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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偶的替身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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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偶的替身新娘

安羽看著他委屈的小模樣嘆了口氣,伸手將他抱起來。

“你真是膽子大,什麽事都敢幹,這要是掉下來不是在我的桌上,看別人不把你逮著去燉了。”

小白團子扒在他的肩膀:“我有主人,不會的,主人這麽疼我,不舍得。”

安羽替他揉著屁屁,寵溺的捏了捏。

安毅被小白團子這麽一掉,打斷了剛剛兩人的談話,好在該說的也都說了差不多。

這白團子雖然冒冒失失,卻和安羽是有契約在身上的。

也不怕他知道會怎樣,但是威懾還是要有。

還在安羽懷裏撒嬌的白團子突然只覺得脖子一緊,一塊重重的滾燙便堵在了喉嚨。

疼得他擡著爪子捂住了脖子:“額,嗚嗚。”

安羽察覺到了他的不對,低頭查看。

就聽到安毅的聲音:“今日你所聽到的事,假若在別人面前提起,那你永遠都不用說話了,此禁止永遠生效,不可消除。”

“嗚嗚,唔唔。”白團子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在安羽懷裏蹭。

安羽:“哥哥,他不會說的,我相信他的。”

“信任,有時候會是傷害你的致命武器,沒事,只要他不說出去,這個禁制對他一點傷害都沒有,敢偷聽主人說話,這疼,就是懲罰。”

“不敢了,他不敢了。”安羽為白團子求情,雖然知道不會對他的身體有什麽傷害,可是他叫成這樣,還是一陣心疼。

卻見安毅站了起來,只留下一句過幾日我再來看你,便直接消失了。

安羽抱著小白團子在塔頂大眼瞪小眼,他也解不了哥哥的禁制。

小白團子直疼了快一個時辰才消停,懨懨的窩在安羽的懷裏委屈。

安羽聽到了樓梯口傳來了腳步聲,安撫了白團一下,將他放回空間去了。

看著從下面上來的蘇烈,乖巧的對他笑了笑,又恢覆成了那個傻傻的不說話。

蘇烈撫了撫胡須看著他:“可都記住了。”

安羽點頭。

“那就好,記在心裏,先別讓人知道你會這些。乖乖的和楚塔主回家,有機會,多上擒靈塔。”

“嗯。”

“走吧,回家去了。”

蘇烈摸了摸自家兒子的頭,將他牽了起來。

安羽在他眼裏看到一個父親對孩子的慈愛。

任由他牽著,兩人一起下了塔。

當天晚上安羽在浴池泡澡白團子就浮在他的對面。

腦袋上頂著塊小毛巾愜意的攤著肚皮。

安羽頭發又被他自己捏成了小丸子,用一根筷子插著。

熱水泡得臉紅紅,額頭也學白團子似的頂著塊毛巾,主仆兩只同款可愛。

“唔,好舒服。”

這個小團子是個記吃不記打的主,剛剛吃了兩只雞腿,便把在安毅哪裏受的委屈都忘了幹凈。

劃拉著水還有力氣和安羽扯皮:“你說既然我們都知道最後黑手是誰了,何不如在他還沒成長起來的時候就把他掐了。”

“你心裏是不是又憋什麽壞主意了。”安羽眼睛都沒睜。

“怎麽能是壞主意,你看,你哥哥都說了,那個左幽離在後來打開了蠻荒之門,連掌控者都著了他的道。

而你的這個任務,這麽難,這麽多苦,都是因為他在背後。

現在他的那個小石頭還這麽小,說不定我都能替你收拾了他。再往後,擒靈塔一塌,可就誰都壓制不了他了。”

“你說的也有道理,可是吧,事情不會這麽簡單的,要是他真像你說的這樣命脆,怎麽可能攪得了翻天。”

小白從水面擡頭,認認真真的勸著安羽。

“不一定,我在第769號子世界的時候,聽過一句話,搏一搏,單車變摩托,不賭一把怎麽知道不行呢。”

“噗,都是什麽話。”安羽將小白團子抱在胸前:“有時候蘭因絮果,因緣際會,並不是努力就能改變的。”

“在前面的任務時空裏,我試圖改過那麽多次,結果呢,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該經歷的還是會經歷,我們能做的,只不過是稍微的讓劇情偏離一分半分罷了。”

白團子不同意他的觀點:“你想的太悲觀,怎麽你恢覆了記憶,就變得這麽深沈了,在93號也是,都不見你笑的。”

“有嗎?我在那邊的時候,沒笑嗎,我怎麽不記得了。”

“你笑了嗎?特別每次和那個礪對視,眼神深沈得都可以把人溺死。

安羽,主人,你可得把持住啊。別這個任務做完,你都把自己弄丟了。”

“不會的。”

安羽幫白團子揉著後脖頸上的肉肉。小團子舒服得閉上了眼睛。

安羽心思幽遠,沒發現在他手中舒服愜意的小白團子,嘴角一抹壞笑。

兩小只洗幹凈安羽就上床了。

殊不知小白團子卻悄咪咪的離開了蘇家,一路往黑暗中去了。

千機塔附近的一處下侍住所裏。

小石頭並沒有和其他人一起睡覺,而是坐在塔下的石階上,手裏拿著一塊手掌般大小的石頭。

正用一把銼刀在磨著,他的身邊還放著小鑿子,小錘子和刻刀。

他神情認真且專註。

完全沒有發現身後不遠處,一團白色的身影正在黑暗裏盯著他。

他刻著手裏的小人,小人乖乖巧巧的拿著把小掃把,頭上一個小揪揪,已經初見雛形。

小白團子看他這麽認真,手掌心中蓄力對著他的脖子就撓了下去。

誰知小石頭的周圍一股陰寒的霧氣騰騰而起,竟將他整個的向下吸。

白團子被這突然迸發出來的霧氣嚇了一跳,他有想過小石頭會反擊,可這霧氣無聲無息都不是他本身上的。

怎麽就這麽粘稠,任由他如何掙紮,都掙脫不了。

小石頭依舊低著頭雕刻著手裏的小人兒。

白團子已經被黑霧弄得只剩下一個小腦袋露在外面。

情急之下只能對著他的手一個噴嚏打過去,夾著些許靈力剛好擊在了小石頭的手裏。

他手裏的銼刀一下偏了力道,竟然將小人的半個腦袋直接削了下來。

小石頭看著頂著小揪揪的那半腦袋咕嚕嚕的滾了好遠,一股怒氣從心裏奔湧而出,轉頭看向了剛剛力度傳來的地方。

就看到半空中被一團霧氣纏繞著的白團子。

直接掐著他的脖子將他從裏面往外扯。

“啊嗚”兩廂力度拉扯中小白團子的身體被拉得變了形,疼的他齜牙咧嘴的哀嚎。

小石頭面對這個弄壞了他的寶貝小人的異獸很不開心。

也對著他怒吼。

一時間千機塔下暴怒的能量亂竄,竟將塔檐下的風鈴都震動了。

叮叮叮的響了起來。

巡塔的千機塔弟子們立馬往這個方向匯聚。

在看到小石頭手裏捏著個小獸正在欺負時,都面露嫌棄和厭惡之色。

弟子甲用手裏的長鞭直接對著小石頭就抽了過去:“又是這個看門的鬧事,看來是上次收拾的忘了疼了。”

小石頭看著抽過來的鞭子抓著小白就在地上滾了一圈,那些霧氣竟悄無聲息的散了。

弟子們註意力都在小石頭身上,竟沒有發現那霧氣。

弟子乙見弟子甲的鞭子沒抽中他,擡著自己的混元棍就打在了小石頭的腿彎,小石頭剛從地上站起來還沒站穩,被那一棍打了正著,直把他抽得一個踉蹌。

弟子甲緊接著在他背上踢了一腳:“你大半夜不睡覺在這裏做什麽。”

弟子乙:“你敢欺負頤虛塔的小靈寵,快把他放了。”

弟子甲:“到時候你把他弄傷了,我們怎麽和那邊交代,兩塔要是因為這不合,你擔待得起嗎?”

兩人用鞭子和混元棍招呼著往小石頭身上打,逼著小石頭放手,可小石頭就鐵了心的不放。

捏得小白都快喘不過氣了。

扒拉著他的手在小石頭的手指上咬了一口。

小石頭吃通加重了捏著小白團子的力度,而後對著石板將小團子直接摔了出去。

說時遲那時快。一團極度耀眼的白光夾帶著駭人的威壓從頂空傳來。

直接將小石頭壓得跪在了地上。

只見一只神態威武的白色巨虎從半空中顯露出真形。

對著小石頭發出了一聲怒吼。

“吼。”

原本半跪著的小石頭被這一聲怒吼震得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支持不住整個的趴下去了。

那兩個千機塔的弟子擡頭看著空中的白色巨虎,一起哆哆嗦嗦的跪了下去。

“聖白虎大人。”

被稱作聖白虎大人的白延虛一抖身體直接幻化成了一個白發白衣的青年男人。

走到摔在地上的小白面前將他托在手心裏。

看著小白懨懨的樣子走向已經被他威壓震得無法動彈的小石頭面前。

“敢欺負我的兒子,你活膩了。”

白延虛每說一個字,就有一層威壓對著小石頭擊過去,

只見他趴著的青石地磚寸寸皸裂,小石頭口中的鮮血一口接一口往外噴。

他恨恨的看著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白延虛,眼裏沒有一絲的恐懼和示弱。

他的手裏還捏著只剩半個腦袋的小人,

“是他先……弄壞……我的,不說話。”

白延虛沒有聽到他說什麽,往前走了一步,好巧不巧剛好踩在地上另一半的石頭人腦袋上。

小石頭眼睜睜的看著掉在地上的另一半被他踩的粉碎。

“我的……你……啊。”他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就要撲向白延虛,卻被身後的弟子甲和弟子乙按住了。

白延虛看著小石頭:“作為下侍不好好守塔,半夜不睡覺在塔下鬼鬼祟祟,出手傷害我頤虛塔小獸,不知此人受誰指使,意欲何為,把他關進千機塔地牢,等明日回了兩塔塔主,再做定奪。”

“是。”

兩個弟子拖著小石頭走了。

白延虛抱著白團子也轉身回了頤虛塔。

半路從新幻化成了白虎,輕柔的叼著兒子的後脖子。

將他帶了回去。

白延虛將白團子叼回塔裏給他看了傷,發現他的前爪被摔骨折了。

生氣的想要把那個小下侍抓出來再打一頓,不過還是壓下了這個念頭。

自己的兒子自己清楚,估計還真是它去先招惹的人家。

當即擡手在白團子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讓你胡鬧,看,被收拾了吧。”

“嗷嗚嗚,嗷嗚嗚。”小白團被打了屁股四肢著地往前蛄蛹,又碰到了傷的爪子,疼得抖著前爪叫得撕心裂肺,活像下一秒就要疼死過去。

白延虛雖然知道這小子做戲的成分多,可看他這個樣子也不再忍心責罰。

親自幫他正了位,包紮了爪爪。

“你說說你,出去一百年不學好,連化形都不會我就不說了,連個守塔的小下侍都打不過,我這臉都快被你丟光了。”

“我被他一下打懵了,啊嗚,輕點,爹爹輕點,疼。”

白延虛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他一眼,手上放輕了力度:“他打你你不會打回去,打不過,咬他,撓他。”

“我知道了,下次一定這樣打回去。”

“你還想有下次。”

“不敢了不敢了。”

白延虛將小白團子的爪爪包成了個大包子。

然後再次抱起來回去了。

“最近兩天哪裏也不許去,在塔裏給我看門。”

“哦。”白團子心中不服,卻又慫的很,不敢和爹爹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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