

那倒不是,不過做那種事情不是將就情調麽,這種完成任務式的,像是吃飯必須吃十碗的感覺總覺得不對勁就是了。

“我想更好的保護您。”雪有些低落的說道。

這還能拒絕嗎?當然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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