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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小夥的自我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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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小夥的自我攻略

“小睿,小睿。”

不知道過了多久,安羽聽到了耳邊有輕輕的呼喊。

可他眼皮好重,腦袋好沈,不想醒來。

“小睿……醒過來。”

可那聲音夾著粗重的喘息,一直在他耳邊縈繞不去。

是誰,好吵,他只想睡,能不能給他幾分鐘,天天做任務真的累死了,現在好好睡會兒,幹嘛要叫醒他。

轟。

忽然一聲巨大的轟鳴聲從頭頂響起,安羽在高頻的噪音中終於找回了些許意識。

可依舊撐不開眼皮。

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被人擁在懷裏,搖晃著顛簸移動。

帶著自己的那人似乎在快速的奔跑,喘息聲就在頭頂。

“……呼,呼……呼……”

漸漸回歸的神智讓安羽慢慢想起自己失去意識前發生的一切。

吳聘想以他為餌,誘哥哥出手,那麽現在,是哥哥上當來了嗎?

不對,不是哥哥,哥哥才不會叫自己小睿,會這麽叫自己的,是……

轟。

一聲比之剛才強烈了不知多少倍的巨大聲響再次傳來,擁著安羽的人猛的往前一個踉蹌就要往前摔去。

可擁著安羽的手,依舊緊緊的摟著他。

安羽一想到是程續抱著自己,而後面是吳聘的攻擊,雖然到底外面情況如何無法判斷,可用手指頭思考也知道程續他一個正常是無論如何都鬥不過吳聘的。

想到這安羽掙紮著終於睜開了眼睛,他不想程續受傷,也不想自己成為程續的累贅。

“程續。”

安羽一開口程續便發現了,臉上表情盡是狂喜。

“小睿。”

“嗯。”安羽擡眼看他,卻發現兩人被籠罩在一個淡金色的光繭裏。

光繭似乎很脆弱,忽明忽滅的好像下一秒就會熄滅消失。

而光繭外面一片霧蒙蒙,也不知兩人身處何處。

程續感受到他的目光自然也就知道了他的疑惑,輕輕安撫:“別怕,我會帶你離開這裏。”

“這是哪裏,這光繭,你怎麽會。”

安羽不可置信他一個執行者,竟然被一個原住民抱在懷裏逃命。

而原住民身上竟然還有能量結成的光繭護盾。

程續以為他被嚇到了,將他身體往上托了托更靠近自己的胸口,腳下不停的奔跑著。

“出去再和你解釋。”

安羽擡頭透過程續的肩膀看著兩人身後,只見灰霧中似乎有一股力量扭動著氣流,正向兩人擊來。

想來剛剛聽到的轟鳴聲,就是那氣流擊中程續光繭的聲音。

“你放我下來。”

“別亂動,快到了。”

“不,我們一起跑,會更快。”安羽扭著身體從他懷裏跳了下去,一把拉住程續的手就往前沖。

程續已經抱著他跑了很久,體力上有所不支,此時安羽拉著他跑,確實省了不少力氣。

身後的氣流因為兩人變速沒有瞄準,搽著光繭往前炸裂開來。

安羽牽著程續往邊上一拐,堪堪避開了餘波的襲擊。

繼續往前奔跑。

四周前後一片灰蒙蒙的,安羽根本不知道兩人會跑到何處。

然而程續卻不慌,避開了氣流餘波後微微調整了一下方向,繼續往前奔跑。

“這是哪裏。”奔跑中安羽再次忍不住問出心中疑惑,程續真的太反常了。

“吳聘織的結界。”

“所以你真的知道吳聘。”

程續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握著安羽的手卻更緊。

安羽也知道現在不是解釋的時機,加快速度跟著程續往前跑:“那我們怎麽出去。”

“跟著我就好。”

“嗯。”

安羽不再浪費體力說話,和程續一邊躲避這身後的襲擊,一邊往前。

然後他才發現光繭外有條金色的細線一直往前延伸,而程續就是跟著那條線往前跑。

伴隨著身後越來越密的攻擊,兩人來到了一處被金色鳶尾圖騰燒出的破洞前。

那鳶尾在虛無中搖曳,金色的粉末如同有生命般不斷的啃嗜著虛無,維持著破洞不滅。

程續看到那金色的鳶尾心中一松,再次抱緊安羽就往哪裏躍去。

可誰知剛剛還在眼前的那個破洞竟被一蓬黑霧籠罩住了。

要不是程續靈活讓過,兩人便會直接撞上去。

程續擁著安羽再次跌了下來。兩人相擁著滾了好幾圈。

吳聘的攻擊再次到達,準確的落在程續的背上。

程續身上的金色光繭光芒大盛,護著安羽。

安羽也試圖調動這自己體內的靈力,可在這金色光繭中竟是一絲一毫都調動不起來。

程續擡頭望著虛空中的人,一狠心將光繭瞬間收了。

再次落下來的一擊正正的落在他的背上。

而後他竟然就利用那沖擊力飛身而起,擁著安羽再次躍向了遠處的金色破洞。

“小睿,屏息。”

安羽被這一擊的力量振得全身發軟,就聽到程續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安羽還未從剛剛的震驚中回神,只來得及轉頭看了程續一眼,就被他拽著撞入了那一個破洞裏。

兩人身上的再次凝結的微弱光繭應聲而破,裂成了無數金色的碎片。

安羽被程續拉著撞出了結界,雖然已經聽他的話屏息,可對於外界一無所有知的他依舊被突然襲來的水流擊了個猝不及防,而兩人原本拉在一起的手,也被一股強大的沖力打散了。

結界之外竟然是在水底,冰冷且夾著漩渦的水一瞬間浸透安羽的四肢百骸,強大的壓力讓他一直往下沈,驚慌中嗆進去了好大的一口水。

原本就剛從昏迷中醒來,而後又奔跑得全身虛脫。

他根本無法找回身體四肢的控制權,被嗆得都快忘了自己會游泳,只能本能的揮舞著雙手在水底掙紮。

程續比他好一點,除去第一時間的沖擊,幾個翻轉就找回了身體的控制權,穩住自己的身體以後,第一時間去抓離自己不遠的安羽,將他用力的拉到自己懷裏。

可安羽此時已經嗆了好幾口水,胸腹鼻腔刺疼,缺氧和恐懼侵占了他的大腦,不受控制的掙紮揮舞著手,讓程續抓也抓不住。

只能繞到他的身後勾住他的脖子,再劃動著往上游。

湖水很深,游了好久依然沒有看到水面,安羽早就在上浮過程中失去了知覺,軟綿綿的垂著身體。

程續心裏不住的祈禱著,小睿一定不能有事,馬上就到了,求你,再堅持一下。

破水而出的兩人在湖面上激起了很大的水花,程續根本不敢去看安羽的情況,用盡全力游到岸邊,將人抱了上去。

岸上很靜,天色已晚,過分冰冷的湖水凍得他一直在打哆嗦,卻一刻不敢耽誤的直接開始對安羽進行心肺覆蘇。

一下一下壓著他的胸口,捏開他的嘴往裏渡氣。

“小睿,你醒醒。”

好久好久。

安羽卻只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的搖晃著,閉著眼睛沒有醒來的跡象。

程續再一次給他渡上空氣,甚至笨拙吃力的調動著身上金色的靈力,太過激動和用力讓他的雙手止不住的顫抖。

“不要,小睿,你醒過來,我不能再失去你,我怕我……我怕沒有力氣再堅持下去了。”

“求你,醒過來。”

“小睿,醒過來。”

終於,安羽身體一歪吐出了好幾口水,接著劇烈的咳了起來,程續激動的將他擁入懷中。

“小睿。”

“我的胸骨,咳咳,肋骨,快斷了,你…殺人啊。”

“是我不好,我不好,太用力弄疼你了。”

“你先放開我,我想吐。”

程續聽了立馬將他放松,幫著他拍背。

安羽幹嘔了幾下卻什麽都沒吐出來,可憐兮兮的紅著眼睛看著程續發抖。

程續再次將他擁進懷裏,抱起來就往回走。

“我們先回去。”

安羽這才發現兩人竟然在原本醫院人工湖的另一面,這邊因為太遠,平常也沒人,一眼望去離醫院主樓還有很遠距離。

他明明在礦山上的,怎麽到了這裏。

程續在安羽額頭上吻了吻:“別怕,我……”

卻沒想到安羽眼光一沈,側頭讓開了:“你真和吳聘在一起。”

程續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安羽眨了下眼,繼續問。

“你怎麽認識的吳聘,什麽時候認識的。”

湖邊的夜風夾著些微的濕氣,在平常應是令人舒服的,可現在對於渾身濕透的兩人來說,只覺得有些多餘。

安羽仰頭看著程續,身體因為太冷一直在抖,程續同樣也看著他,頭發上的水珠一顆一顆的往下滴,滑過臉頰。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誰也沒有再說話

直到身後的湖面開始翻湧,程續才像突然找回神識般,跑著安羽就往前跑。

然而一團團黑霧從四面八方湧來,只一霎之間,就將兩人再次攏在了其中。

安羽立馬從程續的懷中躍了下來,手一揮在虛空中一抓,握住了一根泛著綠色熒光的棒球棒。

“你退後。”安羽站在程續面前,冷著眼盯著不斷翻滾的黑霧。

吳聘的身體漸漸從黑霧中顯現,只見他左邊邊臉上一條狹長的血痕異常猙獰,新鮮翻卷的血肉預示著這是新傷剛添不久。

他本就偏陰鷙的眸子此時更添了幾分怨毒,越過安羽緊緊的盯著他身後的程續。

薄唇輕啟間發出陰惻惻的冷笑。

“好心養條狗竟然被反噬咬一口,不愧是連自己靈魂都能出賣的狠角色,佩服啊。”

從吳聘的話語間不難猜出他臉上的傷是被誰弄的。

而此時的罪魁禍首只冷靜的站在安羽身後,一言不發,甚至連剛剛對著安羽的那些焦急情緒都斂去了。

安羽聽吳聘說著小心轉頭看了程續一眼,卻見他虛擡著右手,一縷淡金色的流光正緩慢卻源源不斷的從他手心溢出。

不多時就在手中凝成了一枚光球。

光球成型,金光卻沒有停止,能看出第二枚光球正在緩慢凝結。

看到這安羽握著棒球棍的手更加收緊了,他看到了什麽。

程續竟然在用哥哥安毅最常用的攻擊手段,凝氣成珠。

這個攻勢雖是安毅常用卻也不是不傳之術,程續從何而知先且不談,可這技法需要使用者對自身的能力有著百分百的了解。

不只需有極細致的控制力,能完美調動身體裏的每一絲氣流,還要有日積月累的濃厚靈力為根基。

按理來說程續只是一個普通人,就算身上有雇主能量也不可能會技法,但是他卻確確實實做出來了。

哥哥安毅能做到彈指成珠,此時程續雖然速度沒那麽快,可竟然也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凝出一枚,已是不易。

不過一想到剛剛還是這個普通人從不知道的陣法中將他救了出來,現在就算看到他和哥哥一樣彈指成珠也沒什麽好大驚小怪的了。

想到這他也就想通了,轉過頭來凝神靜氣,全心的面對著吳聘。

吳聘眼看著程續手中的光球越來越大,眉一挑先發動了攻勢。

安羽看著他從正面襲來的一團黑霧不得不飛躍往前,再怎麽懷疑程續也是他的目標人物,他得把他保護好了。

只不過回去應該又要花一萬買一個回溯膠囊了。

哎,任務積分沒賺多少,盡花錢了。

可他星幣好像不夠支付呀。

誰知他還沒正面對上那團黑霧,金色的光球已經從身後先他一步擊了過去,準確的將黑霧擊散。

安羽瞅準時機也攻了過去。

一時間三人你來我往,打成了一片。

可惜好景不長,不過兩三分鐘之後,安羽和程續兩人就被吳聘擊得再無還手之力了。

被打的節節敗退,已然再次被趕回了湖邊。

安羽一只腳都掉到了水裏,被程續抓著才不至於掉落,而程續也沒比他好太多,唇角眼尾都是傷痕。

吳聘對他只打臉,估計是報程續毀他容的仇。

安羽心中思緒萬千,他兩打不過吳聘的,不能再耗下去,得搬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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