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仇了，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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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仇了，爽死了
戒律司眾人呆在了原地，他們都不知道沈枝覆是個什麽性格的人，但是敢在仙君面前如此大呼大叫的人至今以來僅此一個。
他們其中有幾個面露青色，神情緊張，視線不斷往戒律長老那邊瞧去，如果其他人的註意力能夠分點給他這邊，就會發現那位剛剛還在叫囂著自己冤枉的男人此刻臉色比任何人都要蒼白。
那張黝黑的臉龐充滿了恐懼，嘴裏不斷呢喃：“這不可能……”
沈枝覆一步步走了上前，覆生劍劃過他走來的路，那逼人的淩厲劍氣漸漸驟起。
他眉間緊蹙，擡眸觸及到玄度松懈下來的表情，不免心軟，這個人，怎麽這麽不愛護好自己的身體，亂發什麽氣？
戒律長老將他置於死地他都沒那麽氣憤，畢竟他現在完好無損，還得到了一只上古妖獸的庇護。
可是玄度為此波及身體，他是真的怒了。
這股怒氣自然是要那老頭承受！
“沈枝覆？你去哪兒了？”雲暃不明所以地問道，他偏頭看向玄度，見他總算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好歹好說松了口氣。
沈枝覆將視線移向雲暃，薄唇微動，有些想解釋，但又念及他此時還沒脫離逃跑的嫌疑，只能話鋒一轉，道：“我哪兒也沒去，這要問問這位戒律司的長老了。”
他說這話時眼瞳微瞇，似是在忍耐怒火。
那長老聞言立即乍起，他急忙道：“我怎麽知道你去哪兒了！你不要口出妄言！”
沈枝覆知曉他會這麽說，也不急著解釋，他施施然地擡眸瞥了他一眼，那雙桃花眸中藏有不知名的情緒。
似悲戚、似不忿，也似譏諷。
他手腕上的鐲子微微顫了顫，沈枝覆安撫地拍了拍它。
低聲道：“別急，我親自來解決。”
戒律長老下意識地吞咽口水，猜測這人是因為有仙君撐腰才敢如此和自己說話。
他有些後怕地側眸看了眼玄度。
那人臉上並無任何表情。
他松了口氣，頓然覺得區區一個弟子的重要性定然沒有他一個長老重要。
更何況他是戒律司的長老。
他還是看著九懷仙君長大的人。
他與那仙逝的青念仙君還有一段交情。
戒律長老心裏底氣十足，看向眼前人更加不放眼裏。
他輕嗤笑道：“你若是如實招來，你是自己逃了出去，興許我們看在仙君的面子上，免你越獄的重罪！”
沈枝覆神情一頓，眉梢微微一挑，看向面前足足有二十多個的戒律司弟子，他認不出是哪幾個夥同這位長老將他騙至那洞底下，但是不代表他不能一個個揪出來。
他定步停留在原地，笑道：“我說老頭，說你不要臉你還真演上了啊？我倒是想問問你，你跟我耍這麽下三濫的手段，我在你眼裏，有那麽不堪？”
沈枝覆看向玄度，“說到底，我還是仙君的徒弟，你這是瞧不起仙君呢？還是瞧不起我呢？”
“你！胡說八道！我怎麽可能瞧不起仙君？！”
沈枝覆點了點頭，應和道：“說的也是，不然也不會再叫多幾個人和你一起，畢竟有他們在，你還可以把責任推脫給他們，大可以說我和他們之間是有弟子之爭，他們嫉妒我年紀輕輕，修為就比他們高，才會嫉妒我，對我下手，你說是不是？”
這下，眾弟子當中就有人憋不住了，立刻跳馬道：“我們怎麽可能因為嫉妒你就對你下手，你當戒律司是什麽地方！”
“就是！我們修的是不同的道，怎麽可能有弟子之爭？你簡直是胡說八道！”
戒律長老聽他們耐不可及地替自己開脫罪，心下暗道不好，這小子竟然在離間他們！
他焦急道：“你在胡說什麽？我何時把你帶到洞底下！？”
眾人一頓，目光霎那間齊刷刷地往他那邊看，戒律長老疑惑地看向他們，發現沈枝覆似笑非笑地望著他，他頓感不妙道：“你們看著我做甚？”
雲暃眉頭緊蹙，微怒道：“沈枝覆何時提過，你將他帶到洞底，戒律長老，你這是不打自招嗎？”
他聞言錯愕地楞在了原地，心臟快速鼓動。
沈枝覆早有預料般地盯著他看。
他忙不疊地往後一退，玄度在他身後冷聲道：“如果我沒記錯，戒律司洞底應當是關押妖獸的地方，你擅自將他帶到那處，是想幹什麽？”
“我…我……”他牙關打顫，驚恐地被逼得摔倒在地，隨後轉眸看向在看他笑話的沈枝覆，見鬼一般看他毫發無損的模樣，終於質疑道：“你是怎麽活下來的？！那只蛇妖呢？！”
眾人一頓。
玄度皺眉道：“什麽蛇妖？”
戒律長老閉上了嘴。
沈枝覆靠近了他，悄無聲息地俯身在他耳旁道：“當然是被我殺了。”
聽此，他震驚地瞪大雙眼，吼道：“這不可能，那蛇妖修為可是有上千年，你區區一個金丹修為都沒有的散修，怎麽可能是它對手？！”
“嗯，你說得沒錯，我不是他對手。”沈枝覆聞言起身，看向玄度，那雙銳利的桃花眸中瞬間布滿委屈，“師尊，他說我是散修。”
雲暃：……呵呵
玄度微微一頓，本來在發火的他在面對那張委屈巴巴的臉時一下就不知該不該繼續處理這件事，沈枝覆怎麽在這關頭和他撒嬌？
他面容有那麽一剎那的繃不住，最後淺淺地壓下嘴角，耳尖緋紅，輕咳一聲道：“你不是，你是我的徒弟。”
沈枝覆心滿意足地扭頭看向那老頭，道：“聽到沒，我師尊說我不是散修！”
戒律長老：……
戒律司的眾弟子：……
他一點兒都不覺得這是重點，怎料沈枝覆說完後便又恢覆神色，低眼嘲弄地看著他，“聽說剛剛某人要以命發誓我的失蹤與你這老頭無關？”
他一口一個老頭，極其不尊重，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出聲說他一句不是。
沈枝覆笑了笑，乖巧地道：“那我可以親自收拾說這話的人嗎？”
剛剛說過這話的弟子頓時心涼，戒律長老卻笑道：“你敢？”
“他為何不敢？”玄度側眸瞥了他一眼。
戒律長老渾身一抖，顫著聲音道：“我是這戒律司的長老，是整個北淵的判決人！他不配懲戒我！我也沒有做錯！魔尊是他放跑的，他必須以命償還！”
沈枝覆險些笑出聲，他輕輕拍了拍他手腕上的鐲子。
下一秒，附近的叢林瞬間發出古怪的聲響。
“嘶——”
在所有人都在側耳傾聽之時，上萬條小蛇瞬間從天而降，恰好落在了那戒律長老的頭頂。
玄度迅速將沈枝覆拉了過來，護著他遠離了那處。
“啊——！”
撕裂的尖叫聲頓時響徹整片山林，雲暃有些詫異地盯著被啃食得體無完膚的戒律，一時之間楞在了原地。
“怎麽會有這麽多蛇妖？”這些小蛇不是普通的蛇，而是修煉了起碼有上百年的蛇妖。
個個身懷劇毒。
若是修為不足，被咬到後，在一柱香時間足以暴斃身亡。
戒律長老此刻的血肉被咬得稀碎，他的周圍被毒液包裹，所有人聞到了肉被腐蝕的味道，瞬間往後退去。
沈枝覆蹙眉捂住了鼻子，有些後怕地吐出了口氣。
如果不是小麒麟，他恐怕也會像他那樣。
這樣的人，他自然不會心軟。
“救我…九懷……”
戒律長老發出一絲沙啞的求救聲。
那是他死前唯一的掙紮，利用玄度對他的唯一一點情面，只為活下來。
玄度神色微頓，偏頭對上了沈枝覆的視線，見他神情略有不悅地盯著自己，他抿了抿唇，選擇裝聾。
這下，戒律長老是真的絕望了。
他仰著頭看向天空，一覽無餘的藍天白雲，偶爾有幾只燕雀飛過，身下的疼痛逐漸麻痹了他的神經，他恍惚間產生幻覺，見到一個身材苗條的背影，轉頭那秀麗的面容朝他笑了一笑。
戒律顫抖著伸出手，想去撫摸那女子的臉。
沈枝覆和其他人在一旁看著，這種情況下，除了玄度和雲暃，他們誰也救不了。
而雲暃倒是想救，可他也知道即使他救了，戒律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去，他的做法已經違背原本的戒律司條規，即使沒有這些蛇妖，他也會被這些條規打入天罰，受的苦不比現下少。
現在，真就沒有人能夠救他。
沈枝覆眼眸微微一動，手指在鐲子上拍了幾下，戒律身上的小蛇瞬間停下。
下一秒，轉頭跳到了那幾位剛剛自露馬腳的弟子。
慘叫聲如雷震耳。
玄度垂眸看他，視線掃過他的袖袍，裝作無事發生地繼續看向眼前痛苦的人。
他身上的小蛇妖已經退下了，但是他也徹底廢了。
全身上下無不毒發，紅腫瘆人。
想到這麽讓他死了也許還便宜了他，況且恐怕還會讓玄度受掌門的處罰，畢竟即使他有罪，也會有條規懲罰，見死不救不應該是仙君所為。
玄度不應該因此留下詬病。
他得幹幹凈凈地做這北淵的仙君。
沈枝覆抿唇輕聲道：“玄度，你讓他活著。”
玄度頓了下，不知他在考慮什麽，但也無條件地聽了他的話。
他上前用靈力安撫了戒律長老身上的蛇毒，隨後看向雲暃：“救他。”
雲暃朝他翻了個白眼，卻也趕忙掏出隨身攜帶的丹藥遞給他。
這件事傳遍了整個玄天宗，之後，辜成派將戒律長老的職位卸下，解決此事後，他對沈枝覆的出現更感疲憊。
總覺得他每每出現在一個地方，就會有麻煩事發生。
於是他趕忙打發玄度，趕緊帶他下山。
就這樣，一師一徒就像被趕出宗門一樣，一件行李都沒來得及帶，匆匆被辜成派送到了都城。
沈枝覆看向人來人往的鬧市，眨巴著眼睛問他師尊：“師尊，我們晚上住哪兒？”
玄度從沒有哪一刻比現在窘迫，因為他們幾乎是被辜成派轟出來的，此時身上一個銅錢都沒有。
他抿直了唇，神色覆雜地看向沈枝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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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黝黑的臉龐充滿了恐懼，嘴裏不斷呢喃：“這不可能……”
沈枝覆一步步走了上前，覆生劍劃過他走來的路，那逼人的淩厲劍氣漸漸驟起。
他眉間緊蹙，擡眸觸及到玄度松懈下來的表情，不免心軟，這個人，怎麽這麽不愛護好自己的身體，亂發什麽氣？
戒律長老將他置於死地他都沒那麽氣憤，畢竟他現在完好無損，還得到了一只上古妖獸的庇護。
可是玄度為此波及身體，他是真的怒了。
這股怒氣自然是要那老頭承受！
“沈枝覆？你去哪兒了？”雲暃不明所以地問道，他偏頭看向玄度，見他總算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好歹好說松了口氣。
沈枝覆將視線移向雲暃，薄唇微動，有些想解釋，但又念及他此時還沒脫離逃跑的嫌疑，只能話鋒一轉，道：“我哪兒也沒去，這要問問這位戒律司的長老了。”
他說這話時眼瞳微瞇，似是在忍耐怒火。
那長老聞言立即乍起，他急忙道：“我怎麽知道你去哪兒了！你不要口出妄言！”
沈枝覆知曉他會這麽說，也不急著解釋，他施施然地擡眸瞥了他一眼，那雙桃花眸中藏有不知名的情緒。
似悲戚、似不忿，也似譏諷。
他手腕上的鐲子微微顫了顫，沈枝覆安撫地拍了拍它。
低聲道：“別急，我親自來解決。”
戒律長老下意識地吞咽口水，猜測這人是因為有仙君撐腰才敢如此和自己說話。
他有些後怕地側眸看了眼玄度。
那人臉上並無任何表情。
他松了口氣，頓然覺得區區一個弟子的重要性定然沒有他一個長老重要。
更何況他是戒律司的長老。
他還是看著九懷仙君長大的人。
他與那仙逝的青念仙君還有一段交情。
戒律長老心裏底氣十足，看向眼前人更加不放眼裏。
他輕嗤笑道：“你若是如實招來，你是自己逃了出去，興許我們看在仙君的面子上，免你越獄的重罪！”
沈枝覆神情一頓，眉梢微微一挑，看向面前足足有二十多個的戒律司弟子，他認不出是哪幾個夥同這位長老將他騙至那洞底下，但是不代表他不能一個個揪出來。
他定步停留在原地，笑道：“我說老頭，說你不要臉你還真演上了啊？我倒是想問問你，你跟我耍這麽下三濫的手段，我在你眼裏，有那麽不堪？”
沈枝覆看向玄度，“說到底，我還是仙君的徒弟，你這是瞧不起仙君呢？還是瞧不起我呢？”
“你！胡說八道！我怎麽可能瞧不起仙君？！”
沈枝覆點了點頭，應和道：“說的也是，不然也不會再叫多幾個人和你一起，畢竟有他們在，你還可以把責任推脫給他們，大可以說我和他們之間是有弟子之爭，他們嫉妒我年紀輕輕，修為就比他們高，才會嫉妒我，對我下手，你說是不是？”
這下，眾弟子當中就有人憋不住了，立刻跳馬道：“我們怎麽可能因為嫉妒你就對你下手，你當戒律司是什麽地方！”
“就是！我們修的是不同的道，怎麽可能有弟子之爭？你簡直是胡說八道！”
戒律長老聽他們耐不可及地替自己開脫罪，心下暗道不好，這小子竟然在離間他們！
他焦急道：“你在胡說什麽？我何時把你帶到洞底下！？”
眾人一頓，目光霎那間齊刷刷地往他那邊看，戒律長老疑惑地看向他們，發現沈枝覆似笑非笑地望著他，他頓感不妙道：“你們看著我做甚？”
雲暃眉頭緊蹙，微怒道：“沈枝覆何時提過，你將他帶到洞底，戒律長老，你這是不打自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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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枝覆早有預料般地盯著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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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他牙關打顫，驚恐地被逼得摔倒在地，隨後轉眸看向在看他笑話的沈枝覆，見鬼一般看他毫發無損的模樣，終於質疑道：“你是怎麽活下來的？！那只蛇妖呢？！”
眾人一頓。
玄度皺眉道：“什麽蛇妖？”
戒律長老閉上了嘴。
沈枝覆靠近了他，悄無聲息地俯身在他耳旁道：“當然是被我殺了。”
聽此，他震驚地瞪大雙眼，吼道：“這不可能，那蛇妖修為可是有上千年，你區區一個金丹修為都沒有的散修，怎麽可能是它對手？！”
“嗯，你說得沒錯，我不是他對手。”沈枝覆聞言起身，看向玄度，那雙銳利的桃花眸中瞬間布滿委屈，“師尊，他說我是散修。”
雲暃：……呵呵
玄度微微一頓，本來在發火的他在面對那張委屈巴巴的臉時一下就不知該不該繼續處理這件事，沈枝覆怎麽在這關頭和他撒嬌？
他面容有那麽一剎那的繃不住，最後淺淺地壓下嘴角，耳尖緋紅，輕咳一聲道：“你不是，你是我的徒弟。”
沈枝覆心滿意足地扭頭看向那老頭，道：“聽到沒，我師尊說我不是散修！”
戒律長老：……
戒律司的眾弟子：……
他一點兒都不覺得這是重點，怎料沈枝覆說完後便又恢覆神色，低眼嘲弄地看著他，“聽說剛剛某人要以命發誓我的失蹤與你這老頭無關？”
他一口一個老頭，極其不尊重，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出聲說他一句不是。
沈枝覆笑了笑，乖巧地道：“那我可以親自收拾說這話的人嗎？”
剛剛說過這話的弟子頓時心涼，戒律長老卻笑道：“你敢？”
“他為何不敢？”玄度側眸瞥了他一眼。
戒律長老渾身一抖，顫著聲音道：“我是這戒律司的長老，是整個北淵的判決人！他不配懲戒我！我也沒有做錯！魔尊是他放跑的，他必須以命償還！”
沈枝覆險些笑出聲，他輕輕拍了拍他手腕上的鐲子。
下一秒，附近的叢林瞬間發出古怪的聲響。
“嘶——”
在所有人都在側耳傾聽之時，上萬條小蛇瞬間從天而降，恰好落在了那戒律長老的頭頂。
玄度迅速將沈枝覆拉了過來，護著他遠離了那處。
“啊——！”
撕裂的尖叫聲頓時響徹整片山林，雲暃有些詫異地盯著被啃食得體無完膚的戒律，一時之間楞在了原地。
“怎麽會有這麽多蛇妖？”這些小蛇不是普通的蛇，而是修煉了起碼有上百年的蛇妖。
個個身懷劇毒。
若是修為不足，被咬到後，在一柱香時間足以暴斃身亡。
戒律長老此刻的血肉被咬得稀碎，他的周圍被毒液包裹，所有人聞到了肉被腐蝕的味道，瞬間往後退去。
沈枝覆蹙眉捂住了鼻子，有些後怕地吐出了口氣。
如果不是小麒麟，他恐怕也會像他那樣。
這樣的人，他自然不會心軟。
“救我…九懷……”
戒律長老發出一絲沙啞的求救聲。
那是他死前唯一的掙紮，利用玄度對他的唯一一點情面，只為活下來。
玄度神色微頓，偏頭對上了沈枝覆的視線，見他神情略有不悅地盯著自己，他抿了抿唇，選擇裝聾。
這下，戒律長老是真的絕望了。
他仰著頭看向天空，一覽無餘的藍天白雲，偶爾有幾只燕雀飛過，身下的疼痛逐漸麻痹了他的神經，他恍惚間產生幻覺，見到一個身材苗條的背影，轉頭那秀麗的面容朝他笑了一笑。
戒律顫抖著伸出手，想去撫摸那女子的臉。
沈枝覆和其他人在一旁看著，這種情況下，除了玄度和雲暃，他們誰也救不了。
而雲暃倒是想救，可他也知道即使他救了，戒律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去，他的做法已經違背原本的戒律司條規，即使沒有這些蛇妖，他也會被這些條規打入天罰，受的苦不比現下少。
現在，真就沒有人能夠救他。
沈枝覆眼眸微微一動，手指在鐲子上拍了幾下，戒律身上的小蛇瞬間停下。
下一秒，轉頭跳到了那幾位剛剛自露馬腳的弟子。
慘叫聲如雷震耳。
玄度垂眸看他，視線掃過他的袖袍，裝作無事發生地繼續看向眼前痛苦的人。
他身上的小蛇妖已經退下了，但是他也徹底廢了。
全身上下無不毒發，紅腫瘆人。
想到這麽讓他死了也許還便宜了他，況且恐怕還會讓玄度受掌門的處罰，畢竟即使他有罪，也會有條規懲罰，見死不救不應該是仙君所為。
玄度不應該因此留下詬病。
他得幹幹凈凈地做這北淵的仙君。
沈枝覆抿唇輕聲道：“玄度，你讓他活著。”
玄度頓了下，不知他在考慮什麽，但也無條件地聽了他的話。
他上前用靈力安撫了戒律長老身上的蛇毒，隨後看向雲暃：“救他。”
雲暃朝他翻了個白眼，卻也趕忙掏出隨身攜帶的丹藥遞給他。
這件事傳遍了整個玄天宗，之後，辜成派將戒律長老的職位卸下，解決此事後，他對沈枝覆的出現更感疲憊。
總覺得他每每出現在一個地方，就會有麻煩事發生。
於是他趕忙打發玄度，趕緊帶他下山。
就這樣，一師一徒就像被趕出宗門一樣，一件行李都沒來得及帶，匆匆被辜成派送到了都城。
沈枝覆看向人來人往的鬧市，眨巴著眼睛問他師尊：“師尊，我們晚上住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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