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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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晚自習的語文課上，堯舟，是不敢再睡覺了，戴上眼鏡的語文老師視力堪比5.0的度數，同學在下面幹嘛？他看的是一清二楚，但對於同學們來說，最喜歡的晚自習便是語文了，每次的語文課，總會有些歡聲笑語。
今天晚上語文老師準備講新課了，這堂課與努力學習占了些關系，語文老師講課，有時講著講著便講到了題外話，有時甚至還會被同學莫名其妙的帶偏過去。
這不，因為課文中有個綠林好漢這個詞，老師便順帶著提了一下鴨綠江，這一題立馬轉換頻道：歡迎收聽語文老師在線講歷史。原本在下面認真聽課的堯舟怔住了：所以這節課是語歷課？這都什麽跟什麽。什麽抗美援朝，什麽東德西德，楞是將堯舟那些考完就忘的歷史一一的撿了回來。然後一看‘這都是些什麽鬼，我認識嗎？’
歷史一講便講，便講了整整半個小時，下課的時候，餘道揚納悶的問道：“這語文老師能隨時轉換成歷史老師，為啥歷史老師就不能隨時轉換成語文老師呢？”
堯舟說道：“這不簡單，就好比你能隨時轉換成豬，而豬不能隨時轉換成你，可明白了？”
餘道揚：“......”
“祈神，這你都不管。”餘道揚沈默了一會兒後，對祈喆說道。
祈喆一臉疑惑的看著他：“要管自己管去，幹我屁事。”
餘道揚：“不仗義了，你們。”
堯舟：“鬼才對你仗義，更何況我更祈大佬已經對你很仗義了，是不是？”
祈喆用冷冷的眼神看著他回道：“你少說話會死，作文寫完了嗎？”
經祈喆這麽一提醒，堯舟才突然反應過來，笑著說道：“不慌不虛，她後天看。”
“堯哥，你有思路了？”周許問道。
“並沒有。”堯舟理直氣壯的說道，“也並不是完全沒有，剛有一點被我滅了。”
餘道揚：......祝你好運。
周許：“......”
兩節晚自習，語文老師講了一節課，剩下的一節課不出意外的話，通常是自己學習用於同學們消化上一節課的內容。所以高二一班還是一如平常的自習，該玩玩該聊的聊，反正他們也沒聽進去，用不著消化。
堯舟和祈喆的語文班上數一數二，前者大概看了會將額頭抵在了桌子邊緣，在腿上玩著手機，剛想關掉來自□□好友的特別提示音秦宣宇的消息。
—上游戲嗎？
秦宣宇的游戲名叫做長久纏綿。那款游戲便是他將堯舟帶入坑中的，也是堯舟迄今為止玩的最久的一款游戲。堯舟並不是很喜歡氪金，但這並不代表他博客只是偶爾花錢上去也不多，他自己心裏面有分寸，花了一小時的時間，一周便將這游戲摸得十分的透徹，甚至到了帶誰誰贏，carry全場的地步，他也做過代打，掙了很多的錢。
秦宣宇見他半天不回個消息，□□的4G又在線又發道。
—你別他媽潛水，我知道你在線，回個話打不。
—不打，回去再說。
—那也行，你要打告訴我，我們一起。
—知道了。
聊完後，他又擡頭看了眼祈喆，祈喆已經打開手機在看小說了之後也沒管，倒頭趴下去休息。
祈喆在空餘時間看也會看一會兒小說，但大部分屬於名著類，他對游戲並不感興趣，只是偶爾堯舟會拉上他一玩，他也會認真對待。整局游戲中只要有祈喆和堯舟任何一個人在這把就不會擔心會輸，若兩人都在，對方就可以考慮開下一把了。
每次的下課鈴，他倆總是不緊不慢，等到最後一個才離開，等堯舟打了一局游戲回寢，差不多離熄燈就不遠了。主要是因為一周打完一局，還要開下一把，直到祈喆面無表情的走到他面前，伸手將他手機從他手裏抽走才算真正的結束。
回到宿舍，餘道揚，有一陣陰森的語氣對他們講道：“你們知不知道我們這學校原來是座墳堆？”
堯舟：“一天不嚇人，會死嗎？”
餘道揚的上鋪聽他這麽說‘哦’了一聲說道：“我好像也聽高三的學長說過，這裏以前好像是有許多死人墳的。”
周許說道：“不會吧，怎麽可能周未免太過喪盡天良了些？”
餘道揚搖著頭說道：“誰知道呢？聽學長們講的，萬一是真的呢？”
好幾秒鐘後，寢室裏是陷入一片安靜氛圍中，餘道揚又壓低著音量說道：“你們想象一下，半夜睡得好好的，突然感覺身後涼涼的，手從後面抱住你兩只空洞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還露出陰森森的笑容，弄得你全身都是屍腐味。”
聽到這兒，寢室裏的一些人不禁打個寒顫。
堯舟蹩了一眼餘道揚說道：“你再說，我讓你立刻變成鬼，你信嗎？”
“不是堯哥，你想象一下那個場景是不是覺得特恐怖？”餘道揚，一邊說一邊慢慢的走到他面前，試著讓他去想象那個場景。
堯舟：“恐怖個屁。”有病。
餘道揚想了又想道：“不過也是，我們堯哥人見都得讓三分，鬼見了那得讓條道了。”
你找揍。
寢室裏又陷入一片安靜，就好像大家在思考什麽一樣 ，餘道揚的上鋪說道：“說真的，這所學校若真的是建在墳場上，那誰敢三更半夜的出去，萬一真撞鬼了......”
“沒事兒，要出去的話，拉上堯哥或者是祈神。”餘道揚說道。
堯舟：？
祈喆：？
“你倆辟邪。”餘道揚，看他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回答說。
“避個錘子，你他媽才辟邪。”
祈喆：……
周許問道：“祈神呢？”
“祈神祈神，都說是神了。”餘道揚解釋。
“哦......”周許和一旁的同學不由得懂了一樣，統一拉長了聲調，弄得祈喆用懷疑的眼目光看著他們。
餘道揚拍著他的肩膀說道：“祈神，靠你了。”
祈喆：......
堯舟一把上去拉開了放在祈喆肩上的那只手，他冷漠的看著餘道揚說道：“找別人去，別找他。”
餘道揚眼神示意道：堯哥，你也怕鬼？
堯舟瞪大了眼睛：再說一個字，小心我讓你原地變成鬼。
餘道揚又不敢說話了，乖乖閉上了嘴。這事是真是假也沒人知道，就是一個聽說。不細想也知道，若這事是真的，怎麽可能那麽容易讓學生知道？就算教育部不說，學校不要面子的嗎？肯定會全面封鎖消息，所以這種事也只有傻子才會信了。
直到熄燈後很久很久，他們依舊在聊鬼這個話題，什麽恐怖片啊，什麽床下有人啊，什麽僵屍片的，以及短視頻，他們都有涉獵，聊到了淩晨。祈喆，是真的不明白：一群怕鬼的人，大晚上的還聊鬼，還能聊的這麽起勁，越聊越嗨，越聊越精神。
餘道揚剛要睡下，見堯舟那床還有細微的光亮著，過去拍了拍他的床道：“一起看鬼片怎麽樣？這個時間剛剛合適。”
餘道揚，這一排差點沒讓堯舟因手機掉了而輸掉游戲，他這頭不轉身的看著餘道揚說道：“你是不是有病？沒看到我在打游戲嗎？”
餘道揚雙手合一的向他道歉：“我錯了，堯哥，下次註意。”
說完，又對祈喆道：“祈神，一起不？”
祈喆：“不。”
冷漠，簡單，粗暴。
餘道揚覺得沒意思，但他一個人並不是特別敢看得有人陪著才行，否則他就會大半夜做噩夢。
餘道揚這記性關於學習的，就算人天天在他耳邊念三年，他都一定記不住這些，其他感興趣的，聽一遍就能記很長一段時間。餘道揚自己把它看做一個優點，還為此一直不要臉的自豪。
堯舟早上起來的有些遲，他剛到教室，沒一會兒，班主任便來到教室了。
“暴君這廢話是真的多。”餘道揚小聲嘀咕。
“餘道揚，講什麽呢？”班主任說道。
直到下課鈴聲再次響起，班主任前腳剛走，語文老師後腳便跟上來了，嚇得全班以為班主任又回來了，安靜了片刻，一見是語文老師便又松了口氣。
語文老師喊道：“堯舟，來看我的辦公室。”
堯舟是垂頭喪氣的走出教室。下課後的教室外面也不是特別熱鬧，除了來來往往去上廁所的同學，基本上很多人都在教室裏學習聊天，操場上是上體育課的同學打籃球，整個教室外面也就操場上熱鬧些。
語文老師的辦公室在三樓，他跟隨老師上樓，樓上基本上都是向下走的同學。
進入辦公室，語文老師便坐下來問他說道：“文章寫的怎麽樣了？”
“還沒寫。”堯舟說的好不掩飾，很是直接。
“說的還挺理直氣壯的啊！”
“你明天才看，還有時間。”
語文老師看他這副自信的樣子說道：“行，你回教室吧！”
等堯舟回到了教室，餘道揚便立馬跑到跟前。八卦的心，實在是無處安放躁動不已，像這種小事都要八卦一下。
“語文老師找你有什麽特殊的事嗎？”
堯舟心情也不能說好，語氣很平靜的回答他說道：“你覺得那人找我能有什麽事？”
“作文？”
“廢話，不然他叫我還能幹嘛？喝茶閑聊嗎？”
“所以你有眉目了嗎？”當堯舟在自己座位上坐下來以後，祈喆問他。
“什麽眉目？”
“關於作文要怎麽寫。”
“我壓根沒把這事放心上。”堯舟一臉淡定的說道。
“我沒記錯的話，明天老師要看了吧？”祈喆看著自己的書，對他說道。
“嗯，還早，不急。”堯舟翹著二郎腿，一聲吊兒郎當的氣息說道。
祈喆也沒有對他說半個字，只是淺淺的嗯了聲。上課鈴響後的五分鐘，一直不見任課老師進班，學委跑去教務處找負責老師，回來後一臉愁悶。
坐在門邊的一個同學問學委道：“怎麽樣？老師呢？”
學委這才開口說：“這節課的科任老師因急事請假了，所以……這節課由英語老師上課。”
“怎麽又得上他的課？”一個同學唉聲嘆氣的說道。
“第一節就是英語的課，下午一二節又是他的課。”另一個同學也說道。
然後便見到他們的英語老師，抱著本英語教材和一摞試卷走了進來，班上又是一陣的‘不是吧，又考試’，‘怎麽回事？這是要考試嗎？’的抱怨雜音。
英語老師拍著桌子喊道：“吵什麽吵？課代表了發一下試卷，這卷子沒有聽力，一節課也能做完，不準討論自己做自己的。”
堯舟拿到了試卷後的第一反應是大致的掃了一頁試卷又接著拍了下去，老師巡視了一遍，見他此刻正趴在桌上睡覺，快步走到了他旁邊，敲著桌子問道：“你昨晚幹嘛去了？早上第一節課你就睡覺。”
堯舟什麽話也沒說，而是淡定的揉了揉眼睛，然後才慢慢的拿起放在一邊的筆。
老師見他有在認真寫的樣子，便回到了講臺上批改作業，他思考了三道題後，發現自己對英語實在沒有什麽學習的興趣，實在是不想浪費時間在這上面，他稱，老師看作業的時間偏過身子，對祈喆說道：“祈大佬，做完了給我看看唄！”
“拒絕，自己寫。”祈喆還是一臉冷淡的說道。
堯舟也沒閑著，他一邊註意著英語老師的一舉一動，一邊在桌下戴著耳機玩了起來，直到臨近下課的前五分鐘，堯舟才迅速拿起筆在試卷上填起了答案，等他做完題目剛好打了下課鈴。堯舟還自嘆的說道：“失算了，還有人能在休息個兩分鐘。”
見堯舟一交完試卷回到桌上，又趴了下去。祈喆說道：“你還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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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的語文課上，堯舟，是不敢再睡覺了，戴上眼鏡的語文老師視力堪比5.0的度數，同學在下面幹嘛？他看的是一清二楚，但對於同學們來說，最喜歡的晚自習便是語文了，每次的語文課，總會有些歡聲笑語。
今天晚上語文老師準備講新課了，這堂課與努力學習占了些關系，語文老師講課，有時講著講著便講到了題外話，有時甚至還會被同學莫名其妙的帶偏過去。
這不，因為課文中有個綠林好漢這個詞，老師便順帶著提了一下鴨綠江，這一題立馬轉換頻道：歡迎收聽語文老師在線講歷史。原本在下面認真聽課的堯舟怔住了：所以這節課是語歷課？這都什麽跟什麽。什麽抗美援朝，什麽東德西德，楞是將堯舟那些考完就忘的歷史一一的撿了回來。然後一看‘這都是些什麽鬼，我認識嗎？’
歷史一講便講，便講了整整半個小時，下課的時候，餘道揚納悶的問道：“這語文老師能隨時轉換成歷史老師，為啥歷史老師就不能隨時轉換成語文老師呢？”
堯舟說道：“這不簡單，就好比你能隨時轉換成豬，而豬不能隨時轉換成你，可明白了？”
餘道揚：“......”
“祈神，這你都不管。”餘道揚沈默了一會兒後，對祈喆說道。
祈喆一臉疑惑的看著他：“要管自己管去，幹我屁事。”
餘道揚：“不仗義了，你們。”
堯舟：“鬼才對你仗義，更何況我更祈大佬已經對你很仗義了，是不是？”
祈喆用冷冷的眼神看著他回道：“你少說話會死，作文寫完了嗎？”
經祈喆這麽一提醒，堯舟才突然反應過來，笑著說道：“不慌不虛，她後天看。”
“堯哥，你有思路了？”周許問道。
“並沒有。”堯舟理直氣壯的說道，“也並不是完全沒有，剛有一點被我滅了。”
餘道揚：......祝你好運。
周許：“......”
兩節晚自習，語文老師講了一節課，剩下的一節課不出意外的話，通常是自己學習用於同學們消化上一節課的內容。所以高二一班還是一如平常的自習，該玩玩該聊的聊，反正他們也沒聽進去，用不著消化。
堯舟和祈喆的語文班上數一數二，前者大概看了會將額頭抵在了桌子邊緣，在腿上玩著手機，剛想關掉來自□□好友的特別提示音秦宣宇的消息。
—上游戲嗎？
秦宣宇的游戲名叫做長久纏綿。那款游戲便是他將堯舟帶入坑中的，也是堯舟迄今為止玩的最久的一款游戲。堯舟並不是很喜歡氪金，但這並不代表他博客只是偶爾花錢上去也不多，他自己心裏面有分寸，花了一小時的時間，一周便將這游戲摸得十分的透徹，甚至到了帶誰誰贏，carry全場的地步，他也做過代打，掙了很多的錢。
秦宣宇見他半天不回個消息，□□的4G又在線又發道。
—你別他媽潛水，我知道你在線，回個話打不。
—不打，回去再說。
—那也行，你要打告訴我，我們一起。
—知道了。
聊完後，他又擡頭看了眼祈喆，祈喆已經打開手機在看小說了之後也沒管，倒頭趴下去休息。
祈喆在空餘時間看也會看一會兒小說，但大部分屬於名著類，他對游戲並不感興趣，只是偶爾堯舟會拉上他一玩，他也會認真對待。整局游戲中只要有祈喆和堯舟任何一個人在這把就不會擔心會輸，若兩人都在，對方就可以考慮開下一把了。
每次的下課鈴，他倆總是不緊不慢，等到最後一個才離開，等堯舟打了一局游戲回寢，差不多離熄燈就不遠了。主要是因為一周打完一局，還要開下一把，直到祈喆面無表情的走到他面前，伸手將他手機從他手裏抽走才算真正的結束。
回到宿舍，餘道揚，有一陣陰森的語氣對他們講道：“你們知不知道我們這學校原來是座墳堆？”
堯舟：“一天不嚇人，會死嗎？”
餘道揚的上鋪聽他這麽說‘哦’了一聲說道：“我好像也聽高三的學長說過，這裏以前好像是有許多死人墳的。”
周許說道：“不會吧，怎麽可能周未免太過喪盡天良了些？”
餘道揚搖著頭說道：“誰知道呢？聽學長們講的，萬一是真的呢？”
好幾秒鐘後，寢室裏是陷入一片安靜氛圍中，餘道揚又壓低著音量說道：“你們想象一下，半夜睡得好好的，突然感覺身後涼涼的，手從後面抱住你兩只空洞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還露出陰森森的笑容，弄得你全身都是屍腐味。”
聽到這兒，寢室裏的一些人不禁打個寒顫。
堯舟蹩了一眼餘道揚說道：“你再說，我讓你立刻變成鬼，你信嗎？”
“不是堯哥，你想象一下那個場景是不是覺得特恐怖？”餘道揚，一邊說一邊慢慢的走到他面前，試著讓他去想象那個場景。
堯舟：“恐怖個屁。”有病。
餘道揚想了又想道：“不過也是，我們堯哥人見都得讓三分，鬼見了那得讓條道了。”
你找揍。
寢室裏又陷入一片安靜，就好像大家在思考什麽一樣 ，餘道揚的上鋪說道：“說真的，這所學校若真的是建在墳場上，那誰敢三更半夜的出去，萬一真撞鬼了......”
“沒事兒，要出去的話，拉上堯哥或者是祈神。”餘道揚說道。
堯舟：？
祈喆：？
“你倆辟邪。”餘道揚，看他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回答說。
“避個錘子，你他媽才辟邪。”
祈喆：……
周許問道：“祈神呢？”
“祈神祈神，都說是神了。”餘道揚解釋。
“哦......”周許和一旁的同學不由得懂了一樣，統一拉長了聲調，弄得祈喆用懷疑的眼目光看著他們。
餘道揚拍著他的肩膀說道：“祈神，靠你了。”
祈喆：......
堯舟一把上去拉開了放在祈喆肩上的那只手，他冷漠的看著餘道揚說道：“找別人去，別找他。”
餘道揚眼神示意道：堯哥，你也怕鬼？
堯舟瞪大了眼睛：再說一個字，小心我讓你原地變成鬼。
餘道揚又不敢說話了，乖乖閉上了嘴。這事是真是假也沒人知道，就是一個聽說。不細想也知道，若這事是真的，怎麽可能那麽容易讓學生知道？就算教育部不說，學校不要面子的嗎？肯定會全面封鎖消息，所以這種事也只有傻子才會信了。
直到熄燈後很久很久，他們依舊在聊鬼這個話題，什麽恐怖片啊，什麽床下有人啊，什麽僵屍片的，以及短視頻，他們都有涉獵，聊到了淩晨。祈喆，是真的不明白：一群怕鬼的人，大晚上的還聊鬼，還能聊的這麽起勁，越聊越嗨，越聊越精神。
餘道揚剛要睡下，見堯舟那床還有細微的光亮著，過去拍了拍他的床道：“一起看鬼片怎麽樣？這個時間剛剛合適。”
餘道揚，這一排差點沒讓堯舟因手機掉了而輸掉游戲，他這頭不轉身的看著餘道揚說道：“你是不是有病？沒看到我在打游戲嗎？”
餘道揚雙手合一的向他道歉：“我錯了，堯哥，下次註意。”
說完，又對祈喆道：“祈神，一起不？”
祈喆：“不。”
冷漠，簡單，粗暴。
餘道揚覺得沒意思，但他一個人並不是特別敢看得有人陪著才行，否則他就會大半夜做噩夢。
餘道揚這記性關於學習的，就算人天天在他耳邊念三年，他都一定記不住這些，其他感興趣的，聽一遍就能記很長一段時間。餘道揚自己把它看做一個優點，還為此一直不要臉的自豪。
堯舟早上起來的有些遲，他剛到教室，沒一會兒，班主任便來到教室了。
“暴君這廢話是真的多。”餘道揚小聲嘀咕。
“餘道揚，講什麽呢？”班主任說道。
直到下課鈴聲再次響起，班主任前腳剛走，語文老師後腳便跟上來了，嚇得全班以為班主任又回來了，安靜了片刻，一見是語文老師便又松了口氣。
語文老師喊道：“堯舟，來看我的辦公室。”
堯舟是垂頭喪氣的走出教室。下課後的教室外面也不是特別熱鬧，除了來來往往去上廁所的同學，基本上很多人都在教室裏學習聊天，操場上是上體育課的同學打籃球，整個教室外面也就操場上熱鬧些。
語文老師的辦公室在三樓，他跟隨老師上樓，樓上基本上都是向下走的同學。
進入辦公室，語文老師便坐下來問他說道：“文章寫的怎麽樣了？”
“還沒寫。”堯舟說的好不掩飾，很是直接。
“說的還挺理直氣壯的啊！”
“你明天才看，還有時間。”
語文老師看他這副自信的樣子說道：“行，你回教室吧！”
等堯舟回到了教室，餘道揚便立馬跑到跟前。八卦的心，實在是無處安放躁動不已，像這種小事都要八卦一下。
“語文老師找你有什麽特殊的事嗎？”
堯舟心情也不能說好，語氣很平靜的回答他說道：“你覺得那人找我能有什麽事？”
“作文？”
“廢話，不然他叫我還能幹嘛？喝茶閑聊嗎？”
“所以你有眉目了嗎？”當堯舟在自己座位上坐下來以後，祈喆問他。
“什麽眉目？”
“關於作文要怎麽寫。”
“我壓根沒把這事放心上。”堯舟一臉淡定的說道。
“我沒記錯的話，明天老師要看了吧？”祈喆看著自己的書，對他說道。
“嗯，還早，不急。”堯舟翹著二郎腿，一聲吊兒郎當的氣息說道。
祈喆也沒有對他說半個字，只是淺淺的嗯了聲。上課鈴響後的五分鐘，一直不見任課老師進班，學委跑去教務處找負責老師，回來後一臉愁悶。
坐在門邊的一個同學問學委道：“怎麽樣？老師呢？”
學委這才開口說：“這節課的科任老師因急事請假了，所以……這節課由英語老師上課。”
“怎麽又得上他的課？”一個同學唉聲嘆氣的說道。
“第一節就是英語的課，下午一二節又是他的課。”另一個同學也說道。
然後便見到他們的英語老師，抱著本英語教材和一摞試卷走了進來，班上又是一陣的‘不是吧，又考試’，‘怎麽回事？這是要考試嗎？’的抱怨雜音。
英語老師拍著桌子喊道：“吵什麽吵？課代表了發一下試卷，這卷子沒有聽力，一節課也能做完，不準討論自己做自己的。”
堯舟拿到了試卷後的第一反應是大致的掃了一頁試卷又接著拍了下去，老師巡視了一遍，見他此刻正趴在桌上睡覺，快步走到了他旁邊，敲著桌子問道：“你昨晚幹嘛去了？早上第一節課你就睡覺。”
堯舟什麽話也沒說，而是淡定的揉了揉眼睛，然後才慢慢的拿起放在一邊的筆。
老師見他有在認真寫的樣子，便回到了講臺上批改作業，他思考了三道題後，發現自己對英語實在沒有什麽學習的興趣，實在是不想浪費時間在這上面，他稱，老師看作業的時間偏過身子，對祈喆說道：“祈大佬，做完了給我看看唄！”
“拒絕，自己寫。”祈喆還是一臉冷淡的說道。
堯舟也沒閑著，他一邊註意著英語老師的一舉一動，一邊在桌下戴著耳機玩了起來，直到臨近下課的前五分鐘，堯舟才迅速拿起筆在試卷上填起了答案，等他做完題目剛好打了下課鈴。堯舟還自嘆的說道：“失算了，還有人能在休息個兩分鐘。”
見堯舟一交完試卷回到桌上，又趴了下去。祈喆說道：“你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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