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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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剛回國，白羽塵就開始牙疼了。
雖然說他牙口一直不怎麽樣，但之前為了不遭罪還是勉強能湊合，但今天是真不行了。
魏九安簡單給他看了看，大為震撼——有一顆牙上長了神經柱，還已經折了，能不疼嗎。
周六下午四點，在白羽塵的萬分抗拒下，魏九安生拉硬拽把他弄口腔醫院去了。
白羽塵開始講條件：“媳婦，弄完有什麽獎勵？”
魏九安酌情考慮了一下，道：“給你買件衣服。”
白羽塵有一些失望，道：“媳婦，這個不好，我想親你。”
魏九安雖然不抗拒白羽塵親他，但是對於白羽塵這種閑的沒事兒就愛講條件的表現感到非常不滿，道：“親你大爺！再說就什麽都沒有！”
白羽塵表示只要不離婚怎麽樣都行。
三點半，白魏二人到了醫院。
白羽塵手心冰涼，直冒冷汗，緊緊攥著魏九安的袖子，就跟要赴死去似的。
魏九安一陣無語，道：“你可真有意思，至於嗎？二十多的人了？”
白羽塵道：“至於！”
不多時，牙醫讓他們進去，魏九安還有點擔心白羽塵會滋哇亂叫。
牙醫簡單給他看了看，道：“嗯……這個神經柱要殺神經，已經折了。”
魏九安就站在一邊，點頭道：“好的好的。”
白羽塵聲音有點抖，當然是嚇的，道：“疼嗎？”
牙醫笑道：“你這是恒牙，而且要殺神經，旁邊還有幾顆要補一下，你覺得疼嗎？”
白羽塵後背立刻出了冷汗，抓住魏九安的衣服，道：“媳婦！打麻藥！不打麻藥我就該領盒飯了！”
魏九安一陣無語，道：“行吧行吧，我勉為其難同意了。”
牙醫一臉“磕到了”的表情，道：“冒昧問一句，您是他的？”
魏九安面上毫無波瀾：“監護人。”
白羽塵怎麽聽怎麽像是被占便宜了。
牙醫則笑得越來越變態了。
魏九安實在不想聞藥味了，道：“我先去前臺交錢。”隨後大步離開了這裏。
白羽塵：“媳婦！沒有你我可怎麽活啊媳婦！”
白羽塵：“媳婦！你不能離開我啊媳婦！”
白羽塵：“媳婦！你是我監護人啊媳婦！！！”
魏九安：“……”
然而話還沒說完，白羽塵就被牙醫扳過了腦袋，開始補牙。
牙醫笑著拿起針，道：“我打麻藥一點都不疼，一下就過去了。”
白羽塵：“嗯？怎麽覺得她在畫大餅？”
隨後還是認命般閉上眼，又偷偷瞄了一眼，只見牙醫手裏拿著一管比他中指都長的針管，裏面裝著麻藥。
白羽塵心裏把神經柱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牙醫把燈移過來，對準白羽塵的臉，白羽塵閉上眼，決心放心赴死，毫無留戀。
但是這個燈太他媽亮了，跟他媽生孩子似的，還他媽是牙生孩子！
這段話含媽量極高，他這輩子的功德都扣沒了。
很快，針紮了進去。白羽塵心道再也不能聽牙醫畫大餅了，他嘴稍微合了一點，嘴唇剛好碰到針。
隨後是一陣疼，麻藥打進去了，但是太疼了，白羽塵整個身子都抖了抖。
牙醫表示不理解：“有這麽疼嗎？”
其實不能叫疼，是一種介於騰和癢之間的感覺，但是癢也沒法撓。
白羽塵欲哭無淚，他也想回答，但是這個麻藥是不是打得太多了點？
終於打完了，不愧是麻藥，白羽塵的左半邊嘴唇已經開始麻了。
天生反骨的白羽塵伸手掐自己的嘴唇，發現一點都不疼，又多掐了幾下。
牙醫笑道：“你怎麽不把你肉掐下來？”
白羽塵試了試，道：“好像也可以哦。”
牙醫懷疑自己接的病人是個神經病。
隨後道：“先漱漱口吧。”
白羽塵心道這醫生是瘋了嗎，剛給自己麻醉完就讓他漱口？
但白羽塵還是照做了，因為嘴裏有一股酸味。
含進去的水一半漱了口一半直接流出去了。
感覺嘴唇都不是自己的了。
白羽塵表示二十多年頭一回跟水幹上了。
歇了一會兒，就開始補。
白羽塵腿都抖得跟八十多老頭子似的，處於一種明明知道打完麻藥不會疼但是怕冷不丁疼一下的那種狀態。
牙醫看不下去了，道：“你要是疼可以舉手。”
白羽塵：“我又不是小孩。”
牙醫看著他一副受了屈的表情，莫名想笑，道：“沒事啊，我補得準，絕對不疼。”
白羽塵心道：“你剛才就這麽說的，牙科大夫就是愛畫大餅，太缺德了。”
算了不能懟人家小姑娘。
牙醫一臉無語，顯然是猜到他在想什麽了。
短短半個小時，白羽塵已經上到八十老太太、下到話都說不利索的三歲小孩全都問候一遍了，可見詞匯量豐富。
當然，還是不敢問候魏九安。
又鼓搗了半個小時，可算完事了，魏九安過來後，牙醫跟他說下回還得來補幾次，白羽塵如墜冰窟。
魏九安笑得一臉無辜。
白羽塵站起身出門時，腿還抖著，還要魏九安扶。
魏九安表示自己連老太太都沒扶過，就只扶了白羽塵。
白羽塵出醫院的時候還在譴責牙科缺德。
魏九安一臉無語，但也不得不聽著，生怕他一個激動把自己也譴責了。
路過費列羅巧克力店時，白羽塵看著展架上的費列羅樣品陷入了沈思。
魏九安無語道：“您剛殺完神經。”
白羽塵是真的饞了。
魏九安更加無語了，道：“您都二十多的人了，看個巧克力比看我都深情。”
魏九安拉著他走時，白羽塵還在感嘆：“巧克力！沒有你我可怎麽活啊！”
魏九安打了個車，上車後，對白羽塵道：“伯父叫你回去吃飯。”
白羽塵含糊不清地道：“怎麽想起一塊吃飯了？”
魏九安道：“我跟他說你去補牙了，伯父說這是喜事一樁，把羽晝也叫回來了。”
白羽塵：“……”
白珩家。
白羽塵敲了敲門，聽見裏頭的白羽晝說：“我哥回來了！我要去得瑟！”
白羽塵：“……”
片刻後，門開了。
欠欠的白羽晝笑道：“哥哥～怎麽了？自從知道我牙口好，你就不愛笑了～”
白羽塵：“………………”
白珩走過來，笑道：“子矜也來了，讓你跟著他真是委屈了。”
白羽塵：“！爸！！！”
魏九安笑道：“這有什麽委屈的，挺好玩的。”
白羽塵怨毒地看了魏九安一眼。
白珩把他們二人拉進屋，開始觀察白羽塵的牙。
白珩：“不是補牙嗎？怎麽還咬上棉花了？”
白羽晝附和：“就是，補牙為什麽要叼棉花？”
魏九安道：“本來不用叼，他非要叼。”
白羽晝：“哎呦餵～親愛的哥哥～怎麽被摧殘成這樣啦～～～”
魏九安對白珩道：“伯父，伯母呢？”
白珩道：“她出去帶著明澤出去買東西了。”
魏九安：“哦～”
沒等多久，程新燕和陸明澤就回來了。
程新燕一進門，就看見了白羽晝圍著白羽塵耀武揚威。
程新燕上前，笑道：“還要補幾次呀？”
陸明澤：“呦呦呦～怎麽去補牙了呀～”
魏九安替他回答：“三四次吧。”
白羽晝：“哎呦餵～還要補三四次呢～～～”
白羽塵含糊不清地道：“媽……我弟嘲諷我……”
程新燕被他逗笑了，道：“羽晝你也真是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那麽明顯做什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羽塵欲哭無淚：“你是我親媽嗎？”
白珩起身去廚房做飯，道：“你把你那棉花拿下來吧，又不流血。”
白羽塵：“媳婦幫我拿……”
白羽晝邊啃黃瓜邊道：“真賤。”
陸明澤：“確實。”
魏九安一陣無語，但還是幫他拿下來扔了。
程新燕托著他的臉端詳，笑道：“過兩天會不會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羽塵：“沒準兒，嚶！”
程新燕笑道：“那你慢慢接受吧，別到時候人家子矜不喜歡你了。”
白羽塵看向魏九安，道：“會嗎？”
魏九安道：“看你表現吧。”
白羽塵揉了揉腮幫子，道：“明天還要陪著子矜回娘家，千萬別明天就腫了。”
程新燕：“這可說不好，沒準兒待會兒就腫。”
白羽塵：“嚶！——”
白珩在廚房還不忘損他：“活該！”
白羽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羽塵道：“你吃什麽呢？”
白羽晝晃了晃手上的黃瓜，道：“你吃不了。”
白羽塵：“……”
非常不幸的，晚飯大多都是黃瓜一類的菜，唯一的葷就是陸明澤外賣點的羊肉串。
誰他媽剛補完牙敢吃羊肉串呀？
晚上睡覺前。
由於還沒補完牙，所以多多少少還是會疼的，但白羽塵屬於癥狀嚴重的，疼就疼個沒完。
然而白羽塵一疼就愛咬著被子不松口，魏九安仿佛自己嫁了個狗，一臉看智障的關懷。
白羽塵表示大可不必這麽關懷。
到了十一點，白羽塵還是疼得睡不著。
魏九安實在跟他熬不了了，但又怕晚上他睡著之後白羽塵又疼，只好把自己參加英語講座的錄音拿出來，開始在白羽塵耳邊放。
剛聽了個開頭，白羽塵的眼皮就已經很沈了。
又繼續聽了幾句，具體聽了什麽都不記得了，白羽塵還沒聽見魏九安發言便睡熟了。
當然，魏九安也可算撐到自己發言，就跟白羽塵一起睡了。
然後英語錄音就放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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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他牙口一直不怎麽樣，但之前為了不遭罪還是勉強能湊合，但今天是真不行了。
魏九安簡單給他看了看，大為震撼——有一顆牙上長了神經柱，還已經折了，能不疼嗎。
周六下午四點，在白羽塵的萬分抗拒下，魏九安生拉硬拽把他弄口腔醫院去了。
白羽塵開始講條件：“媳婦，弄完有什麽獎勵？”
魏九安酌情考慮了一下，道：“給你買件衣服。”
白羽塵有一些失望，道：“媳婦，這個不好，我想親你。”
魏九安雖然不抗拒白羽塵親他，但是對於白羽塵這種閑的沒事兒就愛講條件的表現感到非常不滿，道：“親你大爺！再說就什麽都沒有！”
白羽塵表示只要不離婚怎麽樣都行。
三點半，白魏二人到了醫院。
白羽塵手心冰涼，直冒冷汗，緊緊攥著魏九安的袖子，就跟要赴死去似的。
魏九安一陣無語，道：“你可真有意思，至於嗎？二十多的人了？”
白羽塵道：“至於！”
不多時，牙醫讓他們進去，魏九安還有點擔心白羽塵會滋哇亂叫。
牙醫簡單給他看了看，道：“嗯……這個神經柱要殺神經，已經折了。”
魏九安就站在一邊，點頭道：“好的好的。”
白羽塵聲音有點抖，當然是嚇的，道：“疼嗎？”
牙醫笑道：“你這是恒牙，而且要殺神經，旁邊還有幾顆要補一下，你覺得疼嗎？”
白羽塵後背立刻出了冷汗，抓住魏九安的衣服，道：“媳婦！打麻藥！不打麻藥我就該領盒飯了！”
魏九安一陣無語，道：“行吧行吧，我勉為其難同意了。”
牙醫一臉“磕到了”的表情，道：“冒昧問一句，您是他的？”
魏九安面上毫無波瀾：“監護人。”
白羽塵怎麽聽怎麽像是被占便宜了。
牙醫則笑得越來越變態了。
魏九安實在不想聞藥味了，道：“我先去前臺交錢。”隨後大步離開了這裏。
白羽塵：“媳婦！沒有你我可怎麽活啊媳婦！”
白羽塵：“媳婦！你不能離開我啊媳婦！”
白羽塵：“媳婦！你是我監護人啊媳婦！！！”
魏九安：“……”
然而話還沒說完，白羽塵就被牙醫扳過了腦袋，開始補牙。
牙醫笑著拿起針，道：“我打麻藥一點都不疼，一下就過去了。”
白羽塵：“嗯？怎麽覺得她在畫大餅？”
隨後還是認命般閉上眼，又偷偷瞄了一眼，只見牙醫手裏拿著一管比他中指都長的針管，裏面裝著麻藥。
白羽塵心裏把神經柱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牙醫把燈移過來，對準白羽塵的臉，白羽塵閉上眼，決心放心赴死，毫無留戀。
但是這個燈太他媽亮了，跟他媽生孩子似的，還他媽是牙生孩子！
這段話含媽量極高，他這輩子的功德都扣沒了。
很快，針紮了進去。白羽塵心道再也不能聽牙醫畫大餅了，他嘴稍微合了一點，嘴唇剛好碰到針。
隨後是一陣疼，麻藥打進去了，但是太疼了，白羽塵整個身子都抖了抖。
牙醫表示不理解：“有這麽疼嗎？”
其實不能叫疼，是一種介於騰和癢之間的感覺，但是癢也沒法撓。
白羽塵欲哭無淚，他也想回答，但是這個麻藥是不是打得太多了點？
終於打完了，不愧是麻藥，白羽塵的左半邊嘴唇已經開始麻了。
天生反骨的白羽塵伸手掐自己的嘴唇，發現一點都不疼，又多掐了幾下。
牙醫笑道：“你怎麽不把你肉掐下來？”
白羽塵試了試，道：“好像也可以哦。”
牙醫懷疑自己接的病人是個神經病。
隨後道：“先漱漱口吧。”
白羽塵心道這醫生是瘋了嗎，剛給自己麻醉完就讓他漱口？
但白羽塵還是照做了，因為嘴裏有一股酸味。
含進去的水一半漱了口一半直接流出去了。
感覺嘴唇都不是自己的了。
白羽塵表示二十多年頭一回跟水幹上了。
歇了一會兒，就開始補。
白羽塵腿都抖得跟八十多老頭子似的，處於一種明明知道打完麻藥不會疼但是怕冷不丁疼一下的那種狀態。
牙醫看不下去了，道：“你要是疼可以舉手。”
白羽塵：“我又不是小孩。”
牙醫看著他一副受了屈的表情，莫名想笑，道：“沒事啊，我補得準，絕對不疼。”
白羽塵心道：“你剛才就這麽說的，牙科大夫就是愛畫大餅，太缺德了。”
算了不能懟人家小姑娘。
牙醫一臉無語，顯然是猜到他在想什麽了。
短短半個小時，白羽塵已經上到八十老太太、下到話都說不利索的三歲小孩全都問候一遍了，可見詞匯量豐富。
當然，還是不敢問候魏九安。
又鼓搗了半個小時，可算完事了，魏九安過來後，牙醫跟他說下回還得來補幾次，白羽塵如墜冰窟。
魏九安笑得一臉無辜。
白羽塵站起身出門時，腿還抖著，還要魏九安扶。
魏九安表示自己連老太太都沒扶過，就只扶了白羽塵。
白羽塵出醫院的時候還在譴責牙科缺德。
魏九安一臉無語，但也不得不聽著，生怕他一個激動把自己也譴責了。
路過費列羅巧克力店時，白羽塵看著展架上的費列羅樣品陷入了沈思。
魏九安無語道：“您剛殺完神經。”
白羽塵是真的饞了。
魏九安更加無語了，道：“您都二十多的人了，看個巧克力比看我都深情。”
魏九安拉著他走時，白羽塵還在感嘆：“巧克力！沒有你我可怎麽活啊！”
魏九安打了個車，上車後，對白羽塵道：“伯父叫你回去吃飯。”
白羽塵含糊不清地道：“怎麽想起一塊吃飯了？”
魏九安道：“我跟他說你去補牙了，伯父說這是喜事一樁，把羽晝也叫回來了。”
白羽塵：“……”
白珩家。
白羽塵敲了敲門，聽見裏頭的白羽晝說：“我哥回來了！我要去得瑟！”
白羽塵：“……”
片刻後，門開了。
欠欠的白羽晝笑道：“哥哥～怎麽了？自從知道我牙口好，你就不愛笑了～”
白羽塵：“………………”
白珩走過來，笑道：“子矜也來了，讓你跟著他真是委屈了。”
白羽塵：“！爸！！！”
魏九安笑道：“這有什麽委屈的，挺好玩的。”
白羽塵怨毒地看了魏九安一眼。
白珩把他們二人拉進屋，開始觀察白羽塵的牙。
白珩：“不是補牙嗎？怎麽還咬上棉花了？”
白羽晝附和：“就是，補牙為什麽要叼棉花？”
魏九安道：“本來不用叼，他非要叼。”
白羽晝：“哎呦餵～親愛的哥哥～怎麽被摧殘成這樣啦～～～”
魏九安對白珩道：“伯父，伯母呢？”
白珩道：“她出去帶著明澤出去買東西了。”
魏九安：“哦～”
沒等多久，程新燕和陸明澤就回來了。
程新燕一進門，就看見了白羽晝圍著白羽塵耀武揚威。
程新燕上前，笑道：“還要補幾次呀？”
陸明澤：“呦呦呦～怎麽去補牙了呀～”
魏九安替他回答：“三四次吧。”
白羽晝：“哎呦餵～還要補三四次呢～～～”
白羽塵含糊不清地道：“媽……我弟嘲諷我……”
程新燕被他逗笑了，道：“羽晝你也真是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那麽明顯做什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羽塵欲哭無淚：“你是我親媽嗎？”
白珩起身去廚房做飯，道：“你把你那棉花拿下來吧，又不流血。”
白羽塵：“媳婦幫我拿……”
白羽晝邊啃黃瓜邊道：“真賤。”
陸明澤：“確實。”
魏九安一陣無語，但還是幫他拿下來扔了。
程新燕托著他的臉端詳，笑道：“過兩天會不會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羽塵：“沒準兒，嚶！”
程新燕笑道：“那你慢慢接受吧，別到時候人家子矜不喜歡你了。”
白羽塵看向魏九安，道：“會嗎？”
魏九安道：“看你表現吧。”
白羽塵揉了揉腮幫子，道：“明天還要陪著子矜回娘家，千萬別明天就腫了。”
程新燕：“這可說不好，沒準兒待會兒就腫。”
白羽塵：“嚶！——”
白珩在廚房還不忘損他：“活該！”
白羽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羽塵道：“你吃什麽呢？”
白羽晝晃了晃手上的黃瓜，道：“你吃不了。”
白羽塵：“……”
非常不幸的，晚飯大多都是黃瓜一類的菜，唯一的葷就是陸明澤外賣點的羊肉串。
誰他媽剛補完牙敢吃羊肉串呀？
晚上睡覺前。
由於還沒補完牙，所以多多少少還是會疼的，但白羽塵屬於癥狀嚴重的，疼就疼個沒完。
然而白羽塵一疼就愛咬著被子不松口，魏九安仿佛自己嫁了個狗，一臉看智障的關懷。
白羽塵表示大可不必這麽關懷。
到了十一點，白羽塵還是疼得睡不著。
魏九安實在跟他熬不了了，但又怕晚上他睡著之後白羽塵又疼，只好把自己參加英語講座的錄音拿出來，開始在白羽塵耳邊放。
剛聽了個開頭，白羽塵的眼皮就已經很沈了。
又繼續聽了幾句，具體聽了什麽都不記得了，白羽塵還沒聽見魏九安發言便睡熟了。
當然，魏九安也可算撐到自己發言，就跟白羽塵一起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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