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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夫醫術確實精湛,永寧經過這些日子的調養,脆鈴般悅耳的嗓音又回來了,她繪聲繪色地跟素心她們說著她一路遇到的驚險事情,特別是她如何跟綁匪周旋,又是如何機智地從他們手中逃出來的,至於後面又被人迷暈了,只能說壞人太壞了。

素心聽的一楞一楞的,臉色表情精彩極了,聽到緊張處還握緊拳頭,心中懊悔沒有和公主一起被綁,讓公主吃了這麽多苦頭。

她自小就伺候公主,可謂公主身邊第一人,這次公主經歷這麽大的危險,她竟然沒有參與,失職了!

“公主自小就聰慧過人,那些綁匪怎麽會是公主對手,要不是表少爺拖累了您,說不定您早就把他們制服了。”

倒也不用如此誇張,永寧有一刻的僵硬,素心不覺得過了點嗎?明明之前她的馬屁不是這樣的

“是我連累了表兄,他身子好了嗎?”那些綁匪目標本就是她

“奴婢出發之前溫家派人來接表公子回汴京了,他托我給您帶個口信,說他沒什麽事,都挺好,讓你不用擔心他。綁匪說的那些他會幫你查清楚的。“

永寧不太相信,“就讓你帶個口信?”沒有什麽書信之類的?

素心點頭,她覺得這次溫公子這事辦的不錯,看來經此一劫溫公子懂事了,知道避嫌了,之前要不是他三番五次寫信約公主,那次在茶樓她們也不會大意,讓公主遇險。

“公主您遇險說到底還是和溫公子有關,可能怕傳信會讓使君不悅吧。”要不是溫公子在外晃悠,讓綁匪誤以為他是公主情郎,也不會被綁,要是駙馬知道他還敢寫信,說不定會派人去揍他一頓。

永寧想了一下,好像確實有點像李從思能幹出來的事,但她嘴上還是說著:“不至於不至於,他脾氣挺好的。”

素心瞪大了眼睛,第一次知道公主也會睜眼說瞎話

“你在宮中也多年,有沒有聽過宮中藏有秘圖。”永寧問道

話題轉的很生硬

“公主,奴婢就是個宮女,這種機密我們這些奴婢哪裏能知道。”素心說道,宮中有什麽不是皇上最清楚嗎?

永寧也就白問一句,爹爹不肯告訴她,早在剛到沙州時她就寫了信回宮中,把前楚寶藏的事情說了,可爹爹給她回信說這事他已知,剩下的事情交給他處理,永寧只要保護好自己就行。

可並沒有告訴她宮中是否真有藏寶秘圖

素心說道::“宮中有沒有秘圖奴婢不知道,公主倒是有個秘圖。”她轉頭看了眼四周,低聲對公主說道:“公主您的那個匣子奴婢給您帶來。”

說的是裝了秘戲圖的匣子,素心偷偷摸摸從一側箱籠中拿了出來

永寧可是見過真的秘戲圖的人,“都說了那是正緊書冊。”就是取了個不正緊的名字

“你別鬼鬼祟祟的,人家還以為我們幹壞事了。”一副紅著臉心虛的樣子,別人知道還以為她是不正緊的公主。

素心也想,可這名字太羞澀了,她還是姑娘呢,“公主,你說那些綁匪說的前楚秘圖會不會是這個。”

他們也害羞少說了一個字!

你可真敢想

永寧一副你怕是瘋了的表情看著她,她擺了一個書冊中練習過的手勢,“你覺得這樣是找寶藏的。”

人家是悍匪會害羞嗎?確實是她想錯了,而且公主這個書冊好似就是鍛煉身體的,是先皇後帶進宮的,是傳家之物,和前楚更是扯不上關心,她看公主還在閉目凝神便問道:“公主是要練一會兒嗎?”

永寧睜眼搖頭,不了,這個時辰也不對,這些日子素心沒在她身邊,她都不敢練,怕別人看見覺得她有病

念頭剛過,門口就傳來胡女聲音,“公主,使君回來了。”

永寧雖然覺得這書冊是正緊書冊,可聽到李從思進來了,她還是羞恥地把它藏進了枕頭底下

“你們在做什麽?”李從思問道,房中主仆兩人臉上都有心虛之色

“沒做什麽,素心陪我聊天呢。”永寧轉頭對素心說道:“你下去吧。”

李從思不習慣屋裏有太多人,永寧也不知從何時竟也遷就他了

“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了?”

李從思全無儀態癱在榻上,難怪不喜歡有下人在屋裏了,這要是被人瞧了去,是夠丟人的

她碰了碰他的腳,身上臟怎麽能就這麽躺下,只見他幽幽地看著她,嘴裏說著:“你夫君辛辛苦苦在外奔波勞碌了一天,回來還不讓好好歇歇?”

知道她嫌棄他臟,可他不是沒上床嗎,就是在小榻上躺躺,剛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好好的天忽然起了風沙,他被吹了一身。

她是不讓他歇了嗎,永寧氣結,坐臥起居那裏有大家公子的樣子,好心提醒還不領受。

永寧冷哼一聲,把頭轉到另一邊,“天天吃酒飲宴,聲色犬馬的很勞累嗎?“

李從思的嘴角提了一下,他把頭靠近了些,低聲問道:“吃味了?”

永寧聞言就跟炸毛的貓咪一樣,瞪圓了眼睛:“你想的美!”她才不吃他的什麽味,她往後挪了一點,滿臉嫌棄說道:“一身酒味別挨我。”

李從思沒憋住笑出聲,他扳過她的雙肩,把臉湊近她的面前,“你再好好聞聞,我今日都沒飲酒那裏有的酒味,該不會你鼻子壞了吧,我讓人請大夫來給你開點藥?”

壞人,明知道她最怕喝藥

他靠的很近,永寧心跳的有點快,臉上也有了熱氣,看著他戲虐的笑眼,永寧氣急用頭狠狠撞了他一下

噢!嘶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永寧用手捂住額頭,剛剛那麽響,肯定撞青了,有些人的頭就是硬,比茅坑的石頭還硬。

“我看看。”李從思看她眼圈一下子就紅了,知道定是撞疼了,他拿開她捂著的手,輕輕揉著,有吩咐門外的下人去準備熱帕子。

永寧一手扶著額頭的巾帕,雙眼惡狠狠地看著他,李從思無奈地笑了下,低頭看著她說道:“真生氣了,我也不知道你就這麽撞過來,下次你往軟一點的地方撞。”

他找了一圈,最後指著嘴唇說道:“那只能這裏了。”

永寧羞憤地把手中的巾帕丟到他臉上過去,就知道占她便宜!

李從思看她羞紅的臉才反應過來了,他剛剛可真沒想這麽多,得,氣的更厲害了,他伸手接住巾帕,起身去盆中重新打濕。

永寧額頭紅痕已經消的差不多了,也不疼了,只是腦袋有點嗡嗡的,不知是被撞的還是被氣的,見他拿巾帕要給她敷上,永寧偏過頭,才不要!

被拒絕了好意,李從思也無所謂,他轉手就敷在了自己額頭,弄都弄了也不要浪費了

他什麽意思,他銅頭鐵骨的,她那點力道還能把他撞疼了?他就裝吧

虧她之前還好心要借點錢給他,她果然不應該可憐他

李從思還以為她是嫌棄自己用她用過的巾帕,在她灼灼逼人的目光中把手放了下來。

“明日我們出發去肅州,你這邊準備的怎麽樣了?”她出門講究,要帶的東西又多。

“肅州有個著名的佛窟,你到時候想不想去看看?”

果然永寧的註意力一下子就轉移到肅州上去了,也顧不上生氣了

歇息時,永寧坐在偏室收拾,這地方幹燥,全身都得抹上一遍香膏,素心在她身後幫她絞幹頭發,見她皺著眉頭,便問道:“公主怎麽了?”

永寧搖頭,她也說不上來,總覺得有件重要的事情忘了

回屋時,看到李從思手中拿著熟悉的東西,她騰地臉紅了,快步跑過去撲在他身上,伸手就奪過來。

她就說有什麽事忘了,原是這個!

她把手冊按在懷中,臉紅紅的眼神有點閃爍,“這個不能看。”這下她理解素心的感受了,這名字是真不能見人。她惱怒道:“誰讓你亂翻開我的東西了。”

李從思看她這樣子,他把雙手墊在腦後,歪靠在枕上,嘴角噙著壞笑,“這好像是塞在我枕頭下的,我以為公主是要我學學。”

學什麽?想到書冊的名字,永寧臉更紅更燙了

“這個不是那個。”永寧在他面前羞恥的說不出那個名字,這個那個的

“公主怕是買到假貨了吧。”他身子前傾一下,臉上一本正緊問道

害他剛剛還一臉激蕩地翻開,誰知道裏面寫的牛頭不對馬嘴,他覺得公主可能是被人騙了。

“都說了不是你以為的那種書。”就是撞了名字而已,“這是我母後傳給我的。”

是傳家寶懂不懂,才不是他以為的那種下流東西

李從思一臉恍然大悟,原來是岳母留下的,他早就聽說女子出嫁都會陪嫁壓箱底的東西

“你讓我再看看,我怎麽覺得和我之前看的不一樣。”李從思故作不知逗她道

永寧越不想聽,他越提,她惱羞成怒,撲過去狠狠壓住他,用手緊緊捂住他的嘴巴,讓你說,讓你說!

可她不知,剛沐浴完的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寢衣,被她這三番五次的撲騰,系在腰間的帶子早就松垮,衣襟下白嫩的肌膚正散發著惑人的香氣,刺激著李從思感官,他覺得渾身發燙,血液中都帶著躁動,他眼神一變,手緩緩扣緊了她的腰身。

他壞心地舔了一下永寧的手心,濕熱的癢意好似通過手臂傳到了心口,她縮回了手想要起身逃離,可後路已經被切斷,往著李從思幽深的眼神,裏面好似有一團火在燃燒,永寧的心也跳了起來。

他緩緩低頭,永寧的那句“別”被他吞了下去,他的手越箍越近,好似要把她揉進身體裏,衣裳在他胡作非為的手下慢慢下滑脫落。

次日清晨,他神清氣爽地吩咐人把東西準備好,一點都瞧不出他折騰了一夜

永寧卻渾身好似被人拆過重裝了一樣,在他第五次進門看她醒了沒有時,永寧忍無可忍扔出枕頭:“滾!”

李從思寵溺地笑了,沒事,她累著了

他占了那麽大的便宜,今日她發發脾氣也是應該的。

車隊都已整裝待發,可女主人還賴在床上不肯起,男主子也隨她,還不讓人催。

素心看不過去了,在這麽下去公主嬌縱之外又要多一個懶了,她進屋悄悄喚著公主

一個時辰後,永寧終於裝扮妥當了,可精致的妝容下還是可以看到眼底青黑的疲憊,李從思心疼地向前扶住她:“等下你在車裏在睡一會兒。”

日子是沒選對,可那個時候能忍住的就是聖人了,昨夜他已經很克制了。

永寧撥開他的手,俏麗的臉龐上都是冷意,她惡狠狠的眼刀子嗖嗖地飛,想要通過眼神把他分成十八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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