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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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等老師抱著試卷走出教室,餘道揚蹦跳著拍著堯舟的桌子,堯舟擡頭罵他道:“是不是有病?想找打是不是?”

餘道揚顯然是屬於臉皮比較厚的那種,剛剛那番話,他完全沒聽進去,又講道:“走,去玩嗎?”

“不去。”堯舟趴在桌上回答道。

“考完試得去活動活動筋骨。”

“我揍你,順便幫你活動活動筋骨。”堯舟擡起頭,滿臉一副再打擾我正弄你的樣子,盯著他說道。

餘道揚健康那要殺人的眼神,有些怕了。問他:“你為什麽不去?你不去都沒意思了。”

“你就當我身體欠安。”

祈喆: ......

周許: ......

早上要一天都沒語文課,所以堯舟基本上一天都沒怎麽聽講。大課間時間,他讓祈喆幫他請個假來著,誰知祈喆用一句關我屁事,自己請去回他。萬不得已堯舟又找到了餘道揚。

此時的餘道揚正感動著說道:“你終於想起我這個好兄弟了。”

堯舟面部冷淡道:“我找祈大佬幫忙,他不肯,我才來找你的,別多想。”

餘道揚:靠,要不是我打不過你,我早就……真是有了新人忘舊人。

所以一個小時的大課間,他躲在宿舍中倒下就睡,為了不遲到,他還特意調了一個小時後的鬧鐘,他自詡好學生,怎麽可以遲到,開玩笑?中午也是他老早就和祈喆回到教室中,不幹別的,也是到頭就睡,餘道揚和周許進來時都驚嘆著堯舟的這個睡覺速度。

午睡時間,其有些其他班的同學還在外面游蕩著,走到他們班後門,一個男同學應該覺得好玩,將門一下打開又是景觀上那門本就帶生銹的呲呲聲,剛開門變輕繞了一部分的同學,後面關門聲實在太大,將坐在後排的堯舟驚醒了,他快速擡起頭在班級裏一片罵罵咧咧聲下開了門。

他站在走廊上大罵道:“你們他媽腦子有病嗎?手癢我不介意給你們免費按摩。”

這一吼,他們之中便有一個人不服氣的轉回身,對他說道:“我們高三的,你敢打嗎?”

“就怕你們慫。”堯舟回敬道。

正當那群人向堯舟走過來時,餘道揚和班上一些不服氣的同學,也出了教室門來到他的身後。

“別以為你你們人多,我們就會怕。”戴耳釘的男人說道。

“別因為在學校帶了個耳釘,就是社會人了,爺學抽煙的時候還沒你呢。”堯舟看著他左邊耳朵上的耳釘說道。

那耳釘那些是被激怒了,他走到了堯舟面前,用食指指著堯舟說道:“你有本事這周放學別走,我們找地兒解決解決。”

堯舟‘嘖’了聲,將指著他的手打了下去,說道:“別拿你臟手指著你爺,有種別放假,現在爺就可以教你做人。”

耳釘難道想一拳下去,忽然發現自己的手被另一只手攔截在了半空,祈喆握著那耳釘男攥成拳頭的手,冷眼看著他說道:“勸你睡相別在這尋釁滋事,被老師知道了,更何況你們高三可能會罰的比我們還要重吧,而且又是你們先找事的。”

祈喆話還沒說完,那個男的請個同伴,連忙拉著他勸道:“好了好了,別跟他們高二的計較,這顯得我們心胸狹窄了。”

耳釘男明顯的不服氣,他的眼神一直盯著堯舟,卻硬是被朋友拉著離開了他,邊走邊指著堯舟說道:“我記住你了。”

“那下次再見面,別忘了叫聲爸爸。”

那群人離開他們也重新回到教室裏坐下見還有十幾分鐘的時間,還可以再睡會兒面都趴下了,正當祈喆準備睡下時,堯舟防不勝防的湊到他身邊,小聲說道:“祈大佬,你剛才那一拳接得很穩啊,老實說,你以前有沒有打過架?”祈喆並不想說,只是道了聲“睡你的”

堯舟見祈喆趴下了,自己也整理整理就睡的。結果,餘道揚悄悄跑到她身邊,輕聲道:“堯哥,你那最後一句霸氣啊,只不過為什麽是叫‘爸爸’不叫‘爺爺’,直接讓那家夥越級成孫兒,不好嗎?”

“好是好,但我還想再多活幾年,叫爺顯老。”堯舟回答道。

我靠,別人都是直接收孫子,他倒好只收兒子。餘道揚表示:我服。

一大早上,堯舟還和祈喆有說有笑的來到了教室。語文老師已經坐在講臺上等著他了,見他一進門就問道:“作文寫完了嗎?”

“寫了。”堯舟從容鎮定的回答。

等語文老師來上作文已離開,餘道揚便走到祈喆身旁對堯舟說道:“我怎麽感覺語文老師催你跟催命似的?”

“管她呢。”

因為昨晚晚上下過雨的緣故,現在的操場還是濕潤的,但空氣卻是異常的清新,餘道揚拉著堯舟和祈喆就同周許操場上跑,剛沒幾步,就又讓語文老師給叫住了:“堯舟,跑什麽,跟我來趟辦公室。”

堯舟只能認栽,還沒等祈喆反應便被堯舟拉了過去,前者就這樣一臉茫然的被他一路拉到了辦公室外。

“在這兒等我會兒。”不等他講話,堯舟先說道轉身就進去了。

約莫40分鐘後,他出來了。

“還好嗎?”祈喆既然她一直低頭看著他,那個作文一直沒說話,便問道。

“她說我這個題目要不得,又說這個內容不對,應該怎樣怎樣寫,說什麽?雖然這次征文內容自定,體裁自定的也要寫好吧,又廢話講了一大堆有的沒的,麻煩。”堯舟唉聲嘆氣的說道。

“然後呢?”祈喆又問。

“然後,然後他就和我一起在想題目該怎麽選?我說人生吧,她說太普通,我說不要題目吧,她又說不行,再然後他讓我自己去重新謄寫一遍,再交給她,字要寫工整。”

堯舟現在對征文比賽的興趣不如從前,他小學初中的時候什麽散文比賽,論文比賽等等,很多很多他都積極踴躍的參加。他想了想,當時是因為他興趣大,就是想玩玩,結果一直拿第一,什麽效益等江區一等獎什麽的拿到了手軟,當時同學們都不用猜,紛紛一致說道‘堯舟上了,文拉一等獎拿不到,就是那評委老師眼瞎’,剛交上去還沒等結果,班上與他玩的好的就開始為他慶祝,而事實也證明沒有哪個評委老師是眼瞎的。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他現在對這些已經不感興趣了,試問:一個拿獎拿到手軟的人,會對這些東西感興趣嗎?若是將獎狀獎品換成獎金之類的東西,他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那你是寫完就交給她,還是之後在交?”祈喆詢問他說道。

“下周就交。”

堯舟是真的不慌,他做事從來沒慌過,語文老師讓他今天謄寫完了之後就交給她把題目改改,他抽空再看看,下周一來就交上去了,可堯舟只是重寫了一了字,工整了一點點,其餘都沒變,他沒寫題目,因為他就打算用無題了,主要是他不想費腦子去想,畢竟這篇作文就已經廢了他所有腦細胞了。

他需要好好睡一覺,補充腦細胞。所謂的好好睡一覺,這一睡就睡了兩節課,一節體育,一節化學。

高二的課程還是輕松,下午也就周一有三節課,其餘時間下午都只有兩節課。

晚飯她並不想吃,沒什麽胃口,食堂人又多又吵,說個話不拿個大喇叭,簡直都聽不見,再加上那群剛剛從籠子裏出來的多年沒吃食物,饑餓的快要人要人的高一瘋狗來講,堯舟他們那烏龜速度,毫無疑問得排很長時間。

堯舟沒什麽耐心等人,他值得兩分鐘,兩分鐘都嫌長了,一分三十秒,他四舍五入,兩分鐘過了,他就走了,不管是對事還是對人,一樣的標準。

餘道揚提建議說道:“那我們四個一起翻門出去吃?”

堯舟一把拉住祈喆的手,將他帶到自己面前,對餘道揚說道:“你別帶壞了祈大佬,你自己要鬼混,帶上你家周許去。”

祈喆:“什麽鬼?”

周許:“嗯?”

他們二人幾乎是同時看向堯舟說道。

餘道揚蒙圈了說道:“什麽叫我帶壞,難道不是你嗎?不是,這都哪跟哪啊?”

於是乎,堯舟和餘道揚就一波關於‘誰帶壞了祈喆’展開了一場四分鐘的辯論。祈喆聽不下去了,插嘴道:“你倆是閑的?”

最後,這場辯論最終也沒有個結果,‘誰帶壞了祈喆’成了個迷。兩人歇了會兒,餘道揚安靜的想了一下剛才堯舟的話,發現剛才那句話,貌似還有哪裏不對?又轉頭看著他說道:“堯哥,你剛才那句話有毛病啊。”

“說說看。”

“你那什麽叫我刺激鬼混,我鬼混了嗎?鬼混的人難道不應該一直是你嗎?”

堯舟一邊撩起袖子,一邊用威脅的口音說道:“你再說一遍試試?”

餘道揚一邊退到周許身後,一邊給自己壯著膽說道:“你看看是不是又要打人了?以前還抽過煙,喝過酒,還說你沒有鬼混。”

等餘道揚話說完,堯舟就已經離開了座位,眼神中透著一股寒氣,冷得嚇人,死死的盯著餘道揚,臉上寫著‘你找揍’,他語氣平靜地說道:“沒聽說過‘借酒消愁’和‘借煙消煩’嗎?我可是個正經的三好學生,全校楷模,我怎麽可能做那種有損我美好形象的事呢?”

餘道揚躲在周許後面,抓著他的衣服對堯舟說道:“我信你個鬼。”

周許心想你對三好學生全校楷模這八個字有什麽誤解吧?

祈喆聽到這話後翻了個白眼。

餘道揚看他一臉認真的表情問道:“你真的確定嗎?”

堯舟強顏歡笑了一下,他已經準備好將眼前這人摁在床上揍一頓,餘道揚一直拿周許當擋箭牌。堯舟實在忍無可忍了,對周許說道:“再不讓開,我連你一起,信嗎?”

“信。”周許眼也不眨地看著他,回答的很幹脆,因為他知道堯舟真的就是個說到做到的人,周許說完就坐在了堯舟的位置上,餘道揚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老周,你也不仗義了。”餘道揚還有空跟周許抱怨。

“抱歉,我可不想跟堯哥對著幹,我可不想引火上身。”周許說道。

餘道揚又立馬找上了祈喆:“祈神,你看看堯哥毆打同學,校園欺淩。”

“我不瞎,看見了。”

“看見你不阻止我們之間的同學愛呢?”餘道揚又問他道。

“誰跟你有愛了?”這也是祈喆的心聲。

餘道揚一邊躲著堯舟一邊說道:“行,對我就狼心狗肺,果然靠人靠神,不如靠自己。”

說完,他便停了下來,求饒道:“堯哥,我錯了,我保證沒有下次。”

堯舟沒有要原諒他的意思說道:“可以,不過先讓我打一頓再說。”

最終,餘道揚還是沒能逃脫堯舟的魔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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