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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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你有病吧？？”
“是，我本來就不是什麽健康人。你說的對，我或許真應該去精神病院，而不是坐在這裏。”他懨懨地說著，“異類不屬於這裏。”
林稍等臉上的問號都要化成實質了，“不是，我不是說你這有病。”
“那是什麽？”沈思曜追問著，“你覺得我其他地方也有病？嗯，我也這麽感覺。還是應該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免得出來禍害社會。”
“不是，我也不是說你其他地方有病。這只是一個玩笑話而已，不是在罵你，你別多想了。”
沈思曜面色如常，“容易胡思亂想也是精神病的表現癥狀之一。”
“不是，你——”他已經不知道該從何說說起了，因為無論怎麽回答，沈思曜總能往扯到不想幹的地方去。林稍等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了，快刀斬亂麻，他往沈思曜微微鼓起的口袋裏摸去，“這就是給我帶的東西是吧？藏這麽久，拿出來。”
“我說了，不——”
“你既然不想給我，還問我幹什麽？”林稍等直接以毒攻毒，用無理取鬧應對無理取鬧。果然，沈思曜一下噎住了，甚至還在他橫起來的表情裏慌了神，眼睫輕顫著說：“...沒，我不是，我沒想不給你。”
“拿出來。”
遲疑了兩三秒後，沈思曜掏出一個暗紅色絲絨小方盒，他沈默地避開了林稍等的疑問視線，既不遞過來，也不藏回去，就這樣握在手心裏，像根緊繃過頭的線，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他潰不成軍。
“這是...戒指？”
“你要不喜歡，我就扔了。”他艱澀地說著，垂放在膝蓋上的手死死握著，將指骨逼出一片不正常的紅紫色，“只是看到好看，才買的，不是...”
——不是專門買給你的。
他應該這樣說，保全兩人之間最後的體面。但沈思曜就是不想，這是他精挑細選了十幾個小時，換了三四個公司的設計師後才做出來的戒指。他親手在兩個圈內刻下名字，每個日夜都在期待、忐忑林稍等見到它之後的樣子。
疑惑、不解；他都照單收下。
厭惡，沈默；他也欣然接受。
他只想做出來，送出去。不想在一直緘默不發，不想在看著他被人搶走。
他是我...是我等了那麽久的人。我不想，不想再......
“不是特意給我的？”他笑嘻嘻地問著，輕易打亂了沈思曜所有計劃，像第一桿臺球，打得又臭又爛，四分五散。
沈思曜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我才不信，不是給我的你藏什麽？你這叫心虛。”他就這樣大大咧咧地拿走了戒指盒。白熾燈下，他的手指被暗紅的顏色襯得羊脂玉一樣白，晃著沈思曜的眼，讓他心神難寧。
“我看看啊......”聲音越來越小，沈思曜又聽見了那震若雷鼓地心跳，在胸腔裏，在皮肉下。在偏執的愛裏不斷滋生，跗骨在無窮無盡的恨上，撅根不起，貪融在每一秒生命裏。
“我去。”林稍等眼都瞪大了，“這麽好看，你那兒買的？！”
一口氣續上，沈思曜又活了過來，摁著不斷顫抖的手，風輕雲淡道：“你喜歡就好。”
“我肯定喜歡啊！誰不喜歡好看的東西。”他開心地說著，把裏面那只較大一圈地拿出來，說：“手手。”
沈思曜一楞。
“哎呀，你怎麽這麽呆。”他吐槽著，自顧自地握住了沈思曜的右手，說：“我給你戴上——戴那個手？中指？”
他晃了晃纖長的中指，搖頭，“不對，那是訂婚戴的，我們都結婚了，給你戴無名指上，看以後出去會不會有人來勾搭你。”
沈思曜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喉嚨幹啞，“不會。”
“什麽不會，你這麽優秀，喜歡你的人肯定多，別不自信。”林稍等說著，將另一個戒指拿了出來，愛不釋手地說：“好看，真的。”
這款對戒設計的簡單大氣，長方形的切割鉆石款式又讓整體多了份貴氣。特別是配上沈思曜這種豪門貴公子的氣質長相，更是將這枚戒指拉到了另一種高度。
——一點也不想結過婚的樣子，像準備出席酒會時搭配的配飾。
林稍等心中閃過一絲異樣，把那枚屬於自己地塞到他手裏，“你給我戴。”
“...我？”沈思曜還沒反應過來，放置著戒指的手心一片火辣，讓他不知所措。
“那不然呢？我自己戴？”林稍等外強中幹地說著，紙老虎似得一戳既破，“我是跟你結婚的，你給我戴，我還要找別人嗎。”
“你想找誰？”他追問道。
林稍等的耳朵通紅起來，惱羞成怒道：“我能找誰！我們都結婚了！我都是有夫之夫了！”
沈思曜偷偷移開視線。
忽然，林稍等整個人如雷擊般清醒過來，一雙眼瞪得渾圓，滿是不敢置信：“沈思曜？！你不會一直在那兒偷偷臆想我會出軌吧？？”
“咳，沒——”
林稍等氣得跳了起來，拳頭驟雨般落在他肩膀上，憤怒道：“沈思曜！！你什麽人！什麽人啊！居然覺得我會出軌！你是腦袋被驢踢了嗎？！還是裏面裝的都是漿糊！”
“錯了錯了，不是故意的，別氣別氣。”
林稍等真感覺自己能被沈思曜再氣死過去，手指指著他，“你真是，你真能給我......不是，你怎麽會這樣想啊？我有幹過什麽讓你這樣以為的事兒嗎？”
林稍等反思起來，雖然他朋友很多，也因為這張臉招來很多無由來的偏愛，但這也不能代表他是一個水性楊花的人啊，簡直無法理解，只能真誠地發問：“所以到底為什麽啊？你為什麽覺得我會出軌啊？”
“對不起，這是我的問題，我...”
“你先把戒指給我戴上。”
“哦，好。”沈思曜暈乎乎給他戴好，看著兩只手上相同的對戒，整個人都還難反應過來，恍恍惚惚的，覺得這一切假的像是夢，美好的讓他神往又害怕。
林稍等冷靜點了，摸著戒指冰涼的質感坐下，和他面對著面，“那你覺得我會出軌誰？”
“......”
林稍等深吸口氣，“陳暢？還是唐獻？”
沈思曜輕咳一聲。
林稍等臉色明顯臭了，陰森森地說：“還有誰？”
“沒有了。”
“程緒和程翊？”
“......”
“你不會把江祁也算進去了吧？”他的眼神已經能刀人了。
“不一樣。”沈思曜試圖解釋，“那幾個人只是貪圖你的臉，這個人是貪圖你的人。”
“他都結過婚了。”
“他又不是什麽好東西。”
林稍等呵呵一聲，“你是不是也覺得我不像什麽好東西。”
“沒有！我沒有這麽想過，從來！我可以發誓，我要這樣想過我不得好死！”
“那你還把我跟他歸到一類，還覺得我會出軌他，我瘋了吧？”
沈思曜的聲音重新低下來，“......對不起。”
“得了，這次不跟你計較，以後再敢這麽想，我把你腦袋薅了當皮球踢。”
“不會了，不會再這樣想了。”沈思曜語氣可憐地答應著，眼睫垂下，更讓人心疼了，說：“其實我會這樣想也是有原因的，只是......”
“只是什麽？”
“...沒，沒什麽，還是都怪我。”他抽了下鼻子，眉頭輕蹙，似有什麽難言之隱，淺色的眼瞳中化開一片哀寂，像江南朦朧惆悵的煙雨，輕易招來見者的憐惜與心疼。
林稍等自然也是。他還是太單純，太容易被騙，沈思曜這種道行高超的綠茶味白蓮花隨便演一下，掉掉眼淚，就能把從小長在直男堆裏的林稍等騙得團團轉。
“怎麽了？什麽叫都怪你啊？怪你什麽？”
林稍等匆匆抽來兩張紙巾給他，緊盯著他彎下腰。
沈思曜側開些身子，手指緊緊攥著那些紙巾，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沒事，你別害怕，直接說就行，到底因為什麽？我好知道來龍去脈，是不是？”
“……”他掀起眼皮，水光氤氳的眸子掃了眼林稍等後立即垂下，糾結地說：“怪我，先前忘了提醒你，江祁這人……”
“他怎麽了？”
“我說了，你不會生氣吧？”
“不會，我跟你生什麽氣，你直說就行。”
沈思曜好像終於放心點了，輕輕道：“其實我也不是想懷疑你，還是江祁，他雖然結了婚，但喜歡在外面沾花惹草的毛病還是沒變，這些年的暧昧對象傳了不少。他家裏那位……”
“那位雖然管得嚴，卻也拿他沒有辦法。據說他們其實不如表面那樣恩愛，寧安——也就是江祁的對象，經常一個人在家買醉，江祁也不經常回家，時不時就出差，三四個月見不到一面都是正常的。據說都把人逼到了醫院，心理疏導師也換了不少。”
林稍等皺眉。
“我和他認識的時間長，所以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他年輕的時候就喜歡玩，談過的對象沒有幾十也有十幾，經常是玩膩了就換，從來不付出真感情。”他握住林稍等的手，無名指壓在上面，讓對戒的主人看起來更加般配。
沈思曜輕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上次見面的時候，他還找我要你微信呢。等等啊，你就是太善良了，覺得誰都好，誰都不會傷害你。可你看剛才在走廊，他幾句話就把你套幹凈了。你呀，千萬得防備著點。”
他點了點林稍等額頭，輕輕道：“可不能再叫他給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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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吧？？”
“是，我本來就不是什麽健康人。你說的對，我或許真應該去精神病院，而不是坐在這裏。”他懨懨地說著，“異類不屬於這裏。”
林稍等臉上的問號都要化成實質了，“不是，我不是說你這有病。”
“那是什麽？”沈思曜追問著，“你覺得我其他地方也有病？嗯，我也這麽感覺。還是應該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免得出來禍害社會。”
“不是，我也不是說你其他地方有病。這只是一個玩笑話而已，不是在罵你，你別多想了。”
沈思曜面色如常，“容易胡思亂想也是精神病的表現癥狀之一。”
“不是，你——”他已經不知道該從何說說起了，因為無論怎麽回答，沈思曜總能往扯到不想幹的地方去。林稍等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了，快刀斬亂麻，他往沈思曜微微鼓起的口袋裏摸去，“這就是給我帶的東西是吧？藏這麽久，拿出來。”
“我說了，不——”
“你既然不想給我，還問我幹什麽？”林稍等直接以毒攻毒，用無理取鬧應對無理取鬧。果然，沈思曜一下噎住了，甚至還在他橫起來的表情裏慌了神，眼睫輕顫著說：“...沒，我不是，我沒想不給你。”
“拿出來。”
遲疑了兩三秒後，沈思曜掏出一個暗紅色絲絨小方盒，他沈默地避開了林稍等的疑問視線，既不遞過來，也不藏回去，就這樣握在手心裏，像根緊繃過頭的線，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他潰不成軍。
“這是...戒指？”
“你要不喜歡，我就扔了。”他艱澀地說著，垂放在膝蓋上的手死死握著，將指骨逼出一片不正常的紅紫色，“只是看到好看，才買的，不是...”
——不是專門買給你的。
他應該這樣說，保全兩人之間最後的體面。但沈思曜就是不想，這是他精挑細選了十幾個小時，換了三四個公司的設計師後才做出來的戒指。他親手在兩個圈內刻下名字，每個日夜都在期待、忐忑林稍等見到它之後的樣子。
疑惑、不解；他都照單收下。
厭惡，沈默；他也欣然接受。
他只想做出來，送出去。不想在一直緘默不發，不想在看著他被人搶走。
他是我...是我等了那麽久的人。我不想，不想再......
“不是特意給我的？”他笑嘻嘻地問著，輕易打亂了沈思曜所有計劃，像第一桿臺球，打得又臭又爛，四分五散。
沈思曜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我才不信，不是給我的你藏什麽？你這叫心虛。”他就這樣大大咧咧地拿走了戒指盒。白熾燈下，他的手指被暗紅的顏色襯得羊脂玉一樣白，晃著沈思曜的眼，讓他心神難寧。
“我看看啊......”聲音越來越小，沈思曜又聽見了那震若雷鼓地心跳，在胸腔裏，在皮肉下。在偏執的愛裏不斷滋生，跗骨在無窮無盡的恨上，撅根不起，貪融在每一秒生命裏。
“我去。”林稍等眼都瞪大了，“這麽好看，你那兒買的？！”
一口氣續上，沈思曜又活了過來，摁著不斷顫抖的手，風輕雲淡道：“你喜歡就好。”
“我肯定喜歡啊！誰不喜歡好看的東西。”他開心地說著，把裏面那只較大一圈地拿出來，說：“手手。”
沈思曜一楞。
“哎呀，你怎麽這麽呆。”他吐槽著，自顧自地握住了沈思曜的右手，說：“我給你戴上——戴那個手？中指？”
他晃了晃纖長的中指，搖頭，“不對，那是訂婚戴的，我們都結婚了，給你戴無名指上，看以後出去會不會有人來勾搭你。”
沈思曜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喉嚨幹啞，“不會。”
“什麽不會，你這麽優秀，喜歡你的人肯定多，別不自信。”林稍等說著，將另一個戒指拿了出來，愛不釋手地說：“好看，真的。”
這款對戒設計的簡單大氣，長方形的切割鉆石款式又讓整體多了份貴氣。特別是配上沈思曜這種豪門貴公子的氣質長相，更是將這枚戒指拉到了另一種高度。
——一點也不想結過婚的樣子，像準備出席酒會時搭配的配飾。
林稍等心中閃過一絲異樣，把那枚屬於自己地塞到他手裏，“你給我戴。”
“...我？”沈思曜還沒反應過來，放置著戒指的手心一片火辣，讓他不知所措。
“那不然呢？我自己戴？”林稍等外強中幹地說著，紙老虎似得一戳既破，“我是跟你結婚的，你給我戴，我還要找別人嗎。”
“你想找誰？”他追問道。
林稍等的耳朵通紅起來，惱羞成怒道：“我能找誰！我們都結婚了！我都是有夫之夫了！”
沈思曜偷偷移開視線。
忽然，林稍等整個人如雷擊般清醒過來，一雙眼瞪得渾圓，滿是不敢置信：“沈思曜？！你不會一直在那兒偷偷臆想我會出軌吧？？”
“咳，沒——”
林稍等氣得跳了起來，拳頭驟雨般落在他肩膀上，憤怒道：“沈思曜！！你什麽人！什麽人啊！居然覺得我會出軌！你是腦袋被驢踢了嗎？！還是裏面裝的都是漿糊！”
“錯了錯了，不是故意的，別氣別氣。”
林稍等真感覺自己能被沈思曜再氣死過去，手指指著他，“你真是，你真能給我......不是，你怎麽會這樣想啊？我有幹過什麽讓你這樣以為的事兒嗎？”
林稍等反思起來，雖然他朋友很多，也因為這張臉招來很多無由來的偏愛，但這也不能代表他是一個水性楊花的人啊，簡直無法理解，只能真誠地發問：“所以到底為什麽啊？你為什麽覺得我會出軌啊？”
“對不起，這是我的問題，我...”
“你先把戒指給我戴上。”
“哦，好。”沈思曜暈乎乎給他戴好，看著兩只手上相同的對戒，整個人都還難反應過來，恍恍惚惚的，覺得這一切假的像是夢，美好的讓他神往又害怕。
林稍等冷靜點了，摸著戒指冰涼的質感坐下，和他面對著面，“那你覺得我會出軌誰？”
“......”
林稍等深吸口氣，“陳暢？還是唐獻？”
沈思曜輕咳一聲。
林稍等臉色明顯臭了，陰森森地說：“還有誰？”
“沒有了。”
“程緒和程翊？”
“......”
“你不會把江祁也算進去了吧？”他的眼神已經能刀人了。
“不一樣。”沈思曜試圖解釋，“那幾個人只是貪圖你的臉，這個人是貪圖你的人。”
“他都結過婚了。”
“他又不是什麽好東西。”
林稍等呵呵一聲，“你是不是也覺得我不像什麽好東西。”
“沒有！我沒有這麽想過，從來！我可以發誓，我要這樣想過我不得好死！”
“那你還把我跟他歸到一類，還覺得我會出軌他，我瘋了吧？”
沈思曜的聲音重新低下來，“......對不起。”
“得了，這次不跟你計較，以後再敢這麽想，我把你腦袋薅了當皮球踢。”
“不會了，不會再這樣想了。”沈思曜語氣可憐地答應著，眼睫垂下，更讓人心疼了，說：“其實我會這樣想也是有原因的，只是......”
“只是什麽？”
“...沒，沒什麽，還是都怪我。”他抽了下鼻子，眉頭輕蹙，似有什麽難言之隱，淺色的眼瞳中化開一片哀寂，像江南朦朧惆悵的煙雨，輕易招來見者的憐惜與心疼。
林稍等自然也是。他還是太單純，太容易被騙，沈思曜這種道行高超的綠茶味白蓮花隨便演一下，掉掉眼淚，就能把從小長在直男堆裏的林稍等騙得團團轉。
“怎麽了？什麽叫都怪你啊？怪你什麽？”
林稍等匆匆抽來兩張紙巾給他，緊盯著他彎下腰。
沈思曜側開些身子，手指緊緊攥著那些紙巾，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沒事，你別害怕，直接說就行，到底因為什麽？我好知道來龍去脈，是不是？”
“……”他掀起眼皮，水光氤氳的眸子掃了眼林稍等後立即垂下，糾結地說：“怪我，先前忘了提醒你，江祁這人……”
“他怎麽了？”
“我說了，你不會生氣吧？”
“不會，我跟你生什麽氣，你直說就行。”
沈思曜好像終於放心點了，輕輕道：“其實我也不是想懷疑你，還是江祁，他雖然結了婚，但喜歡在外面沾花惹草的毛病還是沒變，這些年的暧昧對象傳了不少。他家裏那位……”
“那位雖然管得嚴，卻也拿他沒有辦法。據說他們其實不如表面那樣恩愛，寧安——也就是江祁的對象，經常一個人在家買醉，江祁也不經常回家，時不時就出差，三四個月見不到一面都是正常的。據說都把人逼到了醫院，心理疏導師也換了不少。”
林稍等皺眉。
“我和他認識的時間長，所以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他年輕的時候就喜歡玩，談過的對象沒有幾十也有十幾，經常是玩膩了就換，從來不付出真感情。”他握住林稍等的手，無名指壓在上面，讓對戒的主人看起來更加般配。
沈思曜輕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上次見面的時候，他還找我要你微信呢。等等啊，你就是太善良了，覺得誰都好，誰都不會傷害你。可你看剛才在走廊，他幾句話就把你套幹凈了。你呀，千萬得防備著點。”
他點了點林稍等額頭，輕輕道：“可不能再叫他給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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