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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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出了村子拐入大路，集市旁邊就是山大附中。
“哇，好多人啊。”林稍等連忙把手機拿出來，找出張照片給沈思曜看。那是一張初中畢業照，被他放大了很多，讓中心位的女孩變得更加顯眼。
模糊的像素為她添上一筆神秘色彩，這女孩著實漂亮，卻又清清冷冷的，看著不是很好接觸，與她疏言的名字相得益彰。
“這是我妹妹，你幫我記一下。人好多，我怕找不到她。”
“我們往前走點。”沈思曜不著痕跡地護著他。人潮流動擁擠，不少打量的視線落在他們身上，過於優異的臉蛋和身高像是頂著老天偏愛的資源橫行霸道，不如智商與天賦還可以藏拙彌補，這種肆無忌憚展示出來時天生幸運更容易惹來嫉妒和禍非。
因為它不需要付出努力，足夠漂亮的臉蛋更像是一種運氣的展示，往往不會激發人的慕強心理，只會想要讓人不斷破壞，撕毀。
沈思曜不喜歡太漂亮的人。
“不要。”
顯然，被他小心護著的男生還沒察覺到這種危險。他在各種事情上都比同齡人要更天真單純一些，永遠看不出別人的壞，只一味地相信著他人的好。像頭被保護過頭了的稚嫩小鹿，在面對手握□□的獵人面前，大膽而好奇地舔舐著那冰冷的槍口。
“那樣我妹妹就認不出來我了。”林稍等拉著他就往前跑，擠到最前面，被旁邊胖胖的阿姨笑著問找不到媽媽了？
林稍等才想起來自己穿的也是附中校服，連忙解釋自己是來接妹妹的。阿姨一陣驚訝，和朋友一起圍著他聊起來，那叫一個火熱朝天，好幾次都快要把沈思曜擠出去了。
“哎呀，我暫時還沒那方面心思，不談戀愛的。”林稍等下意識道：“我可是好學生。”
“對嘍，這個年紀還是要專註學習的，你——”
“你妹妹出來了。”
“真的！”林稍等眼一下亮了，“阿姨我先不跟你聊了，我妹妹出來了！就是那個最漂亮的——蕭疏言！！”
他這一嗓子不小，近乎喊來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林稍等開心地沖她招手，反讓學生群裏的蕭疏言楞住了。
林稍等這才慢半拍的反應過來自己聲音大了。
壞了壞了，辦錯事兒了……
他有些不安起來，覺得的氣氛好像越來越尷尬了，視線針一樣紮在身上，讓他不適。
“哥！”
少女初雪般冷淡的表情霎時融化，在溫暖的太陽光下融化為一攤波光粼粼的水。她伸著纖細的手臂跑來，結實撞到了他懷裏。
林稍等抱著她轉了圈，方才還緊張的情緒消失不見，只剩開心。他揉著蕭疏言的腦袋，少女發絲柔軟，像動物的毛，“想沒想哥？”
“想！”蕭疏言一雙眼亮晶晶的，手親昵地抱住他胳膊，“哥，我都沒想到會是你來接我。你工作不忙了嗎？”
“也就這兩天閑。”林稍等這才想起老板還在身邊呢，連忙把沈思曜拉過來，“這位是你哥的老板，沈思曜，叫曜哥。”
對著沈思曜的時候，蕭疏言明顯拘謹了些，細聲細氣地喊：“曜哥好。”
“你好。”
“好嘞，這就算見過了。”林稍等開心地摘過她書包，剛要自己挎上，被沈思曜不動聲色地拎了過去。
“雲放呢？怎麽還沒出來？”
“他們老師拖堂了，要過幾分鐘才出來。”
“好——那個是不是他？”
“還真是！哥，你眼神變好了。”
林稍等摸摸鼻子，“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
回去路上，林稍等跟開了閘的洪水一樣，拉著蕭疏言問東問西，怎麽也收不住勁兒。副駕坐著的雲放卻在這種溫馨氛圍裏一動也不敢動，雙手握著安全帶，一動不動地目視著前方。
怎麽感覺…有點冷。
林稍等可喜歡蕭疏言了，從前他就羨慕前桌有妹妹，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能體會到當哥的感覺，那是恨不得把身上的好東西全扒拉下來。臨走時還特地去了趟ATM機，就給自己留了五百，剩下全偷偷塞給她了。
就連快到家的這會兒，他們倆還在聊。林稍等給她發語音，聲音溫柔的能掐出水，讓她早點休息，不要熬夜，這樣對身體不好。
蕭疏言乖巧的回覆了他一個可愛貓貓的表情包。
林稍等看得更歡喜了，幹脆點擊保存，行雲流水的設置成為了新頭像。
“到了？這麽快。”
還是沈思曜在市府花園的獨棟別墅，林稍等似乎已經忘了公司分配的宿舍了，完全把這裏默認成了自己的家。
沈思曜溫溫和和的，將車熄火，解開安全帶，“和去的時候一樣，是正常行駛速度。覺得快了可能是因為你路上聊天聊得開心，所以才忘了時間。”
林稍等摸摸腦袋，覺得他這語氣有點奇怪，但看表情又很正常，只能先說：“可能吧。”
林稍等一夜無夢，睡得那叫一個踏實。早上醒來看雲陽鳥雀都舒心不少，覺得活著真好。洗漱好去廚房，發現沈思曜早醒了，此時正坐在方桌前看著報紙吃早餐。
這個習慣倒是沒變。他自覺地坐過去，先舀了勺海鮮粥，“唔！好喝！沈思曜，你哪兒買的？”
沈思曜目不轉睛，語氣淡淡的：“自己做得。”
“厲害，佩服！”林稍等又舀了一勺，半碗下肚，握著筷子去夾雞蛋餅時，才發現沈思曜今天似乎有點不對勁。
他向右靠了靠，“沈思曜，你沒睡好？黑眼圈這麽重。”
“公司有點事兒要我處理。”
“那也要註意身體。”
“嗯。”
林稍等習慣了他冷淡，反倒是之前無由來的溫和，才更令他不適。
就是今天應該做什麽呢？他放慢了咀嚼的速度，認真思考了起來。
餐桌被人輕輕叩了下。
思緒被打斷，林稍等咽下雞蛋餅，“怎麽了？”
沈思曜放下了報紙，兩個大黑眼圈彰顯著他昨夜堪憂的睡眠質量，或者忙到了很久。他雙手交疊著搭在桌前，淺色的餐具被推到一個稍遠的地方，是副很嚴肅認真的模樣。
林稍等也正了正神色。
“我給了你三天思考時間，今天是最後一天，你應該給我答覆了。”
“……”
林稍等才想起來還有這事兒。
他心虛地移開視線，手不安分地鬧著脖子，“……呃，這不才早晨嗎？”
沈思曜微笑：“你不會一點也沒想過吧？”
“怎麽可能！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麽？”
林稍等嘴硬：“只是還沒想好。”
“有哪裏感到困惑的嗎？”沈思曜的聲音輕了輕，拇指轉著，微微歪了些腦袋：“還是你很討厭我，所以想先拖著，不對我負責了？”
“不不不！我沒這麽想，我肯定會對你負責的！我就是，就是有點……”
怎麽說呢，這沖擊實在太大了，這麽幾天過去，他也還沒能完全接受。畢竟自己真心實意付出的上一段感情就在昨日，那些甜蜜過往也離他不遠。哪怕自己是被欺騙的，是被當做可笑替身的，他也沒辦法這麽快走出來。
林稍等的腦袋又亂起來，忍不住罵了句江祁混蛋。隨後推開餐盤，認真說：“我實話跟你說了吧，我有男朋友——好吧，現在應該說是前男友。”
沈思曜沒有說話，示意他繼續。
“我們倆很恩愛，談了一年多。如果一切順利，未來可能就是要結婚的。但意外的到來就是這麽突然，我和他分手了，在我們……咳，酒吧相遇的那天，我去買醉。”
“當然，我跟你說這些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想告訴你我有過一段感情，我覺得這種事兒還是要坦白的。”
“嗯，所以呢？”
林稍等深深吸了口氣，表情鄭重的猶如做下了什麽重要決定，“我願意對你負責——如果你可以接受我的過去。”
“我接受。”他沒有任何猶豫，幹脆的仿佛演練過千百遍一樣，篤定的讓林稍等出神。
……看來沈思曜是真的很喜歡這張臉。
不然以他那個事事都要第一次的強迫癥性格，怎麽可能會容忍接受。
讓他這麽傲的人遷就可不容易。
——林稍等從前就沒做到過。
“所以我們現在就去領證。”
林稍等：“好——”
林稍等：“？？？什麽？？”
中文？？他說的是中文？？自己怎麽聽不懂了？
林稍等拉住他，不確定地問：“不是，你在重覆一遍？你剛才說了什麽？”
.......
林稍等呆滯的從民政局出來，手上還拿著個紅本本，用燙金印著刺目的結婚證三字。
他哆哆嗦嗦地翻開，右側紅底白領的2寸照片灼眼，沈思曜笑容柔和，他也配合著露出抹標準笑容。
林稍等差點被這倆笑容看暈過去。
沈思曜扶住了他，一手將結婚證抽回去，小心地放到外套裏面的隱藏口袋裏，“是不是那裏不舒服？還是昨天真磕著了？”
說到這兒，他變得擔憂起來：“要不然還是去趟醫院吧，別是什麽隱性的傷。”
林稍等搖頭，虛弱地說：“沒…沒事，就是還沒吃習慣……”
“吃什麽？”
“一種生長在居住地門口的天然植物。”
沈思曜輕笑一聲：“你說窩邊草啊？”
“……”
“笨。”他靠近一些，淺褐色的眼瞳中流動著溫柔的神色，像是誘哄一樣，“肯定是只有靠家門口長的，才是最好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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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村子拐入大路，集市旁邊就是山大附中。
“哇，好多人啊。”林稍等連忙把手機拿出來，找出張照片給沈思曜看。那是一張初中畢業照，被他放大了很多，讓中心位的女孩變得更加顯眼。
模糊的像素為她添上一筆神秘色彩，這女孩著實漂亮，卻又清清冷冷的，看著不是很好接觸，與她疏言的名字相得益彰。
“這是我妹妹，你幫我記一下。人好多，我怕找不到她。”
“我們往前走點。”沈思曜不著痕跡地護著他。人潮流動擁擠，不少打量的視線落在他們身上，過於優異的臉蛋和身高像是頂著老天偏愛的資源橫行霸道，不如智商與天賦還可以藏拙彌補，這種肆無忌憚展示出來時天生幸運更容易惹來嫉妒和禍非。
因為它不需要付出努力，足夠漂亮的臉蛋更像是一種運氣的展示，往往不會激發人的慕強心理，只會想要讓人不斷破壞，撕毀。
沈思曜不喜歡太漂亮的人。
“不要。”
顯然，被他小心護著的男生還沒察覺到這種危險。他在各種事情上都比同齡人要更天真單純一些，永遠看不出別人的壞，只一味地相信著他人的好。像頭被保護過頭了的稚嫩小鹿，在面對手握□□的獵人面前，大膽而好奇地舔舐著那冰冷的槍口。
“那樣我妹妹就認不出來我了。”林稍等拉著他就往前跑，擠到最前面，被旁邊胖胖的阿姨笑著問找不到媽媽了？
林稍等才想起來自己穿的也是附中校服，連忙解釋自己是來接妹妹的。阿姨一陣驚訝，和朋友一起圍著他聊起來，那叫一個火熱朝天，好幾次都快要把沈思曜擠出去了。
“哎呀，我暫時還沒那方面心思，不談戀愛的。”林稍等下意識道：“我可是好學生。”
“對嘍，這個年紀還是要專註學習的，你——”
“你妹妹出來了。”
“真的！”林稍等眼一下亮了，“阿姨我先不跟你聊了，我妹妹出來了！就是那個最漂亮的——蕭疏言！！”
他這一嗓子不小，近乎喊來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林稍等開心地沖她招手，反讓學生群裏的蕭疏言楞住了。
林稍等這才慢半拍的反應過來自己聲音大了。
壞了壞了，辦錯事兒了……
他有些不安起來，覺得的氣氛好像越來越尷尬了，視線針一樣紮在身上，讓他不適。
“哥！”
少女初雪般冷淡的表情霎時融化，在溫暖的太陽光下融化為一攤波光粼粼的水。她伸著纖細的手臂跑來，結實撞到了他懷裏。
林稍等抱著她轉了圈，方才還緊張的情緒消失不見，只剩開心。他揉著蕭疏言的腦袋，少女發絲柔軟，像動物的毛，“想沒想哥？”
“想！”蕭疏言一雙眼亮晶晶的，手親昵地抱住他胳膊，“哥，我都沒想到會是你來接我。你工作不忙了嗎？”
“也就這兩天閑。”林稍等這才想起老板還在身邊呢，連忙把沈思曜拉過來，“這位是你哥的老板，沈思曜，叫曜哥。”
對著沈思曜的時候，蕭疏言明顯拘謹了些，細聲細氣地喊：“曜哥好。”
“你好。”
“好嘞，這就算見過了。”林稍等開心地摘過她書包，剛要自己挎上，被沈思曜不動聲色地拎了過去。
“雲放呢？怎麽還沒出來？”
“他們老師拖堂了，要過幾分鐘才出來。”
“好——那個是不是他？”
“還真是！哥，你眼神變好了。”
林稍等摸摸鼻子，“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
回去路上，林稍等跟開了閘的洪水一樣，拉著蕭疏言問東問西，怎麽也收不住勁兒。副駕坐著的雲放卻在這種溫馨氛圍裏一動也不敢動，雙手握著安全帶，一動不動地目視著前方。
怎麽感覺…有點冷。
林稍等可喜歡蕭疏言了，從前他就羨慕前桌有妹妹，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能體會到當哥的感覺，那是恨不得把身上的好東西全扒拉下來。臨走時還特地去了趟ATM機，就給自己留了五百，剩下全偷偷塞給她了。
就連快到家的這會兒，他們倆還在聊。林稍等給她發語音，聲音溫柔的能掐出水，讓她早點休息，不要熬夜，這樣對身體不好。
蕭疏言乖巧的回覆了他一個可愛貓貓的表情包。
林稍等看得更歡喜了，幹脆點擊保存，行雲流水的設置成為了新頭像。
“到了？這麽快。”
還是沈思曜在市府花園的獨棟別墅，林稍等似乎已經忘了公司分配的宿舍了，完全把這裏默認成了自己的家。
沈思曜溫溫和和的，將車熄火，解開安全帶，“和去的時候一樣，是正常行駛速度。覺得快了可能是因為你路上聊天聊得開心，所以才忘了時間。”
林稍等摸摸腦袋，覺得他這語氣有點奇怪，但看表情又很正常，只能先說：“可能吧。”
林稍等一夜無夢，睡得那叫一個踏實。早上醒來看雲陽鳥雀都舒心不少，覺得活著真好。洗漱好去廚房，發現沈思曜早醒了，此時正坐在方桌前看著報紙吃早餐。
這個習慣倒是沒變。他自覺地坐過去，先舀了勺海鮮粥，“唔！好喝！沈思曜，你哪兒買的？”
沈思曜目不轉睛，語氣淡淡的：“自己做得。”
“厲害，佩服！”林稍等又舀了一勺，半碗下肚，握著筷子去夾雞蛋餅時，才發現沈思曜今天似乎有點不對勁。
他向右靠了靠，“沈思曜，你沒睡好？黑眼圈這麽重。”
“公司有點事兒要我處理。”
“那也要註意身體。”
“嗯。”
林稍等習慣了他冷淡，反倒是之前無由來的溫和，才更令他不適。
就是今天應該做什麽呢？他放慢了咀嚼的速度，認真思考了起來。
餐桌被人輕輕叩了下。
思緒被打斷，林稍等咽下雞蛋餅，“怎麽了？”
沈思曜放下了報紙，兩個大黑眼圈彰顯著他昨夜堪憂的睡眠質量，或者忙到了很久。他雙手交疊著搭在桌前，淺色的餐具被推到一個稍遠的地方，是副很嚴肅認真的模樣。
林稍等也正了正神色。
“我給了你三天思考時間，今天是最後一天，你應該給我答覆了。”
“……”
林稍等才想起來還有這事兒。
他心虛地移開視線，手不安分地鬧著脖子，“……呃，這不才早晨嗎？”
沈思曜微笑：“你不會一點也沒想過吧？”
“怎麽可能！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麽？”
林稍等嘴硬：“只是還沒想好。”
“有哪裏感到困惑的嗎？”沈思曜的聲音輕了輕，拇指轉著，微微歪了些腦袋：“還是你很討厭我，所以想先拖著，不對我負責了？”
“不不不！我沒這麽想，我肯定會對你負責的！我就是，就是有點……”
怎麽說呢，這沖擊實在太大了，這麽幾天過去，他也還沒能完全接受。畢竟自己真心實意付出的上一段感情就在昨日，那些甜蜜過往也離他不遠。哪怕自己是被欺騙的，是被當做可笑替身的，他也沒辦法這麽快走出來。
林稍等的腦袋又亂起來，忍不住罵了句江祁混蛋。隨後推開餐盤，認真說：“我實話跟你說了吧，我有男朋友——好吧，現在應該說是前男友。”
沈思曜沒有說話，示意他繼續。
“我們倆很恩愛，談了一年多。如果一切順利，未來可能就是要結婚的。但意外的到來就是這麽突然，我和他分手了，在我們……咳，酒吧相遇的那天，我去買醉。”
“當然，我跟你說這些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想告訴你我有過一段感情，我覺得這種事兒還是要坦白的。”
“嗯，所以呢？”
林稍等深深吸了口氣，表情鄭重的猶如做下了什麽重要決定，“我願意對你負責——如果你可以接受我的過去。”
“我接受。”他沒有任何猶豫，幹脆的仿佛演練過千百遍一樣，篤定的讓林稍等出神。
……看來沈思曜是真的很喜歡這張臉。
不然以他那個事事都要第一次的強迫癥性格，怎麽可能會容忍接受。
讓他這麽傲的人遷就可不容易。
——林稍等從前就沒做到過。
“所以我們現在就去領證。”
林稍等：“好——”
林稍等：“？？？什麽？？”
中文？？他說的是中文？？自己怎麽聽不懂了？
林稍等拉住他，不確定地問：“不是，你在重覆一遍？你剛才說了什麽？”
.......
林稍等呆滯的從民政局出來，手上還拿著個紅本本，用燙金印著刺目的結婚證三字。
他哆哆嗦嗦地翻開，右側紅底白領的2寸照片灼眼，沈思曜笑容柔和，他也配合著露出抹標準笑容。
林稍等差點被這倆笑容看暈過去。
沈思曜扶住了他，一手將結婚證抽回去，小心地放到外套裏面的隱藏口袋裏，“是不是那裏不舒服？還是昨天真磕著了？”
說到這兒，他變得擔憂起來：“要不然還是去趟醫院吧，別是什麽隱性的傷。”
林稍等搖頭，虛弱地說：“沒…沒事，就是還沒吃習慣……”
“吃什麽？”
“一種生長在居住地門口的天然植物。”
沈思曜輕笑一聲：“你說窩邊草啊？”
“……”
“笨。”他靠近一些，淺褐色的眼瞳中流動著溫柔的神色，像是誘哄一樣，“肯定是只有靠家門口長的，才是最好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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